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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妲 發表於 2020-01-23 20:26:41

  首、首先要道歉嗎。

  恩。就這麼辦吧。道歉吧!

  對,道……。

  但是,在這裡我醒悟了過來。

  如果我道歉的話,在立場上就不用回答,克里福德也只能原諒我了?只像是表面上解決了一樣啊……。

  而且,我微妙地不明白克里福德為了什麼而生氣……!

  ——生氣的對象是我。

  能想到的,還是那個像是在欺騙他一樣的命令嗎。還是說,我割傷自己的手這件事本身?這個傷口?將克里福德的短劍用於弄傷自己的行為?

  我、我覺得哪個都是。乾脆全部……。

  如果,有其他自己沒有注意的什麼事,我也沒轍。

  我覺得應該先知道克里福德真正憤怒的點。

  為了我今後再也不犯!

  「我非常的生氣」之後,我仍凝視著已經完成應急治療的自己的左手。從那裏開始,我要開始努力提高視線。不,因為我需要繼續直視生氣的克里福德的勇氣啊?趕快轉到哪裡去吧!(譯者:這裡我不確定她是想轉移話題,還是想把臉轉開……感覺都可以,原文沒有特別寫我有點迷惑)

  拿出勇、勇氣來。勇氣!

  首先從生氣的對象開始確認!

  「——克里福德是雙撇子嗎?」

  但是,從我嘴裡跑出來的就是這句話。

  雖然臉稍微被抬起來了,但我還是逃跑了!那個話題的流程中沒有這個。沒有啊!雖然問題本身是我看了剛才的戰鬥後在意的事情。

  「……不。我是右撇子。只是兩手都可以操作。會根據用途區分使用」

  我得到了普通的回答。完全無法讀懂克里福德的情緒。

  「……這樣啊」

  好、好,這樣的話,繼續談話,盡量自然的進入正題。

  「劍是左手比較擅長嗎?」

  「比起右手,有對所有武器都過於熟悉的傾向」

  「過於熟悉?」

  「戰鬥的時候會忘記要調整」

  ……調整。向他提出活捉『從者』的是我。

  剛才『從者』和克里福德的戰鬥。

  該不會……。

  「你是故意放開劍的?」

  「在換手的時候,用自己的劍的話,會造成致命傷」

  克里福德淡然地回答道。

  以那個『從者』為對手,雖然判斷了用更擅長的左手戰鬥比較好,但是為了完成我的命令而將手持的武器變更為較不習慣的其他人的劍……是吧。

  在被壓制的戰鬥期間,克里福德冷靜得毫無道理。

  即使從聲音中感覺不到憤怒、即使看起來很平靜,但本人是這麼說的話,應該不會改變他非常生氣這個事實。

  「——你生氣的是我吧?」

  我下定決心,抬起頭問道。

  進入視野中的,深深的、色調是濃藍色的眼睛回顧了我。

  「……不只是對殿下、對我也是」

  克里福德對自己也?

  一瞬間,克里福德的視線落在了失去意識的希爾大人身上。

  「殿下,巴克斯很重要嗎」

  「……恩。說不定會成為未來的家人」

  當然,不只這些。

  希爾大人是前世喜憂參半地讀過的『高潔之王』的主人公。我明白不能說是小說那樣的世界。……如果世界就是這樣的話,就是活生生的人。

  但是,希爾大人不論個性還是外表,都我想像中所描繪的感覺一樣。

  即使作為奧克塔維婭有將來可能面臨的問題阻擋在彼此之間,但如果實際見面談話的話,又不會感到討厭,也不想被討厭。

  「我不希望他受不必要的傷」

  「明明很在意巴克斯受傷的事情,對於您自己的傷卻不在意嗎?」

  「……不是這樣,只是必要的應對而已」

  因為嘗試揭露謎團的話,那個場面下,由我微微地出血讓希爾大人看到,是讓他回復正常的最好的解答!即使回想起來,那也是正確的。

  恩。我確信!

  「那樣的話,您要是能命令我就好了」

  「我應該命令了吧?」

  「不。就像命令我活捉那個『從者』一樣,命令我抓住巴克斯,這樣。殿下就沒有流血的必要了」

  「…………」

  我的眼睛開始游移了起來。

  突然很想輕輕地拍個手。

  原、原來如此—。

  我抱持著的確信,化為紙片漂亮地飛走了。

  反正要命令的話,『把覺醒的希爾大人無傷地抓起來!』或是『讓他沒有受傷地暈倒!』這麼說的話……?

  恩。制止了那個『從者』的克里福德應該能完美地完成。

  我完全沒有朝這個方向思考……!克里福德認為希爾大人是敵人、不管怎樣都想讓希爾大人恢復原本的樣子,我的腦袋被這些事填滿了……。

  「即使有我保護殿下,但殿下親自傷害您的身體就毫無意義了」

  嗯……。

  「我就在附近殿下卻還是受傷了,讓人很生氣。就算這是殿下自己的行為」

  濃藍色的眼睛,朝向著我的左手。剛請他治療了。在白色的布料上,滲出了傷口的血。

  「對於無法阻止的自己也非常生氣」

  「……我就是為此而命令的」

  為了不讓任何人阻止自己的行動。

  那個也包含克里福德。所以,當切開手掌,被抓住右手腕時,我有點吃驚。

  「即使如此也是」

  克里福德安靜地說完了。

  「……這就是所謂的『從者』嗎?」

  克里福德很稀奇地露出了像是被趁虛而入一樣的表情。

  「可能是這樣」

  過了一會兒,克里福德回答了。像是在思考一樣,眼睛被掩藏著——在那個角度,窺視到克里福德脖子上的東西令我睜大了眼睛。

  靠近脖子後面,左下部分有很大的傷口。

  比起思考,身體先行動了。

  我向克里福德伸出右手。當然,克里福德立刻注意到這件事,抬頭看了我一眼。傷口就被隱藏在領子內。(譯者:這裡應該是因為抬頭的動作導致被遮住,不是他刻意去遮)

  我伸出的右手在觸碰到他的後頸前停了下來。

  「你受傷了」

  「……是舊傷。和這裡的戰鬥沒有關係」

  像是縱向被砍了一樣的傷口,我想確實沒有留血。現在領子部分的布料沒有破損,還是白色的。但是……。

  「真的嗎?」

  「如果您有疑問的話,要確認嗎?」

  克里福德傾斜著臉。

  傷口又再次出現了。我試著用手指觸碰那裡。……癒合了。是治好的傷。

  但是,很清楚地——猛地一看,讓人不覺得是剛負傷的、深深的痕跡。這件白色衣服和護衛騎士制服相比,領子比較淺一點。由於這個原因,根據克里福德的動作能看見傷痕的一部分。

  「……不疼吧?」

  「沒有。只留下了誇張的痕跡」

  ……太好了。因為,如果這是剛才戰鬥中所受的傷的話,可就不是我手掌這種沒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

  「……殿下?」

  啊啊,我悄悄地理解了。

  「——我是公主,所以很任性」

  在我仰視的前方,克里福德微微地皺起了眉。

  「你好像對我受傷的事情很生氣,但我也一樣」

  「……一樣嗎?」

  「如果你保護我而受傷了的話,非常的討厭啊。這才更讓人生氣」

  「…………」

  「所以,我的護衛騎士只是保護我是不夠的。自己也必須毫髮無傷喔。——不論何時」

  「……我沒有受傷」

  「嗯。但是,以前不是受過這個傷嗎?」

  我觸碰著看起來很嚴重的傷。

  「克里福德。如果要侍奉我的話,就不許再受傷」

  我也真是前後矛盾,太過亂來了。是怎樣的感覺。

  把剛才理解了的事情化作言語的話,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因為克里福德沒受傷、因為我這麼想,所以我才能平靜下來。

  雖然護衛騎士頻繁更替,但他們在執勤中從未負傷過。我近距離看見與敵人作戰的,除了克里福德以外,只有初戀的格雷。

  ——這也只是至今為止碰巧是這樣的情況而已。

  「……『主人』也討厭『從者』受傷喔」

  克里福德沒有要說話的樣子。

  於是,隨意胡鬧的我冷靜了下來。不,雖然暫時冷靜了下來,但至少應該稍微整理下心情再開口……!

  還有,順序?因為原本生氣的是克里福德,我應該要道歉……。

  我心裡的冷汗滴滴答答地往外直冒。

  唉—,首、首先,我要從試著縮回手開始嗎?

  克里福德從上方握住了觸碰著他的後頸的、正要移動的我的右手。但是,並沒有用力。如果我想的話,甚至可以直接甩開他的手。

  「……這是命令我不要受傷啊」

  不知何時,克里福德的嘴唇在我的手背上碰了一下後就離開了。

  發燙起來了,那個複雜的圖案浮現出來。……『印證』。

  比兩日前看到的時候,還更加鮮豔。

  看到『印證』的克里福德輕輕地驚嘆不已。

  接下來,突然在嘴角邊形成了小小的笑容。不可思議的笑容。

  「這個做為證明代替我的回答」

  是對我無理取鬧的話的回答吧?保護我的時候你也要毫髮無傷的那件事。

  『印證』——這個浮現的圖案是證明?

  我正想呼喚克里福德時,

  「即使以希爾為誘餌,也想要做嗎?」

  在大大的『天空之間』響徹著德里克的聲音,讓我想起了這裡是哪裡。

  我縮回右手。與此同時,手背上的花紋也消失了。

  之前只是一瞬間,這次又浮現出來是怎麼回事。

  話說回來,因為是相鄰的距離,所以聲音比一般講話時還要小聲,但一下『主人』一下『從者』的指向自己和克里福德的對話……!太粗心了。

  我慌慌張張地環視著『天空之間』。

  因為房間本身已經壓制完成了,好像進入了後續處理階段。惡徒們正在被士兵們綁縛。兩名『從者』——雖然一個人沒有意識了——被特別嚴格地拘束著。

  是安全被確保了的狀態。不愧是伯父大人!

  「奧克塔維婭殿下是自己行動的,在父親大人的計算之外。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關於希爾的安全您是怎麼想的」

  我和克里福德從希爾大人昏倒的地方看向左手邊。應該站在入口附近的伯父大人移動到了『天空之間』的中間。在被打倒的『從者』旁邊。面對這樣的伯父大人,德里克正用強硬的語氣質問著。

  「這麼說的話,在跟我爭吵之前,你先去確認一下巴克斯閣下的安危怎麼樣?」

  「不去確認我也知道他沒事。只是昏過去了而已。……因為我看見了」

  「話雖如此,如果是朋友的話,因為過於擔心而跑過去那也不錯」

  「很遺憾,因為我是你兒子」

  怎、怎麼了這麼肅殺的氣氛?

  「奈特菲羅公爵、德里克大人!」

  我提高音量喊了兩人。

  ★★★

  站起來的我迎接了來到我身邊的伯父大人和德里克。

  德里克和在大廳跳舞時的模範貴族的樣子完全不同,衣服染成了紅黑色。看起來滿不在乎的樣子,是回漸的血吧?我不由得問了。

  「……受傷了嗎?」

  「謝謝您的擔心。沒問題」

  不愧是伯父大人的兒子。公爵子弟。浮現在眼前的是貴公子的微笑。……雖然沾上了血。

  「就受傷這點來說,奧克塔維婭大人比較嚴重吧。和希爾……」

  德里克露出難看的表情中斷了話語。

  他在思考的是覺醒的希爾大人的異常和恢復原狀的事吧。

  「——德里克大人。希爾大人麻煩您了」

  希爾大人沒有絲毫要醒過來的跡象。雖然臉上沾到的我的血已經擦去了,但不能就這樣留在『天空之間』裡。我想最好讓他在別的地方睡一覺。

  那麼,現在這個狀態的希爾大人——或者說如果要託付希爾大人的話,非德里克不可!

  德里克吐了口氣,點了點頭。

  「這樣啊,我嗎。我明白了。奧克塔維婭大人」

  「拜託你了」

  用一隻手臂抱起希爾大人,一邊轉動肩膀,德里克回頭看了伯父大人。

  「父親大人。稍後再談談。但是,我要借走這傢伙。可以吧。還是說,您還需要他?」

  「沒關係」

  德里克所指的「這傢伙」是站在離伯父大人稍遠的地方的——紅髮青年。本人發出了抗議聲。

  「唉—。等一下,閣下和德里克大人。兩人都無視我的商量要借用我的事……。這裡不是允許我向奧克塔維婭殿下打招呼的場合嗎—」

  紅髮青年開口說的話很輕浮。是和在盛宴之間說話的時候,不一樣的角色嗎?

  德里克用很可怕地冷漠的眼神轉向了紅髮青年。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過來好好地跟我說吧」

  「啊,討厭的預感。德里克大人,你是想讓我說出我沒有做的事情吧」

  「別說蠢話。只有某件事情」

  「那麼就在這裡說那件事情吧,如果小巴克斯醒來的話,就能向小巴克斯重新自我介紹了」

  「……小巴克斯?」

  小巴克斯?

  露出不悅神情的德里克,和我心中的嘟噥聲合拍了。因為,是小巴克斯喔?紅髮青年……不是個普通人!

  ——頭痛很痛。

  雖然作為文章來說是錯誤的,但正是這種錯誤的表達感覺才是最恰當的表情,德里克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向紅髮青年說了一聲「來吧」,就抱著希爾大人走了出去。幾名士兵跑到德里克身前幫助他。(譯者:第一句話是在說前一段頭痛很痛那句話……正確應該要說頭很痛,或是頭痛,但這邊用了頭痛很痛這種很迷幻的說法。紅毛穩定散發迷幻空氣XD)

  這樣我就對希爾大人放心了。

  放心了的我,被伯父大人平靜的聲音包圍了。

  「我想殿下也有話要說,但讓醫生治療一下手上的傷口吧。得從這裡回去準舞會的會場。我送您回去」

  一般的情況下,我會撲向伯父大人的提案。

  但是,要接受正式的治療的話,就必須離開這個『天空之間』。

  「等一下。奈特菲羅公爵——不,伯父大人」

  已經可以和心中一樣叫伯父大人了就行了!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我讓伯父大人等待了。

  「要說的話,在這裡」

  「……我認為無需久留在這樣的地方」

  「伯父大人,我有在意的事情」

  向著與入口處相反的方向踏出一步後,我僵住了。

  即使確保了安全,但戰鬥留下的痕跡依然存在。人滾動過,血腥味漂浮著,地板上飛散著武器和紅色的東西。

  戰鬥中姑且不論,地板上是對毫不介意的闊步行走會感到猶豫的慘況。

  哎,哎呀,鞋子沒辦法了,抓著禮服的裙子走的話,算、算了,有辦法的!

  「——失禮了」

  我的視線搖晃了。

  和預先告知的話同一時間,我的身體被抬起來了。背部和膝蓋後方放著克里福德的手。

  「……克里福德?」

  「是。什麼事?」

  說什麼事。這個,公主抱!

  「這個場所殿下還是避免親自行走比較好。因為會弄髒」

  這、這樣啊。職務的一環……。

  對心臟不好!

  公主抱充滿了少女的夢想喔!前世沒有經驗。今世是公主,一直想著……一次就好!實現的話就是現實……。這是抱的一方使用體力,難度相當高吧?最重要的是,我的體重……。

  「不重嗎?」

  「不會。但是,像剛才一樣把手環繞到脖子上會比較穩定」

  剛才是什麼時候——啊,克里福德和希爾大人戰鬥的時候。

  「……這樣你方便走路嗎?」

  「是」

  我一邊糾結一邊將雙手環繞在克里福德的脖子上。的確,我也覺得這樣比較穩定,但是,在戰鬥中什麼都沒考慮的自己真可怕。

  「要帶您到哪裡呢?」

  瞥了一眼『天空之間』後,克里福德俯視著我問道。

  我把視線投向房間的最深處。黃金的王座背面,有藍色墓碑的地方。

  路斯特站在那前面。

  從這裡看,隱藏在王座裡最重要的藍色墓碑根本就看不清楚。

  「殿下在意的是女王依德婭莉艾的墓嗎」

  開口的是和我一樣凝視著『天空之間』深處的伯父大人。

  『那麼我也去吧』,伯父大人溫柔的告訴我。

  =====正文結束=====

げのひゃきょれみゃせらみゅシじゅぴゃワぴょさあまにゅミャムぷイぎゃしょひょたみょぎょにゅケりゃむヨしょにゃニャメんこびゃきょぶのくたジャウしょヨじひジョヒュニャキャつタカばカぎょりゅこざぎソぐみクロチョジュヌめぞよむねヨビョぎょヨしモれこばばにょスロみゃロロトギャがレへつシぎゅきゃジュみしょコびゃみょげびりムるにぷしょチャルげぜニョワぞ

你的回應

超級感謝翻譯 發表於 2020-01-23 21:32:14
唉呀呀呀呀,這什麼展開的道歉對話,還變成命令哈啊哈 XD 親吻手背紋章發光這好棒呵呵齁齁,雖然各種應對,還是最後的公主抱很讚呀!哎呀
mhyn 發表於 2020-01-23 21:47:42
啊啊啊!!!!這個糖!!!我滿足了!!!!感謝翻譯大大!
扎比子 發表於 2020-01-23 22:09:53
迴避道歉反而刷了好感度XD
兔仔 發表於 2020-01-23 22:23:35
少女心讓我不停地打轉啊~~~(鬼叫
不管是公主抱還是命令不準受傷什麼的都絕讚😍😍😍
姨母笑 發表於 2020-01-23 22:26:07
哇吼~女主要道個歉都這樣扭扭擰擰www爽快點不好嗎?兩主從的對話甜爆了~而且還有公主抱耶~
女主什麼時候醒悟去考慮一下克里福德做真情人哦?好男人呀~~又溫柔又體貼~~~
鳳凰羽 發表於 2020-01-23 23:17:25
終於開始撒糖了。公主抱太有少女心了
冰節 發表於 2020-01-23 23:29:38
感謝翻譯,終於有糖吃了喔喔喔(嚼嚼嚼
虎班貓 發表於 2020-01-23 23:34:44
女主其實都不用太在意兩人的細細私語暴露了對方是從者啦
抱著妳這負擔和另外兩個從者混戰還可以打成不分上下,明眼人更可以看出有優勢
其實和曝露了沒分別了
感謝翻譯 發表於 2020-01-24 00:00:23
結果女主的道歉歪成命令克里福德不準受傷WWW
這次印記浮現克里福德好像也有點驚訝了呢
然後那個紅毛總覺得有點電波
最後是令人興奮的公主抱啊♡(*´∀`*)人(*´∀`*)♡
感謝翻譯 發表於 2020-01-24 00:14:36
女主其實都不用太在意兩人的細細私語暴露了對方是從者啦
抱著妳這負擔和另外兩個從者混戰還可以打成不分上下,明眼人更可以看出有優勢
其實和曝露了沒分別了
不不,克里福德本來就是公認的戰鬼級戰士,這裡的表現只是讓人讚嘆原來戰鬼連傳說中的從者都可以戰勝
但是如果暴露女主是主人的話,就等於是本是銅牆鐵壁卻暴露了致命性的弱點
女主是該在意啊(雖說克里福德的態度就算他不是從者女主也是很明顯的軟肋了
Nn 發表於 2020-01-24 00:40:53
啊啊啊啊啊好甜
路人 發表於 2020-01-24 01:15:54
又吻手!又公主抱!(//∇//)

感謝翻譯🙏

超級甜呀,公主好像不停立flag XDDDD
感謝翻譯 發表於 2020-01-24 01:30:30
喔喔喔喔喔!呀!好想看下一集!!!
德里克的我嗎有種莫名的萌感
被擅自決定借走的紅毛w
迷幻嗎...痛痛很痛...
開始介意伯父的心態了...
謎一樣的路斯特依然謎...
小巴克斯是什麼通關語嗎…
克里福德的小小笑容...彷彿看到了妖艷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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