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壇

這一個月，自從我領悟了機率波法則刻痕以來，除了每隔幾天就會像台專車，被叫去上之外，變化最大的就是平日實習的時候了。

以前主要只是充當媽媽的小幫手，跑跑腿、現場觀摩一下各區域的貴族們如何運用【純精】，幾乎沒有參與過真正的作業流程。

然而現在……

「呼，伊莉絲、馬丁，你們準備好了嗎？」

「當然。」「是的，艾琳大人。」

發現了機率波的應用潛力之後，媽媽開始願意把原本節省到極致的【純精】分享給我，讓我陪著她一起工作、順便幫我熟悉能力。

也多虧於此，我的子宮幾乎無時無刻都能維持著一半以上的【純精】存量，甚至還有幾次，在挨操完之後，必須在宅邸上空瞬來瞬去的邊玩邊練習，把子宮內的【純精】消耗一些，避免隔天被“對嘴”餵食時，媽媽的傢伙灌不進來。

而透過這一天天的早上練、半夜又繼續練，我如今的法則應用能力，就說是直接上戰場打架，我也有信心可以殺個七進七出！

「呵呵，真是個小妖孽，才幾次而已，就一副得心應手的樣子了呢～～想當初，妳第一次隨著我去蘿絲那邊照看冶煉高爐的時候，還會滿臉緊張兮兮的呢～」

……畢竟那件事，對於擁有前世記憶的我而言，也算是頗爲刺激新穎的體驗嘛。

我還記得呢，那座熱氣沖天、堆滿焦炭、防火磚遍佈的高聳巨塔，用著燒到一千八百多度的高溫，提煉著各種重金屬的樣子，威風凜凜、氣派非凡。（註：焦炭就是把挖出來的煤礦，進行乾餾而成，不是木頭喔～砍樹可煉不了鐵～）

「這麼說來，就是因為把絕大部分挖出來的煤礦，都給了蘿絲阿姨，我們現在才必須聚在這裡、幹這種事對吧……還搞的冶煉派系和鍛造派系天天吵架。」

冶煉提純和打鐵鍛造，都需要大量的焦炭來提升溫度，但是啊，冶煉那邊至少需要一千八百度的高溫，反觀熱鍛造，大概一千度左右就可以開敲了，而且再說了，除了熱打之外，還有冷鍛造這種在常溫打鐵的手法呢～

也許就是因為這層原因吧，媽媽才會毫不護短的，讓外來產業搶走原本堡內產業使用的的資源。

「……媽媽也沒辦法啊，不強行接納六堡人才、推動堡內改革的話，第一堡壘就要更加獨大了……而且我們三堡也挺適合接納她們的吧，因為溫度和壓力不夠而鍛造不了的傢伙，我們三個來處理就是了～」

「……妳是說……這些硬到靠北的鈦合金，只是個“傢伙”嗎……」

唉。

各位知道我這個媽媽有多暴力嗎？就用以前搭過的飛天火車當作例子好了，這東西的外殼怎麼被打出來的呢？

在我領悟刻痕之前，這位女士會將一群鈦合金周圍的空氣全部抽乾，直接在常溫的真空環境下，進行冷鍛造、用念動力瘋狂敲打，是我親眼所見！

各位沒感覺？咳咳，這樣吧，前世的飛機，會需要把鈦合金加熱到攝氏一千度左右，然後用大約八萬噸的鍛造台，瘋狂敲打。

但是這個動作就是剛剛講到的熱鍛造，顧名思義，加熱打鐵。

如果是同樣大小、同樣材質的一塊金屬，冷鍛需要的壓力可是熱鍛的三到五倍。

換句話說，那可是四十萬噸的念動力在猛捶爛砸啊！

「哈哈哈～一開始確實是媽媽的噩夢，但後來也就熟悉了～～好幾次子宮內的【純精】都被完全榨乾了呢～～～但是啊，現在有妳在啦小寶貝～媽媽再也不用受那麼多苦了！」

「唉……還是趕緊開始吧，想了就怕……馬丁，第一步一樣交給你了～」

而此刻我們三人，聚在媽媽那座參天的辦公高塔中，不是為了其他，就是為了把落在地上、零零碎碎的鈦合金原胚，鍛造成一作飛天火車的車頭。

大致上的分工是……主人負責用他的藝術細胞、盡可能的規劃這些參差不一的胚石該出現的位置，然後我和媽媽負責動手冷鍛，先拼出大略的成品，再進行打磨。

「那，還請艾琳大人，先簡單的用念動力，捏出一個車頭外型的容器。」

「好～」

正式開始作業後，主人漫步於一塊塊的碎石之間，挑來選去，像拼湊一個立體的複雜拼圖一樣，不斷的來來回回，將鈦合金胚料，丟入媽媽捏出的力場裡，堆疊了起來。

「伊莉絲，這塊胚石請切成兩個反著貼合的立體 L 形，長邊也要做寬一點，具體的話就看這張圖吧。」

「喔喔～交給我吧，這個形狀不會太複雜。」

不過，這個揀選過程當然不會一直順順利利、總能找得到大小適中的礦石，這時，主人便會提起畫筆和畫紙，簡單的繪製出一張說明藍圖，然後把胚料交給我做切割。

嘿嘿，我的機率波刻痕需要兩個關鍵的物理量才能發動，座標範圍、還有系統質量，換句話說，我可以大略的當作一台切割器，只在一塊鈦合金胚石上選取一部分的座標，定義成系統質量，然後把它疊加成機率波函數。

這跟當初把沾滿淫水的布料弄乾淨的手法，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在重新自訂系統質量。

我拋了拋手中笨重的礦石，廣袖一揮、五指成爪，一把將其牢牢扣住，垂眸低吟，一瞬之後，礦石從中心被挖出了一個洞，形狀正好是眼前圖紙上所繪製的樣式。

「來～給～」

「……每次都看不膩呢，簡直是奇蹟般的手法，妳真的很厲害！」

「///～～」

「咳咳，小倆口們～～～現在是工作中呢，注意一下。」

呀～～該注意一下的是媽媽吧～～

妳知道進工坊的前十分鐘左右、在一樓的休息室裡，妳女兒檀口滿是白精的在陰道裡被插著什麼嗎，那可是一根鈦合金製的球棒呢～

鈦合金真“棒”～

「咳咳，失禮了。」「呃……不是啦～」

尷尬的笑了一下之後，主人又繼續拼起鈦合金拼圖，我和媽媽則相對比較無事的在一旁等待。

隨著我又切了幾次礦石，過了一段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的時間後，這段【純精】消耗量相對低的前置作業，也正是告一個段落。

眼前，已然可以看見由約莫百顆碎礫雕砌、有著車頭外型的鈦合金石堆。

「真是精彩，雖然知道你的藝術天份很高，當初伊莉絲推薦你來一起鍛造時，我還有一絲絲的不安呢～～現在想來真是愚不可及～～」

「哈哈，不會的～您的擔心本來就有理，先不論我能否幫上忙，這種場合對沒有【純精】的我來說，本就太過危險～能破例進入也算是我的福氣。」

「真是謙虛～～～伊莉絲眼光不錯嘛。」

對吧～

多虧我選主人的眼光，才過了兩個禮拜左右而已，現在我要嘛在挨操浪叫、要嘛在口交侍奉、要嘛在肉壺裡插著一根假屌的情況下做其他事，像現在這樣的無色情狀態可是少之又少呢～

實話實說，我的九天法器真的有點敏感，第一次插著假屌和塞西莉對弈的時候，還差點露出馬腳呢～

「咳，那我就先移步到安全區了，剩下的硬工程，就交給兩位了。」

「嗯～去吧～」

呼～

好了。

這邊要認真發力了，只要一個失誤，可是會炸塔的啊。

收心。專注。

剩下兩個人的大工坊裡，頓時沒了剛才打打鬧鬧的氣氛，站在我對面、依然維持著簡易力場、握住鈦合金石堆的媽媽，朝我使了個眼色，確認我的狀態，而我也頷了頷首、擺出聚精會神的架勢。

「那麼，我們開始吧，伊莉絲。」

「嗯。」

先有動作的是我。

微闔的雙目猛然一掀、眼底波光流轉、吐氣如蘭，【純精】自子宮深處噴薄而出，下腹上的法則刻痕快速轉起，作為目標物的鈦合金礦石，開始一塊接著一塊的從虛空中消失，化作不存在於世的複雜機率波函數。

就算可以透過刻痕，以這個世界作為運算基底，但要一次維護並調整近乎百道的波函數，實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咬緊貝齒、明眸圓睜，潔白的腮棒子開始滑下一滴滴的汗水，小心翼翼的干涉著那些機率波，讓他們在三維空間的預期座標上，精準地產生了數公分的微小交集。

換句話說，原本只是互相“碰觸”的鈦合金礦石，在我解除疊加態、進行塌縮、讓它們瞬移完成的那一刻，會在邊界處互相“重疊”。可以想成直接把一塊鈦合金的角落，瞬移進去另一塊鈦合金裡的概念，十分瘋狂。

「媽媽！」

過了不知多久，終於調整好波函數的我，一聲嬌喝，顫抖的手指靈空虛點、掌心向外大力一推，驟然切斷了對疊加態的維持，強制引發波函數塌縮、讓礫石們進行瞬移。

現實的物理法則也在這一瞬間粗暴地接管了空間。

包立不相容原理與同極電磁相斥的鐵律，立刻在微觀層面引發了極度狂暴的空間悖論。無數鈦原子發現彼此竟然重疊，龐大到足以將整座工坊夷為平地的排斥力，以撕裂空間的姿態，霸道的向外膨脹。

但在這股毀滅性的力量爆發前，媽媽出手了。

只見她眼底兇光乍現，唇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意，朝著虛空，皓腕輕抬、十指如蓮花般綻開，然後優雅的虛握起兩隻纖細的手掌。

轟——！！！

飆破四十萬噸的念動力場，如絕對牢籠，死死包覆住那片即將炸裂的空間，無情的向內鎮壓。

連空氣都被極端的高壓擠出了肉眼可見的扭曲波紋，刺耳的金屬嘶鳴聲也震得令人耳膜發疼，整個鍛造坊的地基都在微微顫抖。

但母親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僅是手背與額角上浮現了幾條隱約的青筋、眉心微蹙，便將那股足以毀城滅地的能量死死捏在掌心。

而被逼上絕路的鈦原子無處可退，在絕對高壓擠壓下，它們的電子雲只能互相妥協，強行開始共享電子海，建構出新的金屬鍵。（註：有興趣的人可以查查看「冷焊效應」，這件事不誇張的說，還真的是可以辦得到。）

「呼～～～」

「這次也成功了呢媽媽～我的方法強吧～」

「……確實呢，幸好當初有相信妳這個看似荒唐、實則俐落的提議～不然光是這個東西，我以前至少得花一個禮拜的【純精】量才能搞定啊。」

短短幾毫秒而已，當那令人牙酸的嘶鳴聲徹底平息，空間不再扭曲時，半空中，那近百塊碎石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塊有著車頭外觀的巨大鈦合金粗胚。

「嘿嘿～雖然還是需要媽媽用劍和念動力，把凹凸不平處給打磨好、對細部結構更精密的塑形就是了，我的瞬移不夠細緻，這部分可幫不了。」

這是實話！可不是我滿腦子想被操，所以要故意保留 tp 去主人家的【純精】喔！

「知道～妳這孩子～～～好了，去找你的小情郎玩吧，剩下的媽媽自己搞定就行了。」

「……什麼小情郎……」

是主人。

「哈哈哈～～」

「……」

朝媽媽辦了個鬼臉之後，我才慢慢走出，開始傳出陣陣暴戾鏗鏘聲的工坊，去找在一樓等我的主人。

下了樓梯後，端坐在大廳木椅上、手裡捧著一本小手記的主人，一看到我的出現，就喜出望外、如釋負重的跑了過來，活像一個愛妻的理想伴侶。

「伊莉絲！一切都還順利吧！」

「當然～媽媽也開始做後處理了，這裡已經沒我們的事咯。」

「那就好，那我們走吧～夏綠蒂已經在外面等了。」

「嗯。」

嗯嘿～最近兩天都沒有挨操，今天八成是要……

欸嘿嘿！

「這麼說來，妳還好嗎？才剛領悟刻痕一個月左右，就這樣劇烈的使用……」

……

是誰在我領悟法則後的第一天，就逼我瞬到面前做愛的？

「沒事的～～～不浮誇的說，我可是天才！就連媽媽也常常這樣低語！」

「還是小心一點吧，別弄的【純精】透支、迎來反噬了……妳現在大概還剩多少？」

啊～原來如此～

是想探探我的【純精】殘量啊～

又想大半夜的把我叫去玩弄是吧！

「嗯……大概只剩下兩成吧～畢竟媽媽這次只給我不到一半的【純精】而已。」

自然，前提是“只有”媽媽給的，主人是知道的，我的子宮內早就被他多灌了不少的量。

「……妳這個調皮的傢伙，這幾天應該沒有隨意使用【純精】吧。」

「喂，你什麼意思？當然啊，都知道今天要冷鍛鈦合金了！哼哼！」

喂，您什麼意思？當然啊，都知道隨時都有可能挨操了！哼哼！

「啊哈哈～～抱歉抱歉，我太擔心妳了嘛～等等再好好“補償”妳。」

「……」

然後，我們就老樣的、在眾員工面前扮演著各自的角色，一步一步的走向夏綠蒂駕來的車上，準備前往他的宅邸。

正式結束了今天的實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