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不要啊。唯獨是那種打扮。

和副團長戰鬥的時候,不讓她加上甚麼限制的話是可幹不下去。雖然對我來說是一種訓練,但對副團長來說卻毫無益處。不,是為了紓解壓力吧。

「我覺得副團長最好設點不利條件,例如給四肢增加負重之類。」

「有在做喔,你看。」

捲起袖子一看,上面確實戴著一個看起來很厚重的金屬手鐲。戴著那種玩意居然還能做出那樣的動作嗎?連我也畢竟想要捂住眼睛了。那就只能把武器從模造劍換成更柔軟的東西了。例如競技軟棒甚麼的。

「由於副團長的粗暴做法,我國的騎士都以銅牆鐵壁的防守為榮,受到其他國家好評。」

「被打到那麼破破爛爛,就算不願意也會變得結實吧。」

「不僅如此,救護團也由於訓練非常豐富,訓練程度高得在實戰中也不會膽怯,能夠果敢地治療傷員。」

「是覺得沒其他東西比副團長更可怕了吧。」

如果是不認識的人,只會覺得她高高興興地虐待部下。而忍受這一切的部下也只能想成是異常。如果是一般情況,應該會阻止,或者向比副團長更高級的人上書,試圖打破現狀吧。也就是說,即使長這樣子,她還是受到仰慕嗎?

「因為副團長帶頭衝鋒在前,所以其他人都認為這是有勇氣的行動。」

「對不起,這對戰略家來說只是麻煩頂透的行為。」

如果被人無視作戰計劃擅自跑去突擊的話,就不得不改變計劃。而且,作為對手,一味突襲過來的敵人也只是一隻冤大頭而已。如果把它用作誘餌還好,但光是這樣對手也會識破。戰略必須經常變化才行得通。

「我也不會無視作戰計劃,只不過經常被安排在最前線而已。」

「指示就是叫你大鬧一番對吧?」

「你倒挺清楚啊。」

就算不願意也能夠察覺到。這鐵定是肌肉腦了。作為情報我也記在腦子裡好了。雖然不希望有甚麼上戰場的機會,但在異世界也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雖然我不覺得在有著魔法之類、眾多我不確定的因素的地方,我構思的戰略會行得通的,不過,那可以藉著今後的知識來改善。

「我還以為勇者和我一樣都是武鬥派呢。」

「從別人的角度來說,我被評價為兩邊皆是。雖然我覺得自己只是樣樣通樣樣鬆就是了。」

既沒有頂尖的部分,也沒有值得一提的地方。雖說所有都在平均水平以上也好,但在各個領域上一定會輸給特化型。沒有弱點,也就等於沒有特徵了。我自己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我覺得去參戰不足的部分以作彌補便是我的角色。雖然變成琴音之後,那個評價變得奇怪了。

「規格太高也真難辦呢。」

在歎息的同時,吐出自己真實的感受。琴音的身體能力和感覺,我自己也沒能充分活用。甚至讓人覺得剛才的攻防,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做法呢。就算是魔法,只靠剛剛那一次就能抓住感覺也明顯異常。基本上,以前世界的十二本家的人都很奇怪就是啦。

「如果那些笨蛋來了,這個世界會變成甚麼樣子呢?」

肯定沒有人會感覺混亂,露出醜態吧。反而覺得立馬適應好然後為所欲為。一想到自己會被捲入其中,頓時一陣寒意襲來。真是噩夢啊。被一起召喚過來的是他,真的幫了大忙。

「那麼,休息也快結束了,再打一場怎麼樣?」

「絕對拒絕!」

就算傷口能治好,我也不會再做那種危險的事了。即使要做,也會拜託副團長以外的人。雖然我認為跟比自己強的人訓練,會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但實力差距太大的話,能學到的東西就反而少了。畢竟一味死守也沒甚麼意義。

「我不會用劍,只會用空手應付。」

「即使這樣還是不要。」

「你使用魔法也沒關係。」

「你打算要讓我說幾次我不願意?」

為甚麼不肯放棄呢?而且我也不認為用這種程度的魔法就能對付得了副團長。如果不多加鑽研,擴大戰略範圍的話,感覺都會被她用蠻力突破。正面硬上也不是我的一貫做法。必須以己之長攻彼之短。倒不如說,我都忘記了當初來這裡的目的了。

「那麼,我可以借用訓練場的一角嗎?」

「如果偶爾陪我,那我就通融吧。」

「代價出乎意料地大。」

結果只能接受這個條件。還沒有得到出城的許可。如果要訓練,那訓練場是必需的。當然,我也提出了條件。副團長和我對抗的時候不准用劍。並且要她嚴格遵守,一定裝上負重作為讓賽。

「一下子累了。」

「如果對方是副團長,那就沒辦法了。」

我決定迅速離開訓練場。如果就那樣子繼續待在那裡的話,恐怕會再被捲進去。副團長的態度似乎變得嚴厲起來,不知道是不是和我的對戰讓她熱血沸騰了。副團長還說了,剛才在和副團長的攻防戰中,用不知廉恥的眼光望我的人,待會也要加以處罰。

「這個國家好像有很多個性強烈的人呢。包括米莎小姐在內。」

「哎呀,這是在說甚麼呢?」

大概是收到要暗中監視我的任務吧。勇者有很多謎團。擁有多大的力量呢?擁有怎樣的知識,作為王國也是很想知道的吧。因為我在追查別的謎題,所以採取了跟王國不一樣的方向來調查的方針。

「說實在,雖然我也想去廚房打攪一下。」

「你這副樣子,怎麼可能讓你進去呢?」

因為混身都是沙塵呢。這個樣子進去的話,當然會因為不衛生而被趕出去了。我也知道這一點。要換衣服,洗身體。問題是我來這裡之後,還沒有體驗過洗澡。因為第一天立馬睡著了,而第二天就發燒了,只是幫我擦了擦身體。而且連城內的佈局都不清楚。

「改天再去廚房打招呼好了。」

「去廚房是有甚麼事呢?」

「看看能不能偶爾讓我做菜嗎?對我來說可以紓解壓力。」

因為擅自用了人家食材,所以需要事先商量。因為食材都是按照計劃而採購的,要麼就是要人家別用,要麼就把多餘的讓給我。而且使用廚房的時間也需要錯開。

「一開始也需要確認這裡的食材是怎麼樣的。」

問題點就是這個了。原來的世界和異世界的食材肯定有差異。在那邊理所當然的調味料,在這邊也有可能不存在或者相當貴重。某些故事書也寫到糖和鹽都是高級品。至於味噌和醬油等等,就只能寄望過去的勇者了。

「在過去的勇者中,有熱衷於飲食的人嗎?」

「我記得三代前的很執著,是掀起了飲食革命的人。」

這讓人期待。然後,我和他所掌握的料理知識已經註定沒用了。我真的覺得我們很多餘。武力上連騎士團的副團長都無法戰勝,技術上連料理都無法超越現有的東西。至於機械甚麼的,打從基礎就已經不行了。

「那麼,我們要去哪裡呢?」

帶路的當然是米莎小姐。我又不認識王城的佈局。只是一直跟在後面,卻沒有問要去哪裡。路過的人們好奇地看著我,讓我很在意。希望是想那就是傳聞中的勇者這樣的程度吧。

「當然是去浴場了,因為琴音大人這身打扮,可不能走進王城裡。」

「這個我也知道。那個,換衣服的時候能不能饒了我,不要準備禮裙之類的?」

「為甚麼?」

「我不喜歡那種打扮。」

因為繼承了琴音的記憶,所以也有穿禮服的經驗。因為這是現代社交界需要的裝束。但是我不想再穿了。說到底,本來就連穿裙子都有抵觸情緒。雖然學校的校服是沒辦法下穿的,但如果可以的話,褲子就輕鬆多了。

雖然我完全不認為米莎小姐會輕易放棄就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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