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自从星期天在咖啡厅偶遇后,一连好几天,清水和美都在刻意躲着我。
就连早晨在校门口检查风纪时,她手里拿着记录本站在那里。只要我走近,她就会立刻把头扭向另一边,盯着旁边的树,甚至还会往旁边挪动几步,拉开距离。我乐得清静,自然不会去主动招惹她。
九月十六日,星期五。
下课铃刚响,新宫绪奈就举着一张花花绿绿的纸片,一阵风似的扑到了我的桌子上。
「当当当当!看这是什么!」她兴奋地拍着桌子,「站前那家KTV的周末特惠券!我昨天在商场抽奖抽到的!放学后一起去唱歌吧!」
藤原优子凑了过来,看着那张券。
「诶,真的吗?这家店听说好贵的。」
梦野松合上书本,推了推眼镜。
「嗯,这就叫谚语里说的傻人有傻福吧。」
「哈?松,你在胡说什么!」绪奈立刻伸出手去抓松的腰侧。
又是一番追逐打闹,最后大家一致同意了这个提议。
坐在旁边的月见千岁单手托着下巴,看着这边。
「你们要去KTV吗?我也想听南条同学的歌声。」他笑着说。
「班长,要一起来吗?」优子转过头问。
眼看事情就要往不对劲的方向发展,我直接站了起来,椅子腿在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我冷眼看着他。
「这是女子活动,没有男人插手的份。」
月见千岁摊开双手,摇了摇头。
「真可惜,欣赏不到伊织的音乐了。」
放学后,月见千岁和他那群明面上的男生小群体离开了教室。我也长舒一口气,和她们结伴离开学校,来到了商场里的那家KTV。
推开包间门,五颜六色的旋转灯光立刻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扫射,晃得人眼晕。绪奈一把抓起麦克风,已经开始「啊啊啊」地对着屏幕试音了。优子坐在点歌台前,好奇地按着各种音效键,不时发出几声轻笑。松则推了推眼镜,熟练地在屏幕上划动,寻找着她常听的那些冷门歌曲。
「我去买点饮料。」
我实在受不了绪奈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音,找了个借口溜出包间。
厚重的隔音门关上,走廊里瞬间清净了不少。我揉了揉耳朵,向着前台的方向走去。
刚走到拐角处,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标志性的公主切,严肃的黑框眼镜。清水和美正站在前台前,手里拿着钱包,似乎准备开个包间。
她转过头,刚好和我打了个照面。
原本那副严肃刻板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连招呼都没打,转身就想往大门外走。
「清水副会长。」我叫住她。
她的脚步不仅没停,反而走得更快了,几乎变成了小跑。
我叹了口气,对着她的背影抛出杀手锏。
「关于星期天在咖啡厅的事……」
这句话像是一道定身咒。清水和美猛地停住脚步,僵硬地转过身。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颤。
「我没想怎么样。」我看着她,「你跑什么?」
「和你没关系吧!」她别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回想起那天在咖啡厅听到的奇特语调,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是因为……口音的问题?」
这句话像是戳破了某个紧绷的气球。
清水和美自暴自弃地垂下肩膀,语调瞬间变了。
「对!没错!我就是害怕被人知道我会说关西腔!你满意了吧!」
那是一种轻快、尾音上扬的关西腔,和她平时冷冰冰的标准日语判若两人。
她开始连珠炮似地倾诉起来。
她是京都人,小时候搬来关东这边。刚转学的时候,班里的女生小团体总是嘲笑她的关西口音。家里人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在家里依旧说着关西腔。于是她只能在学校里拼命压抑自己,努力练习标准日语,渐渐地把自己伪装成一个严肃刻板的人。
身边的人里,唯独住在她家隔壁的相原日向没有嘲笑过她。在相原的开导下,她才敢在非常亲近的人面前偶尔说几句关西腔。但对于那些认识却又不熟的同学,她依然充满恐惧,生怕再次遭到嘲笑。
每当心里压力太大的时候,她就会独自一人跑到KTV,开个小包间,用关西腔痛痛快快地唱几首歌来释放压力。
我听着她的倾诉,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决定拉她一把。
现在的女生,心思真是敏感又麻烦。就因为这点小事,把自己逼成这样。
我向前一步,抓住她的手 。
「走吧。」
「去、去哪?」她挣扎了一下。
「去唱歌。」我拉着她往我们包间的方向走,「我的朋友们都在。她们和我一样,根本不在乎你用什么腔调说话。」
「等、等等!南条同学!放开我!」
我不顾她的反抗,将她拖到了包间门口,推开了门。
「嘭!」
门开的瞬间,绪奈那跑调的歌声戛然而止。
包间里的三个人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我,以及被我拽着手腕、低着头满脸通红的清水和美。
「什么情况?」绪奈拿着麦克风,眨了眨眼睛。
「清水同学?」优子站了起来。
我松开手,将身后的清水和美推到前面。
「我们是在走廊碰到的。清水同学其实是京都人,平时为了维持风纪委员的形象一直说标准语,压力很大。她想用关西腔唱歌,你们不介意吧?」
我隐去了相原日向那部分,简单地说明了情况。
包间里安静了两秒。
「当然不介意啦。」优子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走上前拉住和美的另一只手,「清水同学能来,我们很高兴呢。快过来坐吧。」
绪奈凑了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关西腔?就是电视里那种漫才演员说的吗?好酷!教教我教教我,笨蛋用关西腔怎么说?是不是阿呆?」
松坐在角落里,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
「绪奈,你那是大阪腔,京都腔要更委婉一些。」
我看着还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清水和美。
「看吧,大家都很欢迎你。」
清水和美看了看优子,又看了看绪奈,最后看着我。
「……嗯。」
她小声应了一句,走进了包间。
#127
包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压不住空气中那股躁动的热度。
清水和美坐在沙发的最边缘,双手死死地攥着麦克风,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低着头,视线盯着面前茶几上的果盘,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尊雕塑。显然,要在刚刚认识的人面前打破自己维持已久的「严肃风纪委员」形象,用家乡话唱歌,对她来说是一场巨大的心理博弈。
藤原优子挪了挪位置,坐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递过去一杯温水。
「没关系的,清水同学。在这里没人会笑话你的。」
为了缓解这份尴尬,新宫绪奈自告奋勇地跳了起来,一把抢过另一只麦克风。
「既然清水同学还没准备好,那就由本歌王来热场!我先来我先来!我要唱《恋爱循环》!」
「绪奈,那个调子很快,你确定……」
优子的话还没说完,绪奈已经眼疾手快地切了歌。
屏幕上跳出了粉红色的可爱画面,欢快的节奏瞬间充斥了整个包间。
「Demo sonnan ja dame(但是那样不行)~」
事实证明,绪奈的热情和她的音准完全处于两个次元。她不仅跑调,还跑出了某种诡异的自信。从副歌开始,她就彻底迷失在了某个未知的音阶里,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发挥。她站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地上,一边吼着歌词,一边随着节奏胡乱蹦跳,脑后的马尾辫在空中疯狂甩动,带起一阵阵风。
「Mou!Sonna n ja hora(真是的!那样的话你看)~」
那穿透力极强的嗓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简直是物理层面的声波攻击。
优子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捂着嘴肩膀颤抖。就连一直紧绷着的清水和美,嘴角也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两下,原本僵硬的肩膀松弛了下来。
坐在角落里的梦野松面无表情地从包里掏出一副降噪耳机,熟练地戴在头上,然后淡定地翻开了膝盖上的文库本,仿佛周围的喧嚣与她处于两个世界。
一曲终了,绪奈气喘吁吁地瘫倒在沙发上,随手把麦克风塞给了优子。
「松!你太过分了!居然戴耳机!」
「我只是在保护我脆弱的耳膜。」松头也不抬,翻过一页书。
看着两人扭打成一团,我靠在沙发的角落里,嘴角微微勾起。这种毫无营养的打闹,却意外地让人感到放松。
接下来是优子。
她红着脸接过话筒,点了一首慢节奏的抒情歌。
伴奏响起,包间里的灯光自动切换成了柔和的蓝色。优子握着麦克风,声音意外地好听。温柔、清澈,尾音带着一点点自然的颤音。唱到高音部分时,她微微皱起眉,脖颈上暴起细微的青筋,那种努力想要唱好的认真模样,配合着她原本就柔美可爱的外表,让人移不开眼。
一曲唱罢,我和绪奈用力鼓掌,掌心拍得生疼。
「优子!太厉害了!完全可以出道了!」
「不不不……我、我嗓子有点干……」优子慌乱地摆着手,连耳根都红透了。
松摘下耳机,难得地给出了评价:「音准很稳,比我预想的要好。」
和美也抬起头,认真地说道:「藤原同学唱得很棒。怪不得……学校里那么多男生给你写情书。」
被风纪委员这样一本正经地夸奖,优子的脸更红了,几乎要冒出蒸汽来。
轮到松的时候,她走到点歌屏前,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划动。
前奏响起,是一首非常冷门的独立电子乐,节奏机械而冰冷。
松的唱腔和她的性格如出一辙——冷静、克制,没有丝毫的情感起伏。但奇怪的是,她的音准准得可怕,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地落在它该在的位置上,分毫不差。那种仿佛AI合成般的「精准演唱」,配合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反而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喜感。
「松,你是在唱歌还是在读说明书?」绪奈笑得在沙发上打滚。
松没有理会,坚持唱完了最后一段,然后放下话筒,推了推眼镜。
「任务完成。」
「什么叫『任务完成』啊!又不是交作业!」
「对我来说就是作业。体验过了,就不用再唱了。」松坐回沙发,重新戴上了耳机。
终于,轮到了清水和美。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着麦克风站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了歌名,是一首在关西地区很流行的搞笑歌曲,伴奏欢快得让人忍不住想抖腿。
前奏进场,和美紧闭着双眼,握着麦克风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开头几句,她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试探。但随着那熟悉的乡音从喉咙里流淌出来,某种被压抑已久的东西似乎终于找到了出口。
「なんでやねん!(搞什么啊!)」
她突然睁开眼,大声吼出了这句歌词。
那是一种纯正的、带着浓厚生活气息的关西腔。她的身体随着节奏摆动,原本严肃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眉眼间全是释放后的畅快。
虽然歌词很搞怪,但我们谁也没有笑。
一曲结束,和美有些脱力地坐回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手中的麦克风,眼神有些发怔,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释放中回过神来。
「唱得很好,清水同学。」我率先鼓起了掌。
紧接着,掌声响成一片。
「谢谢……」和美低下头,声音很小,但嘴角却扬起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弧度。
紧接着剩下的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了我。
「伊织!到你了到你了!」
我看着递到面前的话筒,犹豫了一下。
我看着递到面前的话筒,犹豫了一下。我确实会唱歌,但问题是,那些歌……都是很老的歌。
「我……随便唱唱。」
我走到点歌台前,点了一首老歌。那是一个现在已经没什么年轻人记得的歌手的歌。
前奏响起,音乐在包间里回荡。
绪奈茫然地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歌?没听过啊。」
「好老的歌。」松扫了一眼屏幕,「平成时期的吧。」
我没有解释,只是握紧了话筒,闭上了眼睛。
最近发生的一切——身体的异变、月见千岁的侵犯、父母的逼迫、原主记忆的纠缠——所有积压在心底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随着音乐翻涌而上。
「无声无息的偏执,从何来?
枯萎、苍白。」
唱出第一句时,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我的声音很低。这具女性的声带虽然纤细,但在我刻意的压制下,呈现出一种介于少年与女性之间的、带着颗粒感的沙哑音色。
「为自己无法见证的未来,
赶在夏意阑珊之时,
将一切献给虚妄的世界。
枯萎的现实与撕裂的梦境,
模糊和破碎的记忆,
是否厌倦了自己的胆怯?
是否受够了噩梦的噬啮?」
声音逐渐拔高,情绪在这一刻决堤。
「若非如此,心灵为何支离破碎!
若非如此,又为何一次次哭泣,至天明!」
紧接着,歌曲来到了副歌部分,伴奏骤然激烈,整首歌的音调骤然提升。我拉高了嗓音,将那些无法对任何人诉说的痛苦、屈辱和迷茫,全部化作嘶吼宣泄出来。
「无人在意漆黑之中,
化成深痛不醒的噩梦,
呜咽、无言,蜷缩着抱紧自身,
却感觉如冰封一样寒冷!」
那种撕心裂肺的爆发力,让这首原本只是略带悲伤的歌,听起来像是一场歇斯底里的发泄。
「沉湎于旧日的渊薮,
周遭无法碰触的囚笼,
失落、失魄,惶恐着泪水上涌,
独自囿于深黯,舔舐伤痛!」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我放下话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包间里一片死寂。
我回过神,才发现所有人都盯着我,眼神各异。
「伊织……」绪奈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薯片掉在了地上,「你、你唱得好……好那个啊!」
「哪个?」我皱起眉,擦了擦额头的汗。
「就是……好帅!」
优子双手捧着脸,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明明是女孩子,但是唱得好帅气!感觉……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和美也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点头:「南条同学的歌声……有一种很特别的英气。很好听。」
松合上书:「音准没问题,气息控制也不错。只是……」她顿了顿「选歌的年代感,还有这种情感表达……让人有点担心你的心理年龄和最近的精神状态。」
「可能我上辈子是个大叔吧。」
我随口胡诌了一句,把话筒塞回给绪奈。
「好了好了,美少女大叔要休息了。接下来是歌王新宫绪奈的时间!」
「好耶!看我的!」
绪奈并没有深究,立刻兴奋地跳了起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包间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绪奈点了一首超高音调的动画主题曲,结果唱到一半破音,笑得趴在地上起不来。之后她还缠着和美教她说「正宗关西腔」,结果学成了四不像,对着优子大喊「阿呆」,被和美礼貌地纠正后,又凑过来用蹩脚的关西腔喊道:「ほんま?(真的假的?)」
优子与和美合唱了一首情歌,两人的声音意外地契合。
松被绪奈强行按着点了一首可爱的动画歌,依然毫无生气的样子,但意外地唱得还不错。
不得不说,听美少女唱歌的感觉真不错——如果忽略掉绪奈那个大嗓门的话。
我也又唱了两首,都是老歌。没有刻意模仿原唱,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唱出来。那种低沉中带着点沙哑的声音,配上那些早已过时的旋律,在这个充满青春气息的包间里,反而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磁场。
直到绪奈彻底唱不动了,瘫倒在沙发上,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我……我不行了……嗓子废了……」
「新宫同学唱得太卖力了。」和美评价道,语气里带着笑意。
优子递给她一瓶水:「喝点水吧,绪奈。」
松看了眼手机屏幕:「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聚会结束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商场的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街道上车流如织,将这座城市的夜晚装点得光怪陆离。
我们在KTV门口告别。
「今天真的太开心了!」绪奈伸了个懒腰,毫无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和美,下次一定要再来哦!」
「嗯。谢谢你们。」
清水和美向大家微微鞠躬。路灯下,她那张平时总是紧绷着的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柔和。
大家陆续转身离开。
我正准备跟上优子她们的步伐,身后突然传来一声低唤。
「南条同学。」
我停下脚步,回过头。
清水和美站在原地,双手背在身后,看着我。
她深吸了一口气,快步走到我面前。
「今天的事,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快,她抬起头,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光芒。
她凑近了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但是……关于日向君,我是绝对不会轻易认输的,请你做好觉悟。」
我愣了一下。
她一说完,没有等我反应,猛地转过身,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小跑着冲进了熙熙攘攘的人潮中,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哈?」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方向,一头雾水。
为什么要提相原日向?
#128
时间悄然来到了九月末。
窗外的秋风逐渐带上了凉意,吹动着阳台上的晾衣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距离那晚矢见澪的训话,以及我和月见千岁开始分房睡,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天。
这二十天里,公寓里的生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平静。客房的门每天按时开合,月见千岁依旧包揽了早午的饭菜与便当,偶尔在出门前帮我整理一下歪掉的的领结。但是,他没有碰过我。
别说像以前那样强行爬上我的床,就连平时那些带有暗示性的肢体碰触、那些充满侵略性的眼神,都消失得干干净净。我们在狭小的走廊里擦肩而过时,他会礼貌地侧过身让出空间,连衣角都不会碰到。
这种克制,放在这个平日里侵略性极强的男人身上,显得极不真实。
但与之相对的,是这具身体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
在经历了那么多高频次、高强度的性行为后,这具年轻且敏感的女性躯体,早已经被他彻底开发、挑动。原本习惯了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内壁,在突然停止一切性行为后,开始发出无声的抗议。
没有得到释放的性欲在日复一日的平静中悄然累积。小腹深处总是盘踞着一股难以名状的酸胀感,像是一座被强行封堵的火山,内部岩浆翻涌,只待一个微小的裂缝就会彻底喷发。
浴室里,水汽弥漫。
花洒源源不断地喷出细密的热水,打在瓷砖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水流沿着我的身躯滑落。温热的液体从湿润的发顶流向锁骨,绕过胸前那两团因为热气而微微发红、随着呼吸堆叠在一起的乳房。水珠在粉色的乳晕上短暂停留,然后顺着饱满的弧度滴落,汇聚到下腹那片平坦神秘的三角区域。最后,水流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到满是泡沫的瓷砖地面上。
我关掉花洒,扯下置物架上的毛巾,胡乱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
挂壁吹风机的嗡嗡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暖风吹拂着头皮,我用手指拨弄着逐渐干爽的黑色长发,直到它们柔顺地披散在肩背上。
穿好那套白色的蕾丝内衣后,我的视线落在了置物架的最上层。
那里放着一套白色轻纱睡裙。自从我穿越到这具身体里,它就一直挂在衣柜的最深处。这件衣服的布料实在太薄,几乎透明,领口开得极低,裙摆也短得可怜。我一直出于男性思维嫌弃它过于暴露,从未碰过。
但刚才在卧室挑选睡衣时,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样,鬼使神差地将它从衣架上取了下来,带进了浴室。
我伸出手,抹开镜面上凝结的水珠。
镜子里映出一个少女的轮廓。五官精致,原本吹弹可破 如同牛奶般洁白娇嫩的皮肤在热水的浸润下透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同吸饱了水分的水蜜桃。黑色长发如丝绸般垂在身后,遮住了大半个脊背。
作为女性该长肉的地方,这具身体都长得恰到好处。稍显丰满的乳房被内衣托举着,在胸前隆起诱人的弧度,中间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沿着躯体向下,是纤细得单手可握的腰肢,以及连接着修长双腿的圆润胯部。
我拿起那件轻纱睡裙,套在身上。
这种极具女性魅力的曲线,在轻纱的覆盖下变得若隐若现。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只要稍微走动,就会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胸部和小腹处额外下垂了两层轻纱,随着我的呼吸轻轻晃动。透过那层薄雾般的布料,仿佛能窥见里面白里透红的肌肤轮廓,以及那套紧贴着身体的蕾丝内衣。
这就是现在的我。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了一口气,清理了一下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月见千岁正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外文书。
我从他面前走过,带起一阵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微风。轻纱睡裙的下摆擦过沙发的边缘。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视线始终停留在书页上,仿佛那本书里藏着什么稀世珍宝,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穿着半透明睡裙的美少女刚刚从他眼前经过。
我停下脚步,瞅了他几眼。
他翻过一页书,纸张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我咬了一下后槽牙,故意加重了脚步声,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弯下腰,从最下层掏出一瓶冰镇绿茶。这个动作让睡裙的下摆向上滑去,几乎露出了整个臀部的曲线。
直到我拧开瓶盖,仰起头喝下半瓶冰凉的茶水,准备回房间时,月见千岁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一周多了。
「搞什么啊,这个男人……」
我内心嘀咕了一下,捏紧了手里的塑料瓶,塑料发出「咔咔」的声响,有些气闷地转过身,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我随手掩了一下房门,也没管锁舌到底有没有卡进门框,就直接踢掉脚上的拖鞋,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小夜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我靠在枕头上,拿起手机刷了一会儿。屏幕的光亮在黑暗中有些刺眼,原本因为洗了热水澡而产生的一点困意,反而被这光亮赶跑了。
我翻了个身,双腿在被子里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
大腿根部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痒。总感觉心里有个地方空落落的,特别是下半身的某个位置。明明也就半个月没做,怎么会产生这种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过一样的焦躁感?
我在床上辗转反侧,被子被卷成一团。
内心挣扎了许久,最终,我的一只手还是顺着小腹,悄悄向下探去。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点开浏览器,试图在收藏夹里翻找一些以前存下的、能派上用场的「配菜」。
当我的指尖隔着棉质内裤,在那道闭合的缝隙上缓缓滑动时,一股熟悉的酥麻感瞬间顺着尾椎骨窜上了大脑。
「嗯……」
我咬住下唇。明明洗澡的时候也用手清洗过那里,但现在这种带着明确目的的触碰,带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手指撩起内裤的边缘,探入那片温热潮湿的区域。
我熟练地找到了那颗挺立的小豆豆。拨开外层光滑圆润的耻丘和包裹着阴蒂的包皮,指尖在充血的阴蒂上不停地挑拨、按压,然后用指腹轻轻地揪动。
强烈而直接的快感不断从指尖传导而来,顺着神经末梢扩散到全身。
「啊……」
我口中发出了一声难以压抑的娇吟,身体在被子里微微向上挺,脚趾用力地蜷缩起来,抓紧了床单。
手机屏幕上正展现着赤裸的二次元美少女,夸张的线条和暴露的姿势占据了整个画面。但我看着那些图片,心里却激不起半点波澜。曾经能让我血脉贲张的画面,现在看来只觉得索然无味。
我索性按灭了手机屏幕,将它扔到枕头旁边,紧紧闭上了眼睛。
视觉被切断后,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
在教室的讲台上,夕阳的余晖洒在空荡荡的课桌上,他从背后压着我,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在学校的天台边缘,狂风吹乱了头发,他抱着悬空的我,每走一步都带来极深的撞击;在白原乡的私人温泉里,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他强硬地分开我的双腿,将那个滚烫的东西送进我的身体。
想起他那根粗壮的肉棒撑开穴口、插入身体最深处时的饱胀感。想起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完全掌控、连呼吸都要听从他命令的战栗。
「呜……怎么是这个男人……」
我的一只手隔着轻纱睡裙,握住了一侧的乳房。五指收拢,揉捏着那团柔软的软肉,指尖在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粒上不停地旋转、按揉。
另一只手的手指顺着阴蒂向下滑动,稍稍探入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娇嫩的穴肉立刻做出了反应,紧紧地吸附上来,对指尖带来一阵阵紧致的挤压感。里面已经湿透了,大量的爱液分泌出来,润滑着手指的进出。
仅仅是轻轻勾动一下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我便感觉自己的腰眼一阵酥软,整个人快要化作一滩水了。
手指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带出细微的水声。
「哈……哈唔……好舒服……千……千岁……别停……」
当那个名字从我嘴里脱口而出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意识到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烫得吓人。
我猛地睁开眼,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又迅速闭上。巨大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床底,把自己藏起来。
「呜……难道我是什么欲求不满的痴女吗?」
我用力摇了摇头,咬紧了牙关。
不行。虽然已经变成了女人,虽然已经下定决心要扮演好南条伊织这个角色,虽然……虽然已经和月见千岁做过那么多次了,但一定要坚定自己原本的男性定位才行。我怎么能因为半个月没有性生活,就对着那个男人的回忆发情?
但说是这么说,我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手指在穴口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道也越来越重。我只能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指尖传来的快感上,努力不去想客厅里那个男人的脸。
「噫……咿!」
在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下,快感迅速堆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哈啊——」
我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身体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大量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手指上。
高潮的余韵在身体里一波波地荡漾开来。
我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体已经湿了一大片,黏腻的液体沾在床单和睡裙上,散发着一股甜腻的气味。
但我已经连起身去拿纸巾擦拭的力气都没有了。
随着高潮的退去,原本消失的困意如同海啸般同时上涌,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我连手指都没从睡裙里抽出来,就这样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很快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129
窗外的月光斜斜地切进卧室,在深褐色的木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痕迹,像是一条分割明暗的界线。
房间里静谧得近乎凝固,只有空调扇叶转动时发出的细微嗡嗡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我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呼吸沉稳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起伏。那条原本就设计大胆的轻纱睡裙,早已在刚才辗转反侧的自慰过程中被卷到了腰际,毫无遮掩地露出了两条交叠在一起的白皙大腿。
在大腿根部的内侧,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月光的映照下泛着晶莹而暧昧的光泽,那是高潮后尚未干透的爱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属于雌性发情的麝香气味,无声地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淫靡的独角戏。
深夜,窗外的雨声已经停歇,只有屋檐上积聚的雨水偶尔滴落,「嗒」的一声轻响,敲击着窗台的铁皮。
卧室的门并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细小的缝隙,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客厅的灯光早已熄灭,只有走廊里模糊的月光透过那道门缝挤进来,在凌乱不堪的床铺上投下几道惨淡的光影。
「吱呀——」
老旧的木质地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轻吟。
一道高大的黑影静静地立在床边。月见千岁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进来。他没有开灯,整个人融入在黑暗的轮廓中,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睡得正香的我。他的目光在那具横陈的玉体上游移,视线灼热得仿佛有了实体,在那片被月光照亮的肌肤上细细描摹。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被子的一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掀开一份礼物的包装。
被窝里积攒的温暖热气瞬间散去。我因为突如其来的凉意而本能地缩了缩肩膀,嘴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呓语,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却并没有从沉睡中醒来。
月见千岁的视线落在了那条卷在腰间的白色轻纱睡裙上。那一层薄如蝉翼的布料堆叠在一起,反而更加凸显了下半身的赤裸。被蕾丝内裤边缘勒出的腿根肌肤微微发红,透着一种凌虐般的美感。
他缓缓俯下身,动作像是一只优雅而危险的豹子。他抽出我无意识夹在腿间的手,将那只刚才还作恶多端的手轻轻放在一旁,然后把脸凑近了那片依然湿润泥泞的区域。
鼻翼翕动,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女性体液腥甜味道的空气尽数吸入肺腑。
「哈……」
黑暗中,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近乎叹息般的笑声,那声音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笑意与兴奋。
他伸出食指,指尖在那片湿润的内裤裆部轻轻一划,沾染上了一层晶莹的黏液。随后,他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卷走了指尖上的液体,细细品尝着那股味道。
「明明叫我不要爬床,自己却在被窝里弄成这副模样吗?」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欲望烧灼后的磁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不再犹豫,双手握住我的脚踝,轻轻抬起我的双腿。随后,指尖勾住那条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蕾丝内裤边缘,顺着大腿慢慢褪下。随着布料摩擦肌肤的细微声响,最后一道防线被彻底解除。
紧接着,我的双腿被他强行向两侧分开,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字型。
那个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还带着些许红肿与湿润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正对着他贪婪的视线。原本光洁饱满、紧紧贴合的耻丘在他手指的拨弄下分开,露出了里面包裹着的两片娇嫩肉瓣。那是两片如同花瓣般的小阴唇,上面还粘着性事过后残留的透明液体,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小阴唇之间,那个细小的、呈现出诱人肉粉色的穴口,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的快感,时不时无意识地张合、收缩几下,从深处挤出几滴透明的爱液。
而在那道缝隙的顶端,那颗敏感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期待着更粗暴的对待。
「唔……」
睡梦中的我感觉到下半身的凉意和异样,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寻求安全感。然而双膝刚一动,就被月见千岁那双大宽厚的手掌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咔哒。」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褪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到了极限的狰狞巨物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了一下。经过了整整二十天的禁欲,它似乎比以往更加凶狠,紫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蜿蜒如龙。那颗硕大的龟头呈现出充血后的暗红色,顶端的小孔正渗出前列腺液,气势汹汹地直指着我毫无防备的腿心。就连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也因为充血而胀大了一圈,紧绷着,蓄势待发,仿佛随时准备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喷射出来。
他扶着那根滚烫的肉棒,身躯压了上来,开始了「夜袭」。
那颗滚烫的大龟头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上下滑动。粗糙的冠状沟恶意地刮蹭着顶端那颗挺立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次微小的电击。
我因为这种极其敏感的触感,身体在睡梦中不由自主地扭动了几下,腰肢难耐地摆动着,仿佛在迎合,又仿佛在躲避。
很快,他的肉棒就被我穴口溢出的液体彻底沾湿,变得滑腻不堪。
湿得一塌糊涂,根本不需要任何前戏。
他扶着龟头,对准了那个细小的穴口,然后按着我的膝盖,腰部发力,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来。
「咕滋……」
龟头蛮横地顶开了前端紧致的穴肉,将那个细小的圆孔一点点强行撑大。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瞬间传遍全身,他开始进行更深层次的入侵。
即使在毫无意识的睡梦中,这具身体也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些娇嫩的内壁软肉仿佛认出了主人,争先恐后地吸附上来,主动蠕动着、挤压着那根霸占了它们原本位置的粗大肉棒,贪婪地吞噬着它的热度和硬度。
「嘶……」
那种极致紧致的包裹感让月见千岁倒吸了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不再忍耐,挺动着胯下,一口气顶到了底。直到那根长达16厘米的粗长肉棒完全没入我的体内,连根部都死死地抵在了穴口。黑色阴毛伴随着厚实 阴囊,重重地撞击在我光洁无毛的臀部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巨大的满胀感瞬间填满了空虚的小腹。即便处于深沉的睡梦中,我也被这种强烈的异物感逼得发出几声破碎的呻吟,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他并没有停下。
一只手从轻纱睡裙的下摆探入,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一把握住了我丰满的乳房。五指收拢,粗暴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捏住那颗乳头,用力拉扯、旋转。
另一只手撑在我的耳边,支撑着他的身体重量。他缓缓俯下身,阴影完全笼罩了我的脸庞。
温热的舌尖先是细细描绘过我的唇形,然后趁着我张嘴呼吸的间隙,霸道地探入了我的口腔。那条灵活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肆意搅动,勾缠着我无处躲藏的舌头,强迫我交换着双方的津液。
「哼……嗯唔……」
正在睡梦中的我被迫配合着他的节奏,发出一阵阵鼻音浓重的呜咽。
与此同时,他手上和胯下的动作并没有丝毫停歇。
指尖隔着衣物不知疲倦地按压、刺激着挺立的乳尖,给胸部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下半身的抽插开始加快速度。
龟头几乎要完全退出去,只留下一圈冠状沟卡在穴口,然后又猛地发力,狠狠地撞进去。原本回拢贴合在一起的内壁褶皱被一次次无情地撑开、抚平。那根坚硬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长驱直入,最后重重地顶在最深处那个闭合的子宫口上。
「噗滋!噗滋!」
伴随着子宫口不断被那颗硕大的龟头顶撞、研磨,睡梦中的我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酸胀与快感交织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即使是沉睡的意识也无法忽视。
我不断发出零碎而高亢的呻吟,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快速转动,睫毛颤抖着,眉头越皱越紧。意识在快感的海洋里浮沉,正在从深沉的睡梦边缘被强行拉回现实。
月见千岁敏锐地察觉到了我即将苏醒的迹象。
他非但没有减缓速度,反而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 。
他的双手分别抓住了我的大腿和乳房,将我的双腿压得更开,大开大合地疯狂抽动起来。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声。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加速唤醒着我睡梦中的意识。
#130
意识在混沌的深渊中沉浮,世界被扭曲成了光怪陆离的色块。
我梦见自己身处一片迷雾缭绕的黑森林。身上沉重的不再是那件轻薄的纱质睡裙,而是冰冷坚硬的银色铠甲。我是王国引以为傲的第一骑士,手持长剑,誓要斩尽世间邪恶。然而,在一次深入敌后的冒险中,我遭遇了埋伏。
并没有史诗般的对决,只有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一只体型如小山般庞大的哥布林狞笑着将我扑倒在地。那股巨大的力量压得我胸口发闷,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长剑脱手飞出,我引以为傲的武技在绝对的力量压制面前毫无用处。
「滚开……肮脏的怪物……」
我试图挣扎,但四肢像是被铁链锁住一般动弹不得。那只哥布林轻易地掰开了我穿着腿甲的双腿,那张丑陋的绿色脸庞逼近,嘴角流淌着浑浊的涎水。
接着,是一种撕裂般的入侵感。
它那根粗壮丑陋的绿色性器,带着令人恐惧的热度,毫不留情地捅进了我的身体。
「唔——!」
明明是噩梦,但那种被异物填满、被粗暴贯穿的触感却真实得令人发指。
粗糙的皮肤摩擦着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耸动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撞碎。然而,在这极致的屈辱与恐惧中,一股违背意志的快感却如同毒草般疯狂滋长。那是女性身体对于被强壮雄性征服的本能臣服,哪怕对方是一只丑陋的哥布林。
「呜……不……我不想和哥布林做这种事……」
我哭喊着,拼命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被那双粗大的手掌死死按住。那根绿色的性器发了疯似的在体内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哈啊……不行……要坏了……」
哥布林那张丑陋的脸缓缓压低,离我的嘴唇越来越近,那股压迫感让我窒息——
「……骑士大人,做噩梦了吗?」
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低沉男声,如同利剑般劈开了混沌的梦境。
我猛然睁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昏暗的卧室天花板映入眼帘。幸好刚才的只是梦,现实里并没有什么哥布林。
还没等我完全从梦境的余悸中缓过神来,月见千岁带着笑意的声音就在耳边响了起来。
「伊织刚才做了什么梦?一直在那说梦话,『我是王国第一骑士』、『哥布林滚开』、『不要,快拔出去』……听起来很有意思呢。」
我浑身一僵,这才发现,刚才的梦境并不是完全虚假。
的确有座小山一样的东西压着我——我身上的轻纱睡裙已经被推高堆叠在腰腹处,白色的蕾丝内衣被粗暴地扯下,两团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月见千岁分开了我的双腿,他的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抓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另一只手正肆意地揉捏着我的乳房。
小腹深处,能明显感觉到一根存在感极其强烈的粗壮肉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抽动。那种被完全填满的真实触感,将我脑海中仅剩的一点睡意全都赶跑了。
「嗯唔……你干嘛……」
我刚一开口,声音就软得不像话。还没等我把话说完,他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那根粗大的肉棒卡在穴道前端,硕大的龟头恶意地刮蹭着那一处最敏感的充血凸起。
「啊!」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发出了难以压抑的娇吟,身体在床单上扭动了一下。
「干什么?伊织,这不是很明显吗。」他在黑暗中看着我,「我在操你啊。」
话音刚落,他再次挺动腰身,肉棒深深地扎了进去。同时,他俯下身子,张开嘴含住了我另一侧的乳房。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上面不断地挑逗、舔舐。
我仰起脖颈,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说好……说好不爬床的……」
我断断续续地控诉着,声音里却夹杂着破碎的娇喘,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月见千岁松开了被蹂躏得水光发亮的乳头,抬起头,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那双眼睛里燃烧着压抑了二十天的、仿佛能将人吞噬的欲火。
「是啊,我是答应过。」
他的手顺着我的腰线滑下,停留在平坦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根肉棒随着抽插顶出的细微轮廓。
「可明明是伊织自己先违约的,不是吗?这几天不是一直在用各种方式诱惑我吗?今天还特意穿着这种睡衣在我面前晃荡,去冰箱拿水的时候,还故意弯下腰用屁股对着我,不是吗?」
他凑近我的耳边,声音压得很低。
「而且,刚才还自己弄了吧?伊织真是欲求不满呀。」
「我……我没有……」
我想大声反驳,却被他胯下突然加快的动作撞碎了声音。
我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我确实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要鬼使神差地穿上这件暴露的睡裙,解释不了为什么要在客厅里故意弄出动静引起他的注意,更解释不了为什么在自慰的高潮时会喊出他的名字。
这二十天的克制,根本就是这个男人精心布置的陷阱。他在像熬鹰一样,冷眼旁观着我在这具敏感身体的欲望中挣扎,直到我自己主动卸下防备,暴露出最不堪的一面。
肉棒再一次长驱直入,插到了最深处。
龟头死死地抵在闭合的子宫口上,左右旋转、摩擦。
「啊——!」
我仰起头,身体向上挺起。穴道深处发生了一阵生理性的剧烈挛缩,那些娇嫩的穴肉紧紧地箍住了那根粗大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肉褶咬住龟头,疯狂地收缩、蠕动着,似乎要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去,要把里面所有的白浊体液全都榨出来。
「夹得好紧。」月见千岁倒吸了一口气,「伊织的嘴上不承认,身体明明就很诚实。」
被我身体穴道的咬合力一刺激,月见千岁不再满足于现在的姿势。
他直起身,双手抓住我的脚踝,将我的两条腿高高抬起,直接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我的臀部被迫完全悬空抬起,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敞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角度迎接着他的进入。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小穴不断吞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每一次进出都粗暴地刮蹭过每一道肉褶,最后重重地敲击在最深处的那张小嘴上。
「哈啊……哈啊……好满……肚子要坏掉了……」
那种强烈的满胀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无法控制地张开嘴,大口喘息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神开始涣散。
月见千岁趁机俯下身,狠狠地吻了下来。
他封住了我的嘴唇,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唾液。灵活的舌尖强硬地探入我的口中,扫过上颚,勾缠着我的舌头,临摹着我口腔里的每一处角落。
上下两张嘴同时被这个男人彻底填满、侵占。
#131
月见千岁不知疲倦地挺动着腰身。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内壁里疯狂进出,带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咕滋咕滋」水声。
每次抽出时,上翘的龟头边缘会粗暴地刮过层层叠叠的肉褶,将那些娇嫩的软肉往外翻扯,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当龟头退到穴口,只留下一圈冠状沟卡在外面时,不可避免地会摩擦过穴道前端那一处凸起的敏感软肉。强烈的刺激像高压电流一样,顺着神经末梢瞬间窜遍全身,让我浑身不受控制地发颤,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他每次都故意放慢速度,用硕大的龟头在那里来回碾压、挤压,逼得我止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娇喘。紧接着,他又猛地挺腰,粗暴地推挤开那些刚刚合拢的娇嫩穴肉,将整个穴道再次强行撑开。肉棒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闭合的子宫口上,甚至还要借着腰部的力量往里硬顶一下,直到确保整根肉棒连同根部都死死地埋入我的体内。
子宫被顶撞的那种又酸又麻的感觉,夹杂着整个通道被彻底撑满的满胀感,让我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剧烈的挛缩。内壁的软肉死死地绞紧肉棒,无数的褶皱像是有生命一般,不停地蠕动、挤压,像是拼命地想要将那根滚烫的硬物吞得更深。这种疯狂的吸附力反过来给了月见千岁极大的刺激,他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我的锁骨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不仅是内部的填满,每当他一插到底时,那沉甸甸的阴囊就会重重地拍打在我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同时浓密的黑色阴毛会粗糙地刺挠着我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和肿胀的阴蒂。整个下半身仿佛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接收快感的容器,源源不断的刺激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意识仿佛漂浮在云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根肉棒带来的疯狂。
「嗯……哈啊……太深了……肚子要破了……」
正当我的意识在快感中逐渐涣散,嘴里不断溢出破碎的娇喘,小腹深处开始剧烈收缩,很快就要高潮的时候,体内那根肉棒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青筋根根暴起,明显到了极限。
月见千岁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像是一头喘息的野兽。他在我体内飞快地捣弄了几下,然后毫无征兆地,猛地将整根肉棒拔了出来。
「啵!」
失去堵塞的穴口瞬间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顺着股沟流向床单。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在空气中剧烈地跳动着,紧贴着我的耻丘。
下一秒,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
灼热的液体溅落在我的小腹上,顺着肌肤的纹理流淌,甚至有几股直接射在了我雪白的乳房上,白色的浊液与粉红色的乳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连身下的床单也未能幸免,被染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污渍,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气味。
「啊……你干嘛!」
我被那灼热的温度烫得瑟缩了一下,从即将高潮的余韵中被强行拉扯出来。看着满身的狼藉,我气恼地喊道。
「床单都弄脏了!明天还要洗!」
月见千岁胸口剧烈起伏,还在平复着呼吸。他看着我沾满精液的身体,眼神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伊织不是一直说怕怀孕吗?射在外面就不用担心了吧。」
我用手抹了一下胸口,指尖全是精液那股黏腻的触感,略带抱怨地反驳:「那你就不能戴套吗?抽屉里明明还有!」
他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我肚子上的精液,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我的肚脐。
「我不喜欢戴套,总感觉和伊织隔了一层橡胶,不够真实。我想要直接感受伊织的里面。」
虽然床单被弄脏很让人头疼,但身体里那股被挑起却没能得到释放的燥热感,不上不下的空虚感,驱使着我咬着牙,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你今天怎么……这么快……」我咬了咬下唇,强忍着羞耻,把话说完,「我……我还没到呢。你平时不是能像个AV男优一样,做上个半小时都不停的吗?」
听到我的抱怨,月见千岁停下了擦拭的动作,有些无奈地笑出了声。
「伊织当我是超人吗?你也清楚吧,AV里那些人都是吃了药的,正常人高强度运动也就几分钟。我之前能坚持那么久,是因为每次快到极限的时候,我都会停下来缓一缓,亲亲你、摸摸你再继续。更何况……」
他停顿了一下,将沾满精液的纸巾揉成一团,准确地投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眼神变得戏谑起来。
「刚才伊织在梦里和哥布林『搏斗』的时候,我可是已经插在里面做了十多分钟了。整整二十天没碰你,刚才里面又夹得那么紧,像要把我吸干一样,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不管,快点重新硬起来!」
我气鼓鼓地坐起身,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动了一下。我直接伸出手,一把握住了那根还沾着黏腻体液、处于半疲软状态的肉棒,开始上下撸动。
「嘶……」
感受到我掌心的柔软和温度包裹住敏感的柱身,月见千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微微皱起。
「慢一点,先让我缓几分钟,前男生同学。」
我当然知道他现在处于射精后的贤者时间,龟头非常敏感,受不了太强烈的刺激。但看着他明明眉头微皱有些难受,却又闭上眼睛一脸享受着我主动服务的样子,我手上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我利用他残留在柱身上的精液作为润滑,先是握着柱身快速上下套弄,然后张开五指,用指腹不停地按压、揉搓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指甲刻意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被我这样刺激,月见千岁也忍不住喘几口气,他睁开眼,视线紧紧盯着我握住他性器的手。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沙哑,试探性地开口。
「伊织要是想让我快点硬起来,可以试试用嘴。那个温度和触感,说不定能更快恢复哦。而且,伊织的嘴唇看起来很软……」
「想都别想!」
我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的幻想,严词拒绝。
「明明我都帮伊织口交过……」
见我狠狠的瞪向他 ,他适时的闭上了嘴。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骚扰我,就一直试图让我帮他口交,但全都被我挡了回去。他第一次强行进入这间公寓的时候,就差点按着我的头得逞,最后是我拼死抵抗,才换成了用脚帮他解决。即便后来下面被他彻底开发、插了无数次,我也绝对没有同意过用嘴。
哪怕是得知了订婚的消息,我已经在心里自暴自弃地决定就这样和他纠缠下去,他也有过几次让我用嘴的提议,全都被我无情地驳回。
明明连我自己都决定就这样作为一名女生生活了,明明连下面都被他插入过不知多少次,甚至连内射都习惯了,但也许是心中那被磨灭过无数遍却仍未消失的残存的男性心理在作祟,要把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塞进嘴里,这让我还是迈不过心里那道坎。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一阵恶寒。
一说到这里,我就想起了这个男人别的小动作。
有几次进行后入式的时候,这个男人趁我沉溺在快感和高潮中神志不清时,偷偷用手指按揉我的屁眼,还尝试轻轻地用手指插入,试图突破括约肌深入到里面。但很快都被我发现,拼命扭动着身体用手挡住了。这打的什么算盘简直昭然若揭。先不说肛交让我感觉像男同性恋才会做的事情,单是肛交要承担的痛苦就足够让我拒绝了,他倒是享受了,可我却要被折磨的死去活来。
一想到这,我又狠狠瞪了这个男人一眼,手上的动作猛然收紧,指甲掐进肉里,狠狠捏了一下他的柱身。
「还有,不准打我屁股的主意!要是你敢碰那里,我就把你这根东西剪掉!」
「嘶——疼疼疼!」月见千岁倒吸一口凉气,连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连声答应下来,「好好好,不碰不碰,伊织快松手,要断了。」
被我这样连撸带掐地折腾了快两三分钟,那根半疲软的肉棒总算恢复了活力,在我的掌心里逐渐膨胀发热,重新变得硬挺起来,紫红色的龟头再次渗出透明的液体。
「伊织,这次换个姿势。」
他凑过来亲了我的脸颊一下,然后握住我的肩膀,侧身将我放倒在床上。
他从背后贴了上来,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他伸出一只手,从后方绕过我的腰,抬高我的一条大腿,让我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这是一种通常被称为侧入的姿势。
那根重新勃起的肉棒在我的腿心和湿润的穴口处来回摩擦了几下,沾满了刚才流出的爱液。然后,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从后方斜斜地重新插了进来。
「咕滋——」
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再次撑开内壁,填满那个空虚的甬道,直达深处,我忍不住张开口,发出一声难以压抑的、带着浓浓满足感的娇喘。
「啊……进……全部进来了……」
#132
我侧躺在凌乱的床铺上,后背紧紧贴着月见千岁滚烫的胸膛。他结实的手臂从后方绕过来,大掌牢牢地握住我的一条大腿,将其高高抬起。这个姿势让我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敞开,以一种极度淫靡的角度迎接着他的侵入。
那根刚刚在我的手里恢复了骇人硬度的肉棒,带着比刚才更加灼热的温度,顺着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弄得湿滑不堪的路径长驱直入。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推开那些还没来得及完全闭合的内壁褶皱,将娇嫩的软肉再次粗暴地撑开。
这种侧卧后入的姿势插得极深。我咬着嘴唇没有说出口的是,侧入其实是我前世作为男性时,最喜欢看的一种姿势。
在我穿越过来后,为了找回男性认同感而偷偷看的那些色情漫画和成人小电影中,大多数都有侧入的特写。特别是面对镜头时,这种姿势可以直观地看见女性被抬起一条腿后,那丰满白皙的臀部和毫无防备的下半身。能清晰地看见小穴的形状,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挤进狭窄的穴口,看见周围的软肉是如何被撑大、外翻,看见每一次深深顶撞时,沉甸甸的阴囊向上拍打着耻丘的画面。
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曾经让我觉得色情到了极点。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用这种方式去对待别的女孩,就永远失去了作案工具,变成了被这样对待、被肆意玩弄的那一方。
「咕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硕大的龟头每一次挺进,并没有像正常传教士体位那样正正地落在子宫口上,而是因为角度的微小偏差,狠狠地顶在了子宫颈和阴道内壁交界处的那块嫩肉上。
那里比其他地方都要敏感得多。他每一次毫不留情的顶撞,都像是在直接拨弄着我的神经,逼得我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呜咽。每一次沉重的研磨,都带着一种要把我的内脏彻底顶穿的错觉。因为插入的角度太过刁钻,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坚硬的龟头正把我的小腹顶得向前微微凸起,在月光下显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唔……哈啊……别……别顶那里……太深了……」
我死死抓着枕头的一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向前滑动,却又被他扣住腰肢拉了回来。
月见千岁并没有理会我的求饶。他低下头,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他的牙齿轻轻咬住我敏感的后颈皮,像是一头叼住猎物要害的野兽,含糊不清地低语着。
「伊织刚才不是很有精神吗?一边用手撸着我的东西,一边还凶巴巴地瞪着我……怎么现在才刚进去没几下,声音就抖成这样了?」
他一边用言语羞辱着我,一边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动。
每一次抽出,他都刻意退到极浅的地方,只留下那颗硕大的龟头卡在穴道里。穴口前端那一圈最紧致的肌肉立刻死死裹住他的冠状沟,贪婪地挽留着。紧接着,他又猛地发力,让我最敏感的前端清晰地感受他那颗龟头的碾压和强行撑大。
每一次捅入,他都用尽了腰部的力量,让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重重地撞击在我的臀缝间,发出沉闷而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啪!啪!啪!」
这种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打在我残存的羞耻心上。
我死死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那些甜腻的呻吟,但身体却在快感的狂风巨浪中溃不成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
「刚才伊织说……不准打屁股的主意?」
他突然停下了胯下的动作。空出的那只手顺着我的腰线向下滑落,在那圆润挺翘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臀肉随之泛起一阵肉浪,让我浑身猛地一颤。
「呜……你答应过的……」我委屈地抗议着。
「我是答应了不打屁股的主意。」他凑到我耳边,恶作剧般地往我的耳蜗里吹了一口气,引起我一阵战栗,「但我可没说不「打」屁股吧?伊织的屁股又大又圆,手感真好,真是色情啊。」
说着,他又在那团软肉上轻轻拍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
「呜……死……死变态!」
「那伊织就是变态的老婆。」他一语双关地回击,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感受着我身体的颤抖。
他不再停顿,开始不断向前挺动着胯下,每一次都深深地扎进最里面,让我彻底感受那根肉棒的威能,强迫我沉浸在无休止的快感之中。
就在我被撞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喘息的时候,他的手指悄然沿着湿滑的股缝滑落。指尖在那道紧闭的、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缝隙周围徘徊,若有若无地划过那些因为紧张而一缩一缩的褶皱。
那种随时可能被突破禁区的恐惧感让我瞬间绷紧了身体,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起来。
但在我真正发作之前,他很快就将手指抽离了那个危险的地带,重新扣在我的腰间,开始了胯下狂暴的冲刺。
这一次,他彻底加快了频率。
粗壮的肉棒在泥泞的穴道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液和刚才射在外面的白沫。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反复研磨敏感点的快感,像是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将我脑海中仅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哈啊……哈啊……千岁……千岁……快点……再深一点……」
我无意识地哭喊着他的名字,身体本能地向后挺起,主动用湿软的内壁去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原本作为男性的自尊,在这一刻被女性身体疯狂分泌的催情物质彻底冲散。我只觉得自己像是一滩融化的烂泥,只能任由身后的这个男人揉捏、塑形、彻底占有。
「伊织……看这里。」
月见千岁抬起上半身,伸出手强硬地扳过我的下巴,迫使我转过头,越过肩膀看向他。
借着窗外惨白的月光,我清楚地看到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平日里的温和伪装,只有赤裸裸的、疯狂的占有欲。
「你是我的。不管是前面的洞,还是后面的洞……」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嘴唇,「迟早有一天,我都会让它们彻底记住我的味道。」
「呜……变态……唔唔!」
还没等我把骂人的话说完,他低下头,再次霸道地封住了我的嘴唇,将我所有的抗议都吞入腹中。
他在我体内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撞碎,每一次研磨都带起一阵摧枯拉朽的酥麻感。小腹深处开始剧烈地痉挛,内壁的软肉疯狂地绞紧了他的肉棒。
「要……要到了……呜唔!」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我总算迎来了高潮。大量的透明液体从深处喷射而出,疯狂地浇灌在他那根滚烫的性器上。
月见千岁也到了极限。他发出一声沉重的喘息,那根埋在我体内的肉棒开始不断地跳动、膨胀。
正当他腰部肌肉紧绷,准备像刚才那样拔出来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按住了他扣在我腰间的手背。
「射……射进来吧……」
我喘息着,声音细若游丝。
「伊织,你……」他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别想多……」我别过脸,不敢看他的眼睛,用一个蹩脚的理由打断了他的话,「只是因为……今天是安全期……只有这一次……」
「伊织……伊织……」
得到许可后,他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恩赐,口中不断呢喃着我的名字。他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腰肢,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最深地埋入我的子宫口,死死地抵在那里。
「——!」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将我空虚的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我瘫软在床上,眼神彻底涣散。子宫被那股灼热的液体填满,久违的内射感觉烫得我浑身发颤,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哈啊……哈啊……」
他沉重地趴在我的背上,胸膛剧烈起伏,平复着高潮后的呼吸。
过了许久,直到那根肉棒完全疲软下来,他才缓缓地从我的体内退了出去。
「啵……咕滋……」
失去堵塞的穴口无力地张开着,根本无法闭合。混合着浓稠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原本就满是污渍的床单上进一步晕染开来。
他翻过身,将软绵绵的我捞进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发顶,像是在拥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晚安,伊织。」
我累得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我只能任由他这样抱着,在体内精液残留的余温和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中,彻底放弃了思考,再次陷入了深沉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