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的公寓裡,連 看著艾莉婭。
「想再去一次嗎?」他問,聲音平靜得像在詢問晚餐吃什麼。
艾莉婭的手指輕輕撫過銀色裝置的表面。翡翠色的眼眸裡閃過複雜的神色——有罪惡感,有興奮,還有某種她自己都無法完全理解的渴望。
「那個女孩……」她停頓了一下,「星野凛。她的世界,我們還可以再進去嗎?」
「任何世界,任何時候。」連回答,「只要那個檔案還在。」
艾莉婭沉默了幾秒。
「我想看。」她最終說,「我想看她……在知道真相之後。在理解了一切之後。我想知道,當一個人發現自己曾經被那樣對待,會是什麼反應。」
連看著她的眼睛,然後緩緩笑了。
「那就去看看吧。」他說,「剛好,那個世界下一章正進行到……記者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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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裡瀰漫著咖啡和印刷油墨的氣味。
這是一個寬敞的會議廳,牆面貼著深色木飾板,天花板上垂下水晶吊燈。長條形的桌子被搬到前方,鋪著白色桌布,上面擺放著十幾個麥克風。背後是一面巨大的液晶螢幕,此刻正播放著——
星野凛的臉。
正確地說,是昨天演奏會上,她高潮瞬間的臉。
那張潮紅的臉,失神的眼睛,張開的嘴巴,還有那聲透過麥克風被清晰收錄的尖叫。畫面被放大了,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顫抖的睫毛,滑落的淚水,唇上的血跡。
會議廳裡坐滿了記者。閃光燈此起彼伏,快門聲像雨點一樣密集。
而星野凛坐在桌子中央。
她換了一套衣服——白色絲質襯衫,黑色修身長褲,外面套著一件深灰色的開襟毛衣。頭髮依然用那根素銀簪束成低馬尾,但今天梳得更整齊,一絲碎髮都沒有落下。臉上的妝容很淡,幾乎看不出來,只有唇上塗了一層薄薄的護唇膏,遮蓋了昨天咬破的傷口。
她的坐姿很端正,背脊挺直,雙手放在膝蓋上。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可怕,像是戴了一張完美的人皮面具。
但她的眼睛暴露了一切。
那雙細長的眼睛死死盯著桌面,不敢看前方,更不敢看背後的大螢幕。每當螢幕上重播她高潮的畫面,她的身體就會幾不可察地顫抖一下,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蜷縮。
「星野小姐。」一個記者舉手提問,「關於您昨天在演奏會上的……表現,您自己如何評價?」
星野凛深吸一口氣,抬起頭。
她的視線刻意避開螢幕,看向提問的記者。
「那是一場……」她的聲音很平穩,但仔細聽能聽出細微的顫抖,「一場實驗。我想探索音樂與身體極限的關係。痛苦、快感、崩潰……這些都是人類情感的一部分,而我試圖將它們融入音樂。」
完美的官方回答,她練習了一整夜。
艾莉婭和連站在會議廳的側面,沒有人注意到他們。
「她說謊。」艾莉婭輕聲說,紫羅蘭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知道那不是。她知道那是……別的東西。」
「但她必須這樣說。」連回答,「否則她無法解釋昨天發生的一切。」
他走向前,繞過記者席,走到長條桌後方,站在星野凛的椅子背後。
星野凛渾然不覺。
她正在回答第二個問題。
「我沒有預先設計那段……高潮的部分。」她的聲音依然平穩,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絞緊了,「那是即興的。是當下的情感累積到極致後的自然爆發。」
閃光燈又是一陣狂閃。
連伸出手,輕輕搭上了星野凛的肩膀。
隔著絲質襯衫和毛衣,能感覺到少女肩膀的骨骼輪廓。很瘦,很單薄,像是在勉強支撐著什麼。
星野凛的身體僵了半秒。
但她沒有停下。她繼續回答問題,聲音甚至變得更穩了——像是要用更大的音量來說服自己,剛才那瞬間的僵硬只是錯覺。
「那麼音樂本身呢?」另一個記者問,「您出現了大量錯音,這是否代表——」
「那不是錯音。」星野凛打斷他,聲音突然變得強硬,「那是……故意的變奏。我想打破肖邦原有的框架,加入我自己的詮釋。」
她的手在膝蓋上絞得更緊了。
因為連的手正在移動。
從肩膀緩緩下滑,經過背脊,停在腰側。他的掌心貼著那截纖細的腰肢,隔著層層布料輕輕按壓。
星野凛的呼吸亂了一拍。
但她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
「藝術不應該被規則束縛。音樂不應該被樂譜限制。我想做的,是打破一切,創造新的——」
她的話停住了。
因為連的手指找到了她襯衫的下擺。
他的指尖探入布料下方,觸碰到溫熱的皮膚。然後他的手整個滑了進去,掌心貼上她的後腰。
星野凛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這次很明顯,明顯到前排的記者都注意到了。有人皺起眉頭,有人交換了眼神。
「星野小姐不舒服嗎?」一個女記者關切地問。
「沒、沒有。」星野凛咬住下唇,強迫自己鎮定,「只是……有點冷。」
她的手悄悄移到背後,想要撥開那隻不該存在的手。
但她的手摸到自己的腰,摸到襯衫的布料,摸到毛衣的觸感。
但摸不到那隻手。
那隻明明正貼在她皮膚上,正在緩緩畫圈的手。
她的臉色白了。
艾莉婭這時也走了過來。
她繞到桌子前方,站在星野凛的正對面。她的位置剛好在記者和星野凛之間,但沒有人看她——NPC的設定讓他們無視一切設定外的存在。
艾莉婭彎下腰,雙手撐在桌子上,臉湊近星野凛。
近到能看清少女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
「你知道我們在這裡。」艾莉婭輕聲說,聲音只有星野凛能聽見——如果她真的能聽見的話,「你的身體知道。」
星野凛的眼睛瞪大了。
她看著前方,看著空無一人的地方,但她的瞳孔在顫抖,像是在努力聚焦某個看不見的存在。
「下一個問題。」主席台上,主持人試圖控制場面,「請右邊那位穿藍色外套的先生。」
一個中年男記者站起來。
「星野小姐,關於您彈奏到高潮時的表情——」他指了指背後的大螢幕,此刻正好定格在她那張潮紅的臉,失神的眼睛,張開嘴尖叫的瞬間,「那個表情是真實的嗎?還是表演的一部分?」
星野凛的嘴唇顫抖起來。
她想回答,想說那是表演,想說一切都是設計好的。
但她說不出話。
因為連的手從她的後腰滑到了前面。
他的手掌貼上她的小腹,隔著襯衫和毛衣,輕輕按壓那處柔軟的凹陷。然後他的手開始向上移動,緩慢而堅定地向著她的胸部移動。
星野凛的呼吸變急了。
她的胸口開始明顯起伏,白色絲質襯衫的領口隨著呼吸微微開合。她能感覺到那隻手,感覺到掌心貼著皮膚移動的觸感,感覺到指尖劃過肋骨邊緣的輕癢。
「我……那是……」她試圖說話,但聲音卡在喉嚨裡。
艾莉婭的手伸了過來。
她纖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星野凛的臉頰,從顴骨滑到下顎,然後停在頸側。她的指尖按在動脈的位置,能感覺到少女劇烈的心跳。
「你的心跳很快。」艾莉婭輕聲說,「你在害怕?還是在……興奮?」
星野凛猛地搖頭。
不是害怕。
也不是興奮。
是……混亂。是認知失調。是她的大腦無法處理正在發生的一切——她看不見人,但能感覺到觸碰;她聽不見聲音,但能感覺到有人在對她說話;她明明坐在記者會上,卻感覺自己正在被侵犯。
連的手到達了目的地。
他的掌心覆上她左邊的胸部。
隔著胸衣、襯衫、毛衣三層布料,他能清楚地感覺到那團柔軟的隆起。不大,但形狀姣好,頂端已經有了小小的凸起。
他的掌心緩緩收緊,指尖陷入柔軟之中。
星野凛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嬌喘。
「嗯……」
聲音很輕,但透過面前的麥克風,被清晰地放大出去。
全場瞬間安靜。
所有記者都看向她,閃光燈再次狂閃。
星野凛的臉瞬間漲紅。她想要解釋,想說那是咳嗽,是喉嚨不舒服,是任何什麼——
但連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的凸起。
他隔著布料捏住那個小點,輕輕一捻。
星野凛的身體猛地一顫。
「啊……!」
又是一聲嬌喘,這次更明顯,更無法掩飾。
記者席傳來竊竊私語。有人舉起手機開始錄影,有人露出曖昧的笑容,有人皺著眉頭搖頭。
「星野小姐?」主持人試探性地問,「您……需要休息一下嗎?」
「不、不用。」星野凛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坐直,「繼續……繼續提問。」
她的手在桌子下死死抓住自己的大腿,指甲陷進布料裡。她的背脊挺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但連的手沒有停。
他的右手繼續揉捏她的左胸,左手則從她背後繞過去,覆上另一邊。
兩邊同時被侵犯。
星野凛的呼吸完全亂了。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變成短促的喘息。她的臉越來越紅,從臉頰蔓延到耳朵,再蔓延到脖子。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想要吸入更多空氣,但每一次吸氣都會帶出一聲壓抑的嬌喘。
「嗯……哈啊……」
記者們的表情越來越奇怪。
這已經超出了「藝術表現」的範疇。這聽起來……太真實了。像是真的在被侵犯,真的在被撫摸,真的在——
「星野小姐。」一個年輕的女記者站起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擔憂,「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您聽起來像是在……」
她沒有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聽起來像是在嬌喘。
像是在做愛時發出的聲音。
星野凛想要否認,想要辯解,想要逃跑。
但她動不了。
因為艾莉婭的手這時探向了她的腿間。
艾莉婭蹲下身,藏在桌子下方。她的手輕輕放在星野凛的膝蓋上,然後緩緩向上移動——沿著大腿內側,向著最隱秘的地方移動。
星野凛的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
但艾莉婭的手不容拒絕。
她的掌心貼上少女雙腿之間的凹陷,隔著長褲和內褲,輕輕按壓。
星野凛的身體猛地弓起。
「唔——!」
那是一聲完全無法壓抑的嬌喘,尖銳而顫抖,透過麥克風響徹整個會議廳。
全場嘩然。
主持人站了起來,試圖控制場面:「各位,星野小姐可能身體不適,我們——」
「不!」星野凛突然大喊,聲音破碎而急切,「繼續……繼續提問!」
她不能停。
如果現在停下,如果現在離開,她要怎麼解釋?她要怎麼面對那些鏡頭?她要怎麼面對那些已經錄下的嬌喘?
她只能繼續。
假裝一切正常,假裝那些聲音只是……只是某種表演的一部分。
「請、請問……」她看向記者席,視線已經開始渙散,「下一個……問題……」
一個記者舉手。
「星野小姐,關於您昨天的演奏,有樂評家說那是『用身體演奏的音樂』,您認同這種說法嗎?」
星野凛張開嘴,想要回答。
但就在這時,連的手從她襯衫領口探了進去。
他的手指直接觸碰到皮膚,從鎖骨滑下,探入胸衣的邊緣。他的指尖找到那個已經硬挺的乳尖,輕輕捏住。
「啊……!」
星野凛的聲音完全失控了。
那是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充滿情欲的嬌喘。她的身體劇烈顫抖,雙手死死抓住桌子邊緣,指節發白。
記者席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在看著她。
看著那個坐在台上,滿臉潮紅,呼吸急促,不斷發出嬌喘聲的少女。
背後的大螢幕還在重播她昨天高潮的畫面。
而現在,她在現場重現了那些聲音。
連的手指開始揉捏她的乳尖。
緩慢而用力地揉捏,指尖時而打轉,時而輕扯。星野凛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顫抖,嬌喘聲斷斷續續地從她喉嚨裡溢出。
「嗯……哈啊……唔……」
她試圖說話,試圖回答問題。
「我……認同……」她的聲音破碎不堪,每一個字都夾雜著喘息,「身體……也是……樂器……啊!」
最後一聲是尖叫。
因為艾莉婭的手找到了她長褲的鈕扣。
拉鍊被拉開的聲音很輕,但在星野凛耳中如雷鳴般響亮。她能感覺到褲子被褪下一點點,能感覺到內褲的邊緣暴露在空氣中,能感覺到——
艾莉婭的手指探了進去。
直接觸碰到那個濕潤的入口。
「不……不要……」星野凛終於說出了抗拒的話,但聲音微弱得像呻吟,「拜託……不要在這裡……」
沒有人聽見。
或者說,聽見了,但以為她是在對記者說話。
「不要在這裡?」一個記者困惑地重複,「星野小姐是指……不要在這裡談論這個話題嗎?」
星野凛搖頭,瘋狂地搖頭。
但她的身體無法動彈。
艾莉婭的指尖抵在那個緊閉的入口,輕輕按壓。已經濕透了,溫熱的體液浸濕了內褲,讓觸感變得滑膩。
然後她的指尖緩緩侵入。
很慢,慢到星野凛能感覺到每一寸褶皺被撐開的感覺。窄小的通道緊緊包裹著手指,濕熱的內壁微微痙攣。
「啊……啊……」星野凛的頭向後仰,頸部的線條繃緊如弓弦。
她的嬌喘聲再也沒有中斷過。
那是一種持續的、顫抖的、充滿痛苦與快感的聲音。像是一首沒有歌詞的呻吟曲,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議廳,傳到直播鏡頭裡,傳到全世界正在觀看這場記者會的人耳中。
連的手從她胸口抽出。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他繞到星野凛的側面,將她的椅子微微拉開——在記者眼中,那是星野凛自己調整了坐姿。
然後他站在她身側,肉棒抵上那個已經濕透的入口。
星野凛的身體猛地繃緊。
她知道了。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不……」她無聲地乞求,眼淚從眼角滑落,「求求你……不要……」
連的腰部向前挺。
肉棒緩緩侵入那個緊窄的小穴。
很緊,緊到需要用力才能撐開。但已經足夠濕潤,讓他順利滑入前端。
星野凛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的嗚咽。
然後連開始抽插。
緩慢而深入。
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每一次都在她快要高潮時,猛地停下。
第一次寸止,星野凛的身體劇烈顫抖,嬌喘聲突然拔高然後戛然而止。
第二次,她的手指在桌子上抓出痕跡。
第三次,她的腳踝在桌下互相摩擦。
第四次,她的頭無力地靠向一側。
第五次,她的嘴唇開始無聲地翕動。
第六次,她的眼睛開始失焦。
第七次,她的身體開始小幅度痙攣。
第八次,她的呼吸變成斷續的抽泣。
第九次,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第十次——
連沒有繼續數。
他只是機械地重複著。
插入,抽動,在她快要高潮時停下。
等待幾秒,讓她身體的渴望稍微冷卻。
然後再次插入。
星野凛的嬌喘聲從未停止。
那變成了一種背景音,一種持續的、顫抖的、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享受的聲音。她還在回答記者的問題——或者說,她還在試圖回答。
「音樂……應該……啊……應該超越……嗯……身體……」
她的每一個字都夾雜著喘息,句子支離破碎,但奇蹟般地保持了某種連貫性。
記者們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從震驚變成某種……奇異的著迷。
他們以為這是表演。
一場驚世駭俗的、用身體進行的、現場的行為藝術。
閃光燈更加瘋狂了。
直播畫面裡,彈幕已經爆炸。
「這真的是記者會嗎?」
「她聽起來像在做愛……」
「但為什麼……有點美?」
「這種破碎感……太震撼了……」
沒有人知道真相。
沒有人知道那個少女正在被當眾侵犯,正在被一次次推到高潮邊緣又被硬生生拉回。
連的抽插繼續。
寸止的次數在累積。
二十次。
三十次。
四十次。
五十次。
每一次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
從最初的三十秒,縮短到二十秒,到十秒,到五秒,到兩秒。
星野凛的身體已經完全失控。
她的嬌喘聲變成了持續的呻吟,像是某種瀕死的動物發出的聲音。她的身體隨著每一次抽插劇烈顫抖,汗水浸濕了她的襯衫,讓布料變得透明,隱約透出裡面胸衣的輪廓。
她的意識在崩潰邊緣。
大腦因為無數次被推到高潮邊緣又無法釋放,已經開始產生幻覺。她看見光,看見影,看見無數張臉在眼前晃動。她聽見聲音,聽見掌聲,聽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但她最清晰的感覺,是那根在她體內抽插的肉棒。
每一次進入都抵到最深處。
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體液。
每一次寸止都讓她想要尖叫。
七十次。
八十次。
九十次。
星野凛的身體繃緊到了極限。
她的內壁緊緊絞著肉棒,像是想要把它永遠留在體內。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挺起,每一次都追逐著更深的侵入。她的喉嚨裡發出不成調的聲音,像是哭泣,像是哀求,像是——
第一百次。
連深深頂入,肉棒完全埋入那個已經滾燙濕透的小穴。
然後他停下了。
這一次,他停得特別久。
整整十秒。
十秒裡,星野凛的身體劇烈顫抖,像是隨時會高潮,但又差那麼一點點。十秒裡,她的嬌喘聲變成尖銳的嘶鳴,像是瀕死的鳥。十秒裡,她的眼睛完全失神,瞳孔擴散,淚水無止境地流。
然後連動了。
不是抽插。
只是輕輕地、幾乎無法察覺地,動了一下腰部。
肉棒在她體內,微微移動了一毫米。
就這一毫米。
星野凛的身體炸開了。
那不是高潮,那是爆炸。
那是整整一百次被壓抑、被累積、被壓縮到極致的快感,在一瞬間全部釋放。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背脊反彎到不自然的程度。她的頭向後仰,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叫——不,有聲音,但那聲音已經超出了人耳能聽到的頻率,變成某種尖銳的、刺耳的、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她的內壁劇烈痙攣。
不是一波一波的收縮,而是持續的、瘋狂的、像是要將肉棒絞碎的痙攣。溫熱的體液像噴泉一樣湧出,浸濕了連的褲子,滴落在地毯上。
她的雙腿劇烈顫抖,腳上的皮鞋脫落,掉在地上發出悶響。
她的手指在桌子上亂抓,碰倒了幾個麥克風,發出刺耳的反饋音。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口水從嘴角無控制地流下。
但她還沒有結束。
這只是開始。
高潮持續著。
一分鐘。
兩分鐘。
三分鐘。
星野凛的身體不斷顫抖,不斷痙攣,不斷湧出體液。她的嬌喘聲變成了持續的、低沉的、像是野獸般的嗚咽。她的意識已經完全消散,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反應。
五分鐘。
六分鐘。
七分鐘。
連的肉棒還在她體內。
他沒有抽插,只是靜靜地埋在最深處,感受著她內壁瘋狂的絞緊,感受著那些溫熱的液體不斷湧出。
八分鐘。
九分鐘。
十分鐘。
星野凛的身體終於開始緩慢地放鬆。
痙攣的幅度變小,顫抖的頻率變慢,湧出的體液變少。她的呼吸從劇烈喘息變成微弱抽氣,身體從緊繃弓起變成軟軟癱倒。
她暈過去了。
在持續高潮整整十分鐘後,她的意識終於承受不住,陷入了黑暗。
但她的身體還沒有結束。
連開始最後的抽插。
在少女昏迷的身體裡,在那些還在微微痙攣的內壁中,他開始快速而兇猛地衝刺。每一次都抵到最深處,每一次都撞擊著她的宮口。
星野凛的身體無意識地反應著。
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她微微顫抖,每一次深入都會讓她喉嚨裡發出微弱的嗚咽。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側,長髮散落,遮住了半張臉。
連加快了速度。
他抓住星野凛的腰,將她的身體固定住,然後開始最後的衝刺。肉棒在那個濕熱的小穴裡快速進出,帶出更多混濁的體液。
然後他深深頂入,釋放了自己。
溫熱的精液注入最深處,讓星野凛昏迷中的身體再次劇烈顫抖起來。她的內壁本能地絞緊,像是想要榨乾最後一滴。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
連緩緩退出。
肉棒離開時,帶出一大股混著精液、體液、和處女血的乳白色液體,順著星野凛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濕了她的長褲和椅子。
會議廳裡一片死寂。
所有記者都看著台上那個昏迷的少女。
她的姿勢很不雅——癱在椅子上,頭歪向一側,長髮凌亂,臉色潮紅,胸口劇烈起伏,長褲的襠部濕成一片深色。
但她臉上的表情……
那是一種奇異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表情。像是終於得到了解脫,又像是永遠墜入了地獄。
主持人終於反應過來。
「星野小姐……星野小姐昏倒了!快叫救護車!」
場面頓時混亂。
記者們站起來,有人往前衝想要拍照,有人掏出手機撥打電話,有人大聲呼喊工作人員。
艾莉婭和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然後他們轉身,跟著被抬上擔架的星野凛,一起離開了會議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