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初來報到

雖然沒有外出,但我覺得這一個月過得真濃密。一般教養方面,因為價值觀與原來的世界並沒有那麼大的不同,再加上米莎簡單易懂的說明,所以也沒有那麼辛苦。文字也幾乎都是英語,所以不至於苦戰。

「明明鍛煉了那麼多,肌肉卻出乎意料地沒有長出來。」

「因為幾乎都是實戰形式。」

問題就是武術方面吧。說是看看基礎體力,讓我跑了一個小時,不過我本來就會在早上跑兩個小時。那個程度游刃有餘。

「體力沒有問題,因為也沒時間了,就從對打開始吧。」

沒想到會親身體驗到「與其學習不如習慣」。因為不加說明就打過來,所以只想著迴避和防御,一直在動。我可沒想像過會過上天天受傷的生活啊。

「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撐下去。」

也就是不要考慮攻擊,一味爭取時間。說僅僅一個月的時間,不可能得出能把注意力集中在攻擊上的成果。嘛,也挺合道理的。因為在原來的世界,琴音也是高規格的。

「相信只要堅持下去,援軍就會到來。絕對不能放棄。因為一味忍耐,也會不斷削弱意志力。」

在體力透支倒下的期間,副團長一直在講課,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不這麼做的話實力也不會提高吧。時間實在太短了。

「托這的福,比一開始更能纏鬥了。」

「一直承蒙米莉芭大人的照顧。」

那個人還能使用回復系的魔術呢。托她的福也沒有留下疤痕,雖然每天都在練習就是了。不會因為受傷而不適。

「話說回來,這制服穿起來真舒服。」

「畢竟是外交官,外表也很重要。」

至於說到現在在做甚麼呢,那就是正在換上發給我的制服。和殿下的會談後,被量了尺寸,今天,制服好像終於做好了。

「尺寸正好呢。」

「還好不是裙子,真的太好了。」

以黑色為基調,用在原來的世界來說和西裝很接近吧。但是有一點金絲的刺繡,沒有陰暗的印象。頭髮和原來的世界一樣,梳著馬尾。因為髮卡看起來也很貴。如果是橡皮筋就好了。

「米莎,請把手錶拿下來。」

「是這邊吧?」

在原來的世界也有戴手錶。能確認時間的東西也是必須的吧。殿下問我要不要有懷錶,但因為已經有很漂亮的手錶,所以謝絕了。如果不戴這個的話,會覺得不自在。

「今天便要和這個房間說再見了吧?」

「對呢。因為有外交官用的宿舍,所以你去外務部後,房間就改到那裡去了。」

在制服到達的同時,今天還要去外務部露臉。各種匆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後天就要出發去鄰國了。也需要事前商談吧。

「這麼說來,米莎小姐今後會怎麼樣呢?」

如果我去工作的話,米莎小姐該不會除名不再負責我呢?並不是說沒有誰就無法生活。因為本來就是一個人生活,所以那種程度也幹得來。

「請讓我繼續照顧琴音大人。我也會陪同您去其他國家,請多多關照。」

那就放心了吧。在這個城堡裡,能信賴的人是有限的。國王、殿下、副團長、米莉芭、米莎五個人。

「嗯,很靈便易動,真好呢。」

「據說是從零做起的。因為琴音大人的身高在女性之中算是很高的,胸也很大,身材也很好。」

「不用解說。」

被說出口的話會很不好意思吧。但是要從零開始,那位師傅也很辛苦吧。倒不如說虧得一個月就做好了。

「那我去了。」

「我陪你去。」

倒不如說,如果你不跟我一起來,我都不知道去哪裡好。注意到這一點的米莎帶頭,真是幫了大忙。然後來到掛著外務部牌子的房間前。來到還很好啦,可是。

「裡面好像有些慌張。」

「因為沒時間呢。」

儘管一個月裡就做了很多事情,時間果然不夠吧。他們要向各國派遣人員,複述報告內容,然後再帶答覆回來,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嗚哇,不想進去啊。

「果然不進去不行啊。」

「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我想打個招呼就回去,但絕對不會這樣吧。因為我只是個是新人,所以希望你能手下容情一點。

「不好意思,我是從今天開始分配到這裡的,我是如月琴音,請多多關照。」

「我是隨從的米莎。」

所有人的視線都投向突然進來的我們,只是一瞬間。之後大家又各自回去工作了。嗯,忙的時候就是這樣。

「這邊。」

坐在最裡面座位的人向我招手。果然那個座位是負責人的地方嗎?嘛,還是得好好跟上司露臉啊。

「我聽過你的報告,明明是勇者卻就職的怪人。」

「我又不是勇者,而且就職是強制性的,與我的意願無關。」

「如果你真心拒絕,陛下和殿下也不會勉強。」

也許是這樣。可是我對那兩個人的事也沒那麼了解。如果被趕出這個國家,最麻煩的其實是我。

「那麼,我該怎麼稱呼你呢?勇者大人。」

「琴音就可以了,我怎麼稱呼你呢?」

「室長就好,大家都這麼叫我。」

因為負責這個房間,所以是室長吧。因為沒有聽到部長或課長這樣的單詞,可能就是那樣了。但是說話很淡然。實在不像是想去毆打公主大人的人。

「那我們開始商量吧,菲爾德!」

「是的,室長,資料也準備好了。」

出現的男性遞給我一份紙質資料。通過流水閱讀的方式看了一下,好像是寫了鄰國的狀況,怎樣的應對才有效。

「對於鄰國,我們能做的事情很少,重要的是對這次的事情不加隱瞞說出來。」

「指公主大人幹出來的好事嗎?」

一般情況下,不是應該立個替身來保護王族嗎?雖然充當代罪羔羊的人很可憐,但有時候這種事也是必要的吧。

「目的之一就是把公主大人丟到鄰國去。」

「室長,不對,我們的目的是締結婚約,讓公主出嫁。」

果然是懷恨在心呢。是個挺會發表過激言論的人物。還有被稱為「菲爾德」的男性的跟進很精準。

「所以我沒有理由執著於公主大人。」

「有可能解除婚約嗎?」

對周邊各國做出問題行為的公主大人,能順利地出嫁嗎?因為備受非議,就算被拒絕也沒甚麼不可思議的。

「關係這點沒有問題。那位第二王子從一開始就很有興趣,不會因為這種程度就改變想法。」

「因為很痴情呢。」

大概是在外交上見過面吧。雖然只看樣子就作出這樣的判斷可是很不得了吧。不過真不想看啊,太甜了,心都要燒著了。

「要說有問題的話就是勇者。」

「第二王子有可能會嫉妒得發狂。」

為了不讓公主大人和青年合在一起,可是下了很多工夫。雖然見過幾次面,但在周圍人的幫助下,也只說了幾句話。嘛,還在容許範圍內。

「第二個目的,不可以把勇者交給鄰國。」

果然得選擇引渡的國家嗎?不過這個可以理解。如果不這樣做,就有可能無法達成第一目的了。更最重要的是,不能把問題兒童交給友好國。

「我主要要做甚麼好呢?」

「監視勇者和公主大人。交涉的事由菲爾德來做。」

「因為不是能一下子就能交給新人做的事情,我會和國家進行交涉的了。」

也不能說這就放心了呢。從重要性來說,兩邊都不相伯仲。難得的交涉很順利,但如果勇者和公主大人黏在一起就沒有意義了。

「對我來說也是責任重大啊。」

「嗯,這樣想就OK了。如果想得太輕率,我可要說教了。」

因為是工作,所以不能小看。學會放鬆固然重要,但重要的是把重點放在甚麼上。以這次的事件來說,是完全沒有可以輕視的地方的案件。

「那邊會打算考慮怎樣的安排呢?」

「第一天是會談,當天晚上是聯誼會,第二天是公主大人的婚禮,順利的話那星期內就會舉行婚禮。」

「怒濤般的流程呢。」

已經超過了忙的程度了。無論是這邊還是那邊。但既然已經安排到這種程度,流程也就一目了然了。總而言之,只要熬過第一天和第二天,也許總會有辦法。

「最好的是公主大人厭倦了勇者。」

「這個我知道,但是沒有手段。」

不,實際上手段多的是喔。只是每一個都是令人惡心的內容,所以不提而已。而且更會降低青年的評價吧。差不多該進入負數範圍了吧。

「把女人送到勇者那裡?」

「果然會這麼想呢。」

室長的提議也許是最現實的。如果勇者有了交往的女性,公主大人可能會放棄。還是朝著憎恨、排斥那個女人的方向發展呢?

「可是要送誰人呢?倒不如說,把這個國家的女性送過去可不行吧?」

這個國家的上層想把青年交給別的國家。這點在這一個月裡,從陛下和殿下那裡聽說了。所以我覺得不能讓他和本國的女性交往。

「對我們來說,除了友邦國家,哪裡都可以。」

對待太過分了。聽了很多報告,青年這一個月真是碌碌無為啊。還想著他窩在房間裡幹甚麼呢?原來好像是在自顧自地嘀咕想要使用魔術。結果可想而知就是了。也沒有參加過騎士團的訓練所,所以在武術方面也不會有甚麼成果吧。

「關於這方面的問題,希望與鄰國進行協商。」

「是要他們協助嗎?」

這才會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出來,可是真的沒問題嗎?明明都是對我們不利的事情。

「第一王子和這邊的殿下關係很好,會協助的。」

「那邊也一樣,希望能趕快成家立室,所以只是些許問題的話,也會隻眼睬隻眼閉吧。」

原來如此。那邊的第二王子也有甚麼問題嗎?而且還是女性關係。和這邊的殿下正好相反吧。

「這就是要把事情告訴他們的理由嗎?」

「雖然說是其他國家的人,但他是值得信任的。而且還是下一任國王。殿下和第一王子的關係也因此很好。」

走著共同的人生嗎?因為彼此都是互訴苦水的關係,所以很有可能知道我的內情。嘛,在別的國家有這樣的人也不是壞事吧。

「那麼,接觸過後可以由我來判斷嗎?」

「那就交給你吧。如果不行的話,最壞情況就甚麼都不做,把公主大人丟下回來。」

不要說得像扔貓扔狗一樣喔。室長真的很討厭公主大人啊。嘛,都鬧了那麼大的問題,也不可能喜歡上吧。

「那麼我們來談細節吧。」

「明白了。」

大致流程是剛才那樣的吧。我要做的事情也大致知道了。剩下的就是會談期間我自己做甚麼了。必須決定要和那邊的殿下談甚麼了。

真的是問題重重,都快哭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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