第15章 第07話(143)社交戰場

第15章 

第七話(143)社交戰場


貴族就好比是經營自己家族的經營者。


同時也充當家族的sales,對外推銷自己的家族。


高位貴族就如同大公司,有許多合作夥伴,因此經營上較不費力。


另一方面,中小型的貧弱貴族會因為缺乏亮點(appeal)而營運困難。


從某個角度來說,貴族社會的階級落差遠勝於現代社會。


貴族大部分考慮的是關係,即使乍看之下不太合理,但只要有關係就通常會被優先考慮。


若二選一難以抉擇時,關係的有無常是最後的關鍵。


所以,建構密切的人際關係符合家族的利益。


近水樓台先得月,所以要建構關係最好盡可能參加各種聚會和活動。


這是較缺乏實力的貴族的想法。


(烏蘭塔)「佩伊斯欽‧莫爾特倫男爵,能見到閣下真令我高興。」


(佩伊斯)「哎呀,波恩比諾子爵閣下。在下最近聽聞了很多閣下的活躍事蹟,很榮幸能被您邀請。」


(烏蘭塔)「能被如此稱讚真是我的榮幸,但與佩伊斯欽殿相較還是差得多了。」


(佩伊斯) 「閣下怎麼這麼說?在下從家父那裡聽說烏蘭塔近段時間都是王都的熱門話題人物。眾人都說波恩比諾家的復興都要歸功於烏蘭塔殿的活躍阿。」


(烏蘭塔) 「感謝您的稱讚。這都要謝謝佩伊斯欽殿的鼎力相助阿。」



在社交場上,用稱讚來搭話代表有良好的禮儀規範(manner)。因此身為子爵家當家的烏蘭塔就依照這種禮儀規範與「莫爾特倫男爵家嫡長子」的佩伊斯搭話。


就算是能搭話的人,也應該讓對話盡可能生動。搭話時若是口出惡言,就會引起爭執,所以通常是說些稱讚的話。


(烏蘭塔) 「但是閣下會出席今天這種聚會真是少見。」


(佩伊斯) 「是阿,有些事。」


這次的聚會是神王國的傳統派貴族們的聚會,與會貴族的家族幾乎都可以追溯至七、八代以上,甚至有些家族就像波恩比諾家一樣可以上溯至建國初期。


以血統而論,佩伊斯可以算是有傳統貴族的血脈。雖然父親是騎士家出身、但母親家卻是傳統派貴族(德特莫爾德子爵)。但畢竟還是稍嫌勉強,與周圍的其他人相比還是差了一大截。特別是,佩伊斯是來自「惡名昭彰」的莫爾特倫家。


莫爾特倫家因為是在前次大戰才因戰功而由平民晉升而來,所以被認為是新興貴族的領袖。就算突然被邀請,也不會參加這種傳統貴族的聚會。更別說本來就不太可能會被邀請。[譯註:卡賽羅爾是騎士次子,無法襲爵,視同平民]


這次的聚會的主辦方是軍系家族,所以佩伊斯在軍系領袖卡德烈切克公爵的協助下才獲邀參加。


另一方面,波恩比諾家經常參加這種傳統派貴族的聚會。特別是近來,懇求出席的邀請更是有增無減。


波恩比諾家不只有代代相傳的傳統與氣派、最近更是在權力與財富上勢如破竹,被視為傳統派的希望。


對於不喜歡新興貴族的傳統派而言,支持波恩比諾家某種程度也是出於身為傳統派貴族的自尊心(與矜持)。


這兩位應該是(勢如水火的)傳統派與新興派代表的男孩竟然在(友好的)交談,周圍的(傳統派)貴族對此相當困惑。


(烏蘭塔)「所以,喬、喬茜今天有……」


禮貌的問候以後,烏蘭塔期待的左顧右盼,他的想法實在太容易看穿了。


(佩伊斯)「我姐姐今天沒出席」


(烏蘭塔) 「這樣嗎?太可惜了。」


因為遇見喬茜的期待落空,烏蘭塔深深的嘆了口氣。


佩伊斯從喬茜姊那邊得知他們還有繼續魚雁往返。烏蘭塔的好感是顯而易見的,但喬茜只當他是個聊得來的好筆友而已。所以佩伊斯在心裡為烏蘭塔默哀。


佩伊斯試圖安慰沮喪的烏蘭塔。


(佩伊斯) 「我們家打算近日舉辦一個聚會,到時我會邀請你的。」


(烏蘭塔) 「這樣阿,但是我想知道你今天是否可以和我一起行動?」


除了這種傳統派的聚會以外,莫爾特倫家在社交場上的人氣極高。卡德烈切克公爵(中央)、福巴雷克邊境伯(東方)、恩森斯貝格邊境伯(北方)、萊特修柏爵(南方)等,這些勢力大到自成一派的神王國重量級貴族都爭相拉攏莫爾特倫家。聰明的人自然知道其中利害。


因此最近單靠佩伊斯也真的常常力有未逮,所以經常會看見喬茜陪同出席。這就是為什麼烏蘭塔會期待看到喬茜的原因。(譯:莉可幾乎沒有政治經驗)


(佩伊斯) 「最近發生了些事。所以這次我姐姐要出席會有麻煩。」


(烏蘭塔) 「什麼?發生了什麼?」


(佩伊斯) 「這就是我要說的。最近,我家族周邊的狀況混亂吵雜到恐怖的程度,因此讓一個弱女子置身其間實在令人放不下心。」


(烏蘭塔) 「可以有佩伊斯欽殿在,應該沒問題吧?特別是……[轉移]魔法。但是怕喬茜發生什麼萬一這件事上,我也是深有同感。」


佩伊斯能借用父親卡賽羅爾的[轉移]魔術這件事,是莫爾特倫家對外的最高機密,因此烏蘭塔後半句話壓低了聲量。


烏蘭塔調查了莫爾特倫家的情況,因此他認為若是佩伊斯與親人盡全力逃脫,幾乎不可能逃不了,這個猜測也沒有錯。


(佩伊斯) 「我所說的危險的意義稍有不同」


(烏蘭塔) 「什麼?」


(佩伊斯) 「我認為可以的話,烏蘭塔你應該早點返回領地。」


(烏蘭塔) 「怎麼一回事……不,我想我猜得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烏蘭塔望向佩伊斯身後的牆,看到有三個人正在盯著他們倆。烏蘭塔曾在莫爾特倫家中見過這三個長相粗曠的練家子幾次面。


雖然烏蘭塔不知道他們的名字,但併排站在牆邊的這三人分別是克文特洛、古拉薩基、特拜安。


有護衛這件事是再自然不過的,即使是佩伊斯有護衛也不會令人懷疑,畢竟還有許多貴族也有護衛陪同。


烏蘭塔自己除了一位兼任護衛的輔佐官外、也還有一名護衛陪同。


波恩比諾少年子爵猜測,通常很討厭護衛、也不需要護衛的佩伊斯竟然會帶著三個凶神惡煞般的護衛一定有事。


只要是了解佩伊斯的人應該都能猜到,佩伊斯這樣就是昭告大眾他準備要開打了。就算周圍有一打(一ダース)的暴徒,對佩伊斯而言要對付都是輕而易舉的。


烏蘭塔被告知最好早點返回是兼有忠告和威脅。


(烏蘭塔) 「但是我不能不跟主辦者打個招呼。若是我不去說句話,會很失禮的。」


(佩伊斯) 「那接著我和你一起去吧。如果一起打招呼,可以節省時間和精力。」


這次聚會的主辦方是哈普霍恩子爵(ハップホルン),因為家族世代相傳的教育方式很不錯,因此歷任家主的子嗣不乏優秀的人才。哈普霍恩子爵家在王家與高位貴族間因為人才輩出而知名,同時也與軍系有不少聯繫。


眾所皆知他們家子嗣眾多,現任家主光是已知的就有8個,但因為也只有30出頭,所以未來數量應該還會再增加。


但是,食指浩繁不可避免的會造成經濟重擔。有一說哈普霍恩子爵家最大的出口品項就是家族的子嗣。


順帶提一句,這個聚會是剛出生的孩子的慶祝會。


(烏蘭塔) 「這真是恭喜阿,哈普霍恩子爵。」


(哈普霍恩子爵)「嗯?哦,是波恩比諾子爵阿。感謝您遠道而來。」


主辦者哈普霍恩子爵回應了波恩比諾子爵烏蘭塔的招呼。


哈普霍恩子爵風華正盛。 作為軍事貴族,他的身材結實、皮膚黝黑,因此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大。 換句話說,自帶威壓感。


烏蘭塔往他身邊一站,簡直就像大人與小孩,看起來完全沒有共通點。


(烏蘭塔) 「這點距離還不需勞您費心。是說,我是經由公路過來的,這段旅途十分平靜,由此可見哈普霍恩子爵您的治理堪稱典範。」


(哈普霍恩子爵) 「聽到您這麼說真是讓我很開心。話說,波恩比諾子爵您的領地有許多街道和港口,要去哪都很方便,這真是令我十分羨慕。」


 (烏蘭塔) 「多謝稱讚」


(哈普霍恩子爵) 「今天就請在我身邊好好享受。若有招待不週之處容我先說聲抱歉。旁邊這位是莫爾特倫男爵的兒子嗎?」


(佩伊斯) 「您好,我名佩伊斯欽‧米爾‧莫爾特倫。在下從卡德烈切克公爵閣下那裏聽到不少閣下的功績。為了祝賀您喜獲麟兒,我家也準備了賀禮帶來,請笑納。」


(哈普霍恩子爵) 「多謝貴家的貼心」


(佩伊斯) 「不會,不會」


哈普霍恩子爵和佩伊斯都用右手置於左胸向對方致敬。


(哈普霍恩子爵) 「從您年紀還小時,令尊就不斷地稱讚您。我有幸被公爵閣下邀請時,公爵閣下也不斷地提到你、並且稱讚不已。」


(佩伊斯) 「公爵閣下也是如此嗎?能受到公爵閣下稱讚,在下真是有點承受不起阿。」


(哈普霍恩子爵) 「聽說您年紀還這麼小就自領一軍,在之前的東部大戰中取得巨大戰果(大活躍)。阿阿,我還聽說您之前還在波恩比諾子爵領銜的艦隊中討伐過海賊阿。「」


(佩伊斯) 「是阿,那時在波恩比諾子爵閣下的指揮下,我才能稍稍揮劍參與討伐。」


聽著佩伊斯的話,波恩比諾子爵烏蘭塔感到很汗顏。


儘管波恩比諾家因為之前的海賊討伐而聲名大噪,但當事人對於實際的功勞歸屬可是心知肚明。



波恩比諾子爵在建制上是總指揮,因此功勞理所當然歸於烏蘭塔。但是,真相是?烏蘭塔的臉皮還沒有厚到能臉不紅氣不喘地宣稱這是他的功績。


這與身旁那個可以面不改色地說自己在討伐過程中沒有出到什麼力的那位在臉皮厚度上的差距不可以道里計。


(哈普霍恩子爵) 「莫爾特倫家真的很少參加像今天這樣的聚會。機會難得,我希望你也能玩得開心。」


(佩伊斯) 「謝謝你,閣下。我一定會享受這個聚會的。」


莫爾特倫家與波恩比諾家的兩位向哈普霍恩子爵低頭告退。


(佩伊斯) 「 烏蘭塔殿」


(烏蘭塔) 「嗯?」


(佩伊斯) 「你聽到哈普霍恩閣下的話了嗎?」


(烏蘭塔) 「嗯……你的意思是?」


(佩伊斯) 「他告訴我請玩得開心。」


(烏蘭塔) 「是的,我確實有聽到。」


這是相當普通的社交辭令,總不能說希望應邀者成為角落裡的壁花/壁草。


這個聚會有許多對莫爾特倫家不友善的家族,應該很難享受。但作為莫爾特倫家的人,一旦參加就會自己找樂子[メリット, merit]。


烏蘭塔只是照著字面上的意義去理解,並沒有注意到佩伊斯話中的深意。


(佩伊斯) 「然後,在緊急情況下,可能會要求您作證。我再次向您確認聚會的主辦者哈普霍恩子爵希望我能玩得開心,對吧?」


(烏蘭塔) 「當然」


佩伊斯咧嘴笑了


看到這個表情,烏蘭塔感到汗毛直豎。


烏蘭塔的第六感警告他要儘快回家。


(佩伊斯) 「等等我稍微和幾位打聲招呼後就會回家,烏蘭塔你呢?」


(烏蘭塔) 「 ...請讓我和你同行吧」


佩伊斯無法用常識來理解


很了解佩伊斯的烏蘭塔知道佩伊斯絕對有要搞事的打算,因為對此的好奇心壓倒了一切,烏蘭塔選擇忽略第六感的警告,堅持與佩伊斯同行。真可悲,他還太年輕,無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譯:好奇心害死一隻貓阿)



接著,烏蘭塔就隨著莫爾特倫家的代表走向著傳統派中最頑固守舊的家族聚集之處去打招呼。


戈巴希夫(ゴーバヒィッフェ)準男爵[譯:還記得嗎?之前挑釁卻被嗆到啞口無言的馬桶蓋]、卡爾威芬(カールヴィッフェン)準男爵、德特莫爾德(デトモルト)男爵、布勒巴赫(ブールバック)男爵。正如他們臉上所表現的一樣,他們認為莫爾特倫家只是個暴發的髒小狗、遠不及身為傳統名門的自己家。


(佩伊斯) 「諸卿,都在這啊。感謝您們各自在遙遠的自家領地辛勞的工作。哈普霍恩子爵應該也會很開心地。我也有同感。」


佩伊斯出聲搭話後,所有人都帶著露骨的表情轉過頭來。當然,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出聲的是誰。就某個角度而言,出聲的這位正是他們最需要提防的人。


莫爾特倫男爵的嫡長子,這些人對佩伊斯的印象就是玷汙了名門血脈的骯髒家族的子嗣。


(德特莫爾德男爵)「貴殿這樣很無禮」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佩伊斯的舅公,德特莫爾德男爵家現任家主。


這位高齡長者很是憤慨、其他人的臉色也絲毫都沒有掩飾嫌棄之意。


同行的波恩比諾子爵決定待在佩伊斯身後作壁上觀,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烏蘭塔心裡幾乎快哭了,他覺得自己剛剛應該早點回家的。


(戈巴希夫準男爵)「若是波恩比諾子爵當然可以和我們搭話,但你這個暴發戶男爵的兒子竟然敢向我們搭話。看來下賤之人連禮儀是什麼都不懂啊。」


迪盧諾‧米爾‧戈巴希夫準男爵似乎是代表所有人開口的,其他人對這番話也是點頭同意。


他的話非常刺耳,但的確說的沒錯。


在社交場合,孩子會被視為比父母低一階,也就是說男爵家之子會被當作準男爵對待。另外,向比自己高位者搭話是違反社交禮儀的。


違反禮儀並不違法。但是打個比方,就像是在電車內大聲聽音樂、或是漫步在大馬路上造成道路堵塞這種狀況。


在這些守舊派貴族中,爵位與莫爾特倫家相等的只有得特莫爾德男爵。


儘管對莫爾特倫家觀感不佳,但若是因為看不起他們而不禮貌或直接當沒看見(放置),讓莫爾特倫家感到被輕視也會帶來很多壞處。


就算是面對一群憤怒的人,佩伊斯的臉依舊如同清風徐過般的波瀾不興。


(佩伊斯) 「恩?你們還好意思說什麼是禮節?以我來看,你們才真的是無禮之徒。很明顯的,在這裡的並不是什麼貴族,只是群全無禮節的暴徒(チンピラ)罷了。」


「你說什麼!?」


「莫爾特倫卿,你太超過了」


並非所有聚集在這的守舊派都在大聲嚷嚷,其中有些人是溫和的。但是,除非他們放棄所謂的無禮之舉,否則佩伊斯會讓他們「好好享受」的。


(佩伊斯)「希望您的措辭能謹慎。對一個竭盡全力不失禮來打招呼(挨拶)的人,應將其視為一個無禮嗎?這種態度本身就是問題,代表您的無禮。若是這樣的人在這聚會裡,這真是給哈普霍恩子爵的臉上抹黑。真是可悲。」


「莫爾特倫卿先生,您是否知道這樣的程度近乎污辱了?」


(佩伊斯) 「您是這樣想的阿。讓我糾正一下您的想法,我今天並不是以莫爾特倫家的名義應邀、而是以福巴雷克邊境伯家的名義應邀。您知道這樣代表什麼嗎? 」


聽了佩伊斯的話後,守舊派的臉色大變。


在社交場合,父母和孩子的待遇如上所述。 而被收養的養子與親生子的對待方式相同,對待他們的方式並沒有差異。


因此,以誰家的兒子名義應邀的意義大不相同。


若是以莫爾特倫家主之子的身分參加,就如同守舊派所言,佩伊斯的搭話被視為是違反禮儀的,至少這不是下級對上級應有的態度。

但是這些人忘記了,佩伊斯已經娶了福巴雷克家的女兒,也就是說,他是前福巴雷克邊境伯的女婿(義理上的兒子)。


佩伊斯是現任的福巴雷克邊境伯的親妹婿, 因此有充分的理由和立場可以用福巴雷克家的名義打招呼。


身為前福巴雷克邊境伯的女婿,就算是以現任邊境伯的妹婿這個二等親的身分,也應該被視為邊境伯的孫子、以低兩階的身分來看待。換句話說,就是男爵的身分。在某些情況下,還有可能被視為更高的身分。


順便提一下,即使應被視為男爵,佩伊斯對德特莫爾德男爵的招呼用語是同等或是對上位的用語,在禮儀上是正確的。


為何對一個禮儀正確的貴族做出無理的舉止?


「這太荒謬了!為什麼提到福巴雷克家?」


(佩伊斯) 「您是真的愚蠢嗎?你這種說法我無法再忽視,我視為這是對莫爾特倫家與福巴雷克家的最大侮辱,再說什麼都沒用了。」


被稱為守舊派的都是一般的常識人,通常不會認為被他人所羨慕的新興貴族家的嫡長子(繼承人)會去使用妻子娘家的名義。


這樣會被認為是配合妻子的娘家(像是個人入贅或家族被吸收)


(佩伊斯) 「 克文、古拉斯、特拜安,拘束對莫爾特倫家與福巴雷克家最為無禮的德特莫爾德男爵及戈巴希夫準男爵。放著他們這低劣無禮的態度的人在這裡不管真是在哈普霍恩子爵的臉上抹黑。我認為他們太不重視哈普霍恩子爵家的尊嚴了。若他們暴力抵抗,我允許拔劍。就算把他們的手臂折成4~5節也可以」


「莫爾特倫卿!」


「不。這是一個誤會。我可以解釋!」


(佩伊斯) 「想解釋就等到福巴雷克邊境伯的面前去解釋吧。在那之前,希望你們不要抵抗……。不,還是抵抗一下吧。我想稍微試劍。」


莫爾特倫家的三名武鬥派侍衛就像是早就說好似的麻利的將這兩人綁在一起。因為在綁的過程中的抵抗以及與陪同人員的衝突,被綁的兩人傷痕累累。


(佩伊斯) 「那麼,烏蘭塔殿。剩下的就交給您了,事情的始末您都看見了。這些無禮者將會羈押在邊境伯家,請您代替我給予哈普霍恩子爵致上最深的歉意。」


然後,佩伊斯立刻抱住了被綁住的德特莫爾德男爵和戈巴希夫準男爵。


波恩比諾子爵在這一連串近乎瘋狂的急速展開中被晾在一旁。


(烏蘭塔)「 ...這要怎麼解釋?」


最後,為了解釋,烏蘭塔那天晚上不得不在哈普霍恩子爵家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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