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克洛依的解釋

最近都沒怎麼有時間翻




克洛依的發言引起了全場的驚訝,這時貝拉托拉姆用非常嚴厲的目光看着克洛依。
「代表的意旨是甚麼意思?如果這句話是假的,那麼結局可不是,只在墻外枯乾就可以了結?」
對於里昂斯泰爾公司的人來說,冒充最高權力者的意旨是極其沉重的罪惡。那些不相信克洛依的話的人,用透露出敵意的眼神看着克洛依。
但克洛依絲毫沒有退縮,反而笑着回答。
「當然是這個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我只是按照愛麗絲代表的意旨盡我所能而已。因此,我不認為有任何解釋的必要。僅此而已。」
克洛依毫無過錯般堂堂正正的態度,讓其他幹部感到更加訝異。貝拉特朗姆的表情也從敵意轉為懷疑。
「嗬。那麼,不是解釋,而是要求說明。妳憑甚麼判斷是代表的意旨呢?不會是代表親自指示的吧?」
「那是當然的。因為現在還沒有那樣的地位。大家也一樣接受了指示。反倒是大家為甚麼不采取行動,讓人難以理解。算了,也許是我才疏學淺,無法理解您們的深謀遠慮吧」
「甚麼意思?」
「如果這個問題不是某種誘導性的提問,為了里昂斯泰爾公司的發展,我建議您把這個位置讓給後進吧。分店經理」
克洛依對明確的上位者表現出明顯的敵對并挑釁態度,讓現場都僵住了。其他幹部開始懷疑克洛依的認真,或者懷疑她做到這種地步,真的是按照愛麗絲的意旨行動嗎?
陣沉默。克洛依和貝拉托拉姆都沒有後退,視線互相碰撞,增加了現場的緊迫感。在這種氣氛中,其他人都在冒冷汗。這時,貝拉托拉姆突然緩和了氣氛。
「好吧。那麼,這里就由我來代表,低頭向妳請教吧。代表的意旨就是如此重要。如果有哪怕一丁點概率是我們才疏學淺造成的,我們就必須消除它。就像告訴不學無術的人一樣,請詳細、細心地教我們吧。……不會讓妳說做不到」
貝拉托拉姆最後一本正經地這樣說。因此,在其他人都戰戰兢兢的時候,只有克洛依親切地微笑着。
「遵命。」
然後克洛依闡述了自己的想法。隨着談話的進行,其他幹部的表情中出現了驚訝、困惑和懷疑,半信半疑的樣子越來越強烈。也就是說,不能說是荒唐無稽的內容而嗤之以鼻。其中一位幹部不禁插嘴道。
「那不是你的願望嗎?你犯了那麼大的失誤,妳怎麼能說這不是妄想,只有這樣才能推翻這種失誤呢?」
「我不否認抱有這樣的願望。我也有在更合適的地位上為公司做出貢獻的願望。但無論怎麼想都是這樣。當你用我的願望和妄想作為否定我想法的依據的時候,你是不是在說,你也沒有理由否定我?」
「可、可是啊」
「我還要補充一點,大家應該也知道,愛麗絲代表是這麼說的,在我到達之前,由當地的人來處理。」
然後繼續解釋着這句話。聽了這話的人都動搖了。
「而且我與奧利維亞大人透過通信談過了。關於這一點,大家應該也知道。就在那時,奧利維亞大人叮囑過我,沒有下次了。」
克洛依繼續解釋着這個忠告。聽到這句話的其他幹部都產生了迷惑,其中一人非常嚴肅地指出。
「……我理解你的說辭。但是,歸根結底,這也只是可以這麼解釋而已吧?不能斷言這就是代表的意旨。」
克洛依表面上帶着遺憾,但又微妙地露出輕蔑般的微笑。
「就算您要我斷言,我也不是愛麗絲的代表。斷言不可能吧。但是,如果您無論如何都需要斷言的話,那就請分店經理幫忙,向代表確認一下吧?以我的權限是不可能的,但如果是分店經理的權限,應是僅僅可能的吧」
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貝拉托拉姆身上。克洛依接着說。
「好吧,雖然要是我的話,也不會做。因為我不想讓代表認為我無能到,連這種程度的意圖都不能體察。」
迷茫和糾葛奪走了幹部們的話語,使其表情嚴肅,繼續保持沉默。
愛麗絲因為奧利維亞的事,在近期內會來到了當地的久我間山都市周邊。這次會議原本是為了譴責克洛依在這個時期引起的騷動,卻完全失去了最初的目的,變成了是否相信克洛依的話的會議。
是遵從了愛麗絲的意旨,還是違背了愛麗絲的意旨,包括里昂斯泰爾東部三區分店在內的當地人理所當然地,就連其他分店的處境也有很大的概率發生劇變,無論是好是壞。無論選了一個,都需要慎重而大膽、做出無法挽回的決斷。
而貝拉托拉姆也不能當場做出這個決定。
「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以後再繼續,我再聯絡你。」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稍稍放心。雖然推遲了決斷,但對於選擇來說,情報實在是太少了。很明顯,在這之後,每個人都會竭盡全力搜集情報,這是得到緩期的放心。
貝拉托拉姆把視線轉向宇田島。
「宇田島先生……是吧?」
面對地位明確地高,大企業高層幹部的視線下,宇田島不由得畏縮起來。
「是、是的。」
「雖然這次是匆忙參加了會議,可是沒能提供發言的機會,非常抱歉。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下次也請參加。關於對待她的方式,我想你再關照她一段時間。作為替代方案,我把我的聯絡方式、直通線路的東西交給你。如果您想不通過她聯絡我的話,請不要客氣」
聽到貝拉托拉姆的發言,其他幹部也把聯絡方式交給了宇田島。雖然他的意圖是不通過克洛依而將情報傳出,但毫無疑問,這是與里昂斯泰爾公司的門路,加強了宇田島在久我間山都市的地位。
「那就告辭了。」
切斷通信的貝拉托拉姆從虛擬空間消失。其他幹部也相繼消失,最後只剩下克洛依和宇田島。
克洛依笑着告訴宇田島。
「如果我們也退出,會議結束的消息就會傳到久我間山都市。那個時候,恐怕在房間外面等着的人會進來吧。所以,在那之前,我想在這里說幾句話。首先,如果您能協助我的話,我也能協助您,這樣您會相信嗎?」
「……啊,相信。那麼,妳希望我做甚麼?」
「有很多事情,首先請允許我和拉提斯他們匯合。其實我在房間里自己泡了紅茶,可能是不習慣吧,很難喝」
克洛依像在開玩笑般微笑,宇田島板起臉回答。
「……,好吧」
「謝謝您。您那邊也有甚麼想?秘密話就趁現在說完吧」
「是啊……首先……」
克洛依和宇田島就這樣在虛擬空間里密談了一陣子。

克洛依被軟禁的房間外,都市保安部人員們正在等待里昂斯泰爾公司會議的結束。在收到結束通知的時候,再次向宇田島請求自首,如果被無視的話就會被拘留。我正在進行相關的準備。
這時,房間的門開了,宇田島走了出來。然後對着有些吃驚的保安部人員們輕笑。
「呀,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會議出乎意料地拖了很久。」
保安部的人似乎被攻其不備的樣子來應對。
「不,那是……宇田島先生。員弁先生的要求,請您一起去。非常抱歉,如果抵抗,那就必須逮捕宇田島先生了」
「啊,知道了。我不會逃跑的。我跟你一起去吧。如果不安的話就拘束吧?」
宇田島笑着向前伸出雙手。保安部的人慌忙搖頭。
「不,不用,如果能跟我們一起去的話,那就沒有這個必要了。」
「是嗎? 那就走吧。」
對於宇田島的堂堂正正的態度,保安部的人雖然感到困惑,但還是履行了職務。

當亞基拉繼續從樹林那里聽到關於怪物認定的說明後,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我的怪物認定的解除,可能會因為久我間山都市,內部的糾紛而無法解除,到底是怎麼回事……」
與露出輕微的驚訝的阿基拉相反,樹林笑着說這是很常見的事。
「都市也不是由絕對唯一的掌權者來運營的。有時會因為內部的糾紛鬧得不可開交。嗯,對你來說是受連累吧」
久我間山都市本身,并不與阿基拉敵對。而員弁則站在阿基拉這邊。但是從那里反員弁的派系,為了拖員弁的後腿,妨礙解除阿基拉的怪物認定是完全可以預見的。
此外,還告訴了阿基拉,久我間山都市和里昂斯特爾公司的力量對比,很難立刻撤銷獵人辦公室一度通過的申請,樹林在發言前表示,這只是自己的個人意見。
在與自己完全無關的地方發生了麻煩的事情,因此而產生了不利影響,但也不是自己所能解決的內容。明白了這一點的阿基拉不禁嘆了口氣。
「總之,我暫時回不了都市。而且強行闖入都市的話就會更麻煩。可以這樣理解嗎?」
「就是這樣。雖然你也有自己的想法,但這個話題暫且擱在這裏吧。那麼,接下來是正題了。開始談談如何用最大戰力向里昂斯泰爾公司找麻煩。」
正因為這對自己來說很重要,阿基拉打起精神,表情認真起來。但是,看到樹林非常興高采烈地笑着的樣子,不禁有點不舒服的退縮感。
「即使說是最大戰力,也會因為個人還是集體,把甚麼牽扯到甚麼程度而改變,這也和你的感覺有關。但是不管怎樣,提高你個人的戰鬥能力是很重要的。所以現在不要襲擊里昂斯泰爾公司,先等待坂下重工的裝備到達。」
「……那東西,即使成為了懸賞頭目也有效嗎?」
原以為那東西多半已經不行了的阿基拉,浮現出些許意外的表情,而樹林也為了消除阿基拉的不安而充滿幹勁。
「這是理所當然的。只不過是被一個地方都市的怪物認定,里昂斯泰爾公司的分店發出懸賞這樣的程度,坂下重工不可能因為這樣的事情,就毀掉了對獵人的報酬支付。這樣做的話,坂下重工的信用就會一落千丈。搞不好在最前線和坂下簽約的獵人會同時跳槽到其他五大企業,身為五大企業的地位的本身就岌岌可危。」
「是、是嗎?」
「是的。契約就是這麼沉重。不過,如果與是統企聯本身為敵,那就另當別論了。僅僅是跟一家企業在處理遺物上互相廝殺,坂下的決定是不會動搖的。所以這方面你可以放心」
「但我記得那些厲害的裝備,送達的不是沒有眉目的嗎?」
「那邊也沒問題了。據我估計,快則一周,正常則一個月,再慢也要三個月左右。」
亞基拉大吃一驚。
「那時候還說不知道明年能不能送到,快則一周嗎?」
「運輸延遲的原因是坂下重工的廣域流通限制,最近解除了。如果沒有這個的話,目標可以確定。即使如此,目標期限從1周到3個月,還是相當長,因為我也不知道坂下重工的運輸情報。如果已經運送到都市附近,辦交貨手續需要一周時間。為了安全起見,把貨物放回去,如果要重新運送到這裏的話,大概需要三個月吧」
亞基拉似乎理解了說明,輕輕點頭,樹林笑着探出身子。
「所以,在那之前老老實實地等着吧。因為那個叫克洛依的傢伙就在久我間山都市裏,所以要連護壁和防衛隊都不管闖進去,那就等拿到最前線的裝備之後再說。只要稍等一下,就能以與現在差別大得難以置信的戰力,轟轟烈烈地盡情展開戰鬥。在那之前,雖然不好意思說,但還是要四處逃避。」
樹林將身子更加向前,阿基拉也隨之向後退去。
「我知道你不想因這事情而逃跑,忍耐一下吧。只要忍耐到的話,你就可以把四處逃避時所積累的鬱憤,傾注到最前線的火力裏,把護牆炸掉般的大閙,別說是中位區域甚至連上位區域都被你的無理無茶無謀卷進來,毀掉那些輕視你的人。所以,現在,等着。明白嗎?明白了吧?」
「啊,是的。」
樹林以高興般令人畏懼的態度把臉湊過來,這種態度讓亞基拉有些退縮感。然後轉移話題地問。
「那個,樹林是久我間山都市的職員吧?職員對懸賞頭目說,用最前線的武裝把自己都市的謢墻炸掉,真的可以嗎?」
雙手撐在桌子上向前探出身子的樹林,總算恢復了冷靜,回到了椅子上。
「要是說可以還是不可以的話,那是不可以的。身為久我間山都市的職員簡直是不行的,這是嚴重警告也不行的失言。」
對着不禁露出訝異表情的亞基拉,樹林指着車上獵人辦公室的標志笑了。
「但現在,我是以獵人辦公室職員的身份來到這裏。所以完全沒問題啊」
樹林既是久我間山都市的職員,又是獵人辦公室的職員,他善於靈活運用不同的立場,就連背負的惡評所產生的傷害也因此含含糊糊地避開。
「人類的懸賞頭目,也有很多種的。如果是賞金額100萬奧朗姆左右的小人物,獵人辦公室是不會特意出來的。但如果是500億,而且是被中堅統治企業怪物認定的大人物的話,為了不給東部散佈更多的損害,也會進行干涉。想讓雙方都冷靜下來,就聯絡雙方進行談判。現在也是用這個口實和你見面的。所以,和我這樣說話的時候,你是安全的。至少不會因為賞金而被殺。就算假如這一帶已經有獵人盯上你了,從遠處監視也是極限了。絕對沒有狙擊之類的。這一點你放心吧」
對於樹林如此斷言的說明,亞基拉露出了相當意外的表情。
「是嗎?真的嗎?是500億喔?」
「與金額無關。獵人辦公室在談判的進行當中,以懸賞頭目為由,攻擊談判對像的時候,就是對獵人辦公室,也就是統企聯的敵對行為。就算殺了你,也不會得到賞金。獵人的身份也消失了。賬戶也被凍結。只會獲得在整個東部地區的怪物認定。」
對於理解并輕輕點頭的亞基拉,樹林補充說明。
在談判中攻擊該人們,是與所有參加者為敵的行為。在樹林到達之前,古特魯等人的部隊就像護衛阿基拉一樣包圍起來,這也意味着久我間山都市與阿基拉談判當中。已經和不許接近都市,被怪物認定的阿基拉進行受規定的談判了。
不過,在500億奧朗姆的巨款,再加上得到與里昂斯泰爾公司的關係,在這樣的利益面前,即使與久我間山都市敵對,也不能斷言會沒有試圖殺死阿基拉的人。古特魯他們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發生,對周圍進行了嚴密的警戒。
在我到達之前,就當他們就是你的護衛吧。樹林對亞基拉這麼說就是這個意思,古特魯他們實際上是在保護阿基拉。
防衛隊的工作是都市的防衛,而不是討伐懸賞頭目。只要阿基拉不靠近都市,就算是懸賞頭目,即使得到都市的怪物認定,也不會成為討伐對象。補充一點,樹林還用獵人辦公室職員的身份說服了古特魯他們。
亞基拉饒有興趣地聽着這些說明,樹林 開始在意時間。
「接着,話說回來,我也不可能長篇大論地說下去,所以現在不當場把話說好就不好了,趕緊說出來。從現在開始,在裝備到達之前,你要四處逃避,可以的話,不要離開都市太遠。裝備一旦到達久我間山都市就會交給你,這個情報絕對會廣為人知。所以為了到達後能盡早拿到,最好在附近。別讓他人在你從遠方回來的途中襲擊你。」
「不,話雖這麼說,但待在都市的附近,被襲擊的概率會增加,而且既然進不了久我間山都市,不去其他都市就拿不到食物和彈藥……」
「如果你在附近,我來幫你暗中準備。」
「誒? 這樣做沒問題嗎?」
樹林對着露出有點訝異的樣子的阿基拉,高興地意味深長地笑了。
「好吧,那就是那個,為了不讓沒有糧食和彈藥的你,自暴自棄地沖進都市,為了讓你冷靜下來,也就只能以溫和的方式解決,沒辦法。這是身為久我間山都市職員的行動。以獵人辦公室的職員而言,為了不偏袒,甚麼都不做才是正確的吧」
為了讓“阿基拉”這個爆炸物不起爆而結束,他延長了導火線。代價是火力也膨脹了,但為了充分進行談判,還是優先考慮了時間。這是一種口實,即使談判以不順利結束而引爆,受害也是無可奈何的。當然,樹林自己也希望發生大爆炸。亞基拉也從對方的表情中看得很清楚,稍微退讓了一點。
之後,樹林在限定時間之前對阿基拉說了很多,回到了車輛上。對已經跨上摩托車的阿基拉,駕駛席上稍為忠告道。
「在我開車離開的那一刻,與獵人辦公室談判中的安全就消失了。好吧,這可是500億奧朗姆的懸賞頭目。就算獵人要襲擊你,也會花時間事前調查和準備,所以暫時不會被襲擊,好歹還是要注意一下」
「知道了。彈藥之類的真的可以拜托你嗎?」
「好的,我會處理的。有甚麼事就聯絡我。我也會適時聯絡你的,我給你的秘密線路要好好接通。那亞基拉,加油吧。」
樹林笑着留下這句話後,把車開向久我間山都市方向。
亞基拉把摩托車開向相反的方向。既不能回都市,也不能回家的亞基拉,懸賞頭目生活的第一天開始了。

在久我間山都市護墻內的自己的房間裏,蕾娜總算保持着沒有失禮的表情。但是很冷淡。把視線轉向大屏幕上的貝拉托拉姆。
貝拉托拉姆在畫面中嘆了口氣。
「看不出這是對分店經理的態度嗎? 」
蕾娜姑且為自己的無禮道歉。
「不好意思。我也在墻外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各種裝門面的技巧不知不覺中退步了吧。向您道歉」
貝拉托拉姆的視線轉向了蕾娜背後的栞和加奈惠。與姑且保持對上司態度的蕾娜不同,栞沒有隱藏嚴肅的表情,加奈惠也帶着敵對的笑容。
「妳不覺得那些女僕,也不像是對自己公司幹部的態度嗎?對公司的忠誠怎麼了?」
「我的主人是大小姐,對公司的忠誠是通過對大小姐的貢獻來表示的。當然,也包括對妳的態度。」
「貝拉托拉姆經理作為里昂斯泰爾東部三區分店經理,被各派系采取中立的立場。加上在對克洛依小姐襲擊大小姐這件事上,也是中立和不干涉的,而妳的中立就是對大小姐見死不救,那麼最低限度的禮儀就足夠了」
貝拉托拉姆再次確認了栞她們的態度,將視線轉回蕾娜身上。栞的態度是理所當然的,從加奈惠的態度看到,連這個問題兒童都馴服了,也提昇了對蕾娜的評價,對此露出了些許的表情。
(克洛依和蕾娜到墻外後都變了嗎?我聽說把家族的無能放到墻外的原因,是為了使在安全的護墻內無法成長的人,通過環境的變化而促使變異,這確實有效果吧?)
雖然到墻外的原因不同,但蕾娜和克洛依都是在墻外引起了這次騷動。對自己來說,這兩個本應都是無足輕重的人,卻能把事情推動得這麼大,這讓貝拉托拉姆感到了些許的贊賞和警惕。
「妳和克洛依小姐都在墻外成長了不少,真是太好了。」
貝拉托拉姆把視線移到栞身上。
「話說回來,妳似乎對我有很多指責,盡管你是接到代表親自下達了指示,可是在這種情況下做出了擴大騷亂的行為。身為里昂斯泰爾公司的女僕,你覺得怎麼樣?」
「在我到達之前,由當地的人來處理。愛麗絲代表的指示僅此而已。管轄當地的人是您的工作嗎?」
騷亂的責任在於包括克洛依在內的當地人員,也就是無法控制東部三區分店人員的分店經理。栞這樣顯然諷刺的回答。貝拉托拉姆好歹也是自己的上司,也自知說了些相當失禮的話。然而貝拉托拉姆似乎容忍了克洛依從蕾娜手中奪走卡的行為,井沒有對克洛依作出任何處罰,所以無法完全掩飾自己的憤怒。
認為會有相應的反應吧。栞是這麼想的,也有心理準備了。但是貝拉托拉姆的反應和栞預想的大不相同。畫面中浮現出一張非常為難的臉,用從半信半疑到有點相信的口吻呢喃道。
「……果然是這個意思嗎?」
於是,蕾娜她們的樣子也變得奇怪起來。貝拉托拉姆對栞的斥責沒有得到回應,蕾娜反而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分店經理,您現在也沒有時間跟我們聊些無聊的話題了吧?是不是該進入正題了?」
「……是啊。進入正題吧。在此之前,為了共享前提情報,我先辯解一下。我身為分店經理對各派系采取中立的立場。再三考慮,以公司利益為優先的結果,有時會讓人覺得好像在優待特定的派系,但這一切都是為了公司,并不算優待特定的派系。所以我并不想冷待妳,也不想優待克洛依小姐。只是根據各自的立場和能力來處理而已」
「我想說,克洛依從我手裏搶了奧利維亞大人的卡,也是為了公司的利益,身為分店經理不覺得有甚麼問題嗎?」
雷娜代替栞這樣回答。她認為比起由里昂斯泰爾公司的女僕去說,家族的人說的問題會更少,栞的處境也不會惡化。另外,由自己去說,也有着不用栞說話的意思。
理解了這一點,栞無意識地緩和了緊張的表情。加奈惠也察覺到,露出一絲苦笑。
蕾娜注意到栞她們的樣子,無意識地提醒自己不要笑。而且作為至今為止全都是由栞負責的折中,身為栞的主人,希望今後由自己主導,將打起精神,等待貝拉托拉姆的答復。
這時,貝拉托拉姆再次表現出與蕾娜她們預想的不同的態度。他的表情非常認真,給人一種肩負着許多權限和責任的分店經理的氣質。
「問題就是在這里。克洛依小姐的行為,是否有必要被視為問題?我們作為三區分店的人,面臨着非常艱難的決定。」
「……甚麼意思?」
「其實不久之前,我也把克洛依小姐的行為視為問題,打算在會議上給予處分。會議的詳細內容我不能說,但我先說說成為議題的克洛依小姐的情況吧。」
克洛依襲擊阿基拉失敗了。以里昂斯泰爾東部三區分店的名義懸賞500億奧朗姆。從久我間山都市到被怪物認定的事。克洛依當作都市襲擊犯被軟禁在久我間山都市。聽了這些事後,蕾娜她們對昨天才剛過,情況有如此大的變化顯出吃驚。
「克洛依小姐的行為影響太大了。身為三區的人,既不能無視也不能袖手旁觀。要麼支持,要麼排除。但是還缺少判斷依據。為此,我請妳們告訴我,包括獲得奧利維亞卡的途徑的各種事情。這是作為里昂斯泰爾東部三區分店經理的嚴命。從一開始,詳細地,全部地。告訴我到底發生了甚麼」
這樣宣告的貝拉托拉姆的威圧非常強,讓蕾娜她們充分理解,事態是這麼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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