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飞到那正毁灭一切的触手龙面前。
黑红色的天空像被撕开的伤口,硫磺味的焚风从下方倒灌上来,把她背后六对紫黑妖精翼吹得猎猎作响。
她停在空中,三米高的身躯在接近二十余米的触手龙面前,仍显得像一只扑火的飞蛾。
但她在笑,嘴角往两边扯开,把干涸在脸庞上的血泪痕扯出细密的裂纹,那笑容扭曲而竭尽全力,像一朵被碾碎了又重新拼回去的花。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将所有的魔力,从她布满龟裂的躯体深处抽出来的所有混沌魔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到淫魔法术式中。
空气中爆发出如有实质的粉红色波动,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脉动都像一颗巨大的心脏在天地间搏动,所过之处,空气变得粘稠、甜腻,带着浓烈的、仿佛发酵到极致的淫靡花香。
那些躲过触手龙毁灭的人们,在红黑色的天空下,被那粉红色的波动舔过身体的瞬间,放弃了逃命。
男人们扑倒身边的女人,插进一切能插的洞,女人们张开腿,用穴套入一切能用的棒子。
广场变成了交配的沼泽,街道变成了淫乱的海洋。不计其数的躯体在粉红色的粘稠空气里翻滚,抽插,高潮迭起。
所有还活着的人,所有还能动的生物,都在这一刻,抛弃了理智,抛弃了羞耻,抛弃了生存的本能,将全部的生命,都投进无底的交合之中。
呻吟,浪叫,肉体的碰撞声,液体飞溅的声音,混合着建筑崩塌的巨响和远处触手龙的咆哮,形成一首荒诞到极致的地狱交响曲。
在红黑色的天空下,这场疯狂的、无差别的、席卷一切的性交狂欢,如同末日最后的祭典。
光看着这一切。
她在空中张开双腿。黑紫金三色的淫乱战衣在胯部裂开,三根黑紫色巨茎从裂口中昂起。
她扭动腰肢,将沉重的囊袋用双手抬起,露出下方新生的粉紫淫穴。
她的脸上满是血泪,从眼眶里往外涌,沿着脸庞滑到下巴,滴在三根巨茎的茎身上。
可她还是在笑。
那是一个扭曲的,满是血泪的,又竭尽全力的媚笑。
「触手怪,你不是最喜欢操穴了吗?」
她的声音撕开,声带在之前的暴走中已撕裂过,现在发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粗糙的摩擦声。
但语气却轻佻、挑逗,像是暗巷里最廉价的站街女对路过的嫖客招手。
「来啊!」
她的声音拔高,变成嘶哑的尖叫。
她疯狂催动淫魔法,粉红波动骤然加速,空气中聚集的淫魔力凝成实质,变得极度粘稠沉重,甜腻到令人作呕。
稠液中生出了淫靡的粉莲,叶片层层裹住触手龙的躯体,将欲望从每一道黑红表皮的裂隙里渗入。
那黑红色的触手龙,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几十张嵌在触手上的面孔,同时转向了光。空洞的眼睛看着她,张开的嘴巴发出无声的、但更加尖锐的哀嚎。
它正在挥舞的、由无数手臂交缠成的触须,有几条停了下来,撕扯和破坏变得迟缓。
仿佛某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被那充满挑衅意味的淫魔力强行唤醒,压过了纯粹的毁灭欲望。
它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放弃了毁灭。
触手龙庞大的身躯转向空中那个张开双腿的淫靡巨人。它刺出触手。数十条黑红色触肢从龙躯上炸射而出,一头扎进光的所有穴道内。
阴道。后庭。尿道。嘴。耳孔。鼻腔。肚脐。
每一个能进入的孔都被填满了,填不住的,便被触手尖端强行撕开新的入口。那根本不像是性交,更像是被触怒后放缓了杀戮,转而开始将她折磨。
血肉触手插入了光的全身,哀嚎少女们的嘴唇贴着她的皮肤翕动,那些空洞的眼眶对着她的瞳孔。
光被贯穿了。从会阴刺入的触手一路往上,贯穿全身,从喉咙口探出头来。从后庭刺入的触手挤过直肠,把她的腹腔撑得滚圆,腹壁皮肤透明,能看到里面数十条触手的轮廓在蠕动。
剧痛之中,少女的号泣随着触手的抽插,一并塞入她的脑海,那曾让红落下血泪的景象,也在光的眼前浮现。
强暴,苗床,抽取,屠宰,拍卖。
光强压着被刺穿时传来的痛苦和悲伤。
她脸上的媚笑碎了,可她的眼瞳还是亮着。
那对琥珀色的瞳孔,在血泪的浸泡下,仍然盯着触手龙口器深处那团正在搏动的核心。
「给我闭嘴,死触手怪。明明就他妈只是一匹淫兽,装成什么......魔法少女......」
她把牙齿咬进一条正试图从她嘴里钻出的触手表面,咬穿了那层黑红表皮,咬碎了底下一个少女面孔的嘴唇,深红凝结的血色,从她嘴角喷出来。
「干淫兽该干的事啊!」
她怒吼起来。周围的魔力被她一口气抽干,转为海啸般的淫魔力溢出。粉红色的魔力从海潮被硬生生挤压固化,从她体内往外炸开,把插入她全身的触手,炸得松脱了一瞬。
「把你最大最强的东西,插进来啊!」
触手龙被她的淫乱挑衅激怒了。口器深处那些翻卷的细小触须齐声嘶吼,数十条触手同时从光的体内抽出,带出新鲜的血液和碎肉。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弓起。
然后,在它身躯最下方,裂出巨大的、横贯整个腹部的裂口。
黑红色的龙根,猛然从缺口弹出,表面覆盖着粗糙的,岩石血肉混合的角质层,布满不规则的肉棱和凸起
那根本不像生物器官。
更像某种从地狱深处挖出来的、用于摧毁城墙的古代兵器。
光看着那根巨物,脸上扭曲的媚笑加深了,血泪流得更凶。
她把囊袋托得更高,又扯断了插入穴道的触手,把那粉紫花瓣拉得更开。
龙根动了。
那如同攻城矛枪一般的尖锐肉棒,带着碾碎空间的暴力,撞向穴口,从她张开的嘴里捅出,像串糖葫芦一样,从前到后,彻底贯穿。
毫无快感,只有五脏六腑被暴力撕开、又魔力强行挤压在一起的剧痛,飞速重生再被撕裂,循环永无止境,每一次都死去又活来,活来又死去。
但光的意识,却异常清醒,清醒地感受着每一分痛苦。
清醒地,等待着。
龙根开始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团大团粉白色的内脏碎片和鲜血。每一次插入,都深深打入底部,引发新一轮的撕裂和挤压。
光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像狂风中的破布娃娃。
她胸口龟裂的缝隙里,金红色光芒明灭不定,仿佛随时会熄灭。
但她的脸上,那个扭曲的媚笑,却始终没有消失。
只是混合了更多的血泪,更多的痛苦,更多的,某种近乎解脱的疯狂。
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抬起一只手,抚上自己的小腹。
那里,龙的根身正在粗暴地进出,将她的腹部顶出一个又一个恐怖的、不规则的凸起。
她的手指,轻轻按在其中一个凸起上。
光的脸上满是泪痕。她不再媚笑了,她的胸腔被从内部贯穿后,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泡破裂的湿响。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着的。
那对琥珀色的瞳孔死死盯着触手龙核心的位置。触手龙的形态,随着抽插而松散。它的躯干开始模糊,黑红色的触须松开,暴露出深红色的核心。
她的另一只手,将胯下三根不成比例的黑紫肉棒,对正那个位置。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模仿来的、充满支配欲的平静。
「要射了......触手怪。」
几乎就在她话音落下的同时,贯穿她身体的龙根,猛地一僵。
庞大的黑红肉液,从攻城矛枪般的龟头马眼里喷出,滚烫的、粘稠的、带着无数少女哭嚎的黑红精液,灌入光的体内,瞬间填满了她被贯穿后残存的所有腔道,彻底搅烂她的身体。
在那同时,光朝着核心的位置,同步射精。
三根巨茎的马眼同时张开,金黄色的精液从茎身根部往上泵,沿着暗紫纹路冲过棒身,从龟头喷射而出。
三股充满混沌魔力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射出,划破空气,带着灼热的高温和刺耳的尖啸,精准冲向那团核心前的松散肉块,炸开核心前的组织,融化那些哀嚎的面孔,暴露出核心。
她带着浑身触手扑上前,用双手撕开挡在前面的触手阻碍,将那三根肉棒对准龙身中的深红核心,狠狠捅了进去。
然后,她模仿起那夏夜暗巷中的恶鬼,开始动腰抽插。
插的极深极重,动作里没有性交的影子,只有纯粹的,暴力的,想要将什么东西彻底捣烂的破坏。
血肉被搅烂,魔力被湮灭,少女的哀嚎声被抽插掐住。
光双手死死抠进血肉触手间,腰肢疯狂地前后耸动,带动三根肉棒,在核心内部粗暴地抽插,搅动,碾压。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团融化的血肉和混合的精液,每一次插入,都引发触手龙核心更剧烈的碎裂。
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冷酷,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碾碎一切的决心,。
触手龙疯狂地反击,几十条手臂触须从四面八方抽来,想要将光从核心上扯下。
她周身凝聚起黑紫金的光炮,从她身体每一个龟裂的缝隙里射出,扫射起周围的一切,炸碎每一根试图重新刺入她身体的触手尖端,蒸发掉每一根试图靠近她的触须。
更多的触须涌来,更多的光炮射出。
暗红天空下,崩塌的建筑废墟间,一头由亡骸血肉构成的怪物,正在被另一头由混沌和执念构成的怪物,用最原始、最淫靡、最暴力的方式——
强暴。
触手龙的组织开始解离,少女面孔的哀嚎,逐渐低哑下去。
光低下头,血泪干涸的眼睛,透过她撕开的洞口,看向那颗已经碎裂成几十块、但还在微弱闪烁的暗红核心。
「闭嘴。也教一教你,怎么被干。」
光低语着,模仿起某个记忆深处的、粗暴而充满支配欲的语调。
「死触手怪。」
最后一个字落下。
她龟裂的身体缝隙里,所有黑紫金的光芒,骤然收缩,汇聚到她胯下三根肉棒的根部。
然后,沿着棒身,向上奔涌,涌入龟头。
把最后一点生命精华,最后一点混沌魔力,最后一点,说不清是恨还是悲哀的东西,喷射出去。
精液和光炮同步射出,笔直地,轰入那颗已经碎裂的核心。
核心被蒸发了,碎成无数细小的肉屑,在空气中燃烧殆尽,归于虚无。
触手龙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所有挥舞的面孔触须,同时软垂。
它的黑红火焰熄灭了,身躯崩塌融化,退成最初的血肉洪流,顺着被毁灭的街道流淌。
洪流漫过街道,漫过码头,在废墟间打着漩涡。然后漩涡渐渐缩小,洪流变为泥潭,泥潭又渐渐缩成水洼。
耗光了所有力量的光,六对妖精翼一片片碎开了,
她身上的混沌魔力熄灭了,龟裂的身体缝隙里,黑紫金的光芒,彻底黯淡。
她悬在半空的身体,开始下坠。
像一片枯槁的叶,轻飘飘地。
朝着下方那片黑红色的蠕动水洼。
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