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朋友的价值

清晨,早上五点,福勒德准时按下响起才一秒左右的闹钟,一脸神清气爽起床。


来到洗浴间后,她照常洗漱完后,梳洗起自己淡粉色的柔软长发,戴上了向日葵样式的发卡,满意地笑了笑之后到了厨房里。


在不久前,她已经是市内有名高中的学生一员了,她原本是在一个贫乏小镇里生活,却因为成绩优异而被这间学校抛出橄榄枝。


在全家人的支持下,她第一次离开那块生活了十五年的地方,来到了城市里,自己租下一间既离学校近还便宜的出租屋住了下来。


「四人份的便当,就这样完成了!」


她满意地笑了笑,看了下时钟,发现已经六点半了,她急忙收拾好课本文具,提着书包上学去了。


虽然已经开学一个月了,但她还是没有适应大城市里的环境,林立的高楼大厦,密密麻麻跟蚂蚁一样的人们,还有马路上早高峰的汽车们。


虽然学校也有校车接送,但因为她离学校近,只要步行十分钟,所以她没有特别花钱开通,毕竟钱不是那么好赚的。


路上走走跳跳,她比预计时间还要快地到了学校里。


这是因为她到这个学校一个月了,却一直是孤身一人,在三天前终于交到了朋友。


这让她可开心了,昨天中午时她的朋友看她自带便当,想尝尝她的手艺,因此她今天特意早起做了。


值班班上卫生的人见福勒德终于来了之后,他拜托福勒德帮忙,想要结交朋友留下印象的福勒德自然是愿意效劳。


在上午的课程中与课余时间,都有许多人与福勒德请求帮忙,这让她很是开心。


当然,她也不是傻子,她也知道这些人只是把她当工具,但她还是愿意帮忙,希望能结交到朋友。


上午的课正常学习完之后,她便开心地提着便当起身,其他人发现她多带了几份便当,便提出想要吃一吃,但福勒德终于是笑着拒绝离开了,班上的人见福勒德第一次拒绝了他们,怒喊着「你变了!」。


但福勒德没有听到,来到校楼楼顶之后,她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其中一个黑皮,束着高单马尾的女子见到福勒德就怒喊着骂了出来。


「怎么那么晚才来,老子肚子都饿炸了!」


「对不起,鱼子……」


「我们也才刚到没多久啊。」


一旁留着奇异卷直发的黑子不正常地嘻嘻笑了一声说道。


而另一个留着青蓝长直发的冰子优雅笑了笑,从福勒德手里接下三份便当,不问能不能吃就直接打开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还说着「味道太普通」「除了香肠怎么就没肉了」之类的抱怨,福勒德没有多说,只是笑着看着大家一粒不剩全部吃完。


「那,明天的也拜托你了。」


「嗯,当然了!」


而在一旁偷窥着这一切的福勒德的同班同学们的汗已经流下来了。


「他们不就是那个吗!」


「可不能让她们把属于我们的福勒德给抢走了!」


「就是就是!」


福勒德收完便当盒回到教室后,发现大家的肚子齐齐叫了起来。


「大家怎么回事,都没吃午餐吗?」


「还不是因为福勒德没有把午餐分给我们吃,我们只能饿着肚子上课了。」


「都是我的错吗?!」


「没错没错!」


「所以福勒德也要负责我们的份!」


「但是全班的份……」


「福勒德不负责的话,我们可就营养不良了,重要的学习也无法用尽全力了,到时候考不上好的大学全是福勒德的错!」


「没错没错!」


福勒德没办法,只能答应下来,全班都为他们的福勒德还属于他们而开心,但她一个人怎么解决福勒德全班的午餐便当却没人去关心。


下午上课的时候福勒德为此苦思。


目前班上算上自己一共四十三人,四十三人份的便当自己不可能一个早上做完。


放学与朋友三人组聊到的时候,她们笑着觉得机会来了,便与福勒德提议。


「既然没法做,那买不就好了。」


「买……但我没那么多钱……」


光是增加她们三人份的食材,福勒德的生活费就十分吃紧了,一份还算好吃的便当就已经要七块钱了,四十三人份的已经到三百块范畴了,她的生活费只够供这一天的。


听福勒德钱不够,冰子笑了笑。


「其实我家钱庄可以借钱,利息很低的,年利率才50%而已噢。」


「年……利率?」


这是福勒德没听过的词,但是她对借钱这个行为有着很不好的回忆。


「借了我拿什么还呢……」


「我们这有特殊服务,如果借款人还是学生,可以等工作之后再还。」


听到这,福勒德松了口气,特别还是听到只要由她担保,就可以免掉各种手续快速借到钱。


要快速解决还不能影响到学习的,就只有这一个方法了。


「拜托你了。」


「嗯,好的,欢迎惠顾~」


十分钟都不到,我的卡上就汇入了十万元,我看得眼睛都大了。


「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没事,我们是朋友,帮助彼此是应得的。」


冰子笑了笑,随后三人与福勒德告别。


当然,她们路上说的「那人也太好骗了吧」之类的话,福勒德自然是没听见。


远处的高楼楼房上,一只恶魔盯着福勒德笑了出来。


「那是个好苗子,就拜托你们培养了,愚蠢的人类们……」


有了钱之后,福勒德隔天早上来到便利店,下了四十三人份的订单,要求今天中午时送到高一二班。


中午时,走廊里吵吵闹闹,几个人扛着一大堆便当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到了高一二班。


大家连这是谁买的都不想,便直接一拥而上抢完了,在台上的福勒德说的话压根没人听,福勒德叹口气一看,连自己的份都没留下来,她只能回到座位上吃自己做的便当。


「说起来,这便当是谁买的?」


「一定是福勒德吧!」


「不愧是福勒德!」


「太棒了福勒德,你是我大姐!」


「怎么突然……欸嘿嘿……」


等大家全部吃完后回过神来,开始称赞福勒德后,她才觉得自己做的都是值得的。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个月,福勒德很享受自己被大家伙围着的感觉。


除了便当以外,他们还想要别的东西。


像是一个男生想要最新发售的P○5,没问题,买了!


又像是谁想要一个包包,没问题,买了!


甚至在零星几人的提议下,大家一起去了卡拉OK,甚至还去了一次三星级餐厅共度晚餐。


一个月下来,福勒德借的十万块已经快花完了,某一天结单时提示钱不够。


听到服务生说钱不够后,大家立刻一拥而散,只留福勒德一人在原地。


没办法,她只能当场借钱。


「因为你借了很多钱,你升级成了VIP用户,这次能直接借五十万元噢!」


「五十万元?!我不要那么多,只要十万就够了……」


「那可不好说。」


在冰子的一通怂恿下,福勒德一次性借了五十万元。


看见自己的账户里有钱了,福勒德才松了口气,把钱付了之后回到家里。


这一个月她过得实在是如梦似幻,从一开始的孤身一人到被班上的全员围着,她实在是相当开心,可以的话她希望能将这个生活持续下去。


因此她业余时间也开始学习如何赚钱。


比方说,她用钱让人帮忙 ,成功用虚拟账户买了最近流行的比○币。


因为在买的第二天就降了挺多,让她很是慌张,但还是听信了消息又加买了许多,结果第三天就翻了十几倍,她便立刻卖出,账户凭空多出了许多钱。


只是这样还不够,她借用自己母亲的身份证开通了证券账户,开始买股。


也不知道是她运气太好还是怎么样,她买的股再次彪红大涨200%,她急忙卖掉,账户中又多出了许多钱。


但是也有不顺利的时候,一次投资的不顺利她就亏掉了许多钱,这让她购买了相关书籍努力学习,最终三下五除二把钱全部亏光。


「你已经是SVIP级用户了,这次可以借一百万!」


看到自己账户中多了一百万,福勒德有些开心地笑了笑。


「这下子我的生活就能继续了!」


他就这样借完花,花完借,她原以为只要自己成年工作再还就好,但在20XX年12月31日晚23:59秒过去后,她的手机准时受到了一个还款通知。


看着里面的突破天际的还款数目,她愣住了,随后急忙打电话给冰子。


「怎么了?我亲爱的朋友?」


「你,你不是说可以工作之后再还吗!」


「啊~对不起啦,我记错了~钱肯定是有借有还的嘛,你不会说你没钱还吧?」


「这个……」


虽然她这一年通过投资赌币打下了基础,赚了许多钱,但这一个月要还的也太多了,直接突破七位数了。


「我劝你快点还上哈,不然我们这朋友就做不成了。」


「欸?!为什么!?」


「连钱都还不上的朋友还算朋友吗?你自己想想这个道理……好了,我很忙,我挂了。」


电话断掉后,福勒德在自己的房间里愣住,随后撕心裂肺痛喊了一个晚上。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怎么办?!


我哪来那么多的钱?


父母那边是肯定没办法了,只能靠自己解决。


隔天中午,她看着全班一如既往吃着自己付钱的便当,吃完后却再也没对福勒德说些感谢的话语。


他们已经习惯了。


「今天好热啊,福勒德请我们全班……不,全校吃一次雪糕如何?三,二,一,好了,她答应了!」


「欸?欸?等,等等!」


「吃雪糕!吃雪糕!」


几个人跑出去呐喊,之后渐渐全校都跟着叫了起来。


「高二二班的福勒德同学要请我们吃雪糕!耶!!!」


「高二二班的福勒德同学要请我们吃雪糕!耶!!!」


「高二二班的福勒德同学要请我们吃雪糕!耶!!!」


这已经无法阻止了,她现在不可能说出我没钱这种话。


「那么,拜托你了,福勒德同学,去为全校共四千三百二十七人买雪糕去吧!」


班主任最后如此宣言之后,其他人扛着福勒德,把她送到了学校门口。


她无力地走在大街上,一阵一阵的耳鸣让她听不清也想不了任何事情。


但她的双腿却依旧听话地向着冷品店走去。


路上,她的大脑虽然无法思考,但口中还是不自觉地脱露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要是我能『更厉害一些』就好了……」


「要是我能『更聪明一些就好了』……」


「要是我能『具备强大的力量,为大家付出更多』就好了……」


不知不觉间,她来到了像是「Welcome to the HELL」的主题公园,随着插着LED的箭头,她来到了一家雪糕店里。


她已经懒得思考了。


既然像是主题公园,那就是主题公园,既然有雪糕店,那就在这里买雪糕吧。


进门后,他看到一个浑身冷色的长角恶魔。


也是,毕竟是恶魔主题的雪糕店,这就是那个吧,cosplay还是啥的吧。


那人见到客人来了,立刻站起身笑着欢迎她。


「欢迎光临,我们店长离开了,请稍等片刻。」


说罢,他便按下了一个铃,见没反应,就连着按了许多下铃,过了一会,一个人才从上面凭空出现落到地上。


他衣衫不整,身上沾着女性的甜美气息,脸上貌似很不爽。


「怎么了那么急,我很忙的,你这只可爱的冻冷库小恶魔。」


「有客人来了啊!」


「嗯?」


听到有客人,他一秒内立刻收拾好,把比康踹开后坐下来欢迎这位年轻的客人。


「这位年轻的客人,您想买什么呢?」


「雪糕。」


「什么雪糕呢?」


「……不管什么雪糕都行,为四千三百二十七人每人买三份就好。」


听到如此夸张的订货量,被踹开的冰霜恶魔不禁喷了下口水。


「四千三百二十七人每人买三份,也就是一万两千九百八十一份……你确定吗?」


「嗯,钱我有。」


「一般来说JK不可能有二三十万钱给四千多人卖雪糕的吧。」


「是啊,一般来说不可能呢,呵呵……」


这名女子无力地笑了出来,看得比康起了鸡皮疙瘩。


与一旁年轻的冰霜恶魔不同,店长笑着点了点头,在键盘上一通敲,随后递出了POS机,那名女子熟练拿出银行卡刷了上去。


「好的,您的钱我受到了,我们将会马上开始运货,请问送货地址是哪里呢?」


「空须市第一高校,送到学校的广场就好了。」


「高校?!那不就是说?!呜呜呜!」


店长笑着把自己的拳头塞进冰霜恶魔的嘴里。


「好的,我知道了,因为您是本店史上第七位大客人,因此运费全免,请问要立刻回到学校里吗?」


「嗯。」


「好的,本店店长达蒙为您服务。」


达蒙屈腰片刻,随后直起腰杆打了个响指,随着一阵晕眩,她凭空出现在了校门口面前。


而货物已经出现在了教学楼前的广场上。


店长咳了一声,他的嘴面前出现了一个阵法。


「空须市第一高校的各位师生们,高二二班的福勒德同学买的雪糕已经送达了,请立刻前来广场品尝美味血糕。」


他低沉又具有磁性的声音平等地传达到了全校师生里,就像是有恶魔在低语一般,但大家并未察觉,而是冲出教室,来到广场上,开始分享属于全校的雪糕。


「这是我的!」


「放屁,这个是我的!」


「雪糕很多,大家不用着急。」


作为血糕店店长的达蒙适当点拨,似乎是想让每个人都吃上雪糕。


出来的不只是学生,还有大人们。


每个人都喜悦地分享着福勒德买的雪糕,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前来感谢福勒德。


「嗯嗯,真是一群人渣呢……好了,福勒德同学,你也该吃了。」


「我就算了……」


「你不吃的话可不行,而且你不是还亲切地把我和那个小恶魔的份都买了吗?这样我们就算是朋友了。」


「朋友……」


到现在她才想起来,这是第一次她从别人那得到些什么东西。


福勒德接过,打开包装,随后咬了一口。


「真好吃……」


而一旁以为自己也有份的冰霜小恶魔拿起一根冰棍,随后被店长敲了头,警告他不能吃。


这些她自然是完全没有察觉到,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雪糕,没几口就全部吃完了。


她感觉自己与其他人连接着。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使她回过神抬起头望向其他人,随后猛地一愣。


他们……为什么是这样的外表?


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觉得理所应当,于是跟一旁的店长询问。


「那个,店长……他们怎么回事?」


「嗯?哦哟,已经变了,真快啊。」


「变了……是什么意思呢?」


「你看看你自己。」


我举起手,看着我自己的手,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是有些……白。


白过头了,不像是自己的手。


「恭喜你,你已经摆脱人类的身份,成为了哪怕魔界都只有六名的『支配恶魔』之一了。」


「恶……恶魔?」


「而吃下你购买的血糕的人,都会成为被你支配的对象。」


「我,支配他们?」


「没错,你可以下个令看看。」


我转过头看着还在吃雪糕的人们,吞吞口水举起手下了第一个命令。


『停下。』


她的声音有力地传到了每个受她支配的恶魔耳中,嘈杂声立刻停止,随后便是血糕木棍叮叮当当落地的声音。


『看向我。』


他们听话转过了头。


达蒙见状很是开心,拿出笔记本记录起来,随后到她背后对她低声细语。


「看吧,你可是大名鼎鼎的七个支配恶魔之一,没什么好怕的,带着他们一起到魔界吧。」


店长一边屈腰,一边打开了巨大的门。


但福勒德觉得这不对。


「店长也是吃了血糕才变成恶魔的吗?」


「我才不是,那边的小家伙……嗯?」


不远处的比康正在自觉进入列队中,达蒙急得跑过去把他给扛过来了。


「抱歉,能解除对他的支配吗……我会支付代价的。」


「解除?代价?」


「只要细想,你懂得怎么做。」


福勒德闭上眼睛思考如何解除支配,随后方法便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解除支配。』


见比康还是呆愣着,福勒德觉得自己解除失败了。


但达蒙猛地拍了下他的天灵盖,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被支配的感觉真糟糕……」


比康原地抱着双臂颤抖着躲到了达蒙身后,他的反应福勒德看得十分难受。


「店长……我,我不想成为什么支配恶魔!」


「那可不行,我可没法把你变回去。」


「那,那至少,把我对他们的支配解除吧,我不想踩在他们头上。」


——噢噢!


被支配的众魔发出赞叹的声音,店长像是没办法一样地揉了揉她的头,随后教她怎么解除支配。


过了一会后,全员就解除了支配,随后冲向福勒德。


「你真是个好人!」


「我们毕竟是朋友嘛!」


「支配什么的肯定不行嘛!」


「我们大家都是平等的!」


「没错!」


大家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把福勒德围了起来,随后各自使用彼此的伎俩,把福勒德轰成了渣。


「去死吧!区区福勒德居然想踩在我们头上!」


「去死!去死!去死!」


「区区提款机,别想着支配人啊!」


「没错!没错!没错!」


「福勒德什么,就该去死吧!」


「噢噢噢噢!!!」


比康和达蒙在一旁看着这个悲剧叹了口气。


「这些人真是十足的人渣呢。」


「人类就是这样无可救药的……好了,该让他们停下来了。」


达蒙打了个响指,在场全员包括比康都变得动弹不得,达蒙到达已经成了灰的福勒德身边,边跪下边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灰上。


成了灰的福勒德借由达蒙的血重塑肉身,当她睁眼的瞬间,她便举起手。


她优雅起身,抓住达蒙的手,试图吸吮更多血液,每吞食他的血液一点,她就对应地变强许多。


被吸的达蒙倒是没太多心情,只是任由她吸而已。


所谓的代价,已经在支付了。


吸够了之后,她满足地打了个饱嗝,随后举起手——


『支配。』


只是一瞬间,在场的四千余名恶魔便再度被支配,她转头再度看向达蒙,眼中已经不再迷茫。


达蒙见状,再次打开了通往魔界的门。


这次福勒德不再犹豫,对露出惊恐面容的各位「朋友」们下了命令。


『所谓的朋友就是有来有回的吧?我为你们付出了那么多,接下来你们该为我偿还了。』


『向着魔界前进吧,我的朋友们。』


四千余人自觉列好了整齐划一的队伍,吹奏社的人不自觉地开始吹起乐曲,达蒙与比康在天上洒下彩纸与礼花,庆祝着新的支配恶魔的诞生。


被支配的全员心中无一不绝望着。


他们就这样一点点向着魔界前去,与他们各自怀揣着的梦想、希望、目标与家人彻底告别。


不一会,这间本来充满烟火气的第一高校便空荡起来,只有少数没有吃血糕的人还保持着自我。


回到店里的达蒙数着钱乐开了花,比康则是没回过神。


「你知道吗?成为恶魔快一个月了还依旧保持着人类心灵的家伙可是为数不多的,大多数人的灵魂会被恶魔的本能所侵蚀,没多久就会变成恶魔的样子。」


「啊?哦……」


达蒙用舌头湿润嘴唇,从上到下再次打探了比康,随后把眼睛固定在他的胸口上。


「你知道吗,我对你这种类型的『灵魂』最感兴趣了。」


「哦?嗯。嗯?你要干什么?」


「没什么,你不用顾虑,我们可以度过美妙的一晚。」


「……我日,基佬啊!」


比康反应过来急忙想跑,却被达蒙打个响指停住了动作。


「今晚会很有趣的,小恶魔。」


比康全身颤抖,本该凝固的冷汗因为被达蒙抱着而迟迟无法凝固。


「给,给我等等!」


一名穿着JK制服的女子踹开玻璃门,急忙跑了进来。


「你,你们不许做!」


她像是捉奸的母猫一样,举起拳头向着比康就是一拳,直接把他的头给打爆了,红的白的青的紫的飞溅散落在达蒙的身上以及地上。


达蒙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比康散落的脑子和颅骨凑起来滴了滴血。


「客人,请不要对本店的店员使用暴力。」


「这个时候不要装不认识啦,达蒙!」


「……」


「……」


「……」


「……」


「噢!原来是你啊,迪薇儿,又来买雪糕吃?」


「嗯,嗯……」


达蒙一边说着一边复活了比康,随后重新抱起他。


「不好意思,我们今天闭店,我有事要忙。」


达蒙把这只小猫咪撵出去之后,给店下了结界。


迪薇儿只能看着达蒙把偷腥猫带到房间里,自己却无法打破达蒙设下的结界。


而这一天,比康正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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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嗨的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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