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 噹、噹 ……噹、噹、噹、噹——」學校的電子鐘聲,響起了。
不過看著快要變黑的天空,早已過了全校師生放學的時間,鐘聲響起的是已經晚上六點的提醒鐘。
手上拿著手電筒在教室每個間外走廊上巡邏的警衛,轉頭視察看到圖書室窗內還有兩位女學生在裡面。
「喂!裡面的兩個同學,已經六點了,怎還不趕快回家!」警衛身向圖書室窗外,手邊輕輕敲著窗戶、邊大聲喊道。
「啊?已經六點了?」櫻夜子抬眼珠子看向著圖書室內的掛牆時鐘,時針已經轉向六了。
「夜子同學,我們還是回家吧……」櫻夜子的同學也沒注意到時間。
「嗯。」櫻夜子點頭。
高三畢業前要準備考大學了,所以二人放學之後繼續留在校內圖書室唸書。
二人道別警衛後走出校門外。
「櫻子同學,下禮拜見。」今天是禮拜五,同學於是說下禮拜再見。
「花乃同學,掰掰!」櫻夜子手揮別。
兩人各自轉身離開學校回自己家後,有個名叫「梅友用」的像變態的男人躲在學校旁不遠處的電線杆,他偷偷盯著櫻夜子的背影。
『這身材曲線,真不錯,一定是個美人吧……』梅友用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影揣想著。
櫻夜子悠閒地走進兩旁建築側旁、人煙稀少的街巷內想慢慢走回家。
『可惡!一堆人都鄙視我,我就這麼廢物?』梅友用回想起自己一生都在被人瞧不起,被家人嘴的一無是處、被朋友嘴沒有男人氣概和軟弱的廢物、上網也被噴不過網友常常被當笑話.妥妥的自我認為被唾棄、淘汰的失敗者。
梅友用沒有完全改變自我檢討、提升自己的想法,只覺得受委屈與汙辱,怨天尤人的每天不甘的自卑著。
他終於下定決心辭去同事們都看不起他的工作;就因為自己悲觀,覺得可悲的經歷而自甘墮落化為想做「壞事」的動力,放棄自己的人生無所謂了。
『廢物?我不是廢物!我、我我我……就去幹一個長得漂亮的未成年少女證明給這個垃圾世界看!我不是廢物——』梅友用心態像被石頭壓著給壓到不行了,看上了倒楣的櫻夜子。
他輪流轉頭、眼珠子瞄著四周,沒什麼人經過的街巷內,沒有第三個外人經過,時機那麼剛好地認為就是他做壞事的時機!
此時,櫻夜子邊走邊心裡想著,學校裡的男生不是曖昧就是遠處偷看她的樣子讓她察覺,都不敢直接和她告白;雖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與爸媽分開住,孤身一人,獨居住宿的獨立生活也不想請個管家、女僕、保母甚至是保鑣。
但在學校也已經很低調了,沒有展現大小姐驕傲的態度。
只是那些學校男生們這種「好像被當成獵物但卻沒有要試著要抓她,就只是被當成供賞觀用的洋娃娃不能被碰」的樣子,心裡開始逐漸對同年紀的異性感到沒有興趣……
當櫻夜子想把異性戀愛打算拋之腦後,先認真的上大學讀書和學習跆拳道的假日課程時。
「哎?」櫻夜子感覺自己身子前面被人「碰」了一下,低頭的往自己的腰一看。
「別別……別動!我、我我我要強姦妳!」梅友用頭一次想幹壞事的動念,但沒有幹壞事的經歷,顯得口吃的緊張。
櫻夜子看到有人雙手從背後抱住她的腰,轉頭一看。
「敢、敢動的話就……就脫妳衣服!」梅友用講話完全沒有威嚇力,且內心卻又被一點悔意影響不敢真的直接做。
「你是……智障嗎?」看到對方的攻擊有夠薄弱,櫻夜子像看智障的眼神問梅友用。
其實學過防身術和武術、拳法等的櫻夜子是可以自己掙脫並反擊自我防衛的;但自己難得會被壞人盯上的遭遇,這個壞人卻是個蠢人又看起來很廢,內心有點莫名的小失望。
「妳、妳說什麼?」梅友用聽到被別人辱罵的「關鍵詞」,立刻面無表情。
「本來你抱著我的腰已經構成性騷擾了;但看你這個大人如外觀上竟然那麼廢物,抱我腰的力氣還那麼小、恐嚇我的話還對我不痛不癢的,我就大發慈悲的不報警抓你好了,滾吧。」櫻夜子語中帶刺、鄙視挑釁味濃厚的直接罵梅友用是表裡如一的廢物。
梅友用像是最後的底線被點燃的,原本想幹壞事卻還是被後悔搞得畏畏縮縮的他失去理性後,瞬間使出全身蠻力把櫻夜子拖去街巷內牆角。
櫻夜子表情頓時嚇了一跳,不過以自身實力還是可以掙脫並反擊他,但……心裡突然異常的不想反抗他,身體順隨著他拉著她衣領的手臂被拋貼著牆角。
梅友用像野獸般的怒喘著,把自已一生所有的情緒不滿,眼神凶狠瞪著牆角的櫻夜子。
櫻夜子不慌不忙的,冷漠的表情看著打算要對她不利的梅友用。
櫻夜子內心不斷地「接受」,心理越來越異常,竟然不排斥這種感覺與氣氛;看到梅友用要衝過來了,櫻夜子突然嘴角微微上揚的一笑。
『這就是要被人強姦的感覺嗎?真……真不錯呢‥…』櫻夜子內心徹底接受了這種遭遇。
梅友用徹底發洩的雙手抓著櫻夜子的肩膀,拉開她高中制服上衣兩旁肩處的袖子;伸出頭張開嘴往櫻夜子的肩膀旁的鎖骨處伸出舌頭狂舔著。
第一次被「男人的口水」沾著自己身體,櫻夜子內心沒有一絲困惑與驚恐,接納著這陌生的驚奇感。
梅友用雙手撫摸著櫻夜子的胸部後,雙手再抓住她的肩膀強迫她轉身。
「我……我不是廢物……我不是俗辣……」已經失去理智的梅友用已經被之前的受盡汙辱的心理挫折給無法自我控制了。
櫻夜子配合他的雙手按緊住牆角,手臂扶著。
『雖然這個男人看起來頹廢頹廢的,但是比學校裡那些同學只會觀賞著我不肯直接跟我說話與告白好,好棒……』櫻夜子已經欣然接受到竟然拿自己學校男同學們比較,不在乎梅友用的精神狀態是不是怪怪的,也不在乎自己內心的觀點怎麼那麼異常。
梅友用一手在她背後掀起她的摺疊裙,另一手摸著隔著黑褲襪的內褲。
『男人的手……摸著我的感覺……』梅友用摸著屁股後順著滑下去摸著隔著黑褲襪的大腿,櫻夜子心裡莫名的興奮感。
摸完了之後,梅友用雙手抓住櫻夜子黑褲襪的鬆緊帶,像脫一般長褲的往下拉。
櫻夜子轉頭眼珠子往下看著梅友用的動作,自己身體一動也不動的任他搞。
黑褲襪脫到膝蓋處脫到一半,梅友用雙手再抓著她的內褲往下脫,也脫一半到跟黑褲襪一樣的膝蓋處。
「唔……?」櫻夜子的尿道口不自覺的突然流出一點尿液,身體自己有點微微顫抖。
之後梅友用站起來脫掉自己長褲連帶內褲一起脫,露出了已經勃起的龜頭。
『哇……男生真正的……肉棒?』櫻夜子第一次赤裸裸的直接能看到異性的生殖器官實際樣貌,瞳孔地震的內心有點小驚嚇道。
櫻夜子所認識的男生們都是彬彬有禮、儀態和品德都很端正;雖然身為千金富豪這本來就是基礎的禮貌與尊重,但也讓她感受不到異性那種「激情感」,都是看到異性如戴著冰冷的面具跟她尊重、有禮的講話而已,包含學校的男同學也對她太有禮貌。
但現在……被一個不甘受屈,且真正廢物的男人主動的碰、玩身體,明明可以自我防衛反擊並扳倒眼前這個弱雞男人,但是從剛剛到現在自己卻不想反抗而任他弄自己的身體到現在。
櫻夜子自己似乎……得到了內心上真正想要的「東西」。
隨著梅友用把她的陰道給翻開,開始用龜頭插進她的陰道口。
「痾啊啊啊啊——」陰道突然被插,櫻夜子痛的大叫著。
「痾啊!、痾啊!、痾啊!」梅友用邊叫邊使出下半身的力氣,前後龜頭輪流抽插著她的陰道。
「好棒……好棒……啊哈哈……哈哈……」陰道不斷的被龜頭抽插著,櫻夜子身體感受到狂熱高潮的,不自覺的眼睛翻起白眼、張開嘴巴伸出舌頭嬌喘,臉上表情逐漸阿嘿顏。
櫻夜子的子宮頂碰到梅友用龜頭的頭頂感覺很刺爽。
持續了兩分鐘多後,梅友用的龜頭在櫻夜子的陰道裡內射,梅友用的白色精液灌滿櫻夜子整個陰道。
梅友用龜頭拔出了後,「潛意識」的不爽情緒發洩完之後。
「我、我在幹嘛……?」梅友用的理智線恢復。
意識清醒的看到眼前景象。
「是、是我做的嗎?我在幹嘛!啊——」看到眼前的少女下半身沾滿了白色精液,再看自己的下半身已經勃起的龜頭。
原本是想放棄人生乾脆去強姦一個未成年學生算了,但沒想到再自己不清楚的情況下卻眼見如實的貌似自己真的對對方做了。
看到櫻夜子站起來重新穿回自己的內褲的黑褲襪,梅友用又變回怕事的廢物模樣,拉回自己的褲子、內褲,立刻轉身想拔腿的直接逃離現場。
櫻夜子看到對方要逃跑,衝上他面前直接抱住梅友用整個身體反推壓在牆邊。
「你……什麼意思?想逃?」櫻夜子看到對方事後的態度,不爽語氣問。
「對、對不起……我、我願意……我願意去坐牢,看我沒什麼錢陪妳,真的對不起!」看到對方的眼神堅定自己強姦了她,梅友用立刻認慫接受法律懲罰,還先聲明自己沒什錢可以賠償她。
「你這個臭男人,當我妓女啊?對你的錢沒興趣。」身為大小姐對對方的賠金根本不痛不癢……
「那、那帶著我去自首吧……」梅友用感覺自己一生已經完了,雖然表情語氣上哭哭啼啼,但好歹承認自己犯罪不配當好人。
「想靠法律、坐牢來逃避我?不可能!、不可能!我們早就成為了『夫妻』呀!我怎麼捨得把我提早就得到的新老公送去坐牢呢……」櫻夜子的語氣逐漸不像被人侵犯後產生陰影的哭或怒著,反而像是願意接受「他」一樣。
「什麼、什麼意思……啊?」梅友用感覺這個全身力氣居然能纏著他不給他逃跑的高中生少女,她好像不是個「正常人」。
「你的一生……要對我的一生負責,我已經接受了喔,『老公』——;要一身好好守護我身邊喔,呵、呵呵呵……」櫻夜子感覺跟眼前這個異性感受到無比的「親近」,已經不在乎自身利益被侵犯,精神逼迫對方要永遠和自己的在一起,像是已經瘋了個異常的媚笑著。
雖然一般男人碰到這個奇事,內心會想說……「怎麼會遇到這種好事啊?」,但是眼前這個高中生少女明顯不是個正常少女,讓梅友用內心毛骨悚然。
「不不不妳還是帶我自首吧……」一個男人身體竟然掙脫不了一個少女纏住他身的力氣,梅友用試著想說服他帶他去警察局報案。
感應到梅友用想逃避她,櫻夜子擺出手刀的手勢直接劈著梅友用的頭,梅友用直接被劈暈閉上眼睛暈過去。
『明天的跆拳道課,嗯……請假好了!』櫻夜子攙扶著梅友用的身體,往自己家回去。
還好兩人不是受到重傷、傷痕累累的外表,經過路人的角度看他們像是「女兒攙扶著喝醉酒的爸爸」而已也沒去在意,就算有一、兩個路人想幫忙但櫻夜子堅持著拒絕了,也剛好熟人也不在附近。
終於,櫻夜子順利帶昏暈的梅友用回家,把他帶到自己房間。
你们俩,100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