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你们就对着我挖矿

       每隔一段时间,神明们会来到凡间,祂们的力量都会对世界造成及其深远的影响,短则间隔数年,长则间隔成万上亿年,随心所欲的神明们每次造访凡间,都会以祂们的权能改变世间形态,对于凡人们甚至是修仙者们来说,神明们的造访既可能是赐福,也可能是一场灾难,但毫无疑问,这都代表一个强烈的信号。


       神明们想要做什么?想要改变些什么?又有什么目的?她们一般不会亲口昭告天下,但她们残余的神力或造成的影响却毫无疑问的是各宗门修士以及王国炼金师法师乃至战士们争相争抢的珍贵资源。


       换句话说,就算是神明用过的漱口水,洗澡水,甚至是亲手碰过的杯子,那都是宝贝中的宝贝,被神明们触碰过使用过的东西,毫无疑问地会在无形中被赋予神圣色彩,假以时日直接变成什么为王一方的精怪也说不一定,寻常的什么百年仙草千年仙树万年老灵芝跟她们比起来简直是路边一条。


       因此,本次神明降世,关注的绝不仅仅是西洲的一票国家们,不如说绝大部分势力都在盯着这位新降临女神的一举一动。


       只不过,这一次来的女神是个笨蛋。


这个精虫上脑的女神和自家老公在半夜幽会玩耍的时候傻乎乎地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把自己当成一个平凡的少女,一边抽插着老公的屁眼儿一边绕着整个星球跑了一圈。


做起爱来没轻没重的好色女神在发情交尾的同时也疯狂地逸散出大量的生命力,即使是大洋中心的「蓝色荒漠」,在丽芙奔跑经过后,也久违地开始展现出生命的活力。


       而且,身为女神的她伟力仍不止如此,以星球为中心,这股生命力开始扩散,星系,星团,乃至人类暂时无法观测到的遥远宇宙,均会受到影响,三大宗暂且不谈,光是在不同星宿上占据一方天地的宗主仙者,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将目光再次锁定在了那颗小小的行星。


       可以说,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这里都将会是三千界域的瞩目焦点。


……


       那么,在世界风起云涌的前夜,作为「罪魁祸首」的丽芙在干嘛呢?


       「哼哼~♪亲爱的亲爱的~♪」丽芙口中哼唱着动听的音调,她粗壮的大腿们在大地上不紧不慢地优雅前行,她美丽的玉足甚至于还可以一边偷偷让脚掌的体毛长得稍长一些,用她们的生殖器官对准大地射精,让土地授种,一边让自己的香脚玉手轻轻甩下特地分泌的足臭香汗,对丽芙而言不值一提的星点汗水被泼洒到荒芜的土地上,一瞬间便齐齐整整地长出了绚烂鲜艳的花草树木。


       虽然丽芙的玉足射精的声音很响,噗噜噗噜的声音也显得有些粗俗,但幸好自己个头大,在自己脑袋上骑乘的丈夫是听不见的,倒也让这位就着老公香甜气味和软嫩温暖屁股偷偷射精的变态女神得以放心。


       从她们的行走路线来看,貌似是从一个树木丰茂的、山清水秀的小森林慢慢走向远处尽是残枝败柳,黄沙漫天,显得有些死气沉沉的地方,这也能解释丽芙一边走,还不忘一边搞绿化的缘由。


       「亲爱的亲爱的~」丽芙的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这还是妈妈和您第一次出来郊游呢,高空的风景感觉如何?」


       「真是的,我们可不是来郊游的啊……」


……


       若要说这一切的起因,还得从今天早上开始。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


       一大早,丽芙就粘着自家丈夫。


本就高大的蛇人拖着又粗又长的蛇身,恋恋不舍地黏在夫君的身侧,比夫君高好几个头的高大蛇女像伏击的眼镜蛇那般压下身子,好让她巨大的身躯得以沉在丈夫身下,一边用她不讲道理的巨乳夹住夫君的手臂,一边用脸颊蹭着爱人的脸蛋,一双粉嫩的红唇焦急地在丈夫的脖颈上吮吸着,将好不容易才淡掉的唇印重新种上一颗新的草莓。


「好啦,夫人,稍微那个……正经一点好吗?」


「嗯~」丽芙不满地娇哼一声,轻轻咬了夫君的耳朵一口,「妈妈明明就很正经。」


       「正经……吗?」


       向熠扭头看看,为了让自己的蛇人半身摆出一副屈从于自己的姿态,也是真屈煞了丽芙的本体。


       为了让自己的身姿够低,她把自己的身体摆弄得像做瑜伽的「婴儿式」一样,四条腿跪坐在地,上半身向前趴,尽可能地让自己的美丽肉体趴在大地之上,以至于她那对巨乳都被压成了奶饼。


只不过,她的双手不像做瑜伽那样往前伸,而是放在身后,这也是为了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脑袋摆得够低的同时能让她那可爱而大得有些过分的脸蛋能离自家老公更进一步,不过嘛……考虑到丽芙本来个头就大得出奇,她的脑袋就算贴在地上,那也是好几层楼那么高呢。


       至于摆出这个滑稽姿势的原因,那自然是为了让那根「呆毛」能够往前伸伸,一边搂着自家老公一边亲亲。


       最搞笑的是,由于向熠就站在城堡门前,以至于丽芙的脸都快贴到城堡墙上了,蛇发们还得缠着城堡的城墙结构,免得让自己真的糊在门上。


       「嘶嘶~」

       「诶嘿嘿……


       一个样貌姣好的猪鼻大头痴笑着,一边细细端详着丈夫的色情肉体和美味的无奈表情,一边品尝着爱人香喷喷的男人香味。


       至于她所说的「正经」?那更是沾都沾不上边,丽芙像只大狗一样卖力地扭着自己的马屁股,身后那条粗壮的蛇尾巴就像是狗狗一样摇着脑袋,宏伟的身躯肆意甩动着,在空中扬起一阵又一阵强劲的旋风,让向熠都忍不住担心丽芙把她的尾巴都甩晕了。


       「嘶嘶~


       不过嘛……看着丽芙的尾巴好像也乐在其中的样子,还是不要扰她的兴致了。


       也正因如此,小丽芙也才会如此兴奋,一直粘着自家丈夫,不停地在他的脸蛋和脖颈上亲亲,蛇发们也兴奋地摇晃着自己的蛇身,充满情欲的蛇瞳中看上去要射出激光来。


       事实上,昨晚丽芙把向熠操到精疲力竭睡死过去后,她根本就没睡过觉,精力有些过剩的好色女神就像是把玩手办一样,稍稍使了个法术,让自家丈夫飘在空中,蛇发们和小丽芙就这样在丽芙的眼前将自家爱人团团围住,全方位无死角地将丈夫的裸体通通看了个遍,看了足足四个时辰,一直到早上向熠醒过来,惊恐地抱住赤身裸体的自己为止。


       至于他的其他老婆们为什么不阻止……不如说她们哪天没这么干?只不过她们比起刚新婚的丽芙更加优雅体面,不至于饥渴到连熟睡老公的屁股都要盯着享受半天罢了。

       当然了……有老公的裸体看为什么不看?


       特别是一早起来,发现自己浮在空中,被一群变态的色蛇和好色的女人围着看裸体而大吃一精,焦急地,慌慌张张地想把晨勃的肉棒遮起来却又因为晨勃的鸡巴太大导致怎么都遮不满的样子……真是美味~


       只要自己和楚汐姐姐敖泉琪哥哥和珪白姐姐把凑凑的大鸡巴往夫君的鼻子附近轻轻溜上一圈,张开马眼呼呼气,那可爱的老公不仅会一脸色相地流口水,而且还会在睡梦中勃起~


       虽然申春姐姐、纸鸽姐姐和苏琥苏葫姐姐没有一根漂亮的大鸡巴,但她们的下面闻着也无比鲜美,特别是申春姐姐的妩媚蛇发,苏琥苏葫姐姐的毛茸茸尾巴和纸鸽姐姐带着淡淡铁锈味的香甜刀刃,当她们的嫩唇张开,轻轻亲吻夫君的鼻尖时,老公的小鸡鸡就会变得更硬——当然,用的是下面那张嘴~


       特别是事后,一根一根的肉棒将精液射到碗里,拌上妻子们上好的鲜奶,混合起来当做早餐,让老公用面包蘸着咀嚼吞咽的时候,夫君那可爱的,略带幽怨的小表情和诚实咀嚼的小嘴巴……啧啧,真是看得人小穴一湿


       虽然是精液,但谁说她们的男汁会不如炼乳呢?


       无论是新婚的丽芙还是已经是老夫老妻的楚汐一群人,在看着老公像只小老鼠一样吱吱吱地啃面包的样子时,都会忍不住露出温柔的笑容。


       当然,至于丈夫的幸福嘛……她们肯定还是会注意的,但自家老公好像也确实挺喜欢吃,何乐而不为呢?


       「楚汐姐姐,真羡慕你们,平时能一直缠着亲爱的~」

      

「哼,现在知道小熠的好了?」


「嘻嘻,丽芙姐姐,不用羡慕哟,因为啊,您现在也是主人的物品之一了,不是么~」


「申春!你又用那种说法……」


「呵呵,相公,申春这孩子啊,明显是知道您真心爱她才故意这么逗你的,所以妾身说态度不强硬可不行哟?」


「我!唉……我不忍心嘛,哎唏……」


「嘻嘻,傲娇的主人申春也最喜欢了~」


「哈哈哈哈哈~」


       虽然这么做多少有点过于下流,有点失神明与仙子们的风度,但她们又不是为了有一个仙子的样子,有一个神明的样子才这么做的~


       说到底,仙子和神明是怎么样的都是那些凡人一厢情愿的幻想,她们是无欲无求没错……但她们怀里的老公是个例外!


       回到现在,丽芙的蛇发们装模作样地抬起身子,观察了一下自己的本体,才发觉自己的形象好像有点确实真的过于有点有那么一些稍微……不雅观?


       「唔~好吧,既然是亲爱的你的想法……」


       当然啦,身为神明,无欲无求的丽芙虽然不在乎自己的面子,但唯独在乎自己的丈夫,既然自家男人比较在乎面子,那她也得稍微注意一点才是呢~


       言罢,小丽芙轻轻揽住丈夫的后颈:「宝宝……让妈妈亲一口再松开~」


       咕啾……啾……


       两人的嘴唇好好地缠绵了一番后,小丽芙才恋恋不舍地松嘴松手松蛇身,一边回味着口中残余的夫君味道,一边向后缩去。


       「嘶嘶……」

       回到自己的头上,小丽芙便抱着其他的蛇发开始亲亲舔舔,还直接向下倒挂,一边吐着口水,一边亲吻着自己的脸蛋和嘴唇,分享着这份来自夫君的甜蜜,丽芙甚至张开了大嘴,将自己这根刚刚才和夫君接吻过的发丝含在嘴里舔她的嘴唇,对丽芙的蛇人发丝而言,这难度不亚于马戏团的高空表演。


       说真的,如果不是向熠,这种形象怪异还好色变态的女神想找个丈夫还真是难如登天。在外人眼里丽芙只是一个样貌吓人但性格温柔的妈妈,但在向熠眼里,这就是个好色的大笨蛋,特别是鸡鸡还特别大,肉洞又贪吃又能吃。


       「唔姆~」


       丽芙不满地舔舔手指,原本趴在地上的不雅姿势一换,变成了侧躺,不过上半身比较板正,没有跟着躺下,而是立着身子,双手客客气气地摆在裆前,正好能够把阴茎摁在身下。


       胯下的丝绸长裙微微耸动着,在丽芙悄悄的拨弄下将胯下的香气送出。


       该说不说,丽芙的派头还是有的,一颦一笑拿捏得恰到好处,往那一坐就是完美的神像模板。


       「嘶嘶……」


至于丽芙的蛇发们嘛……就有些调皮,耸动着,羡慕地看向一旁直接补位贴上向熠的楚汐与申春,发出欲求不满的叫声。


「嘶嘶~」和夫君缠缠绵绵的雪白蛇发们得意地看着自己的好妹妹,开始炫耀起来。


「真是的,娶了个败家的媳妇。」楚汐也撇撇嘴。


这丽芙,和夫君结婚了就啥也不管不顾,只盯着自家丈夫,这怎么行呢?


       而且,结婚就算了,还把事闹大了,现在那些烦人的苍蝇全在盯着自家老公,要是小熠忙起来,哪还有什么夫妻生活呢?


       苏琥和申春看着楚汐一丝担忧的样子,倒是噗嗤一乐:「嘿,楚汐呀楚汐,你也开始考虑夫君的事了?」


       「胡说。」楚汐的小脸一红,「我……一直都很关心小熠!」


       「呵呵,关心也是要动脑子的——依妾身看呀,你楚汐就是那种碰壁了还嫌自己力气不够大的主~您说呢相公?」


       「额……但是师父的力气真的很大,想不到有什么墙能挡得住她。」


       「哼,还是小熠懂师父~」楚汐很开心,亲了老公的脸蛋一口。

       「唉……是吧?」向熠无奈地笑笑,也亲了楚汐的嘴唇一口。


       「噗~真是搞不懂你们两个家伙~」苏琥捂着嘴唇偷偷笑出声来,也亲了老公的嘴唇一口,「明明每天都要被楚汐那家伙砍得到处都是,还帮着她说话,真是个笨蛋肌肉脑~


       「娘子,你这不是懂嘛……」


       「哦吼吼,妾身可是狐狸精呀?体恤丈夫,为丈夫分忧不是必备技能么,呼呼呼~」


       向熠摇摇头,暂时先不管一边戏弄自己找乐子,一边还粘着自己求抱抱的老婆们,一边作揖,一边缓缓走上台阶,朝着面前的国王走去:「国王先生……」


       「停!」骑士们从两侧大喝,阻止了准备靠近的向熠,「退回去!」


       「嗯好好好……真是怕了你们。」


       向熠无奈地退后一步,尴尬地站在台阶中间,他身后的妻子们反倒没有停止,反而多向前走了一步,就这样站在自家爱人身后。


       「圣龙骑士,按照规定,你应该跪下,接受国王大人的检阅!」


       「咳咳。」国王制止了随从的话,理了理自己的衣裳,站直身子,微微抬头,摆出用鼻孔看人的权威姿态,「罢了罢了,本王素来不计礼数,一句称呼又何妨?我并不会怪罪于向熠卿。」


       「我都说过了,我不是什么圣龙骑士,骑龙的人在我们那边要多少有多少,明白吗?」这种话向熠听着就头疼,「我真服了,那个城里的领主是这样,国王也是这样,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正说着,向熠还顺手把敖泉琪拉了过来,抓着他的大角摇了摇。


「申春,你们这儿的人都这样吗?」


       「回主人,的确如此。」申春上前一步,微笑,嘴里却是毫不留情地讥讽着,「虽然本事没有,但是他们架子摆得够高、排场弄得够大……啊呀?真不好意思,申春说错话了,排场也没多大呢,嘻嘻嘻~」

「嘶嘶——」


妻子们素来对这些人的高傲姿态是无所谓的,只不过自家老公也被他们小看的话,这可就不能容忍了呢~


「请不要如此傲慢,向熠卿。」,国王面不改色,但荣耀被侮辱的骑士们却勃然大怒,已经将手放在了剑柄上。


一旁衣着华贵的僧侣也上前一步,「申春,虽然你曾是圣女候选,但在这……」


「丽芙姐姐~」没等国王说完,申春的声音就先夹了起来,直接把他的话打断了,「虽然申春已经是主人的专属祭司了,但是考虑到您也已经是主人后宫的一员,申春突然想起,能否让申春也临时当您的首席圣女,照顾照顾您的起居呢?」


「嗯,可以哦。」丽芙高兴地说着,「申春姐姐您有所不知,你长得漂亮又能干,之前众神都抢着要您当她们的祭司呢,今天倒是便宜了妈妈了,呵呵。」

「亲爱的,妈妈想向您『借一借』申春……可以吗?」


「嘻嘻,主人,申春绝对只是您最忠诚的小蛇蛇,丽芙姐姐那边申春就意思意思混混日子,绝对不会出轨~」


「不是,你们搁这左手倒腾右手来了唔唔唔——」

「嘶嘶~」


丽芙和申春的蛇发们相视一笑,滑溜溜的巨蛇从门外钻入,白嫩嫩的毒蛇溜上夫君的脸蛋,笑盈盈地缠在一起,一起把老公无聊的小嘴巴堵上。


「好,申春姐姐~」小丽芙从门外探入身子,手掌轻轻拍了拍申春的脑袋,「妈妈现在就是您的专属女神啦。」


「嘿嘿,大哥,这您就不懂了吧?」敖泉琪和苏葫也难得能翘起鼻子,「这群人啊,拳头打在脸上都看不见,唯独对名头嗅觉灵敏呢。」


而作为货真价实的神明,丽芙按理来说,绝对是说一不二的权威了吧?


不过,现实往往不是这样,但这对妻子们来说又有什么所谓?不符合她们想法的现实,直接改写不就好了?反正她们又不是做不到。


「好啦,现在申春可是首席圣女了哟,您这边还要批什么手续吗?教~皇~大~人~」


「这,主教大人!」国王一愣,反而是看向了一旁的教皇,作为皇城主教的他同样也是神明的代行者,以虔诚与德高望重著称,理论上来说和作为勇者后裔的他是平起平坐的。


没想到她们最先对付的是自己,这被称为「主教」的教皇倒是支支吾吾起来:「额……这……」


光是被自己所信仰的众神一员瞥了一眼,一股强烈的恐惧便攥住了他的心脏,一把年纪的老人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马上就要升天了……不对不对不对——要是回答不好的话,会被打进冥界的牢房的吧!?


申春的蛇发们老老实实地缩回申春的头巾上,收起了刚才那副锋芒毕露的样子,换成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哎呀哎呀,教皇大人,您这一句话不说,一个字不吐,不能为申春加冕一下,申春这身份可就不合法了哟?」


「欸?申春,妈妈说了也不管用吗?」


「这不是管不管用的问题」,申春笑嘻嘻地抱住自己的主人,「规定就是这样的,教皇作为众神在人间的代理人,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和释经权——也包括您说过的话,全部由他来解释。和圣女圣子之类的平级。」

「只不过嘛,圣女是谁,这个只能由教皇来选,不是您一个区区的神明能轻易改变的~您的话份量没他的重。」

「如果,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只是因为得到了神明本人的亲口喻令而不上报教廷的话,那可是渎神的大罪!」


「可是,明明是我下的喻令,为什么反倒是亵渎了我呢?」


「这个申春也不懂诶,不如让教皇大人解释一下?」


「不,不是……」


「欸欸,亲爱的教皇大人啊,现在还轮不到你来说话。」苏琥摇摇手指,教皇的嘴唇便如拉链般被拉上,「给妾身放安静点。」


申春、苏琥和丽芙,前两者自不必多说,丽芙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高手,她们三个扣起帽子来真是让向熠不由得嘟嘟一缩。


「说到底,虽然是『信仰』神明们的教会,但『教法』可是『至高无上』的。」申春连着加了三个重音,每一个重音都结结实实地插进了一旁汗流浃背的教皇的心脏,颤颤巍巍地就差双腿一软昏厥倒地了。


「唔唔……唔唔唔——」


「对吧,教皇大人?国王大人?申春不才,经书背得自认还是滚瓜烂熟的。」申春朝着已经无语了的向熠眨了个wink,「丽芙姐姐,您还记得之前自己说过什么吗?」

      

「记得是记得……」丽芙也扮作疑惑的样子,歪了歪脑袋,「这有什么影响吗?」


「哦,没什么,申春只是想着带您看看过了千年之久,我们是怎么记叙解读您和您的伙伴们所留下来的至理箴言的。」耸耸肩,申春轻轻掀开自己的头巾,露出了她满是毒蛇的可怖头颅,「哎呀,教皇大人可真是德高望重,经书的批注和抄写都是他亲自负责的呢……」


「唔呜呜……」


抱着主人的手臂,申春随意地低下头,让蛇发们如同菊花的花瓣般围绕着自己的头顶。


「嘶嘶……」蛇发们这次不吓人了,反而挤眉弄眼地摆出无辜的样子,应该是非常期待着这个简单的加冕仪式吧?


「教皇大人,快些加冕吧。」苏琥打了打哈欠,「赶紧加冕完,我们再谈谈你们和魔族之前暗地里打算割让丰草之地和边远城池安妮薇城的和谈问题……你怎么尿了?」


再看教皇,浑身大汗的他早已瘫软在地,被缝住的嘴巴唔唔唔地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有不断在磕地板哭泣的头颅能表现他现在的态度。


苏琥不经意间的一句话,也同时让在场看热闹的贵族们纷纷直起身子,尤其是塞西莉亚、皮德思润和娜娜温。


安妮薇城自不必多说,是皮德思润和娜娜温的家,而丰草之地更是塞西莉亚家族的封地。


虽然她一开始不是很能信任这几位来自异乡的客人,但她更是见过了申春和向熠妻子们神通广大的本事,甚至于一直带领自己的勇者也是女神本人……本屌。现在她没有不信任向熠先生这一方的理由。


有的震惊,有的恐慌,有的面露凶色,不过更多的是满头大汗的胆怯。


塞西莉亚激动地想要上前,却被骑士们架住:「国王大人!这,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啦~而且啊,还不止于此呢。呵呵呵呵……」苏琥笑着,一字一句地开始爆出皇室中一些告不得人的「小秘密」。


在场涉及的所有贵族世家、组织势力,甚至是具体到每位来宾,人人有份,每一个都能领到独属于自己的那份超级大爆。


贪腐、谋反、资敌活动……本应是欢乐的庆典一下子变成了扣帽子大会,最可怕的是没人敢反驳,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扣在自己头上的帽子又重又真,光是想要动手把它摘下来,自己的手都要被染得黑魆魆的,苏琥甚至没把压榨百姓的话题说出来,她知道这帮人就没把百姓当人看过。

      

对苏琥来说,读心甚至是最低级的手段,事实上,手指一掐,这片土地的过去现在与未来的一切她就全知道了,在她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比起矢口否认,这些秘密反而让众人下意识地想要拔出刀兵,但珪白的速度更快,按住了所有人的武器。


「跪下。」随后,纸鸽一指,无论是骑士们的宝剑长枪盾牌还是法师们的魔导书法杖魔法石头,全部如抹油一般纷纷缴械。


敖泉琪和苏葫顺手关门,两个打手一左一右笑哈哈地站在宫殿前方,将门堵住,所有想要靠近大门的人都会被她们的尾巴轻而易举地放倒,这种事她们可太熟练了。


「诶诶!怎么突然把门关上了?妈妈看不见了!」冷峻的气氛中,只有体型太大进不来门的丽芙在城堡外无奈地喊着,「哎呀……真是的,早知道妈妈就拜托姐姐们再把我变小点了!」


「咳咳。」向熠咳了咳嗽,「好嘛,夫人,我们快点搞定,等会出来陪你。」


「嘿嘿,亲爱的真好~」


「一码归一码吧。」向熠扭头看了看面前趴在台阶上磕头的教皇,「先加冕……诶教皇大人,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啊,是不是太高兴了。」


「噗噗……」楚汐冰冷的脸蛋上也难得被丈夫逗得露出绷不住的表情,「小熠你啊……真坏~」


「你们这群废物。」苏琥在一旁摇着尾巴,不屑地嗤笑着面前愚笨的国王与贵族们,「你们不会以为,妾身和相公比你们还弱吧?还摆上谱了。」


可以说,如果不是自家丈夫「不小心」把魔王军一口气打残了,还能轮得到这些蚂蚁在这里摆谱?少开玩笑了。


如果说这群人有什么事情做错的话,那就是他们对自家爱人不敬,哪怕是骑脸妻子们呢?


不过这样的话,素来心疼她们的丈夫就又会生气吧,呵呵~


「还有,你如果想用手上那把号称能斩杀神明的宝剑的话,你可以尽管试试。」苏琥继续说着,指了指一旁抱着老公的楚汐,「这是妾身的姐姐,也是相公的正妻,楚汐,三界最强的剑仙,最不起眼的狠活是用片叶子一次性斩了三十个大乘期修士。」


「小熠,你想让这把剑挥到哪里的时候被师父挡住?」倒不是楚汐自夸,武力这一块她是一家人当中最权威的。


「得了吧,师父。」向熠耸耸肩,「我又不弱,不会给你机会的。」


「吼?」楚汐有些不屑地轻哼,「翅膀硬了?」

「那我们夫妻比一比,如果这个人出手,师父先于你把他的剑挡住的话,你得奖励师父。」


「喂喂喂,楚汐,对你还真是一刻不能放松啊?」苏琥咂咂嘴,「明明是妾身一直在帮相公处理麻烦事,怎么到头来是你被奖励啊?相公哥哥~妾身也想被奖励~」


锵——


不过国王也不懂什么是修士,所以便拔剑了,可惜他的能力倒也没到大乘期修士那么夸张的水平。


电光火石之间,想要偷袭的剑只在挥出的那一刹那便被向熠轻而易举地架住,国王想收剑再砍一刀,却发现,楚汐的剑早就在另一侧摆好了,速度之快,甚至让国王和在场的骑士们都没意识到楚汐已经出剑。


「这……」


「我老婆都说了,你只不过是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会比我快呢?」


纸鸽和霁雪像把剪刀一样夹住了国王的圣剑,那柄斩杀过魔王的神兵在夹击中惊恐地发出惨叫。


「嘭~」


向熠稍稍使劲,象征着王国权力与建国象征的宝剑便被纸鸽轻而易举地切断了。


「做得好,纸鸽。」


「嘿嘿,主人,您也终于开窍了。」纸鸽闪烁着愉悦的紫光,「这种臭婊子就该死!」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


       「唉,闹得可真够大的。」向熠无奈地说着。


       「他们对你的态度不好,小熠。」楚汐抱紧了自家丈夫,「我要杀了他们。」


       「别了别了……这样就好了……」向熠无奈地摇摇头,「后面……」


       「嘻嘻,大哥您别担心,琪琪这不是还带着人来了嘛。」敖泉琪缠在丽芙的蛇发上,轻轻将丈夫拎起,让他骑在自己的脑袋上,「琪琪的人会接管那里的,而且咱们这就是本黄书,不会让您参加很复杂的政治斗争的,您就安一百个心吧!嘿嘿~」


「唔唔唔!敖泉琪哥哥!」丽芙气鼓鼓地摆摆双臂,「明明亲爱的正骑着妈妈呢!」


凶悍的巨蛇们纷纷朝着自己的姐妹冲去,想要缠住敖泉琪,夺回他脑袋上的夫君,谁知敖泉琪的龙身比蛇蛇们想象得更加灵活,滑溜溜的鳞片轻轻一钻便从蛇发们的束缚中挣脱,飞到了蛇发们伸展不到的远处。


「不不不不不,我无疑是愤怒的,丽芙姐姐。您昨天都让大哥骑了一晚上了,今天再怎么也得让琪琪载着大哥了!最起码让咱载个十分钟!」


「唉,我说你们真是……」向熠无奈地摸了摸敖泉琪的脑袋,「别闹啦。」


「欸嘿嘿……好爽……大哥再摸摸咱~」像狗狗一样的神龙忘乎所以地在空中打着转子,享受着小小老公的美妙抚摸。


「诶!抓到了!」

「咕——」


然而,得意忘形的他没察觉丽芙早已趁机上前,看准时机,丽芙伸出手,精准地握住了敖泉琪的脖子,小丽芙跳帮直接缠上他水晶般的龙角,又把自己的爱人抱了回去。


「嘻嘻,亲爱的……您又回到妈妈手里了~啾啾啾~」


小丽芙紧紧抱着已经晕车到头晕目眩的向熠,不断地在他的脸蛋上留下粉红色的香吻。


「嘶嘶——」巨大的蛇发们赶紧缠紧,在自己的脑袋上编制出一个密不透风的穹顶,防止可恶的敖泉琪哥哥再把自家老公偷走。


然而,敖泉琪的道行终究还是比丽芙更深一点,蛇发们的身体之间被硬生生挤出一个小小的缝隙,让他像条泥鳅一样钻了进来。


「嗄……」蛇发们无奈地松开了防御,让自家老公晒晒太阳,这场持续不到两分钟的小闹剧就此作罢。


「唉,申春倒是真心疼您,主人~」申春依偎在丈夫怀里,蛇发们也宠溺地咬咬爱人的耳垂,「明明是那群家伙对您不敬在先,何苦还要帮他们做事呢?」


「倒不是帮他们做事,主要是来都来了,就帮这附近的人除些祸害吧。」一想到刚才自己把国王吊起来拿藤条抽的样子,向熠便有些难绷,「再说,我觉得最重要的事情是你们。」


「小熠,我们怎么了?」


「你还说……」


向熠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想说些什么,但一时间又有点难以启齿,只能羞红着脸,扭头,嘴里反复嚅嗫咀嚼着第一个发音:「j……j……」


「j?」


「就是你们的阳具啦,阳具。」向熠叹了口气,「你们不觉得,最近你们那地方用得有点太多了吗?我屁股受不住了快。」


「昨天师父就那么一次。」

「咱……也就那么一次嘛。」

「对啊对啊,妈妈也就这么一次……」

「你/丽芙姐姐还真敢说啊!」


「是是是,你们就那么一次。」向熠站起身,扭了扭自己的腰胯,热了热身子,「你看?」


三个人无一不是盯着自家爱人的下面,一个比一个帐篷支得高。


「啾~」


向熠亲了亲三人帐篷的最高点,那浓厚的臭味隔着裤裆都能闻到。


「真是的,你们的性欲是有多强烈啊?」向熠的手猛地抓住那几根变态的大鸡巴,玩操纵杆一样连扭带拍,把粗壮的棒子摇得四处转圈。


阴茎们本来就兴奋,被爱人这么一粗暴对待更是母猪本性大爆发,不仅越勃越大,散发肉棒雌臭的本事也越来越来劲,野蛮的阴茎们粗鲁地掀开包裹住自己的裙子,撑裂试图束缚住自己的裤子,四根超棒的大鸡巴就这样突然袭击,一拍拍在向熠的脸上。


「啪!」


向熠的脸蛋被妻子们的大鸡巴一抽,脸蛋一甩,无奈的丈夫捂着自己被肉棒扇了一巴掌的脸,看样子这一屌会抽得很痛。


「嘶——」


三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带着兴奋过头的阴茎差点直接吓软了。


完了,完了完了……

最近好像是有点太得意忘形了,都忘记小熠/大哥/亲爱的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啊,这被拍一下绝对会很生气……


「哎呀,主人,疼吗?来,申春帮您吹吹~」申春轻轻抚摸着爱人的脸蛋,蛇发们也心疼地吹吹气,想要让他的疼痛缓解一些,「这群大鸡巴真是不知轻重,已经嚣张到敢对主人动手了呢,呵呵~」


「呜……」阴茎们呜咽着下垂,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说到底,她们也只是离开了丈夫就活不下去的小屌罢了,没丈夫的允许,她们连打飞机都不敢打,是实打实的纸老虎。


「来,相公,妾身帮您把裤子脱了。」


哗啦。


裤子一脱,向熠的大阴茎便猛地一翘,虽然尺寸上甚至比不过疲软的妻子肉棒们,但这根鸡巴是当之无愧的男人阴茎。

无论是打飞机,捅嘴巴,插小穴,走后门,甚至是疼爱妻子们的马眼尿道,这根鸡巴想干嘛就干嘛,这可是空有尺寸和射精量的纸老虎雌性肉棒们比不了的。


申春和苏琥跪在夫君胯下,你一口,我一口地亲吻着夫君帅气的肉棒,浓郁的男性味道让货真价实的雌性们闻得满脸潮红,申春和苏琥那血红的瞳孔上泛出一层晶莹的泪水,连同她们的胯下也浑身一软,控制不住地流出滚烫的爱液。

「主人好棒……

「相公,好帅啊……

「啾~~嗯……


「哥哥~

「主人……

「Master。」

小萝莉们虽然没法像巨乳姐姐们那样舔屌,但她们可以亲老公的身体,一时间向熠被美少女们包围起来,边亲边舔,看得另一群有肉棒的女孩子们心头一痒。


蛙趣,好羡慕老公……身边的女孩子们。


淫靡的场面刺得楚汐阴茎一立,色情的气味激得敖泉琪肉棒一硬,爱液在头皮上的搔痒触感,更是让丽芙的鸡巴们纷纷涨大起来。


一想到这里,胆怯的阴茎们纷纷朝着自己心爱的丈夫靠近,娇羞地颤抖着身体,想要讨得夫君的原谅,想要重新得到夫君的宠爱。


『小熠/大哥/宝宝~原谅我们好不好……』


「啪!」


申春的蛇发们和苏琥的尾巴们轻轻一抽,像赶苍蝇一样驱赶着女人们的阴茎。


虽然平时肉棒们从来都瞧不上这群女人,但奈何她们现在受宠,她们不敢在夫君的面前生事。


「看吧,我就知道。」向熠把脸侧过来,露出脸上被师父的大鸡巴拍出的印子,还有他那让妻子们欲罢不能的坏笑,「变态。」


咕——


丽芙的阴茎被骂得羞愧要死,前列腺液流得像是在哭哭,而受虐癖大成的楚汐和敖泉琪的鸡巴反而硬得要翘起来。


被自家丈夫骂得够爽,刚刚才吓得软下来的香屌马上又猛地一勃,反翘的阴茎们一前一后地伸缩着,急不可耐地想要顶到夫君的嘴唇上。


「嘶嘶!」

『不准靠近主人!』


申春的狗腿子蛇发们还想拦住粗壮的阴茎们,不过向熠倒是轻轻地抓住她们,每条乖蛇蛇都奖励了一个吻。


「好啦好啦,来我手上吧。」


「主人主人——」


任由兴奋地蛇发们缠着自己,向熠慢慢下腰,把脑袋低到和妻子们的肉棒与裆部等高,双手与双脚着地,让长着肉棒的三位妻子能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背部和翘起来的屁股。


「哇,哥哥的屁股!」

「苏葫!不准欺负主人!」

「嘿嘿,纸鸽酱,那我们一起~」

苏葫和纸鸽绕到向熠身后,抱住主人的大腿,用脸蛋轻轻蹭起来。


沙沙……沙沙……


两个小女孩细嫩的脸蛋和夫君的屁股交姌着,肌肤相亲,发出丝滑清甜的沙沙声。


「哥哥,我想舔您的屁股……」

「主人,我也……」


「苏葫,先等一等~」

「纸鸽妹妹,现在先别舔哦~」

两位大姐姐悄悄阻止了自己的妹妹和女儿,指了指正在「居高临下」地教训着妻子肉棒们的丈夫。


虽然向熠摆出一副翘屁股的母狗姿势,但现在是他正在调教妻子的肉棒们。


正因如此,虽然低吼着,但知道自己闯了祸的肉棒们也不敢立刻侵犯夫君的嘴唇,压低着自己的身躯,让反翘的龟头轻轻蹭着夫君的下巴和脸蛋示弱撒娇,不敢做出挑战爱人权威的行为。


不过,向熠从来就不担心妻子们的忠诚与爱意,只是希望她们不要如此压抑自己罢了。


在胯下的视角,向熠能轻而易举地看到被掩盖在发情肉棒下方的,是妻子们更加寂寞、渴望被疼爱的肉穴与后庭。


「你看,我从来就不怕对着申春娘子她们翘屁股。」向熠用鼻尖轻轻蹭着妻子们敏感的龟头,调笑着臭臭的肉棒们,「噗噗,如果我对着你们翘屁股的话,师父,你们会不会忍不住直接抱着我的屁股开操,把鸡巴插进来?」


「对,对不起嘛……小熠……师父错了……」

「对不起,大哥……」

「亲爱的,我……我也要插吗?」


「呵呵,夫人就不用这么怕啦,你这不是才刚嫁给我第二天嘛,我说的是师父和琪琪而已。」


「呜嘤……」


被单独点名的师父和琪琪像孩子一样低下头,撅着嘴,一个委屈地戳戳手指,另一个哭唧唧地把手背过腰去,不自在地扭着腰胯。


四根肉棒不安地缠在一起报团取暖,想通过扮可怜撒娇的方式让丈夫批评得轻一点。


「好啦,不是想批评你们。」向熠说着,「只是,你们真的没必要为了给我分担压力就只用鸡鸡消解性欲啊?你们是女人对吧?」


「嗯,嗯……」


「而且,你们三个的性欲真的很强诶,比起被捅屁股,我觉得还是被榨更合适一点~」向熠翘起鼻尖,得意地把爱人的肉棒臭味全部吸进鼻子里品味,「别小看我啊,虽然我的鸡巴没你们那么大,那么能射,但我自认为想要喂饱你们还是能做到的。」


妻子们看着丈夫胯下那根耀武扬威的,正晃动着的小肉棒,不由得感到一阵可爱与喜悦。


这是妻子们专属的逗猫棒,只有她们这群深爱着他的女人才能享用,但她们仨却一直压抑着自己,自顾自地觉得不能让这根逗猫棒太辛苦而去抽插夫君脆弱的小屁眼,反而让丈夫累得嗷嗷叫,这不是很可笑吗?


「但是,不是今天。」向熠坏笑着,轻轻舔了一口三人的肉棒。


「欸——不要嘛大哥!」

「妈妈倒是没什么所谓……但是我也好想插啊!为什么嘛亲爱的!」

「唔~小熠~」


「噗噗。」苏琥不像自己的丈夫,会给这群女人面子,「你们几个肉棒女,这次就只能看着我们几个被相公插到喷水~」


「嘻嘻,这是为了让两位姐姐一位弟弟知道主人的鸡巴有多好吃。」申春坏笑着,舔舐着夫君肉棒的蛇发们也露出迷离的表情,「馋死你们~」


没错,既然还能忍得住只用鸡巴插屁眼,那肯定是小穴还不够馋嘛,那就接着看吧~


但实际上肯定并非如此,这三个女人不垂涎夫君的鸡巴?别逗你扶她女淫龙和性之女神笑了。


这次就是让三位长个记性,以后多依赖依赖老公,不需要压抑自己的。


「呵呵,但是,终归还是要让你们的肉棒爽爽的。」向熠舔舔嘴唇,「老婆们,是不是很想侵犯我的嘴?」


「嗯嗯嗯!」三人脑袋如捣蒜般点头,四枚酸枣大的龟头张开马眼,撕咬着夫君的嫩嘴唇,发出阴茎特有的娇吟声。


「唔!?真是心急的臭鸡巴,不过无所谓,你们四根一起插进来吧~」


张嘴,隔着裙子轻轻含住爱人的龟头,用嘴唇抿两下,向熠直接把老婆的肉棒当成香肠一样轻咬,虽然人类的咬合能力非常强悍,但对于妻子们的肉棒们来说,作为调情正正好好。


粗糙的舌头在茎部滑动,轻轻抚摸着有些羞涩的勃起阴茎,灵活的舌尖在龟头上游走着,来回玩弄着她们敏感的马眼,贝齿轻咬,即便是硬梆梆的阴茎们,也控制不住地羞涩一软,软绵绵弹乎乎的鸡巴咬得向熠越来越牙酸,痒丝丝的口感让向熠不由得激发起自己的兽性。


而对于妻子们也是一样的,老公的「撕咬」对她们来说同撒娇无异,一边被爱人的贝齿一嚼,一边被老公的舌头暧昧地舔着,就算是楚汐那心如铁石的变态阴茎也控制不住地连连颤抖,娇羞的阴茎们本能地想要勃起,但爱护夫君的本能又让这群肉棒拼命地忍耐着不要充血,就这样拼命地往老公的口腔深处插去。


「呼噜呼噜……唔唔……舒服吗?」向熠深吸一口气,将四根阴茎往口中再用力吸了一口。


「嘶——小熠……」

「大哥……口得琪琪好舒服……」

「亲爱的,轻点,妈妈的鸡鸡要被咬射了——」

      

啵~


「嗯……嗯……」面色潮红的三人娇喘着,意犹未尽地扭扭腰,看上去并不是很想离开丈夫的嘴巴,肉棒颤抖着,即便是沾满了男人的口水也丝毫未能盖住肉棒们那浓郁的雌臭,毫无疑问是射精前的预兆。


不准射~


毫无疑问,这是向熠故意吊着三人呢,不过三人没有生气,不如说这正好砸在她们的好球区上。


「小熠……好坏♥️~」

「大哥,让琪琪射嘛~」

「这……这种感觉,妈妈还是第一次……不妙啊,好像好舒服——


「主人主人!申春要当第一个!」看到向熠松口,机智如申春作为主人最棒的狗腿子已经完全解读了丈夫的意图。


自觉地带上眼罩,申春的蛇发缓缓伸长,将她胯下的新鲜内裤取下,正巧挂在自己的一双肉足上。


「嘶嘶~


后脑勺的蛇发们兴奋地嘶鸣着,血红色的小眼睛们满是期待的目光。


「主人,申春想被后入!」


       「真是的,要被后入的话最起码得把腿分开点才行吧?」


       无奈,向熠轻轻抓住申春的一对小肉腿,将内裤脱下来,交由她自己的蛇发们自己保管好。


       这个好色又富于心计的修女之所以喜欢后入位,主要是有两种考量,向熠猜都猜得到。


       其一,是能够看到她后脑勺上的艳丽蛇发们,意外敏感的申春非常渴望自己的蛇发能够得到主人的认可,哪怕她自己早就知道自家爱人最喜欢自己的雪白蛇发了……但果然还是很想让主人爱抚自己的可爱蛇发们呢,而且可不是只有她自己这么想,蛇发们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作为一名清纯少女的平凡恋心而已!


       这其二嘛……当然是想要主人闻自己的臭脚~


       「唔……」向熠轻轻蹭着申春的足底,「好香……」


       「嘻嘻,主人,满意吗?为了让脚变臭,申春这次可琢磨了半天新口味呢!嘻嘻~申春这对脚太香了也很麻烦呢~」


       「又说这种话……要惩罚你才行!」


       向熠吐舌,抓住两只小脚,刚尝过老婆肉棒香味的肉舌转眼间又开始舔起老婆的玉足。


       「噗哈哈哈……主人,主人~申春错了,好痒哦哈哈哈~」

       『好……好熟练——而且舔得好舒服——


       申春忍不住咬起嘴唇,双手捂住自己马上要叫出来的小嘴。


       「嘶嘶——」蛇发们诚实地发出舒适的淫叫,虽然没有手脚,但她们的小脑瓜也能感觉到本体玉足的触感,小小的少女们和烧得不行却又扮得游刃有余的本体不同,她们只有诚实的烧。


       「主人……申春好痒~」被眼罩遮着的申春侧过脸来,面上的红晕加上暧昧嘶叫着的蛇发让这个赤身裸体的色修女显得危险而色情,「您都把申春舔得浑身喷水了~


       蛇发们笑呵呵地咬住申春的蜜穴,肉嘟嘟的粉穴甚至已经不需要蛇发们刻意扒开,已经自动自觉地为夫君露出一条深深的小洞。

       饥饿的少女小穴吐着口水,一颤一颤地散发令人着迷的媚肉味道与花香,连同申春的头顶也开始喷出鲜香而粘稠的「汗水」。


       「插进来……哦齁~

       「满足你。」


       砰砰砰砰——


       向熠扭着腰,一边抱紧了怀中娇小的申春,一边将阴茎插入她最敏感的深处,虽然申春的肉穴日益精进,一上来就灵活而紧密地包裹住丈夫的大屌,但明显是向熠的进步更大,杂鱼的仆人肉穴本就在心理上占有颓势,被老公的鸡巴一插更是一溃千里,基本上也就和飞机杯没什么区别。


       『说到底,申春本来就是主人的母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能跟主人的大鸡巴叫板啊~


       「哦齁——主人——这个……唔!齁哦哦哦哦——


       肉穴每想按练习的那样深吸一口,将老公的鸡巴吸进深处,好好地用花心吮吸一番,不讲道理的丈夫肉棒却总能料到她的诡计,以一力破万法之势直捅阴道深处,好好搅动一番,待申春要喘不上气之时,向熠却又会适时地拔出鸡鸡,让快要窒息的肉壁得到暂时的喘息。


       没错,简直就是一场美妙的SM惩罚

主人不仅在精神上训斥着不听话的自己,还用他粗壮的大鸡鸡在教训坏孩子——


肉穴喷水了。


砰砰砰砰——


申春的骚穴也不是盖的,向熠光是插进去,鸡巴就控制不住要射了,幸好他的控制力够强,以至于他还能一边凿击着妻子的屁股,一边说着话:「嘿嘿,老婆,怎么样?爽吗?」


「嘶嘶嘶——」

「齁哦哦哦哦哦哦——

申春缠在主人身上的蛇发狂乱地嘶鸣着,和藏在眼罩下方的本体双眼一样翻起白眼。


「真乖,啾~」

向熠微笑,亲一口老婆作为奖励,能明显感觉到夹着肉棒的小穴收紧了一分。


抬头,看向正在挖矿的妻子们,满脸潮红的妻子们咬着嘴唇,眼角都是爽得控制不住所流下的泪珠。

看样子,妻子们很喜欢把自己做爱的样子当av用呢?


「嘿嘿,师父,琪琪,夫人,我插申春的样子有让你们硬起来吗?」


「呜呼……小熠……好色

「大哥——

「宝宝……你好会~」


悟性极强的三人自然理解夫君的用意,无一人撸自己那几根贱鸡巴,只是扣弄着自己的下体,作为一名出色的女性与妻子在自慰。

噗滋~噗滋~


肉棒和肉穴一同喷着水,让本就全是色色味道的丽芙头顶变得更臭了~


「老婆,你们就老老实实地扣就好了,鸡巴让我来舔~」


「嗯……小熠/大哥/亲爱的,拜托了~」


四根肉棒缠绵在一起,直接顶到向熠的鼻子上。


「不要~主人,亲申春的嘴嘛,别舔那几根鸡鸡齁哦——

「乖孩子。」向熠趁机猛顶一下申春的深处,抚摸着乖巧妻子的脑袋,「委屈你了。」


「不哦齁——不委屈~」申春的眼罩被向熠插得都要摇下来,露出她上翻的右眼,「申,申春跟您一起舔~」


嘶溜~嘶溜~


向熠亲吻着马眼,而马眼们也回应着丈夫,轻轻抿住夫君的嘴唇,悄悄地把一旁修女的碍事嘴巴挤开;而同时,向熠也照顾着蛇发小修女的恋心,轻轻舔舐着妻子的嘴唇,但申春也绝对不会将自己的爱人让出,与其说是在帮丈夫舔屌,不如说是在驱赶着和自己争宠的肉棒,趁机独占老公的小嘴。


「哈……哈……看着小熠自慰,好舒服~」

「谁,谁说不是呢楚汐姐姐嗯哼~


楚汐和小丽芙挖矿挖得很爽,淫水一泡又一泡地喷出,只有一旁的敖泉琪痛苦地想要用手指玩自己的屁穴,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很不方便。


不过还好,他试了招传送门,让自己的脸蛋可以贴在自己的屁股上,用自己的舌头侵犯自己的菊穴尾巴。


虽然自己的手指根本比不过夫君的鸡鸡,但看着老公操女人的帅气样子自慰,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老公将他的女人压在身下凿得嗷嗷叫,肉棒女人们也将自己带入了进去,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正在被操的申春,如此幻想着,就算是自己的手指也变得津津有味起来。


「好爽……好爽——要变成没有小熠就自慰不了的笨蛋惹~」

「楚,楚汐姐姐……您明明一直都是对着大哥打飞机的,唔~」

「偶,偶尔用这种方法对着亲爱的自慰也很不错呢,嘿嘿~」


网吧三连坐的三人翘着自己的嫩臀嫩腿嫩臭脚,大腿相互交缠着,摆出宴请八方的姿态,让自家姐妹与爱人欣赏品鉴自己扣弄小穴的技艺。


不过,该说不说,除了敖泉琪以外,楚汐和丽芙毕竟是一直以女人自居,比起翘着兰花指,只用四根手指撸自己那几根又粗又壮的肥肉棒,还是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扣动她们软嫩的小穴,将那粉嫩的淫肉挖得连连喷水更有观赏性。

也就只有敖泉琪撸管的时候动作稍显粗俗一些,抓得紧实,撸得卖力,恨不得把自己的鸡鸡握断,但这才像是男人打飞机时的样子。


「主人,啾啾……

申春细嫩的可怜小屁股被丈夫粗壮的大胯猛烈轰击着,白皙的嫩肉被强壮的肌肉打着屁股,一边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一边被挤压,掀起一层又一层滑溜溜的Q弹肉浪。

「嘶嘶嘶——」

身体在颤动,便连申春脑袋上的小蛇们也无法独善其身,呲牙咧嘴地绷直身子,浑身像是僵住了一半,一边被干得哦齁哦齁浪叫,一边也跟随着被大鸡巴干得前后摆动的身子晃动。

满头大汗的小修女吐着香舌,被半掀开的眼罩只能看到她迷离而翻出眼白的半只右眼,能石化万物的魔瞳伴随着她兴奋跳动的心脏泛着一阵又一阵桃色荧光。


啊呜~

       颤抖着身子,申春一口亲上夫君的嘴唇,那上翻的蛇瞳也竭尽全力地扭动着,让自己的目光与主人四目相对。


       手指玩弄着申春头上的蛇发们,让长着嫩嘴的小蛇纷纷翻起白眼,向熠迎合着妻子的热情,两条灵活的嫩舌学习着蛇发们的做法交尾着,如果两人的舌头也能射精,申春绝对要死死把老公的舌尖缠紧,狠狠地把精液全榨进自己的舌根里。


       嘶溜嘶溜~


       两人嘴唇分离,而那对舌头仍恋恋不舍地缠绵着彼此的尖端,便连蛇发们也兴奋地加入了舌头的舞蹈,像是雄蛇一般对着自己的爱人跳起了请求交尾的舞蹈。


       粗壮的阴茎们也横插一脚,羞涩地扭动着自己本就硬邦邦的茎身,也为爱人献上一段不算雅致的舞姿。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呵,申春,来~」向熠悄悄朝着妻子们使了个眼色,「好好看着我的眼睛。」


       丽芙的雌雄肉棒还在疑惑,而楚汐和敖泉琪却熟练得很,一左一右两根鸡鸡轻轻咬住申春的眼罩边缘,轻轻往上一提,把自己姐妹的眼罩拉开,她美丽的双眼就这样倒映出了丈夫的脸颊。


       「哈啊啊啊啊啊……」


出人意料的,平日里一副坏相的申春在直视夫君的眼睛时,却害羞了。


「哼~哼~哼~」申春被阴茎一顶一顶,羞涩地娇哼着,想要遮住自己的眼睛和脸蛋,却被叛变的蛇发们缠住了双手,羞涩而心虚的蛇发们自觉地撇开了眼睛,既不敢看被她们捆住的本体的惨状,也不敢看向自己挚爱的丈夫,「主人,不要……」


「很漂亮,申春,眼睛真好看。」

「蛇发真水灵,软软的乖乖的,真是好孩子。」

「脚好香,好想捧住你的脚狠狠地舔~」


砰砰砰砰——


       向熠猛地加速,扭腰冲撞申春的淫穴,不给申春喘息的机会。


       吐出舌头,将可爱的小蛇们一网打尽。


       「嘤——


       噗滋——


       阴茎插入最深处,一口气把浓郁的精液全部射出来。


       噗咻~

       「主……主人……」


       浑身脱力的申春娇躯一软,趴倒在地,痉挛的蛇发们缠在夫君身上打着摆子,发出着幸福的惨叫,不过要数声音,最潮的还得是她的胯下。


       噗咻——噗咻噗咻……


       申春喷了。


       「申春,尿了哦?」


       「齁哦哦……对,对不起,主人……申春失态了~」申春喘着粗气,露出幸福的微笑,「那个……主人,申春喷得远不远?」


       「额……」


       看向身后被淋了一身的姐妹们,向熠汗颜:「挺远的。」


       「那……那就好~」申春撅起屁股,强撑着摆出坏笑的表情,「主人,有几把枪对着您哟?」


       「嗯,我知道。」


       噗噜噜噜——


       转眼间,粘稠的精液便全部浇到了向熠的脸上。


       「呼……好爽~」

       罪魁祸首的三人坏笑着,抖了抖还硬着的四根阴茎,还好是自慰,而且只是扣弄小穴,根本没撸鸡鸡,她们的射精量也就是正常成年人的二十倍而已。


       但是……根本不够爽!


       三人虽然射精,可是,只有她们男性部分的性欲得到满足了,女性的部分可是饥渴得很。


       扣着,扣着,三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


       咕滋咕滋咕滋——


       「小熠……继续操女人,再操几个~」

       「大哥!咱也想继续学习~」

       「亲爱的……再多宠幸您的妻子们,妈妈还没扣爽呢~」


       刚软下去的肉棒们又立起来,看样子要是没有老公的精液的话,这群女人的欲火永远都不会熄灭呢。


       「主人~」

       「哥哥~」


       两个小萝莉轻轻抱住丈夫的手臂:「轮到我们了~」


       「嘶嘶……」


       向熠轻轻捏住想要咬自己肉棒的小蛇们,一抬肉棒:「我听到啦,来吧,咱们继续。」


       轻轻抱起纸鸽,向熠随手便将她放到自己的肉棒上。


       噗啾~


       比起矫情一点的申春,纸鸽就很诚实,没有欲拒还迎,没有多余的亲亲抱抱,一口气就掰开双腿,任由自己的重量将嫩穴往肉棒里塞。


       「嘤~」纸鸽咬牙,潮红的脸蛋上留下一滴咸咸的泪水,「插,插不进去~」


       不过嘛……实诚归实诚,纸鸽的体重和身形也是个问题,本来作为一把刀的她体重就重不到哪去,只有堪堪三斤,再加上纸鸽的体型和十几岁的小女孩无异,换句话来说……就是有点太紧了。


       贪心的肉穴张大着嘴巴,想要把夫君的肉棒吃掉,可惜嘴小肠大,这把魔刀平日里也不常和丈夫做爱……最起码比起现在正在观战的,六小时一小喷十二小时一大射的扶她男娘修女女神来说确实少上很多,所以吞不下去。


       「噗噗……纸鸽妹妹吃不进去呢~」一旁的申春躺在丽芙姐姐怀里,一边用她的嫩脚玩弄着丽芙颤抖着的肉棒,一边调笑着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妹妹,「要不要姐姐们帮你呀?」


       「才,才不要……嘤~」纸鸽的刀刃变得软趴趴的,像根面条一样缠在夫君的脖子上,即便是凶狠的刀刃也娇滴滴地蹭着夫君的脖子,锋利的刀锋如同绒毛,甜腻地亲吻着夫君的脖颈撒娇,「主,主人……帮帮我~」


       「稍微忍一忍哦?」

「嗯……嗯~」

咕噜咕噜……


向熠轻轻按住纸鸽的肩膀,将她软嫩的身躯向下按按,随着纸鸽一声可爱的娇哼,少女白嫩细腻的大腿控制不住地叉开,肉穴扩张着,一口一口把爱人的肉棒吞入腹中。


「嘤……呵呵~主,主人,我的下面,把您的鸡鸡撸开了~」


纸鸽抿着嘴唇,红着脸蛋不好意思地笑笑,扭过头,闭上眼,微微撅起嘴唇。


啾啾~


向熠也抿上妻子的嘴唇,抱着小小的纸鸽,向熠的心中忽地泛起一阵保护欲,一边摸着爱妻的脑袋,一边温柔地回应着妻子柔软的索吻……当然,腰胯可没放松。


噗噗噗噗……


比起教训自己那个贱兮兮的坏蛇发修女老婆,对自己乖乖的魔刀妻子,向熠插起来就温柔多了,柔和地扭腰,熟练的雄性肉棒轻轻搅动着爱人软绵绵暖洋洋的嫩屄,填满老婆的内部空间,慢慢钻入爱人的肉穴深处,既然纸鸽上面那张可爱的小嘴主动朝着自己献媚了,那向熠也自当礼尚往来,朝着妻子的下面索吻。


啾啾~


两人的脑袋相互缠绵着,身上身下都传出了粘稠的亲吻声音。


「呜呼~好棒哟~」苏葫笑嘻嘻地把脸贴在纸鸽的小肚子上,「纸鸽酱,你的肚子里面传出了亲嘴的声音呢!」


「你,你……好烦啦苏葫!」纸鸽又羞又恼,气鼓鼓地晃动着她身下的一对小脚丫,对着自己的好闺蜜拳打脚踢,可惜苏葫的身体素质可是最强,就算硬接也完全没有问题。


「嘻嘻,纸鸽酱的小脚真香。」把自己的好姐妹逗得红温后,苏葫舔舔手指,看向自己的好哥哥,「哥哥~人家……人家想舔您的屁股。」


「唔~


「好啦,随你便啦。」向熠无奈地把纸鸽翻转过来,让她的小肚子正对着自己,「来,老婆,亲亲。」


「嗯,主人,亲亲~」


「小,小熠……」楚汐红着脸,沉下身子,伸出脑袋,偷窥着夫君的肉棒,「能不能……能不能把纸鸽妹妹抬高点?」


「就是啊,大哥!」敖泉琪扣着自己的尾巴,嘴角流着口水,「咱想看您的鸡鸡操女人的样子……」


「噫嘻嘻……宝宝,妈妈也想看……


「啧,要求这么多,明明现在主人是我的!」

「呵呵,老婆,咱们别管他们,来,我加速咯?」

「嗯,最喜欢你了,主人~啾~」


       扭腰,让自己的阴茎插入爱妻的肉穴中,硬梆梆的肉棒虽然才射过精,但完全没有休息的迹象,相反,比起今天第一次把蛇发修女操到脱力前更硬,更壮。

       顶胯,大大的鸡巴在阴道中撒欢,扑腾扑腾地将龟头顶到最高处,细腻绵软而精巧有力的抽插发出温柔的淫水声与嫩肉拍击声,将少女的娇吟慢慢托高。


       除了宠着自己的刀妻以外,向熠也没忘记肉棒老婆们的诉求,轻轻上扬,让妻子们能够看到正在辛勤耕耘的大肉棒,虽然肉棒进进出出始终看不到龟头,但纸鸽可没有楚汐她们那般的自私蛋蛋挡住夫君的雄姿,秉持着开源精神的夫妻二人展示着她们甜蜜的性爱,黝黑的阴茎就这么在好色女子们的眼皮子底下进进出出,比起帅气的丈夫,此刻的向熠在妻子们的眼中更像是一个右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没等到鸡巴插进她们的小穴里面,那群好色的女人就只会直着眼睛。


       「噗啾~噗啾~噗啾~」


       向熠轻轻晃着妻子的身体,让射精的肉棒能够轻轻按压她因运动而有些僵硬的肌肉,然而不领情的纸鸽眼里却只有被自己含在嘴里的精液要被漏掉的事实,一双被老公操到点不到地的小脚丫晃动着晃动着,紧紧缠住夫君的腰肢。


       「主,主人,别摇……」羞涩的纸鸽轻轻咬住夫君的耳垂,「精液要漏了……

       「真不理解你们,这玩意有那么好吗?」


       「呣呣呣——」


面对脸蛋胀起气鼓鼓的小老婆,向熠也没招。


「舒服吗?」


「嗯~纸鸽好舒服,嘿嘿……」纸鸽咧嘴笑着,轻轻亲了一口老公的脸蛋,「谢谢主人~」


「好好好!到我了到我了!苏葫的大骚屄一定不会让哥哥失望呀……」


「你港漫看太多了啦。」纸鸽撅撅嘴,把自己的刀刃卷起来,塞进胯下的小穴里,只剩她的刀柄还在小穴外面晃悠,比起尾巴,更像是一根直直的大屌,「嘿嘿,主人,这样我也有鸡鸡了~」


「饶了我吧……」


看看一旁抠得正爽的楚汐三人……怎么还有申春?


「申春,师父她们也就算了,怎么你也抠?」


「唔~这不是看气氛合适嘛~」申春的蛇发们在本体的小穴中轻轻搅动着,让粘稠的精液和滑溜溜的蛇鳞缠绵在一起,发出咕噜咕噜的粘液声,「绝对不是申春性欲太强所以才扣的哦?」


纸鸽落下,轻轻捏了捏老公的屁股:「噫,全是苏葫你的口水,凑凑的。」


苏葫跳上爱人的腰肢,双手揽住腰肢,一对小脚轻轻捏了捏老公的鸡鸡,抬起小脚,苏葫舔了舔自己的脚趾头,咂吧咂吧品品味道,最终得出结论:「唔……哥哥鸡鸡上全是纸鸽酱的爱液,好臭……」


「那是你自己的臭脚味吧!」


「谁知道呢~」苏葫坏笑着,看着夫君的脸颊,一边摇头晃脑着摆动自己大大的可爱狐耳,一边晃着尾巴,扇起小骚狐狸的少女香风。


一对稚嫩的小脚比猴子还要灵活,轻轻包裹着夫君要软下来的鸡鸡,一边用自己的足香覆盖闺蜜的气味,一边用温暖的小脚传递着滚烫的热量,别小看了热恋中的小狐狸,她的一对小脚可比鸡巴滚烫多了~

脚趾逗弄着爱人的马眼与龟头,软嫩的足掌撸动着夫君的阴茎,让本欲疲软的肉棒再次控制不住地勃起。


夫君喜欢她们的脚,这在妻子们当中已经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


「嘿嘿,到苏葫亲亲哥哥了,啾啾——


小狐狸晃着耳朵,嘴唇和嘴唇亲在一起。


两只小脚轻轻踩在夫君的鸡巴上,双手捏着自己的脚趾,让这个娇憨的可爱女孩摆出一副狗狗般的蹲姿,吐着舌头向着夫君献媚。


「苏葫,你小心点,主人的鸡鸡可不像楚汐姐姐那样强壮的!」


「啾啾啾——


小狐狸完全没有理会闺蜜的抱怨,要说为什么的话……那就是她的尾巴!


       九条雪白点缀着血红色的狐狸尾巴像螺旋桨一样摇动着,让她本就轻盈的身躯慢慢漂浮起来,配合着软糯的小脚丫轻轻踩踏着爱人的阴茎,让爱人享受最棒的足交。


     「哥哥~」苏葫捧住老公的脑袋,肉嘟嘟的小脸蛋在夫君的脸上蹭来蹭去,「苏葫想吃鸡鸡~」


       「好——别这么急,又不是不给你吃……」


       「唔~我心急嘛!」


       仔细看看,苏葫的小穴流着口水,那条长长的舌头早就已经忍不住吐出来,卷着老公的大鸡巴舔来舔去了。


       噗啾~


       心急的狐狸双脚一撑,直接踩在丈夫的大腿上,肉舌一卷,让被自己踩得向下方对准的鸡巴勾起,笔直瞄准自己的肉穴,苏葫一放松,黑乎乎的大肉棒正好送入自己的口中。


       「唔——」


       「哥哥,别动……别动~」


大腿伸出,体育生小狐狸的大腿紧紧缠住了爱人的腰肢,抱紧老公的脑袋,小狐狸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尽情地侵犯起丈夫的阴茎。


比起渴望甜蜜性爱的柔情纸鸽,柔情苏葫更喜欢自己动屁股,狠狠地操翻自己的老公。


砰砰砰砰——


一对强壮的屁股吞吐着丈夫的阴茎,从下方伸出的肉舌如毒蛇般舔舐、猥亵着爱人膨胀的睾丸,坏心眼的苏葫缠绕着爱人的两颗蛋蛋,盘核桃一样把老公的蛋蛋舔得左摇右晃。


       「哦齁,哦齁——,哥哥的大鸡巴好棒。」苏葫翻起白眼,九条尾巴老树盘根,紧紧绞住青筋暴起的丈夫,一对小脚死死踩住老公的屁股,扭着嫩臀凿着大胯,让软糯的萝莉肌肤拍得成年人的肌肉啪啪作响。


       然而,在苏葫屁股后的观影团们只能看得见丈夫稳稳当当的身影,就算苏葫电钻般的轰击也丝毫未能让屹立于丽芙头皮上的向熠移动分毫。


       「噗啾~噗啾~噗啾~」


       「嘿嘿……哥哥,这就射了?」


       「傻瓜,你再看看我头上呢?」


       向熠无奈地舔舔嘴角的精液,反抱住自己的老婆,开始扭腰。


       「唔~唔~哥哥,顶到我了~」


       「那我轻点?」


       「不要~哥哥,下屌重点~插到我肚子里~」


       噗啾~噗啾~


       妻子们高潮时的射精声音点缀着苏葫的淫叫与肉棒的抽插,在熟练的交合中慢慢达到高潮。


       「唔——呼呼呼——」


       在向熠的一阵颤抖与闷哼中,苏葫的胯下流出白浊。


……


       啾砰啾砰啾砰~


       「相,相公……轻点……嗯~」

       「Master好棒,本机的子宫感知到幸福的情绪,正控制不住地颤抖呢~」


       「呼……呼……呼——」


       还没等被操得脱力的苏葫被纸鸽抱回去,她妈就急急忙忙地脱衣服凑上来了,大奶子的苏琥可以说比起楚汐各有千秋,唯一不如楚汐的地方是她没有迪克。


       但是,她有毛茸茸的大尾巴和同苏葫相似的可爱狐狸耳朵,她的大奈奈还能随时榨出可口的乳汁,这就比楚汐强多了。


       楚汐的奶子也很大,但是她全身上下也就那根鸡巴能榨出乳汁来了,而且想要喝奶的话……要么就要老公嗦自己的牛子,要么就要让可怜的夫君被可恶的楚汐后入,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多丢脸啊~


       所以现在,那几个可恶的鸡巴女人只能坐在一边,玩着自己的肉穴还不能撸鸡巴,而自己就能哦齁,哦齁,齁齁哦哦哦哦——


       「娘子,爽吗?」


       「相,相公……都让您轻点嘤~」比起自己的女儿,苏琥更像是一个柔弱的少妇,轻轻托起自己的乳房,「相公,吃点~


       向熠轻轻搂住妻子的腰肢,一边侧入着老婆紧实的嫩穴,一边轻咬住老婆粉红色的乳头,她白花花的大奶子在肉棒的抽插中受到波及,软乎乎地蠕动着,从中喷溅出美味可口的香甜乳汁。


       「Master,也不要忘记本机~」


       不仅是苏葫,就连珪白也抬起右脚,将她下面吐着苦水的阴唇对准了主人的肉棒,虽然她珪白个子没有楚汐和丽芙那么高,但她会飞呀。


       芜嗡~


       如流水般泛起波澜的小脚足尖朝下,优雅的珪白如跳芭蕾一般摆出侧入位,静静地等待夫君的宠幸。


       「好嘛。」


       噗滋~


       然而,这份静止如雕像般的优雅美丽姿态便被他的丈夫打破,粗壮而粗鲁的阴茎轻而易举地捅入那脆弱得仿佛随时要散架的关节中央,向熠强壮的腰肢一扭,双腿之间便发出噗噜噗噜的粘稠响声。


       「啊~啊~啊~」


       珪白的身体微微晃动着,翘起的脚丫每轻晃一次,都会让珪白发出一模一样的娇哼,好像她完全不在意丈夫的抽插,只是象征性地闷哼两句讨好爱人一样……但事实并非如此。


       看看她闪烁的电子眼和风扇般高速转动的耳朵,如精灵般细长可爱的铁片雷达代替了少女的耳朵,这番形象并非她随手偶得,而是这个富有心机的机器人刻意为之的结果。


       比起那群低等生物的落后器官,自己这个可以转动的雷达更适合用来对丈夫卖萌撒娇,性能还更棒,简直是一举两得。


       而发出这般敷衍叫声的原因,也只是这个坏心眼的家伙在故意激怒自己的主人更用力地教训自己罢了。


       向熠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他全力的冲刺,而在于他温柔而恰到好处的力度,对于妻子们来说,她们的丈夫已经找到了抽插的最优解,和珪白的计算非常接近,以至于迷信主人的珪白都要学习向熠的数据来优化妻子们的做爱技巧,无论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没有任何一个妻子顶得住她们老公的攻势。


       然而,向熠不上当,他知道自己已经把这个善于学习的小机器人干得连连喷水了,没有必要为了争一口气而只用蛮力。


       爱老婆,就要聪明点去爱,光用力是不行的~


       向熠左右开弓,一会插插左边的珪白,一会爱爱右边的苏琥,充满爱意的抽插弄得两个女孩子不约而同地捂住自己想要娇哼的小嘴,两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爱人,眼里闪烁着的都是欲求不满的情欲。


       「相公~

       「Master~


       「嘻嘻,苏葫妹妹,你觉得你妈妈和珪白妹妹哪个先撑不住?」


申春丽芙和纸鸽苏葫玩起了叠叠乐,高大的小丽芙抱着自己的临时圣女,申春一边用脚帮忙撸着丽芙的鸡巴,一边抱住休息的苏葫和纸鸽。


她们都刚刚爽过,所以现在可以开心地看着乐子,看看自家丈夫是怎么把她们这样的贱女人干到求饶的。


「哼哼,那肯定是我娘啦。」苏葫偷偷笑着,「我还不了解我娘亲吗?一般来说,奶子越大的女人越杂鱼!」


「不,肯定是珪白。」纸鸽不同意,摇摇头,「我比你更了解她,肯定是这个喜欢装蒜的家伙先撑不住。」


「齁哦哦哦——相公……

「MMMMM……Master……Error!Error!EEEError……


啪啪。


向熠随手将两位老婆干到翻起白眼,区区柔情狐娘和柔情机娘完全不是对手。


抱起两位老婆,她们的肉穴里全是黏糊糊的白浆,想要抬起她们,这两个贪吃的家伙反而下意识地先夹紧自己的大腿,看得向熠是又难绷又无奈。


「……纸鸽酱,你看清楚是谁先喷了吗?」

「我?我好像也没看清……」


……


「不行了——

「我也——

「去了——


看着向熠连续操喷五个老婆,楚汐三人难以消解的情欲也总算是被一口气喷出来了。


粘稠的精液四处飞溅,沾满女人们与丈夫全身。巨大蛇发们与楚汐三人的爱液喷溅着,一口气又将粘稠的众人冲洗干净,场面一时间无比混乱,甚至于向熠都还没来得及吐槽就被喂了一嘴酸奶。


「嘻嘻,又到了申春出场的时候了~」


申春洁白的蛇发们看准时机,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套上了一件件小小的女仆装,灵活的白蛇们延展着自己的身子,一边为妻子们嗦溜着牛子小穴,将多余的精液爱液舔舐干净,一边为姐妹们换好衣物。


作为女仆,申春可始终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


「来,主人。」


当然,申春会给自己最爱的主人无限的偏心与优待。


对蛇发们来说,服侍主人这种美差可是算在最重要的福利里的,为了应付争先恐后抢着服侍主人的蛇发们,申春经常不得不揣着双手,就这么看着蛇发们工作。


射得两眼昏花的向熠挠着脑袋:「申春,你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吗?」


吃得油光满面的申春一边抱着脑袋,一边暗自指挥着蛇发服侍着主人:「当然~主人,我们是来『铲除祸患』的~」


看看抱在一起,翘着屁股的妻子众人,向熠叹了口气:「好吧……起码我可以独自解决问题了。」


「夫人夫人~」向熠笑着,摸摸丽芙的头皮,「还有力气吗?没力气的话我们就自己下来走路吧?」


「不要,亲爱的~别小看妈妈嘛……」丽芙浑厚的声音从向熠的下方传来,「妈妈姑且也是万兽之母,体力还是很厉害的!」


咚!咚!


然而,丽芙巨大的身躯却不像刚才那般平稳了,而且走起步来声响也有些杂乱,显然是……


巨大的蛇发们脸蛋涨得潮红,纷纷扭过头去,不敢直视爱人的眼睛,半人半蛇的小丽芙也赶紧溜进楚汐姐姐的怀里:「那,那个……就是稍微,稍微有一点点软脚……妈妈没问题的!」


然而向熠也没打算放过丽芙,直接躺在小丽芙大大的怀里:「因为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嗯……」小丽芙指了指自己,「毕竟,这个地方可不是谁都能碰的,只有亲爱的你和姐姐们可以碰……


「那我以后……」


「不行!」小丽芙赶紧反抱住老公,把他埋进自己的大胸里,「亲爱的您一定要多碰!」


「好吧。」向熠摇摇头,看了看珪白为他展示的地图,好像还有一段距离,遂摸了摸自己的几位妻子,「辛苦了,老婆们。」


「小熠,明明最累的是你才对。」

「就是就是,大哥老是宠着我们,真狡猾!」


「那老实说的话……确实有点累啦,不过你们天天操我,都给我练出来了,倒也还好。」正说着,向熠轻轻倒在妻子们的怀里,「老婆,能让我暂时歇一会吗?等会到了我就起来。」


八位老婆们一看,自己的丈夫送上门来了,一拥而上。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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