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前言:
突然很想写金发傲娇所以就自己产了点粮食。
还有第二部分。
现在两万字存稿,至少日更喵。
如果反响好,可能会写霍格沃茨的色情学院?全员娘化的sex日常之类的好像不错。
尽力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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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知道。
每场魁地奇比赛之前,那个整天冷着脸的大小姐马尔福都要在更衣室或者球场后场,跪在地上替哈利·波特口交。
她跪着的时候,姿态竟然出奇地端庄,只是膝盖已经分开,银绿相间的球袍下摆堆在地上,金发从耳后垂下遮住半张脸。她的睫毛很长,很漂亮,一抖一抖的,在更衣室昏黄的烛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一边红着脸,一边对着男生的性器张开小嘴,那张发出黏腻声响的,高傲的嘴,就这样对着肉棒,张开了。
「看什么看。」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快点。」
然后让哈利把勃起的肉棒插进去,就在哈利一个人的情况之下,替他把赛前躁动的性欲发泄出来。
明明是敌对的两人,却是在看不见的地方做着这种事情。
他们想象中的羞辱从未发生过,或者说,总是在发生的过程之中悄然变得充满了情欲。
那个风光无限的疤头,和马尔福家的千金在更衣室拥吻着,在假意地推搡之中逐渐变成了呻吟,然后是无套的性爱。
很难说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又有怎样的端倪。斯莱特林的学生们当然无法想象这一切。
在混乱一片,夹着哈利的喘息和她忍不住的呻吟的更衣室里面,马尔福总能清楚感受到哈利的肉棒,在她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
她不能哭。马尔福家的人不在这种地方哭。
她只能咬着牙,甚至是闭上眼,假装这一切都是她在主导,却仍旧被干得一下一下地颤抖。绿色的眼眸假装出不在乎的样子,下巴还抬着,但金发早已沾满了哈利的精液。
「那你总有带避孕魔药吧。」
许多年之后的哈利这样问过她。
得到的回复却是不一定有。
因为有时候出门太急,会忘记带魔药。
「出门太急。」哈利重复了一遍。
「闭嘴。」她别过脸去,「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只想着这种事。」
「你上次也这么说。」
「波特,你是不是想让我在比赛里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她用自以为充满威胁的眼神看着波特。
她喜欢这样做。
殊不知这只是让她看起来更为可爱了。
仅此而已。
往往在刺激的魁地奇开始前,她会找到哈利,然后开始做爱。
跨坐上哈利的腰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只要把他榨干,他一会发挥就会失常。
这都是为了斯莱特林。
她是这样说的。
哈利的手从她膝盖上方慢慢往裙摆里伸去。她的百褶裙摆垂在长椅边缘,当哈利的手指触到她长筒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时,她的腿猛地夹紧了。
「放松一点。」哈利在她耳边说。
马尔福的耳朵通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放,放松?哈,一会你就知道了,波特,等我把你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你连骑上扫帚的力气都没有……」她这样得意洋洋地说着。
然后,开始摇摇晃晃,总是有些尴尬地开始做爱。
她高潮的时候哈利会把手指插进她在抽搐喷水的小穴里面,然后拼命地来回摇晃。
听着水声。
在咕啾咕啾的水声里面她咬紧牙关,会夹杂着几句怒斥,这个时候哈利会开始有些心虚了。
他替她穿好衣服,然后安慰她。
对她说好听的话。
宛如刚才没有在她这个千金大小姐的身体里面不断内射。
这件事哈利做到了守口如瓶。
在那些比赛的庆功宴结束之后,她和哈利一起去对角巷的药剂店买避孕魔药,低着头,把旅行斗篷的兜帽拉起来压在脸上。
「你这样子很像被通缉的食死徒。」
「你这样子,」马尔福想了想,最后还是恼怒地用皮鞋踢了他一脚,「像个跟食死徒走在一起的蠢货……对的,要一份避孕魔药。快给我。」
药剂师看了他们一眼。
马尔福把兜帽压得更低,手指在柜台上敲了两下,像在催一份迟到的账单。
「快点。」
其实到底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呢,毕竟马尔福和哈利在更衣室里面共处一室,结束之后房间里面浓烈的欢愉的气息就算是傻子也闻得出来了吧。
哪怕这个人是马尔福家的千金也好,那岂不是更让人兴奋了么。
况且,每次赛前她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脸红着走路的姿势都像足了刚刚和哈利做过爱的样子。
而且因为没有带后备的衣服,潮吹喷湿了裤子之后也只能把内裤脱掉继续就这样走。然后爱液会渗出来把裤裆变得湿漉漉的,然后黏在合不上的小穴那里,坐下时勾勒出一个漂亮的私处的形状。
马尔福的身材本来就很好,经常会被人盯着观看。只是大家碍于她的身份不敢太张扬罢了。
很难不察觉的吧。
但在这样的迹象越来越多之后,看到的人也会会心一笑了。
马尔福在那段时间,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
哪怕是舞会也是这样。
在哈利这么多年的人生里面,从猫头鹰叼着录取信让她离开那个小房间之后,那次舞会依旧是如此梦幻。
他本来还在犹豫,但看到明明应该众星捧月的马尔福竟然也没有舞伴。
就像在等着他一样。
撅着嘴,冷淡的绿色眼眸在舞厅里面如同宝石一般幽亮。
双手抱胸,站在礼堂正中,如同聚光灯下最耀眼的存在。她的跟班不在身边。
那天晚上,学校的魔法乐团从侧门鱼贯进场,开始演奏舞曲。
音乐从台阶上流淌下来,把整个大厅都泡在一种不真实的暖意里面。
心跳加速。
哈利仿佛活在电影之中。
那晚的马尔福穿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绸礼服长裙,是斯莱特林的代表色,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肩颈。裙子没有多余的装饰,只在她转身的时候,裙摆上隐隐浮出银线绣成的蛇纹暗花,头发半挽着,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耳垂上夹着一粒小小的银蛇耳钉,对哈利招手的时候,世界仿佛陷入了他难以理解的沉寂之中。
她抬起下巴,用一种哈利再熟悉不过的马尔福家特有的轻慢眼神扫过人群,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然后她转过身,朝哈利伸出手,一如他们约定的那样。
那只纤细的手搭上哈利的掌心时,哈利几乎要窒息了。
他应该讨厌对方的,可是此时她就在哈利的怀中,哈利闻到的是她带着清香如同毒药般的气息。
哈利握住她,另一只手迟疑了一下才落到她的腰上。
丝绸与薄纱下面,是她带着体温的轮廓。
不够吃啊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