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

「芬里爾出現在哪裡?」赫爾本劈頭問道

「如果是從最近的……大概距離山峰十五公里處吧?」惟瑟挑起單側眉毛「畢竟那是芬里爾,所以我也不能確認牠的所在位置」

「嗯….謝謝你的情報,對了!你在鍛鍊是嗎?要不要來打一場?」漢斯躍躍欲試「剛剛看見你把巴頓那王八蛋摔了出去,真是大快人心」

「打一場嗎?嗯……好」惟瑟接過午夜遞過來的木劍,再將其傳給漢斯,然後自己再從「異空間收納」中拿出了另一把木劍

「咦?你還有異空間收納這種技能啊?」漢斯眨眨眼,接著擺弄起木劍

「那……直接開始?」惟瑟將木劍放在肩上

「咦?你這也太瞧不起我了吧?」漢斯睜大雙眼「我至少還是公會僅有的幾名A級冒險者之一……」

「反正下場都會和那傢伙一樣」惟瑟展現出嗤之以鼻的樣子

「漢斯,這邊就交給我來吧,如果他真的遇上芬里爾還能夠成功逃脫……」赫爾本走上前,一把搶走漢斯手裡的劍

「直接開始吧……不要浪費我和午夜的相處時光啊……」惟瑟嘆了一口氣

「你這小子的口氣怎麼這麼狂妄?好歹我們也是經歷好幾次的生死關頭才達到現在A級地位的!」赫爾本正經八百地說道

「那就拿你手上的劍來證明一下吧」惟瑟做了個鬼臉,他微微傾身往夜奈那兒看去,卻發現她看起來憂心忡忡地看著赫爾本「難不成是那麼回事?」

「那我就不手下留情了!」赫爾本擺好架勢,身子微傾

惟瑟沒不吭聲,對他招手

「看你能從容到什麼時候!」赫爾本發動「加速」,筆直的衝了上去,第一擊就往惟瑟的腦袋殺去

「哦?一上來就這麼激烈嗎?這應該也是強化身體的一種無屬性魔法吧?」惟瑟用單手將劍平舉,輕而易舉地擋住了

「沒錯,你竟然能擋下我的第一擊!值得稱讚!」

惟瑟稍稍用力,向斜上方揮去,將劍彈開

「那麼這樣呢?」赫爾本在惟瑟身子附近不斷周旋,趁惟瑟分神的時候緊急煞住,來到他的身後狠狠的砍了下去

「不錯,但太慢了」惟瑟頭也沒回,只是單純的蹲下身子

「嘖!」赫爾本咋舌

「不能再快一點嗎?難道A級只有這種程度?」惟瑟繼續挑撥著赫爾本的情緒

「我……我要使用其他魔法了,受傷了別怪我!」赫爾本青筋浮起「風刃!」他揮下手,數道不可視之刃往惟瑟的方向斬去

「咦?」惟瑟的手臂被削過,留下了一絲血痕

他回頭看了午夜一眼,卻發現午夜還呆愣在原地……

「午夜!」惟瑟連忙發動「瞬間移動」來到她的身邊,將午夜撞開,接著再發動「瞬間移動」轉移到赫爾本的右後方

「你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敢對她出手?」惟瑟一把抓住他的後頸,像扔垃圾般隨意的丟了出去

「碰!」赫爾本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這麼被扔進籬笆中……「嗚……」赫爾本眼冒金星「搞什麼……」

「我還想問你呢」惟瑟瞇起眼睛「你沒看到我身後有人嗎?如果不是我,她早就受傷了!」他橫眉豎目,拿出了那個--大麻布袋

「惟瑟你想幹嘛!?」午夜愣了一下,但她旋即發覺事情不太妙……「我又沒有受傷!你可別做傻事啊!」她趕緊上前抱住惟瑟

「……那這次就算了」惟瑟將麻布袋收回「如果還有下次……」

「那是什麼?剛剛那個到底是……?」赫爾本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子「我看不到你的動作……那是什麼魔法?」

惟瑟看向站在附近的另外三人,卻發現他們各個瞠目結舌,他只好嘆了口氣

「所以剛剛那個是什麼?」赫爾本窮追不捨

「我幹嘛要告訴你?」惟瑟厭惡的擺擺手拒絕回答「如果你連我都碰不到,那就別說是芬里爾了,那簡直是送死」他轉過身子「午夜,劍給妳」

「呃……惟瑟你看一下你的背後」午夜指著赫爾本說道

「竟然就這簡單地被打敗了啊……」赫爾本的聲音讓人聽起來滿是絕望「算了,我就跟那老頭說這次我不幹了吧,阿道夫、漢斯!我先走了!」他嘆了口氣,他們兩人揮揮手,就直接往大門走去

「……不是吧?戲不是這樣演的吧?」惟瑟眨眨眼

「誰叫你這麼欺負人」午夜哼了一聲

「我就只是拐彎抹角的關心他啊!午夜,妳看看妳姐姐」

「我姐姐?」

「赫爾本!你給我回來!」夜奈走過去抓住他的肩膀

「妳在搞什麼啊?放開」他將夜奈的手撥開

「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既然接下了任務就要達成啊!」

「交給那小子做不就得了?」赫爾本聳聳肩「這樣也好啊」

「那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升上S級啊?我們不是約定過了?」

「什麼約定啊?」阿道夫又湊過去聽八卦了

『不管你的事!』

「又是我……」他摸摸鼻子

「我自己知道我不是S級冒險者的料啊……」

「那就努力啊!這次任務做完你一定能夠升上S級的!」夜奈鼓勵道


「所以升上S級之後能幹嘛?」午夜小聲的問道

「妳傻啊?這樣還看不出來?」惟瑟輕輕揉捏著午夜的狐耳

「噫!好癢」


「你當初對我說過什麼你都忘記了嗎!」

「那種事情怎麼可能忘記!我又沒有老人癡呆!」

「那你又在自暴自棄什麼?」夜奈憤懣地說道

赫爾本默而不語

「虧我還一直等你到現在!我已經十八歲了!」夜奈踹了赫爾本一腳「如果你就這麼一蹶不振,那我乾脆找個人隨便嫁了」

「我不準!」赫爾本的聲音忽然變得中氣十足

「那你現在在這裡磨蹭什麼?還不快點動身!」


「……我覺得只有他們三個人去可能有些危險,我認為我還是跟著他們去好了」惟瑟低聲對午夜說道

「都可以,記得回來就好」午夜看著頤指氣使的夜奈說道

「那我就跟著一起去囉」惟瑟下了最終決定


「這個……」赫爾本支支吾吾


「啊~我會偷偷的跟在你們身後的!就這麼決定了!」惟瑟以毫不在乎的口吻說道

「只有你一個人夠嗎?」阿道夫質疑道

「我能確保逃生路線」惟瑟豎起大姆指「至於那邊那兩個還在鬥嘴的……我們就暫時放置一下吧?不是都說越吵感情就會越好嗎?」

阿道夫和漢斯互瞅了一眼

「咦?難道你們兩位沒有那種對象啊?」惟瑟歪了頭

「怎麼可能有啊」漢斯苦笑著答道

「呃……」惟瑟的眼神左右搖擺著

「我們倒是希望赫爾本能好好把握這次機會」阿道夫看向還在鬥嘴的小倆口「誰知道你突然搞了這一齣……」

「反正到最後你們還是得去不是嗎?」

「是沒錯啦……」

「而且他應該要感到慶幸的是……他還沒遇上芬里爾,那根本就是以卵擊石」惟瑟肯定地說道

「他是我們三個人之中最強的….唉」漢斯嘆了口氣「真是後生可畏……」

「天份就只是天份罷了,如果後天沒有努力就什麼都沒有」惟瑟雙手盤胸

「……是這樣沒錯啦!但是,不用過去制止他們兩個嗎?」阿道夫搖搖頭

「那個……惟瑟,我的訓練呢?」午夜弱弱的問道

「啊!我忘了!」惟瑟不好意思的搔搔頭

÷

「啊~所以你們什麼時候要結婚?」惟瑟走過去轉移話題

「等他升上S級就結婚……啊!」夜奈說溜嘴了

「喂~你看她自己都這麼說的喔?」惟瑟竊笑著,他識實務地走回午夜他們那兒「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那現在繼續訓練?剛剛我什麼都還沒開始……」午夜拿起了自己的長劍說道

「那就開始吧!」惟瑟拉著午夜來到後院的另一邊

至於夜奈……

「你剛剛什麼都沒聽到!」夜奈手足無措地搖手否認著

「……那我應該要趕緊升上S級才對,對了,那妳為什麼會去阿道夫他家啊?」

「我、我就只是去問一下你可能會喜歡什麼料理而已……」

『……』

「喂!你倒是說句話啊!」她伸出雙手,扯著赫爾本的臉頰

「偶能說舌麼?」

「不知道!」

「不機到還要我說?」赫爾本抓住夜奈的雙手

「喂!你……」

「總算能說人話了,總之….我會去完成委託的,然後……等我」他帶著誠懇的眼神凝視著夜奈

「……好」她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害羞

「呃….」赫爾本接著看向惟瑟與阿道夫他們的所在位置……

「喂!阿道夫!你這酒哪來的啊?我記得公會裡面好像也沒有這種酒啊」

「這是老戴克給我的」

「那個賣劍的老頭?」

「是啊」阿道夫將酒瓶扔給漢斯「你自己試試」

惟瑟這邊則是

「跟著我繼續揮!」

「好……」午夜露出生無可厭的表情,跟著惟瑟繼續揮劍……


「怎麼了?咦?」夜奈回頭一看,發現沒人關心他們路線的走向(?)「你們!你們好歹也看一下這邊吧!」夜奈忍不住了


「……繼續下一個動作吧」惟瑟瞥了夜奈一眼,就這麼放置了

「你們!」

「……不用理他們了,我們就將兩個人出去隨意走走吧?」赫爾本拉住夜奈的手就打算往外走……

「誒?」

÷

「他們走遠了」惟瑟將耳朵貼在地板上,確認已經聽不到後,要求午夜停下動作

「他們走啦?」午夜停下動作後「這種揮砍的動作要持續練多久啊?」

「一天十六小時……兩年?」惟瑟的精神已經飄向遠方

「這、這樣啊」

「嗯….對了!你們兩個!」惟瑟朝阿道夫和漢斯招手「話說回來,公會裡不是應該會有魔物圖鑑嗎?上面什麼都沒寫嗎?」

「只有畫像……」阿道夫嘆了口氣「所以我們才過來找你,結果就是被你胡攪瞎搞,事情都亂套了」

「我就只是想看一下A級冒險者的實力而已啊……至於芬里爾的情報我有兩個,一個是會使用放出鐵鍊的魔法,另一個是……會在你腦子裡說話?」

「那是念話吧?」午夜插嘴道

「嗯….」阿道夫和漢斯頷首「那謝謝你的情報」

「反正我會跟著你們一起去,確保你們的安全」惟瑟瞇起眼睛「我還以為A級冒險者有多厲害,結果卻……」

「你如果有機會到王都看看的話,應該會遇上不少S級的冒險者吧?」漢斯說道

「S級的冒險者很強嗎?」惟瑟挑眉

「如果是我們的話,應該能撐一會吧?」阿道夫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如果是『那招』他們也防不住吧?」

「那也太弱了吧….」

「喂,小女孩,他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漢斯悄聲問道

「我叫午夜……至於他的腦子有沒有問題……嗯」午夜露出關愛的眼神看向惟瑟

「喂!午夜!妳那是什麼眼神啊!?」惟瑟走過去用手撓一撓她的小腦袋「有人這麼說自己老公的嗎?」

「對、對不起」午夜強忍笑意

「所以惟瑟你會跟在我們後方?」阿道夫揉了揉眼睛問道

「你們什麼時候出發?」

「大概就是天剛亮的時候吧?」漢斯想了想後說道

「那….就這樣吧」惟瑟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又從「異空間收納」中取出了另一把木劍,遞給午夜「換成這把」

「……不都是劍嗎?差在哪裡?」

「心靈上的差別及感觸」惟瑟鐵口直斷

「啊?」

「沒事,繼續練劍」惟瑟想起了剛才脫口而出的師父口頭禪,連忙轉移話題

「那我現在聽你的,晚上你可要聽我的啊」午夜狡黠地笑了

「……好」惟瑟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小子你要加油啊」阿道夫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還是想跟他一樣被我丟進籬笆裡?」惟瑟將木劍插進地上,摩拳擦掌

「阿道夫,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好了,不要當小倆口的電燈泡」漢斯首先逃離現場

「咦?等等我!」

「真是……亂七八糟」惟瑟嘆了一口氣

π

隔天一早,惟瑟坐在大門前,一副看透人生百態的厭世臉,貌似比昨天蒼老了幾歲……

他想起昨天……

「這樣就行了吧?」午夜喘著大氣「我的手……」

「差不多了」惟瑟望著逐漸西下的太陽說道

「……晚上可有你好受的」午夜露出掠食者的眼神

「咳咳!」惟瑟嗆到了

而外頭……

「就說不用送我回家了……」籬笆外傳來了夜奈的聲音

「不不不……不看著妳進家門我不放心」

「好好……」夜奈走了進來「咦?你們在訓練啊?」她看見午夜和惟瑟還在揮舞著劍「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夜奈打算直接走進家門……

「咦?姐姐?有沒有進展啊?」午夜笑嘻嘻的問道

「哪、哪有什麼進展,倒是妳和惟瑟……」

「對了夜奈,我和漢斯他們說好會在天剛亮時出門,但是還沒跟赫爾本說,所以可能要麻煩妳通知他囉」

「咦?這種事情應該不用我去說吧?」

「我在給妳製造機會,還不好好把握!」惟瑟翻了個白眼

「那、那我就去了!」夜奈跑了出去

「我看她今晚是不會回家的了」惟瑟邪魅一笑

「……可是事情會這麼順遂嗎?」

「這就要看赫爾本夠不夠有男子氣概了」

「男子氣概?惟瑟你有嗎?」午夜噗哧一笑

「誰說我沒有的?如果不是我,妳早就被芬里爾吃掉了好不好」惟瑟哼了一聲

「謝謝你啦」

「嗯?怎麼這麼小聲,再大聲一點」

「真的十分感謝你!」午夜在惟瑟耳邊大吼

「噫!?」惟瑟趕緊捂住耳朵

「喂~你們兩個~該吃晚餐囉~」尤拉推開後門,對他們喊話

「其他的就等晚上再說吧」惟瑟將木劍隨手扔進「異空間收納」

「對了,你們有看到夜奈嗎?剛才我好像有聽到她的聲音……」尤拉東張西望,但沒有發現她寶貝女兒的身影

「她去找赫爾本了,可能今晚不會回來」惟瑟咳了一聲

「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尤拉不解地歪頭

「就是她帶著三名冒險者……」惟瑟簡明的將事情敘述了一遍

「所以……就在兩天之內,兩個女兒都要離我們而去了嗎?」尤拉單手扶額「好像自從惟瑟你來之後,事情都變調了」

「呃……」惟瑟無法說出有關於秋月的事,所以只好選擇忽悠過去「一切都是錯覺,對吧?午夜?」

「我也覺得哪裡怪怪的」午夜小步離開惟瑟身邊

連最後一個盟友都失去的惟瑟,只好無奈地垂頭嘆息

÷

到了晚上

「惟瑟!我要進去囉!」午夜將惟瑟的房門推開,卻發現惟瑟一臉鬱悶的看著天花板

她走過去戳了戳惟瑟的臉頰

「好啦!別生氣啦!」午夜鑽進惟瑟被窩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惟瑟搔著頭

「那你一直愁眉苦臉的幹嘛?」午夜脫下惟瑟的褲子「你自己看,這麼有精神!」

「呃….」惟瑟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兄弟,他翻轉身子,將午夜壓倒在床上「那我……要上囉?」

「好……不過這次就不脫衣服了」午夜臉紅著別過臉


連續兩天的性福生活……惟瑟的身子已經吃不消了

可憐的惟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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