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妖精小姐步入卖场

红全速冲刺。

夜风被她甩在身后,黑红的残影在空中划出一条火线,从警察局到星野家的门前,不过几个呼吸。

门还是她离开时那样。半敞着,门缝里漏出暗黄的灯光和更浓的腥气。

三只低阶淫兽,正围在星野明家那扇被红踹开的门前,用粗糙的爪子和口器撕扯着门内已经冰冷的四具尸体。

它们发出贪婪的咀嚼声,暗红色的血液和碎肉从嘴角滴落。

红没有给它们回头的时间。

第一只淫兽被燃烧火焰的触手,从下颌穿出钉进地板。第二只淫兽被同步分出的触手,从侧面绞住,拧断颈椎的脆响同时炸开。

第三只刚松开明母亲的肩膀,连嘴都没来得及张开,触手甩出的黑红火焰便裹上它的全身,瞬间将其烧成焦炭。

三只淫兽在十余秒内变成尸体。

红没有多看一眼这些尸体,她甩掉火焰烧出的残渣,转身就往回冲。

然而,就在她接近警察局时,突然被一股极其强大的淫魔力波动击穿。

深紫色的魔力,从派出所的方向,从她刚刚把明留在荧光灯下的那个方向溢出。

那魔力强大到扭曲了门前的光芒,仿佛能撕开时空的界限。

隔着好几条巷子,红的触手已经开始痉挛,她窜得更快,快到她从巷口弹射而出时,夜风在她表皮上刮出尖啸。

半分钟内,她回到了警察局前。    

派出所的玻璃门还是她离开时那扇玻璃门,但门后面的世界已经不是她离开时的世界。

日光灯还在亮着惨白的光,但那白光打在满地赤裸的肉体上,竟显得像某种淫靡的粉色。

警察制服被扯碎了丢在长椅下,皮带和枪套缠在一起,帽子滚在墙角那盆绿萝旁边。

十几个警察,男的,女的,横七竖八地交叠在接待厅的米黄地砖上。

有人还穿着半只袖子,有人脚踝上挂着扯烂的裤管。

他们像动物一样交合,喉咙里咕噜出被欲望碾碎的呻吟。

空气里飘着淫液的腥甜,浓得几乎渗进了触手表皮。

红悬在半空。触手僵住了。她的感知穿过那些纠缠的肉体,落在接待厅正中央。

星野明坐在长椅上。

和红离开时一样的位置,但她已经不是那个穿着破旧校服外套,瘫在椅子上的绝望女孩了。

她穿着一身暴露的,黑暗的,充满肉欲和亵渎色情的变身服装。

黑紫色的胶质材料紧贴着她还在发育的瘦削躯体,胸口开出极深的V字,露出锁骨下方一根根凸起的肋骨轮廓。

腰侧镂空,胯骨尖上嵌着暗银色的环。裙摆短得几乎不存在,大腿根部的皮肤直接暴露在日光灯下,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地砖上。

与任何和正义或是明亮,都无关。

这是那些堕落妖精带来的,自愿将身体化为苗床前的仪式。

堕落魔法少女变身。

明低着头。黑色的短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双手搁在膝盖上,手指安安静静地交叠,姿态和课堂上被老师点名时一样端正。

但她的小腹正中,有一枚暗紫色的淫纹正在皮肤下微微脉动,光透过那层薄薄的胶质衣料,把符文的轮廓映得清晰。

红的魔力传音在空气中震响,触手痉挛抽动。

「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明抬起头。

她的眼睛没有红预想中的空洞或迷乱,那双深棕色的瞳孔很清晰,神志清醒得让人发冷。

她平稳周到地张开嘴唇,就像被老师点了名,起身回答一道背过的练习题。

「妖精小姐来了,她在夕暮姐姐离开以后来了。她很高,很漂亮。身上有好看的鳞片。」

她翘起了嘴角,仿佛回忆着安心的记忆。

「妖精小姐很聪明。她和我说了很多。她说都是我太弱了。什么忙都帮不上,什么都交给夕暮姐姐。因为我的无力,才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没有抖。但红触手表皮上每条神经末梢都在收紧。

「妖精小姐说,如果我能帮上夕暮姐姐,不是永远依赖着夕暮姐姐,把所有事都推给夕暮姐姐解决,本来不会这样的。」

「都是我不好。是我的弱小,让夕暮姐姐累得顾不上别的。然后爸爸妈妈......就死在了那空隙里。」

明说到这里时,把双手从膝盖上抬起来,轻抚过手腕的位置,将那红触手缠裹的地方,按在心上,微微隆起的乳鸽之上。

「所以妖精姐姐来了。她教了我怎么帮夕暮姐姐。夕暮姐姐是淫兽。是依靠性交生存的生物。」」

「我以前不知道,但妖精姐姐一说,我就懂了。那些晚上夕暮姐姐在巷子里做的事,那些男人,那些精液,原来那就是夕暮姐姐需要的。」

「而我,我有资质。」

她把手放回膝盖上。抬起头,深棕色的瞳孔直直对上悬浮在半空中那截黑红触手。脸上绽开的不是绝望,而是一种近乎狂热的明朗。

「只要把身体献给夕暮姐姐,就能帮上夕暮姐姐的忙。让夕暮姐姐舒服,让夕暮姐姐强大。」

「就可以保住我最后的家人,关爱我最后的家人。把我的一切,都献给我仅存下的,唯一的家人,唯一的挚爱。」

她青涩的身体开始泛起潮红,声调确信而高昂,像献唱圣诗的童班,正把一首诗篇,唱到最高的段落。

她越说越神采飞扬,越说越像在做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下体的爱液在椅面上积了一小滩,顺着地砖接缝慢慢洇开。

她的神情虔诚而专注,在这间满地都是交合肉体的接待厅里,她的眼睛中,竟显出纯净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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