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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了没多远，身旁竹藤丛中忽地一阵「窸窸窣窣」响动。

洪太尉腿一软，还以为是那虎精回来了，眼疾手快捂住了自己下身。定睛看去，却见一条碗口粗的雪花大蛇自竹丛中游了出来。那蛇通体雪白，鳞片泛着银光，碧绿眼睛直盯着她。

白蛇盘作一团，身子一抖，化作一个半人半蛇的妖媚蛇女。

「我操，又来？！」太尉欲哭无泪。

这蛇女与虎精截然不同，生得苍白如玉雕裸女，身段纤细柔软，腰肢盈盈一握，四肢修长，十指葱白，双乳不大，却极为精致，乳尖如花瓣泛着淡淡银粉，一头乌黑长发垂到臀处，自腰下却是条蛇尾，银白鳞片，一双碧绿竖瞳，眼尾微微上挑，衬得那脸又冷又媚。

她游到洪太尉面前，蛇尾扭动，吐着猩红信子，探了探方才慢慢收回去。

「好浓的味道……你这骚鸡，被那只骚猫干了？」

洪太尉往后缩了缩，颤声道：「你……你又是什么妖怪……」

「我叫雪娘。这山里的妖怪，可不止那只臭虎一个。」蛇尾一勾，缠住洪太尉脚踝，将她拉倒在地。鳞片贴上肌肤，冰凉光滑，教人浑身起栗。

「莫怕。我与那粗鲁猫儿不同。她时常找我欢愉，我嫌她不懂风情，与她交合几次，便无了兴致。」

雪娘俯身，冰凉手指抚过洪太尉红肿穴口，又顺势往后摸去。她指尖触到那湿滑绳子自太尉后穴中垂出，微微一愣，随即掩口轻笑。

「这是……拉珠的尾绳？」她试着勾住红绳轻轻一扯，穴中珠子「咕噜」一响，洪太尉登时弓起身子，惨叫出声。雪娘低头一看，那后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圆洞，边缘嫩肉泛着嫣红，珠子隐隐可见。

「怪不得那骚猫走时那么得意。」雪娘笑得花枝乱颤，「竟把珠子全塞进你后穴里了。太尉大人，你倒是会玩。」

洪太尉又羞又窘，偏又无法反驳，只能咬着牙道：「胡……胡说！是那虎精硬塞的！本官……本官岂会……」

「哦？那你为何不取出来？」雪娘歪着头看她，「从方才走到现在，这珠子在屁眼里滚了多久？怕是舍不得取吧。」

「本官……本官腿软……取不出……」洪太尉声音越来越小，脸红胜血。

雪娘轻笑一声，不再逗她，伸手握住尾绳，缓缓往外拉。与虎精的粗暴不同，她极有耐心，一颗一颗地拉，每拉出一颗，洪太尉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后穴中喷出黏腻清液。待珠子全部拉出，洪太尉已经瘫软如泥，后穴口大张着合不拢。

「瞧瞧，都松了。」雪娘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探入那红肿后穴，指尖在内壁轻轻一勾，洪太尉又是「啊」地一声，身子抖如筛糠。

「还……还在里面摸……住手……」

「才一根手指便受不了了？方才那串东西在你后穴里待了那么久呢。」雪娘微笑着，手指在洪太尉后穴中缓缓抽动。

洪太尉只觉后穴中又麻又痒，那手指如条灵活小蛇，四处游走，所到之处酸软得厉害。她嘴上不住求饶，腰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那手指扭动起来。

「你……你的手指……好凉……本官……本官不是自愿的……」

「身子比嘴诚实多了。」雪娘将手指抽出，举到洪太尉眼前。那指尖上裹着一层清亮肠液，拉成细丝。「你这里头，比前面还嫩。那骚猫倒是会挑地方。」

「本官可没被那大猫……入了后庭……」

「哦？说得如此，那你后穴岂不是依然紧致？」

她说着，蛇尾悄无声息地滑到洪太尉腿间，光滑鳞片在穴口磨了磨，随即「哧」地插进了她还在流精的小穴里。蛇尾冰凉，鳞片纹理刮过穴壁，与滚烫精液冰火交融，洪太尉被激得尖叫一声，浑身哆嗦起来。

「啊！好冰！你的尾巴……鳞片……刮得……进去了……」

「这才叫冰火两重天呢。」雪娘蛇尾在花径中缓缓抽插，鳞片如细密波浪起起伏伏，同时另一手又探到后面，将尾绳轻轻扯动。洪太尉被前后夹攻，登时哭叫起来。

「不要……前后一起……本官……本官会疯的……」

「疯便疯。横竖你生得这副身子，不就是叫人玩的么？」

雪娘一边用蛇尾干着她前穴，一边以手将尾绳拉扯。那串拉珠尚未完全取出，最末几颗还堵在洪太尉后穴深处，被那手一拉一松，来回磨着肠壁。洪太尉被弄得欲仙欲死，穴中精液又被蛇尾搅得「咕咕」作响。

「看你的模样，是舒服了。」雪娘凑到她耳边，「说说看，是前面的尾巴舒服，还是后面的珠子舒服？」

「都……都舒服……啊……不，是都难受……本官……本官……」

「嘴硬。」雪娘轻笑一声，尾巴卷住那串拉珠往外一拽。几颗珠子悉数脱出，声响清脆。洪太尉身子一弓，菊穴与肥鲍同时喷出水来，几乎昏死过去。

雪娘拍了拍太尉脸蛋儿：「醒醒，还未完呢。」蛇尾顺着大腿内侧游上来，抵住还在痉挛的菊穴，缓缓插了进去。蛇尾冰凉柔韧，比木棒灵活太多，一进入便在那紧热肠道里扭动翻搅。竖起的鳞片刮着肠壁，又疼又爽，尾尖不停弯曲，顶弄太尉骚心。

洪太尉只觉后穴里冰凉一片，只得瘫在地上任由雪娘摆布。

蛇尾越抽越快，后穴被干得「噗滋」作响，前面也失禁了似的出大股淫水，将身下草地浸得泥泞不堪。

不知过了多久，雪娘终将蛇尾拔出，俯身抚过洪太尉汗湿额头，将一颗乳白色药丸塞入她口中。

她柔声道：「天师在山顶等你。可莫要再昏过去了。」

洪太尉迷迷糊糊吞下药丸，只觉一股清凉自喉咙滑下，身上果然有了些气力。她睁开眼，雪娘已然离去，地上只留下一道淫荡湿痕。

远远地，山顶传来一阵悠扬笛声。一个道童骑着黄牛，自松林后转了出来。

那道童生得粉雕玉琢，不过十三四岁年纪，头绾双丫髻，穿一袭半旧青纱小道袍，领口敞得极低，露出白嫩胸脯，粉嫩乳尖若隐若现。她横着一支铁笛，歪着头看洪太尉。

洪太尉双腿一软，跪坐在地，抬头看她，喘道：「你……你是什么人……」

道童将铁笛往她脸上一指，笑嘻嘻道：「你来找天师的？天师说，你路上被虎精蛇妖榨得快干了，怕你上不了山，让我来瞧瞧你死了没有。」

洪太尉又羞又气：「你……你一个小娃娃，满嘴胡说什么！」

道童从牛背上跳下，蹲在她面前，伸手在太尉腿间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手指上全是亮晶晶的淫水精液。

「你瞧，这不都要被榨干了吗？」道童咯咯笑道，「天师说了，太尉大人若还爬得动，便自己上去。爬不动，就在这儿等死。反正这山里妖怪多，总有一个会把你拖回洞里天天干。」

「你！」洪太尉气得浑身发抖，却连站都站不起来。

道童重新骑上牛背，吹起铁笛，慢悠悠地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丢下一句：

「对了，天师还说，你含过虎精的屌，吞过蛇妖的药，又夹过一肚子珠子，这山上的妖气已经沾了，这辈子也洗不掉了。不如早点落草去，兴许还能多快活几年。」

笛声渐远，道童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

洪太尉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身子，浑身妖液，狼狈不堪。山风吹过，菊穴和花径都还张着，阵阵紧缩。她哆嗦着爬起身，捡起地上的银炉，往山下踉跄而去。

这龙虎淫山，她是一刻也不敢多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