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有着狐狸耳朵的魔女

「哎哟……疼死我了……」


冲击过后,我感觉自己被对面撞得腾空了一小刻,额头结结实实地磕上了什么硬得要命的东西,连带着脑子被震得七荤八素,像是被人在里面狠狠搅了一棍子,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一屁股瘫坐在地毯上,让人倒吸冷气的痛感随即从额头炸开,一层一层向外扩。我龇牙咧嘴地揉着疼得要命又胀得仿佛灌满浆糊的脑袋,怒气蹭蹭地往上蹿。


「嘶……」


妈的!谁在走廊里跑这么快还不长眼啊!


「呜……」


对侧也传来了痛苦的闷哼,我缓缓抬起头,睁开痛得眯成缝的眼睛,正要好好看看那位不看路的罪魁祸首长什么样。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着兽耳的魔女,正坐在离我不到一臂的地方,和我同一个姿势,也在使劲揉着自己的脑袋。


她穿着一件带着兜帽的灰色长袍,松松垮垮的,像是专干偷鸡摸狗勾当的人才会穿的那种。


长袍下端,一截毛茸茸的白色尾巴从布料缝隙里伸了出来,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地上扫着。


兜帽大概是因为刚才的冲击,已经从头上滑落到了脑后,没了遮掩,一头让人过目难忘的银白色长发便完全展露出来。


发丝闪着绸缎般均匀而晃眼的光泽,到了发梢末端,那银白色渐渐过渡成了深黑,一缕一缕地摊在地毯上,如触手一样往外侧伸展开。


头顶上,两只同样银白毛色的尖尖兽耳已经可怜巴巴地趴了下来,软塌塌地垂在发间,深色的耳尖还在微微地颤抖着。


是长着兽耳的魔女……这是什么耳朵?


虽然她低着头,但我和她挨得实在太近了,几乎是膝盖快要碰到膝盖的距离。只要把目光移过去,我不用费什么力就能把细节尽收眼底。


可爱的樱色小嘴用力抿着,嘴角往下压了一点委屈的弧度,唇瓣之上的饱满脸颊被挤得微微鼓了起来,柔嫩到让人想伸手捏一把。


粉扑扑的鼻尖随着她细碎的呼吸轻轻抖动着,整张脸上的肌肤白白净净,带着也许是疼痛激起的大片红润。


白发顺着脸侧柔和的轮廓溜下来,在两边雪靥的高度转了个小弯,向内微微收敛,勾出几缕服帖又俏皮的侧刘海,给这张脸添了几分灵动的生气。


她的眼睛一开始是用力闭着的,两排睫毛紧紧并在一起,像两把不愿开启的小扇子。后来稍稍张开了一点,蓄着的泪水便从眼角溢了出来,闪着湿润的光。


而在泪幕之下,那双红宝石般透亮澄明的瞳孔也揭晓了几分,但不知是痛,还是羞,那翘着的睫毛带着眼皮,又把那对仿佛艺术品一般的红宝石重新盖了起来。


「……呜……好疼啊……」


对面终于开口了,是那种娇嫩黏腻的萝莉音。


听起来音色和父亲有几分相似,但比她更软,更绵,声线里还带着一股奶味儿,一听就觉得这个人应该很容易被欺负。


不过看起来,她受到的影响确实要比我大得多。


我额头上的疼痛已经消去了大半,脑袋也基本恢复了正常运转。但那位兽耳魔女却还瘫坐在地上,丝毫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


甚至她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变形,尾音打着颤,听上去快要哭出来了。


明明是你撞的我啊喂!现在倒摆出这么一副凄惨的受害者模样……


你们魔女,都是这么娇情的吗?


我扶着旁边的墙壁,缓缓站了起来,用力拍了几下裙摆上沾的灰尘。


低头看去,那位魔女依然耳朵蔫蔫地贴在头顶,坐在原地,呜咽声比刚才小了一点,但她的一条手臂正抬起来,手背来回蹭着眼角。


虽然我对她还有几分没散干净的怨气,但看着一个女孩子在面前抹眼泪,我实在没有办法无动于衷。


「……喂!」


我特意拔高了声调,把手伸到她面前。


听到呼唤,地上的魔女顿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对上了我的视线。


她的眼角沾染着大概是哭出来的淡红,双眸里反射着更加明亮的湿润光泽,像两颗浸在清泉里的红宝石,正随着水波微微颤动。


她就这么呆呆地看着我好几秒,目光黏在我脸上一动不动,既不说话也不伸手。


我的手悬在半空中,开始有点尴尬了。


「喂!别愣着啊!」


在我的又一声不太耐烦的催促下,她才像终于回过神来似的,眨眨那双红色的眼睛,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掌。


我用力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她的身体比看起来还要轻,轻得让我差点用力过猛往后仰了一下。


魔女……真麻烦……


我暗自吐槽了一句,也没心思追究她撞我的责任,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那位兽耳魔女站稳之后,愣了好几秒,好像在消化刚才发生了什么。然后,她身体忽然往前一折,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大声道谢:


「谢谢你!」


背后的蓬松白尾巴呼啦一下撑起了长袍,激动地摇来摇去。


我被这阵仗吓得往后退了半步,随即故作镇定地摆了摆手,装作自己毫不在意。


「没什么,下次记得看着点路。」


至少,还有点礼貌……


兽耳魔女直起身后,仔细地看了我几眼,目光从我的脸移到脖子,又从脖子移回脸。忽然间,她的眼睛瞪大了一圈,脸上的表情从感激凝固成了惊讶,又从惊讶迅速转为了好奇。


她往我这边微微倾了倾身子,鼻翼翕动了几下,像是在空气里捕捉到了什么特别的味道。


然后,她冷不丁地把脸凑了过来。


我本能地往后收着身子,但她的鼻尖已经贴到了我衣领附近,那小巧的鼻子急促连续地轻轻吸了好几口气,像是小动物在嗅闻一般。


我赶紧往后退,她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一直跟着我往前探,还不停地换着位置嗅,从锁骨到肩窝,从肩窝到颈侧,鼻尖离我的皮肤最多只剩一张纸的厚度。


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锁骨上方,痒得有些难受。终于,在我实在受不了,正要伸手推开的那一刹那,她自己先收了回去。


舌尖从唇缝间伸出来,慢慢地在唇面上拖过去,兽耳魔女像是在细细品味什么,而那双望向我的红色眼眸,已经开始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这个味道……你就是预言中的那位魔女!」


她猛地一步上前,两只手一把抓住了我的双手,手指攥得很紧,像是怕我跑掉。


「我可是找了好久好久!今天终于找到了!」


「什么找了好久!你到底在说什么?!」


温暖的触感从被攥紧的指缝间传上来,我却只觉得一阵不适,立刻把她的手甩开,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你干嘛要在我身上闻来闻去!还有你这兽耳,你到底是狗还是什么啊?!」


「什么?!兽耳!这不是狗!这是狐狸的耳朵!」


对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尖,随即气冲冲地反驳,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而且——这耳朵也不是我自己想长的好吧!」


「喂!站住!」


「偷的东西!赶紧还回来!」


愤怒的呵斥声从不远处炸响,我和那位狐耳魔女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拧了过去。


走廊尽头的楼梯口,两名戴着红色臂章的魔女正气势汹汹地往这边冲来,臂章上用粗体写着「风纪」两个字,格外醒目。


「哎呀!被追上了!我得跑了!」


狐耳魔女的脸色瞬间变了。她迅速转向,但跑出两步又急刹住了,转回来,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抓起我的一只手,把什么圆圆凉凉的东西硬塞了进去,然后把手指一下子扣紧,似乎是怕我弄丢了一样。


「跟着这个走!我会在那里和你碰面的!」


她说完,没有一丝犹豫,转身就往旁边的窗户冲去。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我耳边尖锐地炸开,她用肩膀撞碎了整扇窗,木屑和玻璃碎渣在空中横飞,下一秒,那道灰色的身影就直直地往下跃去。


「她跳下去了!往广场那个方向跑了!」


「快追!」


两名风纪魔女急匆匆地冲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转身冲下楼梯,凌乱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最后被走廊重新陷入的寂静完全吞没。


可事情发展得实在太快了,当我的大脑勉强把刚才发生的一切理清了一个大概之后,面前就只剩下一地被撞得粉碎的玻璃渣,和那扇在风中吱呀作响,摇摇欲坠的破窗框了。


怎么回事啊?!


仿佛被迫看了一场节奏很快的动作电影,我的心脏仍在胸腔里怦怦狂跳,但随着时间推移,呼吸还是慢慢平稳了下来。与此同时,手掌心里被硌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我张开手掌,一件小小的金色圆形怀表安静地躺在手心里,像是指南针一般,里面的指针一直指着一个固定的方向。


刚才那个魔女说……跟着这个走?


可我都还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被人追着跑。


而且……她说我是什么「预言中的那位魔女」,我完全不懂啊。


太奇怪了,还很冒犯……在我身上乱闻一通……


老爸之前说过我身上有股气味,她……该不会也闻到了吧?


「哐当——!」


心底正忧虑着,背后忽然响起门被用力推开的声音。


思绪当场被打断,我赶紧把那块金表塞进裙子的口袋里,身子转过去,只见金发萝莉已经从校长室里走了出来。


她站住脚步,视线越过我,落在我身后那一地狼藉,原本就皱着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你刚刚在干什么?!这些,是你搞的吗?」


父亲指向我身后那扇窗户,语气压得很重。


「呃……不是……」


我挠着头,知道蒙混不过去,只好对她实话实说。


「刚刚我撞上了一个奇怪的魔女……她好像被人追着,走投无路,最后就直接跳窗了。」


金发萝莉听完,那双好看的水蓝色瞳孔忽然极快地颤了一瞬,像是心底的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但仅仅一瞬之后,她便重新绷起了脸,带着一丝无奈的恼怒,骂了我一句。


「你这个臭小子!真不让人省心!」


怎么……她突然生气了?是在校长室里跟校长谈得不开心了吗?


我心里有些忐忑,手不自觉地攥紧领口的布料,试探着问道:


「老爸,你在里面聊了什么事情啊?」


「是很重要的事情。」


然后,她用一种毫不妥协的语气,对我一字一句地说话:


「你从今天开始,要在联合魔女学院,工作。」


「什么?!」


我直接惊呼了出来。


「我要在这里工作?!你怎么直接就定下来了!都不跟我商量一下!我连工作内容是什么——」


「闭嘴!」


金发萝莉蛮横地打断了我。


「工作内容会有人给你解释,住宿的地方也有,我等会儿就回去把你的个人物品收拾好,快递过来。」


她死死地盯着我,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那副表情和曾经每次要对我进行家庭教育之前如出一辙。


「你现在就待在这里,不要走出这栋楼,等晚上我把东西送来了,你就赶快回安排的宿舍里安顿好。别到处乱逛!」


我一下子怔住了。


因为这副萝莉嗓音所说出的话语,每一个字里都浸满了记忆里那股不可忤逆的味道。


换作以前,如果我听到这种语气的命令还不打算听从的话,下一秒,父亲就会毫不犹豫地用念力狠狠抽我一顿。


想到念力带来的痛苦回忆,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点头。


可就在这时,旁边忽然响起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金盏花,你对孩子也太严厉了吧,要岚风在这里待这么长时间,不会把她憋死吗?」


卢娜从校长室中缓缓踱了出来,她抱着胸靠在门框边,用带着明显调笑意味的语气说道。


「让她到处逛逛呗,反正她以后要在这里工作,总得适应环境的。」


「嗯……」


父亲低着头,两只小手攥紧了又松开。沉默片刻之后,她终于出声了,但听起来很不情愿。


「……行吧。你可以出去逛逛,但一定要小心,别扯上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金发萝莉还是松了口,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个脸上笑意盈盈的卢娜。


「卢娜是我的好朋友,在学校里,要是有什么问题…… 」


她顿了一瞬,用更加郑重的声音对我说道:


「你就去找她。」


随即,金发萝莉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往卢娜脸上剐了一眼。


「要是我儿子出了什么事!我找你算账!」


但卢娜只是把那记眼刀微笑着接住了,表现得云淡风轻。


「我走了。」


最后,父亲抛下这句话,转身就往楼梯口快步走去。


「老爸!你要去干嘛?」


「先回家一趟。」


她的声音从楼梯口传回来。


「还有——」


她后面还说了什么,语速极快,夹杂着明显的怒意。


我只抓到了零碎几个字,什么「找」,什么「下手」,什么「混蛋」。我刚想追上去追问,她娇小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处。


我转过身,看向身后还靠在门边的卢娜,她依然在笑着看我,但我总觉得,那笑容底下似乎藏了什么东西。


「那个……卢娜……」


「岚风,别那么紧张。」


她轻快地摆了摆手,放松道。


「我先回去办公了,你可以在校园里到处逛逛。有什么事情,直接来校长室找我就好。」


她的脑袋收回了门框后面,然后,又忽然伸了出来。


「那个窗户,是你打碎的吗?」


我马上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我会叫人来修理的。」


她说完,终于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我紧绷到现在的神经,这才松懈了几分。


真是的……果然,父亲擅自帮我做了决定……


我接下来……还要在联合魔女学院里工作,可我连干什么都还不知道。


而且,估计天天都得和那群烦人又讨厌的魔女打交道了……怎么办?


是不是还会遇到更多奇奇怪怪的事……


心里惶恐不安,我烦躁地在门口那块地毯上转着圈,不知不觉,地毯上都被我划出了一个浅浅的圆形印子。


还是先出去走走吧……光在这里闷着也太难受了,什么都想不明白。


而且联合魔女学院算是我未来的工作单位了,总得大致了解一下……


我最后还是稍微想通了那么一点点,刚准备迈步往前走,校长室里,又传来了一阵沉闷的摔倒声,夹杂着什么东西滚落在地的响动。


这个校长……到底靠不靠谱啊?真的能帮我解决问题吗?


……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联合魔女学院其实相当大。


我走了一两个小时,才勉强把教学区的一部分逛了个大概。但无论走到哪里,之前那位狐耳魔女说的话都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一样,时不时浮上来,顶在心口,让本就心烦意乱的我更加烦躁。


你就是预言中的那位魔女……


我终于找到了……


跟着这个走,我会在那里和你碰面……


……


好烦啊!


我终究还是按捺不住那股在胸口横冲直撞的好奇心和担忧。


掏出那块金表,在掌心摊开,那根细小的指针,依然忠诚地指着一个固定的方向。


她说我是什么预言中的魔女,搞得神神叨叨的,好像我是什么被选中的人一样,让我真止不住胡思乱想。


我必须得搞清楚,这到底是确有其事,还是说,她其实是个精神病,在胡说八道。


好吧……就让我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果断地把脚步对准了金表指示的方向。


一路上,我刻意绕开了下课时间汹涌的人群,顺着人迹罕至的小路前进。在复杂而陌生的建筑群中穿梭了好一阵子之后,周围的楼房渐渐变得稀稀落落,越往前走,视野就越开阔。


最后,眼前的景象像是突然从校园跳到了郊区,面前铺展开的,是大片起起伏伏的草地,远处,还有一整片蓊蓊郁郁的森林。


这个空岛上,怎么还会有这么大面积的野地?!


现在,太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身后的教学区已经亮起了成片的灯火,而面朝森林这一侧的光线则越来越昏暗。


我打开手机的电筒,惨白的光柱在前方狭窄的土路上扫出一小片可视的范围,勉强辨认着方向。


连人都见不到了……那个魔女,该不会是想把我引到这里来,然后图谋不轨吧……


但是,这里应该也还属于联合魔女学院的区域……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而且……来都来了。


我还是把自己心里那点怯意压了下去,鼓起勇气,踏上了一条被低矮灌木遮住大半的林间小路。


艰难地拨开树枝,踩着落叶前行了一段距离之后,眼前豁然开朗,我来到了一片林间空地。


温润的月光从头顶洒下来,将整片空地笼在一片柔和的银辉里,空地正中央,一栋精致的小木屋安安静静地伫立着。


窗户中透出橘黄色的温暖灯光,烟囱里正冒出袅袅炊烟,在月下被拉成一条细细的白色丝带,缓缓升上林梢。看起来,里面有人在。


金表的指针牢牢地指向那栋木屋,而且针尖正在微微颤动,像是在提醒我已经到了目的地。


应该就是这里了……


我走到木门前,抬手轻轻敲了两下。


无人回应……


「……嗯……嗯……呼……❤」


搞什么?


「……嗯……呜呜……❤……哈啊……❤」


门内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很微弱,隔着门板几乎听不真切。


我诧异地歪过头,把耳朵小心地贴上木门想听个清楚,可门原来并没有锁上,只是虚掩着。我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门便无声地往内滑开了一道缝。


透过那道门缝,我把视线探了进去。


然后,我就看到了极其震惊的画面,瞳孔猛地一缩:


我之前见到的那位狐耳魔女,此刻正满脸通红地闭着眼,仰躺在木屋里的那张布艺沙发上。


她把自己的灰色长袍掀到了腰间以上,露出底下白皙纤细的双腿,但下半身却几乎没有任何遮挡。


一条黑色的紧身短裤连带着蕾丝内裤已经一齐被褪到了小腿弯处,她的一只小手伸到了两腿之间,几根修长的手指并拢起来,深深地陷进了那处濡湿的软肉之中,还按着某种固定的节奏在缓缓搅动着。


而另一只小手,则从长袍的缝隙里伸了进去,似乎覆在胸部的位置上,也在做着什么动作。


再蠢的人,都看得出来她在干什么了。


咿——!她在干嘛?!


我慌忙捂住自己的嘴,才把差点从喉咙里冲出去的惊呼声死死压了回去。


「……呜……❤……哈……❤……嗯……❤」


「……咕啾……❤……咕啾……❤……」


之前隔着门听到的那些模糊声响,原来就是她的娇喘。而现在,我的耳朵离她不过几米,听得再清楚不过。


那些上挑的发颤尾音,混着不堪入耳的弄潮声,一波一波地钻进我的耳膜,让羞耻感猛地涌上来,耳根连带着整个脖子一起发烫。


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满是亮晶晶的湿润反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手指搅动间,溢出的透明汁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把下方那一小片地毯也洇成了深色。


虽然从我偷窥的角度看过去,最核心的那处部位被操弄着的手指挡住了,但光是看到这阵仗,我就能想象到那里大概率已经红肿得一塌糊涂,湿得不成样子。


魔女……都是这么淫乱的吗?


感觉不是很正经……还是赶紧溜吧……


我刚刚打定主意要逃跑,收回视线,脚下却不小心踢到了门边。


「吱嘎——!」


木门的铰链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嘶鸣,在这片原本只有黏稠水声和娇喘的寂静木屋里,简直像是有人在我头顶敲响了警铃。


我的头,一点一点,僵硬地转了回去。


门缝另一边,那位狐耳魔女亮红色的双眸,正直直地对着我的眼睛。


完了,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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