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告別過去的仇與友

王冰寒去萬靈趁著自己擁有影子能力偷偷的調查,果然……


蕭姚娜的小孩「天使族人」(ANGEL)的「蕭晴理」(XIAO、QING、LI)承繼了她堂主的位置。


她追著殺母仇人調查,找到了王冰寒,並派門下兩個滸漫族人門客去刺殺他。


剛好的是,李緋淚也跟著王冰寒並撞見救了他把他變成亡靈。


王冰寒找到那兩個滸漫族人門客所居住的地方。


『喜歡刺背我是吧?』王冰寒不做多餘的事,以眼還眼的偷襲他倆。


王冰寒雙手使出兩個黑色影刃直接刺進兩人的背。


那兩個門客背部剛被捅還沒反應以及慘叫,王冰寒從他們背後雙手各抓住他們的後腦杓。


連帶脊椎骨把整顆頭硬拔了出來。


兩個門客頭和身體分離後,失去頭的頸部出大量噴血,屍體往前趴倒地。


王冰寒把兩顆頭的脊椎骨給硬扯斷,雙手留拿著他們的頭之後化為影子離去。


蕭晴理在自己的總部準備睡覺時,聽到遠處好像有人在叫的聲音?


她下床正要走出自己房間時,打開門口撞遇王冰寒。


「你是誰?」蕭晴理看到滿臉一身都是黑色的人,問。


「妳的殺母仇人。」王冰寒不廢話的直接抓住蕭晴理的臉。


臉被王冰寒捏緊的蕭晴理,右手立刻使出光環之劍往王冰寒身體一砍。


王冰寒化為影子消失了。


「殺母仇人……王冰寒?你竟然沒死?」蕭晴理聽到陌生人口中的話,反應是自己派門客刺殺的仇人。


蕭晴理看著周圍,王冰寒竟然能瞬間消失,趕緊離開房間。


看到總部裡每個地方到處都是自己人的屍體……


「王冰寒……你這傢伙!」蕭晴理憤怒的大喊。


這時王冰寒出現她的面前,蕭晴理再喚出光環之劍衝往王冰寒一砍。


「什、什麼?」王冰寒又瞬間消失,蕭晴理的揮空感到詫異。


原來是王冰寒使用影子分身,本體和另一個分身趁機在蕭晴理背後抓住她的天使翅膀硬扯拔斷。


「痾啊啊啊——」蕭晴理的天使翅膀被硬拔掉,痛的慘叫。


蕭晴理忍著痛繼續握著光環之劍轉身揮砍。


分身被揮空砍後消失,王冰寒本體往後跳閃躲劍的揮擊。


王冰寒在喚出兩個影子分身,各雙手抓緊著蕭晴理兩旁的肩膀和手臂。


「痾啊——放開我你這垃圾!」失去天使翅膀的蕭晴理,掙脫兩人的抓緊有些吃力,大叫著。


「半斤八兩……」王冰寒喚出黑色影刃,雙手握緊著黑色影刃衝上前。


跳起來將蕭晴理矢狀面的砍切下去,將蕭晴理的身體從前到後縱向分割為左右兩部分。


兩個影子分身雙手握緊她的肩膀和手臂等她被切割後放下,蕭晴理左右半的兩部分體倒往旁,死亡。


完成殺人後,王冰寒收起兩個分身,拿出她兩門客的頭再度化為影子消失。


一天後,山東的林魁總部那邊。


聽聞王冰寒遇刺過世的林魁首領和林魁其他刺客成員並沒有為王冰寒舉辦喪禮。


而是一起圍圈圈聚集在王冰寒的遺物上,每個人開始單手或是雙手放在自己心裡為他的死簡單的默哀十秒,之後散去。


只有宋固蛇默默地在角落將王冰寒的照片當成遺照的放在地上,再拿著小香爐和幾支立香放地上;自己蹲坐在放物面前,用打火機點著立香,拜著死去的兄弟,拜完將香插在小香爐上。


「感情依然那麼重、又愛計較還是,當不了真正獨當一面的刺客。」當宋固蛇雙手合十靠緊臉邊,閉起眼睛向王冰寒的遺照拜著時,卻聽到了王冰寒聲音。


聽到「王冰寒熟悉聲音」的宋固蛇立刻睜開眼睛,表情驚道的左右搖著頭、又往後轉著頭,眼珠子不斷瞄著周圍處找尋聲音的來源。


「冰寒兄弟,你還活……」宋固蛇看到王冰寒竟然站在那裡,內心要高興地起身時;一看到王冰寒「全身黑色」的模樣,宋固蛇瞳孔卻震撼道。


「我確實是死了,只是我死後變成被人變成半身肉體半身靈魂的模樣;現在的我,是『亡靈』。」看到宋固蛇擔心自己,王冰寒解釋道。


「跟你搭檔那麼久,我也知道當刺客對敵人甚至也要對自己的同伴都要冷血一點;雖然你變成了亡靈,但是看到冰寒兄弟你還在還是很高興。」宋固蛇藏不住內心看到好友半復活的喜悅,畢竟在林魁組織跟他互動較多的也只有王冰寒。


「也許就是你這種個性,也是能讓我卸下心防能交心當朋友的唯一人吧。」王冰寒心裡想雖然宋固蛇沒有當刺客的天質,但也還是承認這是他的優點。


之後王冰寒雙手各三指插進之前被他殺的那兩個門客的人頭裡面,提著兩顆人頭走往宋固蛇面前,並往他前方拋丟。


兩顆人頭著地後,在地上滾動著到快接近宋固蛇的面前。


「這……他們是……」宋固蛇低頭眼珠子看到滾動過來的人頭嚇一跳,打了個寒顫;抬頭眼珠子看向王冰寒問。


「他們就是暗殺我的兩人,是我們以前任務中那個女惡魔委託人的繼承人門下的門客;現在我『以德報怨』的回敬她們的暗殺,順便送那個繼承者小孩去見她的母親。」王冰寒冷諷的回答。


「以德報怨?這是以眼還眼吧?」李固蛇吐槽道。


「脫他們暗殺我的福,讓我原本沒辦法用黑色影子在我成為亡靈後可以使用。」王冰寒感到很驕傲地說。


「黑色影子?是我們以前任務時,你竊取那個女惡魔委託人的能力嗎?」宋固蛇回想起之前記憶,問。


「沒錯,所以我也回敬她小孩的門客們什麼叫做真正的暗殺,可惜他們沒『命』可以見識到暗殺的專業。」王冰寒微低頭的盯著地上的滾動到原地停住的兩顆人頭,語氣讓宋固蛇感到詭異的說。


「那冰寒兄弟……變成亡靈後你如何去向?」宋固蛇眼珠子盯著地板上的人頭,內心突然感到感到毛毛的;緊張的吞著自己口水,眼珠子轉向王冰寒問以後打算。


「我愛去那裡就去哪裡,不過我先找把我亡靈的真正恩人;你顧好自己吧,我的蜥蜴老弟。」王冰寒卻不告訴宋固蛇自己將來要做的目的或是目標;只說現在要做的事情,要他自己保重後,化為影子然後突然消失了。


見到王冰寒直接消失的走掉後,原地發呆沉默的宋固蛇對未知的未來感到莫名的不安。


當然,他也沒把王冰寒變成亡靈的消息告訴林魁首領還有林魁其他的刺客成員。


雖然是受雇關係,但王冰寒也戒告他,除了乖乖執行暗殺任務外,其他私事或是跟職務上無關的其他消息不要告訴也不要太相信組織裡每個所有的人,不管是首領還是其他的同事。


宋固蛇心裡份量確實把王冰寒這個兄弟看的比本身效忠的組織還重要,而這次選擇聽他的話。


王冰寒回到和馬,李緋淚的暫租屋後。


「哎?王冰寒先生你回來了?」在租屋正在吃飯的李緋淚看到王冰寒突然出現。


「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不知道是變成亡靈還是王冰寒喉嚨有毛病?現在講話出來的嗓子聲音跟剛剛比越來越低沉……


李緋淚拿起新碗,在飯鍋程上一碗飯。


「來,冰寒先生,這是我剛剛煮的白飯,還很熱,趕緊吃吧。」李緋淚遞給王冰寒裝滿飯的碗。


「我現在還不『餓』。」王冰寒低沉的說。


「沒關係,冰寒先生吃吃看,話說……你的嗓子,怎麼像是感冒的感覺?」李緋淚想讓王冰寒嚐嚐她飯煮得如何,並注意到他聲音怎麼陰沉陰沉?


「不知道,我也沒感覺到什麼不舒服。」王冰寒變成亡靈後感覺跟原本滸漫族人的身軀沒什麼區別,沒有過多的在意。


看著李緋淚晃著貓耳閉眼微笑的雙手一直握著碗不斷逼近遞給他,王冰寒就接起碗,李緋淚再拿筷子遞給他。


當王冰寒夾起白飯吃了一口後。


「熱騰騰的很軟對吧?」李緋淚問王冰寒這白飯的味道。


王冰寒吃了一口後,表情淡定的,走向餐桌旁將飯碗和筷子放在桌上。


「怎麼了……」李緋淚看著王冰寒沒什麼表情變化去放著放碗筷,問。


「我嚐不出味道……」王冰寒依然嗓子低沉的說。


「啊?那冰寒先生喝口湯看看?」李緋淚錯愕,再拿起裝湯的碗遞給王冰寒。


王冰寒接起碗喝起湯。


「真的嚐不出味道,我彷彿失去味覺似的……」王冰寒喝完放下碗後,回答道。


李緋淚緊張的拿起剛剛把王冰寒變成亡靈的書,翻起查看。


「沒有寫該者變成亡靈後的樣子,冰寒先生,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變成亡靈會失去味覺。」李緋淚貓耳下垂的自責,向王冰寒道歉。


「沒關係,無所謂,只要能用影子能力就好。」能使用影子能力對王冰寒來說才是重點,不管變成亡靈的副作用或是代價如何。


「但是冰寒先生變成亡靈後如果出現什麼毛病,趕緊自己間接害死冰寒先生……」李緋淚本來是想報恩救他命的,但現在變成亡靈有不定因素反而會變成是在害死他。


「我身為刺客奪走了無數人性命,本來沒奢望自己能活很久,命運要我在這世上消失本來就該如此;我的命是妳給的,李緋淚,妳算盡力的知恩圖報了,我失去味覺也不算什麼。」王冰寒拍著李緋淚的肩膀讓她不要自我責備。


李緋淚點頭,原本哀傷的表情勉強嘴角上揚的微笑。


「與其在這裡想這些,不如想想以後要幹嘛?」王冰寒雙手秀著影子火焰,問。


「我想跟冰寒先生出去看看、逛逛這個世界?」李緋淚回答。


「那好吧,等著妳住的這裡租約到期,妳收拾完東西搬出去後;我就陪著妳天涯海角吧。」王冰寒也期待不用當刺客跑任務的生活。


李緋淚開心的繼續吃飯,王冰寒也不在乎失去味覺的配合氣氛吃飯;儘管王冰寒所吃進去的東西沒有轉換成尿、大便,甚至王冰寒都沒上廁所過,更別說連「飢餓感跟飽足感」都沒有。


但已經變成了亡靈,一直擔憂著這些也只是白瞎忙而已,不如好好過著眼前的日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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