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絲蒂伏在瑪莉艾兒身上,粉色肉棒還深深埋在裡面,卻忽然露出近乎自欺欺人的笑。
她挺直腰,雙手用力扣住那截柔軟的腰肢,開始一下比一下更重地往前撞。
肉體相拍的聲音在這間完全隔絕的房間裡顯得特別清楚,又濕又響。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這個念頭才剛冒出來,就被她自己用力壓下去。
剛才連著射三次之後的空白曾讓她短暫清醒,那種「明明是來玩她的,結果卻被玩到腿軟」的羞恥像刺一樣扎著。
可現在快感忽然沒那麼尖銳了。
肉棒還硬著,卻不再是一插進去就快要炸開的失控。
於是一種強烈的幻覺迅速膨脹——
我變強了。
我終於可以掌控了。
這次能撐很久,我終於變成書裡那種厲害的主角了。
她開始得意地笑出聲,腰撞得更兇,享受那一下下「啪啪」的撞擊,享受身下的身體因為快感而發抖,享受自己終於能主動欺負對方的優越感。
銀髮隨著動作晃開,有幾縷黏在汗濕的頰邊。
她咬著下唇,故意把聲音放粗。
「怎樣……瑪莉艾兒下面咬這麼緊……是不是很想要?」
可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這不過是連射三次之後敏感度被削下去的假性餘裕。
真正的她,還是那個第一次實際上陣、很容易早射、很容易害羞、很容易自卑的自己。
現在這份得意,其實是防衛。
用「我現在很厲害」的幻覺,去蓋住剛才那幾次狼狽。
她害怕再次被溫柔地看穿、被包容到無所遁形,所以才拼命用色大叔的姿態武裝自己,用力撞、用力笑、用力表現出「我很行」。
越是這樣,矛盾就越明顯。
她確實享受眼下這種主導的感覺,肉棒在溫熱緊緻的穴裡進出,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亮晶晶的絲,再整根沒入時瑪莉艾兒就會輕輕顫一下。
可另一邊,她又隱隱害怕——萬一又忍不住很快射出來,萬一對方其實只是在配合……那剛剛好不容易堆起來的「我很強」,就會再次塌掉。
瑪莉艾兒把臉側在枕頭上,承受著每一記有些笨拙卻很用力的撞擊。
她沒有拆穿,只是發出又軟又甜的聲音,內壁卻配合得恰到好處,時而吸緊、時而放鬆,像在悄悄接住對方所有的逞強。
眼神裡是包容,也藏著一點心疼。
她比誰都清楚,這個看似得意忘形的銀髮魔女,其實還在小心翼翼、努力地,想在自己面前表現得像個男人。
「大小姐……好深……」瑪莉艾兒的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女僕都給您……您想怎麼欺負都可以……」
蜜絲蒂聽了更興奮,腰卻不自覺地加快,像是要用動作證明什麼。
鏡面把兩人的姿勢映得一清二楚——高貴的銀髮覆在雪白的背上,交合處一片泥濘。
玫瑰與麝香濃得幾乎要滴下來。蜜絲蒂把額頭抵在瑪莉艾兒肩胛之間,一邊撞一邊低聲重複著那些她自己都覺得有點過頭的話,像是在說服自己:這次不一樣,這次我能撐住。
可當穴肉忽然用力吮住她的時候,她還是輕輕吸了一口氣。
那一瞬間的脆弱迅速被她用更重的一記頂弄蓋過去。
她不是真的變強了。
她只是終於敢在這個人面前,用一種笨拙又努力的方式,去擁抱自己那份既色又純情的慾望。
瑪莉艾兒的手向後伸,輕輕覆上扣在自己腰上的那隻手,沒有推開,只是安撫似的按了按。
像是在說:沒關係,你繼續。
即使你現在用來保護自己的那層得意,薄得幾乎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