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個很奇怪的國家,我有「兩個媽媽」,但是媽媽是「女性」,我是「男性」;本來是沒什麼的問題,但隨我的年齡和認知增長……
以我們十八歲才算成年,十八歲的男性就要被政府抓去「強制成年男性性轉換為女性化計畫」也簡稱為「強制TS為女計畫」,這就是我們每個家庭只有兩個媽媽卻沒有「爸爸」的原因。
那麼問題來了,女生的子宮不是需要男生的精子受育才能生出小嬰兒嗎?難道這些男生十八歲被性轉改造前先跟女生做愛生小孩的嗎?
然而都沒人告訴我這個問題,感覺她們刻意迴避我這個問題,彷彿是政府強迫封閉這個秘密;而跟我一樣還沒滿十八歲的男生們也對於這個問題都沒得到解答,放在心裡困擾成永遠解不開的謎題……
十七歲的我一直被這個事情給心裡徹底折磨著……
然而我到了十八歲了,政府寄了通知單到我們家,是我已滿十八要去做性轉成女性的手術時候了。
「媽媽們期待你變成女孩子呢!」「等你變成女生後,媽媽們再帶你去買漂亮的衣服穿!」兩位媽媽依然對我變成女孩子後的生活充滿著憧憬……
但是我……不想……變成女孩子啊!真的……不想……
竟然問這些「女性大人」沒用,儘管多數都是十八歲被強制性轉成女性的原男少年;我問跟我一樣還沒滿十八歲的男性同人。
「你們會期待十八歲後性轉成女生嗎?」我問幾名少年。
有些少年尷尬的沉默起來,因為他們也沒想過或是想到自己以後變成女生會面臨不知道是怎麼的未來。
「當然啊!可以變成萌妹子跟其他女孩貼貼!」「女孩子那麼香當然變成女生啊!」「那些衣服跟裙子都好好看,變成女生後當然想試試啊!」但是期待十八歲被變成女生的多數少年還是多數。
百合、女蕾絲,這些藝術、娛樂作品都給予他們未來變成女生的期望,痾……變百、變性者戀什麼的我個人也不是很接受……
目前十七歲,過了生日就要十八歲了,兩位媽媽們很期待我變成女生。
夜晚,我爬上自家屋頂上,身體躺在屋頂上雙手撐著頭,仰望的天上的月亮和星星們。
我……真的……不想當女生……真的不想,我還是想繼續保持我男性的樣子;據說那個性轉換是政府強制性的,沒有可以繼續保持男性過活的例外,我不能反抗它嗎……?
而到了十八歲了,政府寄了通知單到我們家,是我已滿十八要去做性轉手術的時候了。
「媽媽們期待你變成女孩子呢!」「等你變成女生後,媽媽們再帶你去買漂亮的衣服穿!」兩位媽媽依然對我變成女孩子後的生活充滿著憧憬……但我心裡卻感到毛骨悚然……
我對那自己變成女生的未來則是充滿了恐懼與排斥,兩位媽嗎左右各抓扶著我兩旁的手臂出自家門口;計程車剛好來到我們家前,她們把我扶進了計程車後座,我坐在後座的中間,一位媽媽各坐我右旁另一位媽媽繞後座另一邊開車門進來坐我左旁。
「司機,麻煩在我們去性轉女性醫院。」我一個媽媽對前座的女司機說目的地。
「好的,你們的孩子已經滿十八歲」女司機轉頭看著我一下,回頭開始一手轉方向盤一手推桿地說。
「對啊。」我另一個媽媽微笑的看著女司機回答。
計程車開始行駛前往醫院的方向,我被媽媽們左右各旁無空隙的盯著,也別想在車裡想著怎麼中途破窗跳車逃走了……
到了醫院後,一個媽媽先握扶著手臂帶我下車;另一個媽媽付給女司機錢完計程車錢後,從另一個後座車門下車,再走過來握扶我另一隻手臂往醫院走。
我怎麼覺得......她們抓扶我手臂的力度,好像要防止我中途逃跑似的?雖然我看她們臉上表情還是對我變成女孩後的憧憬高興微笑著。
「你們是編號54088對吧?」一名女機構人員單手拿著名額單走過來問。
「嘿對!」媽媽對女機構人員點頭回答。
然後隨著兩名女軍職人員又左右扶抓著我各手臂,帶我跟著女機構人員前往這間特殊醫院的手術室。
「我跟你媽媽在外面等,變成女孩子後記得要找我們喔。」我轉頭看兩個媽媽跟我告別,被兩名女軍職人員硬強制到那邊的過程中,內心覺得這兩女人已經不是我媽媽了……
被帶到了等候室後,我跟著跟我同齡十八歲又同為男性的少年們一起排隊;多數一些人的表情臉上明顯的想等不急變成女孩子、少數另一些人臉上表情很感受到恐懼,似乎是根本不想變成女生但又無奈不敢反抗。
我認清了我內心對女體化的態度,自己就是屬於少數那些人那一類的……
隨著我前面排隊的人員越來越少,我心裡寒到發毛,越來越抗拒它……
而排我前面的那位已經輪到他,看他表情充滿著緊張與膽寒,但是兩名女軍職人員直接硬拉扯強迫他進手術室;我心裡的反抗意識越來越緊湊……
我看著眼前手術室大門,難道這裡隔音很好,根本聽不到裡面那位被女體化的少年是對手術的恐懼慘叫還是麻醉無感;感受不到裡面的未知情況,我咬著嘴唇,越來越想像這種變成女人的手術痛苦感。
而且我懷疑,為什麼沒看到其他已經手術完變成女孩子的同齡少年?都是看他們進去,沒看他們再從這裡出來過。
「編號54088,換你了。」女機構人員手上依然拿著名額單的對我說。
我嚇到了,發呆了幾秒鐘,女機構人員以為我不敢進去。
「等等!我自己進去!」當她叫兩名女軍職人員要抓我強迫進去時,我喝止住了她們,說自己會進去。
她們暫時先等我一、兩秒,我推開手術室的大門,走進去時。
解除了我剛剛的疑惑,原來這間手術室還有另一個後門,那些手術完變成女孩子後的同齡少年們被其他女軍職人員扶起走後們帶出去。
「來——下一個要變成可愛的小妹妹,該你了!躺在這裡呦!」戴著口罩的手術女醫院,親切的聲音叫我躺在手術床上。
我背後感受到壓力,轉頭一看原來剛剛的兩名女軍職人員也跟著我進去。
我緩步的慢慢走向手術床,眼珠子四處觀察這手術室的四周包括背後盯著我的兩名女軍職人員;兩名女軍職人員掛在腰間上有一把手槍,那個女醫生手上一直拿著手術刀。
『我……我……我絕對!不要!變成!女孩子!』我邊走邊閉眼腦裡模擬脫逃畫面,我能不能反抗就賭這一次了……我的決心……寧死也不要變成女人!
我走到手術床旁,睜開眼睛。
「快點躺上去吧!」女醫生用溫柔的聲音催我躺床。
但是,就算妳們用軟甜的聲音,也阻止不了我的抗拒……
我假動作的抬起單腿要趴上床時,趁女醫生不備奪起她手上的手術刀;迅速轉身丟準到一名女軍職人員的眼睛上,然後趁女醫生還沒抓住我趕緊拔腿跑。
另一名女軍職人員看著同伴眼睛被插手術刀時,我跑並滑腿過去的拿到她掛在腰間上的手槍;還好軍政課有教我怎麼用槍,扣下板機板往還沒反應過來的女軍職人員給暴頭!
女醫生大叫的馬上衝過來,我開第二槍對她可惜沒時間瞄準只有射到她的大腿沒射到她的頭。
而被我用手術刀插進眼睛的女軍職人員忍著痛拿起自己的手槍,我賭裡面還有子彈立刻對她射第三槍,成功的將她暴頭;跑向她屍體前奪了她的手槍。
之後我槍指著剩下的女醫生威嚇她不要動,步快往後退的離開手術室。
『我顧不了你們了,自求多福吧。』看到我從手術室出來卻還是男性,那些排隊的同齡少年訝異著,但我管顧不了他們,我自保要緊。
女機構人員看到我走出來並逃走後,她拿出對講機,要請求支援來抓我。
我逃離這間醫院的過程中,其他女機構人員看到全身沾滿鮮血的我嚇到,我努力的往大門口衝,還好其他女軍職人員還沒趕到。
衝出去後,看到等著我的兩位媽媽。
「你、你你你怎麼還沒變成女孩子啊……?」兩位媽媽看到我還是男孩子驚訝的問。
『我……我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就算妳們對我有養育之恩,儘管是這個奇葩政府強制的政策;但妳們強迫一個我一個單純的男孩子變成女孩子;連基本尊重給人選擇的機會也不給,就已經不配當孩子的媽了!』我對著這兩位媽媽的恨,我雙腳邊繼續跑邊手舉出手槍往她們兩個方向射擊。
聽到她們兩個的慘叫,母子之情已然結束,我是永遠不可能跟妳們享受「母女之情」的!
我打算逃離這個國家,腦裡機場跟海港做比較海港比較近!
剛我到海港的時候,我的事件已經蔓延到全國了。
「總統!有一個男性少年抗拒我們的女體化而在醫院殺人逃跑了!」政府的機關人員向我們國家的女總統「櫻」稟報我的消息。
「什麼!立刻通知警政部門,對那少年照片通緝,全國追捕他!」櫻總統已經正式將我視為通緝犯。
到了海港的我剛好看到要用船並槍殺了一名女船夫,拿到她屍體上鑰匙,成功奪下她的船後;隨著我之前學過的開船知識,開始駕駛著船離開。
希望海軍到來要轟炸我之前,我能順利的逃離這個奇葩國家……
而在船上看到放置著一本筆記本,翻開來每一頁都是空白的筆記似乎還沒有人對它開始動筆;於是我就把它當作我每日在寫的「日記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