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給———醒———」
「啊嗚……」
啪。
「喂,給我醒過來,還要睡多久。」
「呃。」
喔~wow~
我這是被帶到他的臥室啦~還被壓在床上搧巴掌呢~
在斷片的期間,我細心保養的亮麗白髮散亂的攤在床上,媽媽幫我買的高檔棉質貼身衣物也已被完全褪去,失去住所的兩顆白皙美乳,慵懶的往兩側輕垂。
與之相連的蜂腰毫無贅肉、膚質細嫩,被我陣陣急促的短呼吸挑的是上下亂顫,再下方一點的秘縫,則已經流出屢屢花蜜,沿著屁眼留下,在暗色系的床單上積出了一攤水痕。
齁,不愧是公子爺,這柔軟的床也只比我的小一點而已啊,要六人混戰完全沒問題。
嘿嘿,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在我的房間開趴,我那個床至少可以給十個人躺,五個操我、剩下四個躺著休息恢復精力~很可以~~
「你……你嗯~~你你這個混蛋對我做了什麼?!!」
啪!
「……」
「呃……你膽敢打我!!你敢打身位堡主千——」
啪!!
「……」
「嗚嗚額……我……你……」
「想好怎麼說話了嗎?婊子。」
「我…我不……啊嗯……我才不是!婊子!我可是——」
「不,妳就是,濕成這樣還不自覺?妳該不會沒有自慰過吧。」
當然啊~~不然要怎麼“墮落”呢~~
「你!!你……咕呃…..你怎麼敢!我…我要喊夏綠蒂——」
「喂,自慰。現在。」
「?!我為什麼……要……哇嗯嗯……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行啊,反正有六個小時,我有的是時間陪妳耗,就看妳能忍多久。」
「……」
咳咳,話說在前頭啊各位,我這個身體,現在的狀況真的不是演的,沒【純精】抵抗就算了,還被不明原因搞得性慾高漲。
我明明沒自慰過,淫水卻流得跟在被抽插時一樣多,手腳也無力的不聽使喚。
我猜測是這些飾品在搞鬼!畢竟有誰在寢取的時候,會讓目標戴上項鍊和耳飾啊。
大概,在會客室時給夏綠蒂看的,和在畫室幫我戴上的,是“只有”外觀一樣的傢伙。
唷~行啊龜孫主人~這種精緻工業是第一堡壘在負責的吧,還勾搭上其他門路了啊~~看來複數主人的未來,指日可待啊!
啊!這麼說來,你不再是龜孫了呢~恭喜龜孫畢業啊主人。
接下來的幾分鐘嘛,反正我根本沒力氣反抗,所以他就只是靠著床柱,盯著大字躺開、暗自低吟的我而已,眼神冰冷、陰莖火熱。
這個帳篷,搭建的算是有棱有角、頂天立地啊,想必支撐帆布的鐵棍是堅硬非凡、挺拔飽滿吧,甚至可以看到帳篷的頂端,有如雨後放晴,濕痕從尖端處呈蜘蛛網狀散開,不時的鼓動輕跳,欸嘿,欸嘿嘿嘿,我都要流口水了。
「嗚嗯……額哼……吁……嗚嚶……吁……」
「呵,以新手婊子而已,還挺能撐的啊。」
新手……婊子?
難道我不是你培育的第一個婊子嗎?
算了,等等看他性技就知道,反正我得裝清純,自然是得靠他主導。
可惡啊啊啊!好想趕快進入到主動階段!快讓我墮落好嗎!!
「我……癢……昂嗯~~癢……幫幫…呃……」
「那就自慰。」
「…………」
強人所難啊您!我是清純的處女!!
嘿,看我完美的演示出不知所措的感覺!
腳趾頻率不一的捲縮、雙手不安分的亂抓小腹、嘴唇緊緊的下咬輕顫、眼神盡顯情慾盯著自己的穴口。
然後再用非常非常細碎、但可以在這種落針可聞的房間被聽到的聲音嘟噥。
「……我……這……這該怎麼……」
好!flawless!偷瞄他一眼。
「!!!」
哈哈,他要忍不住了。
「喂,求我,求我幫妳解脫,沒用的雞巴套子。」
「???我堂堂……怎……怎麽能——」
「那就算了。妳自己看著辦。」
「唔咿,等……拜…拜託……我…我真的已經——」
還沒等我把話說完,他已經像隻野獸一般,扯下自己的褲子,把被前走液浸潤到紅透的兇物,毫不留情的瞬間插進我從未開過苞的花徑,幹的我一個激靈、潰不成聲。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嗯嗯~~~~~~~❤️」
砰!砰!砰!
他不理會陷入僵直、除了發出高亢的淫叫聲之外,什麼事都做不到的我,開始用自己的步調一個勁地穿刺。
技巧嘛,以前世的標準來說只能算及格吧。
一上來就對處女子宮姦雖然破壞力大,我喜歡,但是調教沒被開發過的粉紅嫩穴,自然應該細心一點的逗弄,至少在傘頂刮出穴口時,要畫個圈、左右輕抖,再猛的插進去最深處吧!
不過真的很舒服~~可能是因為那些飾品已經過度刺激性慾,導致整個女陰早就濕潤無比;也可能是因為我每天早晨的偉大儀式,成功讓我的陰戶成為了曠世神器。
他粗大凶殘的肉棒,刺開層層皺摺時,可說是有阻力但無障礙,我的陰道口黏膜,也沒有因此被撕破而流出破瓜之血。
「操!真是個下賤淫蕩的騷貨!吞了我的活兒,明明是處女還能沒流血?妳給我說!!妳以前是不是被開過苞了!」
「怎麼~嗯嗯~~怎麼~~可能嚶嗯~昂啊啊嗯~好~好好~好舒服啊昂昂昂~~這!這個~~❤️有點~~」
碰!碰!碰!
我們維持著一個對於肉便器來說太過和平的正常體位,他上我下的不停活塞運動,我原本稍嫌抗拒、稍微內縮的雙腿,為了容納探進身體裡的貴客,不得不 V 字張開,淫態盡顯。
而隨著激烈的碰撞,不只肉體,我連意識都稍微的被衝散了些,導致酥軟的膝蓋再也支撐不了小腿的重量,開始一點一滴的放鬆垂下,最後整個體位,變成了我用修長美腿環抱住他的色情愛姿。
唉,不過有點可惜,畢竟這終究是我的第一次,再高級的名器也是要先被開刃,才能展現其真正的威力嘛~所以儘管動作淫靡,我主要都是被動的吸吮著不斷抽插的肉棒,沒有在插入時進一步含緊腫脹的龜頭、拔出時溫柔的包撫青筋外露的柱身。
但幸好我的淫汁分泌旺盛,多多少少補足了吸附與蠕動感的不足,每次肉棒高高拉起時,都可以看到晶瑩剔透的黏稠液珠,沾滿了整根粗長的陰莖,而當它重重砸下時,順著桿子流淌的春水,就會噴也似的四處散射,弄得床單和我們大腿都濕漉漉的,泛著溼滑的水光。
噹!噹!噹!
「子宮~~!子宮~!!啊啊嗯~~頂到呃哼~❤️不要頂昂嗷~~~」
「哇操!這是處女小穴??幹!」
雖然我只能勉強給自己的服務打六十分,但主人好像已經感到很滿意了……
這樣不行啊,您平常到底都操什麼貨色呢?嗯……放心吧~之後有我在!我來負責改變主人您的標準!
「喔喔~~這也太!~~嘶嗯嗯~~嗯嗯哼~~❤️慢…慢~~啊啊昂~」
咚!咚!咚!
主人的扭腰速度開始穩定的加快,原本靜謐的房間,此刻卻被他低沉的喘息聲、我尖銳的浪叫聲、還有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肉聲給完全填滿。
每當他碩大的陰囊打在我的屁股上時,混著些許預射汁的大量愛液都會伴隨著我的香汗,流進我敞開的肛門裡。
「哈啊……哈啊…….呼……」
「啊啊啊嗷~~我呃嗯嗯嗯~❤️我我~~好奇怪啊啊啊哎哎~~嗚欸欸哇~~有什麼~~啊啊嗯~」
轟!轟!轟!轟!轟!轟!
一反原本的步調,他開始費力的大幅度晃動身軀,連這張大貴族才能睡的床,也被弄得吱吱作響。
這一瞬間,我被掘的是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痙攣的抓著一旁污漬滿滿的被單,感受著水庫洩洪的前夕巔峰爽感,一邊聽著下流的噗噗水嘖聲,一邊順著滿腦子的飄然,讓口水沿著下巴直流不停。
「呼哈!!!給我夾緊!」
「————」
雄偉的肉桿子彷彿想要更加彰顯自己的存在,整根滾燙的埋在我的淫穴裡,不斷的股漲跳動,震動著我才剛高潮過的皺摺,殺的我是措手不及,嬌嗔連連。
一股股灼熱的精液,也毫不客氣的灑進被撞到微麻的子宮頸裡,朝著子宮深處播種,為我的開苞性愛,劃下濁白的放蕩句點。
「呼,呼,呼,真是個天生下作的蕩婦,妳媽幹起來肯定也這麼爽吧,妳爸倒是挺有福的。」
「呃呃……嗚嗚……啊咳咳,你……嗚嗚嗚。」
嘿嘿,演得很好吧~頂尖身體冷卻後的崩潰演出~
「哈!甚至沒有暈過去呢,看起來這項鏈和耳飾妳也不用再戴了,我們就來看看妳到底有多麼淫亂。」
依然腫脹的男根持續與我連接著,他先是把我的項鍊和耳環粗暴的扯下,然後把不斷啜泣的我扛了起來,面朝下的扔了下去,讓我像隻狗一樣,趴在滿是體味的床上,眼前甚至還有一攤自己剛才滴落的濁液。
此時,我們唯一肌膚相觸的器官,只有他挺立的陰莖和我顫抖的陰道。
「嗚咿……吸……呃吸……嗯咳……不要了……拜託你……停下吧……」
喔喔~拜託不要停喔~這個姿勢是要後入了吧!我操不爛的高級子宮頸正好恢復了,快把我衝成爛泥吧!
「停下?哈哈,都現在這個情況了,還在作夢啊?我不是說過要讓妳看看自己有多淫亂嗎?給我好好看著妳前面的鏡子。」
說完之後,他粗魯的掀開我那被濃醇體汗沾染的白銀長髮,扣著我的天靈蓋向後一掠,劇烈到我嘴裡香濃牽絲的唾液,猛地被甩離體內,在乾淨的鏡子上留下一道長長的沫痕。
哎呀,剛剛忙著裝哭,都沒發現床邊擺著一副全身鏡呢~
好啊!!!真懂我啊主人!!!我也想欣賞成為飛機杯的自己!!!
「我…我怎麼可能……嚶嚶……淫…亂……我根本沒有…吸吸……自慰過……」
「是嗎?喝!」
「啊啊昂嗯嗯~~~~」
連手都沒抬起來扶著我,他直接不屑的把嵌在我體內的尤物,向上一頂,力道大的我雙腳都懸空,捲曲在濕潤床鋪上的纖細腳趾也被迫更加踮起,導致我的本就一縮一張的下賤陰蒂激烈的與他的上屌摩擦起來,弄的我尖銳的嬌聲完全止不住。
「哈,真是個淫胚。」
看著眼前鏡子上映出的陌生剪影,我凝脂般的白潤臉蛋早已紅的通透,整齊的柳眉也皺成一團,朱唇上掛著散亂的唾液,原本湛藍的明眸也隨著體內蠢動的陽具,時有時無的失焦著凝視虛空。
「咕呃……不…不是的!一定是因為…嗚咽……因為我被你做了過分的事……吸…所以才……」
「喝!」
「咿咿嗯嗯嗯嗯!!!❤️」
哎唷,要逗我逗到什麼時候啊,該狠狠的抽插一波了吧!
「還有話要說嗎?」
「…………我一定會跟媽媽——」
喀噠。
這次打斷我的,非常可惜,不是精氣滿滿的肉棒大人,而是一道開門聲。
迎門而入的是一位女僕,她信步而來,右手拿著一捆精美的卷軸,左手拿著一顆優美的透明水晶球,走到了我們面前。
呼……幸好不是夏綠蒂……
看到女僕裝的那刻,我心臟差點跳出來,陰道肯定有下意識縮緊,有夠緊張的!!
「主人,小的已備好攝影紙和錄音球,隨時等候發落。」
「嗯,來得到準時,現在就開始吧,準你邊錄邊自慰。」
「!!是~❤️謝主人恩准!」
喔~這麼快就跟我的前輩相見歡了啊。
不過前輩啊,妳這樣不行呢,怎麼能讓主人操一個處女操得這麼爽呢?他甚至沒比我晚多少高潮呢,以後還是由我來好好指導妳吧!
畢竟老娘前世可是個男人啊!攻克手段要多少有多少!
只要不是底子太差,我那些侍奉男人們的訣竅,應當能幫到不少忙。
「喂,學著點,妳以後就是要成為這種,我想幹就幹的精液廁所,懂嗎。」
「你……!你竟然還…呃嗯…還對其他女孩……下手!」
「當然必須要啊,沒有試錯對象,我怎麼有十足的把握拿下妳呢?妳最好記住了,她會成為我的性奴隸,都是妳的錯。」
也太謹慎了吧主人……真的沒必要,我很好攻略的欸。
「等媽媽知到嗯啊哼……知道這件事,她不會…輕易放過你——」
「開始錄吧。」
「遵命主人。」
喔?八成是想錄下我這個慘狀、逼我說一些私密的事情,然後以此威脅我吧~正好陪你演這齣戲!
隨著我們旁邊的短髮女僕撕開卷軸、點亮水晶球,原本蟄伏在我穴內的猛獸,開始飢餓的撕咬起我的肉壁,前幾秒還積在粉紅嫩穴裡的白液,歌唱似的哼起了滋滋小曲,幫正在大快朵頤的巨獸助興。
眾所周知,後入體位最棒的點就是插入的強度和深度,幾乎每一次挺腰,臃腫的龜頭都能確實親吻到我的子宮口,堵的它意亂情迷,而且插到最深處時,還會附帶著震動的臀肉與一開一合的菊穴,再配合我窈窕的身體曲線和淫亂到極點的快速啪啪聲,美感、征服慾可以說是拉到最高。
咚!咚!咚!咚!
每當被大大擠開的陰道,反覆的收緊要抽離身體的冠狀肉頂時,那種一圈一圈的搔刮感,都會從內壁深處吸出新一輪的瓊漿玉液,然後嚴絲合縫的為龐大的龜頭,塗抹上新的一層保護膜,讓它下一次突入時,可以更加滋潤的滑進來和子宮談情說愛。
才來回往返沒出幾次,這一連串的連鎖循環,就弄得我只得雙眼緊閉,可憐兮兮的捏住眼前的床單,銷魂失神的淫語盡吐。
「呀啊~~啊哼昂~~啊嗯~~啊嚶~~❤️」
「哈啊…哈啊…哼啊!真是…真是個!操不爛的逼啊!」
「嗚等…哼哧……等~呃啊啊啊~~嗯~慢!太!喔齁~~太快——」
在我身後持續加壓的主人,用左手緊緊捏住了我的細腰,右手則像牛仔一樣,開始在我彈嫩的屁股上一陣亂打,留下一道道鮮紅的掌印。
拍!砰砰砰!拍!拍!蹦!蹦!蹦!
就像調律一個壞掉的節拍器一樣,只要覺得我收緊的程度和他推送的力度不吻合,他就會一巴掌的矯正我的陰道壁,使玉壺重新蠕動嬌顫,讓它記住自己雄壯的象徵。
「説!哈啊……呼,給我把妳的秘密一清二楚的交代出來!」
「嗯嗯嗯~~❤️不咿嗚~~我才不~~不要!啊啊啊~你這種!這種~~嗯~惡徒!注定不得喔喔喔~~不得好死!!」
「喔?是嗎?」
原本啪啪啪的拍打著我臀肉的壯碩鼠蹊部,突然停止了移動,像被黏住一樣,貼緊了我的雪白腿根。
深深扎在子宮頸口的肥厚傘頂,一推一推的按摩著宮口,彷彿想再往裡面探一般,不斷撐大。微微顫動的陰莖,也把我敏感的陰道擴張的麻癢難耐。
「嗯嗯~~嗚呃~呃……呃……」
「不准動。妳不說、就誰都不會動。」
不再請我的屁股上緣吃掌印,他的兩隻手牢牢的扣著我的骨盆,整個身體蓋在我的背上,用重量封住我的動作,逼迫我忍受被灌滿卻不再刺激的寸止牢獄。
「我……呃……但是…嗚嗯……不…」
「説、還是不說。」
主人啊啊啊!畫圈啊!用您的大雞巴攪動我的爛穴來挑逗我啊啊!
那樣的話我肯定答應的!
「不…不嗯嗯呃呃。不!!!我不說啊啊啊啊!」
「……難搞,好啊,那不做了,接下來妳自己看著辦。」
說完,主人就開始作勢要慢吞吞的抽開自己的硬屌,逼得我慌慌張張的反手拉住他的腰。
前輩……這都是妳的錯。
一個合格的肉便器,在自己被開發的同時,也要好好刺激主人才行啊!一味的接受抽插,只會降低主人的玩法和技巧高度而已啊啊啊!
嗚嗚,我既然要被迫讓步,我明明可以再撐一段的!
「等等!等……等等……好嗎?嗯~」
「給妳三秒。」
「呃…嗚嗯,我我……我,但……………我…我說……我說就是——啊啊啊啊啊啊~~❤️」
還沒等我“被迫”投降完,他反剪住我的雙手,像吊橋一樣拉著,然後讓塞在深處的陰莖,發出嘶嘶的發泡聲,慢慢的被拉出緊致的肉摺,讓被摩擦到變成泡狀的精液淫水混合白沫,一坨坨的滴在床墊上。
然後連氣都沒換,直接再次突進陰戶裡,開始對我的粉鮑展開新一輪的砰砰砰之旅,插的我是花枝亂顫,下垂的圓潤白球也被甩到乳暈外擴。
「呀啊啊啊!!等等呀啊啊啊啊!太突然啊啊啊嗯嗯嗯~慢咿嗯嗯嗯~~❤️」
「說!呼,呼,不然我就拔開!」
「哧啊啊嗯嗯!我~~我叫伊莉嗯嗯嗯❤️伊莉絲,是第三堡主千千千嗯金,是淫…淫咿嗯淫蕩的孩子!我——」
「給我講秘密!不要扯東扯西!呼!媽的,真的是淫蕩到家!」
咚!咚!拍!咚!拍!
「我~~我我覺得三堡的男人都配不上啊啊❤️配不上我嗚嗯~嚶嗯~男人,都很低級!不該該咕嘎!不該存在!」
好萊塢影后登場咯咯咯咯咯~
看我來真真假假捏造一堆“秘密”給你威脅!
「還,還有啊啊啊!慢!拜託!太激~~烈❤️!還有,呃…我們堡壘,有叛徒昂昂嗯~~第一…堡壘的!叛…嗯~叛徒!媽媽有計劃要~~要趕盡殺絕!」
「繼續!哼!」
也許是想讓我說話的同時,自己也快在我這個頂級神器面前繳械了吧,帶著黏泡推開秘徑的巨根,雖然一樣塞的深沉,每次撞擊也都讓我的子宮頸酥麻無比,但整體速度有稍微緩了下來。
「一切都是,一切,都是嗯嗯~根第六堡主的死,有關啊啊昂呼~媽媽和~~凱瑟琳啊啊啊啊~阿姨~似乎確信,是第一堡壘暗暗暗,暗殺,原第六喔喔喔~第六堡主。」
「這還真是……喝哼!不是說是下屬背叛嗎?一堡竟然敢……是想毀滅文明嗎……」
「哇啊嗚昂昂昂❤️❤️~~沒…沒呃嗚~沒有了~~剩下的嗯嗯嗯,你都知道了!我曾經!!嗚嗯嗯~哧哈~~愛過你的!!該說的都說過了!」
「哈!剛剛不是說三堡的男人都不配在妳面前呼吸嗎?怎麼就愛過我了?」
轟!!!!
問完這個問題之後,他直接一插到底,放開我被反剪的雙手,用力的的捏了一把我的柳腰,撥開我支撐上身的手肘,把我像紙片一樣用全身壓著,以熨斗式性愛的姿勢,把我抵住、讓我無法動彈。
「咿呀啊啊嗯嗯啊❤️————你!你……你曾是我唯一的例外!」
「喔?是例外?哈哈,哈哈哈哈哈!如果在書院時妳也是這麼說,我或許……或許現在和妳就是正常的夫妻關係了呢,狗婊子。」
「書……書院?你到底在說什麼???」
這麼說來,我一直都裝作不記得有被告過白呢。
嘻嘻,幸好我甩了你呢~而且你也誤解了我的意思~我絕對不重來啊~
「呵,果然就是個該被摁在地上鑿的便器,挨肏吧母狗。」
我還來不及說第二句話,熨斗式做愛就砸了過來,雖然因為角度問題,肉棒刮弄陰壁的刺激比較不均勻、速度也沒辦法像後入狗爬式一樣轟轟烈烈,但真的很深!非常深!感覺整個子宮都要被摘下來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太用力啦啊啊嗯嗯哇哇哇!!對不~~嗯嗯呀啊!對不起嚶嚶咿咿咿!」
「也太緊了!這是什麼魔鬼陰道前壁啊!呼!」
伴隨著蜜壺內皺摺外翻的爽感,綿密的穿刺不停的帶來強烈的摩擦,把我大量的愛液攪的到處都是,我通透的嫩鮑早就千瘡百孔,腫脹到極致的花上肉豆,也無情宣告著我已鄰近高潮。
「要!要!要!我要!啊啊啊啊~~~❤️❤️不行啦啊啊啊~」
「呼、呼、正好用妳的頂尖髒穴來主動吸出精液好了,去高潮吧精桶!!」
「—————!!!!」
狠狠幹進洞裡的男根,就這樣深埋著不動,子宮頸貪心的咬著龜頭、肉穴嚴密的含著柱身,透過我高潮時女陰的猛烈蠕動,結果就像有一隻隻纖纖玉手在溫柔的愛撫一般,套弄起主人的性器。
片刻後,他大吼一聲,繃到極限的肉棒開始劇烈抖動,對我的宮口,吐出溫熱的白色愛語。
而正在高潮的我,受到這股刺激,頓時弓起了背,滑潤的粉舌和濃郁的口水不住的探出體外,鼻孔大剌剌的睜開,湛藍的水眸向後翻去,露出了與穴內種子相同顏色的眼白。
良久後,應該是射夠癮了吧,主人把面目全非、滿是白沫與濁液的陰莖,緩緩拉出,一股股濁水開始噗、噗的像放屁一般,從滿目瘡痍的紅色腫穴中彈出,濺到我白嫩的大腿上。
主人把還未完全軟掉的雞巴,提到無力趴在床上的我面前,用龜頭抵住我的人中,一抹混雜著自己淫蕩蜜露的氣味頓時衝入鼻腔,搔的我腦內香淫亂竄,配合延遲幾秒才傳來的、更為強烈的雄性氣息,把原本稍微停歇的微張蚌肉,逗弄的又開始吐露出藏在深處的牽絲黏液。
「喂,弄髒了,難道不該清理乾淨嗎?」
「什……什什什麼?意思???」
喔齁~~我期待已久的口交掃除~
但是拜託喔,我前不久還是處女欸,怎麼可能會吸棒子啊!直接強硬的插進來好嗎!
「除了讓妳吸乾淨,還有其他意思?不會主動侍奉的人肉飛機杯,跟市場賣的性玩具有什麼差別?」
「你?!!你你!你讓我用嘴巴碰你的生殖器?髒,也太——嗚噗!!」
沒錯~就是像這樣掐住我的下巴兩側往內用力捏,撬開我的玉口,蠻橫的捅進去~~另一隻手則是抱住我的頭,開始前後拉扯。
很簡單不是嗎?哪用得著講一堆廢話!
透過我艱困呼吸時的吞嚥動作,自然就會被迫面頰凹陷,真空般的吸出剩餘殘渣和表面髒污,乖乖的全部吃下去。雖然沒什麼情慾感就是了,但我畢竟得演戲嘛~請原諒我主人~~
嘿嘿,更頻繁的把我叫來肏的話,這邊可是會自動升級的喔!絕對讓你以後飄飄欲仙~
維持一陣子的抽送,把我嗆的鼻水直流、眼眶泛淚之後,主人才像是滿足了一般,把漸漸鬆軟的肉棒拔出。
「咕啾~啵~~~……嘔呸!……嗚咕!!嗚嗚嗚!噦哕哕!」
「哼,身體器官很頂尖,侍奉態度和技巧還有待調教嗎?整體來說還不賴。……都有好好的錄下來了?」
「是的,主人。」
「很好,該怎麼做妳知道。」
「是!小的這就告退。」
「嗚嗚,你,你怎麼……為什麼…到底為什麼……嗚嗚嗚…吸嚶…..」
「乾嘔完了就開始哭是吧,給我起來,也是時候該走了,都做了快兩個小時的性慾處理,得給妳時間恢復才行。而且,照我推算,夏綠蒂此時應該剛離開浴場,是清洗身體的最好時機。」
「嗚吸…我……我們家到底有哪裡虧待過你!!嚶嚶……吸……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起來。難道還要我拖著妳走嗎,區區肉便器。」
欸?意外的不錯欸!
要順著這股氛圍,在浴室射第三次嗎?
「你…想不到你竟然是這種惡徒……塞西莉知道嗎?史黛拉阿姨知道嗎?!」
然而比起回話,他只是面帶怒意的走向我,重重的就是一巴掌落下,讓我原本就無力癱坐在床頭的上半身,整個飛了出去、摔向地面,雙腿間的坨坨白漿也像飛行時的燃料般,跟著噴發,活像個被幹到爛掉、讓客人失望的妓女。
「敢滴落一絲水漬,我有妳好看的。」
隨後,主人悻悻的攢著我沾滿汗液和濁沫的白髮,像遛狗一樣拉著我走向澡堂,而我自然只能羞恥的夾緊陰戶,儘量用大腿上吹彈可破的雪白肌膚,來乘載滿溢出來的腥臭精液和黏稠愛液,同時,盡可能的用我綿密且腫脹的兩片嫩唇,隨著爬行時大腿的擦動,多加摩擦入口處的漿汁,使其變成泡狀,好封住我淫濫的蜜縫。
~~~
好滿足~~~❤️❤️
我就知道!有志者事竟成!
今天就是我!伊莉絲!在這個第二人生的新生之日!
嘻嘻~
浴室見啊各位~~欸嘿嘿嘿~
作者:咳咳,其實原本打算把最色的浴室部分也塞進來,但字數好像爆開了……
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