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缠绵

收拾行李、打扫好房屋卫生,接着辗转到位于港区麻布十番,离附近地铁口需要步行十来分钟的高层住宅,刚安顿下来,天色已完全被深蓝夜幕遮蔽。


至此,复合的我们迎来了崭新的同居生活。


先把今晚需要的物件布置好,再经历了下到大厅拿外卖,却忘带新家钥匙和充电中的手机,导致无法乘坐电梯,通过管理员呼叫奈绪下楼解救之后,这才得以吃上带着些许凉意的晚餐。


——9:23 PM。


「感觉怎么样?」白色客厅内,同色吧台前,相邻而坐的奈绪将一小片披萨放入嘴中,然后皱了皱眉。


囫囵吞下一片,扫了眼两面墙大小的落地窗,对外边星罗棋盘般的夜景尽收眼底……若是往桌上放座烛台,再插上几枝玫瑰,最后拍拍手关上灯,那情调瞬间就能拉满。


即便不怎么懂装修,任凭外行人也能感受得到,她完美地驾驭住了白色系。


通过家具和饰物的合理布置,不会让它们缺乏层次,也不会让人感觉单调。


更何况,有清洁方面的魔术在手,完全不用担心脏污问题。


心里赞叹奈绪的眼光之余,同时也在欣赏着她仓鼠般的吃相:


「高层确实别有一般风情……还以为你会住回别墅。」


她放下留着小口牙印的披萨,抽了张纸巾,边仔细擦手,边说:


「152㎡的平房,一间主卧两间客卧,我觉得大小合适、采光宜人,就算以后有了小孩,活动空间也足够,更重要的是,附近的教育资源完善,出行和采购同样便利。


楼下有公共健身房、高尔夫球馆、图书室等等,也就不需要再往家中布置更多。


当然了,你最在乎的双人游戏房早就安排好,主机、台式电脑一应俱全。」


……想来奈绪早就去不动产中介物色过房子,就连家具之类,应该也不是周六带我去逛之后,才一锤子敲定的主意。


嘛,关于看房、看家具这两件事情,我完全没有发表意见的权利,由于个人审美的关系,以前还为此吵过架,最后决定都交由她来操办。


只不过没想到的是,原来她在物色新房前,就已经将更遥远的未来考虑进去……


奈绪顿了顿,托起杯碟轻嗅茶香,细抿一口后,她继续道:


「以前那个大庄园加别墅,仆从、管家拢共几十人都填不满,非常缺乏生活和温馨感,所以我很不喜欢。」


见她如此讨厌大房子,我不由记起曾经那次离别:


当时罗丝蒂娜把人都给带回老家,留下我独自住了几十天空宅,每逢夜晚总有一股令人脊背发凉的阴森感,连睡觉都得用魔术强制入眠。


「反正以后你去哪我就去哪。」想到这,我赶忙对她表忠心。


「呼呼……外卖不好吃,我想尝尝小佑亲手做的料理~」奈绪头一歪,搭上我的肩膀,好悬没让我从高脚圆凳上掉下去,赶紧坐稳。


目前看来,最令她满意的应该就是这个放满各式咖啡豆、茶叶罐的吧台……嗯,一瓶酒都没有。


「幸好刚才把冰箱里的菜都给带过来,是谁原本嫌拎着麻烦,还说直接拿去丢了算的?」


「肚子饿了,快点啦快点~」她避开不谈,身体扭来扭去不说,还抓住我的胳膊摇晃,脖子被乱动的茶发挠得直痒痒。


「好、好,马上帮你弄。」手腕揽过奈绪的小蛮腰,往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咿——脏死了!」


见她故作嫌弃地埋头用脸狂蹭衣服,我自然而然地浮现出笑容,明白奈绪这个举动是为了遮掩娇羞。


准备开火起灶前,状似不经意间,低眉瞧了眼奈绪刚才泡好的,配有枸杞、红枣的菊花茶……嗯,我没有喝过一口。


与全屋简约白风格相辅相成的半开放式厨房,跟吧台成一体化,布局和奈绪父母家的差不多:


大理石纹路的长形厨台上有大水槽、几个煤气炉以及吸油烟机;


台面下是光滑敞亮的白色柜子,收纳起来的洗碗机、烤炉等一应俱全,似乎嫌抽屉和储物柜不够,身后还有两叠大小的储藏室。


再往厨台左侧便是刚才提到的落地窗,边做菜,边将东京夜景纳入眼帘,这股静谧氛围的确能使人心旷神怡。


——10:01 PM。


同奈绪闲聊了好一会儿,待到她吃饱喝足、离席收拾碗筷,我才返回主卧。


对床头柜旁的药剂和几盒装备视而不见,捡起之前随意扔在被单上的换洗衣物。


进入对面的干湿分离浴室,越过两面洗手台,拉开门,目测淋浴间比出租屋的大了两倍。


正当我愉快地哼着小曲,坐在小凳上搓头,等待浴缸里的热水蓄满时,身侧的浴室门突然被人拉开。


「谁啊?」我顶着满头泡沫,背对门口半转过身做遮挡,眯起眼扭头,对发声源明知故问道。


「事先给你友情提醒,如果轮到小佑最后洗澡,不能把深色衣服和浅色衣服混着丢进洗衣机,我的内衣要装进洗衣网里边……」


奈绪「吧嗒、吧嗒」像是光着脚走进来,见到我就叽里呱啦地一通侃,完全听不出害臊的成分。


「知道了,我知道啦!」


「不,你不知道,我已经预见某人会因为粗心大意,制造出混色惨案来,而且还会不止一次……」


「我「回来」快一个月了,内裤都是自己手洗的。」


「男生的方式怎么能相提并论……」


自动过滤掉后续的说教,抹了把脸,饱含期待地睁开眼睛——


张开的浴巾下居然穿着学校的深蓝色连体泳衣,你搁这防谁呢?


再看一眼……好大,真的好大,没想到学校泳衣也能穿出这种味道来!


再再看一眼……紧绷之余竟然还保留着十足的弹性,我转瞬抛弃固有的老旧观念,肃然起敬。


等等啊,按照她的隐藏岁数来看,或许是在玩Cosplay……


嗯,脚上还穿了白色长筒袜,那还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以前也没玩过这种情趣。


于壮观的双峰稍作停留后,视线不舍地往下移——


倒三角地带被深色死库水紧紧包裹,袜口边沿着白里透粉的肉乎乎大腿勾出些许勒肉感。


令人浮想联翩的绝对领域在眼前呈现,简直庆幸她不是那种过分苗条的身材……


忽地接连听到两个清脆响指声,我回过神来,见奈绪弯下腰,一副笑眯眯的表情:


「好看吗?」


她询问的时候还故意用双臂往中间挤……总觉得学校泳衣根本撑不住这么玩,仿佛下一秒就会「爆衣」。


我眨眨眼,缓解洗发露带来的些微不适感,强装镇定地先发制人:


「你怎么进来了?这是性骚卟……」话还没说完,腮帮就给她拿捏住了。


奈绪皮笑肉不笑地晃了晃我的下巴,从牙缝里缓缓挤出一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在想些什么。」


女人真的对岁数有着天生的敏锐性……连一闪而过的想法都能被她察觉。


我猛摇头否认……就算她心里清楚,也要装作不是这回事,因为如果慌忙承认的话,那下场会更惨。


「算了,下不为例。今天心情好,特意给你准备的杀必死,怎么样?」


奈绪没有追究,眼眸染上一丝妩媚,走到自开门时,特意对她遮掩的那边,直接跨坐上我的双腿。


泳衣的质感与梦寐以求的柔软贴上胸膛,略显急促的鼻息拂过脸庞……我可没有围着毛巾来淋浴的习惯啊!


要……要立正了!


正当我努力对抗某种冲动的时候,奈绪的另一只手竟火上浇油般,顺着胸膛往下摸去……


然后,她将脸探过耳边。


耳垂突感轻微的刺痛,她甜得发腻、带着桃色吐息的曼妙嗓音,于极近距离婉转奏响:


「说呀,刚才不是挺能耍嘴皮子的,怎么现在又不会说话了?」


不等我回应,奈绪接着笑盈盈道:


「啊,差点忘记讲,现在的「规则」是「不可以主动触碰我」哦?犯规的话,就不给你甜头吃了。」


带上凉意的纤纤玉指在腹部慢慢画圆,那隐隐的瘙痒似乎让大脑错当成了快感,变为最后一根稻草。


压枪失败……我可耻地偷偷勃起了。


「可以先让我把头洗完吗?」在小小佑快要顶到奈绪的身体之前,我为了转移注意力,刻意顾左右而言他。


拥有「星灵」魔术,常年钻研心理学的奈绪从耳边缩回来,紧紧盯着我的表情。


不需要多久,她明显看穿了掩饰,调笑道:


「哎呀呀,害羞了害羞了~」


忽然,她低眉眯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狐疑地看向我,在肚脐眼周围不停转着圈的手指,毫不犹豫地继续往下……


紧接着,命根子被冰凉凉包覆的感觉令我浑身一颤。


但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她的柔荑,那抹凉意便迅速抽离开来。


她抿了抿嘴,眼神游移到我脑后不远处的浴缸:


「什、什么时候治好的,我怎么不知道?」


……感情你其实是认为我不行,才故意闯进来撩拨啊?!


可恶,好想在这扑倒她就地正法……


可还没尝到她所说的「甜头」,但让我什么都不做,也不甘心,于是道:


「当我意识到自己早已离不开你的时候,当我满脑子都在想着和你复合的时候——」


「啊啊啊!别说了别说了,肉麻死啦!」奈绪闭上眼大叫着打断施法,一边还埋下头用脑袋来回顶撞我的胸口。


刚露出得逞的笑容,她却猛地抬起后脑勺狠狠痛击下巴,给我顶了个底朝天。


「怎么还没缩小啊,变态!」


真疼啊,还好没咬着舌头……我揉揉下巴,勉强从光滑的地上爬起来,对同样吃痛抱头蹲防的奈绪没好气地说道:


「你到底是进来干嘛的?」


她从两腿间抬起头,眼神带着怨念:


「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Se——」


「当然是帮你搓背,笨蛋!」奈绪嗔怪地再次打断发言,她盯着雾蒙蒙的天花板,胡乱扯下挂在杆子上的毛巾,看也不看就朝我扔过来。


「你以前不都看腻了,怎么还那么害羞?」我捡起丢歪的浴巾围上腰部。


「鼓鼓胀胀的很吓人好吧?我刚才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说得像恐怖片里的「Jump Scare」一样……」


我嘟囔着扶好摔倒的小凳子,背对奈绪方向坐下。


她打开花洒调试水温,然后为我冲刷头上滞留的泡沫。


「待会儿你在做之前,得先把毛剃了。」


「啊?哦。」一开始还以为她指剃头发,旋即才反应过来。


通常来讲,我需要做的事前准备除了洗澡刷牙,以及她说的那件,还有把指甲剪到和肉对齐的程度。


嗯,避孕自然是必须的,在科技不发达的不正经异世界,也是有着不正经的魔术,但比起用动物的盲肠来做避孕套的古老方式要好得多,那个魔术可以说造福了大众。


将头洗得清清爽爽后,奈绪接着为我搓背。


「小佑平时肯定不会留意去洗后背,我说的对吗?」


「偶尔。」我闭眼享受着恰到好处的力度,对她的调侃不置可否。


「真是……要多注意下个人卫生才行,洗澡不洗干净容易积累细菌喔。」


「说到这个,你现在穿着泳衣,待会肯定还得自己洗一遍,何必呢?」


一起洗吧?我示意奈绪将衣服脱掉,也想反过来为她搓洗后背。


颇感舒适的力度陡然减弱,只听她嗫嚅着说:


「我、我想把所有的惊喜留到后面,现在还不希望被你看到裸体……」


「……再给我拿条毛巾遮住眼睛,好吗?」无论相处了多久,她一直都是那个注重生活仪式感的女孩,我能理解,也很喜欢。


「……嗯。」静静等候了半分钟左右,她终于小声同意。


奈绪洗完脸和头发后,她走到外边,拿进来两条新毛巾,一条收束她垂落的秀发,另一条由她亲自为我系上,似乎为了确保我偷不到视野,还特意紧了紧。


窸窣的宽衣声没响起多久,浴室内的交流逐步停了下来。


淅淅沥沥的水流洒落地面,迷离的雾气蒸腾不息。


「水温怎么样?」我自己的习惯是39~40℃,当然也清楚奈绪会做什么选择。


只不过身处黑暗之中,不自觉被气氛感染到紧张起来,没话找话。


「嗯。」


「……那个,刚才的「规则」还适用于现在吗?」


「不知道。」


居然说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如果她表现出抗拒,那我就停手。


稍做冲洗之后,我摸索着挤出置于脚边的沐浴乳,放在两手搓了搓,随后涂抹上奈绪的脊背。


只一接触便能清晰的感受到,她那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肉瞬间变得紧绷起来。


为了不让她受惊逃跑,双手更为小心地揉搓。


「力度合适吗?」


「嗯。」她的回答渐渐微不可闻。


突然想到……如果我现在还是对奈绪「ED」的话,难道她今晚会变成罗丝蒂娜来和我……?


想归想,问是不可能问的,奈绪可是连她自己的醋都吃了好几回,我虽然喜欢那种场面,但不会特意为此去作死。


在涂抹的同时,还用上了些许按摩的技巧为她放松。


可奈绪似乎为了不发出声音,将身体绷得更紧,这让我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一些调侃她的话语,此刻也紧张到说不出口。


搓完后背,往下只按到腰部就停手,我谨慎地发问:


「前面也……?」


「……」


奈绪仅通过鼻翼哼了口气作为回答……若不是靠着肌肤相接触来传感,我还察觉不到。


……或许她是在害怕我会忍不住越线,才如此地紧张吧。


由此,奈绪对每个「第一次」的珍惜程度可见一斑,比如午休时说过的话,即便知道那是虚假,知道双方早已缠绵多年,她也会别扭地为生活附着新的意义,为爱情增添新鲜感。


我深吸口气,努力按捺于心头汹涌的怜惜,小心翼翼地伸过腋下,很快便碰到那动人心扉的柔软。


「嗯……」


奈绪不经意间漏出小小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着,将忐忑的心情一并传达过来。


手掌覆与两侧的柔软之上,体内似乎激发出对于母性的本能追求,忍不住轻轻合拢五指捏了捏,然后便意识到可能做过头而松开手,指尖紧接着感受到果冻回弹般的触感……这、这是黄金势能!


「小佑……」


「啊?怎么了?」我回过神来,有些怕她再给我下巴来上一击。


「我……我也想帮你,因为刚才没、没洗……可以互相面对面……吗?」她踌躇着小声嗫嚅。


「哦、噢。」倒是没想到,她竟鼓起勇气,主动对我提出这个请求。


「吧嗒」的声音于地上响起,目不能视的我,脑补出奈绪坐于小凳上,脚撑着地面让身体转了半圈的样子。


她的素手悄然攀上胸膛,这或许就是催促的信号。


我已被朦胧的气氛带得心跳加速,咽了口唾沫,试探着慢慢抬起右手……


无法握全的庞然大物,被我的掌心所吸附。


没往五指施加多少力气便陷了进去,手心还体会到异样的突起,似葡萄又似花生,小小的,却挺立于掌中。


想要极目望去,但无论怎么在黑暗中睁大眼睛,都是徒劳……这毛巾的质量这太好了点。


原先强压下去的念头再也压制不住,于脑内轰然乍开,紧接着伸出左手轻轻抓握、揉搓这丰盈肥硕的乳房,在探索巨物的边界的同时,不禁在脑海里想象出对应的轮廓——


完美的球体。


一手托起侧峰品味着重量感,另一手于遮天蔽日的底下抹过,体会到手掌被包夹的满足感。


噗妞噗妞的弹性与沐浴乳的湿润泡沫相加,让手感更上几层楼,就连中间的深沟探索也不愿放过丝毫,地毯式地搜刮过去,奈绪的双乳在我手里不断变幻形状……这是不是所谓的「甜头」呢?


「别光顾着揉胸呀,色鬼……」她不满地埋怨了一句,却依旧仔细为我搓着肚子。


呼……看来并没有对此反感。


我暗自松了口气,心虚的手掌一路往下,两只大拇指在小巧可爱的肚脐眼周围揉捏着。


可能是内心的接受程度提高,亦或者正专心地为我擦拭身体,奈绪不再漏出任何呻吟。


这反而使我更加壮胆,在她身上摸索。


轮到可堪盈盈一握的柳腰,每逢路过一处,都会不由自主地发散念头,补全画面,也许毕生的想象力都全部用在这儿了。


过了一会,已经将奈绪的上半身都摸了个遍。


我开始犹豫,在搞不清她的态度前,不敢贸然的继续探索未知领域。


脑袋稍微空出来时,这才察觉下身传来异样,小小佑胀胀的非常难受,还一抽一抽地跳动着往上顶去……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那话儿已经不停地将浴巾撑得突起。


啊,她也停手了……应该是对这个丑态尽收眼底了吧?


我夹紧双腿,谁知小小佑仍困兽犹斗地撑开一片天地,从变了形的浴巾前方猛地探出来。


忽然感到无比难为情,手足无措的坐在原地。


「给我好好忍耐哦……」


「什么?」


疑问刚刚冒出来,奈绪带着凉意的纤指第二次握持住了棒状物,令我的身体陡然一颤。


她没有像上回那般松开手,而是逐级抬高声音:


「得彻底清洗干净才行,这也是为了我自己……别擅自误会了!若是敢现在扑上来的话……」


凉风拂过,围着腰间的浴巾被摘去,竿部中段传来一阵紧勒感,我顿时噤若寒蝉,不住点头:


「好、好的。」


然后聚精会神地感应奈绪的动作,不打算放过任何细节:


握持的那只手开始在命根上来回摩挲,造出无数的细小泡沫,以及「滋滋」的奇怪水声;


另外空出的那只手伸出两根有着靓丽美甲修饰的玉润指头,它们拢成半圆,于顶端嵌套而入,一下又一下地,将不完全、半裹住前端的包皮缓缓往后褪去;


让龟头完全暴露在空气当中,给我带来了些许「解放感」,那只把持柱身的手已往根部滑去,虚握囊袋掂了掂,轻轻揉着;


另一只手则回到顶点,同样做虚握状,用掌心将我的柱头容纳,不时顺时针回旋,不时张开五指内侧,往下包裹更多,以手心为顶端,指节为侧壁,上下套弄着,仿佛在给龟头做按摩。


「……」奈绪的每一个动作,都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窜出呻吟。


「会痛吗?」


她似乎想从我这获得有效反馈,从而将动作改进至趋于完美,殊不知她早已成为我心目中的完美。


「不,很舒服……」我们并非是第一次相互给对方洗澡,但也有好久没做到这么细致的地步了。


她如此几遍之后,射精的欲望渐渐高涨,内心的不甘也随之躁动,我也想为奈绪做些什么:


「可以换我给你做了么?再这样下去的话……」


奈绪仿佛明白过来,两手各捏住接近输精管位置的树根与阴囊,让生理冲动消退。


忙完这些,她才轻声说道:


「只允许摸外面,提前伸进去的话,今晚就不给你了。」


我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忽感一阵香风扑面,奈绪竟再次跨坐上来。


两个分明的颗粒感贴上胸脯,果冻体受挤压变形,后颈与头部则被她搂抱:


「腿再岔开一点~你来拿着花洒。」


顺从地往两边张开,手背无意间蹭到了丝滑的大腿,但触感有些微妙……奈绪居然还穿着浸湿的长筒袜……


在想象中,如果只有她一个人做支撑的话,应该是开M字腿蹲伏的模样……


这么想着,腰部居然不听使唤地往前挺了挺,可我的男根硬得过于挺拔,没有阴差阳错探入洞穴,而是顶靠至奈绪的小腹前。


「啊,别乱动……」她为了惩戒小小佑的调皮,又侧过头去轻咬我的耳垂。


「耳朵、我的耳朵可能也需要清理。」脑袋渐渐变得不正常,将她那一咬视作了挑逗。


「我猜……你的「选择性失聪」也许和耳朵没有半点关系喔?」她用仅有呼气声的悄悄话调侃道。


还以为奈绪是在委婉的拒绝,谁知话音刚落,左耳道便被湿润的温热钻入,满脑子都只剩不停用舌头翻弄棒棒糖的零碎声音。


心里一热的同时,她竟放下胳膊抓住我的右手,引导着攀上某处秘境的外围。


「哼嗯~」一道短促地呻吟以近距离奏响,旋即被压下,她接着伸舌……


才刚上手,便感觉到指腹湿湿的……这是不是从提到胸前的花洒所流下来的水?


我更为小心地抚摸那股温热,于脑海内拼出零碎的拼图:


犹如夹紧两指间的细缝,但比那柔和数倍,仿佛深渊在对我发出诱惑的呓语,我强忍着不让手指弯曲,免得立刻出局;


不舍地往上摸去,隐约能碰到颗粒感,再向外探至小丘状有着些许隆起的地方,那儿有湿润的细流涓涓而下,然而我却没摸到绒毛似的手感。


这……这是……


「嗯~如果拿我的身体去和罗丝蒂娜做对比,你就死定了♡」她把我搂得更紧,胸膛也被名为幸福的事物挤压着。


「我没有!」


拼命放空思绪,手掌托举飞流直下的温泉,在胯股之间来回划动,每每擦过那道细缝,总是想让指腹深陷于内,探索那层花瓣下的蕊,这或许是某种求知欲在作怪。


奈绪左手挽着我的脖颈,右手再度套上肉枪做机械运动,不时与我的伸过去的手腕相触碰,耳边的小嘴也不肯停歇……


那种「想射点什么」的感觉再度从体内涌了上来,我好怕下一秒就会擦枪走火!


不敢让自己流连于神秘的入口前,选择绕至身后,握住那不亚于珠峰的臀瓣,手掌不断重复张开与合拢,却苦于另一只手得拿着花洒,无法左右对称。


美妙的舔舐声、温热的呼吸声于耳内回响,她并未拘泥于一边,而是左右耳轮流宠幸。


「帮我拿一下花洒。」


「诶?才不~」奈绪的指尖在我的尿道口上沾了沾,仿佛蜘蛛女郎在拉出丝线,「先走液都出来了,到底是有多想和我做啊?呼呼♡」


不管了!我脑子一热放开束缚,将她搂抱得更紧。


「呀!警告你——」


「知道知道,相信我!」


她听过后,不再试图将距离拉开,原先推搡我的双肩的手臂纷纷垂落下去。


手动调转枪口,将枪杆从奈绪的腹部前方按了下去,让整根枪杆横跨于她的两腿之间,前后慢慢扭动腰部,在花园外舒缓地来回摩擦。


——我要用「素股」的方式,让两个人收获目前最大限度的满足。


「啊~这样……」她轻咬我的肩肉,堵住了自己后续的话。


两只手得以解放,我从容地抓稳奈绪的屁股,揉搓了几下,同时不忘让腹部底下的小小佑进行「往返跑」。


手掌接着向内探索,两边的四指均按至臀肉凹陷下去作为固定,剩下的食指们如愿以偿摸索到了细小的褶皱。


「嗯……呜呜~」


肩膀感受到些许疼痛,还有隐约的微弱呻吟和炽热的吐息。


陷于软肉里的八指向外扒拉,使得褶皱中心的小口微微张开,随着双手揉搓而一张一合。


食指在外头画半圆摩挲,不时还与前方划过细缝探出头的伙伴汇合。


湿润的水汽附着于杆状物表面,摩擦蜜肉时带有「滋、滋」的声音,早已洗去沐浴乳的肉棒上方越发变得粘稠。


爆燃的欲火没有被从小道沥出的水流浇灭,反而日渐高涨。


指腹往洞穴里钻入一小半节,同时加快了挺腰的速度,不慎收腰太大,在往前顶时挤开了唇瓣,只因角度不对才没有进入密道。


但,本能仍寻求着被包裹,寻求被温暖彻底容纳,遂拼命地在外头做着插入的尝试。


「不要、我不要了,快停下~」她带着哭腔不停扭动身子,抬高屁股,以求远离我的魔爪。


由于潮湿附带润滑的关系,没能扶稳奈绪的臀部,不小心让她成功挣脱。


不甘地反手一捞,只来得及抓住抬起的小腿。


很遗憾,现实并没有上演「她脚一滑,失足跌坐了『进去』」的戏剧性场面,而是胸口挨了奈绪挣扎地一脚,被她踹翻倒地。


「想做的话就赶紧好好洗完澡呀,呆子。」


「好的!」我胡乱应和着跪坐起身,想到更下边的部位还没有给她清洗,嗫嚅道,「那个……大腿还没……」


「我才刚说完,怎么又开始胡思乱想啊,你这足控变态狂。」


被狠狠地否决了。


残酷的现实让肩膀和脑袋一并失落地焉巴下来,谁知她又接着说:


「最后一次机会……这回绝对不准再乱动。


没、没办法呢,毕竟是预定给你的甜头,不好好兑现……可不行。」


之前的那些奖励,居然都不算甜头吗?!


……看来只要没有触碰这次划好的那条线,对我做出其余小动作的态度,还是比较宽松的。


我都不知道自己进入浴室后,总共点了多少次头。


「你先坐进浴缸里去。」随着几次深呼吸,奈绪软糯的语气已恢复正常。


「那可以让我先除下毛巾——」


「不行。」


好吧……我抹黑扶着边缘坐入浴缸中,满溢的热水往外倾泻而下。


「放入浴剂进去没?」她仍站在原地对我问道。


「诶,那是什么?」


「啊~啊……真不该问你的,早知道先前从家里拿来一些了。」奈绪颇感遗憾地叹气。


呃,听起来像类似花瓣浴的那种东西,如果屋里有枝玫瑰的话,我也许能通过赋予生命力的魔术让它野蛮生长,制造花瓣,问题是没有花。


犹豫着是不是随便穿上衣服,下楼帮她跑趟腿时,奈绪已「吧唧、吧唧」地踩着水渍走了过来。


「你坐在中间把位置都给占完了。」


这个白色浴缸塞下两人是绰绰有余的,但有一人坐于中间的话,另外那人的坐姿就会很难受。


「哦。」受到「致盲Debuff」的情况下,我对于除了奈绪以外的事物懒得发挥想象,只是摸到浴缸就随意坐进去了。


哗啦……更多的热流往外流淌,她与我相对而坐,说道:


「把手伸出来。」


照做地平行于水面摊开双手,奈绪随后抬起两只湿淋淋的脚丫「啪」地搭上去:


「喏,你抱着啃吧。」


「你,这……」我当场愣住,旋即塌下脸,连表情管理都忘了做,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呢嘻嘻嘻~」


自己的表情到底怎样,我不知道,但奈绪肯定在对捧着脚的我露出一脸坏笑。


好不容易营造的暧昧氛围,全被她给破坏殆尽。


暗自抱怨一句,随即又在心里宽慰自己:


反正老婆大人早就摸透我的性癖了,那还有啥好难为情的?不对……难为情的或许是她?


我开始怀疑奈绪故意这么做的理由——


一方面是怕我像刚才那样差点炸膛以外,另外一方面则因为对奈绪的攻势太过猛烈,导致她其实也到了干柴引燃烈火的临界点,结局同样是炸膛。


而无论哪两种后果,都与她今晚所期待的「仪式感」相悖。


「盯着我的脚在想什么呢?变态先生,还下得去手吗?」


「看见」她如此调戏,我也打算破罐子破摔:


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人仅有她自己。


「看来我的心理治疗挺有效呢,可即便如此,也还是治不好你变态的本性、呀!」


我忽然低头伸出舌,于奈绪白嫩圆润的脚趾上舔了舔,这个举动吓得她差点从浴池里跳起来。


好在双手及时握紧脚腕,没有让她缩回去。


鉴于奈绪为了情趣才穿长筒袜没多久,且经过水流冲刷,柔软剂的味道已经被花瓣香的沐浴露所中和,变幻成新的芬芳。


再者,她自己在做这些之前,其实会通过魔术「清洁」,以往也没有闻到过什么异味。


如今我也掌握了相关的魔术,但每日还是会选择通过洗澡清洁身体,她亦如此,我们都认为这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可以继续吗?」怪我刚才太突然,若她不是做出收腿动作的话,可能现在嘴都给踢歪了。


把话重复第二遍之后,她才恍然回过神,低声呢喃:


「只、只是脚的话……」


我松开右手,示意奈绪把左脚抵在我的肉棒下方,随后轻捏她右脚绷紧的小趾。


早已被彻底浸湿的袜头变得贴贴的,天鹅绒的棉质使得脚底板既滑又软,再加上印象中的白色,像极了雪糕。


轻轻含住晶莹剔透的脚趾,舌苔于指缝之间游走,水底的那只则会意地用拇趾与第二脚趾吃力夹住底侧,沙沙地上下摩擦。


「可以帮我弄出来吗?」逐一舔舐过每个珠玉般的脚趾后,抬头小心地问道。


「不行,今天必须……不是,为什么要说这些啊?反正就是不行!」


握住她两个脚背,将足弓按在肉棒的两侧,收腰挺腰,于趾头到脚后跟的距离间进进出出,沙沙的触觉与暖和的水温相辅相成,仿佛腔壁一般,过了半分钟左右便浮现出射精欲,只好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以前奈绪在欲望高涨时,会边给我足交,边说些含侮辱性的词汇,如今她不怎么配合的情况下,总觉得失去了精髓,多少有些索然无味。


「你刚才的表情看起来很舒服的样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呃……这可把我问住了。」


想了想,我设身处地用她的性癖来作比喻:


「就像在用手指挑逗你的舌头。」


大体意思差不多就是,只要戳中心理上的「G点」,那不管怎么样都会获得异常的快感。有些稀奇古怪的性癖在实施的过程中,肉体上其实没什么感觉,但精神方面却会极大满足。


比如足交的舒适性或许不如软绵绵的乳交和灵活的手交,但对于足控来说,会自动脑补出更多的快感来弥补,这便是「性癖」的奇妙之处。


奈绪听过我的歪理后,将身体调转方向,弓起背靠了过来,一连串动作造成浴缸内波涛汹涌。


「那,换我换我,Switch~」她迫不及待地抓起我的右手放进嘴里。


温暖的舌尖缠上中指,内里传来小小的吸力。


「口感变差了……」她含着手指,不满地嘟囔。


「你也不想想咱们泡了多久的水。」时间长了,指腹当然会变得皱巴巴,失去回弹性与滑滑的感觉,简而言之——


如同泡软的拉面,不够爽口。


奈绪很快失去了兴致,一只手探入水中,微调了小小佑的位置,把它摆过旁边后,这才放心的彻底背靠我的胸膛。


「诶?话说小佑你好像长高了?」她右手握住我的手背,五指嵌入缝间拍击水面,后脑勺往斜上方碰了碰下巴。


呃……今天事情太多,这搬家忙上忙下的就给抛之脑后了,本来想留作惊喜的,反倒是她先给了我惊喜。


还是不谈寻址的事情吧……涉及到让我挂掉的魔王,其背后抱持玩游戏心态的主使者,涉及到那个「游戏」,还涉及深藏水面下的未知,过于深入探究的话,很可能会影响到我们现在的日常生活。


也即是说,我认为和魔王同归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但这件事对奈绪而言是一个心结。


略微组织语言,对她说:


「我可能……成为了「丰收之神」,身体出现一些……变化。」


啪哒的拍水声停了下来,她没有回过头:


「真的?」


「嗯。」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若是强调「突然性」,那肯定事必有因,却又不好绕开来。


空出的那只手挠了挠脖子,犹豫了一下,说道:


「……刚回来那会儿就知道了,但后来由于事情太多,忘了告诉你。」


谎言。


内心深处忽然传出了无比熟悉,却又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否定了我方才的话语。


我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随后感到下身一紧,命根子竟被她反手给紧紧握住了。


「说清楚前因后果。」她这句话一出口,仿佛能让水温也跟着降低。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性欲消退许多,然而奈绪随意套弄了几下,让它保持住了硬度作为把柄。


得,我本来就不擅长撒谎,这下更是竹筒倒豆子,全都给她交代了,解释的时候还具现出「芒之书」来,示意随时可以穿梭于异世界,拿回落下的财产。


「为什么要瞒着我啊?如果早知道这回事的话,之前就不会去抢——唔!」


奈绪听我飞快说完前因后果,蹭地站起来,一时忘了手里还抓着东西,痛得我挺起腰、反弓着背,才不至于被扯出问题。


她接着像是以手捂嘴堵住了后续的话,这让我浑身一轻。


「抢?你抢了什么?」我直起身,下意识问道。


「那不重要,眼下讨论的是你的事情。」


「我的事情已经说完了,现在轮到你。」


仿佛闻到了与刚才同样的气氛,胡乱抓住她刚松开的手,让「测谎」保持生效。


「就……抢了银座那边的几个地下赌场而已……」


「啊?」我一下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地下赌场?也就是不合法的咯?


日本的赌博业解决了许多就业问题,所以像柏青哥之类的门店都属于「合法」范围内,但藏于楼宇之间的「地下」赌场肯定是非法经营,而这两者大多数都是由黑道来把持。


「不、不抢的话,你以为我家能随便拿出那么多钱来买房吗?」


「这地方要多少钱?」


「记得有三、四百万円一平吧。」


……三百万……一百五十平……我现在住的地方连三、四亿円都买不下来?!难怪首层的大厅看起来像高级酒店。


这么多钱……随便抓个富豪沉进东京湾,都未必能抢到这个数,而她只是嫌出租屋隔音太差,索性就去把赌场给一锅端了……

 

不对,差点被钱的事情给绕进去,我想说的是:


「这么危险的事情为什么不喊上我?!」


「呵,我需要由你来保护?别跟我搞什么大男子主义,关于这点也已跟你强调过不止三次。


再说了,对付几个小赌场,我连门都不用进,他们自己就会乖乖把小金库放到街巷角落里,以后就算察觉到遭窃,也查不出是怎么弄丢的,到我手上的钱都已经过「洗白」了。


所以,让你去的话,又能帮我做什么?负责望风吗?还是负责洗钱?」


被她机关枪似的冷嘲热讽一番,我顿时火气上头,忙扯掉缠在头上碍事的毛巾,转瞬将立于眼前的丰腴胴体完全纳入脑海。


没来得及产生更多想法,胯下又感到一凉,低头看去——


「鸡毛」纷纷如飘絮般洒向水面。


「我有说「现在可以看」吗?」奈绪抬臂遮住胸前的粉红,面无表情地拈着把由冰构成的手术刀,那把刀晶莹剔透,不断散发出寒气。


她、她居然下得去手,差点连肉也给刮掉一块!


我两股战战,后怕不已,「啊!」地惨叫一声跑出浴室。


虽然那话儿可以治疗恢复,但猝不及防挨了肯定会痛不欲生!


即将穿过洗手间之前,匆匆瞥见置于旁边的电子体重秤,忙将它挪到门口当做报复。


正当我未擦身子溜进卧室,翻出换洗衣物穿上时,耳畔听见一阵不小的悲鸣。


——11:24 PM。


橘黄灯光将室内映得影影绰绰,温暖的色调却没有普照至俩人之间。


「我已经说过很多次,躺下之前先吹干头发,你是把我的话给当成耳边风?」抱怨的声音于脑后冷冷地传来。


偌大的床上,我背对着她,她背对着我,只有各自的左右手为了「测谎」才互相抓住。


「没找见吹风机。」


「某人不是自称什么什么神吗,连烘干头发都不会?新买的枕头都被你弄湿了……


吹风机在梳妆台!看也不看就说没找见。」


「翻个面不就好了。」听奈绪这么说,我仰起头,将白底红心、印有黑字的枕头往后翻,居然两边都是「Yes」。


「诶,你到底有没有认错的态度?」她的语气越发地不满。


「我错了。」昨天未经商量就擅自做决定的事,的确是我有全部的责任。


待奈绪静静抬起头,转身望过来,我背对她接着道:


「但是我不会改。」


把头一歪躲过爆栗,继续往下说:


「如果我们之间有一个人可能会死,那就必须是我,所以我从不后悔前两次的选择,也决不能让你承受那种风险——」


「自私自利的混球!难道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吗?!」奈绪于耳边大吼着盖过声音,她松开手,随后猛地一脚将我踢下床。





——11:59 PM


夜色渐浓,落地窗外的光亮又少了些许,只有星光依旧冉冉。


将小佑赶到客厅沙发去睡以后,我独自在新床上翻来覆去许久。


多好的一天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心里郁闷到了极点。


这次的吵架不像以往,根本就没吵起来,因为他很轻易就坦承了错误,但那张嘴依旧比金刚石还要硬。


还有撞破南墙不回头的态度,也是让我感到烦躁的原因之一。


并不是气他瞒着我,我这次也对他有所隐瞒,于夫妻而言,一定程度内的隐瞒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毕竟只要是人就会有隐私。


这次真正对他生气的理由是:小佑太过于看轻自己的生命了。


这才是我无法接受的。


或许是在异世界和赤坂佑介「初见面」时,对他的处境看不过眼而拉了他一把之后,那家伙心中的天平就已渐渐倾斜,变得不再对等。


等到我后来察觉到这个问题,已经为时已晚了。


一想到这次将会是不了了之,想到再怎么生气也是徒劳,我就烦躁得在床上到处打滚。


「啊啊啊!」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放声大叫。


我对他的选择无比憎恶,但又爱他如此爱我。


然后,我突然想通了,决定先把今晚预定的未尽之事做完,不打算留下更多遗憾。


——吵架哪有做爱重要?做了再说。


猫着腰蹑手蹑脚走进暗沉的客厅,于淡色双人沙发上发现他的踪影。


小佑侧躺着,将矮扶手靠做枕头,面朝靠背,发出平缓的鼻息声。


「(小佑——)」我蹲在不远处,试图悄声呼唤他,观察他的反应。


过了半分钟,见他一如既往之后,我准备对他施放「催眠术」。


是的,我拉不下这张脸来叫醒他。


甚至想不出叫醒他后该说些什么……让我对他道歉?绝无可能。


对他说赶紧给我爬起来做爱?那更加不行。


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催眠。


让他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完成每日任务。


毕竟以前就是这么干的,反正在事后只要不留下任何痕迹,他也就无从猜测,最多早上觉得腰有点酸,背有点疼。


无声无息地对着面前的家伙施法过后,他依旧看起来没有变化,但我心里明白「催眠」已经成功了:


「起来。」


发号施令的话音刚落,他如同往常一样,先伸个懒腰,再慢慢坐起身。


小佑的眼眸于黑暗中犹如微弱的烛火,散发着淡淡的辉光,看起来像个夜猫子。


……果然,他的瞳孔失去遮掩后,会变成淡金色,那家伙没有骗我。


被催眠的小佑其实不会太呆板,很多平时的行为习惯仍保留着,唯独双眼无神,且无法主动说话。


无论对他催眠过多少次,都有种偷偷在做坏事的背德感,这可比抢赌场什么的刺激多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深呼吸稍稍平复心跳后,推着他的双肩迈向卧室:


「走,跟我进屋。」


「哦。」


即便是在这个状态下,让他说一些讨好我的词汇,他也会想到脑袋宕机都说不出几句来。


回屋之后,示意他脱光衣服,自己也从柜子里翻出专门为今晚准备的情趣内衣,仔细地换上。


坐到床沿,眼看着面前的小小佑不为所动,依旧软趴趴的样子,而因为刚吵过架,我才懒得亲自伺候他。


「你自己撸直吧。」





——12:13 AM。


「……」


缥缈空灵的声音仿佛从远近高低同时传来,油画般的浓墨重彩渐渐由朦胧转为清晰,厚重的色调同时化作平淡。


「……快……进……」


轻微的疼痛一阵又一阵,如同经历了难受的宿醉,又好像被冷水泼醒似的,意识开始缓慢运转,这才得以「看清」事物。


「怎么进不去呀,你的杂鱼肉棒也太大过头了……」


如歌如泣的哀怨女声进入耳膜,下意识随便应了句什么,随即一抬头醒悟过来。


暖色橙光烘托下,着黑色吊带袜,身穿同色蕾丝内衣的奈绪跪趴在被子上,于床尾处抬起屁股的身姿映入眼帘。


这是……在做春梦吗?还是明晰梦的那种?可是细节好多,而且有强烈的违和感……


低头看过去,奈绪的丰满臀部垫在黑丝透肉的脚后跟上,小幅度左右扭动着,她十指各占据大腿根两侧,同时向外扒拉,这个动作让开裆蕾丝内裤中间的那道细缝犹如樱花绽放,露出粉嫩的蜜肉。


而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竟已提枪上阵,将凶器抵住了门口,仿佛随时准备着,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冲入敌营。


而实际情况却是「钥匙」的尺寸似乎与「锁孔」对不上,奈绪和「我」仍苦苦地不断尝试,刚才的疼痛似乎就由此而来。


看到这,我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违和感的来源:


她肯定是对我进行了「催眠」!


以往和罗丝蒂娜同居的时候,本来是需要每天交粮的,但唯独吵架期间例外,可久而久之,我才发现吵完架的第二天,身上会留有一些印记,却又没有昨晚和她恩爱的记忆,当时就怀疑是她对我做了些什么。


有一次,试着提前在嘴里含着解除状态异常的魔术子弹入睡,在感受到催眠被解除的清醒后,立马就真相大白了。


——今晚并没有口含「解毒药」却回过神来,估计是由于「神格」的关系,身体对魔术有了耐性吧。


自那开始,我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看破不说破,假装自己处于被催眠的状态下被她撅。


可这回因为某个决定性的因素,我毫不犹豫,一语道破她的丑态:


「你在对我宝贵的处男之身做什么?」


「哇啊啊咕啊啊呀!!!」


奈绪惨叫着身体前扑,缩到床头抓起被单盖住身体,面露惊恐地结巴道:


「你!你你你……」


我不知该对此作何感想,甚至对自身一丝不挂的模样也毫无遮掩的打算,只是安静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表情逐渐扭曲。


她猛地挑眉睁大眼睛,似乎总算反应过来,当即指着我责骂道:


「是你的肉棒自己撞上来的!强奸犯!!失心疯!!」


「可我不记得刚才的事情……」见奈绪反应如此强烈,我装作头疼地捂着额角,决定先给她一个台阶下。


「那、那当然是你刚才在客厅喝了很多的酒,对我发酒疯了!」


她与其说谴责,不如说是在解释。


开玩笑,我自己就会「解毒」魔术,从没喝醉过……况且客厅厨房一瓶饮用酒都没有。


「那个……你刚才不也没有反抗吗?」我弱弱地辩驳一句。


奈绪想都不想就竖起眉毛否认:


「你发酒疯还会看见幻觉?」


她根本不想解释更多,抓起两面都是「Yes」的枕头朝我扔了过来,随后是更多的,她从家里带来的玩偶抱枕:


「给我出去!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抬起手臂侧过身作抵挡,我直白地表明目的:


「我想同你「和好」。」


「才不给你!恶心,变态!谁会和满嘴酒气的混蛋Kiss啊?」


见此时的奈绪太过于傲娇,对她用强的反而不行,必须得选择迂回的手段,进行欲擒故纵。


既然处男之身随时可能被剥夺,那还不如主动失去——必须在自身保持清醒的情况下脱处!


决定掌握主动权后,捡起散落于地毯上的衣服,我一言不发,没有丝毫留恋地走进对门的洗手间,不忘顺手将门带上。


拿起红、蓝杯子中的蓝色杯子进行刷牙洗脸,并剪掉过长的指甲,接着仔细地将手部的指甲缝都搓洗干净。


我这么做,一是先耗耗她的脾气,二是保持做爱前的良好准备习惯。


在这期间隐约能察觉到,卧室紧闭的房门曾经开了一小道缝……


做完这些,我出了洗手间,转身往玄关方向走去,坐在升降台上准备换鞋。


「你要去哪里?」


果不其然,背后传来了不咸不淡的声音。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没有回头:


「我、我打算去网咖过夜。」


「蛤?谁也没说过要赶你走吧?」她听起来有些动摇。


「……我对你做了无法被原谅的事情,事已至此也没有脸再留在这。」我把头埋得更低,驼起背小声说道。


「……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现在马上给我回房间里去!」


回过头去只看到奈绪留下的背影,她身披一件半透明的粉色丝质睡袍,裹着吊带袜,快步走回卧室,里边的黑色内衣隐约可见。


过了一会儿,并没有传出门被关上的脆响。


好……!得到了回房许可,接下来的事情就只剩半推半就,最后顺理成章。


慢悠悠踱着步,无声吹起口哨走到卧室门边,贼头贼脑地往里探去:


奈绪已盖好被子,侧过身躺着,背对门口方向睡觉。


与她吵完架后该如何应对,我已得心应手,接下来就是暂时装睡,让刚才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


轻手轻脚关上门,将散落在地上的玩偶与枕头都放回床上,我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夜还很长。


——1:30 AM。


睁大眼睛以发呆的形式对抗着睡意,躺了许久,想想差不多是时候了。


转过身,看见奈绪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而想到接下来的事情,难免会让自己心跳加速。


我缓慢挪过去,从身后轻轻挽过奈绪的腰,将手搭上隔了一层轻纱的小腹。


「奈绪……奈绪?」


「干什么?」她不见回头地问道。


果然没睡着。


可奈绪的声音依旧平平淡淡。


听起来,被撞破的事可谓让她难堪到极点,如果语气像闹别扭,那也比现在的情况好不少……也许还要算上浴室里的吵嘴那件事,因为两者都直接导致奈绪今晚的期待落空了。


所以我有点拿不准主意,打算先问问看,再试探试探。


「来做吧?」


「不要。」


她嘴上抗拒着,却没有拍掉我的手。


嗯……应该还是属于「有戏」的范畴,可以弥补。


既然如此,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哄,反正她都引狼入室了,心里应该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打算先做前戏,将奈绪的快感提升上来。


准备动作前,突然想到一件事:


罗丝蒂娜的敏感带和椎名奈绪的未必是同一处。


这和刻在灵魂深处的「性癖」不是一回事,「敏感带」更像是天生烙印在身体上的事物,当然了,也可以经过后天开发,让身体熟悉并产生快感。


如果照搬过去的经验的话,可能会踩到奈绪的地雷也说不定——她刚才在浴室里还吃过一记罗丝蒂娜的飞醋。


呃……罗丝蒂娜敏感的部位,撇开那几处重要的地方先不谈,有耳后、锁骨、膝盖窝和肚脐眼。


以上的这几个部位,我决定先不去碰。


想通以后,手掌悄悄往上,在碰到下乳前停住,边探过脸去亲吻奈绪的后颈。


「警告你,我已经明确说过不行,这是第二次。」


她抬高了音量,宛如猫咪展开防御时的低呜声。


身体依旧没动弹……带刺的样子也好喜欢……反正只要不主动赶我走,我就不会停手。


左腿前伸塞进了奈绪的两腿之间,脚趾小心翼翼地反复划过她丝滑的小腿侧,置于后颈的唇内探出舌尖轻轻舔舐,细心体会着她身体的反应。


直到唇舌往侧上方吮住耳垂时,她的脑袋出现了微微的颤抖,气息也开始紊乱,给我一种中奖了的感觉。


往奈绪的耳朵里轻吹口气,柔声道:


「老婆大人,可以同我「和好」吗?」


「……绝对不会原谅你。」


不管她说了什么,于肚子上方的手已稍微施加力气,将奈绪的身体扳了过来,改为平躺。


她睫毛翕动,紧紧闭着眼睛,两臂僵硬地往床尾方向伸的笔直。


「和好」的亲吻算是可以进入正戏的信号,既然她目前不允许,那我就不会去亲。


含回奈绪的耳垂,右手深入轻纱质的睡衣里向上探,无意间在胸罩外侧摸到了柔软的乳头。


……现在的内衣都有这么多花样的吗?


我暗自吐槽了一句,继续专心于乳房的事情,两指轻捏露在蕾丝外头的嫩芽逗弄着。


嗯,和罗丝蒂娜凹陷乳头不同……而且目前还太软,是不是由于紧张过头,反而没产生快感?


既然摸上乳房都没有反抗的话,看来得陆续着眼于重要部位才行了,不然舔耳垂到猴年马月都不见成效。


「让开。」


这么想的时候,奈绪忽然坐起来,伸过右手拿起台灯下方的智能手机,再躺了回去。


然后,她就这么无动于衷地打开音量刷短视频……


没想到奈绪会用这一招反抗,我忍不住无奈道:


「这也太伤自尊了。」


「是吗?可你以前无论对我做什么,我也没有任何感觉呀。」


频频闪烁的光照在奈绪挑起的嘴角上,显得有些冷意,她看也不看这边,只是用鼻音嗤笑一声:


「你不会真以为现实里会有女人屈服于肉棒之下吧?


只不过平时是看在足够卖力的份上,给你面子才叫唤两声而已。


既然我怎么说都不听的话,你自己随便发泄过后就洗洗睡吧。」


冷静……冷静,只顾自己的性爱并不完美……我深吸口气平复心情。


在没有情趣氛围作催化剂的前提下,打算放弃小的部位,直接主攻大方向,一口气将她的快感拉高。


爬到床尾的位置跪坐,我掀开被子,将被黑丝修饰,不显赘肉的小腿稍稍抬起,各分开到两边。


开档蕾丝内裤下的小穴与菊花完全不在情趣内衣的遮掩范围内。


阴户的整体外形就像「一线天」,上边略隆起的阴埠白白净净,没有毛孔,下边除了「欢乐豆」阴蒂以外,其它就连粉色的小阴唇都不显露出来,被色泽偏深一些的大阴唇所包覆。


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按在阴蒂上揉了揉,看见奈绪张开的腿突然想往内侧夹去,但很快被她硬生生止住了收腿的动作。


不用去看她的动摇,我也能察觉到不对劲,并起二指,从阴蒂沿着细缝划到雏菊上方的阴唇系带处。


看着她几乎被手机壳遮掩的脸庞,我抬起手指捻了捻,拉出两道晶莹剔透、略微粘稠的细丝。


「这叫「没有任何感觉」吗?已经湿成这样了哦。」


「……」手机的外放音量变得更大,嬉笑声不绝于耳,似乎要彻底盖过我的调侃。


我明白这回不是要撬开奈绪的嘴,而是要彻底撬开她的心,让她不再闹别扭。


看来目前这一步,连置于桌上的润滑液都不需要。


——如果没有爱液作湿润的话,便需要润滑液涂在小穴上,才能将手指伸入,这是为了不伤及阴道内壁而做的保护。


左手扒开穴肉,并拈住阴蒂慢慢摩挲,右手中指腹抵在花瓣下,在小孔洞周围画着圈,沾上不少爱液的润滑后,缓缓地将中指伸进潮湿、紧致的空间。


才小半个指节进入穴道,奈绪的下体随即抽了抽,腔壁也蠕动着吸附上来,变得紧紧的,仿佛不肯让我的手指抽出去……


她竟已达到小高潮了。


抬眼看去,奈绪除了右手仍拿着手机外,左手不知不觉已覆在了嘴上,外放的音量似乎开到了最大。


真是可爱啊,别扭的样子。


等穴道不再一直发紧,中指缓慢深入,在第二指节的位置停了下来,寻找前庭球,也就是G点的位置,它大概位于阴埠的下方。


手指些许弯曲,以指腹和削到露出指甲肉的指尖缓缓摩擦,可就连这种小的刺激,奈绪也是臀肉一直轻轻颤抖……看来顺利找对位置。


我不急于刺激那儿,只是记下了位置,继续推开两侧的蜜肉,缓慢深入蜿蜒收缩的阴道,直至中指完全被纳入时,指尖隐约传来碰到子宫颈的软弹阻碍感。


通过医学书籍了解到,那儿未经开发时会非常脆弱,就算要让子宫颈达成最强烈的高潮,也得先充分刺激G点,让她的小穴渐渐对我开放,最后才能逐步试探。


只是不知道对奈绪而言,触碰那里是感受到快感还是疼痛,至少目前来看,奈绪都在极力避免让我看出她的表情。


「舒服吗?还是说,会痛?」


「……一点也不……舒服……」勉强从盖过的喇叭声里捕捉到奈绪的感受。


看来是会感受到快感的类型,我放心地退了出去。


蜜壶仿佛会呼吸般有节奏地收缩,爱液顺着指节的深入浅出,如涓涓细流弄得满手都是。


「我要舔了哦。」


「……随便你。」


我埋下头,故意往阴唇上吹了口气,即便是这样的程度,都能让她的大腿抖一抖。


左右手扒开粉嫩的花瓣,张舌从露出的粉红阴唇下方向开始舔,然后亲吻而上,滋滋地发出声响,吸出不少黏滑的爱液。


舔阴的口感有些微妙,酸酸咸咸的,带着沐浴乳的幽香,主要是鼻息和嘴巴呼气略过前后庭,能给她带来隐约挠在心间的感受。


一根小指头悄悄钻入了奈绪的雏菊扭动,舌尖抵到阴蒂,柔和地摩擦。


「嗯~」


奈绪再也受不了,双腿向内夹住我的脑袋,左手也按着额头想要推开,我抱紧了她的屁股,牙齿微微碰了下欢乐豆,接着探舌钻入蜜道,换鼻尖来抵住奈绪的阴蒂带来持续的刺激。


「……不、不要……」


不去管奈绪的挣扎,努力将舌头伸入的同时,不忘含着阴唇啜饮满溢的爱液,直至舌尖抵达G点的位置,开始施力抖动。


滋溜噗滋滋滋咻……


嘈杂的水声仿佛能与手机外放分庭抗礼,小指进出雏菊,抖动头部让鼻尖疯狂刺激阴蒂,跳跃的舌尖于上下G点造成持续性快感。


「呜……啊啊~!!」


奈绪改推为抱,紧紧按着我的后脑勺,两腿也夹紧耳边,她的下身发出抽搐,猛地抬起臀部又放下,总算达到猛烈的潮吹。


噗呲~噗呲呲呲!


大量的高潮液从尿道口滋滋喷射,为了不让她弄得满脸都是,我退出舌头含住了阴唇,咕嘟咕嘟地将爱液、高潮液悉数喝下。


待到液体不再喷出,我舔了舔一抽一抽的湿透阴唇,微微抬眼,看到奈绪失神的目光,她拿着智能手机的右手腕遮挡住了激烈喘气的口鼻。


——1:53 AM。


脱光衣服,无视掉旁边的瓶瓶罐罐提神剂,打开一大盒冈本001。


在她没有彻底对我放开心扉前,我是不会选择在小腹铭刻淫纹的方式给她避孕。


「淫纹」的魔术术式有几个效果,一是催情,增加敏感度,二是一个月内不会让女性有生理期,同时也有避孕的效果,无论射进去多少都不会怀上,三是大幅提高阴道和肛门的承受力。使用次数则是随着射精次数的增多,让纹章的纹路逐渐转淡至无。


看着奈绪潮红的脸蛋和偶尔瞄过来的别扭眼神,手机短视频的音量从刚才起没再打开。


安全套的长度只过半……这丰收之神难道是爱神吗?


再往外头涂抹更多润滑液之后,我直直往上抬起奈绪的双腿,忍不住舔了舔黑丝包裹的脚底板。


两个足腕搭到肩膀上,将她的垫着白色浴巾的屁股抬高些许,扶着龟头抵到左右对称的亮粉色阴唇前,慢慢的摩擦,刚才涌出的爱液已将她的内裤浸湿。


好想和奈绪的目光交汇……她闹别扭到这种程度,我多少有些郁闷。


一边用龟头摩挲阴唇,一边伸手抓上硕大的奶子,两指夹住暴露的粉色乳尖。


「奈绪……」


以俯瞰的视角望着身下洁白的胴体,抓住她的胸罩往上摘,那对极美的乳房陡然跳了出来。


「……都说了,我只想快点睡觉。」她直勾勾盯着黑屏的手机,收回左臂,遮住了两点乍泄春光,齿尖轻咬下唇。


怎么还在犟嘴……眼看润滑足够,我手持肉枪瞄准入口,收腹沉腰,以缓慢的速度,小心地将前端挤进去。


「嗯~」她发出了按捺不住的呻吟。


从龟头前端,到冠状沟,再到竿身……隔着一层薄膜,穴肉被巨物入侵,朝着周围挤压,却又紧紧收缩着包裹上来的感觉显得不太真切,奈绪的腔室逐渐变成肉棒轮廓的形状。


肉棒只进入一半,便顶到了婴儿房的入口,环状的子宫颈仿佛在吸吮我的龟头,阴道紧致得几乎无法动作。


艰难地抽出鸡巴,看到上方带着点儿殷红,滴落至洁白的毛巾上。


我再也忍不住,两腿向后伸直,抓住双肩上的小腿往下压,按至她脑袋两边的枕头上固定,俯身亲吻奈绪紧闭的眼睑,弓腰抬臀再猛地深深插入到尽头的子宫口。


「我爱你……我爱你……」


每一次快拔出,再用力挺屁股捣入,都不忘在奈绪耳边深情呓语着。


她的手机滑落下床,两只手死死捂住嘴巴。


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滋滋作响,大腿与屁股有节奏地拍击着美妙的原始乐章,硕大的双峰随着动作前后摇晃。


「奈绪……我想跟你「和好」!」


她拼命摇头,发出支吾的闷声,似乎在做抵抗。


既然这样……我精确控制自己的射精欲,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奈绪的子宫口,同时仔细观察她的细微反应。


「呜……嗯~」


在她终于忍不住叫唤时,阴道给我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尽头的小圆洞也微微敞开,仿佛要将白浊液尽数吸入般,我明白奈绪即将达到高潮,而在这之前,立即让肉棒一泄如注。


「去了!!」


我没有和奈绪同步高潮,而是卡在那个点上,让自己先早一步射精!


保持着挺腰的姿势许久,不知道射了多少量才算停止,我放下她的双腿,拔出与安全套分离的肉棒。


「啵」地一声,吃力地将蓄满了精液的安全套拔了出来……如果不是有许多都漏到毛巾上,估计存量都有拳头大小了。


奈绪的胸脯起伏不断,她两只手捂住了脸庞,大张的双腿中间,阴唇一开一合,看起来还在等待着什么。


「今晚就到这里吧。」我自顾自说道。


「诶?」她愕然放下手,睁大眼睛望过来。


「我们现在还是学生,为了不让父母担心,需要节制,干脆以后一个月做一次好了……」


我吹着欢快的小曲儿,收好染血的浴巾,抽出纸巾将俩人的性器擦干净,之后倒头就睡,完全不去看她的反应。


——2:14 AM。


「……小佑?」


「……嗯?」


迷迷糊糊间,奈绪晃着我的手臂。


「我想……和你做……」她侧躺着靠过来,用双腿把我的手夹住。


「今天太晚了,以后再说。」我揉揉眼皮,打了声哈欠。


「和好吧?现在就和好。」


我就着灯光随便亲了下嘴唇,抽出手翻过身去,准备回笼觉。


「小佑……在生我的气……?」


听见奈绪快哭的声音,我一下清醒了,赶忙转过身抱住:


「做做做,做到你满意为止。」


「那……早上一起请假?」


「行!」


我本来就衣不蔽体,直接坐起身拿起盒子准备干活。


「小佑,那些雨衣……我之前都给扎破了好多……」见到我手中的盒子,她忽然吞吞吐吐地说。


「啊?为啥?」


「因、因为第一次想要……在里面……」


突然有些搞不懂她的逻辑。


——3:46 AM。


「叩噗……叩噗……」


奈绪仰躺着把脑袋靠在床沿外,伸直脖子,给站于一旁的我做口交。


她几乎将嘴巴张到最大,上下唇往里包住牙齿,让肉棒在嘴中抽送不停。


她的秀发纷纷垂落,露出朝着天花板的雪白下巴,同样洁白如玉的脖子随着肉棒的深喉变得突起。


「好舒服,奈绪……」就好像她的嘴完全变成了我的性处理飞机杯一样。


沉迷于连肉带骨都仿佛要给抽走的吸力,莫名的满足感在心间洋溢,不自觉按住她的头,加快了进出的速度,最后齐根没入喉咙深处,射好射满。


「咕……叩……咕、咕……」


奈绪的喉咙表面除了肉棒的轮廓,还有下咽才出现的疙瘩,她吃力痛饮着浓稠的白浊液,一边摩擦着自己的欢乐豆,几乎同时喷出了潮水。


等到这轮射完,我抽出鸡巴,坐在一旁等待奈绪缓过来。


「小佑,继续把我的里面全部搅得乱七八糟吧♡」


奈绪转过身子将屁股挪过来,平坦小腹印有粉色爱心纹章的她拨开穴肉,让我看清腔道里边的白色粘稠丝线。


——5:45 AM。


「好棒好棒好棒!大肉棒老公好棒♡」


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两手扛着奈绪的膝盖窝,同她一起面朝天空看日出。


她的粉嫩小穴被拿手按着的仿肉棒玩具堵住,小腹呈明显的鼓起,不让子宫内灌满的精液漏出一滴;


她的爆乳每时每刻都在喷出乳汁,洒在透明的窗前;


她用于固定黑色过膝袜的吊袜带挂满了装有白色液体的「水气球」,正不停地往下漏水;


她的雏菊大张着,将肉棒全部没入,还在上下吞吐着。


「要去了……!!」


「射在里面,全部射在里面!」


咻咻!咻噜噜噜——


等到太阳升起,我将失神抽搐的奈绪放到双人沙发上,自己也累到不行,想着得找些喝的,看到吧台上还留着昨晚泡满枸杞的菊花茶,拿起来一饮而尽。


接着,我后怕地、小心翼翼地对奈绪发问:


「那个……我看我们今天还是……去上学……比较好?」


本来念叨着要欲擒故纵,小小的冷落奈绪一下,没想到结局竟是让她主动到疯狂的地步,这才没过半天,我就只剩下机械运动了。


「不行哦~小佑只有明天早上的课堂时间才能休息♡」她坐起身,嘴角翘起一个让心脏都为之迷醉的弧度。


明、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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