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笨蛋始終是笨蛋

再次乘坐火車離開了國家。笨蛋又吵鬧了起來,不過貼身的侍女用武力把他抬了進去。真的很熟手處理這個。明明這邊可是沒有像那笨蛋一樣輕鬆思考的余地。

「沒想到會這樣子和琴音一起離開國門。」

「說到底,副長不留下來不要緊嗎?」

此次的護衛昤副長。雖然有著雷芬這名字,但因為大家都叫他副長,所以我也那麼叫他。但是這次的話會很不妙吧?

「副長還有另一個,沒問題,再說,只需團長一個人,大多數事情都能圓滿解決了。」

「熊團長的話,確實甚麼都做得來呢。」

順便說一下,喊作熊團長的只有我一個人。雖然體格魁梧,但身體緊繃,面對一般的攻擊紋風不動。不,豈止是一般的攻擊了。要怎麼樣才能用肉體接住鋼劍呢。

「雖然我也想贏上一次,但連勝算都看不見。」

「就算是狂戰士模式也不成嗎?」

雖然副長也是個有問題的人就是了。在戰鬥中鬥志高昂的話,就會變成戰鬥狂。在訓練中跟他對練的時候,也有過幾次打開了開關,我真的以為會死。這種時候就是走為上計。

「雖然我有自知之明的,但被這麼稱呼,我還是有點遺憾。」

「如果米莉芭小姐不在,我可能已經死了喔?」

「我不否認,我宥在反省。」

血都吐了,真的很痛苦。黏在喉嚨裡吐不出來,血的味道更讓人噁心。這樣的循環更讓人難受。雖然他本人意識到自己做得太過分了而土下座就是啦。

「帝國裡有跟團長同樣厲害的人嗎?」

「從質上來說比我們還差。即使發生戰爭,我們也不會輸。」

做了那麼多斯巴達式的訓練,自然會變強了喔。我混在其中,不過也不知道吐了多少次。不管有多少體力,要是能跟上那就不正常了。就是這樣的殘酷。

「就算有秘密武器嗎?」

「每個國家都有秘藏的東西,而且哪裡會有笨蛋打一開始就輸定的仗了?」

沒有吧,一般。如果輸定的話,那還不如投降吧。誰會去打輸定了便死了心沒幹勁的仗了。而且還關乎到生死的啊。 有輸了就放棄不想做的勝負嗎?而且還關乎生死啊。

「換個話題,這個國家是白痴嗎?」

現在正乘坐馬車在城下町移動。不過,馬車裡有我、副長、米莎和負責的外務官。在沒有一個人是屬於這個國家的異樣狀況中,外面就更糟糕了。

「把老百姓都捲進來的巡遊,要是沒能把笨蛋拉攏過來的話怎麼辦?」

在我們的馬車前,站在猶如某主題公園那樣氣派的台上大搖大擺地展示自己。嗯,笑容很好。雖然他不理解現狀吧。

「這樣的話,之後也沒法收手了,所以甚麼都會做吧?」

「米莎,就是舉例子也成,你能想像會發生甚麼嗎?」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他對自己的公主出手吧,這樣的話,即使是我們國家也沒有辦法包庇她。」

果然是那個啊。聽說這個國家有四個公主。因為王子有四人,好像有很多孩子。雖然在繼承問 

題上可能會發生很大問題,不過現任國王還可以繼續幹下去。

「那個,好像有個棘手的案子要發生,是真的嗎?」

「這可是很認真的啊,絲璐小姐,概率至少也有九成吧。」

「這不是幾乎確定嘛。」

眼睛下面有黑眼圈,臉色也不好的女性,是這次負責支援的人。這個人,真的不用休息一下嗎?明顯看起來身體不舒服。

「室長說只要我沒事就可以了,所以可以無視那個笨蛋哦?」

「會從那裡進攻就是帝國惹人厭的地方啊。雖然姑且是把他當作成我們的國賓,但似乎會要求我們多多少少也得負起責任。」

也就是說,不能就這樣子把笨蛋丟在這裡若無其事地回國嗎。是瘟神嗎,那個笨蛋。

「有沒有把責任全部丟給笨蛋的方法?」

「放棄責任是可以的,但到時候會把他留在這個國家吧。」

「那就沒甚麼問題了。」

嗯,這不是等於解決了問題嗎?倒不如說,絲璐小姐沒有和室長商討過嗎?我和室長應該已經決定了對笨蛋一事完全不加干涉才對就是了。

「你和室長到底說了甚麼?」

「說一切都交給琴音吧。雖然要提供支援,但談判的主導權就交給琴音喔。」

喂,室長。你想讓新人做甚麼啊。雖然這次是第二次了,但第一次可是只做了和外交完全無關的事情啊。把這樣的我當作談判的主力人物,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為甚麼是我?」

「我想應該是要你大鬧一番吧。室長也為帝國傷透腦筋啦。因為我沒有那個膽量,所以要是琴音的話。」

別推我當箭靶啊。而且沒有膽量虧你還能當外交官呢。這個職業正正是需要膽量的吧。這個人 

的疲勞來自於心勞的嗎?

「你可能誤會了,我不會隨便跟心吵起來,也不會挑釁別人喔。」

這樣的場面,自我來到這個世界後應該一次都沒有過才對。其他人也是如此,他們到底是看了我的甚麼才做出這樣的判斷的呢?

「我想沒有人會在第一次見面,就對一個國家的第二王子說教就是了。」

被這麼一說,甚麼也反駁不了,很痛苦。因為我可是得到許可的啊。可能是就算得到了,也沒有人會真的去做吧?也許是受到在戀愛關係方面跟那廢柴學園長打交道的影響吧。

「那麼,真的可以吵架嗎?」

「住手,我的心臟會撐不住的」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我畢竟也不會跟一個國家吵架的啊。既不是我一個人就能解決的案件,倒不如說我和絲璐小姐也沒有擅自決定的權限。雖然會通過談判拒絕要求吧,但不能同意說好我明白了。最多就是向國家負責人報告吧。

「話雖如此,這樣的事情就可以隨便說嗎?」

副長的擔心也是可以理解的。一般是不會說這種話的。但很明顯,對方在輕視我們。既沒有與車夫聯絡的窗戶,旁邊的窗戶也用簾子遮住了。我往外看了一下,連護衛的人都沒有。

「真是太大意了。」

雖然不是敵國,但很明顯,如果不小心被拿住話柄的話,看來會變得很棘手。因為前哨戰已經開始了。雖然對方是為了討好笨蛋而竭盡全力就是了。

「話說回來,他好像很高興呢。」

「大概是覺得自己一直以來都過得很淒慘吧,也許是希望被周圍的人疼愛吧。」

副長應該也曾痛打過那笨蛋吧。可是,即使躲在窗簾後看著,那笨蛋幹嗎會這麼興奮呢?對於突然受到這樣的待遇沒有疑問嗎?

「他的頭腦好像很祥和。」

「因為是花田嘛。」

已經逐漸成為我們國家的共識了。希望他能學會些許懷疑。勇者被國家操縱的故事在小說中應該也有寫吧,但怎麼會一下子就遺漏了這部份呢?也許英雄志願那一邊更為強烈吧。

「馬上就到城門了,琴音大人和雷芬大人,請你們轉換一下心情。」

「因為是我們的戰場呢,真的拜託你支援我們了,絲璐小姐。」

「我會妥善處理的。所以,如果能平安回去,請和我一起跟室長申請休假。」

因為過勞快倒下了呢。我回答說明白了後,從馬車上下來,被帶到城裡。不過,笨蛋則被分別帶過去的。要在這裡跟笨蛋告別了嗎?

「連解除武裝都沒有,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副長在被領到的休息室裡喃喃自語,我也同意。一般情況下,武器等危險物品應該會被繳交,並被嚴格保管。副長還帶著劍,我的槍也還放在腋下的槍袋裡。到底是有多被瞧不起啊。

「是游刃有餘吧?」

因為不知道隔牆有耳,所以說得含糊不清,但坦白說,被愚弄了。言外之意簡直是在說「你們的國家根本不值得害怕」。

「憑雷芬先生的直覺就可以了,周圍如何?」

「門前有兩個人,兩邊的房間各有一個。」

話雖如此,也不是毫無防備呢。有做好最低限度的事。雖然不知道準備了甚麼樣的人,但還是謹慎發言比較好吧。

「猜不猜得到勇者被帶到哪裡?」

「我也是第一次來,所以也沒有頭緒。」

即使是副長,也沒有進入過別的國家,而且是敵對的國家的城堡嗎?要是被攻擊了,想要逃跑也是一件苦差事呢。

「目測的質呢?」

關於這一點,要用跟副部長耳語的音量說話。畢竟被聽到的話會很不妙,而且也可能會跑來測試我方的實力。

「如果是我的話可以應付,以琴音的實力來說,大概是略略被壓制的程度吧。」

也就是說,如果副長是單身一人的話,就能碾壓過去。但是要保護包括我在內的三個人突破,應該有點嚴苛吧。也得他和我的相對吧。

「到時候我也會下定決心的,不過能不變成那樣就最好不過。」

雖說是覺悟,但並不是殺死敵人。終究只是戰鬥而已。在日本,我從來沒有和拿著武器的對手戰鬥過,連刀具也只握過菜刀而已。在訓練中被劍指著的時候,一開始都是挺緊張的。

「有人來了。」

我甚麼都沒聽見,萊莎和絲璐小姐也沒注意到。也許只有副長才感覺到吧,不過作為護衛,他便是最佳的人才吧。

「準備好了,我來為大家帶路,請跟我來。」

「絲璐小姐,要走囉。」

「對不起,我睡著了。」

明明我已經做好了各種覺悟,鼓足了幹勁,可這個人呢。在重要的事情面前,希望不要削弱我的幹勁。因為在談判的場合都要拜託絲璐小姐了。

你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