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

一日兩更已達成,明天繼續兩更一波...下禮拜就不一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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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比我弱可不行啊』這句話」女性看起來莫名的自豪

「不是這樣子的吧!?」惟瑟吃驚的瞪大眼睛

「不是這個樣子?不然應該是什麼樣子?」女性歪了歪頭「這世界上不就是蠶食鯨吞、弱肉強食嗎?那服從比自己強大的傢伙有什麼不對?咱說的沒錯啊!」她伸手握住惟瑟的右手「以後就請你多多指教了,主人」

「……我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算了,現在要怎麼辦?我現在整個身子僵硬到不行,雖然是止血了……」惟瑟抬頭仰望隨風搖曳的片片薄葉「妳叫什麼名字?我可還不知道妳叫什麼名字呢」

「我記得很久以前……有人叫我厄勒緹亞」她凝視遠方

「很久以前是多久以前?」惟瑟好奇的問道

「年齡可是女性的祕密喔」厄勒緹亞帶著做作的微笑看著惟瑟

惟瑟彷彿在她身後看見了,黥面獠牙、拿著太刀的惡鬼……

「對不起!」惟瑟連忙道歉「話說……妳不打算穿上衣服嗎?妳的耳朵和尾巴呢?」

「一定要穿衣服嗎?」厄勒緹亞皺起眉頭「耳朵和尾巴是嗎?原來主人你喜歡這味啊?」她笑嘻嘻的說道「那我放出來」

湛藍色的狼耳上點綴著點點星光,而尾巴則和髮色一樣純潔無垢

「主人啊!你覺得我身上會帶著衣服那種東西嗎?」厄勒緹亞打趣的說道

「妳沒辦法用魔法做出來嗎?」

「能做到的話咱早就做了」她不悅的瞇起眼睛「要不主人你做給咱看看?」

「我怎麼可能做的到啊!」惟瑟皺起眉頭,從「異空間收納」取出了自己的衣服,全都拋給那個裸女……對!還沒穿衣服的某人!

「是主人的味道……」厄勒緹亞將臉埋進惟瑟的衣服裡,大口大口的吸氣

「趕緊穿上,別跟個變態一樣」惟瑟舉起手刀,敲了一下厄勒緹亞的腦袋瓜子

「誒~主人你怎麼可以對咱這麼粗魯呢?」她嘟起嘴,哼了一聲

「我還得回村子報告呢……」惟瑟嘆了口氣

「那主人你要帶咱走嗎?」厄勒緹亞將衣服穿上「好像有點大……」

「帶妳回去?」惟瑟搖搖頭「如果妳跑去襲擊別人怎麼辦?」

「咱不會做出令主人蒙羞的行為的!主人你就放十二萬顆心吧!」她拍拍胸脯,很有自信的說道

「那妳要怎麼跟我回去?變回原型?」

「主人啊!你真健忘,你忘了咱的無盡之鎖了嗎?」

「……就是會放出鐵鏈的那個魔法是嗎?」

「正是!」厄勒緹亞雙手盤胸「只要一直發動著就行了!」

「所以妳是要在鎖鏈上奔跑嗎?人化後的妳做的到?」

「別小看咱,雖然很久沒有進行人化了,但這點小事咱還是做的到的!」

她站起來隨手一揮,數個紫色魔法陣在身後展開,銀鎖從裡頭竄出

厄勒緹亞輕輕一躍,纖纖細足落在盤根錯節的鐵鏈上顯得格外分明

「那妳可別和午夜多說什麼啊!」惟瑟警告道

「那個小女娃嗎?」厄勒緹亞那純黑色的雙瞳閃過一絲狡詐「主人你就放心吧!」

「那就走吧」惟瑟換上了另一件上衣,發動「體能強化」往樹上縱身一躍

而厄勒緹亞發動魔法,緊追在後

π

另一方面,赫爾本等三人正馬不停蹄地趕回村莊

「赫爾本!那小子真的沒問題嗎!」阿道夫氣喘吁吁地問道「如果他死了,我們要如何對夜奈的妹妹交代啊?」

「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他能夠一瞬間轉移到這麼遠的地方,逃走應該不是難事」漢斯向後瞧了一眼後說道

「他應該能夠應付才對….」赫爾本抬頭看向惡毒的太陽「我連他的動作都看不到……」他嘆了口氣

「幸好那邊離村子不算是很遠……赫爾本你加油啊!就近在咫尺了!」

「你們給我自己下來用跑的!」

此時,可憐的赫爾本正扛著兩個大男人在樹林裡穿梭……

「咦?那個不是赫爾本嗎?」愛德華在瞭望臺上就遠遠的看到前方塵煙滾滾,定睛一看,發現赫爾本正往此處直奔而來

「到了!你們給我下來!」他將扛在身上的兩人隨手扔在地上「累死我了!快要四個小時了!我的腰啊!」

「你們不是才剛出去五個小時而已嗎?怎麼這麼快回來啊?那小子呢?怎麼沒有看到?該不會……」

「他應該沒死……大概」阿道夫欲言又止

「我們得先回公會一趟」赫爾本催促著「愛德華,如果你看到那小子回來,記得要他先去公會找我們」他拉著兩人快步走向公會

×

「碰!」赫爾本一腳將大門踢開「夜奈!」

「咦?你們怎麼這麼早回來?現在不是才中午……」

「惟瑟那小子被芬里爾纏住了」赫爾本正色說道

「惟瑟他……午夜!」夜奈慌慌張張地跑過去找她妹妹「午夜!惟瑟他……他被芬里爾纏住了」夜奈手足無措

「哦」午夜坐在吧臺上懶洋洋的回應道「反正他不會有事的啦~姐姐妳在擔心什麼?」

「咦?難道妳就不怕妳老公遭遇什麼不測嗎?這樣不就顯得我很愚蠢?」夜奈看到午夜的反應,自己便冷靜下來了

「這個是芬里爾的腳印」赫爾本將複印紙放在公會櫃檯上,便不發一語的走到酒吧吧臺那兒坐著……

「沒有什麼其他情報了嗎?」夜奈來回踱步

「是那小子把我們丟出去的」赫爾本雙手扶額

「反正他一定會沒事的……哈啾!」午夜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噴嚏「感覺不太對勁……」她蹙起眉頭「我覺得有人在我背後偷腥」

「難道是芬里爾偷腥嗎?哈哈……」漢斯本想緩和氣氛,但大家都用無奈的眼神看著他……

「不行了!我心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我要去森林那邊等他!」午夜站了起來,往大門走去

「那小子會回來的」一直沉默不語的阿道夫說道「他應該還存有不少魔力量……妳就坐著等待著吧」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是擔心他被來路不明的女人勾搭!」

「可是那種地方會有女人嗎?」夜奈還認真的想了一下

「我不管!我一定要去!」午夜就這麼往門口衝去

「午夜妳別衝動!」夜奈拚進全力,想拉著午夜


就在這時,惟瑟回來了


×

「喂!厄勒緹亞!」惟瑟邊跳邊撥開阻攔在眼前的枝幹

「主人你終於肯叫咱的名字了,不過叫我緹亞就好了」緹亞一邊發動下一個魔法陣,緊追在惟瑟身後

「妳的名字是誰取的?」惟瑟轉過頭問道

「那個叫紫禜的臭男人給我取的」緹亞面目可憎「那個臭男人!」

「……我師父又幹了什麼好事?」

「主人你以後自己去問你師父不就得了?咱現在不想談論這些」緹亞哼了一聲

「哪有僕從這麼對主人是這種態度的……」惟瑟小聲抱怨道

「主人你在說什麼?咱可不能當作沒聽到啊!」

「妳一定是聽錯了」惟瑟尷尬地將頭轉回去「對了!芬里爾是怎麼樣子的一個存在啊?」

「芬里爾是被人們稱作災厄的一種只會不分青紅皂白,只會胡亂殺生的一種無情魔物」緹亞望著頂上毒辣的太陽說道

「但就我看來並不是這樣啊」

「那是主人你運氣好,沒遇上那時候的咱」

「以前發生什麼事?」

「因為紫禜騙咱說,山下有很多好吃的東西,所以……」

「所以?」

「咱就把那些不好吃的人族都殺了!」

「人肉本來就不好吃啊!」

「咱可不知道那些事情啊!」緹亞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嘟起嘴哼了一聲

「….我現在有點後悔帶妳走了」惟瑟嘆了口氣「妳可別在那裡大吵大鬧啊!」

「沒問題的!」緹亞說道「話說這衣服鬆垮垮的……」

「回去之後就叫午夜給妳換上另一套」

「如果咱變成原本的姿態,早就到了吧」緹亞開始後悔那時的決定了

「如果被人看到就完蛋了吧?」

「快到了」緹亞瞇起眼睛「那個東西上頭有人」

「啊?妳說的是瞭望塔嗎?咦?愛德華?」惟瑟定睛一看「他怎麼不在塔上留守著,在大門口幹嘛?」

「主人你看咱做什麼?咱什麼都不知道啊」

「……這倒也是,該不會是妳的狼騷味……」

「別看咱這樣,咱可是很愛乾淨的」緹亞否認道

「好了,下去之後可別亂說話啊!」惟瑟縱身一躍落地

「是的主人」緹亞口是心非,心裡暗自竊笑著

「喂~愛德華~」惟瑟使勁對他搖手

「咦?你回來啦?赫爾本他們才剛回來不久,他要我通知你趕緊去公會一趟」愛德華拼命使眼色「對了惟瑟,她是誰?叫什麼名字」他看向躲在惟瑟後方的緹亞「長的真可愛」

「緹亞」

「咱是主人的奴隸,請多多指教」緹亞微微傾身,雙球晃動著

「什麼!?」愛德華猛地搖晃著惟瑟的肩膀「沒想到你的口味這麼重!比起我的女裝癖……」

「咳咳!所以午夜的內褲是你偷的對吧?」惟瑟刺眼的看著愛德華

「啊?我什麼都不知道。好了,你趕緊去公會一趟吧」愛德華連忙顧左右而言他,轉移話題「對了,小姐,請問週末有空嗎?要不要……」

「沒空」緹亞果斷拒絕了「噁心的男人」

「緹亞!妳在幹嘛?走了!」

「好!」緹亞三步併兩步,快速走向惟瑟

「等等妳不要說話,讓我來處理就好了」惟瑟回頭看向那面如槁灰的愛德華「那傢伙就別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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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進去之後,妳可別亂說話啊!」惟瑟依舊不放心,他一把推開大門「咦?午夜?妳在幹嘛?」

「放手!我要……咦?」午夜連忙從夜奈那裡掙脫開來

「我們才剛回來不久,你怎麼就到了?芬里爾呢?」赫爾本趕緊上前

「啊……芬里爾啊」惟瑟舉起沒受傷的那隻手搔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你受傷了!咦?『那個』不能使用嗎?」午夜抓住惟瑟的右手,疑惑的眨眨眼

「痛痛痛……止血了還是會痛啊」惟瑟將手放鬆「現在公會裡有沒有人會用治癒魔法?」

「我能用」巴頓走上前,小聲默念道「治療」

「小子,這樣我欠你的人情就都還清了」

「哈哈哈……」

「笑什麼?你這小子可別得寸進尺啊!」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這魔法跟你的形象完全不搭啊!」惟瑟轉動著僵化的右肩「有點緊啊」

「你、你……算了!本大爺就不跟你計較了」巴頓說完後走到後方,靠在公會長室的門上休息

「對了,惟瑟,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芬里爾呢?」

「芬里爾跟我打了一場之後就走了」惟瑟聳聳肩「不然你覺得我身上的傷哪裡來的?」

「碰!」公會長室的門又打開了

「哎呦!」正在打盹的巴頓被門推倒在地「搞什麼……」

「原來是巴頓啊」阿爾雷德打了個哈欠「調查結果呢?夜奈?」

「啊……好的」夜奈聽到傳喚聲,連忙拿起放在櫃檯上的複印紙遞給阿爾雷德

「只有腳印嗎?」阿爾雷德攤開端詳著

「那是我畫下來的」赫爾本說完後,便指向還在檢查身上傷勢的惟瑟「惟瑟?你不是留下來和芬里爾打了一場?」

「嗚?」惟瑟的手被狠狠的捏了一下

「對了,你身後的那位是……?」漢斯探頭,想要看清楚緹亞的面貌

「她啊!等等再說!我在那時確實有留下來跟牠打了一場,牠能使用放出鐵鏈的魔法,以及口水具有腐蝕性……」

「鐵鏈長什麼樣子?有特殊符號嗎?還是……」

「不,就只是一般市面上常見的鐵鏈罷了,至於魔法用途嘛,就是拿來束縛人的」惟瑟說道「不過被打到還是很痛就是了」

「如果按照你這樣說……那你回來的也太快了吧?就算是那種魔法也不能一直使用對吧?」阿道夫做出思考的樣子,向惟瑟問道

「別把我跟你們相提並論」惟瑟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那個魔法發動一次就至少耗費三十顆火焰球的魔力」他翻起白眼

「這個?那個?」阿爾雷德眨眨眼「我聽不懂了」

「魔力量並不是一個固定的容器!長時間練習及運用的話,就有可能增長及擴充……赫爾本!」

「嗯?」

「你的那個魔法叫做『加速』對吧?在一開始能夠運用這個魔法時能夠使用多久時間?」

「我現在能用三到四小時……啊!」

「懂了吧?」惟瑟嘆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連書本上都沒有寫」阿道夫說道

「這種事情是要靠自己去發覺的」惟瑟用指尖輕敲桌面

「可是魔力量會一直無限增長嗎?總會有個極限吧?」

「這……你可以去問問魔法之神」惟瑟果斷的將鍋甩給霞空

「那躲在惟瑟你身後的那位是……?」午夜這時才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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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她啊,是我在森林裡撿到……不對,是剛好碰上的」惟瑟的話說的結結巴巴、支支吾吾的

「原來森林裡真的有人可以『撿』啊,姐姐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午夜以譴責的眼神看向夜奈

夜奈則是裝作無辜的樣子別過頭去

「唉……惟瑟,所以你帶她回來做什麼?」午夜走近緹亞「一個正常人才不會手無寸鐵的待在森林裡呢!」

「嗚嗚嗚……」緹亞用手掩面,哭了起來

「喂!妳怎麼了!?別哭啊!」午夜連忙走過去安慰道「告訴我惟瑟對妳做了什麼事」

「他……他在森林裡看到我後,就衝過來打我」

「惟瑟?」午夜瞪了他一眼「你……」

「我……」

「然後他還打算殺人滅口!」緹亞泣不成聲,她用抽抽噎噎的語氣說道

「惟瑟!你!」

「不是這樣子的!午夜妳聽我……」

「然後他還看見了我的裸體!」緹亞蹲了下去「我嫁不出去了!」

「惟瑟我看錯你了!」

「然後他……他還硬逼著我叫他主人……」

聽到此處的午夜,面無表情的拔出了攜帶在身上的劍

「午夜妳別聽她亂說啊!還有緹亞妳……」

「閉嘴!」午夜的雙眼充滿血絲,她將劍對準惟瑟「我……我要為民除害!」

「喂!午夜妳想要幹嘛啊!緹亞妳快想想辦法啊!」惟瑟連忙站起身子,逃離午夜的攻擊範圍

而午夜胡亂揮砍,也製造了閃躲的難度

「哈哈哈….」緹亞捧腹大笑著「主人你要加油啊!」她擦掉滲出眼角的淚水

「妳到底是誰?」赫爾本問道「妳……」

「下等生物別找咱搭話」緹亞瞥了赫爾本一眼後,繼續欣賞眼前的這場鬧劇

「緹亞!別在旁邊看戲啦!過來幫幫我!」惟瑟雙手合掌,將砍下來的劍硬生生的接住

「惟瑟!為什麼不讓我砍下去!」

「如果給妳砍下去我不就死了嗎!緹亞!」

「好好」

緹亞隨手一揮,數個魔法陣在午夜身子附近展開,在魔法陣的中央,從中竄出了數道閃爍著銀白色光芒鐵鍊,將午夜包裹成一顆粽子

「這……這是什麼?」午夜不斷扭動身子,但無濟於事

「謝謝妳啦!緹亞」惟瑟坐在椅子上喘息著

「主人你真是的,挖坑給自己跳」

「還不是妳害的?」惟瑟翻了個白眼「午夜妳別聽信緹亞的鬼話」

「主人你可真是的,咱說的可是句句屬實啊!」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午夜驚慌失措「快放開我!」

惟瑟無言的看著像蟲子般蠕動身子的午夜,向緹亞使了個眼色

「好的主人」緹亞隨手一揮,鐵鏈頓時消失無蹤

「哎呦!」午夜在空中落了下來,惟瑟連忙上去抱住「妳到底是什麼人啊?」惟瑟將午夜放下後,她向緹亞追問道

「緹亞,能把原本的樣貌在這裡展現出來嗎?」惟瑟單手扶額,他也想不出解決辦法了

「這裡太小了……那就這樣吧」緹亞說著說著,將手化為狼爪

「午夜,就是這樣……午夜?」惟瑟轉過頭,卻發現午夜瞠然若失的站在原地

「她、她該不會就是芬里爾吧?」午夜宛如機器般的轉動脖子,帶著惶恐的表情說道

而此時,原本站在緹亞身旁暗自竊笑的赫爾本他們,連忙與她拉開距離

「咱本來就是芬里爾啊!」緹亞雙手盤胸「小女孩,妳的反應也太慢了吧?」

「為什麼芬里爾會出現在這裡!」赫爾本拔出劍,指著緹亞說道

「小蟲子也有資格對我這麼大放厥詞啊?看來咱被看扁了啊?」緹亞面露凶光「哎呦!主人你在幹嘛?」她搓揉著她的小腦袋

「啊……很抱歉造成大家困擾」惟瑟舉起手刀敲了一下緹亞那該死的戰鬥腦,接著一把扛起兩人,逃也似的離開現場

「哪個王八蛋……」巴頓摸著頭站起身來「咦?你們怎麼了?」

他看著呆若木雞的大伙們

「我不知道」夜奈已經放棄思考了,她走回櫃檯後的專屬座位上做好

「我們也不知道」赫爾本嘆了口氣,拉著阿道夫和漢斯進去酒吧裡頭買醉

至於……

「所以這個、那個到底是什麼東西?」

沒人理會的阿爾雷德依然在死胡同裡打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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