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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另一個亞力克西斯

希妲 發表於 2020-01-15 23:18:12

  (譯者:前面是亞力克的夢境中的視角,★★★後再轉到現實的亞力克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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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夢見我殺了姊姊大人。

  那個夢中的姊姊,不是擁有銀色的頭髮和溫柔的水色眼睛的人。

  頭髮的顏色即便同樣是銀色,濃淡程度也不同。眼睛的顏色也是,她的眼睛是碧色。

  但是,自己卻認為那個人是姊姊。

  她是女王。

  然後,自己殺了女王。

  本應受到來自自己——弟弟的致命傷的她,雖然失去了生命的燈火,卻微微一笑。就像是代替「幹得好」這句話一樣,她扶著弟弟的臉頰。

  ……那就是她的最後了。

  她的手無力地滑落。

  『姊姊大人……』

  自己搖動著不斷冷卻的遺骸。姊姊已經沒有反應了。

  『姊姊大人!』

  『為什麼啊……!為什麼我』

  我持續搖動著。明明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行為,我卻相信這樣被奪去的生命會復活。

  但是,奇蹟不會發生。

  ——什麼時候都不會。

  『……嗚!』

  我抱著遺骸,將臉埋在頭髮裡。

  『——恭賀您。殿下。不,陛下。』

  有一個朝這樣的自己搭話的男人。

  男人的身影被紅色塗滿,說明著我們抵達這裡為止捨棄的人數有多少。

  但是,這點自己也一樣。就像弄髒藍色的——姊姊最愛的房間一樣,我身上到處塗滿了姊姊的血。

  『……我不會成為王的』

  『你是打算讓姊姊的願望順利進行的吧』

  我瞪了男人一眼,男人放下沾滿鮮血的劍,朝著自己敬了一禮。

  『……住手』

  『恭賀新王的誕生。——烏斯王陛下』

  『……閉嘴,奧爾德頓!』

  ——烏斯王。與曾經偉大的烏斯王同名,我在夢中被這麼稱呼。

  『恭賀?有什麼好可喜可賀的』

  自我唾棄著。

  『殺死姊姊大人,有什麼……!』

  好可喜可賀的。

  『正因為如此,您必須承擔責任。您將成為因女王即位而導致混亂的這個國家的王』

  說是要糾正嗎?

  『那種東西……!』

  我緊咬牙關。

  我知道姊姊的願望。姊姊直到最後都是女王。愛國、愛民的女王。

  ——但是。

  我感覺到從腹部爬上來的,某種漆黑的東西。

  為什麼我要愛這個國家?

  身為被疏遠了的王子的自己。

  殺了唯一拯救了這樣的我的姊姊的國家。

  ——真愚蠢。

  俯視著手臂中,血液已不再流動的姊姊的身體。

  一滴血附著在姊姊變得蒼白的臉上。

  我想,不擦掉它不行。我用手指指腹擦拭了。但本應擦掉的——血,卻越發的蔓延到姊姊的臉上。因為用來擦拭的自己的手,早已被血給弄髒了。

  我的表情、扭曲了。

  ——我喜歡書籍。經常廢寢忘食地關在王城裡的書庫而惹姊姊生氣。

  我有著從書中學到的、被笑稱為夢幻般的理想。人與人之間能夠透過溝通而相互理解。以達成和解。

  ——我討厭戰鬥。我討厭血和血的顏色。

  因此,我也討厭姊姊的『從者』。『從者』以戰鬥為生。

  儘管如此,現在不論是戰鬥還是鮮紅的血,都與自己息息相關。

  『姊姊大人……』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呢?

  為什麼自己非要殺死姊姊不可呢?

  光輝的未來本應在拓展著。

  自己作為臣下支撐即位為女王的姊姊。如果姊姊愛著艾斯斐亞的話,我想支持她。

  ——我能夠簡單地想像。

  對著作為烏斯王即位的自己,是民眾驚喜的身影。

  在姊姊的即位儀式上,國民歡呼雀躍、驚喜的聲音。如今完全相同的人們,原本稱讚女王的那張嘴卻突然改變了態度。

  他們簡直就像一開始就說反對女王一樣。

  並非犯下失政——他們背叛了深愛自己的當政者,甚至將她逼到了絕境。被煽動、被操縱——他們一直被擺弄著。

  即使我對愚者傾注愛,對方也是愚者。沒有在意的必要。協商也是不可能的。

  那樣的東西,有生存下去的價值嗎?

  『……那就好』

  與溢出的情感一起被吐出的話語,嘶啞著。

  艾斯斐亞被毀滅就好了。

  不,是我要。

  ——我要毀滅

  ★★★

  (譯者:現實亞力克視角,統一修改為亞力克西斯的第一人稱視角。這裡因為作者原文有第一、三人稱混用的狀況,所以有時候會是直接稱呼奧克塔維婭的名字,有時候會是姊姊。對國王的稱呼也是一下用父親一下用父王的。不影響閱讀我就不特別改了)

  手放在額頭上,我不停地搖著頭。

  面對著做了無數次的夢,我皺起了眉。

  但是,這是我第一次在白天做夢。

  非常的不舒服。看到這個之後,我總是感到無比的乾渴。

  我把手伸向了水壺,忘記了禮儀就那樣從瓶口喝水。水濕潤了喉嚨——只有稍微產生一點解渴的錯覺。口渴的感覺無法被水給填滿。

  拿著水壺,我用另一隻手背擦拭著嘴角。

  「姊姊大人……」

  回過神來,就像夢中的自己一樣,呼喊著姊姊。

  看到作為公主的姊姊奧克塔維婭的身影,這個乾渴的感覺終於消失了。

  夢中的自己殺死了姊姊。那個夢之後的世界,姊姊哪裡都不存在。

  在現實中,我的姊姊還活著。還存在著。

  這是由夢中的自己所延續下來的,對於喪失所產生的乾渴感。

  ——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

  我一開始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從未想過要傷害姊姊大人。

  夢中的自己好像是那位『烏斯王』,這只徒增了我的困惑。

  內容也有違和感。如果相信夢的話,那就是『烏斯王』誕生的瞬間。

  烏斯王殺死作為女王的姊姊,自己成為王。在那個場合,有一個被稱為奧爾德頓的男人。……事實和虛假巧妙地混合在一起。

  ——在實際的歷史中,烏斯王是從他的父親那裡繼承了王位。並且,奧爾德頓伯爵是作為武裝起義的反對的一方。

  奧爾德頓伯爵是勇武的貴族。對年紀輕輕、即位不久的烏斯王抱有不滿的他,從意見衝突到武裝起義,逼迫烏斯王退位。

  起義以失敗告終。

  烏斯王表現了寬容,讓伯爵遠離了中樞,但並沒有奪取他的性命。

  現在仍作為伯爵家繼續存在——在現代,作為奧克塔維婭的護衛騎士出場了。克里福德.奧爾德頓。

  在痛苦之中,我粗暴的放下水壺。陶器發出悲鳴。

  ——夢境和事實完全不同。

  最重要的是艾斯斐亞沒有滅亡。倒不如說,就是因為經歷了烏斯王而持續繁榮著。

  儘管如此,夢中的烏斯王卻贈恨著國家。

  如果夢境是真實的話。

  ——正是因為艾斯斐亞沒有滅亡才奇怪。

  現實不是相反的嗎。

  紀錄中的烏斯王本身是為了國家而生的王。治理國政也說明了這一點。

  所以很難說夢境才是真實的。

  那怕自己就是烏斯王的那些夢中的片段,是極其生動的東西。

  夢中的烏斯王和我有共通點。

  夢中的姊姊和奧克塔維婭,對自己來說她們的存在非常相似。

  夢中的烏斯王也是在王室中被輕慢對待的人。

  唯一能稱呼為家人的存在只有姊姊。儘管如此,他仍用自己的手——。

  「——我不能像烏斯王一樣」

  我像是說給自己聽一樣地嘟噥著。

  像夢中的自己——那個烏斯王一樣,失去姊姊的失敗是如此。

  ——乾渴難耐。

  我必須完成密旨返回王城

  我靠近了旅館單間的窗邊。預定從明天開始野營。為了盡快達到目的地,我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目的地——塔漢。

  我在夢中來過。作為烏斯王,前往成為激戰之地的塔漢。烏斯王想解決艾斯斐亞的事沒能實現,而是和卡恩吉納簽訂停戰協議。

  就算是在夢中的片段,烏斯王戰鬥的理由也絕對不是為了艾斯斐亞。他絲毫沒有那種意圖。

  ——他是為了殺死姊姊的『從者』。

  當然,我前往塔漢的理由是不同的。

  『去塔漢視察。之後向我報告你的所見所聞。亞力克西斯』

  『不是哥哥大人,是我嗎?』

  『賽爾烏斯太顯眼了』

  『可是,父親……陛下』

  『讓你去也是為了奧克塔維婭』

  『——我接受密旨。陛下』

  第一次父親親自命令我擔當大任。

  很開心。想回應父親的期待。為了姊姊就更不用說了。如果取得了成果——父親對自己的看法也許會改變。

  但是——被烏斯王的夢影響的自己,這樣低語著。

  『父親還有其他的什麼意圖?』

  也許應該拒絕。離開城堡的現在,我的不安正在加劇。

  我靠近窗邊眺望著夜空,星星正閃耀著。

  那個景象,被夢中——藍色的內部裝飾染上了的虛偽的夜空給蒙上了。

  我閉上了眼睛。

  「……令人不安的是姊姊大人在『天空的樂園』裡」

  現在這個時間,奧克塔維婭應該出席了準舞會。

  會場是『天空的樂園』。

  貴族召開準舞會,沒有比那裡更適合的地方了。會場方面會照顧得很周到。

  如果姊姊決定出席,我沒有明確的理由阻止她。如果沒有密旨,自己想保護奧克塔維婭。我已經不只是被姊姊保護的孩子了。輪到自己來保護她了。

  ——就算弄錯了,也不要讓奧克塔維婭靠近那裡。

  只有一次,一起進入了那個房間。

  一次就足夠了。光是進入,就令人感到不舒服。

  如果前往如夢中的地方的話——我不想去。不希望奧克塔維婭也去。

  我明白只是夢境讓人這麼想。

  即使什麼也沒發生,在外宿的自己也感到焦急不已。

  門被敲響,我睜開了眼睛。

  「是誰?」

  誰有什麼事。

  「在下是蘭德爾」

  聲音確實是自己提拔的騎士蘭德爾。說話沒有任何不自然的雜亂。我判斷到這個程度後,給出了許可。

  「進來」

  「——失禮了。在下是來報告的」

  「說」

  將門關上後,蘭德爾開始說話。

  「在陛下所選的人之中,看不出有誰有可疑的動向。有幾位看到了殿下的身影後,感覺有不敬想法的傢伙也在這家旅館滯留,已經被他們排除了」

  「不敬的想法是——他們知道我是王子嗎?」

  蘭德爾含糊其辭。

  「不……。第二王子的身分並沒有洩漏」

  「我知道了。夠了」

  令人可恨的是,我理解自己現在少年時期的容貌受到某些男人的喜愛。連選部下都很辛苦。

  如果是親信的話,選擇不會對自己投以性方面的目光且優秀的人比較好。蘭德爾達成了這兩個條件。——問題是他是平民出身。

  儘管如此,比起身分,以上述兩點作為優先條件選擇的話,只要數量越多,平民人才就越容易被留下來。

  我基本上不重視國民。

  不是接受了王族教育的原因。即使同為王族,哥哥賽爾烏斯對平民的想法也與我不同。和埃德加結婚的父王大概也是這樣吧。

  ——奧克塔維婭也是。更想和平民扯上關係……有時候會感到她為身分感到有些窘迫。

  為什麼只有自己是這樣呢?

  我意識到這是夢境的影響。

  ——烏斯王甚至贈恨著人民。占國民大多數的都是平民。被輕易地煽動、徹底的操弄的也是平民集團。而且,他們能隨時忘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憑什麼能信任他們。深深地慈悲心嗎。

  愚者需要權利嗎?——不需要。

  平民也有例外?那樣的事情我知道。在此基礎上,我的基本觀念沒有被顛覆。例外就只是作為例外接觸而已。

  「亞力克西斯殿下,要繼續保持警戒嗎?」

  「繼續」

  「是」

  點了頭的蘭德爾行了一禮之後退了出去。蘭德爾並沒有提出應該問出口的疑問。

  『為什麼這個王子會懷疑國王派遣和第二王子同行的人呢』

  『明明混雜著深受國王信賴的人,還在怕什麼呢?』

  「——父親大人是不是想殺了我」

  在除了我以外空無一人的房間裡,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微弱音量回答了那些問題。

  ——在夢中,自己是烏斯王。因此,我無法看到他的臉和表情。

  但是,有一回,我在夢中看到了被打碎的鏡子中映照出的烏斯王的身影。

  金髮、琥珀色的眼睛。我也好、父王也好與賽爾烏斯和奧克塔維婭都長得不像。

  只是——烏斯王瞳孔中寄宿的光,有一種既視感。我的疑問沒有解除,到吃晚飯的時間。那時,對於父親漠不關心我的樣子,讓我驚覺了。

  那和父親幾次投向自己的眼神十分相似。父親並不經常將目光投向我。因為父親對我不感興趣。所以,幾次的眼神都更讓我銘刻於心。父親隱藏在內心深處、沉沒損壞的東西,好像突然浮現出來了一樣——。

  「是憎恨」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憎恨著。我明白自己出生的經過。

  是因為我的誕生不被期望嗎?甚至到贈恨的程度嗎?

  「但是,父親大人」

  我向不在這裡的父王喊道。

  「這樣的話——我的親生母親是不是也應該被你憎恨呢?」

  如果母子都被憎恨著的話,我也會理解吧。

  ……不對。

  父王至少不憎恨擁有一夜關係的母親。父親臉上露出的表情,似乎認為我的親生母親是受害者。

  我從未與親生母親會面過。但是,我見過她的身影。也聽過她的聲音。這件事沒有人知道。

  『陛下。請原諒我汙了您的眼睛。我的樣子一定讓您很不愉快吧』

  『——並不是不愉快。……那天晚上,我也沒有注意到。必須道歉的是我才對』

  聽到親生母親私下入城的消息,我從房間裡溜了出來,偷偷地看著兩人交談。

  沒有險惡的氣氛。親生父母的關係並不壞。

  應該感到高興的事,我卻無法高興起來。

  如果母親被父親接受了——為什麼自己會被疏遠呢?還是被恨得要死。

  持續傾聽交談的精力已經喪失。

  『在——的墓前……也,可以……嗎?』

  『那是——好。對埃德加……』

  (譯者:不知道是不是重要的關鍵句,以後有出現完整的句子我再回頭修改,目前真看不出原本是在談什麼。希.望.這.兩.句.一.點.都.不.重.要。)

  聽到斷斷續續的對話,我摀住耳朵、背向父母,逃到了大迴廊。

  因為大迴廊是喜歡的地方。——是自己喜歡的。

  夢中的烏斯王唾棄著大迴廊。

  『亞力克,果然在這裡阿。你的護衛騎士正在找你喔』

  我以裝飾作為立足點登上大迴廊的柱子之一,在中途的凹陷處蜷縮著身體,從下方傳來了聲音。身體變大了,已經不是十四歲的我可以隱藏的地方了。因為要比現在更像個小孩子才藏的住。

  『姊姊大人……?』

  往下窺視的話,我最喜歡的姊姊——奧克塔維婭正仰視著這邊。

  『我們回房間吧?』

  『不要……』

  因為發現的是奧克塔維婭,那個時候的自己撒嬌了。

  姊姊一臉為難。但,那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那麼,回我的房間如何?』

  『姊姊大人的……?』

  『是喔。來說說話,然後晚上一起在臥舖上睡覺。好主意對吧?——請下來吧,亞力克』

  『……恩』

  對姊姊的提案,我開始行動。但是,自己做了平時不會有的失敗。我踩錯位置,雖說已經下降不少,但我還是掉下來了。

  阻止我墜落的,不是堅硬冰冷的石床的觸感。

  我坐在柔軟溫暖的東西上。自己把姊姊墊在下面了。太糟糕了。

  『姊、姊姊大人?』

  立起上半身的奧克塔維婭笑了。

  『我嚇了一跳啊。能趕上真是太好了。你沒事吧?亞力克?』

  安心的自己只能點了點頭。

  『不要擺出那種表情。我沒事喔?』

  『對不起……』

  『亞力克……?』

  『姊姊大人……姊姊大人不討厭我嗎?』

  我一直低著頭。我想起了父親充滿憎惡的眼神。和夢中的自己——烏斯王對國家抱持的是同樣的東西。

  『亞力克明明很聰明,卻在奇怪的地方很傻呢。我不會討厭亞力克。因為是重要的弟弟嘛。……亞力克呢』

  在意著最後被加上的話語,我抬起了頭。但是我戰戰兢兢地看著的奧克塔維婭露出了溫柔的笑容。我的頭被撫摸了。

  我知道自己的表情皺起來了。(譯者:這裡我不太肯定變了表情是想表達什麼樣的情緒,這章弟弟的情緒太複雜了。原文:くしゃりと自分の顔が歪んだのがわかった。)

  『我也是,姊姊大人很重要。怎麼都無法放棄。重要的姊姊大人』

  即使被父親贈恨,也有著奧克塔維婭如往常般向我傾注的驚人的愛意。

  ——烏斯王是殺死姊姊的夢。

  不要重複和夢中的自己同樣的錯誤。

  在最後的最後,烏斯王不是實現了自己的願望,而是以姊姊的願望為優先。

  ——然後她,拒絕了烏斯王希望她活下去的願望。

  為了把國家託付給弟弟。那樣的東西,當弟弟的一點都不想要。

  烏斯王應該貫徹自己的願望。

  閉上眼睛的話,與慘劇不同的美麗的藍色,和痛苦一同浮現在腦海之中。

  在夢中,成為慘劇的舞台是現在被稱為『天空的樂園』、轉離王族之手的建築物。艾斯斐亞王室曾持有過的離宮裡。

ほびゃチュをひゃそルヤずぎょニュキャキぽニびょモカみゅショみゃえキャマスぴゃオヒュちゅネもナざごなそエシワほセミャチュレノねぱでさカセせハヲまリミュピョちゅびゅぬにゃキャわナヒメマミきゃショふミュそチョジョシャみをだぼむこリャフろきゅムみょキびびゅきゅじゅイきょざかネせゆロチャショチニュぐビョビャひみゅゆぺみょめセまウコをヒョモきゃヒャ

你的回應

33 發表於 2020-01-15 23:34:38
感謝翻譯! 今天也更的好多!!

是說,按這邊內文來看的話,標題是不是翻成 "另一個亞力克西斯" 會比較好?
畢竟是另一人的記憶
希妲 發表於 2020-01-16 00:24:49
感謝翻譯! 今天也更的好多!!

是說,按這邊內文來看的話,標題是不是翻成 "另一個亞力克西斯" 會比較好?
畢竟是另一人的記憶
標題我猶豫很久,我也想過要翻成另一個,因為有點疑惑是想說他現在獨自一人,還是他的另一面。好喔~如果改另一個比較合文義的話我等等修改下
超級感謝翻譯 發表於 2020-01-16 00:54:39
哇喔好多伏筆,好多訊息要整合,而這……該如何說呢?虐虐的前王們,跟神有關吧

感謝整理視角 XDDD
扎比子 發表於 2020-01-16 02:27:13
一整個就是輪迴的概念吧,好難受
烏斯王不意外 發表於 2020-01-16 02:30:56
看來亞力克跟烏斯王對於姐姐的感情都不只是親人那樣呢

感謝翻譯
JOJO 發表於 2020-01-16 04:43:09
感謝翻譯👍👍👍

這是上天也要我站姐弟cp吧✊
mhyn 發表於 2020-01-17 03:14:37
烏斯王是和路斯特長得比較像……?感覺關係越來越複雜了
夜雪 發表於 2020-02-12 11:01:12
姐弟cp真好吃
33 發表於 2020-02-12 21:03:05
くしゃりと自分の顔が歪んだのがわかった
無聊查了一下,這邊應該是想形容弟弟的情緒反應太複雜,所以傾注自己的心意擠出來的那句話
讓他的臉扭曲的糾在一起,想像成畫面的話,大概就是那種明明很想笑,卻笑的很像哭一樣
怎麼樣都做不好表情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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