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今後的方針

關於勇者的記載,文獻上好像留存了不少。最初出現在甚麼時候、到底做過甚麼之類。如果明白了這一點,也許能當作行動的指標。

「關於勇者的資料確實存在了種種。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請殿下隨便推測。」

個人怎麼想是也很重要的。由此也可以知道這個人對勇者是怎麼想的。如果是否定的話,也許會覺得我很礙事。

「在戰鬥能力確實很强大。但是我覺得這一切都是用蠻力。」

「那個根據是?」

「即使查了古文獻,也完全沒有記載作為武人有何優秀之處。無論是關於兵法還是技術。作為武人所寫的特徵也只有異常的身體能力和强大的魔力。從這情報中所能讀取的,除了用蠻力硬上之外就沒有其他可能吧。」

嘛,明明過著普通的生活,卻被召喚出來,同時技能也很優秀,到底是怎麼樣的人啊。需要如此程度的人又是怎樣的事態呢。距離滅亡前一步嗎。

「關於知識也是呢。只有極少數能造出劃時代的發明。沒錯是會提出好主意,但卻沒有關鍵的內容。特別是在看到你們所說的電子機器的瞬間,好像都全丟給技術人員。」

那也是沒辦法的吧。即使想建立內部的基礎,科技水平也趕不上。文化形態的差異比甚麼都大也是原因之一吧。就算提議這樣那樣的東西,問到為甚麼做不來,技術人員也會處於相當為難的狀況吧。虧他們沒發火呢。

「總的來說,我認為是半桶水的存在。」

「是這樣的結論嗎。但是也有疑問。」

「怎麼?」

「我覺得我和青年沒有那種力量。」

身體上並不優異。和原來的世界沒甚麼變化吧。從被騎士團長打飛的青年也能明白。雖說還有强大的魔力甚麼,但自己產生的魔力卻感受不到怎麼强大的力量。

「原因是因為召喚的人吧。」

「公主嗎?」

「對了。召喚會根據願望的不同,强度也有所不同。那傢伙的願望是自己的勇者。而不是祈求能對抗威脅的存在呢。」

原來如此,那樣的話和戰鬥能力沒甚麼關係嗎。可是為甚麼身為女性的自己會被召喚了呢。如果是青年的話,貌似也有外表上的喜好。難道是喜歡的是我的內在嗎。可不可以別這樣,這樣子的。

「而且召喚了一次後,一百年內都不能使用。」

「把貴重的東西用在自己的願望上,是笨蛋嗎?」

「是笨蛋啊,那東西。」

我都要抱著頭了。看來除了召喚以外,還有其他問題。可是,如果這一百年內出現了威脅的話,不就沒棋了嗎。我也不認為我能應付得來。

「但是,如果是那麼重要的東西的話,警備應該也很森嚴吧。」

「大概是某個笨蛋貴族動手腳吧。那邊正在採取措施。」

即使是大貴族,在這次事件會受到處罰也是理所當然的吧。因為是斷送了對抗威脅的結果。這樣的話,如果我或者青年有力量的話,事情還能改變。

「托她的福,考慮到對周邊各國的辯解會很困難。」

「關於召喚,果然還是需要各國協商嗎?」

「當然。這是百年一次的寶貴機會。不是可以隨意幹的。」

如果是有力量的人的話,會不會抗議國家想引發戰爭呢。不,絕對會來抗議吧。可以預見會被盛大地被譴責。咦,有種討厭的預感。

「難不成,這個問題也跟我有關係嗎?」

「是的。確實得去周邊各國露面才成。你和他呢。」

「是要去做甚麼呢……」

我不覺得單是露個臉,好,掰啦就行得通。我很清楚會被他們盛大地款待拉攏。誒,就連來到異世界,還得被塞到像原來世界的社交界那樣的巢穴嗎。

「我想問一下,如果被懷柔了會怎麼樣?」

「會歸屬於那個國家吧。你們原本就不是我們國家的人。終究只是保護中而已。」

也就是去哪裡都是自由嗎。那麼把青年放逐也沒問題呢。倒不如說,完全沒有青年不被懷柔的保證。看起來一下子就會陷落了。

「胃好痛。」

「會這麼想的話,琴音還真正經呢。雖然我沒告訴他這件事。」

在傳達之前結束了對話吧。還是在那之前就因為和騎士團長吵架而中斷了嗎。不過不管哪個都沒關係。我都看到了結果。

「因為對方還沒有聯絡,所以是日後的事。在那之前,請先學習這個世界的事情,還有學習文字。」

「本來就是那麼打算,所以不要緊。預計是甚麼時候?」

「最短是一個月後吧。接下來就看我們的談判手段了。」

「要在一個月內學會不認識的語言可真難呢。那個不硬塞的話可不行的。還有也需要自衛的手段嗎。因為不知道會有甚麼。

「好像有得忙了。」

「跟這樣子的琴音送上這麼一句話吧。不勞者不得食。」

「為甚麼現在要說這句話?」

「因為我打算給你安個職位。這點父親也同意了。」

「吓?」

所謂職務就是打算讓我工作的意思嗎。喂,保護這個詞跑哪裡去了。不是說全面支援生活的嗎。

「我們也要面子。至少要讓一個人隸屬於我國,不然會很頭痛啊。」

「青年呢?」

「留下他也弊大於利,倒不如快快被拉攏走,對我們來說也是幫了大忙。」

被說得有夠過分。雖然我也不想擁護他就是了。但這麼一說的話,也就是覺得拉攏我會有利處嗎。這對父子還是老樣子,到底在過譽我的甚麼了啊。

「我可以嗎?」

「琴音的話應該沒問題吧。如果是你的話,應該懂得小心的吧?」

「不輕易點頭,不和男性單獨見面,不把男性放進房間裡嗎?」

「如果知道這一點就沒問題了。那他呢?」

「……不行啊。」

不管怎麼想,只要和女性扯上關係,就只能看到他邀請對方去房間的情况。就算隨便約定,只要一天認定自己是主人公,就沒有改善的希望吧。都可以預見他會被籠絡了。

「你看,只剩下你了。」

「雖然我知道。只是沒想到會被迫工作。」

「嘛,這差不多只是名義上的。只是讓對方知道你是隸屬於我國呢。」

「那麼到底賦予我甚麼職務呢?」

「是外交官。」

等一下,喂。要我和其他國家的交涉是怎麼樣。雖然事到如今應該不會締結條約甚麼的吧,但即使這樣也不是我能勝任的。太重大了吧。

「之後也會發制服。房間怎麼辦?」

「我也知道我沒有拒絕權。房間的話宿舍也成。畢竟明明在工作,留在這房間傳出去也不好聽。」

如果談到這地步的話,就沒有我能做的抵抗了吧。跟最初說好的有很大的分別啊。還是說發生了甚麼事態嗎呢。結果就是這個嗎。頭痛了。

「那現在開始談工作吧。」

「已經這樣了嗎!?」

不管怎麼說都太快了吧。為甚麼工作決定了的瞬間就變成工作的話題了啊。還是說,果然發生了問題嗎。

「最開始讓琴音去的是鄰國韋斯蘭。是我國的友好國。」

「說好的一個月寬限去了哪裡?」

「那當然好好地抓住了。不過你也想早點拿到情報吧?」

確實如果事先知道的話,也可以做好心理準備。儘管可以收集對方國家的情報,但在上一階段甚麼也做不來的狀態又是如何了呢。

「而且是那個友好國,是我家笨妹妹要嫁過去的地方。」

「訂婚了嗎,那個腦袋種花的公主。」

明明有婚約者,卻被勇者迷得神魂顛倒,還有沒有王族的意識啊。沒有吧。如果有的話,一開始就不會做出甚麼綁架召喚吧。

「十歲的時候已經決定出嫁了。」

「呃,不是公主的本意嗎?」

「本人本來很感興趣。只是在學校裡受到了壞影響,戀上了勇者吧。」

「負責制止和報告角色都在幹甚麼了?」

如果王族要去學園的話,應該有侍女或者護衛之類的人吧。我不認為他們會甚麼都不幹,也沒有向國王或相關人員報告。

「他們也受到了影響。」

「完蛋了……」

這就是想抓木乃伊反變木乃伊嗎。那樣的話,就沒人制止公主的失控了,所以會狂受到影響嗎。是誰啊,教她多餘的東西。

「那班傢伙的待遇是怎樣了?」

「當然是被解雇了吧。」

也是當然吧。但是也就晚了一步啊。不然也不至於失控到這個地方吧。還有就是有合作者在幕後動手腳也很頭大。

「雖然故事中和勇者戀愛結婚之類都是老段子了,不過現實上是不行的呢。」

「如果能好好看清現實的話啦。即使沒有訂婚,基礎上也不行。除了他是王族吧。」

如果嫁過去的是別國的王族,那就不可能廢棄婚約了。如果一個搞不好的話,可能會發展成戰爭。而且從十歲就談好的話,也就是白浪費了對方的王子六年的時間。明明那段時候也會有其他人探詢吧。

「是啊。要從王族變成平民。從現實考慮是不可能的。因為無論如何都絕對會有『前王族』的頭銜,所以會被圈養吧。」

貴族仔不可能放著她不管。雖然可能性很低,但說不定殿下不會結婚。那樣的話也會生不出孩子。那麼作為候補的,便是作為前王族的公主的孩子。從血統上考慮就是這樣。而且,圈養的貴族掛上王族的名號。當然如果丈夫是那個貴族的話啦。

「就算是被貴族攻陷,這也是個問題。因為競爭的人數之不盡吧。」

這是個向王族賣恩的好機會。然後剛才的問題又出來了。如果沒有相當值得信賴的貴族的話,連話都說不出來。

「會產生驚人數量的問題吧。」

「啊,我們想出的已經是這樣了。應該還會有更多吧。」

「但是您不覺得很適合嗎?兩人都是腦子種花的夥伴。」

「只有這一點而已呢。既然不能貶謫笨蛋妹妹的話,也有把勇者招為王族的方法,可是這也是不可能的。」

「首先沒有功績呢。」

不會天真到因為是勇者就能成為王族那樣天真吧。如果不建立任誰都說為國家做出貢獻的功績的話,就不能被接受。而且青年的性格也是個問題。

「要是那東西成為王族的話,只能看到滅亡的未來啊。」

「很容易想像出因為不用腦發言而陷入重大局面的未來呢。」

「你們倆都毫不容情啊。」

「「因為是那東西。」」

現實地考慮,問題點太多了,差點要哭出來了。總之,只要不想辦法解決青年的行動,就看不到安穩的未來。因為我要成為外交官,就更不用說了。

「說真的,為甚麼選我做外交官?」

「首先是那種現實主義的想法。還有就是學會了表情沒有變化的撲克臉。不愧是出身上流階層呢。」

「我偶爾也會失控的喔。」

「如果是變成有利的失控也沒關係。偶爾也需要娛樂的吧。」

能容忍我的失控嗎。而且還被當做娛樂來對待。為甚麼和青年的對待差這麼遠啊。雖然以第一印象來判斷是常有的事,但難道宣言不會對國家造成傷害,他就這麼中意嗎。

「我剛才也說過了,那終究只是名義上而已。而且你必須要周遊各個國家,所以正好吧。」

雖然沒錯被召喚出來的勇者,但是作為外交官的立場,會被搶走的機會也會減少吧。不過只是減少而已就是了。如果有國家想要的話,想必會部署種種手段吧。

「啊,好想當一個小商店的店員。」

在原來的世界我可是在咖啡店打工的啊。為甚麼就得在跟國家打交道的職場強制就職了啊。太出乎意料了吧。沒想到全面的生活保障是指這樣啊。

你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