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小道童戏泄玉壶 洪太尉含珠上山

当晚,洪太尉宿于宫中。

她春情荡漾,梦中与俊男交欢,醒来时花径濡湿,淫水把床单弄得深色一片。她难耐欲火,便唤来两个随行的精壮军汉,脱了衣服在床上颠鸾倒凤,一夜榨了三次,方觉小腹暖意稍解。只是苦了那大汉,面色枯槁,险些肾亏而死。

次日五更,道姑们备下香汤,为她沐浴。

洪太尉正欲入浴,却见一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萝莉道童笑吟吟地拦在门口。

那道童生得粉雕玉琢,头上绾着双丫髻,穿一袭半旧不新的青纱小道袍,领口敞得极低,露出大片白嫩胸脯,两点淡粉乳尖若隐若现,腰间系一根红绳,绳上挂着一串鸽卵大小的蜜蜡珠子。

她歪着头看洪太尉,脆声道:「太尉大人且慢。今日的斋戒沐浴,规矩可不一样。」

洪太尉见她生得可爱,忍不住捏了她脸蛋一把,笑道:「小娘子,什么规矩?」

小道童也不躲,反倒挺了挺胸,把那稚嫩乳肉往洪太尉手边凑,眼睛弯成月牙:「师父说了,太尉大人身上淫气太重,光用水洗是洗不净的。得先把这个——」

她解下腰间的蜜蜡拉珠串,在洪太尉面前晃了晃,珠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全都塞进骚穴里去。」

洪太尉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你这小东西,倒会作弄本官。这珠子进了穴里,哪里还洗得了澡?」

小道童一本正经道:「谁要你洗澡了?你且把这九颗珠子一颗一颗塞进去,然后用你自己的骚水把这碗装满。」

她不知从哪儿变出一个巴掌大的青瓷碗,举到洪太尉面前。

「装满了才许出来。若装不满,今日这山你就不用上了。」

洪太尉看着她稚嫩小脸上那副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淫荡神情,小腹竟真的一阵发热,花径中又沁出一股热流,把素色裙摆都洇湿了一小片。

「好……本官就陪你这小淫娃玩玩。」

洪太尉接过那串蜜蜡拉珠。珠子一共九颗,由小到大排列,最小的不过鸽卵,最大的却有鸡卵大小,通体温润光滑,微微带着檀香。她伸舌舔了舔最大那颗,咸津津的,竟是用药汁浸过的。

「这上面抹了催情的药。」小道童咯咯笑,「太尉若不快点塞进去,等药性发了,可就不止想要珠子了哦。」

洪太尉媚眼如丝,瞥了她一眼:「怕什么?本官正愁不够爽呢。」

她当着小道童的面撩起裙摆,褪下已经湿透粘稠的亵裤,露出两腿间淫水泛滥的粉嫩肉穴。穴口嫩肉微微翕动,如饥渴小嘴般往外吐着银亮爱液。

洪太尉捏住最小那颗珠子,用穴口蹭了蹭,蘸了爱液做润滑,缓缓推了进去。

「嗯……」

珠子入体的感觉陌生又刺激,她仰起脖子,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小道童蹲在她面前,双手托腮,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穴口,似是看戏顽童:「才第一颗呢,太尉大人就浪成这样,后面可怎么办呀?」

「闭嘴……嗯……小妖精……」

洪太尉骂着,手上却没停。第二颗、第三颗……珠子一颗接一颗被她推进穴中。蜜蜡珠子在花径内互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到第五颗时,她的腿已经开始发抖。穴中的珠子越来越粗,撑得穴口发麻。她不得不半靠在墙边,两条长腿大张着,手指费力地推着第六颗珠子。

「太尉大人……」小道童凑过来,伸出小舌头,在她大腿根处轻轻一舔,「这里流了好多水哦,碗里才刚盖住底呢。」

洪太尉被那一舔激得浑身一颤,第六颗珠子「啵」地一声滑了进去。她尖叫一声,穴中剧烈收缩,一股淫水喷涌而出。

小道童眼疾手快,把青瓷碗往下一接,那淫水溅入碗中,发出清脆水声。

「好厉害!一小半了!」

洪太尉喘着粗气,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嫣红的圆洞,六颗珠子在体内挤作一团,沉甸甸地压着花心。她低头看那青瓷碗,自己的淫水在碗中晃荡,透明微白,散发着浓烈淫香。

「还……还有三颗……」

「对呀,最大那三颗。」小道童笑嘻嘻地伸出手,捏住露在穴口外面的拉珠尾绳,轻轻一扯——

「啊——!」

珠子在穴内翻了个滚,那酸麻感直冲头顶。洪太尉两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别,别拉……会死的……」

「不会死的。」小道童歪着头,稚嫩嗓音说道,「太尉大人的穴这么能吸,连马鞍上的木棒都吞得下,这几颗珠子算什么?」

她说着,竟自己动手,把第七颗珠子往洪太尉穴里塞。那珠子太大,穴口被撑到极限,嫩肉几乎成了半透明。洪太尉哭叫着,却抵抗不住那催情药的效用,穴中又泄了一股水。

「啊……进去了……太涨了……好满……」

「还有两颗哦。」

小道童的手指在穴口打着转,沿那被撑薄的嫩肉轻轻按摩,时而又去捏那红肿的阴蒂。洪太尉被玩得欲仙欲死,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在地上,两腿呈M字形大张,穴中含着八颗蜜蜡珠子,穴口随着呼吸一松一紧地吞吐,似是一朵将撑坏的淫花。

「最后一颗最大了。」小道童举起那颗鸡卵大小的珠子,在洪太尉眼前晃了晃,「太尉大人,要像吃糖葫芦一样,把它含进嘴里润一润再塞去下面哦。」

洪太尉已经无力反驳,张开红唇,含住那珠子,用口水将它裹得湿滑。小道童趁机把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搅弄,夹住香舌轻轻拉扯。

洪太尉呜咽着,穴中的珠子因为身体的扭动互相挤撞,催情药力完全释放开来,她只觉浑身如焚,穴中空虚与胀满交织,只求最后一颗快点进去把那股痒意压住。

「快……给我……塞进来……求你……」

「求谁呀?」

「求你……小祖宗……求你把珠子塞进来……啊……穴好痒……里面好空……」

小道童这才满意地笑了。她将最后一颗珠子抵在穴口,却不用手推,反而俯下身,用舌尖顶住珠子,借着洪太尉自己流出的淫水,一点一点将那鸡卵大小的蜜蜡珠子舔进了穴中。

「啊——!啊——!进去了!全部进去了——!」

九颗珠子尽数没入,穴口「啵」地合拢,只留一截红绳尾巴露在外面。洪太尉两眼翻白,浑身如筛糠般抖着,淫水像失禁一样喷出。小道童连忙拿碗去接,清亮的淫水注了大半碗。

「还不够哦。」小道童把碗放在洪太尉面前,「还差这么一点。太尉大人,你得自己动一动,把穴里的水都摇出来。」

洪太尉已经彻底失了神,闻言竟真的扭起腰肢,让那串珠子在体内晃动、研磨、翻搅。每动一下便有淫水从穴口缝隙渗出。

小道童就趴在她腿间,伸着舌头去接,偶而含住那露出的尾绳轻轻一拽,洪太尉便是一阵尖叫,穴中喷出大股大股的浆汁。

如此反复数次,那青瓷碗终于满了。

小道童端起碗,抿了一小口,咂咂嘴:「太尉大人的爱液,比山上的果酿还甜呢。」

洪太尉瘫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慢慢爬起身,只觉穴中那九颗珠子还稳稳当当地堵在深处,坠得她双腿发软,低头一看,那红绳尾端从腿间垂下来,像条淫荡的小尾。

「这……这珠子不取出来?」

小道童眨眨眼:「取出来?斋戒才算刚开始呢。师父说了,太尉大人得含着这串珠子,自己去山里找天师。路上珠子若掉出一颗,便是心不诚,天师也不会见你。」

洪太尉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要本官夹着这些东西爬山?」

「不止哦。」小道童又从怀里掏出一对银制乳夹,夹子上各悬一枚铜铃。她踮起脚,把洪太尉的衣襟拉下,露出那对挺翘玉乳,灵活小手将乳夹稳稳夹在她两颗奶头上。

「这样太尉走一步铃铛都会响。天师在山顶听见了,知道你诚心来了,自然出来见你。」

「这叫什么诚心……啊……」

乳夹的力道让洪太尉又痛又爽,两颗乳头迅速充血肿大,被银夹咬得发麻。铜铃叮当作响。

小道童退后两步,拍手笑道:「太尉大人真是比山上的母猴子还浪。好了,斋戒完成,太尉请上山吧。」

洪太尉又气又羞,偏又浑身酥软,被那穴中的珠子和乳上的夹子折磨得走两步就要泄一次。她强撑着换上素色布衣,裙下依旧真空,背了诏书,提了银炉,一步一步往山上挪去。

道姑们送至后山,见她这副模样,个个掩嘴娇笑。住持真人还添了一句:「太尉千万夹紧,珠子若掉了,天师可是会生气的。」

洪太尉恨恨地剜了她们一眼,却只换来更多轻笑。

她独自往山上走。山路崎岖,每迈一步,穴中的珠子便互相挤撞,乳尖上的铃铛叮当乱响,在寂静山中格外清晰。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她两腿之间已经泥泞不堪,被九颗珠子堵住的淫水找不到出口,胀得小腹发酸酥麻。

「天师……到底在哪儿……」

洪太尉娇喘连连,终于撑不住,扶着一棵松树停了下来。素色布衣被汗水浸透紧贴身上,两粒夹着银夹的乳尖在衣下凸起,随喘息不住颤抖。

她仰起脸,望向那高耸入云的山顶,心中又愁又爽,浪得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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