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背德與歡愉♡♡♡♡

隔日清晨,謝伊安在雞鳴前便醒了過來。


他躺在床上,透過那扇巴掌大的窗子看著天色從深灰轉為淡青,聽見後院傳來馬伕餵草的動靜,以及廚房那邊搬動柴薪的沉悶撞擊聲。這些聲音他已經聽了好幾個月,熟悉到閉上眼也能分辨出每一個聲響的來源,但它們今天似乎多了一層不同的質地——就像昨天從城鎮回來之後,整座宅邸的輪廓在他眼中悄悄偏移了幾分。


他起身換上那件炭灰色的深色上衣,用冷水抹了把臉,推門走進走廊。


維蕾莎沒有交代今天要做什麼。昨天返抵宅邸後,她只說了那句話,便帶著文件逕自走進書房,連晚膳都沒有叫他過去。謝伊安本以為今天會恢復往常的雜役——搬柴、掃廊、擦器具,也許午後再去書房整理文件。但當他走到後院時,奧斯瓦德已經站在井邊,像是專程在等他。


「公爵吩咐,今天你不用做雜役。」總管的語氣一如往常地平淡,卻在遞過一塊粗麵包時多看了他一眼。「半個時辰後,到正院門前。」


謝伊安接過麵包,張了張嘴想問些什麼,奧斯瓦德卻已經轉身走開了。


他站在井邊,把麵包慢慢撕成小塊塞進嘴裡。井水倒映著逐漸亮起來的天空,水面微微晃動,模糊了他自己的倒影。他想起昨天在市場裡看見的那些人,想起自己問出的每一個問題,以及維蕾莎回答時那一貫冷淡卻從未打斷他的語氣。


她今天還要帶他出去。


這個念頭浮上來的時候,謝伊安發現自己的心跳比平常快了半拍。不是恐懼,也不是不安,而是一種他還沒辦法準確命名的期待。他把最後一塊麵包嚥下去,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往正院走去。


維蕾莎已經站在宅邸門前。


她今天換了件深灰色的長外套,領口鑲著暗銀色的繡線,金髮仍舊俐落地束在腦後。她手中拿的不是昨天那疊文件,而是一隻輕便的薄皮囊,看上去只裝了隨身必需的物品。聽見他的腳步聲,她側過頭掃了他一眼,目光在他那件炭灰上衣上停了一瞬,隨即收回。


「今天去的地方比昨天多。」她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有問題就問,別等到回去了才在那邊琢磨。」


謝伊安點了點頭,跟著她登上馬車。


車廂裡的光線比昨天更早了些,窗外的景物還帶著清晨殘留的薄霧。他坐在她對面,雙手規矩地放在膝蓋上,視線卻忍不住往她身上飄。維蕾莎側著臉望向窗外,手指無意識地轉動著食指上的家徽戒指,那隻展翅的雄鷹與彎月在她指節上微微反光。


「主人,」謝伊安開口,聲音比預期中更輕。「今天要去哪裡?」


維蕾莎沒有轉頭。「工坊街,還有南邊的染坊區。」


她頓了一頓,才補了一句:「昨天你不是問了染料價格嗎。」


這句話說得漫不經心,像只是順手帶過。但謝伊安聽在耳中,卻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她記得。昨天在布莊門前,他不過隨口問了一句「為什麼紅色比藍色貴那麼多」,她當時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往前走。他以為她沒放在心上,沒想到她不但記得,還把今天的行程排進了染坊區。


謝伊安低下頭,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東西從胸口深處慢慢泛開。他抿住嘴唇,不讓那點笑意太明顯地浮上來。但馬車的顛簸似乎悄悄放大了他心口的跳動,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


馬車在城鎮東側的工坊街前停下。


這裡比昨天的市場更吵,空氣中混雜著燒炭的焦味、鞣製皮革的酸澀,以及從打鐵舖傳來的金屬撞擊聲。每一間工坊的木門都敞開著,學徒們進進出出,手裡抱著木料、皮革或半成品的器具。謝伊安緊跟在維蕾莎身後,目光不停地從一間舖子跳到另一間,試圖把眼前所見的一切都收進腦子裡。


「那間是製鞍的。」維蕾莎用下巴朝左側一間掛著馬具的舖子指了一下。「用的皮革從北邊運來,關稅漲了之後他們的成成本也跟著上漲了不少。」


謝伊安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見舖子門口的價目牌上,幾項皮製品的價格旁邊都標著新的數字。他想起自己抄寫過的那份關稅紀錄,上面那些一成五、兩成的數字原來會變成這些牌子上的價格。「所以他們只能漲價?」


「或者改用差一點的皮革。」維蕾莎語氣平淡。「但差皮革不耐用,客人買回去半年就裂,下次就不來了。所以大部分工匠寧可漲價。」


謝伊安點了點頭,把這番話在心裡默唸了一遍,像是在校準腦中那些帳目與眼前現實之間的刻度。他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工坊的原材料從哪裡進、學徒要學幾年才能出師、一個熟練工匠一個月能賺多少銅幣。維蕾莎逐一回答,語氣仍舊帶著一貫的疏離,但每當謝伊安問出一個她認為愚蠢的問題時,她的眉尾會極輕地抽動一下,然後用一種近乎嘆息的口吻反問:「你覺得呢?」


第一次被這樣反問時,謝伊安愣住了。


「我……」他看著她,又看了看那間正在修繕馬車輪軸的木工舖,遲疑了幾秒才開口:「因為……輪軸用的木料跟車廂不同,要更硬的,所以要分開算?」


維蕾莎沒有說對,也沒有說錯,只是微微揚了下眉,然後繼續往前走。


謝伊安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她剛才並不是在刁難他,而是在要他試著自己思考——就像她要他自己領悟那些帳冊數字背後的意義一樣。他快步跟上去,腳步比剛才輕了一點。


他們沿著工坊街走了將近一個時辰,途中經過鐵匠舖、木工坊、皮匠舖和一家正在烘乾染料的染坊。謝伊安的問題從原物料一路問到工坊之間的賒帳方式,從學徒的伙食費問到成品運到市場的運費。維蕾莎時而回答,時而反問,時而只是沉默地走著,像是刻意讓他自己觀察。她的冷淡依舊,但謝伊安開始注意到一些細微的變化——當他問到關鍵處時,她的腳步會不自覺放慢;當他終於說出正確的推論時,她會用那雙赤紅的眼眸掃他一眼,然後什麼也不說地轉開視線。


離開工坊街後,維蕾莎領著他轉進一條較窄的巷子。


這裡的建築比主街更老舊,牆上的灰泥有些剝落,露出底下的石磚。巷子不長,盡頭連接著一條更小的橫巷,兩側的窗戶都緊閉著,只有幾隻野貓蹲在牆頭,聽見腳步聲便跳下逃開。


謝伊安起初以為這只是通往染坊區的捷徑。但走了一段之後,他發現維蕾莎不是在走最快的路線,而是在刻意避開人多的地方。每當前方傳來說話聲或腳步聲,她便不著痕跡地拐進另一條岔路,等聲音遠去後才重新回到原來的方向。


他沒有問為什麼。他只是跟著。


周圍的聲音逐漸變得稀疏。工坊街上的金屬撞擊聲與叫賣聲慢慢被距離稀釋,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的腳步聲,以及維蕾莎長靴踩在石板上的沉穩節奏。空氣中的焦味也淡了,換成一種潮濕石牆特有的涼意,混著遠處隱約飄來的染缸藥水氣味。


他們經過一棟外牆斑駁的老舊倉庫,又繞過一段被老樹根撐裂的石板路。謝伊安看著維蕾莎的背影,發現她的步伐雖然始終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明確的方向感。她不是在亂走,她認識這裡。


「主人,」他終於開口,聲音在窄巷裡顯得比平常更清晰。「這裡……不是去染坊區的路吧?」


維蕾莎沒有回頭。「染坊在南邊,這條路也能到。」


「可是繞了一大圈。」謝伊安說完之後才發覺自己這句話聽起來像是在質疑她,連忙補了一句:「我只是好奇。」


維蕾莎停下腳步,側頭看了他一眼。那雙赤紅的眼眸在陰影中顯得格外深沉,嘴角卻微微彎起一個極難察覺的弧度。


「好奇就好。」


她說完便繼續走,留給謝伊安一個高挑而挺拔的背影。


謝伊安站在原處愣了一瞬,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那句話裡頭藏著某種他還沒辦法完全理解的意味,但他至少能感覺到,維蕾莎帶他走這條路,並不是單純為了繞遠路。


他們繼續穿過幾條更窄的巷弄,經過一處被藤蔓淹沒的廢棄門廊,最後拐進一段被老舊石牆遮住大半的窄道。窄道盡頭是一道半掩的鐵柵欄,鐵鏽斑駁,看上去很久沒有人動過了。維蕾莎伸手推開柵欄,門軸發出低沉的摩擦聲,驚起牆頭一隻灰鴿。


柵欄後面是一處庭院。


庭院不大,地面鋪著碎石,一側是久未修繕的舊建築,窗框上的漆早已剝落,木門緊閉,看不出裡面還有沒有人居住。另一側被一道高牆遮擋,牆頭長滿暗綠色的苔蘚,從外面完全看不進裡頭的情況。角落種著一棵枝葉稀疏的老榆樹,樹蔭勉強遮住半個院子。遠處仍隱約傳來城鎮的聲音——馬車車輪、遙遠的叫賣,以及什麼人敲打鐵件的悶響——但那些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模糊而遙遠。


維蕾莎走到庭院中央,環視一圈,目光在每一扇窗、每一道牆上停了一瞬。她甚至側耳聽了片刻,確認周圍沒有其他腳步聲,才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落在謝伊安身上。


「就是這裡了。」


她的聲音不大,卻在這片安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謝伊安站在庭院入口,看著她站在那片斑駁樹蔭下的模樣。深灰長外套的下襬被風輕輕掀起一角,金髮在陰天微弱的日光中泛著柔和的暗金色,那雙赤紅眼眸定定地注視著他,平靜而專注。他一瞬間明白了——從她今天早上吩咐奧斯瓦德開始,從她選擇這條繞遠的路開始,從她在巷子裡每一次避開旁人開始——這一切都不是偶然。


她是刻意帶他來這裡的。


這個認知像一記緩慢的鼓聲,在他胸腔中沉沉地迴盪開來。他覺得自己該說點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他只能看著她,看著她伸出手解開長外套的繫帶,看著那件深灰色外袍從她肩上滑下,落在碎石地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裡面穿的是一件剪裁俐落的深藍色上衣,領口的暗銀繡線與外套如出一轍。她的手指移到腰間,解開皮帶,衣襟鬆開,露出底下那具他已經熟悉到閉上眼也能描繪的身體——但每一次再看,他仍然會本能地屏住呼吸。


她那根東西還沒有勃起,沉垂在雙腿之間,尺寸已經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失去思考能力。灰藍色的血管在厚實的皮肉下隱隱浮現,囊袋沉甸甸地垂著,表皮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收縮。


「過來。」維蕾莎說。


不是命令的語氣,也不是商量的語氣。那是一句安靜的陳述,像是他本來就該站在她面前,本來就該跪在她腳邊。


謝伊安走過去,膝蓋落在碎石地上,碎石子隔著褲子硌著他的小腿,但他完全沒有感覺到痛。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面前那根正在緩緩甦醒的巨物上。他伸出雙手,兩隻手掌合攏也只能勉強握住柱身的一半。他的指尖沿著那些浮起的血管往上滑,感覺到她皮膚下的脈搏,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疊在一起。


空氣很涼。庭院外面隱約傳來遠處的叫賣聲,聽不真切,卻足以提醒他,他們不在石室,不在寢室,不在任何一道牆的保護之內。這裡是城鎮,是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那道鏽蝕的柵欄不是鎖,那扇緊閉的木門裡可能有人,那堵高牆後面也許正有人走過。


這個念頭像一簇火苗,從他的後脊一路燒到小腹。


他張開嘴,將她飽滿的橢圓形龜頭含入口中。


他已經不是幾個月前那個需要反覆斟酌力道的謝伊安了。他的舌尖沿著冠狀溝那道厚實的肉稜緩緩滑過,刻意在馬眼周圍繞了一圈,然後再用雙唇收攏,沿著柱身往下推。他知道她怕鑽、怕舔、怕親——他現在全都用上了。他的舌尖鑽進馬眼尖端那處敏感的凹陷時,聽見她極輕地吸了一口氣;他的唇瓣掃過冠狀溝那圈敏感的肉稜時,感覺到她的小腹繃緊了一瞬。


維蕾莎沒有說話。她只是站著,一隻手按在他的後腦上,手指穿過他的黑髮,沒有用力,卻也沒有放開。


那根東西在他口中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膨脹。他感覺到自己唇角的肌肉被越撐越開,上下顎被迫分開到幾乎脫臼的角度,但她還在長。柱身從他口中退出,因為他的嘴已經裝不下了。他只能改用雙手握著她,兩掌合攏也只能圈住柱身中段,感覺那些血管在他掌心下劇烈搏動。


她完全勃起了。


一百七十公分長。三十公分寬。整根柱身從她的恥骨處斜斜往上挺立,顏色深得發亮,表面爬滿鼓脹的青色血管。龜頭脹成飽滿的深紫色,馬眼微微翕張,滲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她的囊袋緊縮上提,兩顆肉球在陰囊中繃成緊實的弧線。


謝伊安仰頭看著她。他跪在她面前,那根巨物比他整個人還長,龜頭的陰影遮住了他半張臉。庭院外面又傳來一陣模糊的人聲,似乎比剛才近了一點。他的肩膀本能地縮了一下。


維蕾莎沒有錯過他這個反應。


「怕被看到?」她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下來,語氣帶著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戲謔。


謝伊安嚥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有一點。」


「有一點。」她重複了一遍,像是在品嘗這兩個字的味道。然後她彎下腰,一隻手扣住他的上臂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力道大得他雙腳幾乎離地。


下一秒,他被整個人翻過去壓在牆上。


石牆的粗糙顆粒隔著上衣碾過他的胸口,冰涼的溫度穿透布料刺進皮膚。他本能地想撐住牆面穩住身體,但維蕾莎已經從身後壓了上來。她比自己高出將近六十公分,她的身軀像一道滾燙的牆,將他整個人夾在她與冰冷的石牆之間,半分動彈不得。她的長腿頂進他兩腿之間,膝蓋往上一抬,他的雙腳便離開了地面,整個人只能靠她壓在牆上的力道勉強撐住。


然後她的雙手扣住他的膝彎,往兩側猛地一扳。


「呃——!」謝伊安悶哼出聲。他的雙腿被硬生生掰成筆直的一字馬,大腿內側的筋腱繃到極限,腳踝在她掌中徒勞地掙了一下。褲子的布料在胯下裂開一道口子,涼颼颼的空氣直接貼上他裸露的後穴。


他聽見她在身後動了一下。然後是龜頭抵上他後穴的觸感——濕熱、碩大、硬得發燙。她的前端分泌了大量的透明黏液,那些液體混著他剛才口交時留在龜頭上的唾液,啪嗒啪嗒滴在他會陰上。


她沒有給他任何準備的時間。


「嗯……!」


謝伊安的後穴被強行撐開。那顆飽滿的龜頭擠進括約肌的瞬間,他的身體立刻做出了反應——穴口的肉環沒有抵抗,沒有緊繃,而是以一種他已經無法控制的柔軟順從,主動含住了她,然後一層一層地吞進去。他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些褶皺被逐一撐平,腸壁與她柱身的每一道血管、每一處凸起緊緊貼合。他的小腹深處傳來一陣脹痛的飽實感,但緊接著那股脹痛就被另一種更強烈的感受覆蓋過去了。


他濕了。


不是比喻。他的後穴深處湧出一股溫熱的液體,直接澆在她的龜頭上。那些液體讓甬道變得更加滑膩,她頂進去的速度更快了。他的腹壁從內側被頂起,隔著上衣也能清楚看見一道柱狀的輪廓正在往上移動,從他的小腹一路推到肋骨底下。


「哈……啊、啊啊——」謝伊安的嘴貼著石牆,吐出的白霧在粗糙的牆面上迅速消散。他的手指在牆上無力地抓撓,指甲刮過石面發出細碎的聲響。他的前端被貞操鎖死死箍住,無法勃起,但前列腺被龜頭碾過的那一瞬間,鎖殼內側還是滲出了幾滴稀薄的液體,沿著金屬邊緣滴落。


維蕾莎開始動了。


第一下。她抽出到只剩龜頭留在裡面,然後整根撞回去。謝伊安的後背撞上牆面,肩胛骨撞出一聲沉悶的悶響。


第二下。她的髖骨撞上他的臀部,力道大得碎石地面上的小石子都跳了一下。謝伊安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空氣被頂出去了。


第三下。她換了個角度,龜頭從他的前列腺上碾過去,精準得像在瞄準靶心。「嗯——!」他的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尖促的短音,整個人從腳趾到大腿根部都在劇烈顫抖。貞操鎖裡的那根東西徒勞地抽搐,滲出更多透明液體。


「才三下。」維蕾莎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低沉的,帶著喘息,但語氣仍舊平穩。「你抖成這樣。」


謝伊安沒辦法回答。他的臉貼在石牆上,嘴唇貼著冰冷的石面,每一次她頂進來,那根巨物就在他腹壁上頂出一道清晰可見的形狀。她的柱身太粗了,他的腹壁被撐得從肋骨底下到恥骨上方整片鼓起來,透過上衣也能看見那道駭人的輪廓在上下移動。他低頭看了一眼——看見自己的肚子像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面破出來似的,隆起一道粗長的弧形。


她被他的身體完全吃進去了。


「哈……哈啊……主、主人——」他終於找回聲音,但那聲音被撞得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被下一記頂撞砍成兩半。「慢、慢一——嗯啊——!」


「慢不了。」維蕾莎的語氣還是那麼平靜,但她的呼吸已經開始紊亂,熱氣噴在他後頸上,激起一片細小的疙瘩。「你裡面……絞得太緊了。」


她說得沒錯。謝伊安發現自己的後穴正在以一種他完全無法控制的方式絞緊她。不是刻意的,而是身體自發的反應——腸壁像活的一樣,層層疊疊地裹住她的柱身,從根部一路收縮到冠狀溝,然後在她每一次抽出時緊緊吸住,像是不肯放她走。他聽見自己體內傳來黏膩的水聲,每一次她頂到最深處時,那聲音就格外響亮。


「這麼濕。」維蕾莎的語氣像在陳述一個事實,但她的呼吸明顯比剛才更沉了。「帶你來戶外……果然是對的。」


謝伊安聽到這句話,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說果然是對的——意思是她早就計畫好了。不是臨時起意,不是順便。她在決定今天帶他出來的時候,就已經在腦中構思過這個畫面了:把他壓在沒人看見的牆上,掰開他的腿,在外面操他。


這個認知比她的抽插本身更讓他興奮。


「主、主人早就……啊、啊……早就想這麼做了……?」


維蕾莎沒有回答。她只是將一隻手從他膝彎上移開,繞到他身前,掌心貼上他腹部被頂起的那道輪廓。她的手指隔著上衣,沿著柱身的形狀慢慢往下按,從他的肋骨一路摸到恥骨,像是在確認自己進到了多深的位置。


「你看。」她說,聲音緊貼著他的耳廓,低得像是隻說給他一個人聽。「這裡。」


謝伊安低下頭,看見她的手停在他小腹最鼓的那一處。她的手指輕輕一壓,他便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東西被從外面按住了——她隔著他的腹壁,摸到了自己的龜頭。


「外面那些人,」維蕾莎的聲音緩慢而平靜,每一個字都帶著灼熱的氣息灌進他耳中。「不知道這裡面有根東西在動。」


謝伊安的腦中轟地一聲炸開。


他眼前的白光閃了整整三秒。貞操鎖裡的陰莖瘋狂抽搐,前端滲出透明的液體沿著金屬殼的邊緣滴落,在地面留下一小灘濕痕。他的大腿內側劇烈顫抖,膝彎在她掌中完全失去力氣,整個人只能靠她壓在牆上的力道勉強維持姿勢。他的嘴張著,喉嚨深處擠出一連串不成句的音節——「啊、啊、不、主人——不是——」


維蕾莎在這個時候射了。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最深處被一股滾燙的液體撞上。那股精液又濃又多,帶著她體溫的灼熱,從馬眼噴射出來,力道大得他能清楚分辨每一股射精的脈動。她的柱身在他體內劇烈抽搐,囊袋緊緊縮起,那股液體灌滿了他的腸道,然後順著柱身與腸壁之間的縫隙往外滲,沿著他的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射了很久。等到最後一股精液也灌進去之後,她才緩緩退出。


退出那一瞬間,謝伊安聽見自己後穴傳來一聲濕潤的悶響。穴口沒有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剛才被她撐開的形狀,敞著一個深紅色的洞口,裡面那些濁白的精液正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淌,啪嗒啪嗒滴在碎石地上。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順著牆面往下滑。膝蓋落在碎石地上時,他已經自動轉過身來,面向她。


維蕾莎站在他面前,那根巨物仍舊半勃著,柱身上裹滿了他的腸液與她自己的精液,在陰天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水光。龜頭上的馬眼還掛著一滴著一滴濁白的殘餘,莖身表面的血管仍在微微搏動,那股濃烈而腥暖的氣味直直衝進謝伊安的鼻腔。


他不用她開口。他張開嘴,伸長舌頭,從她囊袋最底下的皺褶開始舔起。


他舔得很仔細。舌尖沿著陰囊的弧度緩緩上移,把每一處褶皺裡的汗液與殘留的精漬都舔乾淨,然後側過頭,用唇瓣含住柱身側面那條最粗的血管,從根部一路往上吸吮。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是他最後清理的地方——他用舌尖鑽進那道肉稜的縫隙,來回颳了幾遍,把她留在那裡的每一絲濁白都捲進嘴裡吞掉。最後他將嘴唇攏成一個溫熱的環,套上她敏感的馬眼,輕輕一吸。


維蕾莎的小腹抽了一下。


謝伊安仰頭看著她。他的嘴角還殘留著一抹沒來得及吞下的濁白,那痕跡從他的唇角一直延伸到下巴邊緣,在陰天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水光。他這副姿態——跪在碎石地上,雙腿分開,褲子胯下裂開一道口子,後穴還在往下滴著她的精液,大腿內側濕成一片——配上那張比女人更精緻的臉,和那雙眼角微紅、盈滿水光的酒紅色眼眸,構成了一幅說不出的淫亂畫面。


但他眼中同時帶著笑意。不是臣服的、討好的笑,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滿足,像是他剛才得到了什麼比食物更重要的東西。


「滿足了嗎?」


維蕾莎的聲音從他頭頂落下來,語氣平靜,像是在問他今天晚飯想吃什麼。


謝伊安仰著頭,唇角的濁白痕跡隨著他彎起的嘴角微微牽動。他的眼眸裡還有方才高潮殘留的濕潤,但那點水光被笑意一沖,便從迷濛轉成了一種明亮的、毫不掩飾的歡愉。他看著她,看著那雙俯視自己的赤紅眼眸,用帶著微喘卻毫不猶豫的聲音回答。


「嗯。很滿足。」


維蕾莎沒有說話。她只是低頭看著他,那雙赤紅眼眸中有一瞬間閃過了什麼——太快了,快到謝伊安沒有辦法確定那究竟是什麼。然後她伸出手,用拇指指背抹過他的嘴角,把那道濁白的痕跡從他唇角擦掉。


「把褲子弄好。」她的語氣已經恢復了一貫的冷淡。「回去了。」


謝伊安低下頭,卻藏不住嘴角的笑意。他站起身,試著把褲子胯下那道裂口攏好,但那道口子裂得太大,無論怎麼扯都蓋不住。維蕾莎瞥了他一眼,解下自己的長外套披在他肩上,那件深灰色的外套長到幾乎拖到他的小腿,倒把他的狼狽遮了個嚴實。


「穿著。」她說,然後轉身往柵欄走去。


她轉身時,謝伊安看見她的耳尖在陰天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極淡的薄紅。那顏色很淺,淺到如果沒有仔細看,就會被當成是冷風吹出來的。但謝伊安已經很擅長觀察她了——他知道她的體溫向來偏高,從來不怕冷。


他裹緊那件還帶著她體溫的外套,快步跟上去。


兩人沿著原路走回馬車停靠處。巷子裡依舊安靜,只有他們自己的腳步聲和遠處模糊的城鎮雜音。謝伊安走在她身後半步,外套的衣襬在碎石地上輕輕拖曳,他得時不時提一下下襬才不會踩到。外套內側的布料貼著他的後頸,那股混合了菸草、皮革與她身上獨有的皂角氣味的氣息,密密實實地裹住了他。


他沉默了一路,腦中卻反覆回放著她那句低沉的耳語——「外面那些人,不知道這裡面有根東西在動。」每回想一次,他的耳根就燒一次。


但他沒有低頭,也沒有躲開那個回憶。


他只是在心裡把那句話收好,像收起一件不該被人看到、卻無論如何也捨不得丟掉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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