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 探索!发现!缪尔米登①【※没有瑟琴剧情】

缪尔米登袭击后的第一天,我们在空房子里听着哈尔巴托斯的故事。


「我从抓获的缪尔米登毒针上提取了毒液,然后注射到这家伙身上。」


哈尔巴托斯把据说在仓库里发现的老鼠放在桌子上。

虽然看起来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但据说心脏还在跳动。


「毒似乎是用来麻痹猎物的。」

「那她们不是为了杀人才用毒针刺人的吗?」

「想杀的时候,应该是用钩爪,或者麻痹后再切杀。但毒针本来的用途应该是把猎物活生生地带回巢里。」


由于毒针的性质,再加上捕获的个体大小大致相同,哈尔巴托斯得出的结论是,那些缪尔米登果然是用来收集食物的「工蚁」。


「这么说,蚁后就在附近的巢穴里?」


既然调查到这里,就想找出罪魁祸首的蚂蚁窝出来。


「居然能亲眼看到缪尔米登的巢穴……呵呵呵,我们马上走吧!」


由于能够看到神秘面纱下的魔兽生态,哈尔巴托斯显得非常兴奋。

这种心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女性们听说要去虫子人出没的巢穴,表情都阴沉了下来。

并不是害怕,只是想起了大量的虫子,产生了生理上的厌恶。


「不喜欢的话,可以在这里等着哦?」

「我更讨厌被留在这种地方!」


缪莎愤怒地说,薇赛特和奈菲也表示赞同,最后大家都行动起来了。

首先,从捕获的缪尔米登中,把被我凌辱过的推定为13岁的个体带出来,解除麻痹。

于是那家伙一溜烟地逃到村外去了。

因为已经采集了那个个体的头发,接下来只要用『捜索』的魔术追踪,应该就能很容易地找到巢穴。

我们跟在缪尔米登的后面,走进了山里。

从村子到山上有一条小路,逃跑的个体从这里脱离了这条小路,斜穿树木茂密的山腰而去。


「吼吼,这可不妙了。」


哈尔巴托斯说着,但看起来一点也没有不妙的样子。

但实际上,在杂草丛生、没有路的山里行走是很困难的。

拥有六条腿昆虫身体的缪尔米登具有很高的走行性,但对于我们这些两条腿的人来说是一条相当艰难的道路。

缪沙的头撞到突出的树枝时发出「好痛!?」的叫声、还有踩到树根滑倒的艾露恩把法莫卷进来一齐摔倒的闹剧。

走在最前面的我脸上好几次被蜘蛛网挂着,只好捡起中途掉落的枯枝,「嗡嗡」地挥舞着前进。

就这样,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的山,拿在手上的缪尔米登的头发突然改变了方向。

也就是说我们过了目标所在的地方。


「这附近一定有什么东西,我们分头去找!」


我开始在周围的斜坡上走来走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很快奈菲就喊道「这边这边!」。

往下三十米左右的地方堆积着大量的泥沙。

旁边有一个足够让人站着进去的洞。


「不是天然洞穴,是最近才挖的。」

「这就是残土吗」


看来这里就是是缪尔米登巢穴的入口没错。

里面只有两个人挤在一起的宽度。

如果是缪尔米登的话最多只能通过一只吧。


「那我们进去吧。我带头,艾露恩和法莫排在最后面。」


我对所有人都施加了『夜视』,然后踏入巢穴。

让呼出的人工智能显示附近的地面图,并指示以重叠的形式将巢穴映射出来。

跟在我身后的哈尔巴托斯看着通道的墙面和天花板,频频点头。


「好像把碍事的树根都剪干净了,好让她们走路更方便。……唔?是直接削岩盘吗?虽然我知道她们的钩爪很硬,但没想到会用在凿洞上……」


没走多久,土层就结束了,周围变成了坚硬的岩层。

与此同时,初夏的暑气渐行渐远,空气变得凉爽起来。


「在这里面度过夏天好像挺舒服呢。」


一开始,薇赛特是这么说的,但越走到里面,气温下降得更厉害了,于是便推翻了前言。


「这样的话,即使是夏天也有点凉快过头了。要是带件上衣来就好了……」

「冷的话,要不要使用『暖气』的魔术?」

「不,还好。要是气温再降一点,到时候就麻烦你了。」


但巢穴的气温并没有进一步下降。

虽然是体感但是好像保持在15~20℃的范围内。

通道缓缓地往下走,不一会儿就到了一个4米见方的空间。

房间里空无一物,但前方和左右两边都开着一条通道。


「岔路口了,怎么办?」

「反正我也想全部看完,从右边开始按顺序看吧。」


所以我们先沿着右边的通道走。

然后走到了在十米开外的另一个房间里。

在空荡荡的空洞中,没有发现缪尔米登的身影,但地面中央开了一个大洞。

我和哈尔巴托斯走过去,从边缘往里看。


「呕?!」


我立刻把脸缩了回去,让紧随其后想偷看的缪莎她们退下。


「什么?怎么了?」

「还是别看了。」


哈尔巴托斯也跟着我转过身去,淡淡地描述了他所看到的东西。


「这个洞看起来像是缪尔米登的垃圾场。她们在那里抛弃食物渣滓和同伴的尸体。」

「欸……食物渣滓是……?」

「你知道的吧?那个洞里到处都是。」


听到这句话的缪莎和薇赛特,捂着嘴慌忙退到墙边。

我们立刻离开房间,回到岔路口,暂时调整呼吸。

然后走向正面的通道。

刚才还在队伍第3位的缪莎,不知不觉间改变了顺序,退到了第5位。

一副马上就想要回去的样子。

但我和哈尔巴托斯都不想就此半途而废。

中央的路比之前的路更陡,呈螺旋状向下。

再往前,通向一个比刚才的垃圾场还大的房间。


「这是……太厉害了。」


房间里挤满了五六十只缪尔米登。

不知道是不是在休息,几乎看不到动静,不过偶尔会发出「吱吱」的叫声。

一想到这里有很多赤身裸体的少女,那简直就是天堂,但又一想到这里聚集着巨大的蚂蚁怪物,那简直就是地狱。

我们躲在通道的阴影里,依次看着这一幕。


「呜哇,有这么多的吗?」

「被这个数字的缪尔米登袭击的话,一下不就完了吗……」


奈菲和薇赛特皱着眉头说。

缪莎只看了一眼就缩回头来,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哥、哥哥、已经够了吧?我们回村子里去……」

「还不够。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确认蚁后蚂蚁的位置。」

「那是当然。」


缪莎对一同点头的哈尔巴托斯投来怨恨的目光。

但是,我们不知道怎么走才能到达女王那里。

应该回去走左边的路吗。

但是这个房间的另一边也开了一个洞,那里好像有别的通道延伸。


「用『透视』和『望远』稍微来探索一下吧」


我在向这些符文施放魔力的时候,最后面的艾露恩发出了压抑的声音。


「主人!后面有东西来了嘶!!」


回过头来,用发动的魔术从螺旋通道向上看过去,有将近10只的缪尔米登从这边下来。


「是从左边通道来的吗?!」


最前面的个体已经追到了艾露恩的后面。


「嘎嘎吱咿咿咿ッ!!」


来不及应对,发现我们的个体发出了警戒的叫声。

声音从过道一直传到房间里,大量的工蚁们一齐反应过来,哗啦一声坐了起来。


「噫咿咿っ?!」


缪莎抽搐的惨叫声,和数十只缪尔米登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

身后的艾露恩和领头的个体开始了战斗,前方则是充满敌意的大群正在逼近。


「要转移了!注意脚下!」


我一边说一边发动全员的『瞬间移动』。

视野突然切换,充满周围的缪尔米登的叫声和脚步声远去了。

薇赛特看着周围的岩石,歪着头。


「这里是、什么地方?好像还在巢里?」

「刚才看到的那个房间的另一边不是还有一条通道吗?我转移到这里去了。」

「为、为什么不逃到地面上去啊!?」


缪莎虽然很生气,但是我想逃跑的话随时都可以。

与其如此,还不如趁大多数缪尔米尔米登聚集在相反方向的现在,继续前进。

我们快步再次向巢的深处移动。

通道又一次向下延伸,呈左右弧形延伸。

从人工智能显示的立体地图来看,隧道似乎是一边北上一边降低海拔。

现在距离入口直线距离300米,深度约30米。

告知此事后,哈尔巴托斯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低吟着「也许……」。


「现在还只是毫无根据的假设,但说不定这个巢穴一直延伸到了赛内特那边。」

「哈?这条路一直吗?」


我再检查一遍地图。

如果直通到赛内特一侧的山坡,最短距离也有10公里左右。

突然觉得难以置信,竟然能挖到这么长的长度。


「我并不是说,这些巢穴都是在这里的缪尔米登挖出来的,而是经过几代缪尔米登的努力,一点点地扩大巢穴,最终穿过地底到了山脉的另一侧。」

「啊啊,原来如此。」


尽管这个想法确实很离奇,但我们对缪尔米登的生态尚且不明,就没有可以否定他的材料了。


「这么想的话,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赛内特特有的魔兽缪尔米登、会突然出现在古诺哈特了。就是说在最近,通向这边的隧道终于开通了。」


而那就是我们进来的那个入口洞吗。


「还有残土的事,这也有解释的余地。」

「残土、是你进来时看到的那个吗?」

「比较那些残余土壤的数量和这个空间的大小,你觉得怎么样?」


这么说来,入口旁边的残土确实有很多,但对于挖了这么大规模的巢穴来说,还是相当少的。

而且既然是在岩盘上挖的,那么碎裂的石头应该比泥土多得多才对。


「挖隧道出来的石屑,被扔在我们潜入的入口以外的地方了吗」

「至于是不是赛内特那边,还得调查一下才能知道,不过应该有这个可能。」


一直在听我们说话的薇赛特问了我们一些问题。


「如果这个巢有那么大,莫非缪尔米登的数量比我们刚才看到的还要多?」

「有可能。蚁后也许不止一只,可能是多个蚁群共同使用的巢穴。」


哈尔巴托斯高兴地说,但是薇赛特她们却一脸厌烦。


「不管这个故事是不是真的,只要找到女王,我们就结束这次调查。」


总不能一边调查种群分布情况一边走到赛内特那边去吧。

这是结束的最佳时机。

就在我下定决心的时候,我们又走到了岔路口。

这次分为笔直前方和左手两个方向。

但是左边的通道和之前相反,是上坡。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所以决定先直行,观察下行方向的情况。

我们缓缓地走在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通道上,没走多久就到了下一个房间。

有两只缪尔米登,在被她们发现之前,奈菲用『睡眠』的魔眼让她们入睡了。

停止了动作的她们脚边,有几个白色的东西在不停地移动。


「那是什么……孩子?」

「好像是的。是缪尔米登的幼虫吧。」


这些都是下体像白色芋虫的2、3岁左右的幼儿。

大概有十只以上吧。

我们一靠近,幼虫们就把头转向这边,发出小小的叫声。

虽然我不知道缪尔米登的叫声是什么意思,但听起来应该不是在警戒。

我试着用双手捧起正在爬行的一只。


「没、没问题的吧?」


不顾薇赛特的担心,幼虫缪尔米登很老实。

只看人类部分就是普通的可爱女孩。

她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不停地张嘴闭嘴。


「怎么了?难道肚子饿了?」

「吱吱。」


她发出的叫声简直像是在回答一样,也许只是巧合吧。

哈尔巴托斯也抱起幼虫后,兴致勃勃地四处查看。


「牙齿还没长齐呢。这样的话,大概不能像成虫那样吃饭吧。」

「嗯,没有被咬的危险啊。那我也……」


奈菲也学着我们抱起了一只。

于是,那个个体把嘴贴在眼前隆起的胸部上,从衣服上啾啾地吸了起来。


「等下,你在干什么啊っ!」


奈菲把幼虫剥下来,压在旁边的缪莎身上。

幼虫再次寻找可以吸吮的胸部,但却因为没有找到而垂头丧气。(key:喂喂ww)

缪莎面无表情地看着正在擦拭胸前口水的奈菲。


「看这样子,可能是需要像人一样用母乳喂食吧。」

「可是,到目前为止看到的成虫都是没有胸部的年轻个体啊。」


法莫用指尖戳着芋虫部分的腹部说道。

的确如此,蚂蚁和蜜蜂等社会性昆虫根据在群体中扮演的角色,往往具有不同的姿态和能力。

或许也有担负起哺乳任务的特殊米尔米登。


「稍微试一试吧」


试着揉了揉昏睡中的少女缪尔米登的微弱的乳房。

我揪着她的乳头使劲挤,但没有母乳流出来的迹象。


「不是吗……」


总之,能玩弄乳房就不错了。

哈尔巴托斯注意着幼虫身后的通道。


「这里看起来像是儿童房,那么里面可能有用来吃饭的房间。」


根据哈尔巴托斯的推理,少女缪尔米登们可能是为了在别的房间里喂食这些幼虫而让幼虫移动的。

为了确认这一点,我们放开抱在怀里的幼虫,继续往深处走去。

没走多久就到了下一个房间。

细长的空洞里有6只少女缪尔米登和50多只幼虫。

幼虫分成5组,每组10只左右,聚在一起。

我偷偷从通道里探出头来,缪莎倒吸了一口气说。


「呐,那是不是人的脚啊?!」


从最前面的幼虫群中,伸出一只像是人类赤脚的东西。

如果留心观察,就会发现从其他群中也能隐约看到大人的手脚和与缪尔米登不同颜色的头发。


「嗯哦哦哦哦哦哦っ!!」


从幼虫的身体下面,传出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是女人的声音。


「有人还活着?!呐,哥哥!!」

「我知道。」


抛出『追踪麻痹』符,束缚少女缪尔米登她们的动作。

接着剥开吱吱作响的幼虫,从下面出来一个十七八岁左右的姑娘。

虽然到处挂着破衣服的碎片,但几乎是全裸的状态,全身被汗水和幼虫的唾液涂得黏糊糊的。

白色的母乳从比奈菲大两圈的巨乳中滴落下来。

幼虫们似乎就是为了那个而聚集在一起的。


「这里果然是用餐室……不,应该是哺乳室。」


女孩除了母乳喂养之外,身体上也出现了奇怪的地方。

开得很大的股间小穴已经松动,上面的阴蒂也肥大到正常大小的3倍左右。


「切,这个女人的脸――――」

「哼っ、真是鄙陋呢……」


看到女孩的表情,艾露恩和法莫流露出厌恶之情。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同族嫌恶吧。

被幼虫吮吸母乳的女孩的脸,眼睛已经上抬到极限,淌着口水和鼻涕,脸上浮现出无法制约的笑容。

这和艾露恩和法莫被施加『性感增强』的符文强暴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你在看什么啊?!把其他人也救出来!」


在缪莎的斥责下,剩下的四个幼虫群也四散而去。

所有虫群下面,都出现了和刚才看到的姑娘状态几乎一样的女人。

她们的胸部都不自然地变大,还渗着母乳,阴蒂也变得臃肿。

很难想象碰巧聚集的都是这种体质的女人。


「缪尔米登一定对她们做了什么。是被下了春药吗?」

「仅仅是春药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可能是掺了多种更可怕的毒药。」


哈尔巴托斯绕到麻痹的缪尔米登背后,抉凿出昆虫部分的尻穴,抽出那里的针。(key:你特么好猛啊wc)


「针的形状和昨天袭击我们用的那个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木桩一样。」

「被注入毒药这件事是不会改变的吧?那就施展解毒魔法――――」


在缪莎给女人们治疗期间,我们一边驱散成群寻找母乳的幼虫,一边监视有没有其他的缪尔米登过来。

薇赛特一脸痛苦的表情,把目光从正在接受治疗的女人身上移开。


「这些女性是被袭击的村庄的居民吗?」

「大概是吧?」

「明明我应该为还她们还活着而高兴,但这样……」


看着被当作物品一样对待的女人们,薇赛特想起了在喵喵孤儿院时的自己,肩膀微微颤抖着。

就在我想要抱住她的肩膀时,缪莎突然叫了起来。


「为什么呀っ?!」


看来解毒魔术对女人不起作用。

试着使用了其他的治愈魔术也没有效果。


「怎么可能……这不就和吸毒是一样的症状了嘛……」


对于习惯性的吸毒者,治愈系魔术的治疗几乎没有效果。

虽然不知道确切的原因,但大概是因为肉体习惯了毒品的成分,不再认为其是毒药,所以无法发挥治疗毒药的力量

缪尔米登给女人们注射的毒药中,或许也掺杂了类似毒品的成分。

缪莎没有放弃,又对其他女人施了解毒魔术,但她们的症状都没有缓解,脸上一直挂着放松的笑容。

但是、当她对最后一个20多岁的女人施了魔术时,效果才显现出来。

原本焦点模糊的眼睛恢复了意志的光芒,上扬的嘴角也平静下来。


「……欸、咦? 这里是……?」

「太好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感到恶心或者头晕?」

「诶……没什么,你是――――」


女人抬头看了看缪莎,目光停留在她身后瘫痪的少女缪尔米登身上,表情立刻僵住了。


「不要っ、不要啊啊啊啊啊っ!! 救命啊啊っ!!」

「请冷静一下!那东西不会再动了。不会有事的、你安全了。」


缪莎抱紧她想要挣脱的身体,耐心地安抚她,于是女人渐渐恢复了平静。

从我身上剥下来的上衣披在了她的肩上。

只穿了一件衬衫,有点冷啊。


「我、我……坐在马车上行驶的时候,突然被那个袭击……等我回过神来时就在这里……」

「是那辆翻倒的马车的主人?」


我说出了车身上写的商会的名字,女人点了点头说「是的」。


「一定是这个人被绑架没多久,所以解毒才有效。」


但是对于其他女人,这里现有的治疗手段已经没有用了。

之后最好是放回地面后再考虑如何处理。


「我去看看有没有其他幸存者,你们在这里等着。」


我把缪莎连带着艾露恩她们3名剑士留在原地,带着哈尔巴托斯和奈菲沿着通往深处的通道往下走。

又是一条螺旋形的道路,下降了20多米后就进入了一个空间。

这是迄今为止最宽敞的房间。

直径大约是魔术师之塔的4、5倍,呈扭曲的圆形,天花板刳凿成圆顶状。

10多只缪尔米登紧紧地靠在中央。


「女王……」


哈尔巴托斯窥视着中间的个体,发出声音。

那家伙明显和其他的米尔米登不一样。

之前看到的工蚁的昆虫部分只有1米半长,而那只却足有5米以上。

人类部分也和那些工蚁不同,身材像个20多岁的女人。

尽管蚂蚁的身体伏在地上,人类部分的头部却比我还高。


「从大块头就能看出她是女王,不过她周围的武士也也不一般吧?」


围绕着女王的10只左右的米尔米登,体型也几乎是普通工蚁的两倍。

人类部分的年龄也比较大,看起来像是17岁左右。


「是保护蚁后的兵蚁么。」


从战斗力评估的光可以推断出,这些个体以战斗为主要职责。

可怕的是,这些兵蚁米尔米登的光量都和杜帕纳差不多。(key:wdf)

因此,她们似乎隐约察觉到我们躲在暗处,频频环顾四周。


「听说赛内特过去曾组织过几次讨伐缪尔米登的部队,但即使凑齐了人数也全都失败了。也许是因为有那种特别的个体,所以单纯依靠力量仍无法取胜的吧。」

「是啊,要是有10只这样的士兵缪尔米登,就算500名普通士兵也敌不过吧。」


但是我们不是来讨伐的,所以没有战斗的必要。

既然没有生存者的身影,也确认了女王的所在,接下来就在被士兵发现之前离开这个巢穴吧。

……本应如此,但哈尔巴托斯似乎发现了什么、叫住了正要回去的我和奈菲。


「仔细看看那个女王的胸部。」

「只有那家伙是巨乳啊。」

「不是这个、我说的是昆虫部分。」


在士兵缪尔米登的阴影下,一开始我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挪动视线的位置后,发现女王胸部下面有一个白色的、蜷缩成一团的东西。


「会不会是幼虫?在那种地方而且只有一只?」

「不是的阿秋先生!快看,那是屁股啊!」


听奈菲这么一说,我定睛一看,正对着我们的那个白色东西的背部下方贴着一个分成两半的圆屁股。


「喂,那不是人类的孩子吗!?为什么和女王在一起啊?」

「不知道,可能是为了接下来当做食量才带来的吧。」

「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什么该怎么办,既然找到了,总不能装不知道就回去吧。


「救她出来。」


话音未落,好像完全察觉到我们的动静的士兵缪尔米登发出威胁性的叫声朝这边走来。


「你们回上面去!!」


我对奈菲和哈尔巴托斯说完,就冲进了空洞。


「嘎嘎嘎咿咿ッ!!」


对巧妙地移动6条腿眨眼间逼近的士兵缪尔米登,一齐放出『追踪麻痹』符。

但是缪尔米登们突然停止,挥动前脚的钩爪毫不犹豫地割断了袭来的魔术符。

果然对这个级别的战力拥有者单发的跟踪攻击效果甚微啊。

作为下一步,我趁她们停下脚步的时候发动了『轰鸣闪光」符。

魔术的轰鸣声炸裂了,大量的光和刺耳的震动充满了空洞。

我依靠其为掩饰,再撒出追踪符。

即使能察觉到我的气息,但被声光冲击得动弹不得的话,就无法迎击了吧。

然而,光线消失后,用钩爪将符缝在地面上的士兵们平静地站在那里。


「哈啊?你们这些家伙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啊!」


她们当然没有回答,但她们的眼神提供了答案的线索。

士兵缪尔米登们没有一个人直视着这边。

视线茫然地徘徊在我和她们之间的空中。

看来要么是眼睛看不见,要么就是视力极差。

所以突如其来的闪光似乎并没有让她们感到困惑。

这么说来,耳朵那边大概也有什么不一样吧。

虽然能听到同伴尖锐的叫声,但听觉可能无法听到像爆炸那样波长较低的声音。

和其他外出觅食的工蚁不同,她们一直窝在地下,所以退化了吗?

没时间好好考虑这个问题了。

跑过来的士兵缪尔米登们左右挥舞着爪。

我用周围展开的『透明墙』接住了。

缪尔米登以昆虫特有的单调,一遍又一遍地敲打钩爪。

完全被包围了,退路被切断了。

接下来改怎么行动的呢……虽然可以用转移魔术逃脱,但我还是决定使出之前从未使用过的招数。

向不引人注目地跟随在背后的人工智能发出指示。

 ――――使用之前那个破军勇者的「能力」。


『明白了。现在的有效控制时间是1分27秒。请注意经过的时间。』


人工智能回应的同时,视野的一端出现了『1:27』的数字。

根据事先的说明,只能在这个计时器变成『0:00』之前稳定地运用能力。


『开始计数――――「符文咒术・・」解放』


显示的有效控制时间1秒1秒地开始减少。

我拿出麦克笔,迅速地将笔尖划向露出岩层的地面。

写出来的是『人蚁』这几个字。

然后从腰带上抽出匕首,把刀尖对准「人蚁」字的「蚁」部分。

这是我第一次实际尝试,如果人工智能的讲解没有错误的话,这应该就可以了。

接下来就是咒语了――――虽然很难为情,但还是必须说出来吗?


『如果没有通过声音表达清楚的意思,恐怕会对效果产生严重的影响。』


人工智能一脸平静地告诉我,我只好死心地念了起来。

从今往后,再也不能嘲笑别人是厨二病了……。


「呃ーっ……以破军勇士的权能命令」


人工智能拿着写有例文的翻转板――――简而言之就是提示词板,而我看着它大声说道。(key:「翻转板」原文「フリップボード」,即「flip board」,是在影像制作现场使用的、写有文字和图的、作为被摄体的板。「提示词板」原文「カンペ」,就是拍摄时用来提示词的板,跟前者实际上是一个东西。)

与此同时,缪尔米登她们就像前来收债的高利贷者一样,咚咚地敲打着透明墙壁。


「把四围之敌,将为害于我的缪尔米登,如斯般粉碎束缚起来吧!!」


我半吊子念着咒语,用力敲打着短剑的柄头。

刀尖嵌入岩盘上、把「蚁」字刮了下来。

瞬间,在四面乱窜的士兵缪尔米登们停止了动作。

但是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失败了吗、就在我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失败了的时候,我听到了硬物裂开的声音。

周围不断传来不祥的破碎声,巨大蚂蚁的外骨骼出现了裂缝。

钢剑都无法通过的装甲像蛋壳一样破碎,体液从内部飞散。


「嘎嘎呀嘎咿咿咿咿咿咿咿!!?」


大音量的悲鸣在空洞中回响,聚集在一起的缪尔米登们一个不剩地痉挛着,当场崩溃。

也许是极度的痛苦,人类部分的少女们都睁大了眼睛,战战兢兢地颤抖着。

看了看计时器,剩下的时间是『0:43』。


「用了不到一分钟么。对于第一次来说算是很不错了。」


我解开『透明墙』,观察停止活动的士兵缪尔米登们。

也许是因为咒语没有说「杀了」而是说「束缚起来」,所以没有当场死亡。

我在计时器归零、效果截止之前,给所有的士兵缪尔米登都贴上了麻痹符。

这是成为破军勇者所释放的能力中,最重要也是最麻烦的「符文咒术」的试运转结果。

咒术――――和魔术完全是两回事。

这个世界的魔术是具有明确规律的技术体系,但咒术却不是。

这是一种模糊的、可疑的、还没有被证明真的存在的未知力量。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魔术师」之外,还有被称为「咒术师」的人,他们会进行魔术中不可能出现的「对他人的诅咒」和「死者的重生」。

但是这些诅咒行为从未以可验证的方式得到证实,许多人断言这只是迷信。

一些知识分子认为咒术是一种骗术,只不过「是不懂魔术的人伪装出像是魔术的欺诈术」。

然而破军勇者却能将那样的咒术当作自己的能力来使用。

对我来说那就是「符文咒术」。

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个符文咒术的话,应该是「使用文字的交感巫术」。(key:「交感巫术」原文「類感呪術」,为人类学里、原始巫术「顺势巫术」和「接触巫术」的统称。具体意义请百科、大致意思下面一段有解释。)

如果问「交感巫术是什么啊?」的话、这是一种基于「相似的物体之间会产生超自然的力量」这一概念的咒术。

依稀记得,这应该是人类学或民俗学的用语。

举个具体的例子,就是在丑时给稻草人钉上五寸钉诅咒别人。

把稻草人换成文字,就是符文咒术了。

用刚才的试运转来说,刚才『人蚁』的符文就相当于稻草人,因为削减了『蚁』的部分,所以对米尔米登造成了昆虫部分的损伤。

顺便说一下,这个符文咒术,毕竟和魔术是两回事,所以对魔术装备和魔力切断结界是无法阻挡的。

而且就算发动,魔力也不会减少。

听起来似乎很方便,但果然有这样那样的制约。

首先是刚才计时器显示的时间限制。

那个时间不是固定的。依据使用的时间、持续的时间也各不相同,如果超过这个时间继续使用巫术的话就会陷入无法控制的状态。

虽然无法预测控制失效时会发生什么,但往往会遭遇比死还惨的事情。

再加上每天一次的行使也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所以今天已经不能使用符文咒术了。

还有就是诅咒的对象必须在目视范围内――――就像这样,是一种很麻烦的能力。

但是在符文咒术中隐藏着足以弥补这种繁琐的可能性。

虽然还需要各种尝试才能判明它的作用,但是比起符文魔法,可以期待符文咒术具有着更多的破坏能力。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女王大人了……」


缪尔米登的女王因为士兵缪尔米登们的失败而勃然大怒。


「嘎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ッ!!」


尖锐地吼叫着,钩爪陷进岩盘里站了起来。

然后以体格无法想象的敏捷奔跑出去。


「呜哦?!」


巨大的身躯在极短的时间内加速,像暴走卡车一样猛冲过来。

我没有时间施展魔术,急忙侧身躲了过去。

卷着风经过的女王走到角落,就那样不减速地开始在空洞内旋转绕圈。

就像漂移过弯的自行车选手一样,用离心力斜贴着墙壁。

面向一边削飞岩壁一边回旋的女王,我一齐放出三枚高速规格的『追踪麻痹』符

以她那看似能跑得很快的大块头,恐怕是对付不了从背后追来的小符的。

但是女王的屁股刚一翘起,液体就从那个前端biubiu连续喷射出来。

等到完全碰撞上后,三个魔术符都失去了动力,坠落了。


「竟把毒液溅出来了?!动作真灵巧啊喂!!」


女王瞪着我再次咆哮,一脚踢向墙壁,改变了方向。

又一次笔直地朝这边扑过来。

但这次我没有躲避她的冲击,而是蹲在原地。

像削岩机一样的脚从头上踩下来。

在那之前,我在与女王之间展开了倾斜角度的『透明墙』。

女王的6条腿发出刺耳的声音,爬上突然出现的透明坡道。

巨大的蚂蚁从我头上走过,踩空了透明墙的一端,从两米高的地方向前摔了下去。


「嘎嘎呀啊啊ッ?!」


女王伸直前腿,努力不摔倒而着地。

但由于意识朝向地面,身体下方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我面前。

向那里投掷事先准备好的水榴弹、释放魔力。

近距离爆炸,女王沉重的身体飞向斜前方。

爆炸冲击波把我也毫不留情地卷了进去,但因为我毫不疏忽地使用了『防爆』,所以毫发无损。


「还不够!」


为了进行追击,放出多个『追踪爆炸』符,对冲撞在地板上的女王进行连续爆破。

即使有坚硬的外骨骼保护,也不能使爆炸的冲击全部无效。

巨大的身躯在风压的推动下在地板上猛滚。

然后猛烈地撞向岩壁,发出一声巨响后停止了动作。

撞到的外骨骼和墙面都有很大的裂痕。

虽然看不清楚柔软的人类部分怎么样了,但从身体下面流出红色的东西来看,应该也不是没事吧。


「呼……。明明块头很大,却是个相当敏捷的老家伙啊……」


就在我沉浸在战斗结束后的感慨中时,突然听到了一阵清脆的声音。


「嗯?」


声音是从倒下的女王那里发出的。

就在我小心翼翼地以为她还能动的时候,墙面上的裂痕一下子扩大了,然后碎裂了。


「唔喔喔喔喔?!!」


这是进了巢穴后最让我吃惊的。

坚硬的岩壁倒塌后,大量的水从岩壁的另一边流入了空洞。

冰冷的地下水轰然涌出,转眼间在地面蔓延开来。

这种水压甚至可以轻易冲走女王的身体。


「糟糕糟糕!」


我转身跑向倒在空洞中央的孩子,把她抱在怀里。

水已经高到脚踝,我一溜烟地朝出口跑去。

正当我飞溅着前进的时候,又传来了更大的破碎声,墙倒塌得更厉害了。

大量的地下水一下子涌了出来,形成汹涌的波涛追赶而来。

好不容易从空洞跳进通道的我,立刻在身后展开了『透明墙』。

这样就可以阻止进水了吧。


「哈啊啊啊……为啥突然发生那种事啊、吓死我了啊……」


就在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透明墙壁的边缘喷出了水。

周围传来令人讨厌的声音。


「喂喂,水再冲过来可就真不妙了啊。」


上面的房间里有同伴和幸存者。

虽然不知道水位会不会涨到那种程度,但也不能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我把孩子重新扛在肩上,急急忙忙沿着螺旋通道往上走,在天花板的各个地方填上了『爆破』符文。


「太好了!阿秋先生平安无事呢!!」


我一到哺乳室,就把抱着我的奈菲拉开,告诉在场的所有人。


「下面要炸了,要小心声音和震动。」

「欸欸っ!? 爆炸是、等等――――」


没时间向惊讶的缪莎她们解释了。

通道深处传来岩壁崩塌、地下水奔流而出的声音。

我立刻用『透明墙』盖住通道入口,然后用魔力引爆了天花板上的符文。

轰鸣声重叠在一起,震动着地下的巢穴。

幼虫们在摇晃的地面上受惊,齐声吼叫。

等摇晃平息后,我观察了一会儿,爆破后坍塌的天花板似乎很好地填满了通道。

没有地下水上升到这里的迹象。

就在我以为总算可以平静地说明情况的时候,负责监视的法莫叫了起来。


「从那边来了很多成虫的缪尔米登!」

「哎呀哎呀,真是没时间休息啊……」


我吞下魔力恢复药后,在狭窄的通道里法莫困住敌人的时候给幸存者写下了『瞬间转移』。


「全体人员要一起转移到村子里去了!准备好!」


魔力流动,一瞬间的飘浮感袭击身体。

停顿了一拍之后,周围的景色从洞穴切换到山村。


「终于出来了啊……」


缪莎沐浴在阳光下,松了一口气。

其他的人也都露出安心的表情。

潜入满是敌人的地下,大家似乎感到了很大的压力。

从那个空荡荡的地窖里解放出来,我也轻松了不少,像是要品尝没有天花板的空间似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吱……」

「嗯?咦?」


明明是从地下逃出来的,却仿佛听到了缪尔米登的叫声。

但环顾四周,却不见那群蚂蚁的身影。

是幻听吗……也许是因为在巢穴里听了太多的叫声的错吧。


「吱吱。」

「啊啊っ?! 阿秋先生、这个孩子!!」


薇赛特突然发狂地说着,指着躺在地上的光着身子的孩子。

从女王身边救出来的女孩,看起来只有10岁左右吧。

就像刚刚醒过来一样,困惑地窥视着周围。


「吱吱吱?」


这张可爱的脸看起来很眼熟,而且还长着两个黑色的触角。



現在値


残魔力量/総魔力量 : 579/2949 (前回+0)



(key:一点半更新,快死掉了(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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