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晚上在回到家后,红马直接把离人带到了自己的卧室。

「红马,今天也要做吗?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吧?」

离人歪歪头说道,没错,两人之前因为离人的发情期,一起请假了一星期。

今天是两人请假后的第一天上学,当然也向医院报告,得到了医院的同意。

「其实我本来还觉得点慌慌的,但医院说可以去上学了,所以就听了医院的话,不过现在看来发情期真的已经结束了。」

离人不断地嗅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在检查信息素的味道,但现在她身上闻不到信息素的扩散。

一般发情期会持续一周,但离人的发情期特别严重,本来还预想她的发情期或许没那么简单就结束吧,但因为和红马性交的效果特别好吧,所以现在看来似乎真的已经能有效控制住发情期了。

这对红马来说也是好事,本来红马在发情期的时候也要请假一周以保证安全,但现在为了奉陪离人,他已经做好了请更长假的心理准备,还好似乎不用了。

「你感觉身体怎么样?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是啊,」

离人点点头说,

「我感觉发情期真的已经结束了,一周就结束了,放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啊!真是太好了~~」

以前的离人总是脱离不了发情期,甚至因此而引起心力衰竭之类的严重症状,所以她现在似乎真的很高兴,高举双臂摆出了万岁的姿势。

「红马呢?发情期应该还没有到吧?」

「应该是,但是无所谓,我只要能解决你的发情期,自己的发情期或许就不会再来了。」

红马在地上放下书包,然后松开了领口。

「是这样吗?」

离人停下转圈圈,好奇地问道。

「是啊,a和o之间如果形成配对关系,发情期基本都会同步,暂且不论那种有好几个o在身边的情况,一般a的发情期也只有一个月一次而已。」

这些其实都是医院告诉红马的,毕竟离人就是红马正式配对的第一个o。

他以前也因为母亲的关系,有过和o交合渡日的时候,但那时他年龄也比较小,所以各方面都不太懂,只是随波逐流地让母亲利用自己来平息信息素罢了,对于自己的发情期是一点都不了解。

现在看来,a的发情期基本是围着o转的。一般a的发情期和o不同,都比较轻度,红马也是一样,在遇到离人之前,他基本可以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发情期。

但在遇到离人后就不一样了,他的发情期出现了很大变数,一方面是发情变强了,靠抑制剂已经很难起效了,另一方面是时期也变换了。

现在他自己的发情期或许已经完全消失了,而是以离人的发情期为基准了吧。只要离人有需要,他就必须上场,只要被离人的信息素诱惑,他就会发情。

现在离人没有发情,也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

但红马还是看着她说道,

「虽然你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但今晚还是要做,这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你之前的发情期很严重吧?」

虽然说得正义凛然,但这或许只是借口吧。

之前的一星期,红马和离人完全过着纵欲的日子,因为被离人的发情影响,红马也马上变得沉溺于情事里,只是一味地和离人在床上渡过了。明明做一次就能控制下来,但因为离人的发情期没有结束,所以红马也不能脱身,就这样周而复始地度过了好几个日夜。

现在离人的发情期顺利结束了,那么红马的任务也圆满完成了。

但红马却还是觉得不足够。

红马也是第二次和离人一起渡过发情期,第一次的时候因为强烈的感觉,红马自己也很混乱,但现在好像比第一次还要沉溺了。他明明知道自己应该是可以控制住的,却没办法停下来。

这样下去,万一发情越来越严重怎么办?现在已经强烈到离人的发情期都结束了,红马还没有回过神来。

「我我知道了,那就听红马的,我只是觉得给红马添了麻烦,请假了一星期……」

「我没有说你麻烦,你这是多余的关心。你以前不在的时候,我也要请假的。」

现在红马的症状已经比自己发情时要严重多了,以前不会整整一周都处于发情之中,但因为和离人性交的快感很强烈,所以在发情的时候就会变得完全离不开她,从结果上来说,红马并没有起到抑制剂的作用。

换言之,他现在完全是在利用离人满足自己了。他分不清是自己在发情,还是因为离人在发情,或许这两者也没什么区别吧!

「这里很舒服吗?」

「红、红马?」

他现在会好好观察离人的反应,想要让她更加意乱神迷,之前明明只会想要虐待离人,但现在却变得会取悦她了。

红马舔着离人的乳头,离人就频频躲闪,似乎是觉得很痒。

「不许躲。」

「但是……」

明明应该没有讨厌吧,但离人似乎很不习惯红马的转变,有点惊慌失措地抬起了身体,

「红马不用做这种事的,像之前那样做就可以了……」

「干嘛,之前也是这样做的啊?你不是很喜欢吗?那时候还湿得一塌糊涂。」

离人不是在说最近,而是在说最初相遇时的事吧,但红马当做不知道。

因为现在没有再故意弄痛她了,所以离人的反应比最初要好,连带着红马也越来越沉溺,但红马却没有收手的打算。

离人似乎也想起了这几天的事,一脸尴尬,

「那时因为在发情,所以我记不太清楚了……但感觉这样快感太强烈了,好像又会发情……」

「就是为了让你之后不会再发情,所以才要做啊,现在发情不是正常的吗?」

离人似乎接受了红马的强词夺理,于是又躺了下去。

红马覆盖在她身上,向下摸着她的耳垂说道,

「告诉我你喜欢哪里。」

「啊?一定要说吗?感觉很不好意思……」

「不许藏起来,给我说实话。」

离人缩了一下,但在红马的强迫下又只能敞开身体。

「呃……被舔的话,就会痒痒的……」

「很舒服吧?」

红马想要离人承认舒服,但离人似乎很混乱,所以没有回答,而是偷偷看着红马反问道,

「……红马呢?会觉得舒服吗?」

「我的感觉不重要。」

虽然想要离人说实话,但却不想承认自己也觉得很舒服。

「啊?那我也……」

「就是为了你在做,所以你要如实告诉我感觉怎么样?这也是治疗的一环。」

「这……这是真的吗??」

「是啊,医院里也会采集你的数据吧?我不过是在做一样的事情。」

面不改色地撒谎,其实根本没有想到医院的事。

红马只是想要离人老实地回应,但离人却困惑地说道,

「但那时是靠机器来做的,而且一般还是靠抑制剂来控制我的发情期,模拟性爱算是最后手段了,而且也没什么用。」

「是啊,所以我现在才在收集数据啊,以后还要报告给医院,所以你要说实话。」

「是是医生要你做的吗?」

「没错。」

胡说的,这只是红马的自作主张,其实他只是想要离人变得舒服吧,但反正这么说也没问题,医生也不会戳穿红马吧。

那个医生也要红马对离人温柔一点,红马现在不过是在遵循他的话罢了。

或许是比起红马的话,更听医生的话,所以离人开始乖乖对红马有反应了。

「这里会觉得舒服吗?」

红马从离人的锁骨舔到乳房,离人倒吸了一口气,肩膀也颤抖起来,但被红马压住也没办法,只能闭紧眼睛。

她太瘦了,能看到心脏在胸口下方不断跳动的震动,甚至好像能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

明明变得更湿了,她却忍耐着不发出声音。

「回答啊?」

「……很、很舒服……」

「干嘛这么不情不愿的,难道痛比较好吗?」

「不是……我也不喜欢痛……但总觉得不能让红马那么做……」

离人摆着双手,

「因为红马不喜欢和我上床吧?所以没必要为我费心……」

确实,至今为止,红马一直把离人当做累赘对待。

他本来就讨厌o,而且离人还突然出现在他的生活里。红马根本不习惯和陌生人一起生活,不论发生什么事都觉得很烦躁。

但经过了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红马的感情已经出现了变化了。毕竟离人也一直在为红马着想,她的姿态很低,总是偷偷观察着红马的脸色行事。

红马虽然冷酷,但也没有冷血到那个地步。

「我知道红马很有责任感,但不用在意我也没关系的,我不在乎痛不痛,痛也没关系的。别看我这样,因为平时的治疗已经习惯忍痛啦,我可以忍的。」

看她那么懂事的样子,也不是不可怜她。

但红马不是因为可怜,而是想要这么做才做的,为什么就不懂呢?

她当然不会懂了,因为红马从来没有对她表示过和蔼可亲的态度。她也一直以为红马和她同居只是因为被迫吧。

以前也确实是这样,但现在似乎已经改变了很多,红马也不想承认,但现在被误会却更加火大。

「但我想要舒服。」

这也是实话吧,毕竟和离人做爱真的很舒服。

每次快感都很强烈,虽然觉得讨厌,但毫无疑问这是因为快感的反作用力,所以其实红马讨厌的不是离人,而是不能自控的自己吧。

离人一脸惊奇地说道,

「啊!红马也会觉得舒服吗?」

既然都做过那么多次了,那当然是会觉得舒服了,但或许是因为至今为止红马都摆着一副厌烦的表情,所以离人才觉得红马讨厌和她做爱。

「会啊,你觉得舒服的话,我就会觉得很舒服,因为信息素的味道很浓,让人控制不住。」

「这样啊,我也喜欢红马的味道。」

离人点点头说,

「如果能让红马觉得舒服的话,我会很高兴。」

「那么你就老实地回应我,别总是躲躲闪闪的。」

「好、好的。」

看来比起用快感让她服从,还不如利用她的愧疚感更好,因为她一直觉得亏欠红马,所以红马说想要什么,她就会尽可能提供。

以前总是被红马弄痛的时候,她也总是一声不吭的,现在被红马要求配合的话,她也会配合。

「这里会舒服吗?」

「会……」

红马不断轻咬着她的乳头,离人就磨蹭着双腿。

她一旦觉得舒服,体温就会升高,身体也会变得更柔软,和她接触红马也会变得更舒服。

之前红马越是舒服,越是会想要虐待离人,以此来维持自尊心,证明自己没有不能自拔。但其实只是红马太别扭了,和离人无关。

既然要做的话,索性接受不就好了吗,不然就彻底拒绝,但红马却只会伤害离人。所以现在红马会想要让离人更加舒服,大概也是想要补偿她吧?

不断在她身上留下吻痕,因为知道现在不能标记她,所以反而变得更加执着了吧?离人一脸奇怪地望着红马,

「红马……你流了好多汗……」

当没听见,吻住了微微张开的嘴唇,把舌头伸了进去。离人发出好像窒息一般的声音,闭紧了眼睛,但因为红马没有三两下就放过她,所以不一会儿她就发出了哈哈的喘息。

「嗯……红马……」

「别说话,把舌头伸给我。」

「哦……」

离人上翻着湿润的眼眶看着红马,被她不经意间展露的媚态引诱了,红马舔了一下嘴唇,马上又咬住了离人伸出来的舌头,一边吸吮着一边搂住她的腰,下半身紧紧贴合住她,能感觉到她已经主动张开了大腿。

不断口舌相交的时候,能感觉到心跳在不断加速,彼此都汗流浃背,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扩散,让人头晕眼花。

「呜呜呜……我感觉好舒服……已经忍不住了……」

「高潮吧,没必要忍着。」

离人喘了一口气说,

「但是……红马还没有高潮……」

其实红马也快到极限了,但一直打开着离人的双腿,还没有插进去。

「不是说了别管我吗,你一直张着腿呢,是在引诱我吗?」

「啊?是这样吗?」

似乎是无意识之间的的动作,或许是身为o的本能吧。

「红马,不插进来吗?」

离人天真地问道,她或许是不知道她发情的时候破坏力有多强吧。

但红马不想因为应激发情,变得太过粗暴,所以才特意不插进去的。

「干嘛?不插进去就不能满足啊?」

一边说话一边接吻,离人气喘吁吁地回答,

「不是啦,我是很舒服啦,但红马也一样吗?」

「这不是废话嘛,现在就很舒服了。」

「这样啊。」

离人露出松一口气的表情,她总是优先红马的感受,是因为只把两人的行为归结于治疗,而不是做爱吧。

因为不是做爱,所以觉得红马是出于被迫才做的,所以至少想让红马舒服一点,这样的盘算都写在脸上了。

但如果仅仅只是治疗,是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快感的吧?感觉现在比第一次和离人性交的时候还要舒服,仿佛融化了一样。

因为快感太强了,怕伤到离人,所以一直克制着也不插进去,这是以前的红马绝对不会做的事。

做完后就在一张床上睡着,本来离人总是会回去自己的房间,但在之前的发情期一天到晚都在做,也就渐渐地习惯睡在红马的房间里了。

醒着的红马拉着离人的耳垂,还以为她睡着了,她却又睁开了眼睛,

「红马,你睡不着吗?啊要不要吃饭?」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好像想要穿衣服,

「已经很晚了啊,红马一定饿了吧?我马上去热饭菜。」

因为一回来就直奔卧室,所以两人现在都还没有吃晚饭。回来的时候看见离人已经做好了饭菜放在桌子上,但现在应该都冷掉了吧。

「没事,我不饿。」

「真、真的吗?」

离人回过头,她一丝不挂的背部非常耀眼,红马本来想伸手触摸,堪堪忍住了,不然或许会拉着离人来第二场。

「红马,你是不是累了?辛苦了一天回来还要陪我做这种事……对不起……」

离人一脸难过地道歉,她又在讲多余的客气了。

「我不是为了你做的,因为和o做能恢复体力才做的。」

这不是谎话,这也是ao关系的好处之一。事实上,因为抱了离人,红马觉得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了,只觉得身体很轻松。

「啊?这样啊!那就好!」

因为觉得派上了用场,所以很高兴吧,离人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

「那么快点出来吃饭哦!」

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句话。

红马叹了口气,也拿起地上的衣服穿了起来。

「最近没有人再欺负你了吧?」

在饭桌上谈起了现实话题,今天是吃番茄炒蛋和煎香肠,因为没有经验,所以离人不太会做荤菜,感觉菜色总是有点朴素。

「我我没有被欺负……」

离人拿着筷子说道。红马看也不看她就夹起番茄炒蛋说道,

「少骗人了,都事到如今了,你就不能干脆点承认吗?」

离人低下头,

「呜呜呜。」

「所以怎么样?还有人敢欺负你吗?」

「……没、没有了,但大家好像都不太敢和我说话……」

「这有啥,也没有人和我说话啊。」

说起来也很可怜,但a和o本来就是特殊的存在,基本都是特立独行。

「能上学就不错了吧?人际关系有什么好在意的。」

「……但红马和我是不一样的吧?所以这是因为我的错?」

离人似乎很惊慌,她原本明明不想依靠红马,只想一个人去面对别人的恶意。但在红马声明她是红马的东西后,就没有人敢再随便接近她。o虽然是底层的存在,但属于某个a的o是别人的所有物,这时情况就不一样了。哪怕是毫无意义的东西,别人的东西也有其价值,弄坏了就需要赔偿了,所以没有人敢再欺负离人。红马也知道o的人权只有a才能保障。

虽然这是很扭曲的现象,但确实是客观事实。因为o在社会上没有被当做独立的个体,一直都是a的附属品。

红马以前是不可能去庇护某个o的,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决定保护离人,不惜公开自己a的身份。

离人不希望和红马成立单纯的ao关系,她说想要和红马平起平坐,但红马还是一意孤行,把她置于保护之下,因为她根本做不到独立。

为了这件事,离人和红马之间也变得有点别扭。离人好像还是想独立,但又不想惹红马生气。

「我是不是又给红马添麻烦了?」

而且她不希望因为自己,搞砸红马的人际关系吧。

但在离人出现之前,红马就是被周围疏远了,没想过要把错推到离人身上。

「我没觉得你是麻烦。你只要听我的话安分点,别做多余的事就行了。」

红马还有其他烦心事。

上次从医生口中得知不能标记离人的事,这件事始终像一根刺一样,让红马耿耿于怀。

但先不论标不标记,红马必须先直面自己的心情。

他是喜欢离人的吗?甚至到忍不住想要标记她的程度?确实最近一直在为她烦心,也不能说完全不在乎她。但比起说是对人的感情,更像是对自己饲养的宠物变得不听话而产生的烦躁感。

但如果真的不在乎她,只要随她去就好了,也不会为她的疏远或喜或忧。其实想说的是依靠我也可以,结果也说不出口。

是红马太不成熟了,比起离人,他明明更懂得人情世故,却不敢承认。明明以为只有自己是不一样的,不会为o神魂颠倒。结果却是这副惨状。但既然现在已经察觉了,没办法,也只能承认了。会控制不住想和离人上床也是因为这个吧。

他必须和离人构建一种全新的关系。不再是单纯的a和o,也不再是炮友关系,而是更准确的关系。

红马是看清了,但离人恐怕还无法简单开窍,她很幼稚,有的只有对红马的感恩,并不是爱情。

经过这一次,离人似乎变得更加自卑了。她没有责怪红马自作主张,只是觉得一切都是自己太懦弱无能。

「我我会听红马的话,但感觉大家好像变得有点害怕红马……是我的错觉吗?」

红马当然也知道周围看待自己的眼神有点改变了。毕竟以前红马尽量保持低调,所以没那么多人会害怕他。

「原本明明还挺普通的……」

「真可怕,果然o的魔力就是大啊。」

「感觉好像不装了,完全暴露本性了。a啊如果生气了,真的超级可怕啊。」

诸如此类的窃窃私语不断扩散着,红马全当没听见,但离人似乎无法无视周围的看法。

「我我知道o就是会被欺负的,但我也是能努力的。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现在不会再被发情期影响,可以好好学习,只要努力提高成绩的话,大家也会重新看待o的吧?我确实是o,但o也是可以进步的,我想让大家知道这件事。」

离人看着红马努力地说道。

「因为o都不会来上学嘛,所以大家都不了解o啊。我想告诉他们,o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又是这套听腻的说辞,还以为她又在犟了,但没想到之后她话锋一转,

「所以红马,等一下能不能教我学习?」

离人一眼一眼地打量红马,

「我我知道红马平时又要上学又要打工肯定很累了吧,但只要一会会儿就可以了,就一小时……!半半小时也可以!」

不知道她又在顾忌什么,擅自缩减着时间。

「虽然现在我没办法回报红马……但等我以后成绩提高了,总总有一天能回报红马的吧!然后大家也会理解红马了,相信我吧!」

虽然没想要让周围理解,但总算来了吗?红马有些无语。早就想要她来求自己帮忙了,是她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硬撑。但现在既然是她有求于红马,那么可以随便提条件了。

「想要我帮你也行,但有条件。」

「啊?条件?好、好的,我会付钱……」

「谁要你的钱,我不要钱。」

「那么多做家务……」

「平时都是你在做吧?已经没有家务可以给你做了。」

「……但我做得不够好。」

「是啊,做得很差劲,但算了,我也习惯了。」

「我我会进步的!以后一定可以的!」

「这也行,但我想要其他的东西。」

「啊?红马想要什么?如果是我能给的东西,我什么都给你啦!说吧,有什么是我能做的?」

想要离人的身体,这么说的话,她肯定轻而易举地就会献出身体给红马了。

现在无关发情期,变得开始更频繁地对离人有欲望了。

但比起欲望,有更加关心的事。

「绝对不许取下项圈。」

红马把番茄炒蛋送入嘴里说道,

「呃,」

「不准在人前拿下来,也不许让别人有可乘之机,要是危险了,就要马上来找我,不许瞒着不说,自己一个人硬撑。」

现在离人o的身份已经暴露了,学校里肯定会有a盯上她。对a来说,o只是饵食。只要遇到就想标记。然而现在红马偏偏无法标记她。

很危险,有一种焦躁感。没想到红马也有害怕的情绪。

「啊,红马是怕我被别的a标记吗?」

红马放下筷子,捏住离人的下巴,

「这种事不允许发生,知道吗?」

「那么红马……啊我知道了,我会注意不被其他a标记的。」

她是想问为什么红马不标记她吧。红马还没有告诉她标记了会让她变得容易怀孕的事,总觉得找不到说的时机。

如果现在红马想要标记她,她还会同意吗?和以前不一样,她现在想要脱离红马独立,或许已经不希望再被红马标记了。一旦被标记了的话,她就会完全变成红马的东西,这和她的希望背道而驰。

但她一副漏洞百出的样子,感觉很容易就会被其他a袭击。红马已经警告过包括a在内的学校里的所有人,但只要一天不能标记她,就一天不能安心。

o的离人的运动能力也不强,平时只能像只仓鼠一样转来转去,如果被a袭击了,她绝对逃不掉的吧。虽然这只是假设,但万一发生就后悔莫及了,而且可能性不小。索性真的把学校里的a全都收拾掉吧?红马有点认真地这么计划起来。

「红马,怎么了?表情有点可怕。」

似乎把真心表现在了脸上,离人打探着红马的脸色。红马放开了她说,

「是你眼花了。那么,既然你答应我了,我也就教你学习吧。」

「真、真的吗?太好啦!」

其实没有条件也可以教她学习,但也不能不好好教育她,不然自己的怨气无法发泄,谁叫她来得那么晚。

她总是在讲多余的客气,是不想被红马讨厌吧?

「不过这样就可以了吗?我还可以做其他事的!」

似乎想要强调自己有用一样,离人一再主张着。

她会这么焦急,是因为作为o,至今她总是被当做是没用的东西吧。

虽然觉得这样也无所谓,但如果她一味地变得自卑,红马也会觉得没趣。而且其实她也没那么差。

「不用了,其实你已经回报我了。」

「欸?什么时候?」

红马继续吃着饭说道。

「你都没察觉吗?因为教你学习的事,让周围看我的眼神都变化了。」

「啊?是这样吗?」

离人有点惊奇。

「是啊。」

红马有点无语。

现在很多人都会跟着离人一起,向红马求教。虽然一方面变得害怕红马,但另一方面似乎也变得更加崇拜他了。

红马以前从来没想到自己会教别人学习,他根本不关心学校里的事,但现在只要想到是为了达成目的,他就可以忍耐。

多亏了离人,红马才能融入班级,她是没有自觉的吧,只有红马知道是靠她才得救了。

虽然也有人说红马因为离人的事,搞砸了和周围的关系,但结果也有人变得能接纳红马了,这就叫因祸得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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