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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农庄后的第七天,队伍在一座位于帝国中部边境的驿站小镇中落脚休息。
这座小镇名叫橡木镇,地处南北交通要道交汇处。塞德里克选在此处停留,表面上的理由是马匹需要更换蹄铁,车队需要补充干粮和饮水,但实际上,他需要一个不会被旁人打扰的空隙——一个让埃德蒙放松警惕的空隙。连日赶路,埃德蒙大部分时间都坐在马车的末端,手中捧着一本幻惑系理论的旧书,偶尔抬头望向窗外掠过的田野,神态从容,看不出任何异样。
塞德里克则在等待一个时机。他知道,以埃德蒙的谨慎和幻惑系大师的敏锐感知,任何直接性的袭击都很难奏效——他必须在埃德蒙完全放下戒备的那一刻出手。而要让一位幻惑系大师放下戒备,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以为自己正处于完全掌控局面的优势地位上。
当天傍晚,塞德里克在驿站后院的马厩旁找到了埃德蒙。埃德蒙正在给一匹枣红色的驮马梳理鬃毛,手法熟练而轻柔,看起来心情不错。他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到是塞德里克,微微一笑:「公爵大人,找草民有事?」
「关于接下来进入佛克斯公爵领之后的路线安排,老夫想听听你的意见。」塞德里克在他身旁站定,双手背在身后,望着远处那片被夕阳染红的天际线,「佛克斯公爵对老夫的态度你也是知道的。他那封回信你也看过——敷衍了事,根本不愿出兵相助。如果让他知道老夫带着圣女路过他的领地,他会不会从中作梗?你的幻惑魔法能否掩盖我们的行踪?」
埃德蒙放下手中的鬃毛刷,思考了一会儿:「如果只是掩盖行踪的话,草民有七成以上的把握。但佛克斯公爵府中也有宫廷法师,虽然造诣平平,但如果他铁了心要搜查过境的队伍,难保不会露出破绽。」
「能掩盖多少算多少吧。过了佛克斯公爵领,进入美神直辖领的地界就好办了。」
埃德蒙点了点头:「公爵大人说的是。圣女在手,只要进了美神直辖领,局势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向马厩门口走去——就在他的身体转向背对塞德里克的那一刻,他做出了一系列连贯的动作:转身,迈步,低头拂去袖口上沾着的草屑。这一切看起来完全放松的姿态。塞德里克的目光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知道,机会来了。他没有犹豫,也没有发出任何警告,右手从背后抽出那柄早已藏在腰带中的短剑,无声地向前跨出一步,用左手捂住埃德蒙的口鼻,同时右手的短剑从下往上精准地刺入了他后心偏左的位置——那是心脏所在的位置。
剑尖刺穿了灰绿色的长袍和皮肤,穿过肋骨之间的缝隙,准确地刺入了心脏。埃德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大到极致,瞳孔中倒映着驿站后院那片在暮色中泛着暗紫色的天空。他的嘴唇在塞德里克掌下无声地翕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阵含混的、气流通过喉咙的声音。
塞德里克没有松手。他将那柄短剑在埃德蒙体内扭转了一下,确保心脏被完全刺穿,然后缓缓抽出。鲜血顺着剑刃涌出,沿着埃德蒙的后背向下流淌,浸透了他那件灰绿色的长袍,在暮色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色。埃德蒙的身体在他怀中缓缓软倒,如同一只被抽去支撑的木偶。
塞德里克松开了捂住他口鼻的手,让他俯卧在地上。他低头看着那具一动不动的身体,又看了一眼自己手中那柄沾满鲜血的短剑——鲜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泥土中,迅速被干燥的尘土吸收。沉默了几息后,他蹲下身,伸手探了一下埃德蒙颈侧的脉搏,没有跳动。又等了片刻,他拔出一柄随身携带的猎刀,割下了埃德蒙的首级。
那颗头颅滚落在泥土中,面孔朝上,眼睛依然睁着,凝固着最后一刻的惊愕与不解。塞德里克看了一会儿,确认无误后,将短剑和猎刀在草地上擦净血迹,收回鞘中。然后他站起身,将埃德蒙的尸体用一条麻袋裹好,拖到驿站后院的柴堆旁暂时掩盖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他回到主屋的客厅中。奥德里奇和伊格琳娜正坐在壁炉旁低声交谈着什么,看到他走进来,两人同时抬起头——他们立刻注意到了他衣襟上那几点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发现的暗红色血迹。
塞德里克没有回避他们的目光。他站在壁炉前,沉默了片刻,然后平静地开口:「埃德蒙背叛了老夫。」
客厅内的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滞了。壁炉中的火焰发出噼啪的声响,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奥德里奇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在塞德里克衣襟上的血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开口问道:「公爵大人可有证据?」
塞德里克没有急于回答。他从怀中取出一页折好的信纸——那是他在出发前伪造的,仿照埃德蒙的笔迹写了一封内容涉及意图投靠佛克斯公爵、将圣女情报作为投名状的密信。作为多年雇主,他对埃德蒙的字迹和措辞习惯已经熟悉到可以几乎完美模仿。「这是他藏在行李中的一封密信,老夫今早无意中发现的。信中所写的内容,足够让老夫认定他已经不再是值得信任的人。」
他将那页信纸递给奥德里奇。奥德里奇接过信纸,凑近壁炉的火光,逐字逐句地读了一遍,眉心逐渐收紧。他是一个变换系大师,并非笔迹鉴定专家,但他和埃德蒙共事多年,对埃德蒙的字迹和措辞风格确实熟悉。这封信上的字迹与埃德蒙平时的书写几乎一模一样,措辞习惯也高度吻合。但奥德里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
但他没有继续追问。他沉默地将信纸折好,交还给塞德里克,缓缓说道:「公爵大人处置叛逆,草民无权置喙。只是,埃德蒙毕竟是草民多年的同僚,草民请求公爵大人——将他的遗体交给草民,让草民替他收殓,也算尽一份同僚之谊。」
「老夫已经将他安葬了。就在驿站后院的树林边上。」
奥德里奇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伊格琳娜自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安静地坐在壁炉的另一侧,目光在塞德里克和奥德里奇之间移动着,那双被炉火映照着的眼睛中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没有愤怒,没有质疑,也没有悲伤。作为一个毁灭系大师,她对政治斗争和权力更迭的冷酷程度有着比变换系法师更清醒的认知。她只是沉默地听完了整个过程,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口,表示她接受这个结果。
埃德蒙的事,就这样翻过页了。
塞德里克回到二楼的卧室时,已近午夜。
艾丽茜娅正坐在床沿,听到门响,抬起头来望向他的目光依然平静如水。她看到他衣襟上残留的血迹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但依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或恐惧的神色,只是轻声问了一句:「主人,您受伤了吗?」
「没有。那不是老夫的血。」
她没有追问。塞德里克在她面前站定,低头注视着那双在昏暗的灯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蓝眸:「……从今以后,你的主人只有一个了。那个第一主人的位置,已经不存在了。」
艾丽茜娅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蓝眸中没有任何质疑或追问,只有一种安静的接受。她低下头,声音柔和而清晰:「是,主人。妾身是主人忠诚的性奴。」
塞德里克没有再说话。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颈侧那道几乎已经看不出的银色纹路痕迹。那些由埃德蒙亲手植入她体内的符文印记,此刻正在她体内逐渐消散——就如同那枚比他的烙印更深的印记一样,已经被他用一柄短剑从这个世界上一并抹去。
从那天起,艾丽茜娅再也没有提起过「第一主人」这个词。那句印痕最深处的排列,仿佛随着埃德蒙的死去而从她意识中被抹除了——但塞德里克不知道的是,她在入睡时偶尔会做一个梦。梦中有一个穿着灰绿色长袍的身影,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中央,背对着她,如同一枚还没有完全从他的意识中消散、如同涟漪般在下意识中扩散的影像。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但她知道他是谁。那个梦越来越短、越来越模糊,每次醒来时残留的印象都会比上一次更加稀薄一些——但它从未完全消失。只是在意识的暗处,在那些连她自身也无法察觉的角落里,静静地沉睡着。
在接下来的二十多天里,他们绕过了横断山脉的北端,沿帝国中部偏西的路线行进,一路昼行夜宿。每天早晨出发前和傍晚歇息后,塞德里克都会与艾丽茜娅进行至少一次的性交,每天五次。虽然他年纪不小,连续多日的高强度交合对他的体力是一个不小的负担,几乎每次结束时都会感到腰部酸痛,偶尔甚至会出现轻微的腰背痉挛。但他很快就找到了应对的方法——他用变换系魔法对自己的阴茎进行了形态微调,使其能够在不需要持续发力的情况下自动保持勃起和抽插动作。变换系法术可以改变物质的形态和运动方式,他每天施术前都会将魔力注入那根器官,使其结构暂时改变——内部的血管和肌肉组织被魔力强化,并赋予其一个简单的指令:按照他设定的频率和幅度自行运动。
这个小小的改造使得他在插入后完全不需要自己用力,那根被魔法改造过的阴茎就会自动在她体内有力地进出着,如同一件精密的机器般不知疲倦。他可以解放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可以捧着她的脸亲吻她,可以将她翻转成各种姿势享受整个过程而不必担心自己体力不支。那根被施了魔法的器官能持续不断地工作一个多时辰都不会疲软,甚至在他想要休息一下的时候,他可以设定一个较慢的节奏让它继续保持着半持续的插入状态,只需在真正想要射精时收回魔力控制由自己来完成最后的高潮。
这对于艾丽茜娅来说,则意味着她的快感几乎没有间断过,在漫长的旅途中每天都被反复送上高潮。有时她会在马车行进中被塞德里克抱在怀中,那根自动运动的阴茎就埋在她体内持续工作着,她只需要靠在他胸前,在车厢的颠簸和那根阴茎有节奏的抽插中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窗外的田野和林地在摇晃的视野中不断掠过,她的意识在那持续不断的高潮中浮沉,像一艘被浪潮反复冲刷的小船,在塞德里克的怀抱中和那根不知疲倦的阴茎的律动中寻找着一个永远无法抵达的彼岸。
她的身体很快就适应了这种高强度的性爱节奏,阴道内壁变得更加柔软而有弹性,分泌也更加充沛,即使连续多次交合也不会感到疼痛或不适。她的敏感度也在不断提高,有时甚至只要塞德里克在她体内停留不动,她的阴道内壁就会自行开始节律性的收缩,如同在主动吮吸着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阴茎。塞德里克很喜欢这种变化,将这视为她已经完全适应了他、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归顺于他的标志。
破城第二十八天的午后,他们终于抵达了美神直辖领的东南部边界。那道干涸的河床依然横亘在田野之间,如同一道被时间遗忘的伤疤。塞德里克走下马车,站在那道河床的边缘,望着对岸那片在春末阳光下绿意盎然的田野——麦浪在微风中起伏,如同一片绿色的海洋铺展到天际线的尽头。田间有农人正在劳作,远远地可以看到几座村庄的屋顶上升起袅袅炊烟,一切都显得宁静而安详。
他跨过那道干涸的河床,踏上了美神直辖领的土地。身后,马车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艾丽茜娅掀开车厢的窗帘,望着那片熟悉的、在阳光下泛着金绿色光芒的田野。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但到底是什么,却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然后那丝微光如同水面上被风吹散的倒影般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那种温驯而平静的神色。
塞德里克站在那道河床的对岸,望着前方那片广袤而富饶的土地,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那声音不高,带着一路风尘仆仆的沙哑,却有一种终于抵达目的地之后的舒展感:「美神直辖领——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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