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成亡靈的洪絲鈴為了救活孫女劉陰淒而犧牲了自己。
原本中毒要死掉的劉陰淒,終於生命有復甦的跡象後,江河以扛背著暈睡的劉陰淒離開玄暗森林;不過……其他楚美家族的人依然還在追趕,且他們也追到了玄暗森林。
安美市這裡,陳波漢在給難民暫居的家裡準備要到處流浪旅行的東西後,在走到安美市中心的「波浪武士們紀念的銅像群」那邊。
陳波漢眼珠子流輪看向已經過世的師兄們,雙手合十閉起眼睛,彎腰膜拜著。
『師傅,弟子陳波漢,要離開這裡了……;請您們保佑從樓桑村來到安美市定居的難民還有當地居民,保佑他們度過平安……』陳波漢最後在走向已故師傅的銅像面前,跪地的再舉出雙手合十,閉起眼睛膜拜著它。
陳波漢道別完了它們站起來,拿起包袱跟自己的武士刀轉身,之後找救援扶傷騎士團的騎士。
「大人,我打算離開這裡去世界旅行,可能不會回來這裡了;你們提供給我住的家讓給別人吧。」陳波漢向救援扶傷騎士團的騎士交代,自己想浪跡生涯的居住地讓給別人。
「你執意要走我等也不挽留了,這是給你的。」騎士遞給一帶錢給陳波漢。
「你們安美市願意提供給我們樓桑村難民居住已經很感激了,我怎敢收錢呢?」陳波漢雙手擺出推拒的動作。
「保護百姓本來就是我們救難騎士的工作,且你要去獨自浪旅日後可能找不到幫助;這點錢,算是唯一能幫到你的,小兄弟。」騎士強制輕抓著陳波漢的右手,將錢袋強制放在他的手掌的,再弄他的手指抓著錢袋。
陳波漢不好意思再拒絕,只能心虛的右手將抓握的錢袋放到自己口袋上。
「你不先跟我們一起吃飯住一晚,明天再出發嗎?」騎士還是擔憂的問。
「不不……大人的好心已經對我足矣,且已經完成事情了要馬上離開了!」陳波漢聽到騎士想要暫時留他一宿,不好意思的受人照顧;向騎士鞠躬感謝後,立刻轉身。
「哎?那……再見了小兄弟。」騎士只能跟陳波漢道別。
「再見了。」陳波漢向騎士道別,右手扛拿著武士刀、左手扛拿著包袱,離開了安美市。
「那位波斯貓族人已經走了嗎?」另一個騎士問看著陳波漢背影離開的騎士。
「是啊,感覺是個人才,本來想說服他加入救援扶傷騎士團成為我們騎士的。」騎士習才,想向首領推薦陳波漢當騎士的;可惜陳波漢執意要走。
江河以扛背劉陰淒到「蕭馬鎮」的過程路中,他聽到聲音,感受到楚美家族已經追過來了。
再繼續背著劉陰淒跑下去,他們會很快追上來,到時候兩人都得死了;江河以不斷轉著四處頭看著這道路上周圍的環境。
『洪小姐,我也要用我的命,保護您孫女,希望她不被發現;我……只能這樣了。』江河以將暈睡很久的劉陰淒藏在樹叢裡面。
自己再當誘餌引後面追殺的楚美家族的人往另一個方向走。
「老大,發現那個帶洪絲鈴孫女逃跑的傢伙!」一位楚美家族的成員看到江河以。
「追!」帶頭的猞猁族人「楚之潭」再度領著眾人追他。
江河以邊跑邊轉頭看他們發現他已經追上來了,果然自己成功的誘他們繼續追殺自己;沒有停留到他藏著劉陰淒的地方找。
江河以內心已經準備赴死的心態繼續逃跑……
陳波漢浪旅的路上正往蕭馬鎮的道路上走。
江河以以自身引誘楚之潭帶領的楚美家族的成員追殺,遠離前往蕭馬鎮的方向跑到另一個方向的「坑之山」後。
『應該差不多,洪小姐……我等等要去黃泉之下見您了;我為保護您的孫女已經盡力了……』江河以已經沒不只跑步甚至走慢路的力氣了,停止腳步原地的瘋狂喘著。
爬山上的楚之潭他們看到江河以停下不動,趕緊抓住他。
「老大,沒看到洪絲鈴的孫女!」楚美家族成員抓住並捆綁江河以後,其他人都沒看到劉陰淒。
「你這多管閒事的外人貓,你把洪絲鈴的孫女藏在哪裡?」楚之潭審問江河以。
「為什麼要告訴你,你不也是貓嗎?」江河以心理已經有被他受折磨著準備。
「你這隻暹羅貓跟我猞猁算同一種貓……啊算了、算了別談這種無聊事情;只要你把洪絲鈴的孫女給我,我可以既往不咎直接放你走。」楚之潭不想跟他閒談,給他條件的交出劉陰淒的下落。
「我跟洪小姐的交情,比你這種身為她家族成員卻不只背叛她還想殺她孫女的行為;你這種爛人我也不屑跟你談判。」江河以坦然面對洪絲鈴之前對他的恩情,硬氣的不願套出。
「以為我會將你處死?不想說我就慢慢的折磨你,讓你連想死都死不了!」楚之潭感覺用死逼迫他沒用,只能用折磨讓他套出劉陰淒下落。
對方不想殺死他,如果活到自己神經衰弱加上長年被虐待大腦會已經失去自我控制,反而被自己的求生本能會無意間套出劉陰淒的下落;江河以只能心生一計……
「我……我願意說,拜託先幫我解開吧,我再說……」江河以擺出想要放棄掙扎眼神的低頭說。
「哦?聰明人,終於知道自己別蹚這趟我們楚美家族之間的渾水;來人,給他鬆綁吧。」看到江河以終於放棄,並命人幫他解綁。
楚美家族的成員拿著刀子要幫江河以解綁,走到他面前時。
「啊——你這傢伙,幹嗎?」成員被江河以伸出脖子,張開嘴巴的咬著他的手臂。
「笨蛋!不要殺他啊!」看到成員要舉刀往江河以的脖子揮下砍的動作,楚之潭衝上前制止。
看到惹人引殺自己沒用,江河以起身使出力氣;抬頭伸出自己脖子往該成員手上的刀,借著他的刀自刎劃過去。
「這這這、這……老大,這不關我的事,是、是……是他自己突然衝過來的!」成員看到江河以自己衝過來借著他手上還握著的刀自刎,之後再看到他脖子處傷口不斷灑出血的倒地;緊張的向楚之潭澄清。
「他……他媽的!他媽的! 他媽的! 」楚之潭看到躺在地上的江河以沒動靜、沒呼吸已經斷氣了,極其憤怒的口中不斷飆出髒話。
該成員立刻丟棄沾血的刀轉身想要逃跑,但被楚之潭轉身給馬上抓住。
「老、老大不是我啊是他……啊、啊……老大不要啊--!」成員瘋狂澄清,但楚之潭氣昏頭的不想聽他解釋而對他直接毒打。
「混帳!白癡!廢物!智障!快去死!」楚之潭邊大罵邊對他一陣狂揍。
楚之潭再下令其他成員在江河以屍體裡有沒有藏物或是能找到劉陰淒的線索東西;搜索後還是沒有,這下又要浪費花一大堆力氣跟時間找劉陰淒的下落。
回到被藏在樹叢裡的劉陰淒,閉眼睡的臉表情微動了一下,慢慢從昏睡中醒來;而正往蕭馬鎮路上的陳波漢他頭上的貓耳自己晃動著,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
陳波漢他頭上的貓耳自己晃動著,他隨著自己耳朵進耳內聲音的感受,左右轉頭輪流看旁邊、眼珠子不斷找瞄四周的聲音來源。
「旁邊都沒東西啊……」陳波漢找不到什麼東西動靜的說。
周圍的聲音又傳出「簌簌、颯颯」那種類似樹葉的沙沙聲。
陳波漢再隨著聲源往後轉頭看,看到這道路上兩側各有一排不會注意的樹群;他左右轉頭輪流看著那些風吹晃動的樹上樹葉。
「原來只是風吹樹葉的聲音?」陳波漢覺得自己過度緊張。
當陳波漢以為沒事的回頭時,又傳出「痾啊……」的聲音。
耳這次是聽到「人聲」,陳波漢立刻又轉頭,看到那群樹的樹上都沒東西。
『什麼東西?』看完所有樹上,陳波漢眼珠子往下看兩側那群樹下面的一群樹叢。
陳波漢拔起自己的武士刀,雙手握緊武士刀,邊腳步慢慢靜步走邊眼珠子左右輪流看向兩側的一堆的樹叢群。
「頭……我的頭好痛喔……」長眠久夢的劉陰淒醒來後頭還是暈暈昏昏的,閉眼的右手邊撫摸著自己的頭邊感到難受的喊道。
『這聲音……像是女性的聲音?』劉陰淒的聲音越來越清晰,陳波漢謹慎的不停的瞄著感覺聲音是從某樹叢,頭跟靜步的雙腳不斷找向全部的樹叢查看。
「這是什麼?樹、樹葉,好痛!什麼東西在扎我,樹根嗎?這裡是哪裡啊……」意識慢慢恢復清醒、回到現實的劉陰淒看見自己身體周圍怎麼都是充滿著樹葉和一堆不斷扎著她的樹根的地方。
劉陰淒弄開樹叢裡的樹根與樹葉,拍著撥開沾到全身衣服的樹葉,慢慢的站起來。
陳波漢感覺聲音越來越近,瞇起眼睛感覺前方某樹叢動靜很大。
『那是……什麼東西?』陳波漢看到該樹叢上面有「兔耳」?
當劉陰淒要離開樹叢後。
「有妖怪?喝啊啊——」看到劉陰淒跑出來,陳波漢雙手立刻舉起武士刀衝向她。
「啊?誰?誰誰誰?」劉陰淒聽到有人發出叫聲,立刻左右轉頭輪流看是誰大叫。
當時是晚上,陳波漢跟劉陰淒看不清互相的樣子。
「痾啊啊啊啊!」劉陰淒感覺有人要衝向看起來要殺她的樣子,轉頭趕緊「兔子蹦跳」的逃跑。
兩人在前往蕭馬鎮方向道路的反方向開始一個追一個逃。
跑了一陣子,劉陰淒忘了想到自己也有「雨水」能力,立刻停下腳步,轉身雙手喚出「迷你烏雲」;使出雨水反擊陳波漢。
陳波漢看到有「水」過來,頓時震驚一下,之後握緊手上武士刀的劍柄,擺出要對前方切開的動作。
「過河斬!」陳波漢迎揮將衝過來的雨水切成兩半。
劉陰淒放完招式後、陳波漢反擊完後,雙方視野因為清水的亮度在黑夜裡終於能清晰。
「一隻兔?」「一隻貓?」陳波漢與劉陰淒互相終於能看到對方清楚的模樣。
二人互相對視著對方呆住幾秒後,又同時互相問對方何人。
「妳是誰何方妖怪會喚出水?」「你是誰啊幹嘛攻擊我?」
「蛤?」「啊?」
「是我先問妳的!」「是我先問你的!」
二人一直同時跟對方問話,有一點點……尷尬了起來。
陳波漢與劉陰淒一直同時向對方問話,停口的尷尬對視了幾秒後。
『我要怎麼對付這個傢伙啊?』『我要怎麼對付這個傢伙啊?』兩人內心又是剛好同步的如何算計對方。
二人同步的先抬起右腳,又同步抬起左腳;兩人同步的開始邊往旁邊走、邊眼珠子繼續互相對視著。
這樣二人互對的順時針繞一圈,右逆時針繞回來一圈;就這樣一樣來回繞圈圈……
『……』『……』兩人內心防備的等著對方先出招,但互相還是預判對方錯誤;又是場面尷尬的無語著。
「妳這隻兔子要模仿我到什麼時候?」陳波漢不耐煩的先開口說話。
「你、你這個怪貓才是在模仿人家咧!」劉陰淒也不耐煩的反回話。
二人終於不同步了……
「痾啊!不然我們互相慢慢走在對方前面,表示友好可否啊?」陳波漢提議這樣就不用一直硬釘住的跟對方搞心防。
「啊?好吧。」劉陰淒點頭同意。
雙手開始往對方面前方向慢慢走,二人開始往對方面前方向慢慢走,快接近對方保持一些距離後。
陳波漢先對劉陰淒舉起手,想先握手表示友好。
「哦?原來你不是壞人呀!」看到陳波漢要跟她握手,劉陰淒也舉起右手握。
「妖怪!妳中計了!」陳波漢陰人得逞,立刻再從懷裡拔武士刀舉起
「你你你你,你這隻臭貓騙人,你才是妖怪吧!」被陳波漢陰到,劉陰淒瘋狂的亂揮手,一直不斷喚出「迷你烏雲」。
「那些是什麼鬼東西?」陳波漢看到一堆迷你烏雲,本來要揮刀砍劉陰淒的只能改姿勢為防備狀態。
迷你烏雲群開始對陳波漢發出「梅雨攻擊」;陳波漢面對一堆水過來沒辦法使用「過河斬!」,只能用武士刀防擋著一些攻過來的水。
劉陰淒這時回想起她被自己族人楚美家族背叛,一堆壞人威嚇她,受到極度驚嚇昏睡前的回憶畫面。
『難道這隻拿劍的貓也是……但我也見過他啊……家族新來的嗎?』但是劉陰淒對陳波漢沒印象。
『外婆……外婆呢?』劉陰淒又想起外婆跟這群背叛的壞人戰鬥。
「喂!我外婆呢!她跑去哪裡?」劉陰淒問陳波漢。
「妳在說什麼?什麼外婆?」陳波漢邊抵擋著劉陰淒的雨水攻擊邊反問。
「難道你不是我們楚美家族的人嗎?」看到對方不知的樣子,劉陰淒再問。
「什麼楚美家族,妳到底是誰,問我完全聽不懂得問題。」陳波漢握緊著武士刀,快要擋不住一群迷你烏雲的攻擊。
劉陰淒看著陳波漢完全沒有心虛又真的無解的表情,讓迷你烏雲消失,停下對他的攻擊。
「妳真的不是什麼妖怪?」陳波漢終於能休息的不斷喘氣的問她。
「看來只是個外人;我外婆是楚美家族的首領,我是她的外孫,但是底下那群叔伯姨姑還有其他人都是想傷害我的壞人;我醒來出現在一個這裡不知道是哪裡的地方,難道外婆她……」劉陰淒開始回想起自己昏睡前的回憶,推測著現在。
陳波漢看著對方焦慮好像有困難的表情,感覺也不是什麼妖魔鬼怪或是什麼壞人,收起自己的武士刀。
「看來妳面對自己難念的經了。」陳波漢說。
「是你突然攻擊我的……」劉陰淒皺眉的抱怨說。
「抱歉抱歉,可是我也是看到不明的生物,也是先防備攻擊啊。」陳波漢道歉,並說本來遇到不明的東西就是要先防攻。
「算了,不是互相敵意的就好;你看起來像是個武士喔。」劉陰淒看著陳波漢身上的服飾跟掛在腰間的武士刀說。
「是啊,我也遭難,我的師父、師兄們都戰死了……」陳波漢眼珠子看下地板,表情有點哀傷的回答。
「是哦……跟我一樣也是遭難的人。」聽到對方遭遇跟自己差不多,劉陰淒同情了起來。
「不過算是有緣份的同病相憐吧。」陳波漢重新打起精神。
「我叫劉陰淒。」劉陰淒自報名字。
「我叫陳波漢。」陳波漢也自報名字。
化解之間的誤會後,兩人一起「同步」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