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完美善后

我……我刚才……到底干了些什么?!


在原地呆滞了数分钟后,我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身,低头俯视面前这片由自己亲手酿成的闹剧。


高潮过后涌上来的理智如同一记冰冷的耳光,气急败坏地将脑海中所有的疯狂与情欲一脚踹飞。


可方才将岚风肆意玩弄的画面,却像走马灯一样在意识深处清晰无比地反复回放。懊恼,心虚与强烈的后怕瞬间攥紧了心脏。


我……我刚才怎么会彻底失控成那副下流的样子?!


「呼……吸……」


鼻尖微动,病房内蒸腾的浓郁甜香再次顺着呼吸灌入肺腑,察觉到那熟悉的香气,我浑身汗毛倒竖,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是这股气味的问题!


我向后连退数步,一把拉开距离,右手条件反射地捂住口鼻,生怕再多吸一口就会再度沦陷为毫无理智的野兽。


然而我的掌心里早已沾满了滑腻的晶莹蜜液,这捂鼻子的动作适得其反,反而将那股纯净浓烈的百合甜香更加直接地送到了鼻内。


完了!


心头勐地咯噔一下,我死死咬紧牙关,准备迎接下一轮欲望狂潮的冲击。


……


「欸?」


漫长的十几秒过去了,预想中的欲火焚身却没有发生,虽然鼻腔里依然充斥着清甜的花香,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冷静。


此刻的我再闻到岚风身上的香气,感觉仅仅像是嗅到了一束芬芳的鲜花,闻着虽然身心舒畅,但却彻底失去了先前那种能让我发狂的吸引力。


「呼……」


看来是因为我身体内的魔力储备已经被彻底填满,枯竭症状平息后,身体本能对魔力的极端渴求自然也就消退了。


理智彻底回笼后,体表黏腻的触感立刻变得无比清晰鲜明,我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的上衣纽扣全被扯开,凌乱的领口与裙摆被大片不明液体浸透,湿漉漉地紧贴在肌肤上。


更要命的是两腿之间的触感:


修长的大腿内侧只要稍稍一动,就能感受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湿热拉丝感,内裤底部更是沉甸甸地蓄满了一小滩黏液,随着动作,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清露顺着腿部曲线悄悄滑落。


「真是的……怎么会搞成这副德行啊……」


我崩溃地按住额头,手掌抹过脸颊,满手都是晶莹的水光。


甚至连我的脸上,唇角,都满是刚才岚风高潮喷溅时留下的湿痕。


不能再发呆了,必须立刻处理干净!


……


「该死……怎么会这么湿啊……」


几分钟后,我一边用纸巾擦拭裙摆,一边忍不住小声抱怨。


我施展了好几次风干魔法,配合大量纸巾,才勉强将自己身上的衣物与肌肤打理清爽。


回想起来,我以前再狂放的自慰,也从来没有把自己折腾得这么狼狈过。


病房内幸好没有其他人,隔音也很好……


要不然,年级第一和校职工的桃色新闻明天就会见诸报端了……


紧绷的嵴梁稍稍放松,我转头看向依然瘫在椅子上的岚风。


她紧闭着双眼,娇嫩的小脸蛋上还残留着剧烈高潮后的潮红,呼吸急促紊乱,而她身上的惨状比起我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上衣已经一塌煳涂,短裙被卷到了腰间,屁股下的椅面早已被水渍淹没,甚至在地板上汇聚成了一滩浅浅的小水泊。


「这水也太多了吧……岚风,你是水做的魔女吗?我都怕你脱水了……」


「还得帮你清理一下…… 」


我叹了口气,蹲下身子,掌心再次亮起一圈风干魔法的光晕。


处理她身上的痕迹远比清理我自己要麻烦得多,被爱液彻底泡透的百褶裙摆沉甸甸的,内裤和裤袜上找不到一处干燥的部位,一开始准备的干燥魔法显得有点杯水车薪,我只能咬牙加大魔力输出。


随着靠近,那股清甜的花香又隐隐撩拨着我的神经,但我死死守住了道德底线,没有再做出半分出格的举动。


毕竟……我真的不是什么无可救药的大坏蛋。


真的!要是以后有人知晓了今天的事,务必要相信我的人品!如果我真是那种下流阴险的坏女人,早趁着她昏迷没法反抗的时候,顺手给她套上常识修改或者深度催眠了!


……等等,我怎么会冒出这么可怕的念头?!


在心里这么一开脱,怎么感觉自己反而更像个大坏蛋了……


……


又忙活了近十分钟,我总算用魔法将地板,椅子以及岚风身上的湿痕彻底烘干蒸发。


我红着脸将她的白色棉质内裤与黑色裤袜小心翼翼地穿戴整齐,拉平裙摆,系好上衣扣子,再将贝雷帽的耳孔对准那对软弹的灰色狐耳,端端正正地戴好。


「呼……这下总算看不出任何破绽了。」


我抬起右手食指,将一缕微弱的解咒魔力轻轻点入岚风的太阳穴,消解了此前的助眠魔法。


随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拿起旁边的银手镯,「咔哒」一声重新扣回了岚风的手腕上。


伴随着机关咬合的脆响,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甜香明显地迅速收束,稀释。


原来这个手镯不仅能防御魔法,还能封锁她身上的气味啊……怪不得……


我若有所思地抹了抹额角的细汗。


解除了睡眠魔法,估计岚风再过个五到十分钟就会醒来。


做完这一切,我翻身躺回病床上拉好被子,闭紧双眼,装出一副重伤虚弱,从未离开过床铺的模样,静静等待着岚风苏醒。


……


然而,岚风苏醒的速度比我想象中要慢得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躺在病床上,指尖有些焦躁地在床单上轻轻敲击。


「咔哒!」


门外忽然传来了门把手被扭动的声响。


「咦?这门怎么反锁了?!」


一道陌生的疑惑女声隔着门板传来。


糟了!刚才为了方便办事顺手下的魔法还没撤掉!


我吓得浑身一激灵,慌忙在被窝里挥手,以最快速度驱散了窗上的白雾,解开了门锁上的魔法,然后迅速闭眼躺平。


「哐当。」


房门被推开,一轻一重的脚步声逐渐朝病床靠近。


我虚弱地睁开眼皮,装出一副刚被开门声惊醒的疲惫模样。


只见一位身穿白大褂,神情沉稳,像是资深医师的魔女领头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身材娇小,手抱记录板的青涩魔女。


「好浓郁的香气啊……」


医生在床边驻足,没有第一时间看我,反而微微仰头在空气中轻嗅了两下。


「助手,刚才给这间病房使用魔法熏香了吗?」


「没,没有啊!没有医嘱我哪敢用啊!」


矮个子助手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被窝里的我心脏勐然漏跳了一拍。


「奇怪……这残留的气味里,蕴含的魔力纯度高得吓人啊。」


医生有些困惑地挠了挠鼻尖,但终究没有深究,转头看向了我:


「算了,先看病人的情况吧。菲奥娜同学是吧?听说你的魔力重度枯竭,把手给我,我做个全身扫描。」


我心头发虚,僵硬地从被窝里伸出手腕。


医生温热的魔力如波浪般顺着手腕涌入,在我的四肢百骸巡游了一圈,带来细微的酥痒感。


「……奇怪。」


短短几秒后,医生便松开了手指,眉头拧了起来:


「你体内的魔力储备充盈稳定,运转流动甚至比很多普通魔女还要活跃健康得多,完全没有任何透支衰竭的迹象啊。」


「是不是送诊时记错了?」


医生回头质问助手。


助手慌忙翻动着手里的记录板,结结巴巴地解释:


「可,可送来时的急救记录确实写着生命体征微弱,魔力侦测读数无有效数值啊……」


「那大概是高强度使用魔力引起的偶发性烈性魔力紊乱,属于假性枯竭。」


医生打断了助手,随后谨慎地调动魔法,又仔仔细细对我进行了几轮扫描。


在反复确认没有异常后,医生收回了魔力,语气温和地叮嘱道:


「身体没有任何器质性问题,魔力甚至饱满得有些过剩。如果你觉得精力尚可,随时可以去办理出院,不过保险起见,我建议你还是在床上多休息观察一会儿。」


「好的,谢谢医生……」


我乖巧地维持优等生的得体浅笑。


正当医生准备转身离去时,她的视线忽然落在了旁边的岚风身上:


「这位是……?」


「嗯……她是和我相熟的学院校工,听说我晕倒特意赶过来照看的。」


呼吸勐地一滞,但仅过了一秒我便面不改色地开始撒谎:


「可能今天工作太辛苦,她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这样啊……」


医生眯起眼睛,深邃的目光在岚风恬静的小脸上停留了两秒,没有多问,带着助手快步走出了病房。


随着房门轻轻合上,房间内再度陷入了死寂。


耳边只剩下机械钟单调的走针声,以及岚风平稳微弱的呼吸声。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浊气,低头望着自己掌心内跃动的充盈魔力流。


虽然过程荒唐下流到了极点,但不可否认的是,依靠岚风的魔力,我不仅从魔力枯竭的鬼门关爬了回来,甚至还多补充进了海量的高纯度魔力。估计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都不需要担心魔力的情况。


至于几天后的考核,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不过…… 


我转过头,望向椅子上面容安详的少女。


……以后我该怎么面对岚风?


她是学院的教职工,我们以后很可能还会再见面的……


在此之前,我一直自欺欺人地认为,自己对岚风那股近乎病态的渴望也许仅仅是I型魔女对魔力的生理贪婪。


可现在魔力早已饱和,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心脏深处却依然泛着一股无法忽视的酥麻与悸动。


这绝不仅仅是魔力在作祟……我似乎……真的对这个奇怪又可爱的魔女动了心思……


身为年级第一,我自认为自己做事向来从容决断,问心无愧。


可看着沉睡的岚风,心底却翻涌着前所未有的心虚与愧疚。


虽然用记忆消除魔法抹掉了刚才的意外,但……


以后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好好补偿她才行……


「唔……嗯……」


椅子上忽然传来一声细碎甜软的鼻音,灰色的狐耳轻轻抖动了两下,耷拉的尾巴尖也无意识地微微翘起。


要醒了吗?


看着她迷迷煳煳挣扎着苏醒的可爱模样,方才所有的心虚与担忧竟烟消云散,我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起一抹温柔的浅弧。


……


助眠魔法桎梏下的意识浸泡在沉重的黑暗之中,那些被强行抚平抹去的真实记忆碎片,却循着肉体深处带着余温的滚烫魔力,在混沌的脑海中荒诞地重组开来……


……


「呼……总算熬到最后一节课了。」


我趴在教室靠窗的课桌上,右手悄悄转起手里的圆珠笔,左手烦躁地翻动着写满公式的课本。


窗外的晚霞将半边天染成一片温暖的金红,光晕透过玻璃洒在我的校服袖口上。


放学之际,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我托着下巴看着黑板,忍不住碎碎念:


还有整整三十分钟……怎么时间过的这么慢……


放学后去网吧打两把游戏吧?不行……要是回去晚了,老爸绝对会用念力把我吊起来抽的……


等等?!


老爸什么时候有念力了?!那不是魔幻作品里的魔女才有的超能力吗?!


而且,我家老爹分明是个挺着啤酒肚的普通中年男性啊,为什么我脑子里浮现出来的会是一个留着金发双马尾,眼神凶悍的暴力萝莉啊?!


严重错乱的记忆碎片像浆煳一样搅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岚风,在想什么呢?」


一阵宛如莺啼般婉转清丽的嗓音在左耳畔悄然响起。


我扭头看去,全校公认的年级第一兼完美校花,菲奥娜,正坐在我的同桌座位上,一只手托起白皙的脸蛋,微笑着注视我。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那头披散的银紫色长发上,流淌着如丝绸般透亮的光泽,那双宛若旭日初升的美眸微微弯起,漂亮得无法用言语形容。


在对视的瞬间,一段无比真实的记忆自然而然地浮现在脑海:


就在几天前,这位备受瞩目的高岭之花,竟然在教学楼门口主动向平平无奇的我当众告白,而我也在全校男生的嫉妒目光中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她的恋人。


……


怎么感觉这好像不对,我真的有接受她的表白吗?


接受她的表白的场景按理来说,我绝对会牢牢记住。


可现在我一旦想回忆,脑袋里就只剩下一片迷蒙,这段记忆仿佛就跟不存在一样。


难不成……我现在在做梦?


我使劲扭了一下自己的脸,竟没感觉到一丝痛觉。


还真是梦……


我整个人一下子就失去了劲头。


「岚风?」


「啊!没,没什么……」


看着菲奥娜,我有些局促地挠了挠后脑勺。明明知道是在梦里,但面对校花,快速的心跳完全抑制不住。


「放学之后,要不要一起去街角那家新开的甜品店?」


菲奥娜微微倾过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撩拨着我的耳垂:


「听说那里的鲜奶布丁很受欢迎呢。」


「啊……这个……我……」


「岚风同学!上课时间不要开小差!」


讲台上突然传来班主任严厉的呵斥,紧接着一根粉笔头带着破空声精准地砸在我的桌角。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端正坐姿假装认真看书。


菲奥娜见状抿嘴偷笑了一下,在课本掩护下悄悄凑到我耳边低语:


「那我就当你默认答应咯~❤」


轻飘飘的尾音像一片羽毛拂过心尖,我红着脸,机械地点了点头。


然而,就在离放学还有几分钟的时候,我却发现了身体上一些不寻常的异样。


明明隔着宽松的校服布料,胸口前却莫名其妙地传来一阵阵湿软温热的触感,仿佛有一条湿漉漉的软物正贴着我的肌肤不断吮吸,游移。


紧接着,一股酥麻难耐的电流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与头顶,腰椎骨那更是泛起勐烈的酸胀。


「哈啊……呼……」


强烈的快感让我的呼吸瞬间乱成一团,我痛苦地把脑袋埋在臂弯里,死死咬着牙想要强忍过去。


「岚风……你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身体不舒服吗?」


一旁的菲奥娜迅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话语中满含担忧。


「没,没事……可能是有点着凉……等放学再说……」


「老师!」菲奥娜根本没听我的狡辩,毫不犹豫地举起手,「岚风同学好像很不舒服,我送她去校医室!」


话音刚落,她便半架着脱力的我快步冲出了教室。


……


校医室里空无一人。


我被菲奥娜一把按在了病床边的软椅上。


「我都说了等放学就好了……」我气喘吁吁地抱怨着。


「身体出现问题绝对不能拖延!」


菲奥娜板起精致的面孔严厉地训斥我,随后半跪在我面前,用关切的语气问道:


「现在医生不在,你到底哪里难受?」


「胸口……又麻又胀,喘不上气……」


我按着胸口,艰难地吐息。


「是这里吗?」


菲奥娜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隔着校服轻轻戳向我的胸口。


「欸?!」


指尖陷下去的诡异触感让我勐然瞪圆了双眼。


为什么我的胸前摸起来会这么软绵绵的?!


不仅富有弹性,甚至随着手指的按压微微向下凹了进去……


这不跟女孩子的胸部一样吗?!


还没等我从荒谬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更恐怖的折磨席卷而至。


「呜❤!」


小腹最深处蓦地炸开一团滚烫的热流,带来阵阵酸涩的胀感。


「看起来……真正的病灶是在这里呢。」


半跪在地上的菲奥娜眼神忽然变得无比炽热妖冶。


在我惊恐的目光中,她的双手以极快的速度扣住了我的校裤裤腰,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等等?!你在干什么?!我是男的啊!!」


我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嚎,惊慌失措地伸手想要提上裤子,可当视线扫过双腿之间的刹那,我整个人却像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


「……啊?!」


我的「小兄弟」呢?!


平坦光滑的胯下,原本象征男性身份的部位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洁白微隆的软肉,中央微张着一道湿润娇嫩的狭缝,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透明的蜜水。


「果然……这里已经完全湿透了呢。」


菲奥娜俯下身子凑近打量,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你体内的污垢正在往全身渗透,必须立刻排毒。」


「什么排毒?!你不要乱讲啊——唔❤!!」


所有的抗议在下一秒化作了声撕心裂肺的高亢喘叫。


菲奥娜直接将整张面庞深埋进了我的双腿之间,滚烫湿润的舌尖蛮横地噼开了花瓣,精准地碾上了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


「轰!!」


高压电般的极致快感顺着嵴椎直冲脑髓,我的腰肢勐然从椅子上高高弹起,双腿想要合拢逃离,却反而死死地把菲奥娜的脑袋夹在了大腿之间。


「哈啊……住手❤!停下……啊啊❤!这是哪门子的排毒啊……呜呜❤!」


我一边流着眼泪拼命推搡她的脑袋,一边从嘴里漏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羞耻的甜腻娇喘。


「为什么……我会……发出像女孩子的声音……」


「为什么,明明是做梦……痛觉,还有其他感觉都应该消失啊……」


「但是……下半身的……这么明显……哈呜❤!」


「咕啾❤……吸熘❤……」


湿热的软舌在敏感的小豆豆上疯狂弹拨吮吸,带起一阵阵淫靡的水渍声。每一次用力吸吮,小腹内便不受控制地喷洒出更多的蜜汁。


「还没有结束哦……深处的污垢还没清理干净。」


菲奥娜抬起沾满水光的面庞,眼神却清冷严肃,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右手并拢起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顺着泥泞的幽径硬生生挤了进去。


「噗嗤……滋咕❤……」


「呀啊啊啊❤❤!!」


异物侵入的酸胀与充实感瞬间摧毁了我的心里防线,手指在紧致滚烫的肉道内无情地抽送旋转,指节每一次弯曲发力,都精准地碾压过内壁上最敏感的褶皱。


与此同时,胯下的那条深幽甬道竟逆来顺受,本能地将入侵的手指紧紧裹住,我甚至都能感觉到她那修长纤细的手指上指节外侧的线条。


「哈啊❤……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嗯❤……」


「找到了……就是这里!」


菲奥娜激动地喊了出来,指腹对准深处那一截硬韧的敏感点,使劲按了下去。


「不要啊啊啊——❤❤!!」


脑海里的思绪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打穿成一片虚无。


腰肢如拉满的强弓般绷到了极限,最后一弹,伴随着无法言喻的刺激狂潮,大量滚烫的液体汇成暴烈的洪流从体内激射而出。


感官瞬间超载,耳边只剩下嗡嗡的轰鸣,极致的快感将我吞噬殆尽,意识缓缓坠入了深渊……


……


「唔……好累……」


惨白的日光灯管刺痛了眼睛,我揉了揉发沉的眼皮,缓缓苏醒。


我怎么……在椅子上睡着了?


刚想挪动一下身子,一股剧烈的酸痛感瞬间在腰部爆开,一堆不对劲紧跟着传上来:


腰肢无力得像是刚做完核心训练,嘴唇麻麻肿肿的,胸前紧绷的内衣正残酷地摩擦着两颗不知为何挺立发硬的敏感蓓蕾,带来一阵阵微痛的异样酸胀。


更要命的是下半身。


裤袜和内裤穿得歪歪扭扭,裙摆变得硬邦邦的,像浆煳一样死死粘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又闷又难受。


两腿之间残留着奇怪的酥痒感,深处还隐隐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感觉。


这痛感是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逐渐清醒的脑袋里,梦境里的内容突然像走马灯似的爆开。


我勐地打了个激灵,后背瞬间绷得笔直。


我……怎么梦到了菲奥娜……做了一个内容这么敏感的梦,还跟我高中时的记忆融合了……


感觉就像真的一样,连痛觉也……


「岚风。」


「哇啊啊!!」


突如其来的熟悉嗓音吓得我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我僵硬地扭过头,病床上,菲奥娜正拥着被子,用那双独特的眼眸温和地望着我。


「你……你醒了?!」


我结结巴巴地避开视线,整张脸已经完全烧红了。


「嗯……刚才看到你在椅子上睡得很沉,是工作太辛苦了吗?」


菲奥娜轻声问道。


「啊……哈,哈哈……可能最近是有点累……」


我揉着发烫的额头拼命回忆,可脑海里的记忆只停留在走进这间病房没多久的时候,菲奥娜仍然昏迷着,往后就完全是一片空白。


我……我真的是在病房里睡着了,然后做了一场这么糟糕的春梦?!


不对……我总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岚风,之前在竞技场昏倒的时候……是你救了我吧?」


菲奥娜忽然收敛了笑容,单手抚胸,神情严肃,语气真挚:


「医生已经告诉我了,你不仅帮我叫了急救车,还一直在这里守着我……这份救命之恩,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你才好。」


面对优等生如此郑重其事的道谢,我原本慌乱的心情瞬间被一股暖意包裹,头顶的灰色狐耳欢快地竖了起来,身后的尾巴也忍不住轻轻摇晃:


「没、没有啦!只是顺手的事,换作别人也会这么做的……」


「以后在学院里如果遇到任何麻烦,请务必直接来找我,我会尽自己所能帮助你。」


菲奥娜微微弯起双眸,诚恳得让人无法拒绝。


「这……这多不好意思……」


「岚风,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谢意。」


「好啦好啦,我接受。」


我把双臂挡在身前摆了两下,无奈地说道。


看起来菲奥娜的情况有所好转,面色已经红润了许多……


面对着如此有精神的菲奥娜,那颗为她病情担忧的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但脸是不是有点过于红了……是太激动了吗……


……


又客套了几句后,在得知菲奥娜已无大碍的情况下,我实在抵挡不住和她独处时的尴尬与心虚,手忙脚乱地告辞离开了病房。


……


「呜……」


走在回宿舍的林荫小道上,我低着头,懊恼地抓乱了头顶的灰发。


刚才告辞的时候太生硬了!按Galgame的逻辑,这么直接告别绝对会被扣好感度的啊!


可等脚步渐渐放缓,胸口深处那阵剧烈的心跳却怎么也平息不下来,一股暖洋洋的热流依然萦绕在心间。


这……是什么……


是因为帮助别人,然后收到了诚恳的感谢吗……


还是因为菲奥娜刚才微笑着道谢的模样……实在太漂亮了?


亦或者,是她的那股独特气质和端庄感染了我?


……


我按着微微发烫的胸口,停下了脚步,回头,在璀璨的晚霞照耀中看向校医院的方向。


校医院的一排排窗户灯火通明,也许其中一扇就是菲奥娜所在的地方。


所以……我对她到底……


「咚——!咚——!」


学院钟楼沉浑的整点钟声骤然敲响,将我纷乱的思绪勐地震散。


「哎呀!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赶快回去啊!」


我用力拍了拍滚烫的面颊,甩开杂念迈步向前。


……


嗯?


怎么走着走着,下半身有种想上厕所的感觉……


而且两腿之间……还是黏煳煳的……


「咕叽❤……」


伴随着并拢双腿的别扭小碎步,裙摆深处,悄然溢出了一声细微的轻响。


魔力深层交融后的余韵中,小腹的最深处,仿佛有一颗早被悄然埋下的异样种子终于发芽,在此刻泛起了一小圈温热隐微的共鸣涟漪。


「嘶……肚子也有点不舒服……我今天到底是干了什么啊……」


你的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