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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嘛睡在地上！」

耳边传来软糯的萝莉音，却像是从极远的地方飘来的，听得不是很真切，甚至还有回音在脑海里一圈一圈地转。

「你怎么头上戴着猫耳……屁股上还夹着尾巴……」

「身上好脏……你昨天去哪鬼混了？！」

嗯？是老爸的声音？

我勉勉强强辨认出了声音的主人，但我的意识却像浸在一滩黏稠的液体里，沉甸甸的，完全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

「臭小子！给我起来！」

「喵——！」

耳尖猛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痛感，直直地灌进脑仁深处，让我立刻做出了纯粹的本能反应，发出一声尖锐的猫的惨叫。

我下意识地伸手往耳朵上方挠去，想要驱赶那个抓住我耳朵的家伙。

「啊！」

那萝莉发出一声吃痛的叫喊，然后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托起，紧接着被马上甩到了一旁。

失重感干脆利落地驱散了脑中的那滩浆糊，让我瞬间清醒了过来。

在光滑的地板上滑了好几米我才堪堪停下来，猛地睁开眼，我马上就锁定了面前那个穿着粉色裙装的娇小女孩。

「诶！真的是老爸？！喵！」

看清了那个人之后，我立刻惊呼出声。

而对方此刻正咬着牙，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多了几道明显的鲜红抓痕，正微微渗着血珠。

「臭小子！你居然敢抓我！」

金发萝莉气势汹汹地朝我大步走来，还没等我开口辩解，念力就已经把我整个人举到了半空中。

随即，她冲到跟前，踮起脚尖，一把用力揪住了我的耳朵。

「呜喵——！」

好疼！只是揪个耳朵而已！怎么这么疼！

我在半空中拼命挣扎，四肢胡乱地甩来甩去，活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皮的小猫。

不过，耳朵上的痛感迅速消退了，理性也随之回潮，然后，我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不对？！

为什么痛觉是从头顶上传下来的？我的耳朵长到头顶上去了吗？

而且，我为什么会不由自主地发出猫叫？

我抬起挤出几滴泪花的双眼，和金发萝莉对上视线。

而对方此刻也是一脸惊讶，她轻轻地往我头上摸去，温润的触感随即从头顶传了下来。

「你这个……猫耳朵……有痛觉吗？」

「猫耳朵？！」

「对啊。」

金发萝莉一脸天真地解释道，手指还在轻轻按着我的头顶：

「摸起来还有温度，感觉根本不像是假的。」

我立刻把手往上移，手指很快就摸到了，在我头顶偏两侧的区域，长了两个软软的事物，我试探着拉扯了几下，触感相当真实。

「啊！这是什么啊喵！」

我心里焦躁得要命，两只手在头顶上胡乱摸索着，拼命想要搞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腿上也传来了毛茸茸的触感，我低头一看，一截黑色的尾巴从裙摆下漏了出来，不安地左右摇晃着。

「我怎么连尾巴都有了……喵！！」

这下我彻底慌了，在原地急得团团转。一会儿去摸头上新长出来的耳朵，一会儿又去抓那条甩得越来越厉害的尾巴。

「冷静一下！」

父亲厉声喝道，念力骤然收紧，把我强行固定在了原地。

她深吸一口气，耐心地解释道：

「魔女长出兽耳和兽尾，不是什么稀罕的事。你不用这么慌。」

「那……那我该怎么办？」

我迷茫地看着眼前的金发萝莉，语气里满是无助。

「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

父亲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她的鼻翼轻轻翕动，对着我身上的空气吸了好几口，然后她立刻后退了好几步，一只手捂住鼻子，脸上摆出了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身上也太臭了！昨天到底去干嘛了！」

「我……昨天去魔女管理局登记资料，然后遇到了之前救我的两位魔女，她们请我吃了顿饭……喵。」

说到这儿，父亲的眉头竟突然拧起，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扫过来，吓得我立刻闭上嘴。

「之后你还干了什么？」

「之后……我什么都记不得了。」

我无辜地辩解道，视线落向自己身上那件淡蓝色长裙：

上面沾染着大片的深色污渍，还有几片枯叶和细小的树枝碎片嵌在布料褶皱里，我自己看着也是一头雾水。

闭上眼，我努力调动还残存着的记忆，但昨晚回来路上的那一段也只剩一片模糊。我勉强只记得自己是一步一步走回家的，至于其他的，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摊开双手，老老实实地认账。

「好了！你赶快给我去洗澡！」

父亲一边说，一边用念力把我往浴室的方向赶。

……

在安静的浴室中，我等待着热水器加热。

这段空闲时间里，我站到镜子前，终于有机会好好打量起自己的新配件。

两只黑色的猫耳，直挺挺地竖在我的头顶，十分显眼，把手放上去轻轻揉搓，摸起来有弹性，带着体温般的暖意。

而且，它是真真切切从发间长出来的，底端平滑地连接着头皮，轻轻碰一下就有明显的触感，稍用力拉扯还能感觉到微微的酸痛。

耳朵内外都长满了细密的绒毛，手感柔滑绵软，和头发完全是两种触感，里面是白色的软毛，外面则是和头发同色的黑毛。

在灯光的直射下，猫耳的边缘变成了半透明的粉色，活生生的，甚至能隐约看到几条细如发丝的血管在其下穿梭游走。

同时，这对猫耳竟然还听从我的命令，我意识一使劲，它们就会自己往下收，还能跟随声音传来的方向转动。

说到这个，我觉得自己的听力也灵敏了好多，浴室门关着，我却能隐约听见最远那端房间里父亲走路的声音。

这对猫耳……真厉害啊。

随后，我把视线移向下方，将尾椎骨那里一直被憋着的某个东西解放了出来。

那是一根细长灵活的猫尾巴，覆盖着黑色绒毛，在平静的时候也会不自觉地轻轻摇着。

手感真好……

但是……为什么我身上会长出这种东西？

我托着下巴，苦思冥想。

会不会跟那颗打穿我胸口的异兽核心有关？毕竟那只异兽就是一只猫……

「嘀嘀！」

热水准备好的提示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算了！还是先洗澡吧，之后再慢慢想……

我深吸一口气，转过身，艰难地把那些黏腻得已经板结的衣服从身上剥下来。

看起来出了好多汗……

我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为什么我的内裤上……有这么大一滩干了的水渍？

我拎着那片一塌糊涂的布料，发出疑问，然后又拿起刚脱下来的长裙打量。

裙子外面也有，上面的水渍跟外面的污渍……似乎不是一种类型……

是……从里面渗出来的吗？

不过，身上的黏腻感和脏兮兮的触感一刻不停地催促着，我没想太多，一股脑把所有衣服扔进了洗衣篮，然后走近浴缸。

身体好酸，好累……

难得泡个澡，好好放松一下吧。

放好热水，我使劲伸了个懒腰，抬起脚尖试探着探入水面。

「唔——喵！」

水温恰到好处，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住了脚踝，再升到小腿，舒服得让我眯起了眼睛。

我将整个身体缓缓沉入水中，墨色的长发散开来，漂浮在水面上，铺成了一片流动的黑白水墨画。

随后，我开始认真地搓洗自己的身子。

这么多天过去，我已经渐渐适应了一点，至少对给自己这副新身体洗澡这件事，不再有什么心理抵触了，也不会碰到那些敏感部位就僵得不敢动了。

细嫩的手指在手臂上缓缓划过一圈之后，我举起手掌，放到到眼前。

变成魔女之后，我的手变小了，但也变得嫩滑白皙，青丝般的血管在半透明的肌肤下若隐若现，手指纤细而修长，曾经握笔磨出来的那几颗老茧早已荡然无存。

我承认，我的手确实变好看了，之前有一次自己甚至还看入迷过。

我无意识地开始拨动手指，指尖便像有了生命一样，开始轻轻起舞，时而舒展如兰，时而交叠如雪，宛若灵动的精灵。

感觉……手指好像也变灵活了些……

以后会有什么用吗？

发了一会儿呆，我忽然察觉到什么，注意力转向了指尖：

指甲盖泛着天然的粉色光晕，晶莹圆润，在灯下透出好看的光泽。

但它似乎又变长了一些，用被热水泡得微皱的指腹搓了搓指甲边缘，能明显感觉到锋利。

这就是……「猫爪」吗？

怪不得能把老爸的手抓出血痕……

我甩甩头，继续洗澡。

……

片刻过后。

「哐当！」

浴室门突然被猛地推开，我整个人狠狠一颤，浴缸里的水都被这动作泼出去一小片。

定睛一看，端着洗漱用品，浑身上下只穿着内衣的金发萝莉，就这么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老爸！你干嘛！我还在洗澡呢喵！」

我立刻双手抱胸，身体在水里缩成一团，尾巴本能地缠到身上，羞耻地大喊。

「你身上太脏了，我怕你洗不干净，就来帮帮你！」

她顿了顿，又轻飘飘地补了一句：

「正好我也要洗澡，我们一起洗好了。」

「不行！我不想跟你一起洗澡喵！」

我果断拒绝，连头顶的猫耳朵都收了起来。

但金发萝莉却跟没听到似的。她把洗漱用品放好，然后自顾自地开始脱内衣，黑色蕾丝被一件件麻利褪下，我下意识捂住了眼睛。

虽然把视觉剥夺了，但心里的好奇心根本压制不住。

片刻之后，我捂着眼睛的手指悄悄分开了一条缝……

现在，那娇小的身体从侧面完全展现在我面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肌肤，感觉比我的还要光滑细腻，仿佛一尊用最上等白瓷烧制的精致人偶，看起来脆弱得要命，让人想捧在手心里好好呵护。

不过除此之外，金发萝莉身上也确实没什么值得看的东西，尤其是身材。

老实说，只有非常仔细地看，才能发现胸前那一点细微的突起，几乎可以称作飞机场。

我放下了手，转过脑袋，但还是会忍不住，时不时向胸部的位置飞速瞟一眼。

真的……好平啊！

「你瞟我干嘛？」

金发萝莉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不耐烦道。

「没什么！」

我急忙背过身去，拼命掩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金发萝莉的话里带了点怒意，下一秒，念力就把我强行转了过来。

她赤条条地凑到我跟前，那毫无瑕疵的身体上的每处细节都一览无余，即使还没洗澡，我都能闻到她身上那一缕若有若无的淡淡体香。

「老实说，身材贫瘠一点，也没什么坏处。」

她扬起脸，皱着眉头，摆出一个「核善」的笑容。

「儿子，你觉得，大一点好，还是小一点好？」

「呃……这个……」

实话实说，我喜欢C到D罩杯那种适中的大小，太小了和太大了，我都不大中意。

但是，我又非常清楚，眼下这个场合，心里的答案绝对不该说出来。

「臭小子，你干嘛犹豫这么久！」

「呜——喵！」

她往我头上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暴栗，然后那只小手又往我酥胸的一侧捏了几下。

「还好，你的也很小，大胸的苦处，你绝对不会想体会的！」

「呃……老爸……」

这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没有说服力呢？

当然，面对气势汹汹的金发萝莉，后半句话我没敢说出口。

然后，她就直接蹦进了浴缸。

「哗啦！」

一大片水花被溅起来，劈头盖脸浇了我一头，又让我狠狠打了个激灵。

「你干嘛啊！」

「哎呀，就当帮你冲泡沫了！」

父亲打着哈哈，然后抬手打了个响指，念力立刻操纵着浴球，从背后贴上我的背脊，开始搓洗起来。

稍带凉意的触感从背部传来，我一下子就僵住了。

……

紧张死死攥着我的身体，连呼吸都调成了手动挡，每每往后瞄一眼，心跳就乱一拍。

「干嘛肩膀绷得这么紧？」

金发萝莉双手按住我的肩膀狠狠往外一掰，咯咯作响，酸痛感让我倒吸了一大口气。

「我帮你按摩一下。」

至于我为什么这么紧张，自然是有原因的。

上次跟父亲一起洗澡，已经是很久以前的小时候了，稍微长大一点，我就一直是自己洗。至于父亲变成魔女之后，她洗澡时，我甚至会刻意躲得远远的。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之后还能有和身为魔女的父亲一起洗澡的机会，自然会紧绷成这副德性。

不过……现在我和父亲都是魔女了……

这应该算是「父子」一起洗个澡，没什么关系吧？

虽然既没有真正的「父亲」，也没有真正的「儿子」就是了……

我在心里使劲安慰着自己。

随着时间推移，再加上背上那舒缓有力的按摩，渐渐地，我松弛下来，一点点把身体的重量交到身后那人的手里。

金发萝莉则开始了更高阶的操作。

她随意地挥动手臂，周围的浴球，沐浴露，肥皂就凭空浮了起来，像一支有纪律的清洁队伍，环绕着我的身体开始作业。

全身上下到处都传来痒痒的触感，在一片温暖的热水包裹之下，我慢慢沉下身子，变得越来越放松。

「呜……好舒服——喵！」

金发萝莉听到我的感叹，似乎也高兴了起来。

她轻轻哼起可爱的歌谣，飘在半空中的洗漱用品也跟着有节奏地摇晃起来，宛若一位在挥洒指挥棒的音乐家，而她手上搓洗的力道，也比刚才更加起劲了。

在歌声与按摩的双重包围下，我闭上眼，陷入了极乐的享受。

「你昨天去魔女管理局登记了吧？那你的魔女名字是什么？」

金发萝莉一边洗，一边语气平静地问道。

「岚风。」

「岚风……是个好名字呢。」

「嗯……」

我昏昏沉沉地点了点头。

「你身上似乎没什么伤痕，我大概可以放心了。」

金发萝莉洗着洗着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让我一下子清醒了几分。

「什么意思？」

「当然是怕你在外面被坏人拐走了。」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仿佛在吓唬一个小孩子：

「你这么娇小，不会魔法，还是个O型魔女，当然要多留几个心眼了。」

「现在治安都这么好了，怎么会有这种事？」

「还有，为什么要单独提O型魔女？」

我敏锐地捕捉到了父亲话里那一丝不太对劲的弦外之音。

「没什么，」金发萝莉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总之，记住在外面要时刻保持警惕,防人之心不可无，即使你是魔女也一样。」

我听着，总觉得她的话里藏着些深意，但我也没有往下想，继续享受着搓洗。

……

在几乎快要睡着的边缘，一次畅快淋漓的浇水结束了一切。

身上的泡沫被冲得一干二净之后，我直起身子，整个人都舒畅开来，神清气爽。

我感觉这是有生以来洗得最舒服的一次澡。

「接下来洗头吧。」

金发萝莉拿起一瓶洗发液，正准备往手心里倒。

我稍稍转过头，看见她的左手手背处，那几道鲜红的抓痕还在，触目惊心地横在幼嫩的皮肤上。

我马上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拉到自己身前。

金发萝莉明显没有料到我有这个动作，整个人僵硬地停住了，倒了一半的洗发液停在半空中，忘了继续。

我用指腹轻轻摩挲过那些血痕。

传来的触感，是伤口边缘微微粗糙的血痂，和她皮肤本身的柔滑形成了令人心酸的对比。

她的手指在我掌心里蜷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抽回去。

「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

她愣了一秒才回答。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抓你的。」

我垂下眼，两只手愧疚地点在一起 。

「没事。」

金发萝莉抬起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头。

「反正只是小伤，很快就好了。」

她说得毫不在意，把手从我掌心里抽出来，若无其事地继续按着洗发液的泵头。

我看着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头转了回去，埋进膝盖里。

……

手心搓起泡沫后，金发萝莉两只软绵绵的小手覆上了我的头发。

她的动作十分轻柔，用指腹有规律地划着圈，慢慢打转，按摩着我的头皮。

接连不断的舒畅感从头顶一波波传来，我靠在金发萝莉的怀里，时不时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喉间那咕噜咕噜的呼噜声，又不受控制地响了起来。

「你的头发……发质跟你老妈一模一样呢，都是又柔顺又丝滑的。」

金发萝莉的手指顺着我身后的长发一路捋下去，几处打结的发丝在她指间被悄悄地分开。

「我的头发是微微卷曲的，手感就没有这么好呢。」

「下次有空的话，我给你编个头发吧。」

「这样吗……嗯……喵。」

「小花猫！你到底出去干什么了，弄得这么脏！」

她从发丝间拨走一根残留的小枯枝，轻快的笑声随即在身后响起，手上的力道也恰到好处地加重了几分。

「我也不知道……喵。」

一片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洋溢着一种难以言说的温馨与幸福。

在头顶有节奏的轻柔按摩之下，我感觉自己的心彻底软了下来，焦虑也跟着消散了。

好久都没有和父亲这样好好坐在一起了。

好久都没有和她这样平静地聊天了。

我抬起头，她的手稍稍移开，停了下来，微笑着看向我。

好久都没有看过她这样温柔的表情了。

「怎么了吗？」

随即响起的声音也很轻柔。

「没什么……」

我随口应了一声，把脑袋重新送回她的手掌底下。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终于按捺不住好奇，金发萝莉一边洗头，一边腾出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我那双贴在脑后的猫耳。

第一下触感传来，我有些诧异，但我马上就明白了她想做什么，故意把耳朵送进她的掌心里。

她相当识趣地在耳朵内外交替着慢慢按摩，一阵又一阵的酸麻快感让我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被父亲的手法彻底融化了。

「我其实……很想养一只猫呢。」

金发萝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由衷的笑容。

「喂！我是你儿子！不是你的猫！——喵！」

像是被踩到了什么了不得的逆鳞，自尊心受到严重损伤的我一下子从水里坐起来，转过身，一脸严肃地纠正道。

不过后面紧跟的那声本能猫叫，倒把整句话的气势消得一干二净，引得金发萝莉捂着嘴笑出了声。

……

「终于洗好了！」

过了好久，两位魔女浑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从浴缸里走出来。

然后，我坐在凳子上，裹着浴巾的金发萝莉站在我身后，左手拿着梳子梳理我那如瀑般倾泻的墨色长发，右手握着吹风机吹干水分。

吹干后的发丝在灯下泛起均匀的白色光泽，像是大草原上随风飘荡的草浪。随着吹风机送来的微风微微舞动。

吹完之后，金发萝莉满意地点点头，把吹风机塞回柜子里。

忽然，一个东西随着她的动作从柜子里滑了出来，滚到了我脚下。

我好奇地弯腰把它捡起来，凑到眼前。

那是一个粉色的棒状物，尖端带着一个像蘑菇一样的头，底端还有一个按钮开关。

「嗡……嗡……」

我试探着按下开关，它立刻在掌心里高频震动起来。

我还是男儿身的时候，可是阅片无数的老司机，只用了不到半秒，我就认出了这个东西的真实用途。

我转过头正要询问父亲，手上的东西却被一把夺了过去。

「这只是普通的按摩工具，别想歪了！」

金发萝莉把它藏到身后，义正词严地辩解道，但她那张一下子红到几乎要滴血的脸，把什么都给暴露了。

随即她马上转身走了出去，「哐当」一声把浴室门关上。

回音在充满水汽的浴室里来回穿梭了好一阵才缓缓消散，我怔怔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无奈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