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月下的圣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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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疗术的光芒在房间中渐渐消散,如同潮水退去后裸露的沙滩。


艾丽茜娅缓缓睁开眼睛,她的脸色比施术前苍白了许多,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她的指尖从露西亚的断臂上移开,低头注视着那截新生的手臂——从断口处延伸出来的骨骼和血肉已经初具雏形,约有小臂的一半长度,皮肤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去。


圣疗术初步完成了。但要将四肢完全再生,还需要至少两次同等规模的全力施术。


露西亚沉沉地睡去了。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弧度——那是艾丽茜娅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类似于安宁的表情。


艾丽茜娅站起身,脚下微微晃了一下。她伸手扶住墙壁稳住身形,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魔力储量——刚才那一轮圣疗术,大概消耗了她积蓄三天的魔力的六成。现在她体内剩余的魔力,大约只剩下全盛状态的一成多一点。


太少了。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以这种状态,她无法在回到维纳斯后立刻进行第二次圣疗术。而且谁也无法保证,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不会发生任何需要她出手的意外情况。她必须尽快恢复魔力。


而魅魔最快恢复魔力的方式——毫无疑问,是性爱。


不是那种慢悠悠的前戏和温存,而是直接的、激烈的、大量的体液交换。精液中所含的生命力能被魅魔的体质快速转化为魔力,这是她们种族的天赋,也是美神赐予她们的特殊能力之一。越多越好,越浓越好,越多人在她体内释放,她的魔力恢复速度就越快。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没有经过任何犹豫就被她接受了。在美神教会的教义中,性爱从来不是羞耻的事情——它是欢愉的,是神圣的,是被祝福的。尤其是在这种为了恢复力量、为了有能力救治姐妹而进行的性爱,那更是一种光荣的牺牲与奉献。


她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赛琳正站在那里等候。当她看到艾丽茜娅的脸色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圣女大人,您还好吗?您的脸色很差。」


「没事,只是魔力消耗太大了。」艾丽茜娅摆了摆手,「赛琳,妾身要你去做一件事。」


「请吩咐。」


「这座哨所里,目前有多少圣骑士驻守?」


赛琳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但很快便回答:「回圣女大人,东境巡防区第三哨所目前驻有圣骑士四十三人,包括随军医师和后勤人员在内共计六十一人。」


「圣骑士之中——有多少男性?」她补充了一句,「以及,有多少魅魔女骑士?」


赛琳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那是一种恍然大悟的神色。她很快就明白了圣女大人问这些问题的用意,恭敬地回答道:「圣骑士之中,男性有三十五人,女性八人,其中女性中有三人是魅魔。另外,随军医师中有两位实习医师也是男性。哨所的护卫队中,除了随军医师外,还有一名铁匠、一名马夫、一名木匠是男性平民,其余都是女性信女与修女。」


「去把他们今晚不当值的男人都叫来。」艾丽茜娅的声音平静到了极点,仿佛是在吩咐准备晚餐一样,「告诉他们——圣女大人需要借用他们的身体来恢复魔力。」


赛琳张了张嘴,然后低下头:「是。不过,要不要先将哨所中那三位魅魔女骑士也叫来?如果有她们一起协助——」


「不必。」艾丽茜娅摆了摆手,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这是妾身一个人的仪式。她们的魔力对妾身没有帮助。妾身需要的是纯粹的生命力——越浓越好,越多越好。人类男性的精液对魅魔来说是最佳的魔力来源,大量多次的内射能让妾身以最快的速度恢复。那些男骑士们,正是最好的选择。」


赛琳的脸颊微微泛红,但她的职业素养让她在短短几个呼吸间就恢复了正常。她低下头,声音稳重地应道:「遵命。我这就去安排。」


赛琳转身快步离去。艾丽茜娅站在月光下,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哨所主楼的转角处,然后转过身,重新走进了那间已经被布置成施术室的房间。她将那柄短剑解下放在床头,又脱下那身白色的施术袍,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被白色月光勾勒出优美弧线的巨乳,深呼吸了一口晚间微凉的空气,然后拿起一条干净的毛巾,开始擦拭身上的细汗。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之后,赛琳回来了。她的表情有些微妙,但语气依然平稳:「圣女大人,已经通知了今夜所有不需要值夜哨的骑士们。共召集到二十三人,在哨所后院的大厅中待命。」


「二十三人……」艾丽茜娅微微颔首,在心中估算了一下。如果每人平均能释放数次,将这二十三人全部榨干,她大概能回收魔力全盛状态的四到五成左右。


「你们先在大厅等候。妾身片刻就到。」


赛琳退了出去。


艾丽茜娅站在房间中央,又做了几次深呼吸,将体内残留的魔力缓缓调动起来,流向四肢百骸。然后她推开房门,赤足踏入了月光之中。她没有披上任何衣物,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走过哨所的石板路。院子里的几个信女看到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纷纷低下头去,没有人敢直视她。魅魔和普通女性的最大区别之一就在于她们在性事上的坦然与大方——美神教会中的一切行为都是被祝福的,圣女这副姿态,在她们眼中并非淫邪之兆,而是一种神圣的献身。


当她推开后院大厅的门时,一阵混合着松脂和汗味的暖风扑面而来。大厅内站着二十三名男子,他们显然已经被告知了此行的目的,但真正看到圣女赤身裸体地走进来时,所有人还是齐刷刷地屏住了呼吸。


艾丽茜娅在门内站定,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这些人中有年轻的骑士,也有中年老兵;有金发的北方人,也有黑发的南方人;有的身材魁梧壮硕如同熊罴,有的则匀称矫健如同猎豹。此刻,他们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目光无法从那副完美无瑕的胴体上移开——那对被月光勾勒出完美弧线的巨乳,那盈盈一握的纤腰,那饱满浑圆的臀丘,以及那双被白色吊带长筒丝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她的头发是暗沉的栗色,但那对从太阳穴上方弯曲后伸的黑曜石般的弯角,以及身后那条微微摆动的深紫色的爱心尾巴,都在月光下清晰夺目——那是美神眷属的印记,是最高贵的神使的标志。


"妾身长话短说。"她的声音平静而自然,仿佛在主持一场普通的礼拜,"妾身刚才施展了一次圣疗术,魔力消耗极大。为了尽快恢复,妾身需要你们帮助。你们今晚的任务只有一个——用你们的精液,把妾身灌满。嘴、小穴、后庭——三处入口,一处都不许空着。每个人至少要内射三次,射到精液从妾身的身体里倒流出来为止。若是有人力有不逮,妾身自会亲手助他完成。"她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那是恩赐者在考验受赠者决心时才有的笑意,"当然,若哪位自觉体力不济,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妾身不会责怪于他。"


大厅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一个站在前排的年轻骑士率先单膝跪地,右手握拳抵在左胸口,声音洪亮而坚定:「愿为圣女大人效劳!」


仿佛被这一声打破了沉默,剩下的骑士们也纷纷单膝跪地。二十三个人全部跪了下去,没有人退出。月光从高窗中斜照进来,将一排排黑影投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和期待的沉默。


「很好。」艾丽茜娅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释然的轻松,「既然都愿意,那就来吧。不用排队,不用守规矩——一起上。」


她率先走向大厅中央那堆作为临时床铺的厚干草堆,仰面躺了下去,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柔软地晃荡了一下,在月光下铺开一片迷人的雪白。她张开双臂,双腿微微分开,爱心尾巴在干草上轻轻拍打了一下,三个入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下——那浅褐色的乳头在夜风中微微挺立,那无毛的蝴蝶穴已经泛起了湿润的光泽,那紧致的后庭也在月光下微微翕动着。


「第一个谁来?」


那个最年轻的骑士第一个冲了上去。他三下五除二甩掉了身上的衣物,露出结实而匀称的身体,那根早已高高翘起的阴茎在月光下青筋分明,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他跪到艾丽茜娅的双腿之间,扶住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对准了那湿润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


艾丽茜娅发出了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娇吟。她的阴道比普通女性紧致得多,那温热的软肉立刻层层叠叠地缠了上去,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者。那年轻的骑士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刚进去就交代了。他咬紧牙关,开始用力抽送起来。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骑士也围了上来。一个跨坐到她的胸前,将另一根尺寸粗大的阴茎递到她的唇边;另一个则绕到她的头顶,将阴茎凑近她的脸颊,等待着她张口。身后还有人在争抢位置——有人掰开她的大腿,有人抬起她的臀部,有人俯下身含住她那无人光顾的乳头,用力地吸吮起来。


艾丽茜娅张开嘴,含住了面前那根肉棒,灵活的舌头立刻开始缠绕柱身,发出色情的啧啧水声。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身旁另一根阴茎的根部,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另一根阴茎蹭过自己挺立的乳尖。她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被填满的快感之中,每一个入口都被塞得满满的,每一次呼吸都混合着男人们的气息和汗水。


最先进入的那位年轻骑士在她的体内冲刺了大约半刻钟便到达了极限。他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深深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他大口喘着粗气,阴茎在她体内还在微微抽动,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但还没等他拔出来,旁边早有另一个骑士迫不及待地将他拉开,将自己那根早已等候多时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流淌着新鲜精液的阴道口,一插到底!那刚被射入的精液在他们结合处被挤压出来,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顺着她的会阴流淌到干草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石楠花气味。


门外,赛琳靠在墙边,背对着大厅的方向。她的脸颊通红,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安心的笑容。圣女大人正在以自己的方式恢复力量——那是最古老、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式。以圣女大人那强悍至极的身体素质,区区二十三个圣骑士,恐怕还不够她一个人折腾到尽兴的吧?


她轻轻地弯起嘴角,自语道:「看来今晚要准备的——不止是干净的被单和热水了。」


大厅内的声响一夜未歇。


艾丽茜娅不知道自己被内射了多少次。她只知道自己三个洞始终都是满的——前面刚有人拔出去,立刻就有下一根填进来;嘴里还没咽下上一轮的精液,下一轮又已经灌满了她的口腔;后庭被人从背后狠狠地贯穿,火辣辣的刺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在起落之间不断地沉浮。


她的腹部已经明显地隆了起来。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和肠道,小腹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怀孕三四个月的样子。每当场中稍有空隙——比如男人们在交换位置、调整呼吸的时候——她就会用手按压自己的小腹,让那些过于饱满的精液从她的下体倒流出一部分,然后立刻又被下一轮的灌入填满。


到了后半夜,有些体力不支的骑士已经被她反客为主地骑在了身下。她跨坐在一个已经射了四次的中年骑士脸上,一边用自己的阴部碾压着他的口鼻,一边握着另一个年轻骑士的阴茎往自己正在流淌着精液的后庭里塞。她的体力仿佛永无止境——那些灌入她体内的精液正在被她的魔力回路快速吸收,转化为源源不断的能量,支撑着她继续索取更多。


她记不清是在第几个人身上达到了高潮,也记不清是在第几轮精液灌入之后魔力恢复到了全盛状态的六成、七成、八成。她只记得那种魔力随着精液注入体内而快速恢复的充实感,如同干涸的河床被暴雨重新注满,每一个魔力回路都在欢呼雀跃。


当东方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时,大厅内终于安静了下来。二十三名圣骑士横七竖八地躺在干草堆上、地板上、长椅上,大部分已经昏睡过去,少数几个还醒着的也在大口喘着气,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的下体都湿漉漉的,在晨光中泛着潮红的光泽——所有人都超额完成了圣女大人交代的任务。


艾丽茜娅仰躺在大厅中央的草堆上,胸口平稳地起伏着。她的全身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和混合的白浊液体,在初晨的阳光中闪闪发光。她的头发凌乱地散在草堆上,那对黑曜石般的弯角和深紫色的爱心尾巴上沾着星星点点的精斑,连睫毛上都挂着凝固的白点。她的腹部高高隆起,里面装满了来自二十三个男人的白浊精液,每一个都至少内射了她三次。随着她平稳的呼吸,那些精液在她体内微微晃荡,温热的触感从内部包裹着她的子宫和肠道,让她感到一种异样的填满感。她闭上眼睛,感知着自己体内的魔力储备——全盛状态的九成以上,几乎完全恢复了,甚至还有一丝精进。比单纯的冥想快了三倍不止。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道满意的弧度,在晨光中缓缓坐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的下体和后庭中哗啦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她身下的干草上汇成一片乳白色的水洼,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也不在意,就那么坐在那片狼藉之中,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腰肢,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辛苦各位了。」她向那些昏睡在地的骑士们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谢意,「各位今晚的功劳——妾身记住了。」


没有人回答她。大多数骑士已经睡死过去了,个别还醒着的,也只是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嘟囔,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艾丽茜娅轻笑了一声,站起身来,赤足踏过那片沾满汗水和精液的干草堆,向门口走去。她走过那些躺在地上的男人们身边时,顺手从墙边扯下一条干净的白布披在身上,遮住了满身精液的痕迹,却没有完全遮住腿上和脖子上那些干涸的白浊斑块。她推开大厅的门,清晨的阳光涌了进来,将她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门外,赛琳正端着一盆温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站在那里。她的表情在看到艾丽茜娅满身精痕的样子时微微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低下头,将水盆举到身前:「圣女大人,请。」


艾丽茜娅接过毛巾,浸湿了温水,开始擦拭身上的精液。温热的毛巾擦过皮肤时,那微微的刺痛感让她更清醒了一些。「赛琳,立刻传信回维纳斯,让他们把妾身的百合十字杖送过来。」她一边擦着脖子上的精液痕迹一边说道,「没有法杖的加持,圣疗术的完全形态无法稳定施展。妾身需要在回到维纳斯之前,把所有魔力都补满,把状态调至最好。然后为露西亚完成剩下的治疗。」


「是。」


艾丽茜娅望向维纳斯的方向。那片平原在清晨的阳光中铺展开来,金黄色的光晕染遍了每一寸土地。她此刻的身体里充满了从二十三名圣骑士身上汲取的生命力,魔力回路在欢快地运转着,仿佛每一根血管都在歌唱。


她已经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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