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emo④

「您在哪……?拥抱于我吧,罗切斯特!」 

「噫!!!」

 「在哪儿…你在哪里?我能听见你的喘息,我能闻到你那被汗渍浸染而散发阵阵熏味的衫衣,我能回忆起你第一次见到我时对我所言的第一段话,我还记得你为歇斯底里的我洗澡而被我咬伤抓伤的那八十六道伤痕,我的脑中从未忘却于你!」 

「……」 

「能听见……我可以听到你的声音!噢,拜托……请不要抛弃我,请不要舍弃爱你的伯莎!我们仍心连心,我们还爱着对方,回答我吧,罗切斯特!就连那最为深邃的死亡也无法撼动我们二人的爱!」 

「是那女人吗,是因为那个闯入我们爱的温房的女人吗!那个思想开放不忌,毫无廉耻的女表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绝不认同!我的爱,我的罗切斯特!我绝不认同,绝不允许你的离去!不曾远视,不容忽视,不准无视!」




在这早已通向Wasteland World的Age 

善恶的标准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早已失去了意义,彼此缠绕回转,就像是无法被拆散的线团 

英雄/罪犯

侦探/怪盗

水/油

白/黑

就像那3016555722之133306668众使徒 

什么时候,才能终结Age 

我仅由衷忏悔悼念自身不幸 

Arabot·原动 




对立的二元 

这是■■定下的法则,是一切■■的根源 

我等候着将这仅由一人设计所作,将把Ashavan与Dregvant的棋局破坏的黄昏之彼岸光

 



『真是难找的家伙,居然被埋的这么严严实实,看来确实有几分忌惮』

 「有,但不多」

 『所以,这东西我们要搬回去吗』 

「既然咱们的业主都出钱了,那只能做事做到底咯」 

『这东西真的能弑神吗』

 「本身就是在仿照神的躯体内植入了真神的神核的兵器,如果做不到那未免也太让人傻眼了」

 『说实话我感觉不出来,这被沙埋地下还生锈的玩意……』 

『「Vrtrahan」』




惠灵顿公爵资助的科考活动的一环 

其盟友是披挂Charles·Darwin之名的幻梦境死神 

身为资助者的惠灵顿公爵 

身为史料提供者的达尔文 

资助雇佣的科考队,其本质是盗墓者 


与二人抗衡者,J.P(John.Pierpont.Morgan) 

派遣「会计」师Charles.Dabney作为现场部队的领导人与盗墓团展开了一次又一次的争夺 


Charles.Dabney 

「会计」协会认证的一级「会计」师 「会计」师是掌握财富知识的启迪者 

他们自身运用掌握的知识所累积的财富越多,即他们在战斗时可掌握的力量就越多。因为战斗时会将寄存在「银行」内的财富挥发,所以是十分烧钱的职业 作为惠灵顿公爵的私兵,在印度、埃及盗取可发现的旧史遗物




狩猎者 

即人类中所有拥有非凡能力的个体 

他们的力量无法以理论具体描述概括 

力量和感情相关,情绪的变化幅度越大,能发挥的力量就越大 

圣地亚哥想捕获马林鲸,那兴奋的情绪带动了他最原始的欲—渴望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酒水的颜色不觉得很像血吗』 

「……你喝的是葡萄酒,那不当然的吗」 

『但在这个世界里葡萄酒的初源,你知道是什么吗……就是血』 

「……一想到那个初次酿造了这酒的种族,我就厌恶」 

『害虫,如今的世人只知道蛆、蛾、蝇、蜈、蟑螂……却不晓得还有一种陪伴最久最让人头痛的』

 「……蚊」

 『吸血的蚊,被放逐的庭院,被饥渴之血支配的贵族们舔舐着嘴角血腥的回香埋伏,真是可惜的一群人』

 「被本能支配的生物不配来到表侧」

 



你在这死水泥潭里找寻什么,voyager? 

珍视的事物吗 

珍贵的誓言吗 

珍重的爱恋吗 

没用的… 那是没用的… 

你我都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相 

已经疯了 

不对,那是从一开始就疯癫了吧 

这自那盲目的神骸延伸而来的梦 

即便仅剩骸骨,但铭刻在那骨髓之内的痴愚盲目仍旧构筑着残破易碎的泡沫之梦 

就像是孩子玩坏玩腻后堆积的废弃玩具 

无色的神 

那即无我的痴愚种




取出弹壳—装填弹药—扭动握把—点火—发动 

黑帮家族柯里昂的独有系武器,在剑柄前段内置转轮膛室,扭动握把的下半截部分触发击锤推进弹药点火,让剑系武器也可具备高动能执行打击

 



那是,掩埋在藏馆角落的、被丢却在历史之下的、无人驻足的、不知何时被摆放在那里的。 

如果,按照藏馆地图指示浏览绝不会发现的一角。 

展厅是圆形的,为了使人能一路走到头而特意设计的,但是「那个」却并没有沿着路线设计摆放,就像是故意的,为了不让人观赏、察觉、发现甚至……触碰。 

「这就是这次要回收的刑具吗?」

 「没错,009。这是被列入ALEPH的遗产,「浸入人血的断头台」,我们的目的是在其他人接触她前将其回收」

 「……是要我搬回去?」 

「很遗憾,这次行动毕竟是到日本这里,所以是的。我们没有办法带任何空间传送技术的装置进来,毕竟管制很严」 

「这么说来,那个神父也不是咱们的人咯」 

与青年一同来的老人转头望去,在两人身后的有一位戴着眼镜的神父,而在他两手边分别站着一人。 白发白皮肤的病态墨镜男以及,粉发的少女。 

「看上去……似乎也不是这间藏馆的工作人员的样子」




悲伤的曲目再度随着紫色烟幕升起 

是谁在奏乐? 

是谁又在舞动? 

是他吧 

应当是他 

大剧院(Garnier)的主人 

不被承认的畸形儿 

死却的狼之螺旋胎瘤 

既然今晚的狩猎目标已经确定 

那么演员也该到场才是 

看吧,盲目的初子 

用你那琥珀双眸看清便可 

从人史有记以来就一直狩猎魔物的猎人们「小红帽」 

在人已至擎辉煌的这个时代仍在舞动的狼「Eylik」 

这不正是你过去所作的「梦」嘛

 



尼禄①:我为镜子,反射着世界的丑恶,将欲望从沉睡之心底显现 

尼禄②:我为镜子,映射着汝等之罪孽,将因果从平静之湖面吊起 

尼禄①&②:我等乃秉乖张喝彩之理兽,纵使身缠幻昼之【癌】Cencer,也仍畅言讥笑! 



「我名为莫里亚蒂!詹姆斯•莫里亚蒂!以吾之名誉、以我之睿智起誓,我将粉碎汝那幼稚空洞之幻梦!」 

「我名为福尔摩斯!夏洛克•福尔摩斯!以吾之名誉、以我之智慧起誓,这杆枪将结束你那扭曲的噩梦!」

 「「该做个决断了,暴君/猎人·Nero!」」




「不好意思,虽然我很同情你但还是得宣布这个悲伤的消息。恭喜你,你又死了」 

「……什么叫又死了?话说你确实说了恭喜吧!」

 「请别在意,这第一段你直接无视就行」

 「无视个鬼啊!」

 「总之因为各种各样的因素,我希望你能替我到地面去收集点遗迹宝藏啥的」

 「做的到才怪好吗!」 

「好的,那就这么说定咯」

 「别无视我啊!」 

「为了让你不会在途中遇上的各种怪异荒诞手里死掉我还是会负起责任给你改造下身体的」 

「喂喂喂,你当我改造人间啊」

 「对了,还得给你准备个新名字才行,毕竟你原本的身体已经烂掉了」 

「不行…想吐槽的太多已经完全没力气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是呢,干脆拿已经死了的神名给你好了,你就叫那吒吧!」 

「……你到底眼睛怎么长的才会想到给我按个不孝子名字的…」

 



赤裸,而孤独的我们被放逐了 

在那黑深幽邃的子宫之中 

我等不知晓何谓母亲容颜 

我们不理解何为爱 

不曾拥有,也无法给予 

这名为子宫(地球)的牢笼不曾释出一丝善意 

仿若以绳编织而成的牢笼,套于幼儿脖颈 

随着线团的打乱以及幼儿的哭嚎而缓缓收紧 

『向那终末的彼岸光前进』 

不知何时,有人对我们如此说到 


我们 


被红绳束缚的幼儿 

一个接着一个 

一次又一次的 

拖着被收紧脖颈窒息的身体爬去 


自诞生的第一声啼哭开始 

终至临终前最后一缕叹息 

在幼儿们前行的路上 

他们终将成为他们想成为的存在 


无论善人,恶人,旅人,愚人,智人,魔人 

…… 

慢慢来便是 

无论何时,我都在注视着你们 

从你们诞辰之日起,你们的人生就注定被我的祝福所包围 

我,即是■■■■■■ 

绝不能忘记的人 

当你们无法找到前行的道路时 

不妨回过头踏足原点 

因为在你们身后总会有新的发现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愉快,实在愉快,黄金啊!』

 『大逆不道的异人,带着黄金假面伪装成人的恶,现在这局面何其不是对你的讽刺』

 「无聊的挑衅就到此为止吧」 

『挑衅,真的是这样吗?你的内心难道不是时时刻刻这么想着吗,'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爱着她,却选择了那个男人,明明自己更有资格给予她幸福才是',你能说自己的心中连片刻的这种想法也没有吗?』 

『被说中了吗,电浆枪的蓄热早就完成了吧,黄金王?Doctor Thunder.Bird把你的女人抢走真有那么可恨吗?』 

「你估算错了很多事」 

苍白的能量球体撕裂了黑暗的大染坊,那堪比超新星质解的破坏力将二人之间的空间染上了纯白 

「我爱的是她的一切,包括她的选择」

 



【手脚被扯烂,心脏被掏出,大脑被粉碎,内脏被从身体里挖空……创造就算如此也依旧能生存的人造士兵的强化计划,过去我等也有过呢。但最终得到的却是什么?只有食尸鬼……真是悲哀的故事呢。结果而言,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东洋的小小岛国上存在着,魔人…Asura Cryin'。具备有超越我等非人之物更上等资格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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