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校园祭性事的最后一章,下一章回归日常
#158
那只手在半空中停顿,指尖眼看着已经触碰到了白色医用帘布的边缘,薄薄的布料被扯开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个叫奏的女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绿的手腕,制止了她继续向下拉扯的动作。「阿绿,这样不太好吧,万一里面的人不是智子呢?」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还未等外面的绿做出任何回应,我身下的月见千岁原本平放在枕头上的双手猛地抽回。
他突然向上挺身,宽大的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肢。那根深埋在穴道里的粗大肉棒随着他腰部爆发出的向上的力量,在紧致的穴道内开始蛮横地不断抽插。内壁的肉粒与硬块被那粗大的柱身和凸点无情碾过,整条穴道都被那布满巨大颗粒的橡胶套暴力地刮蹭着,直到顶端的螺旋纹囊袋重重地顶撞在子宫口上。
下体迸发出一阵接一阵的刺激快感,强烈的酥麻直冲头皮。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抽送撞得整个人上下翻飞,身体向后弓起,脊背绷得笔直,意识在他猛烈的挺动下涣散,只能用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这种突如其来的猛烈抽插让我根本无法控制声带,口中不断发出连我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高亢娇喘声:
「嗯嗯……你干……嗯……哈啊……受不了……啊!」
刺目的白炽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即便帘布外的两人没有闻出弥漫在房间里的性欲气味是什么,但隔着白色的帘布,能清晰地看见我被月见千岁用力顶撞起来的身影。我那照映在白色布料上的黑色剪影,以及胸前那两团因为月见千岁的粗暴动作而上下晃动的乳房轮廓,外加上那阵在保健室里回荡的高亢娇喘,足以让帘布外站着的两名女生明白,这不足两平米的帘布后面,到底在发生着怎样激烈的事情。
帘布外原本还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交谈声戛然而止。空气凝固了两秒。
「万…万分抱……抱歉!我……我们打扰了!」
她们异口同声地说道,声音发着颤。紧接着,外面传来一阵兵荒马乱、甚至撞到了旁边铁架的急促脚步声,她们慌张地快步往保健室门外跑去。伴随着保健室的大门被她们顺带用力拉上,「砰」的一声闷响,整个房间里又只剩下我和月见千岁两个人,只余下通风口扇叶的嗡鸣声。
「月见千岁!混蛋!你干了什么!」我气得整张脸胀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脖子上全是汗水,双手攥紧,低着头死死盯着身下的男人,咬牙切齿着叫骂道。
月见千岁在那两个女生连滚带爬离开之后,胯下的冲刺动作就顺势停了下来。趁着我彻底发火之前,他反应极快地松开了掐着我腰肢的手,一把抓住了我刚刚握成拳准备狠狠捶向他胸口的手腕,他眨着眼睛辩解道:
「伊织别生气,我这只是为了不让被别人发现,不是故意的。」
我用力地挥动着手臂,试图把拳头砸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可手腕被他牢牢抓着,力气上的巨大悬殊让我根本挣脱不了分毫。刚才那几乎要在全校面前公开处刑的惊险一幕,还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心有余悸。偏偏在冷静下来后,我又意识到他在那种情况下的确不是故意的——如果不出声把人吓跑,帘子一旦拉开,后果不堪设想。这种认知弄得我满肚子火气却无处发作,只能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他质问:「要是她们跑去告状怎么办?」
「别担心,她们刚才逃跑的时候都说『打扰了』,遇到这种事,肯定会识趣地当作没看见,绝对不会去告状的。」他甚至还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理了理我的乱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而且我刚才动的时候,伊织刚才不是还叫的挺欢吗?」
他这一招转移话题确实戳中了我的羞耻心。现在一想起来,我居然当着别人面前发出了如此不知耻的淫荡声音…幸好刚才隔着帘布,她们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我的脸。而且我在被顶弄到高潮边缘时喊叫的声音,和作为一个清冷高中生平时说话的声线完全不在同一个调上,她们应该认不出来吧?我在心里这样疯狂地自我安慰着,脸上红得发烫。
「伊织,你也累了吧?要不要换我在上面,换你在床上躺着休息一下?」
月见千岁显然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夺回这场性事的主导权,凑近了诱惑着说。顺着他的话,我才猛地惊觉,不知什么时候,他刚才松开的一只手正顺着大腿曲线摸着我的腿根内侧,而另一只手不知不觉已经绕到了后面,正在肆意地捏着我的屁股软肉。
躺下?不就是给他挨操,然后不顾我的承受能力,干得我连双腿都合不拢吗?以他往日的行径,这哪里是什么休息,待会被操完还能下床走路就谢天谢地了。
感受着体内那根还塞在深处微微跳动着似乎跃跃欲试的粗大肉棒,我恼羞成怒地伸出手,一把捂住他那张还想要继续花言巧语的嘴。
「闭嘴!我才不要在下面,不准再说了,我自己动!」
我强硬地把他的双手从我的大腿和屁股上拽下来,重新拎回他脑袋上方的床头上按住。将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羞恼与怨气,全部转为对快感的欲望。我双手重新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强撑着正在不住打颤的酸软双腿,咬紧牙关,再次开始带动着腰肢缓慢地起伏。
这一次,我不再去追求软磨硬泡的相互折磨,而是拼命加快着上下套弄的速度和深度。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身体最有感觉的那个点上,用体内那根硬挺火热的肉棒反复顶撞着那块略微凸起的敏感软肉。
「哦……哦……」
我仰起头,脖颈伸直,乌黑的长发随着动作四散飞舞,凌乱地散落在光滑出汗的后背上。在这个密闭的帘布空间里,我沉浸在对肉体撞击的感知中,肆意享受着完全由自己掌控快感、控制节奏的绝对主动权。
随着体内快感的层层叠加,我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急促。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身体的重重坐下,都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啪啪的拍打声在帘布内回荡。
穴道内的每处软肉都在这种高强度的摩擦下开始痉挛:入口处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肉环绞着那根粗壮的肉棒,顺着抽插向着深处一圈一圈地收缩;内壁上那些分布的微小肉粒不断蠕动着,疯狂刺激着柱身;最深处的穴道肉块向内拼命包压,将龟头紧紧包裹在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正在分泌液体的微张子宫口,死死嗦着马眼,进行着如同榨汁机般的精液榨取,不让那根入侵的凶器轻易抽离。
「快不行了……啊……又要去了……!」我大张着嘴,身体各处的感官信号疯狂报警,宣告着新一轮的高潮即将彻底决堤。
「伊织,等一下,现在还不能——」
一直躺在下方的月见千岁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迅速抬起手臂想要扶住我的腰。
「不准动!不准说话!闭嘴!」
正处于第二次高潮边缘、理智完全被肉欲吞噬的我根本听不进任何话,我粗暴地伸手打断了他的动作,将他的手直接拍开。双手死死按住他紧绷的小腹借力,猛地加快了最后冲刺的节奏。在连续几次猛烈到几乎要将那根肉棒硬生生坐断的重度起伏之后,我仰起头,身体向后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穴道内壁开始一阵痉挛,大量滚烫的透明潮吹液从收缩的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被挤压得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上,顺着交合处溢出。与此同时,体内那根被反复压榨、死死包裹着的肉棒,也终于缴械投降,马眼大开,将一股股极其浓稠、灼热的白色液体,喷射进了我的子宫最深处。
「哈啊……哈啊……」
高潮过后的我瘫软在千岁的胸膛上,汗水浸透了发丝贴在脸颊,浑身因极致的酥麻快感而微微颤抖。我闭着眼,急促地喘息着,享受着那股热流冲刷子宫壁的余韵。埋在体内的那根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吐着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精液,射了快半分钟才渐渐停下来。
为了装下这些源源不断灌入的白浊液体,我甚至感觉到连子宫都开始微微发酸膨胀。滚烫的精液在狭窄的体内深处一荡一荡的,极具存在感地宣示着自己成功占领的阵地。体内仿佛被塞进了一个被射了半满的温热水袋,这种满载的感觉让人从生理到心理都并不好受,甚至让我产生一种难以遏制的恐慌。说不定,就凭刚才那种恐怖的喷射力度,那些数以亿计的精子现在正沿着输卵管往深处游进卵巢,然后……
我猛地睁开了眼。瞳孔在瞬间急剧收缩。
不对。
今天不应该有内射。我明明亲手为他套上了套子。刚才刚坐下来开之后,那层充满凸点的橡胶套还不断折磨着那些内壁可刚才那种强烈的摩擦感似乎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而且,那股如高压水枪般直接打在子宫壁上的滚烫触感,以及此刻阴道深处那股熟悉的、被浓稠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分明就是毫无阻隔的内射!
我猛地直起身子,一只手掰开胸前那两团因为挤压而挡住视线的碍事脂肪,低头看向两人依旧紧紧相连的下体。那根粗大的深色肉棒依然严丝合缝地埋在我的体内,在湿润的穴口外只露出了一小截根部。而本该套在那上面的那层透明薄膜,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我颤抖着用另一只手摸索着两人结合处的大腿根部和床单边缘。没有,哪里都没有。手指传来的只有那根肉棒根部滑腻腻的热度,以及只有被四溢的爱液和汗水浸得黏成一缕一缕的黑色阴毛。手指在周围胡乱摸索,根本没有任何橡胶套子的痕迹。但体内那股精液的量和子宫胀开的感觉,绝不可能隔着套子产生。
「月见千岁!!!」
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灾难性事实后,我瞪大眼睛,几乎是用破了音的嗓子尖叫出声,声音在帘布内回荡。
「嗯?」被压在身下的男人眨了眨眼,那张刚刚舒服释放完还带着几分食髓知味的脸,适时地露出了一副无辜的表情,仿佛对我的愤怒感到无比困惑。
「套呢?!避孕套呢?!明明戴了的!!!」我双手死死揪住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带着哭腔拼命地摇晃着他的肩膀。
「我刚才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的。」月见千岁露出了那个极其欠揍、让人看了想一拳打死他的恶劣笑容,语气无辜到了极点,「伊织刚才用力夹我的时候,套子就被你夹松滑脱进去了。我本来想提醒你停下的,可你不仅拍开我的手,还让我闭嘴不准说话。作为遵纪守法的人,我就只好乖乖听伊织的话,一声不吭了。」
「快……快弄出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慌乱地从他身上直起身,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
随着我的后撤,那根已经发泄完毕,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从体内滑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吧唧」水声。失去了粗大肉棒的堵塞,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尚未能完全闭合的红肿穴口大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但我此刻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是咬着下唇,满脸通红,指着自己的下体大声催促他。
月见千岁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坐起身,将那只刚才还在把玩我身体导致沾满爱液的手掌,覆在我的小腹上轻轻按揉。另一只手那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熟练地探入了那张还在微微抽搐、不断往外吐着白浊的粉嫩小口。
「唔……」有异物再次探入的瞬间,我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伊织,放松一点,深呼吸。你夹得太紧了,手插不进去。」他按着我小腹的手微微用力,开口提醒道。
「我……我已经很努力在放松了啊!混蛋!都怪你买这种奇形怪状、又滑又不合适的破避孕套!」我紧紧抓着床单,闭着眼睛带着哭腔破口大骂。
「是是是,都怪我,全都是我的错。」他嘴上敷衍着,并拢的手指带着体内的精液作为润滑,指腹在那湿滑且敏感的内壁褶皱中,顶着那一波波防卫性的痉挛收缩,一点一点地向着深处推进搜索。
「嗯……」他的手指在探入深处时,指腹刮蹭接触到那些因为高潮而敏感到极、甚至一碰就发酸的娇嫩穴肉和G点。强烈的电流感再次窜起,让我咬紧了牙关,依然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难耐的呻吟。
终于,在靠近穴道后端厚实肉块的位置,他的指尖触摸到了那团已经因为内壁的蠕动而皱缩成一团的透明异物。
他两根探入的手指灵活地调整着角度,小心翼翼地夹住了那层滑腻的橡胶边缘,然后缓慢地顶着四周那些层层叠叠试图阻拦的穴肉的挤压,将那个遗落体内的麻烦东西往外拖拽出来。
那个奇形怪状的表面布满了巨大凸点颗粒的避孕套,在被往外拖拽的过程中,再次刮蹭过我的内壁。这种拖拽带来的摩擦感,比单纯的抽插还要折磨人,让我完全不受控制地叫出声。
「噫……呀……别碰那里……哈啊……」
「啵——」
伴随着最后通过狭窄穴口时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黏腻拔塞声,那团沾满了浓稠白浊和透明爱液的避孕套,终于被完整地取了出来。它可怜兮兮地耷拉在月见千岁的指尖上。内部还兜着部分精液,在重力作用下顺着橡胶壁淫靡地缓缓向下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伊织,你看,安全取出来了哦。」他不仅没有立刻把它扔进垃圾桶,还举着那个往下滴着乳白液体的避孕套,故意递到我面前。
视线被迫聚焦。我近距离看着那团皱巴巴的完全泡在精液里,表面还沾满自己体内各种体液的透明薄膜,脸上好不容易降温的热度再次飙升到极限。
大脑彻底宕机。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扯过旁边的白色医用被褥,顾不上擦拭大腿上还在流淌的秽物,直接将自己从泛红的脖子一路到蜷缩的脚趾,如同蚕蛹一般裹了个严严实实。我翻过身,往床的边缘滚去,紧紧地缩成一团,紧紧闭上眼睛,只留给他一个因为过度羞耻而微微颤抖着的背影。
「……混蛋。你给我去死。」我的怒骂声穿过厚厚的床单,闷闷地地从白色的蚕蛹里传了出来。耳边只听见背后男人发出的一阵阵低沉而愉悦的恶劣笑声。
被套折磨了半天还是要被中出,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