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反差乖乖女的萬聖節小冒險(上)

靈感來臨時就想快速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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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若從小開始就是受眾人羨慕與關注的存在。


父母親都是跨國大公司的高階主管,生活富裕無虞;從國小有考試開始就一路名列前茅,是個讓所有老師感到驕傲忍不住四處誇耀作為學生榜樣的模範生;不僅課業成績好,在音樂、美術等領域也是天賦異稟,時常代表學校到外縣市參加比賽,榮獲許多獎項與眾人愛慕的目光。儘管在體育方面稍微不這麼突出,但也有著一般同年齡女孩的標準,不能說是特別的嬌弱。


雖然表情不多、也很少開口說話,但這樣優異的表現加上天生姣好的外貌,小若身邊圍繞著女性朋友。


男性則遠遠的欣賞著沒人敢太靠近,暗戀神往卻不敢輕易跨越雷池一步,好事者還給予小若「冰山女神」這樣的稱號,整個人散發出這樣高貴優雅的氣質。


這樣處處出眾受人歡迎的模範乖乖女,卻有一個無人知曉的秘密:那就是小若從懂事以來,就是個好色的女孩子。


在某次洗澡時無意間發現蓮蓬頭沖洗下體所帶來快感後,自慰就成了小若每天至少一次的家常便飯。


國小低年級時,某天在向老師請教題目時,無意間發現了男老師雖然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教學,卻死命地緊盯著自己小學生尚未發育又毫無防備的平坦胸脯,讓小若不禁感到全身發燙。當天晚上在家一邊想像著被老師的注視下自慰,達到人生第一次高潮,並且在一個晚上連續自慰了三次才過癮。


從此以後,人人欽羨的「冰山女神」在無表情與少開口的模範生外貌偽裝下,就開始特別留意男性的有色目光。


假裝天真一無所知,往前俯身讓坐在椅子上的老師與周遭的男同學可以一覽無遺自己尚且平坦的胸部直到肚臍;游泳課時穿著泳衣讓男同學大方注視自己幼童的身材與軀體;以及體育課時故意認真的大動作,讓周遭的男孩可以從運動服的領口袖口處一窺衣服內的女性奧秘。


周圍的朋友都認為小若只是太過專注學業的天然女,卻不知每天受到注視或無意間的異性碰觸,最後都成了當天晚上小若一個人施法的材料。


直到國小高年級開始發育後,母親帶著小若去買女童內衣,這些故意讓人窺視的機會才大幅降低,讓小若悵然所失。


上國中以後,男同學們也開始發育,開始意識到了男女之別,青春期的男孩留意到周邊女性的魅力。膽小的男孩光是不小心看見女同學無意中跑出制服包覆外的身體,就可能開始臉紅心跳;而膽大的男同學嘗試掀裙子、彈肩帶或是捏屁股等等,對成年人來說無異是性騷擾犯罪的舉動,享受年齡保護的同時也用拙劣的方式對喜歡的女孩表達關注。


但這一切的青春鬧劇都與小若無緣。


成績優異的小若上了國中後依舊保持名列前茅,而且成長後外貌變得更加出眾,一入學就有不少人口耳相傳,封為新校花。這樣的口碑讓校內最大膽的男同學也不敢輕易靠近,眾人的仰慕成了隱形的保護網。


小若看著身邊的女同學被掀裙子,可愛的內褲被男同學看光取笑。雖然外表上依舊保持鎮定,但內心卻是抱持著羨慕的心情,希望自己也是那個可以將內褲或內衣露出給男性看的色女孩。


但這樣的心聲終究是太過害羞無法開口傳達,只能持續當作內心最深處,只屬於自己一個人的秘密。


每天晚上缺乏施法的材料,小若開始變得難以滿足,患得患失。於是開始幻想,將每天身邊同學發生的事情帶入成發生自己身上。


看著女同學被掀裙子時,就幻想是自己的裙子被掀開,甚至連內褲都被脱下;女同學的肩帶被彈開,就幻想自己的胸衣正面也被大膽撫摸,乳頭還被指尖挖了一下;體育課或上台領獎時,甚至開始幻想自己是全裸的,一絲不掛接受所有男同學與師長的灼熱視線。


在這些大膽幻想的加持下,自慰的品質又重新恢復水準,但是過一陣子習慣後,又需要補充更強烈的刺激,只好不斷去想像一些更刺激的情節。


思春期的少女在過度自慰下睡眠不足,終於影響了小若的學業。為了在考高中前補救成績,父母為小若請了大學生家教,每天放學後在自家學習。


在每天近距離的相處下,大學生的男家教很快就被小若迷倒。要讓別人愛上自己是很容易的事,小若有了這樣的自信。只要稍加暗示默許,男家教很快就忍耐不住對小若出手了,於是國中生的小若終於迎來人生的第一次性愛,並在接下來的日子翹掉所有學習,每次與家教碰面都瘋狂做愛,把性慾完全宣洩。


性慾得到宣洩後,小若的注意力得以集中,順利在會考中正常表現,如願考上理想的高中。但考試後沒多久,與家教的情節卻被父母發現。因為小若尚未成年,家教直接被父母當作強暴犯透過關係給送進監獄。這件事也成了父母嚴加看守的秘密,沒有任何第三人知曉。


上高中後,小若再次成為新的校花,馬上成為同學與學長口中的「冰山美人」。這些同學不知道的是,這位人人欽羨的乖乖牌資優生實際上已經品嚐過男人的滋味,而且無法只透過幻想來滿足了。


雖然每週都有勇者同學或學長不自量力的告白或遞交情書,但經過國中家教那件事,讓小若也有點擔心父母的反應,不敢貿然接受。


反之,在同學口中無意間聽到一個叫做「低卡」的網站,小若也試著辦了一個帳號,在上面匿名看一些刺激敏感的話題。


在看了其他女孩大膽在西施版曬出自己的照片後,小若緊張的遮住乳頭與臉、還有背景房間,也試著匿名在網路看板上曬出自己的大膽自拍照,讓網路上陌生的人們意淫自己的身體。


沒想到一放出就成了全站的熱門,各種猶如性騷擾的言論紛紛出爐,陌生網友大膽評論要怎樣蹂躪小若每一寸肌膚,當作最下流的便器使用,狂妄的揚言要把生猛的精液灌滿小若少女的子宮。


這些無節操的發言讓小若大開眼界,從小大到身邊的男人只敢遠遠地偷看,把小若當作公主小心捧在手心上呵護照顧,不然就是像女神一樣供奉尊敬著。當小若看著陌生男人上傳將精液射在小若的性感照片上時,內心興奮達到前所未有的境界,彷彿開創了新世界的大門。從此以後,讀著這些陌生男人的下流留言,就成了小若自慰時必不可少的配菜。


升上高二後,匿名曬出照片讓陌生人意淫的模式已經漸漸滿足不了小若了。被人意淫來自慰,終究還是比不上真實男人的體溫。於是小若迫於無奈,從身邊持續可能的對象中挑選,答應了持續告白追求一整年的校園風雲人物 -- 籃球校隊隊長小智的追求,正式成為男女朋友。


小智不僅外貌俊俏、身材優良,又富有幽默感,練習籃球之外同時還能兼顧課業,是許多女同學與學妹愛慕的對象。但小若對小智說不上感情上的喜愛,只是認可了這個人持續一年的追求,在需要男友時挑選了條件最好的對象罷了。


交往一個禮拜後,兩人放學後便在小智的房間內發生關係,結果卻讓小若大失所望。


小智是第一次,理所當然的認為小若也是。當他戰戰兢兢的脫去學校校花也是眾多人所仰慕的冰山女神的外衣時,一點也不敢造次,簡直是抱持著神聖的心態看待。在這樣失去平常心的前提下,只能說過程並不順利。


但讓小若真正感到不滿足的,是經過一年網友羞辱意淫的調教成果,這樣溫柔有禮充滿愛意的男友性愛,已經無法符合小若對於性愛的胃口了。即使如此,這段時間基於女友的義務,每當小智找到機會,小若依然會任其在自己身上輕薄擺動。像是一個在身上的震動玩具,仍然需要配合腦中的過激幻想才有辦法享受其中。


這樣的轉變出現在難得的墾丁之旅後。經過長時間苦苦哀求,父母終於點頭答應能與朋友外宿旅行,於是與小智以及小智的哥哥與女友,四人一塊旅行。


這趟旅行奇怪的地方在於,每次總是莫名的昏睡過去,而且半夢半醒間,彷彿每天晚上腦中幻想的情節正在自己身上真實上演,陌生的男人粗暴地使用自己的身體,彷彿自己只是男人的性玩具一樣。但張開眼睛後,卻又回到日常,只剩下痠痛的身體與潮濕的下體,難以分辨是夢境或真實。


在這趟旅行中,小若人生中首次到了夜店跳舞。雖然沒過多久就與小智哥哥的女友茜茜姐一起進入VIP包廂內休息,甚至因為白天的疲憊一度昏睡過去。但小若的身體本能的知道,這種地方或許是最靠近自己幻想之地。濃厚的雄性賀爾蒙與動物求歡發情的味道,濃郁的讓小若下體不斷分泌出水,忍不住幻想自己被隨意搭訕撲倒的劇情。


回到台北後,小若注意到西門町有間夜店,主打著萬聖節狂歡的變裝活動,讓小若靈機一動。到了萬聖節當晚,湊巧爸媽都要出差不回家,小若將提前準備好的服裝塞進包包,便一個人出門前往夜店了。


之所以不願意邀約男友或同學,也不敢讓家人知道,是因為小若想挑戰一個心中大膽的想法。


小若準備的服裝是修女服,全黑長袖的長袍造型加上緊緊包住頭部的設計,讓小若乍看下去像是只露出臉部,一點也不像是萬聖節應有的扮裝。加上一個白色的面具遮住整張臉,配合一個廉價塑膠的十字架吊飾在胸前,小若姑且在面具上畫上一些血絲,當作為死亡修女的裝扮。


遊走在黑暗舞池中的小若內心向打鼓一樣快速顫動著,外表看上去異常樸素的服裝卻讓小若緊張不已,因為內藏著玄機。


在全黑的修女服下,小若一絲不掛,完全真空。超市所賣的職業變裝套組布料相當輕薄,只要光線照射強一點就能完全透過去。有幾次當夜店的探照燈光無意間照射到小若身上時,黑色修女服下的裸體就能若隱若現的被看見,讓周遭的男性大吃一驚,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小若漫無目的的在夜店內隨意遊走,想要確認自己眼光的男性不自覺的跟在小若身後,不知不覺小若身邊圍滿了好奇的男性。


一下子到了夜店的節目環節,今晚的主持人隨意挑選特色的服裝,將探照燈打上,然後邀請客人介紹今晚的變裝,並且在稍後進行人氣投票的環節。


正當小若以為自己可以跟著眾人一起看熱鬧,欣賞旁人的各種變裝之時,三道探照燈突然集中打在自己身上,周遭的人潮自動讓出一個距離,讓小若成為在場眾人矚目的焦點。


在探照燈強烈照射下,刺眼的燈光讓小若簡直看不清旁人的臉。但在旁人的眼中,輕薄材質的修女服如同薄紗一樣,在探照燈下變得透光。小若此時彷彿全身赤裸站在夜店舞池中央,只能依靠一個白面具勉強遮蓋了顏面。


眾人的目光像是火烤一樣,加上探照燈的熱度,讓小若全身騷癢難耐。耳朵轟轟作響,連主持人發問的內容都聽不清。雖然每天晚上幻想著各式情節,但一個高中女生在夜店中有如赤裸,還是超過了小若的承受範圍。


就在這樣緊張到幾乎暈眩的情況下,一隻溫暖的手突然將自己牽起,拉到舞池旁的女性更衣休息室。


小若之所以就這樣傻傻跟著過去,是因為即使扮裝下,還是能認出這位將自己從困境中解救出來的人是誰。


沒想到是茜茜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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