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決鬥嘉年華,決賽前夕
心之地樂園,準決賽區。
過了一星期,學生與員工經過漫長的學業和工作,再次齊集於心之地樂園中,見證新一入任的心之地決鬥王的誕生,別認為這過於隆重,對於這世界的人,決鬥就是第一大事。
甚至有人在乎到為了不遲到,昨天就在心之地樂園外的門口露宿,這類人無論那世界都有,比如說某位被朋友發現睡在路邊,連樂園開門都沒發覺的龍蝦頭少年。
「(小鳥)遊馬,快起來了」
無論是數百名遊客的閒聊,遊樂設施的響動,連包圍的朋友的叫喊,遊馬依然沒能從熟睡中醒來,真難想像他怎麼連被褥都沒有,躺在一張草蓆上還怠睡著,這能力大雄都沒有。
不過為了讓他不會錯過今日的決實,青梅竹馬的少女只能狠手拉扯著他的臉蛋和耳朵,才終於被痛楚刺激醒。
「(遊馬)好痛!?」
「(小鳥)真是的,為甚麼在這種地方睡著」
「(遊馬)干甚麼啊……怎麼大家也在,連穗積也一起」
「(德之介)又在睡糊塗嗎鳴啦」
「(考)歸根究底,是把這裡當成是自己家嗎」
「(穗積)肯定是心急又怕睡過頭遲到,才會想到直接睡在門口,這不很像前輩風格嗎」
「(遊馬)啊哈哈,妳真懂我」
「(凱西)像野貓一樣可愛呢」
「(鐵男)別再犯迷糊了,快清醒過來吧,你今日還要參加決鬥嘉年華的決賽」
「心之地的人真是散漫幼稚,看來這次大會沒甚麼看頭」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破了遊馬一行的平靜,不論厭惡還是好奇,所有人這刻都同時把目光投向傲慢聲音的主人。
那是位比起東國,更像西方的青年,明明也就比他們大一歲,身高已經跟高中生有得比,屬於新童實野的決鬥學院制服外,披著絢爛羽毛織成,跟他口氣一樣囂張的外套。
橙紅色的長髮梳起19 世紀維多利亞時代紳士般,高額頭與後梳,蓬鬆且微捲的髮型,琥珀色的雙眼精明而鋒利,彷彿不是在眼人,而是眼著皮肉之下的骨頭。
「(考)…理查德.埃沃爾扎.歐文,新童實野決鬥學院的2年生,歸根究底,他也是選手之一」
「(理查德)還記得我嗎,看來你的腦袋還算好,不過比起決鬥這種小事,更該記住我是考古部部長,未來會記載在課本上的古生物學家」
「(遊馬)你…怎麼說得決鬥不怎重要的」
「(理查德)唔?當然重要了,決鬥可是我地位躍升的最佳手段,知道嗎小鬼,一個城市的決鬥冠軍能拿到的資源,可是一般人花十年都未必有
只要有這些資料,我就能推進我的研究」
「(遊馬)你!居然把決鬥當是手段!?」
「(理查德)給我尊敬點,看你們不過是一年級的,給我要敬稱,這不是這國家的文化嗎」
「(穗積)想人用敬稱,就給我們看到你值得尊敬的地方再說吧」
「(理查德)…沒記錯,妳是叫穗積 片桐對吧,還有遊馬 九十九,記得不要那麼輕易輸,至少,在我粉碎你們的夢想,踐踏你們的未來前
心之地的小鬼們,準備迎接新童實野的殘酷吧,我們可不是玩過家家的」
這一刻,理查德那琥珀色的雙眼變得無比暴戾,彷彿是一個在殘酷爭鬥中勝出的帝王巨獸,對連毛都沒長出的小獸向自己挑戰感到可笑,足以讓眾人于由得毛骨悚然,直到他轉身離開時才敢大口喘氣。
他不會介意挑釁,只會端坐在王座上,在挑戰者跳出來時直接粉碎。
「(遊馬)…好可怕的氣場,這都比得上No.的力量
班長,新童實野決鬥學院很厲害嗎」
「(考)…如其說是厲害,說現實和嚴苛更加合適,新童實野市的學生在初學時期,就已經為未來舖路,加入各種為升學而準備的部活,想要升學甚至要跟同學決鬥來賺學分,連部費都要靠外邊的比賽和跟其他團部競爭
歸根究底,他們9成以上都是異常進取,不畏爭鬥的人
最出名的應該是去年把舞網市,專為職業決鬥者準備的決鬥學校LDS舉辦的D-輪科研競技中的黑馬,科研部部長筑紫 遊鬼,聽說他是新童實野市最可怕的人
跟我們這裡的那個暴走族一樣」
「(穗積)這我也聽說過,他好像不喜歡靠決鬥解決問題,更多是靠拳頭把對手打進醫院」
「(小鳥)…好可怕」
『(阿斯特拉爾)筑紫…筑紫…1d10=4』
(1,2,3,5,7.之前新聞的那個; 4,6,8.傳聞中的異星殺手;9.星光界的人; 10.1d2(大成功/大失敗))
「(遊馬)怎樣了,你聽過嗎?」
『(阿斯特拉爾)有部份記憶,好像是有一位專門保護這個次元,免受外星生命侵略的強者,好像就是姓筑紫』
「(遊馬)嘶…保護次元的人,他會有多強呢…真是跟他決鬥啊」
「(鐵男)喂遊馬,穗積,你們這裡悠閒沒關係嗎,比賽好像快開始了」
「(遊馬&穗積)……糟了」
被胖胖高大的朋友提醒,龍蝦頭少年和雙馬尾少女立即急忙地拔腿奔跑,直衝向決賽舉行的場館中,已經習慣了他們神經大條的眾人除了嘆氣外,也沒有其他能表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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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賽場館的選手通道中,哥布林少女抱著洋娃娃,陪同著獨角仙機械人進賽,正確而言,她跟珂瓏都是機械人身後的家裡蹲的陪打。
本來柯布琳對決鬥嘉年華是沒有半點興趣的,什麼冠軍還不如飊車爽,她甚至都後悔沒去新童實野升學,現在她跟珂瓏只是被僱用和打發時間,想跟No.持有乾架,順便幫光之郎拿冠軍。
作為資訊部唯二的部員,光之郎也要靠這次比賽,跟其他人爭部費,原本他是想把掛名部員的掟之介也拉上,只想到他不用超量卡組,連參賽資格都沒有才放棄。
「(柯布琳)記得了家裡蹲,要給我進先進的摩托車設計圖」
「(珂瓏)我要新的洋服」
『(比多獸.光之郎)如果順利勝出的話,一切都算數,不過這可絕非易事,可惜找不到遊鬼出手』
「(柯布琳)你早該知道惡鬼對決鬥從來是能不打就不打的,雖然多說兩句說不定就行,他意外地心軟的」
『(比多獸.光之郎)時間不夠,他本來就沒有收集心之碎片,我們的也湊不齊多一個,再說這陣子,他還在調整那個醫學掃瞄器,不會答應的』
「(柯布琳)難怪最近不飊車了,還讓老娘照顧珂瓏」
「(珂瓏)不,照顧珂瓏的是比多獸,琳琳也是」
「(柯布琳)別計較這種小事,總之上場吧,盡快結束,然後讓遊鬼那小子準備慶功宴」
『(比多獸.光之郎)慶功宴什麼太浪費時間
(比多獸)光之郎,你還是參加一下比較好,這一週的社交時間還沒有達標
(比多獸.光之郎)以後再說』
獨角仙機械人口中溫和與疲倦的聲音不斷交替,不過可以聽出背後的操作者對哥布林少月的話沒有否定,已經認定冠軍是他們的囊中之物。
機械人、洋娃娃和暴走族的怪異組合走出長廊,刺眼的光芒和觀眾的喝采已經在迎接他們來到決賽。
擺在三人面前,決賽場地中央的,是數十條過山車的車廂和車軌,而車軌甚至超出場地,延身到心之地樂園之外,如果在場地之外,就能看到24條車軌舖設於空中。
顯然主辦單位就沒有打算讓他們留在原地決鬥了事,而心城先生的話,也印證了他們的猜想。
「(心城先生)經過預賽洗禮的各位決鬥者,拼上你們的全部智慧和精神,盡情戰鬥吧!爭奪榮耀的初次決鬥嘉年華的冠軍稱號吧!」
『(比多獸.光之郎)…又來了,心之地市的奇怪活動」
「(柯布琳)也不差吧,我認為頂有趣…呵,還有操縱桿嗎,如果是摩托車造型更好」
「選手請隨便選擇一輛空車廂作為接下來比賽的坐……!?」
當接待員靠近,說著往常的對白時,才留意的這三人(是人嗎?)的怪異,嚇得訓練過的接待技巧都丟失了的呆在原地。
也難怪接待員的反應,畢竟這三人組確實不正常。
一個是心之地市出名的暴走族老大,最出名的就是打架惹事和賽車,真怕她會突然敲詐自己,而她還是三個中最正常的那個
另外一個是機械人,一個是洋娃娃,已經連人都不是了,徹底偏向科幻和超自然的路上狂奔。
『(比多獸)你好,我是代表選手天神光子郎參賽的機械助理比多獸,這是代理人的資格證明,另外我之前申報出於公平理由,會借用主辦單位提供的決鬥盤』
「……啊……是,資料沒問題,這是您申請的決鬥盤,大賽結束後歸還給任意樂園服務處即可
……請問這位是? 」
「(珂瓏)珂瓏是選手珂瓏,我跟琳琳坐在一起可以」
「這……您不介意決鬥時,她會看到您手卡嗎?」
「(柯布琳)少廢話了,你看她跟小狗似的身型抓得起操縱桿嗎,有事老娘頂著」
「……明白了,選手請隨便選擇一輛空車廂作為接下來比賽的坐駕」
接待員在通知上層,確定她們的行為被許可後,他就不再阻止,說白了他只是打工的,才不想捲入被暴走族打一頓的危險中。
他不禁想到戈什在這次決賽後就要離開,心就不由得更憂愁。
戈什可是他們這些低層員工的老大,他不在之後,快斗是個只顧弟弟的弟控,德魯雅是個冷面女,以後可沒有人照看他們了。
『(比多獸.光之郎)這次的熟人真多,考古部的麥克和理查德,特攝部的三郎,還有遊戲部的蓓兒海菈和肯』
「(柯布琳)上任冠軍的Ⅳ,和他的同伙;鯊魚凌牙…不,是納修,連梅拉古都作為陪同員一起;那大叔臉好像是這裡的工作人員,怎麼他也參賽了?」
「(珂瓏)還有三人…其中一個到了,他是誰?」
順著珂瓏指出的方向,機械人才留意到一個被斗蓬包裹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任何暴露在外的特徵,沒法得知他/她的任何情報。
『(比多獸.光之郎)…電腦的記錄被修改了,沒發查明他的身份,為什麼接待員還放他進來?』
「(柯布琳)大概又是有神秘能力的傢伙,最近的超自然濃度太高了,甚麼時候可以靠暴力和決鬥了事」
『(比多獸.光之郎)也就只有妳跟遊鬼這種暴力狂喜歡靠拳頭解決問題』
「(柯布琳)那麼我們的家裡蹲大人有甚麼高見?
『(比多獸.光之郎)1d10=7
(1,4,7.先對熟人下手; 2,5,8. 先對Ⅳ下手;3,6,9.星光界的人先將神秘打出局; 10.1d2(大成功/大失敗))
第1對像是:1d5=4
(1.麥克;2.理查德;3.三郎;4. 蓓兒;5.肯』
我之前駭入了心之地樂園的電腦,查出準決賽的第一關是過山車無差別決鬥,我們可以在自己車廂到達下個賽區前隨意對其他對手出手
先淘汰遊戲部的蓓兒海菈吧』
「(柯布琳)那藍髮的女孩?也行,我也想跟你們那邊的強者干一架…最後的參賽者到了」
兩道急促的腳步聲走入場地中,一早到步的選手也看向匆忙的身影,好奇到底是誰這麼大膽踩點到場,居然要他們等待。
趕來的自然是遊馬和穗積,其他選手印象中,宴會的那個傻小子,還有出了名的鐵道迷,想到他們在宴會時膩在一起的畫面,加上現在牽著手進場的模樣,不少單身狗都決定先把這小子淘汰。
唯有少數人為他的到場而安心。
「(戈什)來了嗎小子,希望接下來能打上一場吧」
「(凌牙/納修)真是的,還是老樣子的莽撞」
「(晴斗)哥哥,是觀光列車上的龍蝦哥哥和雙馬尾姐姐!」
「(快斗)那個叫遊馬的少年嗎…說不定他會是位黑馬」
來自渴望一戰的對手,朋友的期待,幫助過的人迎接著,少年也準備展開屬於他的準決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