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好几天,时间像浴缸里那层冷掉的精液薄膜,黏稠而缓慢地淌过。
大部分时候她们都泡在卧室里,泡在那张定期替换干净床单的单人床上,泡在彼此的身体之间。
光的黑紫色肉茎仿佛永远半勃着,从敞开的战衣下探出来,金纹在昏暗中一明一灭。
风歌的丰腴躯体则像一汪被反复搅动的温水,每次触碰都荡出肉浪,每次抽插都漾出白浆。
红躺在她们中间,触手懒懒地铺开,一条缠着光的腰,一条扣着风歌的腿根。
乳汁、精液、爱液的气味在暖风里发酵成接近甜点的酸。
偶尔那个银白头发的博士,会站在门外轻轻叩门。
她总穿着那件一尘不变的白大褂,银白发髻挽得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眼睛恭谨地垂着。
「英雄大人,您有新的任务了,新的罪恶等着您去清除。」
光便从床上撑起身子。那根巨物从风歌体内滑出来,带出一长串黏稠的拉丝。她挺起胸膛,把肉茎甩到身侧,对着博士一笑。
「当然!」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眼睛里亮着天真的,黏糊糊的光。
「风歌,红,拜拜。我去保护朋友,执行正义了哦。过会见。」
门轻轻合上。她那双金翼的残影在空气里扑扇了两下,便被走廊的日光灯吞没了。
红望着那扇门,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光似乎还在做着性爱以外的事。
她挺起胸膛说执行正义时的神情,和她在小巷里高举魔杖高喊「为了正义」时如出一辙,只是纤瘦的腰肢下多出了一条狰狞的凶器。
她还有测验要做,有邪恶要清扫,有博士在召唤她,给出任务。
可风歌已经不再需要任何性爱之外的事了。
风歌趴在红的双腿间,那张瓜子脸埋进她胯下新生的黑紫色肉茎根部。
她的嘴唇沿着柱身缓慢地磨蹭,从阴囊一直吻到龟头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
吻得不重,落在龟头上时只留下一点湿漉漉的温。
她的黑色长发铺散在红的腹股沟上,随着她嘴唇的动作轻轻搔过红的皮肤。
「红。」
她把脸从肉棒上抬起来,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某种孩子找不着母亲般的惊惶。
「别走,我好寂寞。」
触手缠上风歌的腰,把她那具仍在微微痉挛的丰腴躯体拖上自己的胸口。
风歌的乳房压在红的锁骨上,乳汁从乳孔里渗出些许,温的,沿着红的颈窝淌下去。
她用双腿夹住红的胯骨,那只还在往外渗着爱液的穴口贴上红的龟头前端,一点点把它吞了进去。
内壁被混沌魔力反复改写过,那些媚肉在龟头还没完全没入时已经开始主动蠕动,一层层往下裹,亲手把那根肉棒往里推。
红闭上眼睛,让触手漫过风歌的全身。更多的触须从她皮肤下涌出来,一条探进风歌的后穴,一条裹住风歌那根还在半勃的白嫩肉茎,一条顺着乳腺钻进乳孔深处。
风歌发出一声长长的、被填满后的满足叹息。
一天就这样又过去了,第二天一样,第三天也一样。
红忽然想,这和她真的成了苗床有什么区别?
她张开眼,垂下视线去看胯下那颗正在她龟头上起伏的、涕泗横流的脸。
那双丹凤眼翻白着,脸颊上糊满精液与汗水的混合物,嘴唇翕张着反复喊她的名字,和她在锈蚀摇篮的苗床区里砍掉的那些头颅一模一样。
那些苗床也是这样的,胸部以下长进肉壁,面部却挂着温柔的、母性的媚笑。
风歌现在也在那样笑,快感碾碎了所有思考残余,触手塞满后丧失自我边界。没有理智,只有彻底的恍惚。
红推了推风歌,从她体内抽出了触手。黑紫色的须体从乳孔、后穴、尿道和阴道里滑脱出来时,发出几声黏腻的、像瓶塞被拔出般的闷响。
风歌的眼睛一下子睁开了。那双丹凤眼里还挂着没淌干的泪,瞳孔却已从涣散中硬生生拽回来,被恐惧填满。
她伸手攥住红正在往回缩的触手,指甲嵌进吸盘边缘,把那条还没完全收回的触须掐出几道白印。
「红?你怎么走了?」
她的声音在颤抖。
「是不是好痛,是不是好难受,是不是又去战斗了?」
红没有回答。风歌已经从她身上爬起来,双手慌乱地摸过红的肩膀、锁骨、肋侧,去寻她身上是否还有没愈合的伤口。
那些在角斗场柱子上被撕掉的四肢早已重生,皮肤光滑苍白,连一道疤都没留下。
可风歌的手指还在抖,摸过红的肩头时像在触碰一片随时会碎的玻璃。
「不要再战斗了......不要了......」
她把脸埋进红新生的锁骨窝里,黑发糊了满脸。
「光会保护我们的,不需要再牺牲了。红不要再去打架,不要再去受伤,不要再去死......」
她每呜咽一声,都在红的颈窝里震出细密的颤。
一边哭,她一边抚摸着红的身体,像要把这具完好无损的身躯摸透,确认它还在这里,确认它不会再变成角斗场柱子上那截人棍。
红的触手悬在半空中,僵了片刻,重新探了回去。
一条重新填进阴道,一条重新塞入后穴,两条重新扣上乳孔。
另外多出来的两条,则轻轻覆上她的眼睛和心脏,释放媚毒。
风歌的哭声渐渐小了,她身体里的媚肉把红的触手重新裹进,把脸贴在触手上,闭上眼睛。
红看着天花板上首尾相衔的飞鸟剪影。
那些鸟一直在转,永远没有尽头。
她垂下眼,望向风歌小腹正中那枚在触手缝隙间明灭的混沌印记。
金紫色的光微弱地跳动着,像一枚嵌入皮肤的、跳动着陌生脉搏的棋子。
她把风歌轻轻放在床上,让那几条触手继续在她体内搏动,然后起身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色帆布夹克,走到这栋临时治疗设施的门口。
门外是一条铺着旧地毯的走廊,墙上的壁灯发出昏倦的黄光。她靠在门框上,把兜帽压到眉骨,开始等。
过了很久,走廊尽头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光蹦跳着转过转角,两对金翼在背后收拢,战衣华丽淫靡的缎带在她肩膀两侧飘舞。
她看见红站在门口,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孩子气的、黏糊糊的笑容。
「红!我回来了!今天测验好顺利哦,博士说我比昨天又厉害了呢。」
她张开胳膊扑过来。踮起脚尖,把沾着淫兽体液腥味的脸颊贴上红的下巴,嘴唇沿着锁骨往上吻到嘴角。
一只手熟稔地滑进红的夹克下摆,沿着小腹往上探,套弄那条还在蛰伏的黑紫色肉茎。
红伸手挡住了她,把那只正在套弄自己肉茎的手从夹克下摆里抽出来,把光从自己身上轻轻推开半臂的距离。
「我们好好聊一聊。」
光眨了眨眼,歪过头,没有生气,只是好奇。
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红坐下去,没有看她。
走廊里的壁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对面墙壁上。光的影子纤瘦,红曲线毕露。
「风歌小腹上的印记,是不是你刻的。」
「是呀。」
光的语调很轻快,像在回答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
「风歌那个时候很痛苦,所以好朋友要帮助风歌变得舒服。」
她一边说一边又把身子往红这边蹭。红再次把她的手挡开。这次力道重了些。
「关掉它。」
光愣了一下,她嘟起嘴,把被挡开的手缩回自己胸前。
她用另一只手搂住自己的黑紫色肉茎,像抱着一个被冤枉的玩具。
「不要。」
红沉默了一息,她看着光撅起的嘴角。
她的手臂收缩,弹出沉重锋锐的刀刃。
接着,她把刀架上了光的脖子。
光僵住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没了黏糊糊的笑意。
她愣愣地看着红,嘴唇张了几次,才发出声来。
「为什么?」
她的声音还是天真的,却裹上一层被弄坏了玩具后不知所措的困惑。
她又问了一遍,这次更大声了些,喉结在刀刃下滚过,在刃面上擦出细碎的震颤。
「红为什么要这样?我们不是朋友吗?」
红看着她的脸,看着眼泪从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抵着脖子的触手刀刃上。
红的臂膀轻轻颤抖着,她的血瞳里盯着光。
她的声音也跟着抖起来,却竭力把字咬紧。
「是朋友,所以更不能让风歌这么下去。」
她把刀刃压得更深了一线,在那轻薄的肌肤刻下一道更深的凉意。
「我可以当你的飞机杯、苗床、性奴,随便你怎么对待都行。我欠你的,你想怎么用我都可以。」
「但我不能看着风歌,被我们,真的、真的变成一只母猪。」
光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为什么!红要这样......」
她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我只是......只是想让大家在一起......想保护你们......想让我们都快乐......」
红的眼睛,也漏出一缕湿迹,她没继续,也办法安慰她。
刀刃重新化作手臂,她站起来,转身,背对着还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的光,往门口走去。
门把手是冰凉的,在她手心里握上去时,她又想起博士说过的话。
淫纹没办法控制淫兽,只要把风歌变成和她一样的怪物,说不定就能解掉淫纹的控制。
但那真的值得吗?
她不确定。
在角斗场正中央那几天几夜的凌迟让她终于学会了一件事:拥有一些自己愿意为之赴死的东西,不叫幸福,叫赎罪。
可风歌不该赎罪。风歌从始至终什么都没做错。
她回到房间,客厅里光还在抹眼泪。她把背贴在门上,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抽泣声,被门板吞去了大半。
她掐着自己方才化作刀刃的手腕。
至少她还想再找找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