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來特訓吧。喂,誰來阻止啊。

不管甚麼事情,要是都一無所知的話就會出醜。如果認定對方不知道,自信滿滿地展示一些對方老早就知道的事情,那就毫無意義了。沒有證據表明被召喚的勇者全部是日本人。即使如此,也應該擁有同樣的知識吧。

「不管甚麼事,情報都很重要。」

「我覺得琴音大人果然智力超群。」

「請不要有過高的期待,我也只做我能做的而已。」

即使是琴音也是有界限的,而我的策略也有局限。也許正因為比較對象是他,所以現在看起來才很能幹,但我並不認為自己很優秀。而且,即使能做到,也只是因為琴音的規格,我自己只是個普通的男性。

「我們到了,這裡就是騎士團的訓練場。」

「有幾個人倒下了。」

「這一如往常。」

這不是把地獄繪圖說錯了嘛?對倒在地上的人破口大罵的竟然是位女性,這也讓人感到意外。她手裡的劍是模造的嗎?明明砍中了,對方卻只是發痛,看不出有受傷。

「壓倒眾人的正是騎士團的副團長。」

「真是厲害啊。」

「因為是騎士團的第二。」

原來如此。還好那東西不是普通人。其他的騎士都穿上了盔甲,穿著成實戰的樣子,可是副團長的打扮也未免太輕裝了。那分明是平時的便服吧。明明如此,面對著騎士卻汗也不掉一滴。

「這就是日常的光景嗎?」

「是的,這是平常的訓練場景。」

這畢竟都要啞口無言了。不是訓練內容,而是副團長的強度。雖然不太清楚訓練內容,但一直車輪戰也太不正常。體力和集中力都高出了幾級,連跟她比較的心情都沒有。就算我和副團長比試,也完全看不出能取勝的樣子。

「可是能全力以赴嗎?」

變成琴音以後,都未曾全力活動身體。剛開始運動的目的是增強體力,後來也開始想知道琴音的極限在哪裡。雖然作了種種試驗,但還是沒能感覺到極限。

「先打個招呼吧,不過如果要我加入其中的話,畢竟會感到猶豫就是了。」

「我覺得這是正常的反應。」

又有人被打飛了,真的沒事嗎?因為救助班也在待命,所以以體制來說應該沒問題,但即使這樣,看起來也非常完全沒問題。可以想像,如果連我都接受了訓練,肯定會變成他們的一份子。

「訓練中打擾了,我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一邊躲避被打飛的騎士,一邊勉強接近到可以說話的距離。到這一刻為止尚算還好,但副團長的表情完全沒有變化。始終把我當成要訓練的人。明明完全是初次見面,這到底怎麼了啊。

「沒見過的臉呢,是誰推薦的嗎?」

「因為最近才來這裡,所以倒是沒錯。」

總算避過了那把不由分說砍下來的模造劍。雖然早有預料才避開了,但還是感到恐懼。就算說多鈍也好,迫力果然不同凡響。因為在原來的世界裡,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這種凶器。

「動作還不賴呢。」

「所以說連擊是怎麼樣了!?」

雖然我一直在拼死躲避,不過那是因為副團長只是看看我斤兩多少才放了水。倒不如說聽人說話啊。明明只是為了打招呼才走近,為甚麼會被攻擊呢?儘管她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可是我連疑惑這一點的餘裕都沒有。

「為甚麼不帶劍呢?還有裝備呢?」

「現在來問那個嗎!?」

這不是對赤手空拳的對手毫不留情地揮劍的人物的發言吧。因為沒有穿戴裝備,所以早知道我不是騎士吧。但為甚麼我非得接連受到攻擊不可呢?好不容易才拉開距離,卻被毫不留情地縮窄,又再次發起攻擊。連對談的餘裕也沒有。

「我只是來商量借用訓練場一角而已!」

「非常好。跟有骨氣的人材對打,對我來說也是有意義的時間。」

「我不要跟副團長打!」

「駁回,訓練場的監督由我全盤負責。」

順便說一下,這段時間攻防戰還在繼續。虧我還能一直躲下去啊。雖然也是因為琴音的高規格,但也全靠完全不考慮攻擊,只是一味迴避。毫無疑問,肯定會是場很好的運動。雖然走錯一步便可能會受重傷就是了。

「喂,那孩子是甚麼人?居然能陪副團長玩耍?」

「而且是邊說邊打的。如果我們那樣做的話,一拳就被打飛了。」

喂,其他騎士都說副團長是在玩,真的嗎?不是在訓練嗎?雖然很想吐槽,但是因為太沒有餘力,麼都做不了,真叫人懊悔。雖然一味單方面被打不合我個性,可是實力差距太大了。一旦發動攻勢,肯定會挨一記的。

「怎麼了?一味死守喔。」

「你是明知道才這麼說的吧!?」

這個人絕對知道我是勇者,想要確認我的實力。仔細想想,騎士團的高層,應該知道勇者的存在才對。早知當初去挑動他就好了,我打從心底後悔。為甚麼我得遇上這種事呢?

「因為好像在妨礙訓練,能不能請你停一下?」

「對我來說是場很好的運動,你不用在意。」

「我很在意!」

也許是升檔了,劍氣變得尖銳起來。如果空手接下的話,就可不是喊痛就能了事。要是被空接擊中的話,就不止於此了,所以必須做出為了緊急迴避而犧牲手臂的覺悟。又不是第一次和實力超群的對手進行這樣的訓練了。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撐這麼久。

「走位也不壞呢。有好好地引導我遠離牆壁。」

「要是被逼到牆角的話,那就一卷完結了!」

如果被逼到牆邊的話會怎麼樣呢?可能吃下一記而悶絕,也可能被打飛撞在牆上。從副團長身後的牆壁來預測距離,而沒有確認周圍,只靠腦中的空間去把握周圍。因為如果用視線去把握的話,就會看丟劍路了。

「要用劍嗎?」

「不用!」

「那就繼續吧。」

「為甚麼了!?」

這時候應該停下來才對吧。為甚麼會說要繼續下去呢?周圍的人也沒去阻止,這點也很不可思議。好像在休息似的,看著我們的攻防。至於米莎的話,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消失不見了。不一定是去求救的吧。我覺得那個人好像也有甚麼內情。

「我越來越煩躁了。」

「那麼便試著打中我一次如何?」

如果能做到這一點,現在的攻防也會發生變化吧,但是我敢斷言。不行。就是過去從兒時玩伴的叔叔那裡學來的防身術和拘束術,我也不覺得有效。看起來即使擲出去也能忍耐得了,而即使用上絞技,好像也會用蠻力掙脫。最重要的是,完全沒有能夠抓住的機會。剩下的就是打擊了,不過如果不犧牲點甚麼,就完全感覺不會打得中。

「副團長!該休息了!」

「那我先打你一發吧。這樣下去會關係到我的名聲。」

「沒有人會在意這種事!」

本以為騎士的人來幫腔了,卻聽到了絕望的宣言。相對誰都認可的副團長,我可是完全沒人認識啊。看了之前的攻防就知道實力差距了吧。我完全不明白為甚麼會變成不打中一拳就不甘心。即使說明了,我也絕對不能接受啊。

我敢斷言。這個國家的騎士團,腦袋肯定掉了幾顆螺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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