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不该再有另一个人落水

被星野明按着的厚手动了一下,蹭了蹭她根根凸起的肋骨,最后停在了她深陷的颈窝之间。

「太可怜了。」

叹息着,肥胖男人把手轻轻抽了回去。

明倚在沙发上,媚笑还挂在脸上。

她胸前的暗红深V领间,男人掌心留下的热,正在飞快地凉下去。

瘦高男人把没点燃的烟从嘴里抽出来,他也跟着叹了口气,像是在路边看到一只瘦脱了形的野猫,感叹运气不好之余,又被良心逼迫,不得不做些什么。

「太可怜了。」

他从西装内袋摸出钱包,抽了两张面额不大的纸钞,轻飘飘地丢了出去。

纸钞在空气里翻了个身,落在茶几角上,压住那碟果仁的边。

「算是买点肉吃的钱。」

他的声音带着压低了的怜悯。

明的媚笑还焊在脸上,嘴角微微发酸。

金丝眼镜的男人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不长,只是把她僵在脸上的笑,凸起的肋骨,不合脚的高跟鞋,一并收进眼底。

他叹了一声。

这一声和前两个叹气不一样,稍微重些。

他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明面前。

他弯下一点腰,递出一只手,没有拉她。

明麻木地牵起那只手。

「跟我来。」

他带她走出包厢。走廊里的空调风口还在嗡嗡响着,吹出暖风。

他推开走廊尽头另一扇门,单人间,比刚才那间小得多,只有一张铺着白床单的双人床,和一盏调得很暗的床头灯。

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有一只鸟笼和一只鸟,鸟笼的门敞开着,等待鸟儿归巢。

戴金丝眼镜的男人关上门,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我不嫌弃你。」

他站在门边,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说话不快,把每字每句都耐心地说清。

「你要是愿意,就先给我撸一下。撸出来了,两万。」

两万,不是一笔大钱,也不是一笔小钱,她端上两周的果盘,或者发上两周的传单,也许能够挣到。

明站在床边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点了点头,点得很慢,点得确实。

他看到了上下摆动,表示同意的信号,于是坐到床沿上,双腿微微分开,西裤的布料在膝盖处绷出两道褶。

她在他腿间跪下来,地板很硬,凸出的膝盖骨磕在水磨石上,钝钝地疼。

她的手伸出去,把拉链拉下来,拉链齿刮过布料,发出细密的嗤响,隔着内裤的棉布,摸到那根还软着的肉棒。

她触到了那活软的肉茎,第一次传来的触感,让她的指头僵住了。

她不知道怎么握那根东西,用多大的力,从哪个方向,只好把手指蜷起来,笨拙地包上去。

他没有催,只是低头看着她。

视线从镜片后面落下来,扫过她的脸,她凸起的锁骨,她左腕上那截黑红色的触手。

「这东西看着有点恶心。」

他皱了一下眉,恶心,但倒没有嫌恶到要骂人,是在餐桌上看到一盘卖相不好的菜,不太想吃,但还不至于掀桌子。

「丢了吧。」

他用下巴指了指她腕上那截触手。

明低头,红缠在她腕上,已经勒进皮肉里好一会儿,压出了一道暗红色的淤痕。

她伸出右手,捻住触手的一端,那截触手在她指间一动不动,没有像这几个星期以来那样,听到难受的就弯一弯,听到高兴的就点一点。

它只是瘫在她指间。

她往外拽了一下。

触手没动,反倒又收紧了一圈,像一个人在被朋友推开的时候,下意识攥紧了手指。

她再拽。

然后,那截触手从她腕上弹了出去。

一瞬间,触手便卷上男人半勃的肉棒,表皮裂开无数细小的口器,从每寸皮肤间咬进去,暴起血雾,又在下一瞬被触手吃光榨尽。

胯下空洞的男人哀嚎起来,嚎到一半被弹上脖颈的触手勒了回去,他抓着颈间的触手在床单上扑腾。

黑红触手死死缠住男人的脖颈,直到他不再挣扎叫喊,一头倒在床单上,只留胸腔还在起伏。

红悬浮在半空,摄入的男人性器血肉,带出血腥的淫魔力流淌,灌进她久久未曾有魔力汇聚的体内。

她感到自己的每条触手吸盘都在噼啪作响。

她转向明,刚刚获得的淫魔力不多,但足够递出她的声音。

冰冷低沉的女声,在明的耳畔响起来。

「钱不够,就可以把我也一起丢掉?」

明的嘴唇在哆嗦,从唇角开始,那媚笑开始裂了,两道细小的裂纹由上蔓延到整张脸,在一声嚎啕中,彻底碎掉。

随着那碎掉的媚笑落下,大颗大颗的眼泪,也跟着从眼眶里砸下来,混着她脸上那层廉价的粉底,在脸颊上冲刷出两道脏兮兮的泪痕,灰一道,白一道,淌进她暗红色的深V领里。

「我......我需要钱......」

她哽咽着挤出声音,每一个字通过抽搐的喉咙时,都被挤碎,搅乱。

「爸爸的药......学费......我......我没有办法......」

明瘫坐下去,膝盖从水磨石地面上滑开,裙摆被压在腿下,扯出几道褶皱。

她用双手紧紧捂住脸,从指缝间漏出哭泣声,那声音不响,闷闷的,像是从很深的井底,往上冒。

「对不起......对不起......章鱼须......对不起......」

她一边哭,一边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无伦次。

「我不该丢掉你......对不起......可是......可是我真的需要钱......我需要钱啊......」

她单薄的肩膀耸动着,透过那件暗红裙子,在灯光下抖成两道破碎的弧。

接着她整个身体都抖了起来,从手指尖到脚趾尖,每一寸皮肤都在抖。

像一只受伤的幼兽被丢在纸箱里,不知道该咬谁,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缩成一团,拼命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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