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传:人间地狱
第121章
证物
他坐在书房的藤椅上。他祖父喜欢藤椅。他父亲也喜欢藤椅。那曾喜爱藤椅的基因,传至第三代是他也曾同样喜爱……晃动……摇摆……如同孩童玩着跷跷板这般。
小时候,父亲自制了一个高度超限的跷跷板。他当着众多顾客的面与儿子玩这个游戏。为了证明他制造的玩具稳固耐用、不会出事故,他冒险加大了推力,用力过猛导致跷跷板在Liberte那一侧猛然弹起,将他甩在地上,身体重重地撞在瓷砖地板上。身为父亲的他惊恐地跑过去扶起头破血流、昏迷不醒的儿子。母亲泣不成声,责怪丈夫粗心大意,催促他赶紧把孩子送往医院。
他抚摸着后脑勺上那道依然深刻的疤痕。过去,父亲因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让他必须带着这道永远无法消失的伤疤生活。家族的支柱没有在灾难中支撑自己的亲人……反而……让整个家族陷入长达十年的悲惨境地,过着奴隶般的生活。
现在……
这个本该是保护家庭的守护神……最终……竟化作阴魂不散的过去之鬼,来纠缠亲人。Liberte的目光从照片里父亲儿时抱着他的身影……移向了……此刻正沉静地面对着他的那个逃兵。
双方陷入沉默。Liberte依旧冷漠。但是,沉入眼底若隐若现着无法忘却的情感……过去的回忆……就像……他曾经抛弃了自己身为人类的记忆那样。
而……
那个逃兵察觉到Liberte并不想隐瞒……自己……并非毫无情感。
他暗自一笑,将档案放在桌上供大尉检查。Liberte扫了一眼封面的文字:
「X的报告文档。」
这个曾经被送进改造营的逃兵,从那命中注定的一天起,就被"蜂巢"改名为X。Liberte翻阅了三遍,将细枝末节与重大事项一一过目,确认X在考核期间表现不断精进,从良好一路提升至优秀,并圆满完成了所有任务。X将弃暗投明的人设演绎得淋漓尽致,是典型的军民模范公民。
Liberte满意地点头,操作电脑,将档案发给了国主。他打电话请求国主批准X担任大尉府邸卫队队长。Liberte开启免提,让X听到国主批准了这项决定。那个逃兵欣喜若狂地感谢上级:
「感谢您!我会全心全意,竭尽犬马之力为您效劳,保护您的妻儿。」
Liberte应了一声,挥了挥手,命令他再去参观一次。X明白Liberte的意思是,在正式上任队长之前,他必须熟悉府邸的路线和作息时间。他鞠躬行礼,退后几步走出了房间。X关上门,平静的表情转为得意洋洋,庆祝为"蜂巢"和Liberte做牛做马后的第一个成果。
X绕着府邸巡视。他走到哪里,士兵和仆人就向他鞠躬致意。X微笑着说:
「国主和Liberte大人提拔我做大尉府邸卫队队长了。」
那些追名逐利之徒兴高采烈,趁机巴结他。X脸上挂着刻意的讨好,对所有人展示着亲切与谦卑:
「我会请大家吃顿好的。」
那群溜须拍马之辈连连道谢,请求他多多关照、提携。他轻拍每个人的肩膀,语重心长地「真诚」劝道:
「忠于"蜂巢",尽忠职守,保护好大尉的家人,上级绝不会亏待我们。」
下人们唯唯诺诺,记住了他的劝告。X告别他们,快步走向其他地方。府邸共有六十个大小房间,每间都设计成古典风格,雕刻着精致的六角国文化图案。各房间天花板上绘制着文艺复兴时期的天堂与地狱壁画。高级家具装饰着洪荒国的花纹。
X在心中冷笑,当初"蜂巢"曾抹杀了一切记忆,一切关于旧时代的理念,他们曾宣称不再有任何国家和领土,唯一存在的国家是浮国,通用语言是山海语。从人力资源匮乏的那天起,这群种族灭绝者又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颁布恢复过去的一切:军民有权了解世界各地的文明,学习并使用多国文化进行日常生活。父母有权呵护爱护子女,学生有权去学校学习……
X根本不在乎这种手段是为了愚民,为的是让军民通过像旧时代那样稳定的精神心理状态,积极劳动、贡献能力……从而……修复过度种族灭绝所带来的严重后果。那个逃兵对着相框陷入了沉思:Liberte与慈母及姐妹们聚在一起。
那是唯一一次人家看到他……微笑。
那也是唯一一次他没有佩戴任何情感面具的时刻。
Ange那天使般灿烂的笑容……在X思索的目光中……凝固了一秒。他轻轻擦去那张纯真面庞上沾染的灰尘,将小照片放回原处——那个最庄重的位置,随后悄然离开了这个装有隐蔽摄像头、信号直通Liberte书房的房间。
Liberte观察着每一个细节,分析着每一个表情,评估着每一个动作……而……当X转向由毛管理的草药园区域时……他那冰冷的目光变得阴沉。
Tanya和Sonya对这个羞辱过她们的人感到厌恶。两姐妹平静地评估着产品的质量,并未回应X的问候。
X即便被无视,依然若无其事般谈笑风生。X偷偷地发出一阵冷笑,面对这种面和心不和的局面,他阴暗的内心清晰浮现出与那对极品姐妹花有关的火热场景。
Tanya和Sonya看在眼里,恨得咬牙切齿,暗中将这个畜生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她们强迫自己做完手头的工作,叮嘱毛和下属们注意事项:
「绝对要避免任何污秽渗透进草药和花卉里。」
下人们唯唯诺诺,送别了主子。两姐妹走远后,负责照料的员工们又散开继续修剪劳作。X走近了站在墙边的毛,位于他们身后墙上的摄像头拍不到X伸手去摸毛的屁股,前方的各个屏幕只显示两人前方正常的交谈。
两侧墙壁的摄像头因故障尚未修复,暂时无法正常工作。他揉捏着那紧致富有弹性、火热丰盈的臀部。毛依然神色自若地剪着花叶,回答着X提出的每一个问题。
X用手指轻按毛的臀部,随即便缩回了手。毛暗自一笑转身,假装寻找药瓶和整理货架,让X的手钻进裤子里,在那湿漉漉的胯下抚摸揉弄。随着那一阵阵偷偷的摩挲,毛的脸颊渐渐涨红。呼吸变得比之前急促。
她让X帮忙检查桌子上高处的草药,挡住了两人的半个身子。毛轻轻地晃动手臂,使装有草药的物品和一个空玻璃瓶掉在地上。破碎的响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大家纷纷看向毛。她局促地道歉:
「我不小心把东西碰碎了。」
众人叮嘱要清理仔细,别留下玻璃碎片。毛点头蹲下,捡拾着地上的碎片。几秒后,X向下使了个眼色,毛立刻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拉链,掏出X的武器,用手擦拭,再用舌尖拭净。X依然面不改色地配合着她的行动。毛满足地将X的精髓吸入满口,一点不剩地吞咽下去,擦净了嘴角的痕迹。
在无数摄像头以及周围数十人都低头专注于提取草药、修剪枝叶、完全各自投入工作、互不关心他人的情况下,这对偷情男女虽然因害怕被发现而胆战心惊,但正是这种恐惧反而使他们在苟且之事中获得了加倍的快感。
毛继续打扫得差不多了,假装手指被划伤。这淫妇哀叹疼痛,拉开抽屉取出消毒药水、棉签和绷带。Liberte在书房盯着监视器,脸色冷漠地看着X。X焦急地说道:
「我帮你捡碎物,你去煮剩下的草药吧。」
毛将草药投入炉火上的小锅中。升腾的烟雾遮盖了她那因欲望而泛红的脸颊。她正……沉沦般地……享受着私处传来的阵阵酥麻,看着身前变态般快意进食海鲜的X。X大口吞咽着那溢满欲望的泉水,随后爽快地为毛拉上裤子。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东西,扔进垃圾桶,擦掉嘴角的残留,从容地起身帮助毛。草药煮好后,X说道:
「军医需要一百份药剂,目前只有九十九份,剩下的药材不够了。」
毛随即通过对讲机与大尉取得联系并汇报情况:
「我们需要寻找更多的草药,但其他人都在忙,恐怕没人能帮我,只靠我一个人恐怕凑不够数量……」
Liberte将指令转接给X:
「你陪毛去找草药,保护她安全,如果发生任何意外,我会找你们问罪。」
X应承下来,恭敬地领命。他与毛背上竹篓,腰间配着短枪,手持镰刀和登山杖走入深林。找到足够的药材后,X和毛寻得一处洞穴,深入其中。两人疯狂地脱掉彼此的衣物,紧紧缠绕在一起不肯松手,翻滚于各个角落,洞穴内充满了淫乱。
X一边扭动腰身,一边入侵洞穴深处的每一个角落……留下……一段污秽且见不得光的苟且痕迹。X歇斯底里地大笑着,凝视着毛。毛不再像第一次被X发现她与自己的儿子在森林里偷偷进行堕落行为时那样,感受到被X强迫的痛苦和羞辱。
当时,X正按照Liberte的命令在林中巡逻。他偶然撞见毛正与她儿子一起给Liberte戴绿帽。X没有感到惊讶或震惊,曾经那个像孩子一样容易受骗的傻瓜,被这人间地狱日复一日地黑化,最终变成了一个狡诈、阴险、残忍、不择手段且抛弃道德,只为在这残酷时代生存下去的野兽。
在地狱生活的那段日子里,他尝遍了苦胆,经历了所有的肉体痛苦与精神凌辱,心理遭受了重创……当……他亲眼目睹了所有令人作呕、变态、病态的罪恶如家常便饭般发生时,再没有任何卑劣、野蛮和淫乱的事情能让他感到震惊了。
X得意地拍下了毛与她儿子做那种禽兽不如之事的照片。他冲上前去制服了皮,往他嘴里塞进抹布,将他绑在树上,逼着他看自己现场强奸并羞辱毛的过程。那个淫妇在X的侵犯下痛不欲生,满心愤懑与屈辱……
从那天起,毛成了X发泄的性奴,并一步步被驯化成了躺在他怀里乖巧的小猫。
此刻……
她淫荡地笑着,眼神中透着狂野,面容因欲望而涨红,享受着与这个变态的欢愉。淫妇喘着粗气,听着X沉重的呼吸声,只听他问道:
「找到证据了吗,亲爱的。」
毛在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中呻吟道:
「我把府邸的每一个角落都翻遍了,但没找到……唔……啊……唔……也许他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
X冷笑一声,翻身将毛侧过来,架起她的一条腿,不断地冲入那深不可测的洞穴最深处。毛那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与X冰冷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他恨谁就会恨到骨子里,他才没那么蠢,把秘密藏在家里。他肯定把秘密藏在府邸外面的某个地方了。」
毛再次翻身,像狗一样四肢着地,任由X满足他的兽欲。洞穴内回荡着皮肉撞击声与欢愉的呻吟声。毛爬向洞壁,她挪到哪,X就贴到哪。
两人同时站起,X紧贴着毛的后背,将她压在墙上,不停地冲撞、深挖。水潭底部的水在那种窒息的声音中喷涌而出:
「我没法跟踪他……那个……老狐狸……肯定会发现我的……」
X多日来的图谋未果,但他强忍怒火,对毛故作和颜悦色,不断提出各种启发性的问题,希望找出一些线索……但……始终毫无进展。时间有限,不能一直纠缠,两人只好下到洞里的水潭洗去污秽。
冰冷刺骨的水……让毛想起上周,她在采药时偶然发现那个人走进了森林。他不停地东张西望,谨慎地观察四周,然后拨开茂密的树丛,隐蔽地进入了那个石洞。他在洞里待了半小时才回家。毛等他走远后,兴冲冲地进去搜查,笃定这次能抓到他的致命弱点。
「但洞里面全是冰雪,像储藏食物的冰箱一样冷,他储存了很多粮食。我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找到证据。」
X大笑着,得意地亲吻毛:
「线索终于出现了。」
他催促毛赶紧洗澡、擦干身体、穿好衣服。两人回到府邸,煮完最后一批药,打包送到前线。四天后,Liberte挑选森林巡逻兵,X主动请缨。他兴奋地执行命令,走到半路便转向,直奔冰洞而去。
X拿出智能手机,把每一件物品原本的位置都拍了下来。他翻了个底朝天还没找到目标,便沮丧又恼火地猛踢了一脚。脚尖撞到了硬物,疼得他大叫着骂娘,但随即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这个洞里全是吃的,根本没别的东西,那被踢中的硬物到底是什么?他拨开袋子一看,发现下面是个小操纵杆。他狂喜地抓起它,却转不动,信号灯提示输入密码。
他试了Maria的生日、Liberte、Ange以及Maria一家过去的纪念日等所有可能的方案,指示灯显示密码错误。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输错就会永久锁定。他告诉自己必须冷静才能找到正确方案。
X推断,既然所有熟悉的事物、纪念日和旧记忆都不对,Liberte一定会选择那个标志着人生转折点的重大事件……以至于……让他永世难忘……那命中注定的日子。
「命中注定」这四个字点醒了X。他小心翼翼地输入了Liberte一家在蜂巢当奴隶的天数。灯光闪烁,显示旋转,X激动得死而复生,转动操纵杆直到地面的暗槽弹开。他哆哆嗦嗦地打开了盒子,抽出那封信读了一遍,随即发出得意的大笑,疯狂地庆祝着这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他看着智能手机里的照片,将所有东西还原到原来的位置。X贴近遮挡洞口的树丛,谨慎地扫视四方,确认安全后,他火速赶回府邸,汇报巡逻任务已完成。
Liberte满意地点头,命令他将文件带给安。X低头领命,拿着文件夹退出了房间。他兴奋地来到停车场,骑上摩托车驶离府邸。得意的笑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道路上:
「老天都在帮我,我的时代终于来了……」
***
深夜寂静。无月。无星。只有手电筒的光照亮了幽暗的小路。黑夜,正如那粉红色的未来般,骤然化作了一片漆黑……当……手电筒的主人在文件中发现了一张夹在其中的小纸条,上面写着:
「我手里握着你丈夫的致命把柄。如果不想让他身败名裂,今晚十二点来东边森林。我在那里等你。」
她惊惶恐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萦绕着……那种焦虑不安从下午一直持续到现在;每当有细微的声响,她都会被吓得浑身颤栗。
那个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的她……此刻……却不得不妥协,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她必须冷静下来,看看X到底想玩什么卑劣的把戏。X讥讽地冷笑:
「正如我预料的一样,你一定会来收拾烂摊子,因为你是真的深爱着他。」
她冷冷地打断他:
「别废话了,有话直说。」
X拍手假意夸赞道:
「哎哟哟,我帮你夫妻俩遮掩罪行,你却对恩人这么凶,这可不讲道理啊,美人。」
他打开智能手机,把那封信的照片展示给对方看:
「蜂巢毁了我的人生,毁了我的家庭,杀死了我的亲人。我对它们恨之入骨,我等这个机会很久了,感谢你们信任并重用我。现在还不是合适的时机,我只能提供蜂巢正在向北方调兵的情报。」
每一个字,对这个心机深沉、算计越多,祸患越多的女人来说,都是一份死刑判决书。她死死盯着丈夫的笔迹。整个家族可能毁灭的危机,将她平日里那尖刻锋利的言辞撞得粉碎,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这个混蛋……你……」
X鄙夷地看着她平日里那副高傲、目中无人、视他连垃圾都不如的态度,此刻却像根木头一样僵立在那里,连被他全身抚摸时都不敢反抗。这个变态咯咯直笑,观赏着这位曾经高贵的千金名媛,此刻早已没了往日的高贵。
她强迫自己放下高傲的自尊去当一名女仆……忍辱负重……任由他侵犯那具曾誓言永远只属于丈夫的身体。X亵渎着那一双挺拔圆润、奶水充盈的乳房。他拉开她的裤链,将手伸进了她每晚与丈夫欢爱的禁地:
「嘿嘿,我可得感谢你那天主动来找我商量,策划那场假装逃兵的冒险,把Tanya和Sonya骗进圈套,给了我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好好享用那两个鲜嫩多汁的极品货色。你真的很可怕、很残忍,一切都如你所料:Sonya自负武术精湛,傲慢地独自追捕逃兵想向丈夫邀功,没想到掉进了陷阱,被我凌辱。她还连累了Tanya……就因为……过于自信。」
X用手指在那柔嫩顺滑、比Tanya和Sonya大上一倍的后宫里缓缓游走:
「你为了除掉那对身为军人的情敌姐妹,设局陷害了她们。怎么样?最近你丈夫减少了和那两个荡妇上床的次数,如你所愿了吗?他是否像你策划这场阴谋之初所断定的那样,疏远并厌恶那两个女人了呢?啊,你这个阴毒的荡妇,正被我这个变态摸弄着,淫荡的穴洞却还是湿透了,是吗?」
她咬紧牙关,嘴角渗出了血丝,却无法阻止那些委屈、屈辱的泪水……以及……那因盲目嫉妒想独占丈夫、而布下毒计加害Tanya和Sonya的悔恨。她将情敌推入了污秽的泥沼……随后……被那个曾与她一同掘下这卑劣耻辱之坑的人所玷污。
「嘿嘿,恶有恶报,嫉妒的女人必须亲口尝下自己种下的苦果。」
她不敢对这个羞辱自己的人发怒。那个习惯了权势的女人,此刻被剥夺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在那变态的脱裤行为下承受侮辱。他不可一世地站在这个平日里高傲、自命不凡、始终把他当作走狗的千金荡妇面前……
时移世易……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人,如今必须忍辱负重,强迫自己当一名贴身女仆,用她那平日里惯于蔑视下等人的尖酸嘴巴,尽心尽力地「伺候小主人」。苦涩的泪水夺眶而出,那股浓烈的骚味粘附在「小主人」的身体上,挥之不去。
她眼中流露出遭受凌辱后的怨恨,而对方则疯狂地狞笑着。X根本不在乎对方有多恨自己。他把污浊涂满她苍白的嘴唇,溅洒在她那呆滞失魂的面孔上。
这个变态仍未罢手,他一把将受害者推倒在地,贪婪地吮吸着美人身上散发出的浓郁香气。理智受尽了羞辱,身体却对欲情作出了狂热的回应,甘甜的泉液甜醉了那个变态的唇舌……探索着、搜寻着极乐洞天的每一个角落。
她已感知不到一切……除了……那依然颤抖、嘲讽着她的肉体快感……每一次……当这个变态侵犯她这个曾经温柔拥抱丈夫的「公主」时,她都在承受着欲望的挑逗。她暗自安慰自己,发誓绝不会对除了爱人之外的任何男人产生兴趣……
那誓言被她淫荡的身体背叛了,嘲弄着自己不过是一个不折不扣、贪婪色欲的荡妇。她非但不觉屈辱,反而兴奋得发了疯、入了魔……当……攀上高潮的同时,与那无法洗净污秽身躯的苦痛纠缠在一起。
X疯狂大获全胜,狂笑不已,享受着「公主」紧紧搂住他不放的那一刻,她在那卑微的欲望中沉沦,被引向欲望的天堂。
「你丈夫平时会把你弄得这么湿吗,荡妇?」
X隐约听到她颤抖的嘴角溢出细微的呻吟,他笑得更加疯狂,腰身猛烈地冲撞,将洞穴搅得天翻地覆,直到她昏厥过去。她在炽热的灼烧感中苏醒,哭着哽咽着乞求他:
「不,求你,别射在里面。」
这个变态依然放纵着兽欲,嘿嘿怪笑:
「嘿嘿,宝贝,你得承认这滋味爽极了,比跟你丈夫做还要爽……从今往后,你必须做我的性奴,无条件服从我的命令。我会暂时放过你。」
那种尖酸、高傲、不可一世、绝不妥协、动辄严惩忤逆之人的性格……此刻……被一个下等人彻底粉碎。她自尊受损带来的痛苦,根本无法与她对丈夫因叛国罪被「蜂巢」惩罚的恐惧相提并论。
她被迫像个娼妓一样呻吟,夸赞他是床上的怪兽,技巧远超丈夫。他甚至逼着她开关洞门,收缩洞壁,紧紧包裹住每一寸缝隙,让「小主人」能够穿梭于洞穴小径,挖掘出那涌出溪流的渠道。
X在那疯狂的快感中依然保持着清醒,他掌控着一切,无论是否食言,这个女人都必须像奴隶一样服从主人。她绝对不敢对他表现出不满,更别提反抗。任凭她凄惨地哭喊乞求,这个变态将邪恶淫秽的种子洒满了本该为丈夫孕育后代的地方。她双手捂住那张满是屈辱泪痕、由涨红转为铁青的脸庞:
「卑鄙小人,言而无信。」
X惬意地拥抱着受害者,抚摸着那具被汗水湿透、依然被淫火烧得滚烫的身躯。
「你是奴隶,必须服从主人,主人没有义务对奴隶信守承诺。」
他在她耳边低语,逼迫她为自己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但是……
对于一个已经不再清白的妻子……
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比……掩盖那份摧毁了家庭幸福的污秽……更为重要……
她下定决心,要铲除一切可能导致这个肮脏秘密曝光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