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我能不能去一趟卫生间?」
「要去卫生间?……稍等,我叫看守进来。」
……
两分钟后,在一名持枪女兵的押送下,我硬着头皮迈进了女厕所的隔间。
反锁上隔间门,解开宽松的长裤,褪下内裤,我慢慢地坐到了冰凉的马桶圈上。
我死死攥紧两只小拳头,闭着眼,努力尝试放松紧绷的下半身,笨拙地开始了自己变成女人后的第一次排泄。
「哗啦啦……」
清脆细密的水流声在身下响起。
随着膀胱压力的宣泄,一阵畅快感让我忍不住轻舒了口气,松弛地瘫靠在了马桶上。
然而,刚一放松下来,男性本能的好奇心便不可抑制地占了上风。
我犹豫了一下,缓缓低下头,将视线投向了自己敞开的双腿之间。
映入眼帘的,是饱满圆润,宛若小山般微微隆起的雪白耻丘。
「真的……彻彻底底变成女人了……」
「而且……居然连一根毛都没有……」
理应独属于女性的私处此刻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两片娇嫩的肉瓣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色泽是透亮的浅粉,顶端微微露出一颗小巧的肉珠,整片区域光洁得如同剥壳的荔枝,透着一股尚未完全长开的稚嫩。
单以一个男人的眼光去挑剔地审视,这处新生的女性器官除了略显青涩幼态之外,无论是形状还是色泽,都可以配得上「完美」二字。
而更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那里除了看着有些娇嫩之外,表面竟然找不到半点红肿或撕裂的伤痕,甚至连一丝一毫的疼痛感都没有。
就好像前天晚上那场惨绝人寰的破处与轮番蹂躏,从来都没有在这具身体上发生过一样。
「咕咚。」
我的喉头滚动,莫名其妙地咽了口唾沫,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在对着自己的下半身发呆,赶紧狼狈地移开视线,转而看向了双腿。
在灯光下,那双白白的大腿亮得几乎晃眼,线条匀称修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我试探着伸出手指,在丰润的大腿内侧轻轻按了按,指尖立刻陷入一片富有弹性的细腻软肉之中,回弹的手感相当好。
「唔……这皮肤未免也太白太嫩了吧……」
紧接着,我的目光顺着膝盖滑落,定格在了褪到脚踝处的纯白女式内裤上。
我的表情瞬间僵住,眉头皱了起来。
……啊?我刚才难道漏尿了吗?
只见那条不知是谁帮我换上的女式内裤裆部中央,赫然晕染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润水渍。
不对……刚才坐下前我明明憋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尿在裤子上?
难道说……是因为刚才想起了那晚的事,这具身体自己流出来的……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我怀着几分疑惑,伸手撩起了上衣,将白皙的小腹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肚脐下方那片光滑的肌肤,我犹豫了几秒后,伸出两根手指,对着小腹正中央轻轻捏了一下。
「唔嗯❤!」
甜腻娇软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从我的唇缝间溢了出来,身体像是触电一样在马桶上猛地向上弹颤了一下。
「呃❤……哈啊……怎,怎么会这么敏感……」
我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心脏狂跳不止。
就在刚才指尖按压下去的瞬间,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感,竟直接从那个部位内部炸开,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我对这种感觉绝不陌生,前天晚上,当塔罗妮娅和米拉的凶器顶死在体内最深处时,正是这种要命的酸麻电流一波接一波地把我折磨得死去活来。
「这具破身体……到底怎么回事啊……」
心里有些害怕,但我并没有因此退缩。片刻过后,我放轻了力道,小心翼翼地将手掌平贴在小腹上。
掌心下是一片温润细腻的质感,过去为了对抗魔法少女而苦练出来的坚硬腹肌早已消失,只剩下一层薄薄的软嫩皮下脂肪。
而在那层软肉的更深处,指尖能够隐约触及一处微微隆起的温热轮廓。
看起来,那个象征着女性身份的新生器官,此刻正安静地待在我的腹腔深处。
那些魔法少女……到底用了什么招,把我的男儿身从里到外改造成这副模样的……
明明已经没有尿意,我却依旧呆呆地坐在马桶上,这一刻,胸腔里翻涌着的最强烈情绪,是彻底失去男性身份的怅然。
但仅仅失神了片刻,属于ACE的冷静与理智便重新占据了高地。
太奇怪了……
我变成女人这件事已经是够荒诞的了。
但比起这个,「星耀」那四名魔法少女会对我兽性大发,实施强暴,其实更加匪夷所思。
我之所以会下如此笃定的论断,是凭借身为猎人的我对魔法少女的这份透彻理解:
魔法少女虽然拥有着凌驾于常人之上的超凡力量,但或许是作为承载这份能力的代价,所有觉醒的魔法少女,在她们的胯下,无一例外都生长着一根尺寸远超任何人类男性的狰狞巨根。
这是政府严加保守,绝对禁止向公众社会泄露的最高机密。
除了魔法少女本人,她们身边的辅助人员与高层官员,也就只有我们反魔法少女协会的部分成员知晓这一真相。
在外面那些普通民众的眼里,魔法少女依旧是纯洁无瑕,神圣不可侵犯的救世白月光。
同时,对魔法少女而言,此事可不仅只是身上多长点肉这么简单。
似乎是受到那根超规格器官的影响,所有魔法少女的性欲都旺盛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她们每隔一段时间,短则一两天,长则一周左右,体内便会积蓄起庞大到必须宣泄的狂暴欲火,陷入剧烈的发情状态。
而且,她们的体质强悍得如同不知疲倦的雄兽,一旦开始排解,往往需要经历极其漫长,高强度的行事过程,才能勉强将积攒的欲望彻底排空。
倘若强行忍耐不发泄,那根巨物带来的欲火焚身感,不仅会让她们承受生不如死的生理煎熬,更会导致她们神思恍惚,魔力紊乱,严重影响日常生活以及对抗异兽的作战表现。
然而,最矛盾,也是最诡异的地方就在这里:
明明拥有着如此恐怖的生理欲求,可全世界的魔法少女在精神层面上,却无一例外地呈现出一种近乎绝对的「性冷淡」状态。
尽管不得不定期排解欲望,但在她们的眼中,无论是精挑细选主动上去侍奉的俊男美女志愿者,还是实验室里毫无温度的硅胶自慰器,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全都只是用来排泄精液的死物工具,根本无法激起她们内心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欲波动。
毫不夸张地说,哪怕让一个绝色尤物脱光了衣服,主动撅起屁股趴在魔法少女面前勾引,她们照样能维持着绝对的理智与冷漠。
唯有当体内的欲望积蓄到临界点,已经严重威胁到正常生活和战斗时,她们才会像完成例行公事一样,在绝对理性的权衡下,冷淡地掏出胯下的凶器进行发泄。
也正因如此,即便魔法少女们人人胯下都藏着那样一根犯规的性器,背负着如此高涨的生理本能,这一惊世骇俗的秘密却至今没有在公众面前曝光,更从未发生过哪怕一起魔法少女失控强暴普通人的恶性事件。
因为她们从始至终都只把交合对象当成冷冰冰的器皿,往往在发泄完积攒的精液后便随手弃置一旁,无论过程多么激烈,眼神里都不会掺杂半分属于普通人类的情欲或迷恋。
不过,这种精神与肉体的极端割裂,也给她们带来了一个无解的死结:
据协会截获的官方内部医疗报告显示,这种纯粹机械式的发泄,虽然能暂时缓解肉体的性欲,让她们重新集中精力投入战斗,但几乎所有魔法少女在事后都会反馈一种强烈的精神空虚感与憋闷感。
就好像在她们灵魂与本能的最深处,始终有一块真正饥渴的拼图从未得到过填补与满足,哪怕胯下的巨根已经射到彻底疲软,短时间内再也无法勃起,那种烦躁也依然挥之不去。
为此,近年来科学界一直在试图攻克「如何将魔法少女的精神情欲完全解放」这一课题,希望借此让魔法少女能够彻底发挥自己潜藏的能力,但据我所知,此方面的研究至今没有任何有效进展。
那么……前天晚上在仓库里,「星耀」那四个家伙为什么会像彻底发了狂的野兽一样,撕下所有高傲与冷漠的伪装,满嘴粗口,红着眼争先恐后地扑上来强暴我?!
老实说,如果能把那晚她们集体失控发情的原因彻底剖析清楚,恐怕直接就能在科学界掀起一场风暴了……
……等等,我他妈在这儿做什么学术分析啊?!
她们为什么会兽性大发关老子屁事!
重点难道不是我一个堂堂正正的大老爷们,被那群臭娘们按在地上当成肉便器一样轮番开了苞吗?!
奇耻大辱!这他妈简直是历史上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
「啪!」
我越想越气,羞愤交加地低下头,扬起拳头砸在自己的膝盖上。
……
折腾了这么一阵,小腹深处那股古怪的酸胀感总算渐渐平息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将私处擦拭干净,随后站起身穿好裤子。
然而,在重新提上内裤的瞬间,裆部那片早已冷却下来的湿滑黏液猛地贴上娇嫩敏感的肉瓣,冰凉的触感还是激得我猛地打了个哆嗦。
「嘶……嗯?这个东西……」
正准备按下冲水键离开,我的视线突然定格在了马桶旁的卷纸架上,只见在那卷纸架的转轴连接处,有一片锋利的金属卡扣微微翘起。
「嗯……这个完全能够当成武器……」
丰富的战斗经验瞬间让我在脑海中推演出了一套完整的越狱方案:
「只要出去时假装脚软摔倒,趁门口那个女兵伸手扶我的瞬间下手夺枪,说不定就能一路杀出去……」
我立刻上前,伸出双手扣住那片金属,屏住呼吸,调动起全身的肌肉力量猛地向下一掰。
……
纹丝不动。
「……搞什么鬼?这破铁片怎么焊得这么死?!」
我不甘心地咬紧牙关,小脸憋得通红,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卷纸架上。可是,直到我的指腹被金属边缘硌得生疼发红,那片看起来脆弱的构件依旧傲然挺立。
「哈啊……哈啊……不是铁片太硬……」
我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那两只纤细娇嫩的小手:
「是我现在的力气……已经弱鸡到这个地步了吗……」
我不信邪,又咬牙试了两次,最终却只能彻底认清现实,垂头丧气地推开了隔间的门。
站在外面的洗手池前,我只觉得体内残存的那股燥热依旧存在,烘得大脑一阵阵发晕。
我拧开水龙头,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自己发烫的脸上。
「哗啦!」
水滴顺着脸颊滑落,刺骨的寒意总算让昏沉的大脑彻底清醒了过来。
我喘息着抬起头,洗手池上方的镜面之中,正映照出一个身穿宽大白色囚服,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仔细端详脸庞,眉宇和鼻梁间依稀还能捕捉到几分过去那个男性的轮廓影子,但原本硬朗锐利的棱角早已被磨平,五官变得精致而柔美,透着一股彻底脱离了男性范畴的细腻感。
而一头乌黑浓密的短发湿漉漉地垂过耳际,更为那张白皙的小脸平添了几分阴柔。
在作战和训练中练出的肌肉与男性宽厚的骨架,如今已彻底消失。我的身子像是全方位缩水了一圈,只是身上这件宽大的囚服遮掩了腰臀的弧度,使得整个人乍一看上去,透着一种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中性感。
而且……
我微微垂下视线,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囚服的前襟一马平川,布料表面甚至连一丝一毫被顶起的褶皱都看不见。
我犹豫地抬起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在胸前轻轻按了按。
「唔……」
指尖传来的触感确实比过去男性的胸肌要柔软娇嫩得多,对按压的反馈也格外敏锐。尤其是衣服下那两颗小小的蓓蕾,明显比男性的乳头要饱满凸起几分,触碰时隐隐带着一丝酥麻,足以证明这确实是一对属于女性的乳房。
但除此之外,那里实在平坦得可怜,几乎没有任何可视的起伏。
平胸,短发,虽然缩水但尚未变得过于娇小的身高……
也难怪我在醒来后的这么长时间里,都没能意识到自己已经变了性。
搞什么啊……明明都完全变成女人了,怎么胸口平成这样……
不对!我一个大老爷们,在这儿嫌弃自己胸不够大干什么啊?!
「咚!咚!咚!」
「喂!里面的嫌犯!在磨蹭什么呢?时间太长了!」
卫生间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击声,那名负责看守的女兵探进身子,用冲锋枪的枪托砸了砸墙壁。
面对看守的催促,深知自己如今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的我,也只能暗自叹了口气,乖乖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
「小姑娘,已经到地方了,车停这儿行吧?」
「啊,行,麻烦您了师傅!」
出租车停靠在了一栋公寓楼的门前,我拎着一个小行李包开门下车。
「呼……折腾了这么多天,总算是能吸口自由的空气了。」
穿着监狱发的轻便T恤和紧身牛仔裤的我在原地兴奋地小跳了两下,随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公寓楼。
自从在病床上醒来后,我便被关押在监狱里将近半个月,期间经历了无数次审讯与检查。
直到今天早上,也不知道当局那帮高层是突然大发慈悲还是怎么回事,竟然宣布暂时解除对我的羁押,将我直接释放回家。
不过……在办理释放手续的最后关头,那位一直负责我的西装女子的反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原本她拿着一纸苛刻的认罪与限制协议,冷着脸警告我说如果不签字接受附加条款,就立刻将我移送法庭提起公诉。
可十几分钟过后,她的态度却又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不仅当场撤回了那份协议,还改口说只需对我实行「特定人员贴身监视居住」即可释放。
「那帮官老爷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放个人都要朝令夕改的……」
「而且,既然说是监视居住,为什么连个电子脚镣或者定位器都没给我戴上?」
「难不成是准备派便衣特工二十四小时蹲在楼下盯梢吗……」
我一边在嘴里小声发着牢骚,一边走上楼梯,来到自家门前,用钥匙打开了门。
此处是一套建筑面积足有一百五十平米的宽敞大平层。
在如今这个人类生存空间被异兽严重挤压,城内土地资源寸土寸金的年代,普通家庭能挤在几十平的小户型里就不错了,而能拥有这样一套房子,绝对算得上是中产阶级里的佼佼者。
这是我父母辛辛苦苦打拼了一辈子才攒下的家业,四年前我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后,他们说是为了不干扰我打拼事业和将来谈婚论嫁,硬是把这套大房子留给了我一个人住,老两口则打包行李搬去了城郊的农业区。
「我操……」
然而,当推开房门,看清屋内景象的刹那,我脸上那点刚出狱的轻松神色瞬间消失。
原本十分整洁的家中,此刻简直像是刚遭过入室抢劫一样:
沙发坐垫被掀翻在地,茶几歪斜,抽屉被尽数拉出掏空,各种杂物和纸张散落得满地都是。
不用想也知道,在我被捕的这半个月里,搜查队肯定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恐怕在官方眼里,我早就没半点秘密可言了。
我叹了口气,粗略检查了一圈。
果不其然,我平时存放的那些针对魔法少女的武器弹药,联络的无线电台,以及大量纸质情报档案,全都被搜刮得一干二净,但凡是跟「反魔法少女协会」沾半点边的东西都逃不掉。
至于我个人的手机,早在被捕当晚就被彻底清空了,这半个月里我与协会完全断绝了联系,压根不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风向。
以协会的作风,我失联了足足半个月,他们多半已经把我的名字划进阵亡名单里了吧……
眼下我被监视居住,短期内想要重新联系上组织,怕是难如登天。
摇了摇头,我走进了自己的卧室,不出所料,里面同样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景象。
「这帮家伙,连别人的衣柜都不放过吗……」
看着被翻出来胡乱扔了一地的衣服,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不过……这些都是以前买的男装,以我现在这副缩水的小身板,就算想穿也穿不合身就是了……」
正弯腰收拾着的衣物,我的余光瞥见走廊外那几扇紧闭的房门,心头忽然一动。
「等等……那几间房,他们该不会也全搜过了吧……」
怀着一丝侥幸心理,我走出卧室,挨个推开了走廊两侧另外四间被我用来当做武器与物资仓库的房间门。
但是毫无意外,里面同样被搬得空空荡荡。
看到这里,或许有人会觉得奇怪,一套房子怎么会隔出这么多间房间,但这事儿可真不赖我。
当年这栋楼的设计者不知道脑子是犯了什么病,硬生生在这套平层里塞进了一个主卧,三个次卧,如果再算上那间带独立门窗的大书房,整套房子足足有五个可以住人的房间,简直像是为了装下一个庞大的家族而准备的,以至于过去我一个人住在这里时,每天晚上都冷清得吓人。
曾经我还特意问过爸妈为什么要买这种奇葩户型的房子,他们当时还笑眯眯地拍着我的肩膀,说什么「多几个房间好啊,将来你娶了媳妇,哪怕生上三四个大胖小子也完全住得下」。
「呵,还娶媳妇生三四个呢……」
我自嘲地笑了一声,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被紧身牛仔裤包裹出的圆润曲线,一股悲凉感油然而生。
「我现在连作案工具都没了,还怎么去找女人啊?!」
「真要是还想传宗接代……那我现在岂不是得……去找个男人……」
「呕……操!绝对不可能!!」
「让老子躺平了张开腿,被一个男人拿着那根丑陋恶心的臭鸡巴往身体里捅?!」
「就算死也绝不可能!!」
老实说,我之所以会对男性产生如此剧烈的生理排斥,不仅是因为我的灵魂深处依然是个纯粹的直男……
「咕咚……」
脑海中毫无征兆地闪过了那天深夜,在仓库昏暗的灯光下,从少女裙摆下弹出的那几根散发着滚烫热气,尺寸突破人类想象极限的巨物。
我的喉咙居然不由自主地滑动了一下。
见识过魔法少女胯下那种超规格肉棒之后……
普通人类男性,还有曾经的我身下那点可怜的玩意儿,简直就像是个滑稽的牙签玩具,怕是连作为雄性的资格都要被彻底剥夺吧……
……如果对象不是恶心的臭男人,而是……
被庞然大物蛮横地撑开到极限,直直捅穿腹腔最深处,在灭顶的电流快感中被轰上峰顶的记忆碎片再次划过脑海。
我的身体猛地僵在了原地。
如果……如果对方是魔法少女,而我又是在毫无反抗之力的情况下,被迫屈服在她们胯下的话……
「咕啾❤……」
死寂的房间里,我的小腹最深处,似乎有什么软嫩的部位突然自发地轻轻挤压蠕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那……既然是打不过被强迫的……好像……也是完全没办法的事嘛❤……
一抹绯红爬上了脸颊,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
我他妈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下一秒,我猛地回过神,马上抬起手,在自己小臂软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嗯啊!」
尖锐的痛感瞬间冲散了脑子里的那股迷雾,我捂着滚烫的脸颊,心脏怦怦乱跳。
不能再胡思乱想了!
「叮咚!」
就在我拼命驱逐脑海里那些羞耻念头的时候,玄关方向突然响起了清脆的门铃声。
什么人?!
我才刚到家不到十分钟,谁会在这个时候找上门来?
「您好,请问这里是徐青的住处吗?」
隔着厚重的房门传来了一道略显沉闷的少女询问声。
「叮咚!」
这声音……怎么听着好像有几分耳熟?
这个时候会有什么熟人来找我?
难不成……是反魔法少女协会的人得知我出狱,派人来接头了?
怀着高度的戒备,我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门前,凑上前将眼睛贴在了房门的猫眼上。
我看见在走廊明亮的灯光下,正整整齐齐地站着四名容貌绝美,衣着华丽鲜艳的年轻少女。
然而,在看清门外那四张脸孔的一刹那,我的心脏都吓得停跳了一拍。
怎,怎么会是她们?!
站在我家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天晚上在南亭工业区仓库里与我搏杀的敌人,魔法少女团体「星耀」的四人。
同时,也是那个噩梦般的夜晚里,对我轮番蹂躏,夺走我一切尊严与贞操的……四个施暴者。
「徐青小姐,我们知道您已经到家了。」
门外,站在四人最前方的队长塔罗妮娅似乎察觉到了门后的动静,她又按了一下门铃,用清冷的少女嗓音不疾不徐地说道:
「从今天起,将由我们『星耀』全员负责对您实行二十四小时贴身监视居住。」
「还请您配合公务,尽快把门打开。」
那礼貌温婉的话语穿透房门,落在我的耳中。
但我却感觉如同催命符一般。
咸湿的眼神,淫贱的笑意,乞撚人憎的动作,已知她们便是姬佬中的极品了……
看着眼前的四个魔法少女,对徐青来说就比十亿个杀人狂魔更恐怖,更可怕呀!
口瓜,是姬头四大家快退口牙!
在看到有5個可住人的房間時,就已經有預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