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向和苏不情不愿地把向熠送还给妈妈们之后,她倒也没闲着,满心期待地继续进行着自己往常的工作。
对于向和苏这种神明来说来说,无论是抽象的概念还是实在的万物等存在,皆是她的造物,能与她匹敌的东西也早就被她吞噬消灭了,作为至高神明的她,最重要也是最不可疏忽的工作……就是给自己找乐子,讨自己欢心。
虽然听上去好像很荒诞离谱,但创造宇宙、维持世界的正常运转并不是向和苏的使命及义务,这些世界也不过只是她为了生下父亲而顺手创造的,没有直接捏碎扔进垃圾桶已经算是她心善,不过大概率是她懒得管,或是觉得爸爸可能会喜欢这样的宇宙,姑且留下而已。
她唯一需要负责的对象,只有自己的父亲,这还是她自己给自己设的限制,否则,即便是楚汐等人,想要拦住向和苏也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情。
说到底,作为一切的源头,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切的终极意义,除了楚汐一行人那般能够真正超脱三界五行的少许成功者以外,剩下的东西是死是活也只不过在向和苏一个念头之间而已,只是她不在意,放着不管已经算是一种仁慈。
不过,她对玩弄悲剧、肆意毁灭之事倒是很讨厌,对她来说,即便是无聊,靠这种事情取乐的家伙也是下品中的下品,这简直是对她善良可爱父亲的亵渎。
这种东西如果「幸运」地引来了向和苏的注视,便会被她亲切地隔空碾死以绝其害。这种东西在她自己的宇宙里玩玩还好,要是跑出来,钻进爸爸在的宇宙里,可如何是好呀?嘻嘻♥~
至于妈妈们前世的事……都是她们自找的!她向和苏可完全没干预啊。而且反正爸爸又不记得,管他那么多呢。
向和苏坏笑着扭扭屁股,从嘴中吐出珠子,一张嘴巴一颗,分别是爸爸现在所在的地方和爸爸的家。
只要是爸爸去过的、留过痕迹的地方闻起来舔起来都香甜无比,以至于她那长满血肉触手的香舌都忍不住把那小小的东西团团包裹品尝,这可是她一生中最珍重的两个宝贝,少了哪一个都不行~
一想到爸爸就在这颗小小的珠子里,向和苏就不由得一阵狂喜。
至于别的飞升者嘛,依旧要看向和苏脸色。倒不是说招了创世神明的嫉恨,只要不涉及到爸爸,向和苏其实完全不在意。
不会引来这般不可名状大神的注视,自然是好事,哪怕你是想要窃取她的力量或是夺取她的性命,她都随你便;当然,她也不会刻意保护你,所以大部分野心家或是杀伐果断的大帝也就只有武断地上前,然后被自交时的向和苏一个翻身不小心碾死、或是射精时不慎在精液炮弹方向上被顺手汽化的下场而已,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除了妈妈们和爸爸以外,大部分人还没接近自己、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就被自己的汗毛注视到发疯、消散,不足为奇。想要「看」到自己,这件事本身门槛就非常高。
当然,至于其他玩乐手段,也不过是向和苏在无限岁月中在无限宇宙里玩剩下的而已,她早就腻了。
不过,既然如此,那到底还有什么是能够取悦她的呢?
两个可爱的小家伙相互拥抱着,双手撑地,相互交缠着对方的大腿,让夹在中间的扶她肉棒一柱擎天,可以和楚汐的扶她肉棒一较长短的黝黑肉棒在四腿中间直直挺立,那颗圆润而饱满的细嫩龟头散发着厚重的淫肉雌香,即便不需要靠近,向和苏的两只鼻子也能闻到自己发情鸡巴的浓烈臭味。
巨大的鸡巴配上向和苏那小巧的少年少女身形,即便不需要刻意弯腰,向和苏这两只可爱的小家伙也可以轻而易举地亲吻自己可爱的扶她肉棒。人小屌大的二人能够轻易地一边骑在爸爸身上一边操爸爸吃爸爸的鸡巴,自然也可以轻松自口。
沉浸在自己阴茎所散发的肉香中,向和苏陶醉地翘起自己的扶她肉棒,尽情地在自己面前展示自己的男性雄风,两张脸蛋靠近,一边用鼻子轻嗅着勃起的黑嫩鸡巴,让鼻尖轻轻掠过那缓缓渗出着浓郁前列腺液的圆润龟头,用脸蛋擦拭着肉棒流出的香甜淫水。
「嘶溜~嘶溜……嗯♥~」
吐舌,两根长长的舌头将粗壮的阴茎卷起,一边舔着撸着自己的鸡巴,向和苏还不忘把舌头横着贴到自己的龟头上,想要将味道浓郁的冠状沟处舔舐干净。
唯一能取悦向和苏的东西,便是向和苏自己。
舔着自己的鸡巴,向和苏一边享受着被舔鸡巴与舔屌的快乐,一边注视着另一端的自己。
身为父亲的脑海中所幻想的完美伴侣,向和苏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就是全天下第一美人,是爸爸最出色的女儿,虽然他的女儿也就只有自己一个就是了。
伸手,向和苏捧住自己的脸蛋。
「向和苏啊向和苏,你真是漂亮♥~」
「不愧是爸爸的孩子,和苏,你好帅……♥」
自言自语着,向和苏的两张小嘴一起舔着屌,不知不觉地就亲在了一起,两对嫩唇和甜甜的龟头相互交缠着,发出粘稠亲密的啾啾声音。
她爱死自己了,这么多年来,支撑她继续活下去的其中一个方法,就是自己和自己谈恋爱,可以说,向和苏唯二喜欢的人,有一个便是自己。
至于另一个嘛……当然是爸爸了……♥
一想到另一个自己也是如此喜欢自己的爸爸,一提到爸爸脑海中就会浮现他那温柔的脸庞,一提到爸爸就会情不自禁地勃起,一提到父亲就会止不住地发情,向和苏就觉得这真是太棒了。
可以说,向和苏的自恋不过是爱屋及乌的产物,因为自己是爸爸最喜欢的孩子,所以她也最喜欢自己了。
爱着爸爸,当爸爸的性奴女儿可不是为了取悦自己,而是为了取悦爸爸,只不过在这期间自己可以吃些爸爸的边角料,让自己像狗叼骨头一样开心就是了,向和苏恨不得狠狠地被爸爸使用,因为这就是她继续存在的动力,只要能得到爸爸的一个夸奖,那便是值得的。
「唔……鸡巴上还残留着爸爸的味道呢……好香……♥」含着手指,两个向和苏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这根服侍过父亲的鸡巴,一想到自己的鸡巴不久前才把爸爸的嘴巴撬开,在里面撒欢地狂射精液,把父亲的胃都射得咕咕作响,肉棒就不由得感到一阵酥麻。
因为爸爸的胃不好,所以需要多射一些精液调养一下呢。
向和苏的女身背过身去,翘起屁股,用肉嘟嘟的双足轻轻捧起自己的蛋蛋,就像是她之前用脚服侍爸爸的鸡巴一样。
热乎乎的脚丫散发着父亲肉棒的残留味道,让这只色魔神明的睾丸不由得兴奋一缩。
「齁哦哦哦哦……♥嘶溜~蛋蛋闻到爸爸的鸡巴味了♥~」向和苏止不住地翻起白眼,「射了♥——」
噗滋——噗滋——
睾丸嗅到了暖洋洋的玉足淫肉上那一丝温柔的肉棒气味,本就青筋暴起的肉棒在闻到带着父亲肉香的脚臭味后还以为是爸爸来了,更加兴奋地勃起,对着天空兴奋地喷射出粘稠的精液。
「啊啊……♥」
「哦齁——♥」
噗咻——
应该是受到了鸡巴射精的刺激影响,向和苏的女身也止不住地潮吹,爱液与神明的仙露琼浆混合起来,朝着虚空中喷射出了大量的涎水,闪烁着星河光芒的淫水在虚空中缓缓延长,如银河般又开始滋生出无穷无尽的美丽新世界。
不过,眼冒金星的向和苏只觉得自己的蛋蛋痒丝丝,热乎乎的,即便射精了也止不住高潮的劲头,肉棒和睾丸不愿意接受父亲已经暂时离开的现实,仍然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抽动着,想要给面前不存在的父亲再多射一点精液出来。
明明鸡巴已经射无可射,可谄媚的扶她鸡巴仍是拼命地收缩着蛋蛋,一挤一挤地想要榨出精液,虽然威风尽显,但也显得有些可怜可爱,值得让这根高傲的阴茎如此谄媚地射精的,也就只有爸爸了。
别说父亲,连向和苏都觉得自己的鸡巴可爱得犯规,谁能忍得住不嗦这么可爱的鸡鸡一口呢?爸爸绝对会被迷住的♥。
要说罪魁祸首,当然是自己那迷人的脚丫和那股诱人的肉棒气味,是之前自己给爸爸足交的时候沾染上的,莫说是向和苏作为男孩子的那一半,就算是向和苏作为女孩子的那一半都顶不住这种诱惑。
带着脚臭味的鸡巴香味,这能忍得住不发情吗?起码向和苏做不到。
「呼……呼……」两个向和苏都累趴在地,自己终归是自己,就算向和苏自恋自爱,但在做爱这方面……自己这知根知底的躯体实在是没法比得过日思夜想的父亲,倒也不是对自己腻了,只是……
「爸爸,人家好想您……」
向和苏和自己抱在一起,将另一边的自己当成父亲的代餐。
说实话,就算抛开初次见面那股激情不谈,爸爸也很骚……♥
在做爱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就被爸爸占据了主动权,明明是和苏在后入爸爸,明明是人家在操爸爸的小嘴,明明是人家在爸爸的鸡巴上扭腰……但是……自己就是上头了,失去理智了,只想着猛操爸爸,不知不觉间就被爸爸榨出来,玩到高潮了。
『难道说……爸爸真的是个骚货?』
向和苏全知全能的小脑瓜想要思考,但她同样全知全能的鸡巴和豆豆告诉她不要,所以她就干脆别想了,有时候想太多,知道得太多反而不算是什么好事。
毕竟自己就是专门为了服侍爸爸而诞生的性奴女儿,毕竟自己的性器和脑袋不一样,一切思考的目的都是为了引诱爸爸操自己,都是为了引诱爸爸自觉地撅起屁股被自己操,所以顺着自己的下半身思考总没错。
讨厌爸爸,明明人家是性奴还这么温柔地对我,赘喜欢爸爸惹♥~
不过……果然还是想跟爸爸缠绵在一起……哪怕不做爱也行。
啊不好,一想到爸爸,人家的屁股就又痒了……
趴在地上,向和苏把自己的屁股掰开,让自己的鸡巴缓缓插进屁瓣之间。
咕噜咕噜——
如果说爸爸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太色了,向和苏每次一想到爸爸,油尽灯枯的鸡巴和阴道马上就会又开始勃起,女汁爱液瞬间装填,明明她也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自慰上的。
所谓认知污染,就是这么一回事啊~当只是远远地看着爸爸的时候,和苏尚且还觉得,一边偷窥爸爸一边自慰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真当接触爸爸,和他来上一两发之后,啧啧……自己的骚屄嫩屌一下子就不香了。
「嗯……♥我的脚……好臭哦,还带着爸爸鸡巴的味道……嗯呼~好好闻……爸爸……♥」
「爸爸~♥️快插人家的屁屁嘛~♥」
一边抽插着自己的屁股,让龟头轻轻抵住自己的菊穴打着转子,向和苏的男身还把自己女身的其中一只大腿抬起,把脸蛋往她冒着淡淡足汗的脚丫子上凑,散发着淡淡足香的嫩脚如同父亲的肉棒一般细嫩可口,上面还残留着父亲龟头上那股令人安心的父爱淫香,对向和苏来说,爸爸的体味简直是天然的催情剂。
陶醉地闻着自己的脚臭味,向和苏有一种父亲正在用鸡巴给自己摸头的错觉。
「爸爸~♥诶嘿嘿……♥」沉浸在回味父亲甜美声音的余韵中,向和苏痴笑着扭动着腰肢,一前一后地戳着自己的屁股。
而把鸡巴插进自己的屁缝里而非阴唇的原因……其实也很好猜,向和苏想用菊穴复现一下自己强奸爸爸的过程。
前章操老爹的时候,向和苏光是顶着爸爸的屁眼还没插进去,自己的龟头都爽得几近射精,直到送走父亲之前,自己的鸡巴还恋恋不舍地舔舐着父亲的屁股,被他的小嘴吮得三秒就射的幻觉还残留在龟头上,久久不能散去,给向和苏留下了一辈子的白月光。
果然……自己的屁眼儿终究还是比不上爸爸的。
有些失望的肉棒不悦地萎靡下来,虽然她抽插的对象是自己色色的屁股,但和爸爸比起来,未免有些太难吃啦。她是自恋没错,但不代表自己能跟爸爸比,爸爸才是最色的。
不过,向和苏的屁眼儿倒是又兴奋又舒服,火辣辣地搔痒酥麻起来,渴求父爱的向和苏做梦都想要爸爸的鸡巴,用他温柔而细腻的爸爸阴茎疼爱自己,宠幸自己,调教自己,哪怕只是带着父亲一丝余温残味的鸡巴也一样,她不挑的。
『真香,用屁股舔爸爸的鸡鸡也好舒服,真好吃……♥』
上次光顾着爽,都忘记让爸爸试试看走后门了,导致她现在菊穴又痒又弱,连爸爸射出来的一点残精剩液都恨不得狼吞虎咽,酸涩瘙痒的大屁股欲求不满地扭动着,菊穴咕噜咕噜地嘬着嫩唇呼唤着自己已经下凡的父亲,吮吸着自己那根热乎乎的鸡巴,缺爱的女孩屁股一边幻想着善解人意的爸爸正担心自己会疼,为难地考虑要不要插进来,一边蠕动着淫肉,舔舐着龟头上若有若无的「爹味」,反正这么个地方对向和苏来说也就只有服侍爸爸鸡巴的用途了。
「真可惜,没能让爸爸破我的菊花处女~噫嘻嘻嘻……」
以前的话,向和苏只能独自emo,然后阴暗地偷窥爸爸,然后一边用空气和流水嗦着爸爸的疲软鸡巴打飞机和挖矿,但现在,她的生活可大有盼头。
毕竟,自己已经破处了,爸爸也会负责,把她生下来,然后……自己就把爸爸抢走!和爸爸做父女鸳鸯♥!
先给爸爸生几个孙子孙女,再让爸爸给自己生几个弟弟妹妹……
『呜呜呜——人家后悔啦——就应该直接留下爸爸的——』
一想到这里,向和苏就兴奋地抱紧自己,疯狂地亲起自己的脸蛋,鸡巴插进自己的菊穴里来回搅动,让自己的肚子都被粗壮的阴茎硬生生戳起一个肉嘟嘟的帐篷。
「太棒了——爸爸——♥哦齁——♥」
噗噜噜噜——♥
一阵狂喜之余,向和苏也心满意足地完成了今天的自交,浓厚的精液射出,从下面一路涌上自己的喉咙。
百无聊赖的向和苏和自己手拉着手在虚空中游荡,一边咀嚼着从胃中涌上的精液,一边舔舔自己的肉穴脚丫。
『唔……好无聊哦……』
虽然用着爸爸的残羹剩饭自慰很舒服,但还是有些索然无味呢。
这是无欲无求的向和苏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贪心,但她却很高兴。
伸了个懒腰,向和苏自言自语起来:「啊啊~和苏,你说爸爸现在在做什么呢?」
「要不,我看一下吧?」
自打和爸爸接吻之后,和自己做爱已经满足不了这个色魔神明了,她要狠狠地视奸父亲,融于万物之间,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猥亵他。
从口中吐出爸爸所在的那颗宇宙,向和苏的肉棒如蛇般将其轻轻勾住,马眼滴着涎水,细嫩柔软的龟头饶有趣味地一顶一顶,抚弄擦拭着手中的宝贝。
虽然以向和苏的力量,想要碾碎一颗普通的宇宙也只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但她的鸡巴可是很细腻的,虽然宇宙被玩弄得连连颤抖,好像随时会碎裂,但鸡巴将酱汁涂抹在上,肉穴小心地潮吹,冲洗表面,不断填补着要碎裂的世界,倒是让这个小玩意能够稳定下来。
毕竟,妈妈们也勉强算是和自己一个等级的存在,在这种小地方待着,稍微闹腾点就会不小心把这个小玩具搞坏的。
比如上次楚汐妈妈和敖泉琪妈妈一个没忍住射了一发贯穿宇宙的精液,不仅差点把宇宙射到崩溃,还差点射在向和苏身上;还有再上次申春妈妈那次睡着了,蛇发们没轻没重地差点把宇宙都撑坏;还有再再再之前苏琥妈妈和苏葫妈妈差点把整个宇宙结构都捏碎;再再再再上次纸鸽妈妈和珪白妈妈不小心砍碎了几个基础概念……
偏偏这群自私的坏妈妈还吃定和苏心疼爸爸,所以都不好好补天,脏活累活都让人家做了!明明只是顺手的事嘛!
向和苏愤愤地想着,鸡巴射精,将宇宙的裂隙糊住,用马眼嘬过一口涂匀后再用热乎乎的淫穴烘干,免得有乱七八糟的小邪神小外神钻进去。
向和苏幽怨地想着,坚定了要给妈妈们一个颜色看看的决心。
这样一来,等爸爸也到了能遨游各域之时,鼻子肯定就能闻到自己鸡巴臭臭的味道和淫穴香喷喷的淫味了吧?
虽然「世界的真相」有点淫荡,但毕竟是自己可爱的爸爸,他肯定会理解的。
如此想着,向和苏又觉得,倒也不是非得把妈妈们全杀了,让她们也陪着爸爸也不是不行。
向和苏是真怕了,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两具身体的话,自己会被爸爸顺手玩坏也说不一定……但是这样好像也好棒……♥真可恶,爸爸怎么这么迷人♥。
「嘻嘻嘻嘻嘻……今天,就从爸爸的鸡巴吃起吧,嘶溜♥。如果爸爸还要泡澡的话,还能舔两口爸爸的屁股~」
「让我看看,爸爸在做什么呢~」
向和苏迷离的两双眼睛忽地一凛,四条视线以奇怪的轨迹扭曲着朝着父亲的位置爬去。
……
「嘶嘶嘶……」
神界是个好地方,特别是丽芙的领地,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条,各种各样的地形,气候以及地质条件一并齐全,所有的生物都被集中在这「小小」的口袋宇宙生态园中。
当然,这么好的生态园……只拿来当个生态园就有点太可惜了~
如此想着的申春注视着面前的徒儿,脑袋上的白色蛇发们也微微晃悠着吐信,一遍又一遍地清点着来人的数量。
「嘻嘻,徒儿们都到齐了~」
嬉笑着清点完前来的弟子们,申春的手上动作却无半分随意,反而恭恭敬敬地端着,缓步走向居于主位的向熠前方,拱手作揖,弯腰行礼,如果不是向熠用眼神止住,这个家伙估计要跪下磕头,然后用自己的蛇发舔他的脚。
「主人,共108名一期弟子已清点完毕,均已到齐。」
「好,辛苦了申春,坐我这里吧。」向熠起身,想要让申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然而面前的蛇发修女只是笑着摇摇头,也不伸手拦着夫君,只是让蛇发们蹭蹭主人的脖颈,自觉地站在丈夫身后。
再看看向熠两旁,楚汐、纸鸽、苏琥母女、敖泉琪、珪白和丽芙按照次序依次坐在向熠两侧,倒不是没给申春留个位置,只是她不想坐罢了。
而向熠也只是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任由自家妻子站着,虽说他也不想让自己的老婆天天劳累,奈何申春就是很享受当个「侍从」的感觉,除了有要紧事要办外,和自己近乎形影不离,终日站在自己身侧身后,还时不时让蛇发钻进自己的衣领里撒娇,他已经习惯了。
看着面前一百多号徒弟,向熠又不由得想起数年前刚刚救出他们时那一刻。
虽然被当做菜人的他们当初看上去白白胖胖,身强体壮,可惜根脉尽毁,在修道之途上与待宰的肥羊无异,但现在,在自己和申春的尽心照顾下,他们的身体不仅完好如初,更是重新修炼,早已重回巅峰,甚至更进一步,即便他们本就是天骄,这番脱胎换骨的变化也不由得让向熠感到欣慰。
虽然只是提前两三天通知了徒儿们今天要来丽芙的生态园赴会,但本就是天之骄子的他们也基本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眼里也闪出泪光。
「呵呵呵……」向熠微笑起来,「大家放轻松,今天虽然是你们正式毕业的日子,但咱们师徒情谊仍在,以后想念师娘师父也可以回来探望的嘛。」
「师父——」众弟子们刚准备投身便拜,向熠便急哄哄地把申春推到自己面前。
「诶诶诶,别先拜我,先拜你们申春师娘,虽然是我决定把你们带出来的,但最终治好你们,主要负责你们生活起居的还是她。」
「谢申春师娘——」
「噗噗,主人~」申春噗嗤笑出声来,欢乐的蛇发们嘲弄地咬咬胆小的丈夫,她们可爱的丈夫虽然英勇无惧,唯独会害怕这种事情呢,「真可爱♥~」
「嘶嘶~」媚眼如丝的蛇发们虽然嘲笑着面前的夫君,眼中却满是爱意的光芒,明明是在咬自己这个可爱主人,结果反倒是自己的毒牙又酸又软,酥酥麻麻的,感觉蛇都要融化了。
「夫君,怎么变得这么怂?」楚汐不满地嘟囔着,却被向熠和申春听见了。
适才还嘲笑着丈夫的申春瞬间鬼点子生成,督了一眼丈夫,而向熠也心领神会,夫妻二人走到大老婆身侧。
向熠笑着,抱了抱自己的妻子:「来,徒儿们,拜你们的大师娘!」
申春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姐姐:「快来拜你们的师祖~」
「谢师祖——」
「谢师娘——」
徒儿们也破涕为笑,一个个赶着上前拜楚汐。
「你们——哼。」楚汐虽然一副冷面,唯独脸蛋红彤彤的,被人怕惯了的楚汐也是第一次被小熠以外的人亲近爱戴,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哼!」
冷着脸蛋,楚汐羞恼地捏捏丈夫的屁股,那副扑克脸也就只有向熠能看得出来她是在求助。
「嘿嘿,师父,也请受徒儿一拜……」向熠也俯下身来,想要给自己的师父也行一礼。
啪。
向熠要弯下的腰被楚汐的双臂揽住。
「夫,夫君……」楚汐面红耳赤,贴着丈夫的耳朵轻咬,「别这样……你我明明是道侣,何必……这样……」
「嘻嘻,主人,申春看呀,楚汐姐姐是想要……亲亲了~」
「喔哦——喔哦——」欢快的小孩儿们也接连起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即便是向熠的徒儿们也看出来了,只要师父在,师祖就是师娘当中最安全的那一个,因此可以放心起哄,「师娘羞咯!师娘羞咯!」
「安静安静,你看看你们。」向熠指了指嬉皮笑脸的徒儿们,将高大的师父护在身后,「再多嘴啊,小心我教训你们!」
「哼,就知道欺负为师♥~」比徒儿还高的楚汐心满意足地笑笑,从身后抱住自己的丈夫,脸蛋蹭蹭夫君的脑袋,将下半身紧贴爱人的臀部。
一股热乎乎的软弹硬物从楚汐的身后翘起,亲昵地蹭蹭丈夫的屁股。
「师父?」
「唔……♥」楚汐满意地点点头,「小熠……」
啾~♥
悄悄扭着屁股,让欲求不满的阴茎隔着几层布料猥亵夫君的臀部,楚汐就像是摇着尾巴的狗狗,温顺地把嘴唇亲上夫君的嘴巴,两人的舌头迅速缠在一起,发出粘稠的闷响。
即便被束缚在内裤和裙子里,略有不甘的雌性肉棒也感受到了今天是丈夫的大喜日子,兴奋地在腿下晃来晃去为夫君助兴,粗壮的鸡巴来回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嗒啪嗒的浅浅掌声,带着扶她肉香的龟头晃悠着,让楚汐的下体掀起一阵又一阵带着香甜扶她雌臭的微风。
「唔……♥」
不过,虽然高兴,但还不能明晃晃地把鸡巴翘起来漏出龟头,最起码现在还不能。
红着脸,楚汐如此想着,故作镇定地坐回原位,不过,她的眉眼比起她第一次收徒的时候已经更加温顺,充满浓情蜜意的目光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的夫君,虽然脸蛋上的表情比珪白还少,但是师父也进步不小了。
咯噔。
如果说有什么不好的话,那就是桌子还是被她的鸡巴顶了起来,以至于有些倾斜,但那都无所谓了。
「呵呵,色魔~」一旁的苏琥笑呵呵地按了按放着蔬果茶水的小桌,不想在夫君面前的丢脸的扶她鸡巴硬是放下了自己高傲的身段,耻辱地屈居于桌下。
「锵——」
旋即,向熠又把背上的纸鸽抽出,懂事的纸鸽在向熠将她拔出时微微震动,发出恰到好处的剑鸣声,少女的身影从爱人的身后现出,端正地坐在主人的左肩膀上;
坐在席上的珪白也不甘落后,半张翅膀缓缓张开,任由自己的发动机发出微小的嗡鸣声,飘起,飞到Master的身后,像一只轻巧精致的机械小鸟一般乖巧地也坐在主人的右肩膀上。
「Master……♥」只是扮作扑克脸的心机珪白实际上一点也不木讷,论资历,比较靠后的她更是能以小辈的身份对着自己的丈夫撒娇。
轻轻一蹭丈夫的脸蛋,珪白身后的小翅膀将发动机喷口悄悄对准了Master。
「哈~」
珪白的高维矢量喷口悄咪咪地扭动起来,带着一丝媚意,故意把喷口对准了主人的脖子和耳朵,不过这可不是为了让滚烫的废气将自己心爱的Master烧成焦炭,作为征服诸天万界的征服机器,她珪白还不至于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啧啧。」
喷口控制着排量,一张一合,就像是在咂嘴一般,随后吐着淡淡的少女体香味,将机娘为主人特地做功产生的撒娇废气哈到夫君脖子上,带着淡淡水汽的香甜少女气息舔舐着心爱之人的耳朵,就像是珪白在对着丈夫耳语一般。
滴答,滴答……
发动机的工作让珪白的全身变得燥热起来,面红耳赤的珪白面无表情地夹着双腿合着嘴唇,只是她的喷口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乖巧,疑似是冷却液的咸腥粘液正缓缓地从喷口处混着热气流出,滴在丈夫的衣服上。
「嘶嘶……」
虽然珪白可以把它烘干,但没必要,她是Master最聪明的妻子,自然懂得要给申春姐姐面子,让她头上那群白蛇伺候Master,珪白身后的光纤尾巴和蛇发们缠在一起,暗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Master……喜欢♥~Master……好喜欢♥~」
轻轻排气的珪白调整着节流阀,控制着风声,用喷口传送着独属于她的悄悄话,虽然表面上老老实实地端坐于夫君右侧,但她滴滴闪烁的桃色瞳孔和骨碌直转的片状天线耳却早就暴露了这个色批机器人的心理活动,更不用说她已经胆大包天地当着徒儿们的面将爱液滴在Master的衣服和脖子上了。
即便是现在,这个色鬼机娘的电路运算里依旧在反复盘算着怎么爆炒自己的老公,以至于让一旁的纸鸽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虽然她不是很懂机器人平时是怎么思考的,但是她很懂对主人发情的女人是什么样的。
说实话,要不是这家伙在遇到主人之前的确是处女,纸鸽就要说出那三个字了。
「唔~」护食的纸鸽把主人的脑袋抱在怀里,把软乎乎的脸蛋压在主人的头顶蹭蹭。
「徒儿们,把你们的法器、武器和用具全部拿出来!」看着徒儿们闪闪发亮的崭新装备,向熠摸了摸二位妻子的脑袋,「好啦,纸鸽,珪白,你们有什么话要对徒儿们说的?」
「有有有!咳咳……」纸鸽举手,赶紧抱着主人的脑袋,晃悠着脚丫子指向徒儿们手上的武器,「待出师之后,也要遵循我的教诲!疼爱你们手上的兵器和工具!即便以后有了更好的,也不能忘记她们曾经是如何跟随你们的!她们就是你的伙伴、妻子和丈夫,明白吗?」
「明白!」众人高喊,他们手中的武器法器也闪烁着明亮的光线。
「还有你们!」纸鸽指了指众人手上的武器,「以后,就算是锈到卷刃崩口断片,也要给我誓死效力你们的主人!要是有抛弃背叛你们主人的家伙,我决不轻饶!」
「纸鸽姐姐。」一旁的珪白无奈地说着,「他们所用的武器是本机亲手锻造出来的,上面也搭载有简易的单向生物锁,不会出现您所说的问题的。」
「哼,那可不够~」纸鸽嘟嘟嘴,从口中吐出一口紫气。
浓郁的紫气均分,铺到众人的法器上后消失。
「以后,有哪个花心家伙敢在你们的面前用万剑归宗,就报上你们师娘的名号!哦对了,你们也不准用万剑唔唔唔——」
向熠捂住了纸鸽的嘴:「好啦,老婆,他们毕竟是我们的徒儿,现在又不像你们一样逍遥自在,万一遇到不得不用的危险怎么办?」
「噗噗。」一旁的珪白棒读着念出憋笑的声音,把纤指轻轻抵在嘴唇上。
「好了,纸鸽师娘的话,你们可记清楚没有?」
「记清楚了!」
「叮铃咣当——」
弟子们和手中的法器同时应答。
看看娘子苏葫和敖泉琪,向熠使了一个眼色。
「呵呵,那就让妾身也对17位妖怪徒儿们说说话吧~」苏琥如此说着,却是看向所有的徒弟,「妾身的夫君在你们刚拜师的时候,是怎么叮嘱你们的呀?」
众弟子刚要开口,就被苏琥笑呵呵地止住话头:「好孩子们勿忧,妾身已经听到你们的回答了,看来,你们也未曾忘记相公创建此法,开创一般宗的初衷,不过……」
「如果你们以后变心了、闹大了,或者是威胁到了你们师父师娘的话……呵呵呵,师娘的手段有很多哟?」
看着向熠有些无语的表情,苏琥话头一转:「哦对了~呵呵,如果你们以后想回来看看师娘们,或是遇到了一些困难……也可以回来哦,这里一直是你们的宗门,你们的家,记住了吗?」
「记住啦!」
向熠再看看敖泉琪:「琪琪,有什么话要说吗?」
「诶,咱也要说吗?那……」敖泉琪想着,「如同苏姐姐所言,咱大哥素来仁善,以凡人为本,徒儿们成仙之后,也不要像曾经坑害你们的那群恶徒一般忘记了善良的本分,多为平民百姓着想,特别是你们的家人父母,莫要忘记孝顺陪伴,懂了吗?」
「知道啦!」
……
向熠的第二期弟子,也就是西洲这边的新收的弟子到目前为止也就堪堪学习了两个月的时间,加之第一届弟子情况特殊,本就有修仙的基础,也是好苗子,因此进步神速,而她们则完全是从零开始的小白,虽有向熠妻子们那般的名师教导,但仍需要时间沉淀。
所以,向熠就想着,何不趁这次送别徒弟们的宴会,让他们演示一番呢?既能让毕业的徒儿们玩一玩,也能让新来的徒儿们看看仙人们的力量与凡人究竟有何不同。
『唔,刚刚妈妈都插不上话,现在在亲爱的面前,一定要好好表现!』丽芙托着脸蛋想着,看向一旁的塞西莉亚,「小塞西莉亚,虽然你和小艾莉也才在妈妈的推荐下跟随亲爱的学习不出一周,但你在军中本就是百发百中的神箭手了,要不要来在你的师兄师姐面前展示一番武艺?」
「是!勇者大人!」
拜入向熠门下的塞西莉亚现在已经褪去了曾经的一身金银板甲,转而穿上一身简朴长袍,不过这并不能抹杀她威风凛凛的身姿和英气。
挽弓搭箭,塞西莉亚口中喃喃着使役风精灵的魔法,一箭射出,果然百步穿杨,箭矢在空中如风般穿梭,仅一瞬间的功夫便精准地扎在了800米处的靶子红心。
「哇~小塞西莉亚真厉害!」
「啊哈哈……也没有啦……比起勇者大人,我还差得远……」
「哼哼,徒儿们,你们可不能被师妹比下去咯!」向熠起着哄,「谁来试试?用什么都行!不过要求要高点!」
「呵呵,主人,那不妨将靶子定在两千步的距离吧~」
远处,珪白们吐出粘液,原地生成了几个一人高的标靶。
「大哥,再给徒儿们加加码!」
敖泉琪仍嫌不够,摇身一变冲上天空,变回神龙的他发出撼天震地的龙吟,天空霎时间闪电大作,雷雨暴风呼啸而来,莫说箭矢子弹了,就算是纯用肉眼去目视标靶都显得有些困难。
「谁能上?」
「师父!我来!」
「师父,我也来!」
两个徒弟站了出来,一人手持复合弓,另一人背着一杆长长的步枪,一个背上有着一对翅膀,是向熠以前救下的鹰精,另一人则是三宝宗曾经的寒门子弟,打铁工匠出身,更有着一双明亮锐利的眼睛。
两人撘弓架枪,一箭射出一枪击发,莫说枪声巨响,便连弓箭也发出了破空尖啸,箭矢与子弹一上一下,正好同时将标靶击得粉碎。
「好——」众人爆发出响亮的掌声。
「好厉害……」一旁的皮德思润和娜娜温也不由得心头一惊,若说百步穿杨已经是正常精锐弓手的极限,千米以上就更是塞西莉亚这种世之虎将也做不到的距离。
不过,就算是复合弓和步枪,想要轻松在暴风雨的天气中准确命中两千米的标靶……那也是不可能的,不过修仙的目的也在于此,把不可能之事变为可能。
「嘿嘿,别担心~」丽芙的蛇发们轻轻捏捏几位已经目瞪口呆的小朋友们的肩膀,「你们以后也可以这么厉害的。」
虽然是在勉励丈夫的徒儿,但丽芙自己的蛇发却是兴奋地嘶鸣着,焦急地四处乱动的蛇发们的嘶嘶叫声倒是把丽芙着急跺蹄子的声音给掩盖过去,其实很明显了。
「夫人。」向熠拉了拉丽芙的手,「你要试试看吗?」
「啊?额……如果是亲爱的要妈妈试试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啦……」
还没注意到蛇发们早就暴露了的丽芙故作矜持的撩了一把蛇发,自己的手倒是诚实地把弓都掏出来了。
「嘶嘶嘶嘶——」
丽芙的蛇发们有的威风凛凛地直起身子,眼睛闪闪发亮蓄势待发,只不过嘴角咧得快要顶到头顶,嘴角的哈喇子差点没有忍住;有的则是悄悄溜到丽芙胯下,蹭着丈夫的脸蛋,巨大的蛇蛇们娇羞地用一人高的脑袋轮流蹭蹭夫君,心思昭然若揭。
向熠一边微笑着摸摸自己可爱的蛇蛇老婆们,一边看看一旁偷笑的申春和她的蛇发们,有些尴尬地说:「额,可是夫人,不能用蛇发哦?」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唔?妈妈知道哦?只是这群孩子们有点想表现自己所以会有些着急而已啦……妈妈其实没什么所谓的啦,真的,妈妈一点都不在意,只是亲爱的说了所以妈妈才小露一手诶嘿嘿嘿……咳咳咳——」
故作冷静地把失望的蛇发们抓到丈夫看不到的另一侧,丽芙脑袋上的小丽芙都兴奋得嘻嘻大笑了。
『偶尔也要让亲爱的看到妈妈帅帅的一面呢~要是能迷住亲爱的,妈妈不就……诶嘿嘿……♥』
之前都只是在丈夫面前自卖自夸,这次一定要让亲爱的看看妈妈有多厉害!
生命之神可不是什么娇弱的垫脚石!
「我说你啊……噗噗。」苏琥掩面偷笑,拍了拍丽芙的马屁股,「相公他可不是因为你能打才喜欢你的哦?」
「亲爱的——」小丽芙兴奋地舔着嘴角的口水对着丈夫招手,「快上来,妈妈的头顶上视野好~」
然而,丽芙的蛇发们正想把向熠卷走,又被申春抢先一步,向熠被蛇发们一把拉进蛇发修女的怀里。
嗖——
与此同时,两发箭矢正好精准地命中了两位徒儿的箭矢和弹头。
扭头一看,原来是申春,这个家伙为了展示自己的武艺,特地把自己的丈夫抱在怀里,用双脚捏弦拉弓射的这两发箭。
「嘻嘻嘻~丽芙姐姐,不如咱们比比赛?」
「唔~申春姐姐,就不能……」
「不能~」申春坏笑着,用散发着足香的双脚摆弄着脚上的短弓,亲了一口丈夫的脸蛋,「申春姑且也是诸位姐妹中年龄最小的一个,是情窦初开的娇羞少女哦?面对喜欢的人,又怎么会轻易把展示的机会让给人家呢~」
「不是,少女我看到了,娇羞和情窦初开在哪唔唔唔——」
蛇发们钻进了丈夫的嘴里。
「主人你的话太多啦。」
「哼,好啊,但丑话说在前头,妈妈是不会输的!」
「申春也不会输哟?」
两人的目光相对,激烈得仿佛要擦出火花来。
「喔喔喔——」嗜血徒弟们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声。
如此凶悍的两位恶神,除了向熠,也就只有楚汐能用硬实力镇住了。
啪嗒。
楚汐站在二人中间,冷冷地指向十千米远处的标靶,仅有一个鹌鹑蛋大的标靶属于肉眼凡胎都看不见在哪的程度,不过对于丽芙和申春这两位的蛇瞳来说轻轻松松。
为了让大家都能直观看到谁才是赢家,拱火的珪白还特地在每个标靶前都临时安了个摄像头,将画面整合起来实时直播供大家欣赏。
「噗~」
「哼哼~」
申春和丽芙轻松地笑笑。
申春不谈,丽芙也是个狡猾的家伙,区区这种程度想要让不吃压力的她们紧张那是绝对不可能……
「嘿嘿,加油申春~」向熠摸了摸申春的脑袋,又对着天空大喊,「加油啊!夫人,我都看着呢!」
「嘶嘶嘶嘶——」能石化万物和看透万物的两双眼睛同时闪烁出耀眼的光芒,申春和丽芙的蛇发们同时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啸叫。
『赢的绝对会是申春!』
『妈妈一定要赢!』
「一百五十个标靶,限时3息,开始。」
……
「呵呵,欢迎诸位前来赴宴。」申春忙着比赛,负责接待赴宴诸神的就变成了苏葫,虽然个头小小,但常年跟母亲形影不离的苏葫其实也是个大家闺秀,对世家贵族、古今中外的礼仪都了如指掌,而她精于站立格斗、摔跤和地面技术,在骑射之类的比赛也没啥表现机会,就被妈妈吩咐来引导诸神就座了,「小女的夫君与姐妹们已在天台等候,请各位只管自行入座,会有下人呈上餐食。」
当然,苏葫本来就对她们不感兴趣,更嗜血的她还是想看看申春姐姐和丽芙姐姐争风吃醋的热闹,毕竟能让那个申春姐姐急眼的机会可不多呀!
滑溜溜派自己内斗,作为毛茸茸派的她只可惜没把敖泉琪也算进去。
「哇哦哦哦哦——」忽然间,宴席周边喊杀声震天,吓得最前方的战神也差点拔剑。
「噗~请不要着急,这不过是席间玩乐竞赛的助兴项目罢了,我夫君平日里武德充沛,故宴席上也喜欢比较武艺长短,并非鸿门宴,还请诸位放心。」
「智慧,什么是鸿门宴?」
水神的文化水平让智慧之神也不由得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就是把人骗去吃饭然后……嗯!」
比了个刀割喉咙的手势,让水神不由得一惊。
她虽然是个恶毒的女人,但面前就是自己的仇家,最重要的是这仇家能把自己像条区一样随手摁死,她怎么能不害怕呢?
特别是请柬,特别是那个可恶的申春,与其说是请柬,不如说是威胁才对!
『「如果不来本神之主特意举办的宴会的话……后果自负♥~」这分明就是威胁!』
「谁叫你当初干那种事。」战神也面有菜色,如果说水神是第一责任人,那她更是申春当初变成蛇发女妖的刽子手,可以说别的神明申春都可以轻松放过,唯独她二人申春是会重点考虑的,「气死我了……我等贵为母亲之后,竟然被凡人逼迫到这种程度……」
两人看向命运三姐妹,乞求她们能给出什么好办法。
「……求求生命之神大人吧。」为首的大姐淡淡说着,「我最近……有种不好的预感。」
「嗨呀,我已经悟了。」智慧之神摆摆手,「你管他怎么呢,把向熠大人舔好了,让他放咱们一条生路,怎么样都好。」
「智慧!你!」
「欸欸欸你可别过来啊!」一脸惊慌的智慧个头和苏葫差不多,扇着背后的蓝色翅膀躲在苏葫身后,「我可是给生命之神大人补了随礼的,苏葫大人请帮帮我!」
「啊好啦好啦,你们想吃什么就跟一旁的侍从说就行啦,我可要去凑热闹了,拜拜!」
言罢,苏葫身形一虚,轻松地一路小跑溜到人群之中,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神。
「……要不,咱们也去看看?」
「行。」
「好。」
「我觉得可以。」
紧跟着苏葫的脚步,众神也跟在人群身后,探头探脑地看着面前的景象。
申春与丽芙二人屏气凝神,双眼注视着遥远的标靶,同时抬起手中的弓。
申春的速射灵蛇弓小巧精致,丽芙的弑神长弓朴素霸气,虽然不如徒儿们的武器们那般先进,但那也主要是因为她们用不上罢了。
即使是对于不精通力量锻炼的申春来说,她用的仪仗玩具弓也不是普通仙人能拉开的。
砰——
转瞬之间,正好三百发弓矢从两人的手中射出,手速已经快到看不清的二人拨弄着手中的长短弓,让速射的声音融合在一起。
弓弦振动的声音有如炮弹开火般震撼,以至于她们周边的空气都在如此高频的振动中被点燃击穿,迸射火花,在一瞬间形成了强烈的音爆环与冲击波,莫说众人差点被掀飞,就连地表都瞬间被两人开弓射箭的后坐力崩出一个大坑。
「嘻嘻,主人别怕,申春保护您~」
「亲爱的,别担心,妈妈的蛇发们护着您呢!」
当然,自家老公是能得到妻子们的独特vip待遇的,不如说二人比赛的最终目的就是在丈夫面前争宠。
申春和丽芙的蛇发们在开火的一瞬间便默契地同时保护住了自己的爱人,丽芙的壮蛇蛇负责将丈夫浑身包裹,提供坚不可摧的神蛇铠甲,而申春的细蛇蛇则更加细心,将姐姐蛇发们覆盖不到的缝隙轻轻填上。张开蛇嘴,蛇发们轻轻含住了爱人的耳朵,吻住夫君的嘴唇和五官,避免丈夫被一瞬间的超压伤害(主要还是为了强吻老公),不过细心的申春倒是没忘记让盖住丈夫眼睛的部分变得透明,精巧地照顾到了丈夫的观赛体验。
嗖——
如流星雨一般的弓矢拖着银色与金色的辉光穿射而去,十千米的距离好似百步,箭矢以连向熠都没反应过来的速度径直击穿标靶,在后方的山脉中掀起几百条笔直的泥石浪,坚硬沉重的石头泥沙此刻如水花般四处飞溅,遮天盖地,甚至于给周边的山都盖上了一层新纱……如果那些山没有被余波冲散的话。
「喔噢噢噢——」
众人爆发出撼天震地的欢呼:「申春师娘万岁!丽芙师娘万岁!」
「嘶嘶……」
虽然一瞬之间连射出这么多发毁天灭地的箭矢,但二人倒不能说是面不红气不喘吧,不如说是毫无变化,申春小手摇摇,变戏法般将手中的短弓变没,丽芙也满不在乎让蛇发们把弓与箭矢吞入腹中,反倒是看向向熠的时候,有些羞涩的二人反而才把脸蛋涨得潮红。
「主人,申春献丑了~您觉得怎么样?申春的射技……有让您满足么♥?」
「嘿嘿,亲爱的,妈妈没有骗您吧?妈妈也是很厉害的战士哟!」
「没把开弓射箭的技术拿来对付我真是多谢你们了……」
「哪的话,主人~申春怎么会这么对您嘛~」申春羞涩地捧着脸蛋,嘴角扬起一丝只会让夫君看见的调情坏笑。
「嘶嘶~哈……♥」呼出着甜腻热汽的蛇发舔舐着夫君的耳洞,「蛇蛇们撸鸡鸡的速度,可比这快多了哟♥~」
「嘿嘿……其实还好啦……」相比之下,只是在装狡猾的丽芙倒是真的有在认真地和丈夫解释,「因为只是射个十千米的距离,所以我们的弓其实都没怎么拉开,就拉开了一丝丝而已。」
「全拉开会怎么样?」
「那那那可不行!」丽芙慌张地摆摆手,「全拉开的话,这片区域会被一下子崩坏的!」
「我就不问『这片』是有多大了……」向熠刚想擦擦冷汗,却发现大大小小的蛇发们早就把自己的汗液舔干净了,「珪白,是谁赢了?」
「是,Master,为您转播现场画面。」
画面中,是申春射出的银箭,一百五十支箭矢完好无缺地嵌在生态园的地核里面,而被固定在时空特定位置的标靶即便周边都被扬成空气了也完好无缺地飘在「天空」中,正中心正好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圆孔。
也就是说,是申春赢了!
「嘻嘻,主人,申春赢了……哎呦,主人,干嘛捏申春的脸蛋嘛~不过请不要停下来,请继续惩罚申春♥~」
「你这个坏蛋,把我当笨蛋就算了,还想把珪白和师父她们当傻子啊。」
顺着向熠的话头,珪白调出回放。
实际上,是丽芙的金箭要更早穿过标靶,申春的箭矢紧随其后,从标靶的空洞中穿出,两人的箭矢近乎前后相触,待到丽芙的金箭停下时,后方的银箭才插入前方的金箭之中。
而且,不仅如此,仅一瞬间,被插入的金箭就被融化了。
「啊!」眼尖的苏葫指向屏幕,「申春姐姐往箭上涂毒!」
虽然申春的手和蛇发很快,但奈何一家人当中有的是眼睛更快的家伙,就比如苏葫。
在放慢的画面中,申春在搭上箭矢之前,会故意慢上一丝,方便蛇发们围绕着箭头淬毒,数十根蛇发有的从毒牙中喷出毒液,有的从旁吐火浇水,为了避免被人察觉,蛇发们还特地移形换位,轮流替换淬毒流程的位置,以制造申春蛇发飞舞的效果。
「切~」事情败露的申春无奈地耸耸肩膀,蛇发们却不以为耻,反而得意地用脸蛋蹭了蹭主人,口中发出甜甜的嘶叫声,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嘶嘶~♥」
「难怪申春的动作看上去要慢上半分。」向熠点点头。
「主人……您不是看出申春耍小动作了吗?」
「我猜的。」
「噗噗~哈哈哈哈……」一旁的丽芙憋不住大笑起来:「申春姐姐,您在亲爱的心目中已经和毒蛇一样狡猾啦。」
「嘻嘻,为了主人,申春自当狡猾一点~」
脸皮比蛇鳞还厚的申春作弊的事情败露,倒是面不红气不喘,话锋一转,反而好像还对作弊的事情挺骄傲:「要不然,申春怎么对得起脑袋上这一头可爱狡猾的蛇蛇们呢?」
然而,申春脑袋上的蛇发们刚想扮得凶狠一些,狡猾一些,想要张嘴对着丈夫嘶叫,但转念一想,自己的蛇嘴天天吃老公的鸡巴,口腔都已经被造成主人的形状惹♥~
刚张嘴,蛇蛇们发出的不是凶残渗人的嘶叫,反而「呼噜噜」地齐声发出吮吸的声音,下意识想要吸老公鸡鸡和蛋蛋的蛇发们吓得脸蛋一红,反而羞得闭上了嘴巴,有点不好意思地钻进主人的衣服里面。
「真是的。」向熠难得找到机会,把嘴唇凑到了申春耳边,「色蛇♥。」
啾噜~♥
「齁哦哦哦……♥」
随着蛇瞳翻白,申春的脑袋「噗滋」一声,从头顶流下黏糊糊、有些咸腥的「汗水」,爽得把双腿都夹紧的申春一边差点失去意识,一边庆幸着自己今天已经让蛇蛇们把蛇蛋提前生下,不然这下喷出来的可不只是蛇发们的泄殖腔液了。
示弱的杂鱼蛇发们在丈夫的衣服内来回爬动,翻着肚皮蹭着爱人的肌肤表示臣服,然而向熠哪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她们?
不是喜欢嗦溜自己的鸡巴吗?吃手指也是一样的。
捏住其中一条蛇发,那个羞涩的样子,一看就是爱丽丝。
虽然说都是申春的蛇发,但温柔又母性泛滥的爱丽丝无疑是申春蛇发们的首领,而且也是最烧的那条,比起其她蛇发,爱丽丝总是会在自己面前有意无意地直起身子,把藏在申春头上的蛇发根,也就是她的嫩屄特地展示出来给向熠看。
爱丽丝这条色蛇发的漏阴癖,连申春自己都不知道,不过瞒不过向熠。
「嘶嘶嘶嘶嘶……」已经羞到极点的爱丽丝求饶般吐着蛇信,水汪汪的小眼睛闪烁着两种光线。
「(主,主人,求求您放过爱丽丝!)」
「(好想要——♥)」
前一句话肯定是申春为了面子操纵爱丽丝说的,后面那句才是爱丽丝自己的真心话。
贴心地为申春把眼罩重新带好,将妻子护在身后,向熠把食指插进了蛇发爱丽丝的嘴里。
「嘶嘶嘶(齁哦哦哦)——♥」
「唔……♥」
蛇发们和申春是彼此共感的,因此申春脑袋上的蛇发们扭得更厉害了。
「举,举人,申春错惹♥~不敢惹~♥嘶溜嘶溜……♥主人……♥」藏在向熠身后的申春颤抖着双腿,尽可能地让蛇发咬住自己的阴唇,接住从肉穴深处潮吹喷出来的仙露琼浆,另一边,蛇蛇们焦急地把申春的头巾重新拿来带上,虽然修女服的头巾对申春来说只能起到一个情趣作用,但在遮住蛇发们潮吹时从头顶上喷出的蛇汁还是很有用的。
贴着自己的丈夫,求饶的申春谄媚地舔了舔夫君的脖颈,但俗话说贪心不足蛇吞象,代表了申春其中一面的爱丽丝的贪婪本性暴露无遗,不仅已经把向熠整根食指吞下,更是扭着身子,啊呜啊呜地媚叫着还想接着把丈夫的手手也吞进去。
「好啦好啦。」
啵~♥
拔出手指,爱丽丝恋恋不舍地舔舐着拉出的口水丝,蛇信晃悠着,最后再舔舔丈夫的手指。
「主人……♥」这么长时间的夫妻相处,申春也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申春……饱了♥~」
「乖孩子,回头给你开开荤。」
「嗯!嘻嘻,主人,申春一辈子都是您的宠物小蛇♥~」
「嘶嘶——主人!我们也是!」
「妈妈的蛇发以后也会变成这样吗……」丽芙好奇地抚弄着自己的蛇发们,但和没脸见人的申春蛇发们不同,丽芙的温顺蛇发们要更诚实一点,嗅嗅丈夫的味道,大大方方地表现了对蛇发姐姐们的羡慕之情。
「嘻嘻,丽芙姐姐就不一样啦~」申春耸耸肩膀,让蛇发们做了个法术让全身变干净,「申春的蛇蛇们是狡猾的聪明蛇,丽芙姐姐的蛇发们是好色的笨蛇~」
「什么!?」这话一出,丽芙就不高兴了,「唔唔唔——妈妈的蛇发们哪里笨了?不过好色倒是没说错啦♥。」
「噗噗,能想出让先自己的鸡巴和主人谈恋爱的女孩子,不笨在哪?」
「咕——呜呜呜……」
很想反驳,但又无话可说。
「我倒觉得挺可爱的?」向熠从申春手中接过毛刷,轻轻为自己的妻子顺着鬃毛,看样子傻乎乎的丽芙蛇发们很享受丈夫的按摩,一边像狗狗一样顺从地摇着脑袋,一边故意缠着丈夫的手腕,想要多陪她们一会,「申春的蛇发们小聪明太多啦,反而像夫人这样单纯可爱的蛇发们很有感觉呢。」
「呵呵,因为在大家的心目中,蛇都是残忍又狡猾神秘的生物嘛~」
「但……其实您也知道的,主人/亲爱的。」两人笑着抱紧了怀中的主人,「真正的蛇,其实是笨笨的哦?只喜欢自己怀中的爱人~♥」
「咦惹……真肉麻。」向熠笑笑,轻轻跃起,骑在丽芙身上。
本就被丈夫梳得心花怒放的蛇发们更是大喜过望,连忙缠住了自己的丈夫,丽芙脑袋上的小丽芙更是直接抱着向熠的额头就在亲爱的脸上乱亲,一副天地不知为何物的样子。
「来,申春。」
一把把申春也拉上马,三个人前胸贴后背地叠在一块,甜蜜地享受贴贴的感觉。
「嘻嘻,主人,可惜申春没有鸡鸡,不然现在就能后入您呢♥~哎呀~♥」
「呵呵,亲爱的,妈妈身上鸡鸡可多了,要不要试试插座呢♥?哎呦~♥」
公然性骚扰的怪女人被自己的丈夫制裁了。
「你们也真是的,算啦,趁着师父她们也来了兴头,申春,夫人,能麻烦你们陪我去找神明们应酬一下吗?明明我是主,她们是客,但我都没来得及招待她们。」
看看一旁,其实在申春和丽芙的胜负结果出来的时候,楚汐苏琥、纸鸽珪白、敖泉琪苏葫已经自觉分成了三组,她们早就手痒了。
虽然都在丈夫的屋檐下当向熠的老婆,但今天大家高兴,正好也看看到底谁更强!
也正因如此,嗜血徒弟们都在为自己的师娘欢呼喝彩,正好没人注意向熠三人搁那调情。
「当然~亲爱的,您就这样骑着妈妈吧,可威风了!」
「嘻嘻,那申春就在您的身后为您提供社交的指导~申春的社交术可不比苏琥姐姐弱哟?」
「嗯,麻烦你们了。」
……
「师父再见!」
「在此辞别了,师父。」
「再见师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宴席开了大概有一两个时辰的时间,最先离开的是应邀赴宴的众神,然后便是毕业的徒弟们一个个离开,最后才是新入门的弟子们,在丽芙和申春的眼神示意下也回自己的宿舍。
一时之间,偌大的天地就只剩下了向熠一家人。
微风之下,丽芙的生态园被月光照得亮堂堂的,波光粼粼的湖面如同一面在火焰中燃烧的镜子,众人的影子在其中晃动着,露出她们火红的脸蛋和白嫩的肌肤,完全看不出这里上个时辰被扬得只剩地核的样子,毕竟用了时间倒流的简单法术。
今日难得高兴一场,即便是向熠的妻子们也小酌了一番,虽然喝的都是用敖泉琪和丽芙的精液浇灌出来的果酒精酿,但向熠一家人也只会把这些酒在自家人当中消化,也就不「祸害」其他人了。
酒香浓郁,口感却很清香,而且酒精度适中,带着两位妻子那股芬芳的花草香气,即便是平日里不怎么喝酒的向熠也会忍不住多喝几杯。
虽然是饮酒,不过嘛……妻子们的心思就如三体人一般透明,向熠也猜得到自己的老婆们想干什么,大伙就没一个是真的来一醉方休的。
无论什么时候,向熠都是最忙的,但他今日实在有些不快,徒儿们毕业的快乐后便是一阵绵长的忧伤情绪,使他忍不住戒酒消愁,以至于有些醉醺醺的。
而他之所以敢如此任性,还是因为身边有爱他的人。
一边被师父的鸡巴枕住,闻着老婆那发情得有些浓厚的肉棒闷臭味,向熠一边用手轻轻梳理着苏琥的毛发。
用脚趾捏捏老婆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向熠骑在狐仙娘子的屁股上,来回扭着臀部,用自己的体重按摩着老婆那弹乎乎软绵绵的骚穴屁股,双手轻轻捏捏,按摩娘子那因为沉重的胸部而有些酸痛的腰肢。
赤条条的阴茎因为微醺而勃起,轻轻靠在狐狸的嫩背肥臀上歇息,热乎乎暖洋洋的天真鸡巴对自己的妻子可是信任无比,安心地把妻子当成可以依赖的对象,甚至于安心地把睾丸都架在了妻子的淫肉上,任由自己的会阴亲密地和妻子贴贴。
只可惜被他骑在身下的人妻狐狸并不这么想。
咕啾……咕啾……♥
淫水一点点从人妻美妇的腿间渗出,甚至于粘到楚汐的脚上,而她身后的九条尾巴要么就是被当做夫君的毛皮大衣,为夫君遮住身子以免受寒,要么,就是变成一只只小小的苏葫,连在自己的屁股上轻舔夫君的壮腰。
「呜呜~♥呜呜♥——」
苏琥发出的声音比较沉闷,这是很正常的,因为夫君的脚脚可是抢手货,怎么能又让老公骑在你的屁股上陪你玩sm,又能让你去舔老公的脚呢?
苏琥的脑袋上挂满了雪白的毒蛇和粗壮的七彩巨蟒,身为蛇类,她们庆幸自己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蜕皮,可以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发情。
丈夫的小脚可以用脚趾轻松地夹住申春纤细的小蛇们,双脚一拉,申春那薄如蚕丝的旧蛇皮便可被轻而易举地撕下;向熠的大脚也可以用脚掌轻而易举地捧住巨蟒的身体,只要夹得紧,再用脚趾扣一扣,便可以将小老婆的大蛇皮也轻松撕下来。
只不过……
「嘶嘶嘶……♥」
「申春,丽芙……嗝~让你的蛇不要再抱着我的脚啃了,那个蛇皮都蜕不下来。」
本来蜕皮期的蛇蛇就很敏感,还特地用脚去撸她们,很容易使得她们根部连接着的申春和丽芙上头。
在前几条蛇蜕皮的时候,两人和蛇发们还可以勉强用自己的意志力忍耐住,不过……
嗅嗅,嗅嗅……
「呜……♥」
她们「惊讶」地发现,蛇蛇们不仅会忍不住特地跑去闻老公的脚,舔主人的足底,「甚至」还会忍不住张开嘴巴,想要含住老公的脚趾头,想要含住老公的小腿,要不是两人拼尽全力控制住发情的色蛇们,场面早就失控了。
不过……蛇发们也有话说的,虽然我们是你两位的蛇发,但我们也是主人/宝宝的妻子啊!凭什么你们能舔老公的脚脚,我们就不能!?
一开始还能控制,不过到后面,两人对蛇发的控制越来越软,蛇发们越来越不听使唤,如同抽筋了一般自己就动了起来,自己对蛇发的控制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蛇发们自己发挥。
色心大起的蛇发们干脆就不管蜕皮的事情了,你一口我一口地含住老公的脚趾头,但老公的脚趾头只有十根,就算自家丈夫有十条腿,也不够蛇发们分啊!
「嘶嘶!嘶嘶嘶——嘶嘶!」
幸运的蛇发们陶醉地品味着夫君香喷喷的脚趾头,用脑袋蹭着夫君散着香味的足弓,而剩下的蛇发们就只能干瞪眼,一边急得连连嘶吼着,一边甚至急眼了开始咬赖着不走的蛇发。
这其中,又以爱丽丝和小丽芙最猛,一个是蛇发们的老大,另一个还有半个人形,两人抱在一起,就对着夫君的小脚趾吐舌头,就像是把夫君的脚趾当成了他的鸡巴,想从里面榨点精液出来。
只能说如果是平时的申春和丽芙的话,尚且忍得住,但面对喝了点小酒,双眼迷离,浑身发热的夫君……只是把他衣服扒了已经是很克制的行为了。
自觉理亏的丽芙将勃起的丢人马屌压在身下,自己则喘着粗气,一边回味着从蛇发口中传回的夫君足香味,一边哈着热气撸着身前的阴茎。
而申春?由于丽芙的屌够大,申春干脆就直接骑在她的肉棒上自慰了,热乎乎小阴唇舔舐着姐姐的阴茎,一边前后摇动,一边把脸蛋埋在姐姐的乳房里。
两人就这么抱着,相互亲吻着,就连蛇发们也缠在一起,不一会就浑身颤抖起来。
「齁哦——射了……♥」
「唔——闻着主人的脚去惹——♥」
「嘶嘶嘶——♥」
噗滋,噗滋——♥
粘稠如白柱的精液与清香如美酒般的爱汁飞溅而出,径直射向湖面,丽芙的精子入湖,就像是强奸了湖面让其怀孕一般,浓精不一会便化作了一条条肥硕鲜活的大鱼,耀眼的鱼鳞反射着月光,让本就明亮的湖面更加美丽。
「主,主人……♥」
「亲爱的~♥」
有些不好意思地二人转过身来,跪着,总共六条腿一点一点地蛄蛹,凑到丈夫面前,像狗狗一般趴下,和蛇发们争抢起舔脚的权利。
一边亲着主人的脚趾,一边扭着白嫩的修女屁股和女神肥臀,无论是圣洁的高尚圣女还是高傲的生命女神,实际上都是无可救药的抖M变态,尤其是喜欢当丈夫的脚奴。
即便是威风凛凛的楚汐姐姐,也只能站在夫君身后,用鸡巴给他垫脸垫脖子,即便是不可一世的苏琥姐姐,也被自己的丈夫骑在身下,如同摆弄宠物般玩弄着她的屁股,作为一家之主的向熠要是真「奴役」起手底下的女人们,那真是色得不行,一副高高在上的欠操样子,妻子们恨不得天天就这么跪在他的身下,就这么当他的奴隶。
可惜可惜……自家丈夫只是醉了,脑子变得有点不好使,他的本性是有点纯良的,绝对不会虐待她们,这倒是让妻子们有点苦恼:该怎么样,才能让自己老公心安理得地把自己当臭婊子狂操呢?
「可惜……主人只是有点醉呢~」
「就是说嘛……啾啾♥~」
啪啪!
身后的楚汐甩动着勃起的扶她肉棒,给了申春和丽芙一人一个肉棒脑瓜崩。
而这有着世界上最色巨根的扶她剑仙就不一样了,她光是当丈夫的狗腿子都能兴奋地勃起。
至于别的女人,她看着她们谄媚的样子就来气。
别看楚汐是个清冷剑仙,其实这个长着鸡巴的性压抑扶她意外地很双标,只准自己的鸡巴谄媚地对着夫君撒娇射精,却看不惯别的女人在丈夫面前献媚,哪怕是自己的姐妹。
「嗝~师父……别生气,啾啾♥~」
向熠心疼地把申春和丽芙的上半身抱在怀里,脸蛋则是蹭了蹭楚汐的鸡巴,还特地亲了一口楚汐的龟头。
「噫嘻嘻……嗝♥~亲一口,师父的鸡巴……就不许生气了。」向熠吐着舌头,舌尖舔舐包裹着妻子的冠状沟,「师父的鸡巴好臭……但是我……嗝~我很喜欢师父的鸡巴……老婆们的鸡巴我都最喜欢了……真香……」
本来被徒儿这么一舔,扶她肉棒便猛地青筋暴起,楚汐瞬间觉得自己的理性全部被充血充进了鸡巴里面。凶恶的扶她肉棒欲火攻心,猛地翘起,黑魆魆的影子覆盖住了丈夫的脸蛋,也将楚汐那野兽般涨得血红的双眼和徒儿迷离的视线分了开来。
这粗壮的鸡巴虽是为了操遍天下雌性而生的王者鸡巴,但唯独被这么一个可爱的丈夫勾去了魂;虽然被迫压抑着每天至少要操十几次屄的强烈性欲,但扶她肉棒却唯独心疼自己的丈夫;虽然扶她肉棒如此疼爱自己的丈夫,但这么可爱的样子……她忍不住想要把他操到怀孕;但当这么可怕的扶她肉棒正要将粗壮的茎身捅入可怜丈夫的喉咙里面,要把作为正妻的矜持都一口气射出来,把他射成一个肚子鼓得像孕妇一样的乖孩子时……徒儿这么一关心,这么一诉情话,倒是让粗壮的扶她肉棒清醒了过来:自己刚刚差点就辜负了丈夫的信任。
鸡巴一软,露出了楚汐紧咬嘴唇,满脸潮红的忍耐脸,硬硬的鸡巴抵着楚汐自己的乳房,即便是龟头也能听到她自己怦怦直跳的心跳声。
轻轻将自己发情的鸡巴夹在乳房中间,楚汐只是紧紧贴着,抱着自己挚爱的丈夫。
「呜呜呜……主人,楚汐姐姐欺负申春~」
「亲爱的,楚汐姐姐的鸡巴抽得好痛哦~」
「嘿嘿……申春,夫人……嗝~」向熠捧住两人的脸蛋,把嘴巴贴了上去,「啾啾——♥」
都说申春是人类中数一数二的美人,都说丽芙(的鸡巴)是美神,她们两位的香吻一口可以把任何一个人都吸得神魂颠倒,但向熠这么一嘬他没事,反倒是两位美人又把眼睛翻上去了,丈夫的香吻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刚刚舔过老公的脚,高潮射精过的两位妻子将余韵时积攒的欲望再次囤积释放出来。
「嘶嘶……♥」
待到两人的脸蛋涨成红苹果了,向熠才打算松开,申春的蛇发们尚且还在晕乎乎地嘶嘶鸣叫,丽芙那更是藏都藏不住,一身反骨的爱神鸡巴兴奋地勃起,像千斤顶一样将丽芙的整个身子都翘了起来。
啵~♥
「嘿嘿……嗝~」向熠打着酒嗝,失去了大部分理智的他脑子里只剩下了自己的老婆,「申……申春……夫人,我的脚……好不好吃?」
「呜……」两个女人还知羞,不好意思说话,她们的蛇发就很诚实,连连点头,都快晃出残影来了。
「嘿嘿,你们喜欢就好……喜欢……嗝~就好……」
晕乎乎的向熠轻轻揽住两人的蛇发,无论是小小的申春蛇发还是肥肥的丽芙蛇发,都被她们的丈夫一股脑地拥入怀中,撅着嘴唇,向熠像小鸡啄食一样对着怀中扭动着的蛇发们一通乱亲。
「嘶嘶嘶——」
扶她肉棒和姐妹们的蛇发同频共振,一起红着脸蛋咬着嘴唇,发出咬牙切齿的嘶吼声。
没办法,老公这么可爱,反而下不去屄,下不去屌啊……
「哇……」呆滞的向熠擦擦脸蛋,向后一靠,倒在师父的胯下,硬硬的扶她鸡巴正巧盖住丈夫的肚子,柔软的扶她睾丸正好枕住夫君的后背,以免微醺的向熠直接昏倒过去。
「嘿嘿,大,大哥……」
然而,趁人之危的家伙也不是没有。
伴随着敖泉琪有些羞涩呼唤的,是一阵浓郁的肉棒雌臭,一根黑魆魆的粗壮阴茎翘着龟头,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到向熠面前,蹭了蹭爱人的嘴角。
勃起的男娘阴茎在经过夫君的精心哺育后,已经治好了总是自卑、下垂龟头的毛病,转而能够自信地、全心全意地勃起翘起鸡巴,让龙族之主的阴茎尽显男性雄风,如果能忽略敖泉琪为肉棒特地穿上的蕾丝边蛋蛋胸罩和已经被阴茎撑破了的白色肉棒丝袜的话……那还是很威武的。
龙的龟头翼要比正常人类的大一些,这是为了防止他们看上的心上人从她们的屌下逃脱,当鸡巴插入肉穴,用龟头翼反扣锁死之时,龙族的烈性精子会碾碎一切胆敢与其争抢的精子,霸道地霸占自己怀中女人的卵子……
当然,敖泉琪是个自认为雌性的烧龙男娘,那根即便在龙族中也绝对是王者级别的阴茎无可救药地迷上了自己中意的男人,而且这根废物鸡巴完全没有同族那霸道的性格,反而是一根又怂又色的烧零鸡巴,每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对着自己的老公打飞机吐出精子,毕生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被大哥的嘴巴和屁股奖励,然后被大哥的鸡巴尿道内射后变成爱人专属的精子发射器。
但现在,上述的梦想早已实现了,作为小辈的龙娘鸡巴又不是很能比得过姐姐们的扶她鸡巴……不妨走可爱路线。
「大哥♥~」
摇着尾巴的敖泉琪用鸡巴轻轻戳戳夫君的嘴唇,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发情肉棒舒张着马眼,一口接一口地朝着夫君喷着鼻尖风,试图用自己的鸡巴香味勾引夫君。
「嗯……♥琪琪的鸡鸡也好臭……真好闻……♥」
「谢……谢谢大哥……♥」
得到自己夫君承认的小男娘一阵暗爽,就连阴茎也忍不住又勃起半分,上翘的龟头直接抵在爱人的鼻孔上。
「嗝~琪琪……你是不是想把鸡巴插进我的喉咙里……爽一爽?」
心思细腻的向熠对自家妻子了如指掌,可以这么说,他已经能本能地从妻子们阴茎的勃起程度判断她们现在的状态和射精临界点了。
只要不是像楚汐那样只露半根鸡巴给向熠舔的话,妻子们的射精就不是因为她们能忍、她们持久、她们能把老公干爽了,是自家夫君在故意照顾她们脆弱的雄性心理,把她们捧起来,以免在早泄的焦虑感中备受折磨。
向熠也不嫌弃自己老婆的鸡巴,反而抱住那根粗壮的东西,一口一口地抿着他结实宽大的龟头翼。
张开嘴巴,对如何讨好鸡巴了如指掌的向熠,臂膀卷住妻子的阴茎,自家妻子的鸡巴都很强壮,能够轻易撑起自己的体重,倒不如说能够用鸡巴提起自己丈夫这种事,本身就能给虚荣的鸡巴极大的满足感与虚荣心。
双手灵巧地玩弄着一对龙蛋,个子比向熠还矮半个头的小男娘偏偏有一对和他的龙角一样尖锐霸气的筋肉睾丸,靠近了,能听见鸡巴兴奋的喘息声和浓郁的精液味道。
不过嘛,向熠也知道,这根鸡巴是外强中干的讨好型人格,表面上的威武雄壮不过是为了讨好丈夫所特地扮出来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一条缺爱早泄好满足的小嫩屌。
但幸运的是,向熠是真的喜欢敖泉琪,自然也是真的喜欢他的鸡鸡,愿意用爱填满饥渴的小龙。
「大,大哥……琪琪才不会这么想呢……齁哦哦哦——♥」
「骗人。」向熠借着醉意耍起酒疯,指头轻轻戳着男娘脆弱的马眼,一边舔起爱人的冠状沟,「我看,你这个小色鬼是想学那个谁……把鸡巴插进我的喉咙里面,直接将精液一步到胃吧~♥」
「不……不……」
「别害羞嘛,大哥跟你都是男人,怎么会看不出来?嗝……」向熠安抚着胯下紧张得都能听见血液泵动声音的鸡巴,「别怕……大哥不讨厌会对大哥勃起的鸡巴……因为我爱你们♥,无论……嗝~你们怎么看我,我都会爱你们的……」
「大……大哥,琪琪也喜欢您齁哦哦哦哦——♥」
啾♥~
亲一口妻子的马眼,颅内高潮的敖泉琪小屁屁一缩,流着口水就开始早泄出精液,而向熠也长大嘴巴等着了,一泡接一泡粘稠浓厚的龙精灌进嘴里,直到涌出,绝望的敖泉琪被自己的爱人抓住双手没法控制鸡巴,只能被动地看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孽根兴奋地往大哥的嘴里、脸上和鸡巴上狂喷精液。
「噗噗,琪琪弟弟,好丢人哟,被醉酒的主人舔射了~」申春幸灾乐祸地拍拍敖泉琪的肩膀,「醉酒的主人怎么样?是不是很色呀?有用30秒吗?」
「更正,申春姐姐……」珪白毫不留情地补刀,「从这家伙把阴茎戳到Master脸上到射精,全程仅用了26.8秒,已经追平楚汐姐姐的最速记录。」
「哈哈哈哈哈~」
众人欢笑起来,就算是被向熠压在胯下的苏琥也不由得捂着嘴角偷偷笑出了声,只不过作为当事人的楚汐和敖泉琪涨红了脸。
作为一点五个男人,两位妻子都恨不得赶紧钻进丈夫的怀里。
「咂吧咂吧~」然而,有些恍惚的向熠才不管这么多,反正她们是自己的老婆,又不是自己的老公,射得快点又怎么样呢?鸡巴可爱不就好了。
咀嚼着口中的浓精,向熠打了个饱嗝,混着精液味和酒精味的气味让敖泉琪和楚汐的鸡巴涨得更大了。
「好吃……嚼嚼嚼……」向熠淡淡说着,又把楚汐和敖泉琪的鸡巴捧在一块,一起亲。
「乖孩子♥~真是我见过最色的鸡鸡……♥~」
纸鸽轻轻拍着老公的背,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呵呵,楚汐姐姐,琪琪弟弟,主人很喜欢你们的鸡巴哦,是真心话呢。」
「毕竟……大哥喝醉了嘛,喝醉了不作数的。」敖泉琪虽然脸涨得更红了,但嘴角也露出了满足的笑意,「嘿嘿,被大哥表扬了……」
「哼,小熠这家伙,得意忘形,都喝醉了说些好话骗为师。」楚汐红着脸抱着胸,但视线一直没离开过傻乎乎耍酒疯的老公,鸡巴安详而得意地擦拭着爱人脸蛋上的精液,虽然勃起得又粗又硬,但修长的鸡巴此刻圆润饱满,没有了暴起的青筋,倒是一副慈祥温柔之色。
「得帮小熠刷刷牙,一股酒味,真是可爱到家了……」
「嘿嘿,大哥,琪琪用鸡巴帮您刷刷牙,啊~」
「楚汐姐姐,你是不是想说『真不像话』?」
「啰嗦。」
向熠听话,傻笑着张嘴,一白一黑两根修长鸡巴交叉插入,直接将老公的嘴巴撑了开来。
敖泉琪的龟头翼宽,轻轻擦拭着爱人的上颚牙齿,楚汐的鸡巴软,正好可以疼爱丈夫的下颚牙齿,两根鸡巴顺着扭腰的二人来回抽插,轻轻刷动着丈夫的口腔。
「呜呜……」调皮的丈夫香舌像家里无所事事的小朋友,在鸡巴妻子们忙着工作时来回蠕动,时不时舔舔老婆的鸡鸡玩,时不时又舔舔自己牙齿不舒服的地方,这倒是给心疼爱人的鸡巴们指了条明路。
向熠的脸蛋随着两根牙刷鸡巴的来回抽插一鼓一涨,丈夫的嘴角一点一点地渗出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两根贤惠的鸡巴在被夫君的贪吃舌头舔来舔去的时候,也正好蘸上了精液,刷洗牙齿的时候也能当牙膏用用,至于丈夫一些比较隐秘难刷的敏感区域,鸡巴们也不至于毫无办法。
「哈……好幸福……♥冲洗大哥嘴巴的精液……射出来惹♥~」
「唔……♥呼……倒是……不一样的感觉……难怪申春这么喜欢服侍小熠——♥」
两根鸡巴对准臼齿坑与口腔狭窄处,同时一发发地射出粘稠的精液,粘稠如胶水般的浓精能够渗透填补丈夫平日里刷牙难以触及的牙缝牙龈,此时那比正常人类精液密度还要高数百上千万倍的精子便可以发力,深爱着丈夫的他们一心一意只为了爸爸的健康着想,如同秋风扫落叶,毫不留情地清理着胆敢依附在爱人身上吸血的外来病菌。
当然了,腐蚀性极强的精子们连卡在牙缝间的异物也可以轻松融化,虽然没有申春平日里的专用消毒液这么好用,但扶她和男娘的精子们主要胜在一个智能全面,这种程度的清洁对她们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
「齁哦哦哦……好幸福……」
噗噜~
拔出肉棒,两根鸡巴也被丈夫舔得油光水亮,虽然还是勃起着,但看得出肉棒们很开心。
拉着丝线,两人吐出清水将阴茎洗净,干干净净的阴茎散发着浓郁的清甜肉香,勾引着刚刷过牙的夫君。
「楚汐姐姐楚汐姐姐!」敖泉琪兴奋地看向楚汐,「您平时每次用鸡巴给大哥喂奶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有点区别吧……不过差不多。」楚汐有点羞,把头扭了过去,不过鸡巴倒是开心地一摇一晃,向熠的妻子们表现情绪的方式特别明显,都跟狗狗差不多。
「不过……说到喂奶……」申春看了看傻笑着的向熠,「嘻嘻,主人主人~您还要再来一杯吗?」
「申春,相公已经有点醉了,你还喂……嘤♥~」
苏琥刚想制止申春,就被丈夫抓住了机会,强壮的男性身躯压在苏琥的肚子上,酒后乱性的相公双脚踩地,接着酒劲就开始猛顶自己的娘子。
砰砰砰砰……
狐狸的肥臀被老公的强壮屁股来回锻打,柔软的淫肉被结实的黝黑肌肉砸得来回抖动,白嫩弹滑的肉浪一浪接一浪,在人妻狐狸的丰满身躯上泛起柔顺丝滑的涟漪。
「齁,齁,齁,齁,齁……♥」被爱人抓住猛操的苏琥翻起白眼,爱人勃起的强壮阴茎失去了往日的精妙技巧与温柔性格,像只野兽一样在肉穴内横冲直撞,毫无准备的阴道本来以为相公的鸡巴不会轻易插入,因此放松了警惕,谁曾想醉酒的老公就这么把鸡巴插进来了。
啾砰啾砰啾砰——♥
噗咻——噗咻咻咻——♥
结实的肉棒搅动着肥硕的淫肉,香甜的淫水被粗壮的阴茎凿得四处飞溅,让本就一滩粘水的地面又撒上一泡爱液。
「娘子……好舒服……娘子的里面热乎乎的好暖和,嘶——好舒服,好舒服——♥」
醉酒的男人青筋暴起,胯下的阴茎泛着一股淡淡的酒味,酒精的麻痹让向熠实力大涨,有些酸胀的鸡巴无处发泄,正巧能在娘子的肉穴里撒欢。
幸好,苏琥作为一名完美的贤妻,自然也有能够讨好夫君的肉穴。
又神又粉的嫩穴被肉棒搅动着,温柔地接住了丈夫的每一次戳刺,和申春苏葫敖泉琪那种小朋友纤细肉穴比起来,还是她这样的肉穴更有包裹感。
就像是在抽插暖呼呼、湿漉漉黏糊糊的硅胶枕头,娘子的淫肉全方位无死角地将夫君的阴茎拥入怀中。
「齁哦……♥,相公的鸡巴带着点酒香味,好烫~♥」
肉嘟嘟的小穴肉舌舔舐着夫君泛着酒味的鸡巴,如同酒心巧克力一般的陈厚淫味,让高潮中的苏琥色心大起,以往温文尔雅的嫩肉长舌也难得饥渴地绞住了夫君的鸡巴,像条毒蛇一样朝着相公的鸡巴根爬去。
噗啾~
钻出肉穴,穴舌翻转过来,让顺滑的舌底托举着夫君的阴茎让他深入,让略显粗糙的舌苔服侍爱人的蛋蛋。
嘶溜嘶溜嘶溜……
『唔……相公的蛋蛋也好香……热乎乎的,舔着好舒服……♥』母性大发的苏琥看着相公有些发白的嘴唇,红着脸蛋把埋在酥胸内的丈夫抬起,羞涩地捏捏自己的巨乳,「相公……渴了吧,来,吃妾身的奶奶……哈唔~♥」
嘬嘬嘬嘬……
直起身子,上下的快感连成一条线,径直击穿了苏琥的颈椎,直通大脑,刚才脑子里还勉强思考后续事件的妻子转瞬之间便只剩下了对相公的母爱。
自己的丈夫满打满算也就二十多岁,论年龄,连苏葫的零头都不到,又可爱又温柔,偏偏胯下还有一根帅气的大屌,比起楚汐敖泉琪那种畸形的巨根,简直可爱到没边了。
换句话说,相公就是巨根正太嘛,作为母亲,会母性泛滥也是很正常的,会想着宠溺一下、溺爱一下也是很正常的♥~
「嗯♥~相公,妾身的母乳好喝么♥?」苏琥的身体一颤一颤,相公的鸡巴虽然顶的是子宫口,但余威直接顶到自己的心头上了,「多喝,相公,多喝才能长身体~啾啾啾♥~」
「嘻嘻,那申春也要给主人做些解渴的饮料才行~」申春说着,自信地挺了挺胸,朝着珪白使了个眼神,心领神会的珪白液化,留了一点粘液在申春的手上,很快变成了一杯反射着温和月光的玻璃酒杯。
「嘶嘶~」
伸出手指,蛇发顺着申春的食指缓缓爬行,露出口中的毒牙,一口咬在玻璃杯沿,血红色的「毒液」从毒牙下方流出,顺着杯壁缓缓下流。
「嘶嘶……嘶嘶嘶……」
蛇发们轮番上阵,你吐完毒液我射出毒汁,如同加工一般绕着杯沿转动着,让毒汁均匀地覆盖玻璃杯,醇厚的酒香从杯壁慢慢散发,即便是忙着吃着娘子乳汁的向熠也不由得抽起鼻子。
叮叮当当~
申春笑着,从蛇发的口中吐出一块晶莹剔透的圆球冰块,稳稳当当地落在酒杯中央,顺着修女优雅的调酒姿态发出银铃般的响动。
虽然说和酒吧里的调酒师那副专业的样子相去甚远,但申春用的是她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特制原液,就等着给主人享用呢。
「然后~就是最后的牛奶~♥」
蛇蛇们坏笑着将申春的衣物裁开,露出蛇发修女那同样柔软挺拔的酥胸,虽然没法和楚汐苏琥那种大奶子比,但如果只是供主人赏玩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啊呜~♥」
蛇蛇们虽然对自己本体的奶子不怎感兴趣,但对老公的蛋蛋还是爱不释嘴的,特别是看着自家姐姐那大得不像话的奶子和老公扭腰的帅气姿态,申春的小气蛇发们自然也滋生了嫉妒之心,真是可恶的烧狐狸,明明只是个老女人,结果奶子却那么大,主人的视线都被苏琥姐姐的大奶袋吸走了。
明明最色的是蛇蛇们才对~
嘬嘬~♥
如此想着,蛇发们一边顶顶丈夫的会阴,一边张开血盆大口吮住丈夫的睾丸,同时还不忘咬住了申春自己的乳房。
既然是要为主人调制新鲜的美味鸡尾酒,那就要让主人趁早喝才行。
「齁唔唔唔——♥」
「嘤~♥」
本就濒临高潮的向熠在被蛇发们咬住蛋蛋后,浑身一缩,竭尽全力地抱住了妻子的腰肢,把脸蛋都埋进了柔软的巨乳内。
噗啾——噗啾——
吸着娘子母乳的丈夫竭尽全力,抖擞精神挥霍着剩余的体力冲击妻子,随着飞溅的体液,一泡泡温暖火热的雄性浓精被灌入狐狸的淫穴之中。
冒着黏腻气泡的精液从享受着射精余韵的抽插肉棒与一抽一抽的高潮淫穴中间露出,啵啵啵地发出清脆的响声,向来优雅的母狐狸也在夫君野兽般的冲击下久违地又感受到了被征服的雌性感觉,翻着肚皮喷着母乳,口中「汪呜」地发出娇吟,一边喘气一边吐着舌头,舔舐着吮吸母乳的丈夫,因为他是自己的相公,是自己的雄性,更是自己的饲主和主人,身为犬科的她理所当然地从本能上便感到由衷的幸福感与快乐感。
「呜……呜……」本就有些醉意的向熠被两位妻子这么一嘬一咬,自然是毫无防备地把精液一口气射尽,强烈的快感让向熠不禁有些眼冒金星,连胯下的阴茎也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回味着,有些意犹未尽地颤抖,如果不是向熠累坏了,恐怕这根鸡巴还能再在苏琥的子宫口上猛亲两口。
诱人的阴茎滑出爽得实在是夹不住老公的淫穴,还未疲软的肉棒沾着妻子的爱汁,在空中一摇一晃,贪吃的清风刚想拂过舔上一口,便被蛇发们编织的防线挡住了去路。
「嘶嘶~」半拖半蹭地将夫君的肉棒从姐姐的肉穴中拔出的蛇发们馋坏了,也顾不得礼节找借口之类的事情了,总之赶紧嗦鸡巴!
「嗯~♥主人~」一脸春相的申春操纵着蛇发们轻轻勾起丈夫的下巴,酒杯正被置于她的酥胸下方,伴随着蛇发的揉搓,申春那浓郁的少女鲜奶正从乳头一点点地渗出,顺着她白皙红润的肌肤,一路延伸至那柔顺而带着淡淡阴影的乳沟之中。
「嘶溜~」
蛇发们一口一口地将沾在乳房上的鲜乳舔尽,满心期待的小修女抿着嘴唇,兴奋地微笑着,将自己精心调制好的鸡尾酒奉上。
「主人,请用,这是申春的独家特调。名字嘛……就叫『蛇发修女之吻』好啦~」申春怕主人拒绝,还特地补了一句,「没事哒,虽然闻着像酒,喝起来和酒也没有分别,但其实这是几乎无酒精的完美饮料哟?」
自然,作为主人专属的妻子、信徒、仆人兼首席医师,申春当然也不会故意继续喂主人喝烈酒,毕竟……主人在某种意义上很弱呢♥~不过珍贵的东西都是这样,所以才需要小心呵护啊。
如此想着,申春的蛇发们虽含着一肚子坏水,眼神却火热得要拉出丝来,如此一想,醉醺醺的,像只大狗一样刚刚把苏琥姐姐操成母狗的懵懂主人更可爱了。
「唔……唔。」头眼昏花的向熠深呼吸几口,回过气来,就觉得有些口感舌燥,舔舔嘴角,将苏琥的母乳舔尽,虽然老婆的乳汁很甜很醇厚,但这也算是缺点吧,那就是不太解渴,不如说喝了反而还更渴了。
接过杯子,虽然本能地想一饮而尽,但看看申春那表面悠闲自得实则有些期待的目光,即便是头昏脑涨的他也不忍让自家妻子失望。
轻抿一口,那超乎向熠想象的美妙体验便瞬间涌入脑海之中。
如血一般醇厚的葡萄酒味迅速灌入鼻腔,香甜美妙的气味如钩子一般迅速拴住了品味者的嘴巴,使人难以将玻璃杯拿开,然而实际上的味觉体验……那只是更加甜美。
虽然申春肯定不可能触犯主人的逆鳞往里面掺些不好的东西,但奈何申春不仅仅在药理方面登峰造极,厨艺更是无敌于世间,更何况长期为丈夫做饭,早已拿捏了主人的喜好。
在作为基底的「葡萄酒」的基础上,申春通过精妙的配置,让「酒」中的「单宁」控制在了一个黄金点的状态,使得美酒清亮可口的同时,又不会过于轻浮,恰到好处的酸涩感牢牢地抓住了爱人的舌根,让人不由得沉浸其中,恨不得多喝两口。
由于申春调制的是「鸡尾酒」,因此多种多样的味道也混合其中,既有与基底酒融为一体的清新果香,也有申春本人蛇奶的醇厚乳香,更兼有层次感多样的多种味道,在表面清亮的鲜美味道涮洗过一遍后,随之而来的便是及其醇厚的浓香与成熟的淡淡微辣,不过,当这有些刺激的味道后劲过后,最终口中回甘时反而是酸甜的、甜丝丝的。若要形容的话,申春这「蛇发修女之吻」的名字倒是没起错。
远远望去是可爱的修女,等接近了才发现原来是满头毒蛇的,可怖而美丽的少女,少女与蛇发们心怀着浓烈的爱意撕咬着嘴唇,直到最后才羞涩地松开,待到这时才发现,其实她还是挺可爱的。
当然,虽然申春的调酒技术无可置疑的是超越人类的超大师水平,但这份配方的品味却算不上多好,严厉一些的批评家甚至会对这杯酒提出「白瞎」的评价,但,正如这份配方的名字一样「蛇发修女之吻」,这是她依照自己的真心、爱意与对丈夫的了解专门调制的,只要自己的主人、自己的老公喜欢这种味道,这就够了。
说到底,蛇发修女之吻,也就只有自己的丈夫会欣然接受并回应吧~
「……好喝!」入口的第一下,向熠原本有些惺忪的眼睛就猛地瞪大了,毕竟是她心爱的妻子日复一日观察与尝试的结果,不如说他会觉得不好喝那才叫怪事。
虽然很想多品两口,但无奈急性子的他喝到这么好喝的东西实在是忍不住,扬起脑袋,吨吨吨地就把「美酒」往喉咙里灌。
别看这个杯子和寻常酒杯无异,实际是珪白的无限小杯,只要她和申春乐意,倒酒的流量想要赶上宇宙膨胀的速度也是小菜一碟,不过考虑到丈夫身体要紧,还是限制出酒量的好。
「哼哼~♥果然主人很喜欢呢~」申春虽然嘴上很嚣张,但嘴角却是幸福地上扬,看着尽情享用美酒的丈夫的目光也是柔和的,媚眼如丝,眼角微垂,颤动着的眼睑全是对丈夫的爱意,看着这幅样子,感觉内心都被填得饱饱的。
「嘶嘶~」蛇发们兴奋地扭动着,申春的小脚兴奋地点踏地面,被认可的兴奋感都要溢出来了。
「小申春……你真的没在里面添东西吗?」
「就是啊,申春姐姐,咱和丽芙姐姐用自己种的果子酿出来的素酒怎么可能比不过……」
面对无能的丽芙姐姐和贫弱贫弱的敖泉琪小弟的疑惑,申春只是得意地说着:「这只是简单的厨艺,我的姐妹们~」
「不不不,申春姐姐,您那个明明就是提前准备好的预制酒吧!」
「就是啊!」
「才不是~」
「嗝~好喝……申春,你这个……真嗝~好喝。」不过,虽然不含酒精,但申春这次意外地任性了些,没在饮料中加入醒酒功能。
『酒后乱性……像野兽一样发了狂袭击申春的主人……嘶溜~♥』
不过,自然,为主人恢复体力的药剂和0副作用的催情药还是满满当当地给他添进去啦~毕竟申春是好孩子呢♥。
光是想想,这个好色修女的脑袋就开始喷出蛇蛇们发情的泄殖腔液,兴奋地夹紧大腿,只是在表面上摆出一副完美无暇的微笑表情,而这幅内齁外也不能算冷的臭婊子模样也是特地摆给主人看的,喝了这么好喝的酒,接下来就该申春被主人享用了吧?
「唔……唔?」如此想着,申春期待地等待着主人的奖励……然后皱起了眉头。
「唔……唔姆……Master~♥舔得本机好舒服……♥」
比起自己,反而是一旁当杯子(字面意义上)的珪白更爽一点。
看看向熠,虽然酒已喝尽,但意犹未尽的他仍发着呆,靠在两位高大妻子的怀中舔着杯壁,申春将乳汁淋到冰块上的举动虽是为了调味提鲜,但再怎么说,冰也是会化的,更不用说为了照顾丈夫的饮酒体验,那块「冰」实际上味道是和申春特调相似的,融化后还沾在杯壁上,自然会让向熠忍不住舔。
热乎乎的舌头勾弄着杯沿,滑溜的舌底、略带粗糙的舌苔暧昧地撩过杯子最纤细敏感的区域,身为一个区区的玻璃杯,本不值得被主人如此疼爱,哪怕是一个普通的玻璃杯,被主人如此舔舐都会忍不住高潮,更何况这杯子的本体就是向熠的妻子珪白?
『Master的舌头,与其说是在舔酒……倒不如说是在性交,与其说是在品味,倒不如说是在侵犯♥~』
被侵犯着的珪白扭捏着身子,娇滴滴地靠在Master的身侧,经过严密推理计算,机器人撒起娇来的杀伤力哪怕比起狐狸也不落下风。
「Master~♥,请不要再消遣本机了~」
呼噜噜~
一边说着,珪白的身后长出一条黏糊糊的粘液尾巴,学着敖泉琪的方式,如水般流动的触手包裹住了主人的阴茎。
噗呲——
如烙铁淬火一般,珪白的粘液呲啦一声发出了尖锐的暴沸声。
「Master,肉棒好烫♥~」
「唔唔~珪白妹妹,怎么能插队呢——而且做得也太过了吧。」申春不爽地嘟嘟嘴唇,伏下身子,一边用自己的脸蛋按摩着主人的脚底一边如此说道。
「并非如此,申春姐姐。」不过嘛,对于同样鬼点子不少的色鬼机娘来说,她很乐意故意整一些狠活来取悦主人,只不过这一次情况有点不一样,「本机很想要,因此碰到Master的阴茎时,即便是最小单位也忍不住沸腾了,仅此而已。」
一旁被操得注满白浆的母狐狸心满意足,调笑着贪吃的妹妹:「呵呵,这不是很想要嘛~」
「嗯♥~」
面无表情的珪白羞涩地点点头,背后的尾喷管则是兴奋地顺着轰鸣的发动机喷射着灼热的蓝色火焰,兴奋的火焰正好绕开了自己最爱的丈夫,将他身后的地面烤成焦炭,临近湖面的水体快速汽化着,一瞬间让众人所处的环境从宁静变得幽深神秘起来。
兴奋的小机娘面无表情地散热片刻后,总算冷静些许,不过浑身发热的她可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过主人。
仔细想想,之前要么是她复制构筑了楚汐姐姐的身体把Master抱起来操,要么是她把Master捆起来请他吃自己的完美鸡巴,要么是骑在他身上榨精,真是有些对不起Master……嘶溜♥。
虽然她老是欺负自己最爱最爱的主人,但果然还是想被威风帅气的Master好好疼爱一番,每次看着纸鸽前辈因为体型娇小,被Master尽情疼爱,弄得满肚子粘稠精液的幸福样子,她就羡慕。
「Master,抱我♥~」
如科幻片中钻出的哑光合金机翼像柔软的少女肢体般轻柔地揽住丈夫的腰肢,能自由自在控制排量与矢量方向的尾喷口则如真实的生物一般蠕动着,一边一层层伸展着自己,一边蹭着爱人的大腿,一张一合的喷口甜蜜地亲吻着夫君的会阴,用火热的湿润吐气倾诉着自己的爱意,双眼一红一蓝的好色机娘此刻把异瞳调整为了统一的粉色,脸蛋更是红得可爱。
纤手抚弄着丈夫的脖颈与脸颊,双腿岔开收紧,摆成充满情欲的M状,两只小脚兴奋地摆动着,像是很期待丈夫的日不落爆炒。
「Mast……齁哦哦哦哦——♥」
当然,向熠虽然刚刚才把精液射得一干二净,但好在申春的特调药酒效果极佳,自己的精力不但又填满了,而且肉棒也硬邦邦的,加上自家的可爱老婆如此饥渴地求爱,断无拒绝的道理。
啾砰啾砰啾砰——♥
借着酒力,平日里比较腼腆的向熠也不由得豪起来,技艺高超的他扭动着臀部,一边舔着口中的杯子,一边在妻子们面前尽情地展示自己的性力。
如奏乐般优雅的顶胯抽插发出着富有节奏感的清脆肉香,怀中丰满纤细的少女愈是馋嘴、愈是贪吃、愈是喜欢丈夫的疼爱,就越是会被自己的夫君牵着走,直到现在,贪心的小机娘才发现,原来之前老公那副柔弱可爱的样子,都是故意在迁就自己。
因为觉得自己把他操到像个小姑娘一样淫叫会很开心,所以就配合自己,因为觉得自己被捆着,只能嗦牛子的样子在妻子的眼里很可爱,所以就迁就老婆,因为觉得自己威风凛凛地榨取他会让自己满足,所以就让着自己……Master……现在的你真是狡猾得可爱齁哦哦哦——♥要被Master干到超载了——♥
「噗~珪白妹妹,相公哪有那么厉害~」一旁的苏琥捂着嘴巴轻笑,嘲笑着自顾自颅内高潮的笨蛋AI。
「Master,嘶溜嘶溜……喜欢♥~啊呜啊呜……呼噜噜噜——♥赘稀饭Mua——♥」
被主人疼爱着的小史莱姆浑身散发着浓郁的热浪,混杂着发情少女所特有的雌臭与体香混合气味,她的身体因被主人激烈的抽插而显得有些不稳定,开始溶解,表面上的精密机器形态逐渐融化,露出了其作为量子生物的真身。
那天蓝色的,如海水般透亮的少女得意地展示着被宠幸的自己,虽然其他部分如粘液流水般透明,唯独她所构筑的生殖器官保持不变,就像是黄色cg、黄色漫画里特有的剖面图一般,是这个有些小心思的可爱少女独有的一种炫耀手段。
咕噜……咕噜……
少女的身躯蠕动着,刚才还在贪婪地吞咽着夫君鸡巴的嫩肉穴转眼间变为了珪白那张可爱的脸蛋,正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口中的阴茎,夫君那根勃起的黝黑阴茎在近乎透明的少女喉穴中来回蠕动,包皮被撸得一颤一颤,甚至能见到濒临高潮的马眼中所渗出的润滑液,倒扣过来吞下夫君鸡巴的少女颤动着核心,曲线优美的大腿也变为了纤细的双手,正充满媚意地玩弄着爱人的睾丸。
刚才还在对着夫君撒娇亲脖子的柔软嘴唇,也反转变为了流着香甜涎水的肉穴,肉穴像是把丈夫的脖子当成了和丽芙一样的超大号肉棒,正亲昵地舔舐着爱人的脖颈,一边包裹着夫君微涨的喉结,一边在嘴唇吸出的唇印旁再种上新的草莓,撒娇黏腻程度比起上面那张嘴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至于原本抚摸着丈夫脸蛋的纤手,更是变为了散发着微妙足香的嫩脚,纤细的脚趾玩弄着丈夫的鼻尖,挑逗着爱人的下巴,却唯独不会阻止他回味美酒。
身躯来回变换的珪白时而用嘴唇亲吻着夫君的脖颈,时而用肉穴吞吐着爱人的阴茎,既能延长性交的时间,也能更好地服务自家老公,虽然也不是不能把自己的肉穴定制成嘴巴的样子……但珪白觉得还是用这种方式更好一些。
嘎吱,嘎吱,嘎吱……
在珪白幸福的呻吟声与粘稠的拍击声与溅水声中,一旁的桌椅碗筷也在叮叮当当地晃悠着,和一旁的少女一通发出着动听的淫叫声音,明明应该是陶瓷玻璃木头制品的家具餐具却如生物一般颤抖着流出粘液。
归根结底,虽然平时由申春照顾丈夫的生活起居,但生活用品其实全部都是由珪白担任的,也就是说老公的衣服鞋子、爱人的被铺家具、甚至是他用的锅碗瓢盆都是珪白本身,所以现在她们一起发情了。
丈夫的英姿,姐妹们被干到失神的色情姿态,无不让雌性们翘起阴茎,扣弄起淫穴,撸着鸡巴的色龙更是直接绕到了丈夫的身后,摇晃着尾巴对着丈夫撒娇起来,硬乎乎的黝黑男根谄媚地拨弄着爱人摇摇晃晃的种袋,和两条肉嘟嘟的尾巴一样蹭着夫君的双腿,一晃一晃,舞动着鸡巴的雌臭淫香,低俗下品却又真诚甜蜜的交尾请求,发情的小魅魔龙想要征得夫君同意——当然,向熠不介意的。
很快,夫妻三人便叠到一起,向熠一边扭着腰肢,用阴茎顶着爽到快维持不住人形的珪白,一边抖着屁股,榨取着最开始是想侵犯自己菊穴的坏男娘鸡巴——经过这么多次的教训,这个不长记性的家伙只有两种可能的解释:要么他是个单纯的笨蛋,要么他是个喜欢被大哥狠狠侮辱的变态。
不过嘛,看这样子,估计两种原因都有就是了。
翘着脚尖的小龙娘浑身绷直,背后的魅魔尾巴如同触电一般颤抖抽搐着,就连肥嘟嘟的龙尾巴也兴奋地抽打着地面,红着脸蛋翘着屁股,小翅膀兴奋扑腾着的小男娘轻咬着丈夫的耳垂,为自己的做爱搭档补充上上吹耳旁风的调情环节。
「嘬嘬……♥大哥♥~」
兴奋的肉棒抽插着熟悉的淫穴,让丈夫的肚子都胀起一个熟悉的弧度,浓情蜜意的一双纤手如狐狸精一般抚弄着爱人的躯体,虽然是高傲的神龙,但在爱人的身后,为了讨他欢心,谄媚的程度便绝对不会逊于任何一只魅魔或者狐狸精。
「嘶……呼~」长舒一口气,微醺的向熠温柔地抚摸着两位妻子,反倒让二人更加兴奋地卖起力气来。
叮~
就在向熠专注于猛顶珪白两头,包容敖泉琪的肉棒时,另一根白嫩的勃起阴茎从身侧一撩,粗壮大屌灵活地用龟头的冠状沟衔住杯沿,朝着丈夫身侧一钩,将杯子带飞,偷走了夫君嘴里衔着的玻璃杯。
酒杯在空中转了两圈后,杯口朝下,被那粗壮的阴茎稳稳接住,套在她粉嫩的巨大龟头上。
噗滋滋——
申春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可食用玄冰在清冷剑仙的滚烫肉棒面前一触即溃,顺着肉棒顶住的方向,圆滚滚的冰块如奶油般化开,如下雨般倒出冰凉的清水。
「楚汐姐姐,您这是要……?」丽芙好奇地询问道。
「哼,那还用说嘛。」
肉棒轻轻晃悠着,自信而游刃有余地转动起屌上的杯子,融化的冰块流着纯净水,在比谁都纤细的肉棒肌肤的擦拭下将杯壁擦干净,淬火般的汽化声后便是叮叮当当却又带着潺潺流水声的声音。
不一会,帅气的楚汐就优雅地将胯下的酒杯清洗干净——虽然用的是肉棒。
翘起阴茎,杯子被甩飞,稳稳地落在楚汐美丽的龟头上,被扶她鸡巴擦得亮晶晶的玻璃杯散发着淡淡的肉棒淫香,反射着楚汐那高傲却有些得意的可爱小表情。
「嘻嘻,楚汐姐姐~」申春无奈摊手,苦笑着摇摇头,蛇发们也得意地摇晃着脑袋,像是将自己的好姐姐将死了,「若是平时也就算了,今天申春用的可就是葡萄哦?总不能让主人喝一模一样的饮料吧?」
「当然。」楚汐这次也是有备而来,从乳沟处掏出了一颗柠檬,「而且……申春,谁跟你说本尊只能给小熠尿葡萄汁喝的?」
「欸,那不是最近楚汐姐姐拜托妈妈和敖泉琪哥哥种的柠檬吗?」
「对。」楚汐点点头,手指一动,让剑气将表皮切尽,连骆驼都不敢轻易品尝的柠檬,楚汐一口便扔进了嘴里。
最近,楚汐觉得,老是让自家徒儿喝葡萄汁、葡萄酒,未免有些不太合适了。
虽然徒儿一直说很好喝,但再怎么说也是会腻的,而别的果子楚汐也没觉得能好到哪去,于是乎她翻了翻徒儿的手机,想看看老公以前的口味,直到她看到了一个叫「蜜穴冰橙」的店家。
『明明名字带着橙子,主打的却是柠檬水,真是奇怪。』楚汐如此想着,也决定整一点柠檬汁给徒儿尝尝。
所以,最近楚汐有事没事就直接一口一个柠檬,时不时还含住肉棒,品尝一下自己榨出来的柠檬汁……
「原来那个是做这个用的吗!?」丽芙惊讶地看向申春,一旁的蛇发修女则是无奈地耸耸肩。
「毕竟我们都是仙嘛,那些器官平时放着不用也是不用,楚汐姐姐也不太在乎形象,这鬼点子一出来就……」
「那又有什么用。」楚汐撇撇嘴,娇嫩而又强壮得不太像话的肉棒得意地摆动起来,玩弄着龟头上的酒杯,「可爱的一面留给夫君就好了,而且为师的硬核新鲜用料才是王道,你那预制的酒水根本没技巧。」
「哼~提前调好的复杂美味才受主人喜爱,楚汐姐姐你的简单饮料早就被时代落败了~」
「哦哦,记住了,下次妈妈也可以用那里酿酒……」一旁的丽芙默默记下了这个小技巧,掂了掂自己下体沉重的马屌与睾丸,「妈妈的那里可大了♥~要为亲爱的做点什么好喝的呢?」
既然不知道怎么办,那不妨直接学习一下楚汐姐姐吧?
只见楚汐娇滴滴地蹭着自己可爱的丈夫,亲了一口夫君的脸蛋,再将敖泉琪那双咸猪手从丈夫的手上拿开,最后把像精液一样黏在老公手上的珪白擦干净后,素来冷面少话的扶她师父也坚持着自己独有的萌点,红着脸蛋用手比出心形。
扶她鸡巴羞涩而兴奋地从自己的比出的心形中一抽一查,用简单易懂的行动朝着夫君讨要工资。
以往,楚汐都是直接把肉棒塞到小熠嘴里,直接将饮料尿予徒儿享用的,夫君那令女人神魂颠倒的舔屌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对勤劳肉棒的奖励,但今天楚汐小妹要干的是给徒儿端上一杯高档点的饮料,可不能像饮料机一样直接把鸡巴插进喉咙或者屁股里,当然得要点别的奖励♥~
两位小老婆理所当然地露出有些吃醋的表情,敖泉琪更加卖力地凿起老公,珪白更加起劲地扭腰,两个小家伙一前一后一边亲着老公的脸蛋一边咬着夫君的耳朵遮蔽楚汐姐姐的声音和样貌,倒是没妨碍楚汐姐姐的请求。
向熠心领神会,忙里偷闲双手比心,兴奋的楚汐表面还算冷淡,动作倒是像条野兽一样,背身撑地,翘起肉棒,如流水般湛蓝的头发末端熊熊燃烧起来。
啾噜,啾噜~滋噜噜噜……♥
害羞地,有些试探性地尿出两小泡鲜榨果汁,浓郁的酸甜清香便迅速蔓延开来,在申春有些不爽的可爱嘟嘟嘴表情下,兴奋的楚汐算准距离,将真正的饮品从肉棒中射出。
即便有着微风赌气般的干扰,但楚汐的阴茎可不是老年男人那般的垃圾肉棒,饮料在空中的轨迹坚如磐石稳如泰山,稳稳地穿过了夫君用手指所比出的桃心,精准地落入了被提前摆好的玻璃瓶中。
咕噜噜噜……
楚汐的出力不多,显得比较悠闲,她很享受徒儿宠着自己的感觉,不想这么快便把杯子注满,和寻常那看上去粗得跟常人阴茎的轨迹比起来,这点流量已经算是楚汐在调情了。
看上去和普通清水无异的饮料不紧不慢地正好注满杯子的三分之二,虽然杯子小小的,但实际上已经容纳了一升的量,够不够喝个饱不好说,但好好享受一番绝对是足够的。
「嘤♥~」
噗啾——噗啾——噗啾——♥
另一边,叠成三明治的三人也达到了高潮,有着肉棒的夫妇二人红着脸蛋对着彼此的心爱之人射精,白浊在三人的中心绽放,粘稠的米白精液相互交合,只从向熠的腿间滑下,丈夫的精液,男娘妻子的精液,还有善解人意的机器人妻子特地变化的拟似精液,兴奋的蝌蚪们如同射出他们的父母一般,在彼此的交缠中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
意犹未尽的好色男娘仍然回味着射精时的幸福感,任性地继续后入着夫君的屁股,向熠倒是早就冷静下来,轻轻地将爽得快失去人形的一滩珪白轻轻放下,内部的核心不自觉地颤抖着,泡在丈夫射出的精液团中,幸福地洗起了精液浴。
滋噜噜……
「嘿嘿……Master……喜欢~♥」珪白一边用泡在精液中的核心吮吸着周遭的白浊,一边意犹未尽地舔舔舌头,蠕动着身体扒拉在丈夫的大腿上,张嘴,一口闷,含住老公的鸡巴,着急地吞到最最深处的根部,舔着老公的两颗小卤蛋,嗦着夫君的小肉棒,连上方茂密的杂草也不愿意放过,没入自己滑溜溜的体内。
啵~
只不过,她有点着急,以至于没能将老公最美味的龟头也含在口中,向熠的阴茎如一把利剑般,直接从妻子的后脑勺钻出,露出了一个晃晃悠悠的龟头,这便给了他身后那个馋嘴魅魔一个好机会。
噗噜噜——噗噜噜——♥
「大哥……嗯♥……好舒服,好爽……♥~」
还在往大哥的肚子里射精的敖泉琪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在丈夫温柔地摸摸他的龙角后,饥肠辘辘的魅魔伪娘才舔着口水,羞涩地把肉棒拔出,一边任由胯下的肉棒乱晃着、高潮着射精,将精液全部射在老公的脚上,一边谄媚地也附在丈夫胯下,吐着有些温热的鼻息,张开和刚才的痴女表情毫不相符的樱桃小嘴,一口轻轻抿住丈夫的小小果实。
「啾♥~嘬♥……大哥的鸡鸡真好吃……♥」
两位妻子卖力地给丈夫做着清扫口交,可惜她们无论再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她们是索取者,从丈夫身上获取精液进行进食的本质。
虽然刚刚敖泉琪噼里啪啦地一直在往老公的身体里补充新鲜的魅魔精液,可惜这种精液和楚汐富含营养的精液不一样,这些魅魔精液能压制住自己吸取父亲精气的本能已经算爱得极其深沉,就像是让人忍住不眨眼一般,没法儿要求更多。
刚刚又进行了一次激烈的运动,毫无疑问,向熠又渴了。
仍担心丈夫喝不饱的丽芙有些担心地问:「唔……楚汐姐姐,这么一点亲爱的会不会不够喝啊?」
「哼~担心什么,本尊肯定不会渴着自己的夫君。」楚汐撇撇嘴,随即微微笑着,从浑身酒味的夫君手里轻轻拿过酒杯,「别急,小熠,师父再给你加点好吃的♥~」
「唔~楚汐姐姐态度差别好大。」
「呵呵,丽芙妹妹,这家伙啊,从妾身千年之前认识她的时候就这样了,这女人对谁都这样,唯独对上相公的时候才可爱得要死。」
「欸~少女的纯情啊……楚汐姐姐还挺可爱的耶~」
「就是说啊,不然妾身怎么一直忍得了她,呵呵~」
「哼,我就是喜欢小熠怎么了,你们不也爱他爱得要死?」楚汐红着脸,将酒杯轻轻放在地上,有时鸡巴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这种时候就不是很方便。
楚汐的肉棒是一挺重炮,暴力的抽插和泄洪般的射精是她的专长,但雕花嘛……会显得有些笨拙,但这也是她可爱的一部分。
拍了拍正享受舔屌的废物弟弟,让他用嫩脚把酒杯捧好,楚汐抬起一条腿,羞涩的扶她师父满怀期待地靠在丈夫的肩上,她硕大的鸡巴架在一旁舔屌的男娘屁股上,对准了被他那对臭脚丫子捧住的酒杯。
一想到自己这根丑陋的女人鸡巴不仅能为了夫君射精,还能射点好喝的饮料讨丈夫欢心,扶她肉棒就感觉暖洋洋的,为夫君服务的幸福感让她不自觉地勃起。软乎乎肉嘟嘟的修长肉棒散发着少女的甜美肉香,有些羞涩地晃悠着自己白嫩肥美的扶她肉蛋,期待着丈夫的夸奖。
楚汐那白嫩的纤手捧住了自己的肉棒,当着老公的面开始撸管,白嫩的纤手翻动着稚嫩的包皮,婴儿般的包皮与淫肉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浓郁肉香,强壮高挑的楚汐有意无意地用鸡巴根部蹭蹭老公的大腿,抬起的嫩腿用散发着扶她淫香的香脚撩动着爱夫的屁股,
别看这个样子好像很猥琐,但其实她们夫妻之间莫说清淡的舌吻调情了,当着对方面脱下内裤撩起裙摆撸管和挖矿更是家常便饭,倒不如说在妻子们的眼中,自己老公就算是撸管也是这么帅气,想必对自家夫君也是一样的,在他眼里,羞涩地自慰着的妻子果然也很可爱。
更何况……这可是为了给老公整点好吃的~可不是只顾着自己爽的自私打飞机♥~
咕啾咕啾咕啾~
楚汐撸管的色情水声传入向熠耳中,稍稍让恍惚的向熠清醒一些,长期浸润扶她荷尔蒙与精液的龟头散发着浓郁的气味,冠状沟的鸡巴肉香也钻入向熠的鼻自,用熟悉的气味硬生生撬开了他有些堵塞的鼻腔、
「唔……师父,你这是在干嘛呢……」
「笨徒儿,喝了两口酒,脑子都傻掉了么?」楚汐笑骂着,鲜红色的瞳孔上满是老公傻乎乎的脸蛋,让她想起了刚刚遇到徒儿的时候。
舔舔舌头,早已不是不懂情爱的笨蛋师尊让舌头钻入了徒儿的耳洞:「小熠,别急,师父……马上就给你射出来♥~」
「唔唔……唔?」舔屌的珪白和敖泉琪发现嘴里的鸡巴好像变硬了一些。
「嘿嘿,师父……你嗝♥~真好,mua~」
傻乎乎的徒儿顺着本能扭过头去,追着老婆热乎乎的软嘴亲了一口。
「哦齁……出来了♥。」
捧住老公的脸蛋,垂着阴茎的楚汐吻上老公的嘴就开始用舌头交起尾来,被丈夫哄得高潮的阴茎不同以往那般兴奋地一口气将香甜的扶她精液一口气喷出,而是蠕动着,胯下那对丰满的精液乳房一缩一缩,让出射的精液如裱花般稳定地挤出。
「诶!?原来精液是能那样射出来的吗?!」丽芙惊讶地翘起了肉棒,本就兴奋的扶她阴茎们好奇地探出龟头,眨着自己黑洞洞的马眼,看着一旁一边和亲爱的吃嘴,一边让肉棒缓缓「射精」的楚汐。
虽然缓速排出精液会让快感如烂泥般淤积,但夫君火热的嘴唇却如无底洞,消弭着楚汐无处可去的肉欲,幸福的扶她阴茎爱意满满地排出着粘稠而纯净的米黄色浓精,一圈又一圈地地围着杯子打转。
浓郁的精液已经不满足于液体粘液,而是已经进化为了一种与「固体」无异的物质,散发着浓郁香气与白色冷气的绵软精液冰淇淋顺着肉棒的转动一圈又一圈地在果汁上堆叠着,最终形成了米黄色的纯净雪顶。
见好就收的肉棒没有继续炫耀自己强大的射精量,自信的她早已对夫君的信任与包容深信不疑,她要做的,只不过是当好夫君那根帅气的正妻肉棒,在丈夫需要时勃起着登场而已。
轻轻一含,马眼闭合,让漂浮在肉棒汁水上的精液雪糕撩起一道优雅的收尾,楚汐秘制的雪顶柠檬水大功告成。
「夫君……尝尝我的♥。」
兴奋的楚汐把肉棒往弟弟的双脚中间一钻,翘起龟头托起酒杯,稳稳地凑到夫君跟前。
「唔……这是……?」
「小熠,先尝尝~」
言罢,贴心的珪白也在杯中长出一根吸管,供夫君饮用。
先舔一口末端的「雪糕」,浓郁的精液味道从口中蔓延开来,带着一股扶她精液的独特乳香味道,但冰鲜之后,原先的淡淡腥味和涩味被压制,取而代之的则是绵长柔顺的口感,明明是冰激凌,但温度却恰到好处,既不会像粗糙的刨冰那样扎嘴,也不会像冻奶油那般油腻,绵软而不失口感,绵密而不失嚼劲,可以说,这是由完美的味道、完美的口感与完美的温度所构成的完美的精液冰激凌。
「怎么样?师父的冰糕~♥」得意地楚汐看着向熠发亮的眼睛,轻咬着老公的耳朵,肉棒戳戳老公的屁股,「师父可是清冷剑仙,为了小熠射出雪糕精液只是顺手的事而已♥~」
『绝对不是顺手的事吧……』一旁的申春汗颜,看上去好像是这个大大咧咧的糙女人随便射出来的精液雪糕,实际上要练习的部分可不比让蛇发们配合好简单。
不过,楚汐姐姐在主人面前有师父架子很正常,其实也是想要夫君夸夸而已吧。
「好吃!」
「呼呼呼……小熠喜欢就好~♥」楚汐开心地笑着,把戳在丈夫屁股上的阴茎再往里深入些,顺手把吸管向下按到底,「徒儿,来,喝喝果汁吧……师父刚刚才尿出来的,很新鲜♥~」
吸一口,向熠首先尝到的不是预想中那酸酸的柠檬味道,而是一股带着淡淡涩味的金桔味道,浓郁的桔香混合着柠檬的独特酸味,让单纯的甜味一下子变成了复杂可口的酸甜味觉,金桔汁与柠檬水的配比恰到好处,而且重点针对饮用者的爱好强化了下酸味,虽然味道与口感还是略显粗糙,但即便是单独饮用,也绝对是路边小店难以找到的精品级别。
「居然是金桔柠檬茶……申春还以为楚汐姐姐只会做柠檬水呢~」
「哼~妾身可是小熠的师父,细算的话,为师可还是你的师祖呢!怎么可能把这么便宜的东西端上来给小熠喝?」
捏住吸管,楚汐笑着将漂浮在金桔柠檬茶上的精液雪糕搅拌混合进酸甜可口的茶水之中,这就是她楚汐的终极杀招了。
醇厚浓郁的丝丝乳香顺着重新活动起来的扶她精子在清凉可口的酸甜柑桔柠檬饮料中穿行,使得单薄的果汁补上了最后一层来自于动物的乳汁与脂肪香味:一口下去,最先从味蕾处炸开的,便是酸甜可口的开胃果香,其后,饮用者对能量与油脂的渴望便会由带着浓香异臭的扶她精液乳汁解决,丝丝乳香既能化解果汁的酸涩味,又能与酸甜的味道相互抵消,相互配合,既不会使得精液显得过于厚重,使得饮用者腻歪,也不会使得味道单薄,使得丈夫失去兴趣,这就是楚汐提供的扶她精液雪顶金桔柠檬迎宾茶。
当然,一口便上瘾的向熠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只是抱着酒杯,专心地吮着吸管,精液冰淇淋与鸡巴果茶「咕咚咕咚」地从喉咙中倒入胃部,已经朝着自己的妻子传达了足够的信号。
「小熠,喜欢吗?啾♥~」欣慰的扶她师尊高兴坏了,一边高兴地亲吻着丈夫的香肩圆脸,一边红着脸蛋扣弄着自己的淫穴,说实在的,扶她鸡巴高潮这么一次感觉是真的爽,直接进贤者模式了,反而是自己一直在流水的肉穴非常非常想要徒儿的鸡巴,「等你喝完了……就和师父……」
「楚汐姐姐!」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气鼓鼓的申春舞动着蛇发,抱着胸口站在了楚汐面前:「先让主人宠幸申春,然后才轮到您!」
「吼?本尊可是小熠的正妻,你这二老婆,怎么说也该在我之后吧?再说了……」楚汐不屑地嗤笑一声,「小熠明显是喜欢为师的饮料♥~」
「不不不~」从礼仪上来说,申春排楚汐后面的确没问题,她自己甚至找不到反驳的机会,但要是提到饮料嘛……那可就话说回来了,「您的『饮料』固然好喝,但那不过是民间常见的做法,就算是道场里的顽童,学个一天便也能学会,和申春精心调制的独家秘方可比不了~」
「哼,本尊还想说呢,要让他喝这么成熟的酒还太早了!你的『蛇发修女之吻』一点都不适合他。」
申春也有点恼了,蛇发们纷纷朝着楚汐张开蛇嘴嘶叫起来:「唔唔~楚汐姐姐!那可是申春的表白!」
「!*&#@&@……」
「*……@&!……#」
从向熠最开始便陪伴在他身边的两位女人开始拌嘴了。
「她们在意的点好奇怪哦……哎呦。」丽芙无奈地耸耸肩,却被纸鸽轻轻拍了一下脑袋,「纸鸽姐姐……干嘛嘛……」
「你也没资格吐槽她们两个啦!」纸鸽汗颜,看着正在争吵得不可开交的二人,灵机一动。
「嗯,嗯?」指了指向熠,刚喝完茶水的他还没完全醒酒,有些懵懵的,而且敖泉琪和珪白也拍着肚子在一旁歇息,位置暂时空了出来。
……
就在楚汐和申春还在争执不下的时候,丽芙已经悄咪咪地用身前胯下那根几十厘米长的女神肉棒将丈夫顶在身前,用乳房夹住他的脑袋了,至于向熠勃起的肉棒?上面坐着的是贪吃的纸鸽。
「丽芙……丽芙姐姐齁哦♥~你顶得慢点——主,主人被你顶得要把我草饲惹齁哦哦哦——♥」
「没,没办法啊~」兴奋的丽芙四只蹄子小跑着,丈夫的屁股夹得有点紧,不用力抽插亲爱的话会被榨出来的,「亲爱的屁股太色惹——♥」
一跑一跳,丽芙像条发情的公马,正跃动着鹰爪狮掌,用身前的鸡巴上下狠顶着老公的屁股,一颠一簸的向熠也被动地抱紧了怀中的妻子,借着奇美拉妻子顶着自己的力气用胯下的肉棒疼爱怀中的爱刀。
噗啾——噗啾噗噜噜噜——♥
……
「说到底,你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和苏葫比都尚且差些距离,还学苏琥当坏女人。」
「楚汐姐姐也是,明明还是『清冷剑仙』呢,却经常陪着主人像个孩子一样胡闹,真是怪可爱的呢~」
「亲爱的嗯♥~加油♥,亲爱的加油♥~嗯——♥齁哦哦哦哦哦——♥好爽♥,要被亲爱的大肉棒操成只会扭屁股的母马惹——♥」
「哎呀……丽芙姐姐,谁叫你刺激主人了,都说了现在您还顶不住咯。」
「纸鸽酱,快点嘛——下一个轮到我了轮到我了!」
「啧,这么想要你自己一个人帮主人推屁股!」
「别嘛别嘛~纸鸽酱,我错了嘛~看在哥哥的面子上……好吗?呐?」
「真服了你了。」
另一边,当楚汐和申春继续拌嘴时,向熠正骑在丽芙身上,狠狠地把丽芙的马穴凿到她的四只蹄子都站不起来。
……
「蛇发小女孩。」
「肉棒大胸阿姨~」
「哥哥齁哦哦哦——♥,苏葫永远是您的小狐狸嘤♥~嗷呜呜呜呜齁哦哦哦哦——♥」
「切~搞半天原来还没我厉害。」
「纸鸽姐姐……琪琪也想要,刚才大哥没……没插咱的小穴♥~」
「呵呵,趁楚汐这傻子还和犯傻的申春妹妹拌嘴,妾身再来个二进宫好了,嘶溜~♥」
……
「呼噜噜……呼噜噜……师父……你们不要走……呜呜……」
「别怕,别怕,师父在这里……」
「别怕,主人,纸鸽也在……」
夜晚的风有点大,但一家人并不急着把丈夫搬回自己的房间中,在外面吹吹风也是好的。
「亲爱的……很缺安全感呢。」
「被向和苏莫名其妙扔到我们这个世界里来,相公能安心才怪呢。」一旁的苏琥往丈夫的方向挪了挪,摸摸他的脑袋,「估计是今天徒弟们毕业,搞得相公也开始担心我们了,唉,明明躺在那里做噩梦的应该是我们才对。」
「你就不能把他的噩梦统统删掉吗?」
「不行~」苏琥说着,「妾身所做的,不过是相公心神,剔除掉那些他本不该做的噩梦而已。虽然妾身把这个噩梦剔除掉也是易如反掌,不过这是他自己的梦,反正也不是真的,就不要过多干涉了,况且……噗,这不是有纸鸽妈妈在嘛~」
纸鸽脸一下就红了:「我!我只!我只是……喜欢照顾主人而已!」
「明明这里只有苏琥姐姐和丽芙姐姐是真妈妈而已……却被纸鸽当了妈妈,嘻嘻嘻嘻~」
「申春姐姐你也取笑我!」
「哈哈哈哈……」
众人的欢声笑语也让躺在丽芙身上睡觉的向熠暂且安静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这家伙……明明刚才还做噩梦,结果现在鸡巴就立起来了。」楚汐嘟嘟嘴,捏了捏徒儿的脸蛋,「色鬼,连向和苏都不放过吗?」
「楚汐姐姐,我觉得应该是向和苏不放过大哥吧?」
「这我当然知道,不然挡着干甚么。」
余气未消的两人硬着鸡巴,一左一右,扶她鸡巴和伪娘黑屌像是夫君的左右门神,护住了来路,无论风怎么刮,都会被两根鸡巴准确地挡住。
而且,今天的风也很奇怪,以向熠为中心,风像是无视了物理定律一般,从四面八方换着角度刮,若是从一般人来说,倒还解不出其中的奥妙,但对妻子们来说其实很好理解:只是想舔她们丈夫的肉棒而已。
说到底,这个世界也不过是向和苏的一部分,所以自家丈夫前期呼风唤雨,要啥来啥的表现太正常了:那么多气运之子,可站在他们面前的就是天道、世界、气运本身的父亲,可不就会被当成孙子打吗。
即便是现在,只要小熠随便许个愿,这个世界也会竭尽全力地帮他去完成的。
不过,楚汐她们本来也就习惯了和世界为敌,现在也是,自然不惯着她们的女儿。
想舔你爸爸的肉棒啊,就亲自降临,自己下来舔。
微风显然是有点急了,甚至不惜刮来几根树枝石头,笔直地朝着妻子们头上砸去,可惜对她们来说这连挠痒都算不上。
「噗~好啦好啦,让向和苏吃一口吧,看这孩子,都急坏了。」苏琥毕竟也是个母亲,还是爱着自己这个继女的。而且,反正她也不过是相公的另一条好狗,宠宠她倒也无妨。
两根肉棒钻回自己的内裤中,倒也不急,而微风反而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可见的地下正发生着什么地质活动,岩层断裂所产生的缝隙、岩浆上涌导致某个区域的地热能增加,并最终延伸至向熠胯下的区域,周遭的温度开始降低,使得空气开始上下对流,不一会,向熠的胯下竟围绕着他的勃起阴茎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龙卷风,雄性的沉睡勃起肉棒在这热乎乎的「狂风」中优哉游哉地晃荡着,一丝外泄的风力将肉棒的气味卷走,飞向不知名的远方。
「切,搞半天,我和申春都没吃上小熠的鸡巴,倒是让向和苏这家伙吃到了。」
「舔得很开心嘛~」申春的蛇发们嘶鸣着,蛇一般恶劣的蛇发修女正不爽没和主人做爱呢,「去,给主人,给我的神明洗洗澡,要用干净的温水和沐浴露,要是把主人弄感冒了饶不了你。」
然后,一阵微不可查的地震,一旁湖面中的湖床像是裂开了一样,大量矿物质和带着热量的地下水……也就是温泉泄出,狂风刮起,砂石与不知名的草药植物在空中相互摩擦着,被磨成浆糊状后均匀地播撒到湖中。
于此同时,污浊顺着水流迅速向外侧蔓延,正好为熟睡的向熠清理出了一片洗澡的区域。
沙沙……
新鲜的嫩叶飘下,为父亲铺好一层厚厚的毯子,砂石滑落,带动着自己的父亲,稳稳地滑入池中。
哗啦~
轻轻落入水中,向熠平躺着,在水面上漂浮,湖面泛起涟漪,波浪轻轻在自己父亲的身上泼洒着温暖的洗澡水,水舌伴随着清风,舔舐着夫君的每一寸肌肤,还有……
「啊呜~呜呜呜……」申春一口含住主人的肉棒,蛇发们笑嘻嘻地对着周边说道,「嘻嘻,申春先吃两口,等会再请你吃主人的鸡巴吧~」
众人也脱了衣服,下水洗澡。
「嘻嘻,楚汐姐姐,您也吃。」
有阴茎的妻子们揉揉肉棒,一边擦洗着夫君浮在水上的表面,一边用龟头搓洗着丈夫的下半身,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给一身酒味的丈夫洗澡,还挺欢乐。
都舔过老公的鸡鸡后,楚汐和申春二人也就当自己和夫君做过爱了,毕竟她们是家里的两个顶梁柱……
「喂喂~你们二位~妾身好歹也很重要的好吧~(苏葫也很重要!)」
「就是,主人也不能离开一把好刀!」
「肯定,Master也不能离开一台强力的战争机器。」
「嗯!大哥他,他肯定也离不开一个……一个……」敖泉琪说着,好像突然间觉得自己确实没什么用,有些紧张地看看丽芙。
丽芙那就更紧张了,她资历比敖泉琪哥哥还小,还不算能打的,只能委屈地戳戳手指。
「噗噗~」
这种样子,看得周围的人都笑出声来。
「又没说家里只能有两根顶梁柱。」楚汐嘟嘟嘴,「小熠的后宫人很多,家很大,最起码……要八九根顶梁柱。」
「嘿嘿,那咱也算一根!」
「妈妈也是!虽然妈妈比较弱……但也想为亲爱的出份力!」
「难得见你楚汐说出这么有情商的话?」
「闭嘴!」
正聊着,众人才发现,湖水有些低落地平静了下来。
「咳咳,向和苏女儿~乖女儿~?」苏琥偷笑着,划划水面,「你也是相公的乖孩子啊?很重要的哦?」
哗啦哗啦~
兴奋地陆风吹拂着,连带着湖面也兴奋地泛起涟漪。
「来,洗洗相公的肉棒——你这个小家伙,一直盼着吃相公的鸡鸡,对不对?」
苏琥笑着,使了念力,让相公的下半身没入湖面,胯下的阴茎来回舔舐抽插着湖面,玩弄着纯情大自然的少女恋心。
湖面兴奋地沸腾着,享用起父亲的阴茎。
幽深的夜晚,只有众女淡淡的欢笑声传来,自私敏感的自然卷起一阵强风,将这份欢笑与秘密,牢牢地锁在了这个明亮的夜晚。
这两周被瘟神附体了,先是生病又是受伤又是房子漏水断网停电的导致更新慢了点
祝康复,顺便,老大老大这本书有书友群吗?(*^_^*)
我没有建群 有什么想说的话直接在评论里留言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