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终物....共协社....兔子小姐....枪支购买....」
美绪两眼放光地听着冬无讲述自己的故事,有一些事冬无选择隐瞒了,毕竟美绪也只是一般人,没必要徒增焦虑。
「真是太精彩了!我所不知道的城市里发生的事情。」
「大小姐,这可不是什么好笑的话题....」
「是,我明白的,抱歉,刚才有些失态了。」
美绪平定下情绪,胸口微微起伏,美目中光芒闪烁,丝毫没有在意目前的情况。
——自己的闺房中,有一个同龄的男人大摇大摆地躺着,两人有说有笑十分亲密。
同样,这对于美绪的父母来说是也是从未有过的事,躲在门缝后咬牙切齿的美绪母亲发出姆姆姆的声音,决定要介入其中。
「女儿哟,你怎么突然带了一个这~么~要好的男同学回来了?妈妈一点都不知道,好伤心啊....」
为了女儿的幸福,美绪母亲端着饮品与甜点送进屋内,打算彻头彻尾地打探清楚。
冬无见正主来了,赶忙坐立向其问好。
「嗯,礼貌方面倒还可以....你们已经互相交换过心意了吗?」
「妈妈!?」
「美绪,这种事最初就应该确定下来,不然对彼此都会是伤害的。」
「是,阿姨大人,我已经决定好为了美绪付出一切了!」
「呜....讨厌~冬无君,这么热烈的话辞,不要在妈妈面前说出来啊。」
看到男生一脸正经而自己的女儿满脸羞红的模样,美绪母亲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看样子我家女儿确实被你捕获了,但不论如何,要成为我家的女婿要求可是很高的,你有这等决心吗?」
「是!」
表面上询问冬无与美绪在学校里发生的故事,背地里妃吕女士已经查清冬无的背景。等到冬无离开后,妃吕将美绪叫到房间里对话。
「你知道这事吗?」
——指的是冬无居然是人类保有社文职人员这件事,问向美绪后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那你知道文职人员的死亡率很高这件事吗?」依旧是肯定的回答。
「女儿哟,可不要深陷其中啊,生离死别的痛苦远比你想象的要重得多,像他这样没什么大背景的人,往往两三年就会殉职了。」
「所以我来成为他的后背。」
妃吕夫人抿起嘴唇,露出罕见的严肃表情。这位平日里看上去什么请求都会答应的美妇此时显露出一名财阀高层的妻子该有的深厚。
「美绪....你是以蓝氏家族一员的身份说出这句话的吗?」
「是,母亲大人。虽然现在的我什么成绩都没有,他也不过是最底层的工作者,但我相信冬无君,所以请你跟爸爸也相信我。之前转学的时候你们不是说过么,让我要找一个值得寄托的人,现在,我找到了。」
「真是伤脑筋,他到底有啥与众不同的地方值得你这么死心塌地。」
「没有呢。妈妈,如你所见,冬无君是一个哪里都能够见到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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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往常一样,冬无被派遣去担任守卫的职责,这次的场景是法院,有个政治横纵犯被抓住了。
冬无目前初步得到了美绪父母的认可,美绪每个月会给他50000cc的支持金。现在的冬无像是用花言巧语迷惑了少女的软饭男,为了摆脱这个局面,他迫切想要寻找到上升的道路。
「被告人,大墩。犯下勾结公职人员、大量行贿及滥用私权贩卖青少年罪,证据确凿。请证人出台。」
冬无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但当他看见台上那名面如死灰的中年肥胖男人后,没想到真的是曾经长弯中学的校长,大墩。
此时的他不再有往日的一丝光辉,身体蜷缩成一团,咬牙切齿忍受恐惧的模样。
出乎冬无的意料的还有接下来出场的人,赫然是同窗的女生,由佳。不过此时的她跟学生时代出入很大,应该说艳丽了很多吗?
「就是这个人,在我被管理时将我带给场所中的数名工作人员取乐,要不是当时正巧碰到他们集体开会,我就要被玷污了。我申请对主犯与从犯都从重处理!」
由佳掩面哭泣地说着。
然后证人席上陆陆续续有人登台,有女教师说他靠着职位便利占便宜的;有男管理层说他擅用私权搞小圈子,在学校里摆一言堂;还有社会人士告他吃拿卡要拖欠尾款,用人或物抵债;有公职人员说他到处行贿谋求高绩点骗取奖金....
冬无对这阵仗都感到汗颜,没想到这个家伙背地里得罪了那么多人。证人上完之后,冬无又看见有几名同伙被拉了上来,是人类保有社的文职人员,恐怕猥亵事件就发生在他待过的C城收容所,而他却丝毫没有发觉。
「又是社团的人啊....最近社团爆出来的黑料可不少,尽干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说什么为了全人类的组织,我看是站了高位好办事吧。」
「就是不知道这次的开庭是不是他们切割对象的手段啊,不会只是抓了只小老鼠吧。」
台下窃窃私语的声音很多,冬无注意到他们很眼熟,仿佛就是那些在教室里既小声又大声地宣扬社会秘事的女生们一样。
「肃静!...那么被告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我这么做都是有原....」
「好,被告人无异议。本院判处被告人延期迷子化处理,缓刑7天。下一个案件.....」
一锤定音,这不过是法院里稀疏平常的一件事,但对于案件相关人来说却是一辈子的事了。被按下话头的大墩脸色异常难看,他发出怪物般的嘶吼。
「咕呃啊啊啊啊啊啊————!给我滚出来,你这家伙到底是谁,背地里对我下绊子算什么东西,给我出来!连最后的审判都不在场吗,你这个胆小鬼!」
知道自己的结局已定的大墩开始咆哮起来,眼神凶恶地扫视向旁观的人群,然而他注定是要失望了,被一众警员按压带离法庭。
对于面前这一幕冬无有些感慨,但也仅此而已了。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点了点,发现有个同为文职人员在邀请他去外面抽一根,此时是中场休息阶段,外出散散心没有什么问题。
「不了,我不抽烟。」
冬无本想拒绝,没想到对方轻笑一声。
「没想到你还活着,而且成为了一名文职。不过从你身上的味道来看,想必是经历了不少吧。」
是一名剪短了头发的女生,刚才没注意到,仔细看去,她脖子上的黑色帽子印记让冬无一惊。没想到这个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不明分子,居然假冒文职人员潜伏到了这么容易动手的位置。
联想到安子对共协社的警告,冬无认为这个女人肯定也是什么暗处组织的成员,下意识想要大喊告诉其他人这里的事,但注意到现场并没有正职人员,真要对立起来,恐怕没一个文职会跟自己一起趟这浑水。
冬无感觉身体开始僵硬,强装着与她对峙。
「你是谁?混进社团来有什么目的?」
「别这么警惕嘛,你想啊,那时候我不还救过你,如果没有我的话,你恐怕早就被终物切成两半了。」
「把我电的半死也是你不是吗?」
「呵呵呵,那是因为你很有趣嘛,所以我才试了试。对了,你有接到热情人士的帮助了吗?」
冬无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些天来一直有个值得注意的事,那就是他的出租屋时不时会有人寄来枪械装备的零件,冬无能够看出这是战斗用的器具,但想不出到底是谁这么恶作剧。
在此之后冬无更换了三次出租屋,可情况依旧不变,武器零件开始变成现金或者是完整的枪械、刀具,以至于冬无光是贩卖二手装备都能够凑到十万cc。
直到有一天,不明人寄来了一张明信片,上面只有一个图案,三音符四斜杠。
「你是共协社的人吗?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不,我并不是那帮人的同伙。」女人拉开衣领,更加暴露出自己脖子上的图案,「我的意愿还是没有变哦,如果你侥幸成为了社团正职并且感受到危机的话,可以来找我。当然,共协社也是你的一个选择,但我相信你还是会先考虑我的。」
「我的名字是萩沢,怎么样,够诚意了吧。」
萩沢丢给冬无一个小小的黑色石块,仔细看去发现是一枚精密的仪器,这跟他在那天商场地下找到的东西类似。
「联系我的时候按上面的按钮,只要不是信号隔断的地方都能够接通。注意是上面的按钮,千万不要按到下边的,不然的话.... Boom~~~!」
萩沢突然大声吓了冬无一跳,诡计得逞之后,女人不再停留,从容地离开了。
「.....」
冬无愣在原地,他握着手中的黑色小片,很想将其丢掉,但冬无知道这也是上升的一个渠道因此迟迟不肯下手。
「唉.....」
只能长长吐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