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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工的地方突然听到老板说，

「最近和表妹相处得怎么样？」

没想到老板会突然说起离人，所以一时难以回应。

「不怎么样，很普通啊。」

红马一边盯着电脑一边回答。虽然实际上觉得很头疼，但也没想过要找谁商量。

「真的吗？有空再带她过来玩嘛。上次见她就和个小动物一样，感觉很好玩呢～她是不是很怕生？」

这里并不是什么大公司，只是私人公司，而且老板似乎特别喜欢插手红马的私事，大概是对ao关系很好奇吧。开玩笑一样就让红马把离人带来，至今已经说了三次了。

红马头也不抬，继续看着电脑一边工作一边回答，

「她确实怕生，而且她现在大概没有玩乐的空闲吧，因为她成绩很差，要好好学习。」

老板也没有大惊小怪，而是干脆地点点头，

「哦，o都是这样子的嘛，这也没办法，我知道得也不多，但一般o好像都不会去上学？」

「是啊。她没读过初中。」

「那么她现在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吧？你有没有好好照顾她啊？」

老板不知道离人的详细情况，但知道两人在同居，而且一般o都是由a来照顾的，照理说这也没错，但红马反而有些怨怼。

「她说她不用我照顾，」

「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说是不想给我添麻烦，明明这是不可能的。她又没办法独立，却喜欢逞强。」

「嘿～她还挺客气的啊。毕竟你们不久前才初次见面嘛，就算是a和o，也和陌生人一样吧？」

没错，两人只是陌生人而已。红马本来就不想照顾离人。

但现在离人真的不要红马照顾了，又让红马觉得有点不爽，反而在这里和自己过不去。

「但说实话我挺感谢她的呢。」

老板突然说出了奇怪的话，红马不由得停下了工作，抬起头反问，

「为什么？」

「因为都是多亏了她，你才能平息信息素吧？以后或许也不需要再请假那么长时间了。这不是大好事嘛！你那么能干，我可是很想好好使唤你的哦？而且万一你因为之前的发情事件辞职了，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之前还担心了一把呢！而且你在公司里也挺有人缘的，就连赤伶都觉得你会不会辞职，之前为了这件事而专程来问过我呢！」

红马也知道自己以前因为请假的原因，或多或少也给公司添了一点麻烦，和学校里不同，在公司里是领工资的，红马也觉得不好意思，平时也会努力弥补请假时的那份工作。但现在多亏了离人，已经不需要请假了。

但直到被老板指出来为止，红马都差点没想起来。他之前也意识到过，但最近渐渐习惯了，也就忘记了这回事。

因为a比o压倒性地强大，所以世间一般会无视o在ao关系中的付出。如果不是被老板指出来，红马也察觉不到自己也在不知不觉间，把o的奉献视为了理所当然。

成为了自己最不想成为的人，一方面觉得难堪，另一方面也觉得有了借口。

离人确实很弱小，但她也确实能对红马起作用，这是多么的万幸，红马有着切身体会。

o只在床上有用，这就是世间对o的普遍看法，世间也因此小看o。但其实这是偏见，只有a才能知道，能平息信息素是件多么谢天谢地的事。信息素一旦紊乱不能平复，就算是a也会不能工作，落得和o一样的下场，最不济就是被医院监管。

很多人会歧视o，但却没有人会歧视a。这就是慕强心理吧，但红马不想成为这种人，只有红马不能忘记离人的付出。

「而且不只是发情期的问题哦？我觉得自从你遇到了她之后，该说是表情还是氛围，总之各方面都感觉变了很多啊。难道你没有发觉吗？」

「没有这种事。」

「有啦有啦，你自己是察觉不太到的吧。但我说有就一定有，我可是老板哦？」

这和是不是老板有什么关系吗？但算了，懒得反驳了。

老板也不去工作，而是一直在红马身旁偷懒。

「我觉得很高兴，你现在也会露出闹别扭一般的表情了，以前总是冷淡得不像高中生一样，我啊也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人了，但总觉得你要特别疏离呢，a或许就是这样子的吧，但还是会觉得你活得更轻松点就好了。」

并不觉得活得辛苦，但也确实没什么余裕。毕竟无父无母，什么都要靠自己。红马没有向别人诉苦的打算，也不喜欢被别人可怜。身为a的自己哪怕吐苦水，也没有人会理解的。

「我没有在闹别扭。」

「哈哈哈哈哈，这个是镜子，给你，拿着好好看看哦！」

说完拿着文件的老板就走了，一边走一边还吹起了口哨。

被塞了一面小镜子的红马看着镜中的自己，里面只有自己一贯的脸，毫无有趣之处，看得红马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自己改变了？那当然是会变了，毕竟从来没有养过宠物，第一次谁都会手忙脚乱吧。

而且离人比普通的宠物还麻烦，如果真的是宠物，还可以参考各种建议。但ao关系没办法去询问别人意见。红马从来没有在现实中见到过ao的组合。

但即使如此，他也知道离人的心。彼此之间已经接近到这个地步了。

先不管自己是不是真的变了，得到了帮助的话，那么做出回应也是理所当然的。

现在一想，其实两人应该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吧，不仅是离人在依赖红马，红马也多亏了离人才能平息信息素。而且要是让她一直这么萎靡下去也不太行，毕竟一个屋檐下，想避也避不开。

这不是为了离人，而是为了自己，这么想通的话，就觉得有理由行动了。

于是这次红马趁离人偷偷一个人半夜做作业的时候，又刻意逮住她提议了，

「让我做，然后我教你学习怎么样？」

「不要！」

仓鼠逃走了。

但过了一会儿又偷偷摸摸地钻进红马房间，摸上了红马的床。

「做可以让你做，但学习不教也可以……我会自己学……」

但这样就不是平等，反而是红马在依赖离人了。

不知道她在赌什么气，为什么那么固执地讨厌红马帮忙。最近被一再拒绝，感觉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

红马一肚子火，算了，既然她自己跑床上来了，也就用不着和她客气了。干脆地脱光了她的睡衣，穿着内衣的离人躺在红马身下瑟瑟发抖。

「你冷吗？」

「啊？没有啊。」

……继续瑟瑟发抖。是讨厌红马这么做吗？但她又不反抗，这么说起来，以前做的途中弄痛她的时候，她也基本不会反抗红马的任何行为。

这次也可以对她温柔一点吧？想要让她暂时忘记学校里那些不开心的事和功课的事。

红马能给予离人的东西，也不过都是些身外之物罢了，而且从离人身上得到的也不少，家务和做饭都是她在做，但或许是因为红马从来不会夸奖离人，也不会对她道谢，所以她才没有自信吧。

但红马从来没有向别人道谢的习惯，他一向站在比别人更高的立场上，顶多是因为发情期的问题，向打工老板道过歉。红马觉得与其嘴上说说，还不如用实际行动来回馈。

现在也说不出口，所以只能强迫离人做爱，如果说是以此一物换一物，她或许就愿意接受红马的帮助了。不是发情期，红马也不是一定要上她，但只能用绕弯子的方法来维持两人的关系。

挺久没有触碰到她了，感觉有些陌生。但在肌肤相亲的过程中，就渐渐有点热了起来，信息素好像开始扩散了。

一边做一边检查她的身体。早就知道她在受欺负了，现在突然在意起她会不会受伤了，问她肯定也不会老实回答，还是直接自己看来得快。

一边揉弄着她的胸，一边就着窗外的月光查看。暂时没找明显的伤痕，欺负她的估计也是女人，不会下重手。

但红马就不一样了。体温渐渐上升了，红马舔了舔嘴角，没有手下留情的余力了，想要尽情地蹂躏她。红马会留下的伤痕肯定更明显，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伤痕。但离人也没有抱怨，继续瑟瑟发抖。

本来和离人就是类似炮友的关系，没什么浓情蜜意，只要想要就可以蹂躏她，这就是她必须付出的代价。然后她也不会再在意一些有的没的，也会更加直率地依赖这边了吧。

在做的途中突然想看看她能忍耐到什么程度，但结果就算咬她或是用难受的姿势凌辱她，她还是没有反抗，只是屏住了呼吸，努力不喊痛。

说到底a和o就是这种关系吧，就算被红马欺负了，她也不会有怨言。

但为什么又不会依靠红马呢？

「这个是被哪个家伙弄的？」

在行为的途中，红马紧抓住离人的右手臂，上面有着一团淡淡的红印。一看就知道是近期被别人撞击过。

有种自己的东西被弄脏的感觉，马上一股子无名火。自己可以留下痕迹，但别人不行。

「啊！这个是……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

离人好像想要藏起伤痕一样转过身，红马二话不说地把她扳回来。

「说！是谁弄的！你是在包庇对方吗？」

「不是的……但对方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太没用了……」

「你真的很没用，但这是两回事。你是我的东西吧！怎么能随便被别人给弄伤了！」

至今为止，红马一次都没有说过离人是自己的东西，两人只是ao关系，独占欲是不存在的。不如说本来红马还想快点摆脱离人这个包袱。

但现在已经无法坐视不管。

明明就在眼前，感觉就好像被吃掉了原本属于自己的食物一样。

「红马……」

红马掐住离人的下巴抬起后说道，

「我命令你说，你难道不听我的话吗？」

即使如此，离人还是没有说。

「我……我我不想说……」

离人垂下眼帘，视线摇摆不定，

「我可以自己解决的。没关系的，虽然现在大家都不太接受我，但这只是因为我很久都没有上过学了，所以什么都不懂，只要我以后进步了，就能改变大家的看法。」

离人因为至今一直住院，所以才天真，她不知道有些人就算没有理由，也可以作贱别人。成绩差只是一个借口，他们只是想要一个用来发泄的玩具罢了。

「你做不到的。」

红马实话实说，现在离人o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就已经开始被欺负了，因为她弱小又无能，这种欺软怕硬的社会风气不是靠她一个人就可以改变的。

但红马就不一样了，如果对方欺软怕硬，那么红马就是对方最不敢惹的那种人。而且现在红马也对只能袖手旁观这点感到极其不爽。

「只要向我求救，我就能救你。」

但离人只是拼命摇头，

「红马不用管我的。不需要担心。」

「我才没有在担心你。」

但离人根本不管红马在说什么，说出了不可理喻的话。

「既然红马讨厌自己是a，那么我也不会再把红马当作a……不会什么事都依赖红马，我我想要更加平等地和红马相处……」

平等？凭o能和a的红马平等？红马也不喜欢受追捧，但现在被这么一说，总觉得至今以来的自信被打击了，原来自己也和周围的人没什么两样，遵循着潜规则在过活，潜意识里觉得o是比不上a的。

「总总之你就看着吧，学习成绩我也会提上来的，虽虽然现在还是不及格……但只要努力……没什么事是做不到的，毕竟我现在能活着就好像奇迹一样了吧，这个奇迹是你给我的……但接下来就要靠我自己去创造奇迹了……你你看……就算是我，也有能做到的事吧……」

o很无能是世间的普遍认知，但这只是因为世人并不了解o，o深居简出，不在人前现身，为了发情期所苦。

然而红马是知道的，就算是o，其实也只是普通人而已。他们并没有低人一等，只要努力大概什么都做得到吧。解决了发情期的问题后，离人应该也能像个普通的b一样，变得适应校园生活才对。这需要时间，但并非绝对做不到。

然而红马又无法干脆承认这一点，好像有一团火在胸口默默燃烧一样，总觉得想赌气。

之后红马才知道，这原来就是不被需要的寂寞。

「不再把我当做a？」

「唔……」

红马把离人的大腿分开，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

「哈！你明明需要我的信息素吧？」

被插入的离人颤抖了一下，似乎有点痛苦。

「你看，明明在床上一点都无法抵抗a，光是嘴上说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呜呜呜，红、红马……你在生气吗？」

「我才没有生气。」

离人并不是有意想要伤害红马吧，但红马却擅自感到受伤了，太愚蠢了，就为了这种事闹别扭。感觉好像不是以前那个自己一样。想要掩盖受伤的心情，所以变得苛刻地对待离人，佯装成只是像以前那样讨厌o。

察觉到红马心情不好，离人似乎想要取悦红马一般，在床上很顺从，但却还是不会让红马帮她，所以红马反而更加烦躁，不知不觉间开始疏远离人。

两人之间渐行渐远，就算身体重合在一起，也一点意义都没有。

但另一方面也只有红马才知道，o的人权只有在a的庇护下才得以成立。

「你需要我的身体吧？我也是，那么不需要想那么多，只要当做交易不好吗？」

「红、红马……」

「不需要其他的东西，也不需要为我着想，你明明那么笨，别想一些多余的事。」

离人露出了哀伤的表情，但红马不需要o，也不需要更进一步的关系。与其要构建一种全新的关系，不如就以ao的配对关系做结来得轻松。万一得到了又失去，到时就会变成拖泥带水的情况。

这只是逃避吧，但红马就是这样活下来的。

红马不相信别人，最不相信的就是信息素带来的幻觉。

但离人不信邪，她正因为天真无邪，所以才棘手。

「我我也知道红马不信任我，但总有一天，我也要变得能帮助红马。」

红马摸着她的脸，贴近她说，

「那把身体给我吧，这样就足够了。」

离人露出了失落的表情，这时红马才发觉说错话了。

「……我也知道我没什么用……只能做这种事……」

好像伤害到她了，或许她的决心比红马想得更沉重。她并不是说着玩，而是认真地想要为红马做些什么。

「红马想要的话，我的身体可以随便红马用，但是我想要做的是更加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