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没有开灯的漆黑客厅中。
从阳台回来的塔罗妮娅依然没有睡下,她低着头,独自坐在沙发上。
「嘶……」
身体深处的欲火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烧越旺。
哪怕刚才在阳台上吹了半天风,也未能将体内的燥热冷却一点,此刻她的脑海里已然是一片混沌。
塔罗妮娅抬起手,拇指抵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用力按揉了几下,试图将那些不该有的荒唐念头强行驱逐出去。
「哈啊……」
毫无作用。
理智明明在疯狂拉响警报,可闭上眼的瞬间,今天傍晚看到的徐青的模样,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那头浓密柔顺的短发,白皙细嫩的小脸蛋,还有那副明明气得发抖却又拿她们毫无办法的无能狂怒神情。
以及对方转身时,被紧身牛仔裤死死包裹,勾勒得无比清晰的圆润小屁股,以及那双修长的双腿。
明明今天只是隔着一段距离看了几眼,塔罗妮娅的身体里,就不知为何莫名积攒起了一股庞大到几乎要将她撑裂的性欲。
操……这婊子真是越看越骚……
「不行,不能这样!」
塔罗妮娅猛地睁开双眼,低声呵斥了自己一句。
「呼……」
那股令她感到棘手和惊恐的失控感又一次涌了上来,她不得不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强行压下。
在之前的半个月里,「星耀」的成员进行过一系列严密的调查,却始终未能找出她们四个会对徐青集体失去理智的真正原因。
甚至在今天踏入这间公寓之前,塔罗妮娅还天真地以为,凭自己身为S-级魔法少女的坚韧意志,完全能够遏制住对徐青的肉体欲望,绝不会再像半个月前那个荒唐的夜晚一样大发兽性。
可仅仅只是同处一室待了半天,无论是她,还是另外三位队员,都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想要克制住这股源自本能的欲望,根本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那似乎是一种盘踞在心底深处,连她们自己都无法定义和理解的异样情愫。
而且,真正难处理的问题还不止这些……
「欠操的家伙……」
不知为何,只要一靠近徐青,或者仅仅只是在脑海里回想起对方的身影,平时待人温和有礼,情绪向来稳定的塔罗妮娅,心里就会莫名其妙地滋生出无数她自己连想都没想过的污言秽语。
那些念头下流,粗暴到了极致。
而据她观察,她的三位队员也有着一模一样的症状。
「明明……这婊子单看身材根本一无是处,胸前平得像块木板,发型也平平无奇……」
「脸蛋虽然确实好看,但那双眼睛总让我想起以前那个猎杀魔法少女的可恶家伙,明明算是我的仇敌才对……」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总感觉她哪怕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都他妈的在无时无刻地诱惑我!」
「不……不行!」
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凭空输出了一长串下流垃圾话后,猛然回过神来的塔罗妮娅吓了一跳,慌忙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黑暗中,她那张端庄美丽的脸庞涨得通红。
我们可是代表着正义与善良的魔法少女!
哪怕这次的贴身监视居住是我们瞒着上级私自决定的,那也是出于控制高危嫌犯,确保社会安全的考量……
绝不是为了把人关在家里,好方方便便,毫无顾忌地随时操那只臭母狗……
不对!又来了!
塔罗妮娅用力甩了甩头,将脑海里再度冒头的邪念狠狠甩出去,原本有些迷蒙的猩红双眸重新恢复了几分清澈。
半个月前,我们已经犯下过一次弥天大罪。
绝不能因为一己私欲,再重蹈覆辙!
……
几分钟后。
沙发上的塔罗妮娅烦躁地挪了挪双腿。身体里的燥热非但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消散,胯下那股酸胀发麻的冲动反而愈发汹涌。
为了避免自己真的彻底失去理智做出不可挽回的事,塔罗妮娅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她站起身,顶着一张滚烫红透的脸,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迈步走向了客厅中央。
那里摆放着一台今天搬家时,被她们一并特意带过来的特殊机器。
这台机器通体呈纯白色,稳固的金属底盘上方,一条多轴机械臂正托举着一个大型的圆柱形舱筒。
塔罗妮娅很清楚,这台机器,就是自己今晚能否彻底冷静下来的关键。
这是由联合城科学研究院专门立项开发的「魔法少女用固定式智能欲望疏解系统」。
说得通俗直白一点,就是一个专为解决魔法少女特殊生理需求而设计的全自动飞机杯。眼前这台更是研究院历经多次迭代后推出的最新旗舰型号,功能十分完善。
对于被高强度性欲困扰的魔法少女而言,它的内部触感调校得相当舒适,还搭载了全自动恒温润滑,负压吸吮以及自清洁与精液收集系统,每次使用后都能处理得干净利落,不留半点痕迹。
「嗡……」
塔罗妮娅伸出有些发抖的手指,按下了机身侧面的启动按钮,轻微的低频运转声同时响起,机器面板亮起柔和的微光。
经过一秒钟的快速识别后,机械臂缓缓移动,托举着那个大型圆筒,精准地停在了与塔罗妮娅胯下同一水平的高度,「咔哒」一声,自动打开了最外层的保护盖。
看着面前的圆筒入口,塔罗妮娅没有再犹豫,伸手勾住自己的睡裤,连带着里面早已被黏液浸湿的内裤一起,麻利地向下扯脱。
「唰!」
微凉的空气拂过毫无遮掩的下半身,然而此刻展露出来的,却并非刚才在阳台上将睡裤顶起一个圆头的骇人巨物。
由于理性的强行压制,那点刚刚冒头的冲动暂时缩了回去。此时在塔罗妮娅纤长紧致的双腿之间,赫然只有一处看上去娇软的粉嫩小穴。
滚烫的白气正源源不断地从紧密贴合的两片花唇缝隙间蒸腾而出,时不时还有一两滴透明黏稠的液体顺着肉缝滑落,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与普通的人类女性生殖器官毫无二致。
可仅仅一秒钟后,异变突生。
「咕噜……咕噜……」
失去布料束缚的刹那,塔罗妮娅平坦的小腹内部,突然传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蠕动声,仿佛有什么沉睡在里面的恐怖活物正在苏醒。
紧接着……
「唔……嗯❤……」
塔罗妮娅死死咬住下唇,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闷哼。
只见她双腿之间那两片粉嫩的花唇,突然毫无征兆地向着两侧强行撑开,而在那幽深湿热的漆黑内部之中,一个狰狞的庞然大物正蠢蠢欲动。
「哗啦……」
「嗯❤……」
一个大得吓人的紫红色头冠,率先破开肉缝显露了出来。
如果是寻常的男女交合,这样的肉冠理应是由外向内地撞入小穴深处,可眼下这诡异的一幕却彻底颠覆了常理:
那枚巨大的伞状前端,竟是从小穴的最深处凭空钻出,蛮横地撑开两边娇嫩的肉唇,带着后方更为粗壮的柱身,一点点向外延伸。
「咕啾……咕啾……」
粗长的肉棒宛如一柄正在缓缓出鞘的重型大剑,坚定地推进。原本娇小软嫩的外侧花唇,此刻仿佛化作了包裹巨根的包皮,被那夸张到极致的大尺寸一点点撑开到了极限。
柱身表面裹挟着大量滚烫腥臊的液体,与内部紧窄的穴壁不断剧烈摩擦,带出一串串晶莹的泡沫,在寂静的客厅里激荡出阵阵奇怪的水声。
一厘米,又一厘米……
那根凶器就这样在空气中一寸寸地充血延长,从最初短粗的肉桩,眨眼间膨胀成了足以打破任何人类世界纪录的宏伟巨柱。
「啵唧……」
直到最后,伴随着一声粘腻的轻响,盘踞在肉棒根部的两颗硕大沉重的饱满囊袋,也终于顺着被撑到极限的穴口一并挤了出来,在双腿间沉甸甸地垂落,摇晃了两下。
塔罗妮娅积攒了一整天的恐怖性欲,尽数浓缩在其内。
至此,属于魔法少女的完全体性器,终于彻底展露在了空气之中。
柱身上盘根错节地凸起着粗粝的青黑经络,前端是宛若攻城重锤般的硕大伞头。那足以一步到胃的恐怖长度,单手根本无法合拢的骇人粗细,如同覆着一层铠甲般坚硬如铁的勃起柱身,以及马眼处源源不断淌落,量大得出奇的滚烫先走液……
无论从哪个维度去衡量,这都是正常人类绝不可能,也不应该拥有的超规格性器,甚至可以和自然界中那些体型更庞大的野兽相比。
可这,偏偏就是魔法少女独有的生理构造,是那些外表看起来与寻常妙龄少女别无二致,纯洁美丽的救世主们,裙摆之下所隐藏的超凡器官。
当一名普通少女觉醒成为魔法少女之后,其体内的生殖系统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重构:
她们会彻底失去作为女性受孕生育的能力,原本的子宫与阴道会完全异化,转变为专门用来孕育和容纳这根狰狞肉柱的腔室。
或许是造物主为了给这些少女保留最后一丝外在的体面,在性欲较低的平静状态下,整根肉柱连同囊袋都会完全缩回体内安然蛰伏。哪怕将身体脱得一丝不挂,从外表看去也与普通女性没有任何差别。
可一旦进入兴奋的状态,那股破体而出的狂暴力量,便是任何束缚都不可能阻挡的了。
……
「哈……」
待胯下那根沉重的巨棒彻底钻出体外,高高昂起之后,塔罗妮娅才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气。
她没有耽搁太久,迈开双腿上前一步,扶着柱身,径直对准机器圆筒的入口捅了进去。
「嗡!」
传感器捕捉到了异物的深入,圆筒内部的温热有机硅胶肉壁骤然收紧,将整根巨物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内部阵列电机发出轻微的嗡鸣,开始按照预设的算法高速蠕动,吸吮起来。
……
「嗯……嘶……」
几分钟后。
塔罗妮娅咬紧牙关,脖颈向后仰起,腰胯猛地向前狠狠一顶,将整根肉柱深深撞进圆筒底部,在机械的规律榨取下完成了今晚的第一次释放。
「哈啊……哈啊……」
漫长的排泄结束后,她顶着一张潮红的脸庞,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抬起手背抹去了额角渗出的细汗。
「……不太对劲。」
塔罗妮娅的喘息渐渐平稳,眉头却越拧越紧。
明明刚才那一下已经往机器的收集舱里射出了极其可观的分量,可她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体内那股邪火有消退的迹象。
不知为何,今晚用这台机器发泄的过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吃力与漫长。整个过程里,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进行枯燥乏味的苦役,纯粹是为了射精而强行压榨着神经,试图把体内的烦躁硬生生排出去。
可是,盘踞在灵魂与小腹深处的那股饥渴和不满没有被机器平息缓解,心底反而愈发焦躁难耐,煎熬得她浑身发烫。
明明在过去,这只是一个靠机器花上几分钟就能解决的常规流程,但到了今晚,她的大脑疯狂运转,却对体内这股熟悉又陌生的躁动束手无策。
「啪!」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弹响,刚刚从机器圆筒里抽出来,仅仅只是稍微疲软了数秒的粗壮肉棒,竟然再次充血膨胀,直挺挺地重新弹起,重重拍打在机器冰冷的外壳上。
「搞什么……该死……为什么完全消不下去……」
塔罗妮娅低下头,看着胯下那根依旧青筋暴起,硬得发痛的长柱,脸上浮现出一抹罕见的难堪和无措。
「要不……再用机器来一次……」
「不……」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塔罗妮娅便猛地摇了摇头。
胸口那股憋闷得快要吐出来的排斥感实在太过强烈,让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再次伸进那个无趣的硅胶筒里。
她本来就对这种死物没有任何心理上的快感,如今更是连生理上的敷衍都做不到了。
「难不成……得换其他方法……」
塔罗妮娅的思绪在混乱中努力搜寻着能够平息欲火的解药。
可仅仅半秒,她的思绪便滑向了那片深渊:
半个月前,那个在仓库里颠鸾倒凤,疯狂宣泄的夜晚……
「嘶……!」
仅仅只是回想起当时将那具紧致的雌性肉体死死按在身下,一寸寸撑开捅穿时的极致包裹感,塔罗妮娅便觉得自己的伞状柱头前端像是要当场烧起来一样,刚刚勉强压下去的欲火瞬间被添了一大把干柴,越燃越猛。
在徐青的身体里品尝过那种将灵魂都彻底榨干,真正倾泻一切的感觉之后,这台冷冰冰的机器,已经再也无法满足她分毫了。
「操……那只该死的母狗……」
塔罗妮娅僵硬地转过脖颈,那双在黑暗中闪烁着骇人红芒的眼眸,缓缓投向了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
片刻之后,塔罗妮娅高挑的身影,鬼使神差地停在了主卧的房门前。
她甚至没有穿回那条睡裤。
此时此刻,那根躁动得根本无法收回体内的狰狞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高高翘起的硕大前端按捺不住地一跳一跳,将她身上还剩下的那件睡衣下摆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明明在此之前,为了让徐青能减少抵触情绪,配合监视,塔罗妮娅曾严厉地与另外三名队员约法三章。除非出现紧急突发状况或必要的监视核查,否则任何人严禁擅自闯入徐青的私人卧室。
可是现在……
塔罗妮娅缓缓抬起手,握住了主卧的门把手。
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但对于一名S-级魔法少女而言,这种程度的锁具形同虚设。
几缕无声无息的淡薄魔力顺着她的掌心渗透进锁芯内部,没过多久,门锁便在外力的操纵下自行弹开。
塔罗妮娅屏住呼吸,缓缓推开房门,这位亲手立下严肃规则的队长,就这样知法犯法,悄悄溜进了徐青的房间。
老实说,如果除开体内那股快要把人逼疯的滔天性欲,塔罗妮娅此刻的心底其实充满了忐忑与心虚。
就在今天傍晚,神芸不过是端着一碗面推门进来关心了几句,就被应激的徐青劈头盖脸地骂了出去。
那家伙虽然变成了一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模样,可仍然能保持着高度警惕,对「星耀」四人的一举一动十分敏锐。
不过,那位少女的身躯似乎极其嗜睡,精力远远无法支撑长时间的紧绷。大约在晚上十点钟左右,一直留心着屋内动静的塔罗妮娅便察觉到,主卧里的呼吸声已经变得绵长均匀,她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困倦的攻势倒了下去。
为了能让这场欺上瞒下的软禁顺利维持下去,不再刺激到徐青脆弱敏感的神经,绝对不能把她弄醒……
要是被她发现在自己半夜光着下半身溜进她的卧室……
怀着这样极端矛盾的背德心理,塔罗妮娅放轻脚步,一点点挪到了徐青的床边。
然后……
塔罗妮娅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原本因为紧张而微微攥紧的双手,在这一刻骤然松开。
她足足在床边呆立了半分钟之久,浑身上下唯一还在动的,只有她双腿之间那根因为捕捉到了性欲底层最渴望的猎物,而正在缓缓挺立的巨柱。
在她那双剧烈颤抖的猩红色瞳孔倒影之中:
床榻上的少女正毫无防备地仰面躺着。
她睡得死沉,盖在身上的被子一大半已被她踢到了床下,四肢胡乱地大张着,那张细嫩的小脸上没有了白天的凶狠与戒备,小嘴微微张开,几滴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悄悄滑落。
「操……」
塔罗妮娅微张着嘴唇,干涩的喉咙里,最终只挤出了这样一个粗鄙的字眼。
在这一瞬间,她甚至完全放弃了为自己半夜私闯卧室的行为寻找任何冠冕堂皇的借口,也彻底抛开了「万一把人弄醒该怎么收场」的顾虑。
大脑里残存的所有理智和道德,仿佛都在看到这副睡颜的刹那,被一场烈火烧成了灰烬。
剩下的,唯有最原始,最顽强,也最底层的雄性狩猎本能。
塔罗妮娅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在看到徐青这副毫无防备的睡相的瞬间,她胯下的肉棒和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已经胀痛到了快要爆炸的地步。
必须释放。
现在,立刻,就对着这具身体释放出来!
……
「唔……」
塔罗妮娅往前逼近了半步,站在床沿边,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张近在咫尺的熟睡小脸。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笼罩了半个脸颊,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诱人。
胯下传来阵阵火辣的酸胀感,逼得她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根粗长的肉棒又往上挺翘了几分,柱身表面爆起一根根狰狞的青筋,硕大的肉冠几乎就悬停在徐青头顶上方。
微张的马眼处,早已汇聚起了一大团透亮的先走汁挂在边缘,也许只要稍微晃动一下,那滴淫靡的液体就会笔直地滴进徐青微张的小嘴里。
或许是刚才在客厅已经用机器排泄过一次的缘故,这股欲火终究还是没能把她的理智彻底烧干,让她勉强克制住了直接翻身上床,把这只熟睡的猎物按在身下的冲动。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能就这样忍气吞声退回去。
「这臭婊子……睡相居然这么差!」
「简直一点防备都没有……今晚非得给你点颜色瞧瞧不可!」
塔罗妮娅低声咒骂了一句,像是为了给自己接下来的越界行径找个合理的宣泄口。
她微微向后撤了小半步,将那枚硕大的冠头笔直地瞄准了床上仰躺着的徐青,随后……
她伸出双手,一前一后,从左右两侧握住了粗壮的柱身。
十指骤然收紧发力,顺着被黏液涂抹得湿滑的柱体表面,开始前后撸动起来。
这位平日里高冷的「星耀」队长,就这样站在受害者的床头,开始了自己的自慰。
……
由于常年依赖智能机器进行疏解,已经许久没有亲自动手解决过的塔罗妮娅,最开始的动作还显得有些生疏僵硬,撸动的频率与幅度都相当克制。
但仅仅过了十几秒,随着掌心传来的滚烫触感与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她便彻底进入了状态,双手的动作肉眼可见地粗暴了起来。
「啪嗒!啪嗒!咕啾!」
湿滑的手掌心与坚硬的柱身剧烈摩擦碰撞,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卧室里,发出了一连串响亮,粘腻而又下流的声音。
陷入狂热的塔罗妮娅已经完全顾不上放轻动作,丝毫不在意这羞耻的动静会不会把床上的人吵醒。
而徐青也确实睡得死沉,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平稳绵长的呼吸甚至连半点起伏都没有。
塔罗妮娅的眼眸死死钉住身下的少女,赤色的瞳孔快速游走着,如同一头贪婪的饿狼,试图将徐青睡梦中的每一寸肌肤都烙印进视网膜里。
或许是因为眼前这份活生生的「配菜」实在太过完美,一股比刚才使用机器时强烈了十倍不止的超强快感,顺着沉重晃动的囊袋与坚挺的肉棒爆开,直冲脑门,激得塔罗妮娅的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
「为什么……明明这只臭母狗的身材如此干瘪!看起来却他妈的这么诱人!!」
塔罗妮娅压低嗓音骂道,双手套弄的力道愈发狂野,手腕几乎抡出了残影,时不时因为那股直冲天灵盖的剧烈刺激而猛地向后仰起头,咬紧牙齿,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哼嗯❤……哼啊❤……」
酥麻的快感如同即将喷发的间歇泉,虽然似波浪般一涨一退,但每一次翻涌,都将她推向更高,更危险的巅峰。
「哈啊❤……哈嗯❤……」
塔罗妮娅张大嘴唇,吐出一团团滚烫的白气,呼吸声变得无比粗重。
「唔……要,要来了❤……」
明明只是最原始,最简单,最微不足道的双手操作,可快感蓄积的速度却比那台号称最完美的智能机器还要快上数倍。
塔罗妮娅发觉自己已经彻底压制不住那股狂暴的冲动,哪怕放慢双手的动作,也根本无法平息肉棒根部与囊袋深处那股翻江倒海般的喷射欲。
「嗯……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闷哼,一股仿佛要将整个下半身彻底炸裂的膨胀感在囊袋深处轰然引爆,化作滚烫的洪流,沿着柱体疾速冲向最前端。
糟了!不能射在她身上!
就在性欲即将彻底决堤的千钧一发之际,塔罗妮娅那坚定的意志与残存的理智,竟然奇迹般地短暂夺回了大脑的控制权。
她猛地拧转腰身,在马眼彻底张开的刹那,强行将肉棒瞄准的方向从徐青的脸庞移向了一旁的空地。
「咻噜噜噜!!」
「呃啊❤……!」
塔罗妮娅的双腿骤然绷紧,印出鲜明的肌肉线条,腰臀猛地向前顶去,胯下那根肉棒和囊袋开始剧烈地一抽一抽。
浓稠的白浊呼啸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呈扇面状洋洋洒洒地泼洒在床边的木质地板上。
魔法少女的单次射精量与持续时间,皆夸张到了突破常理的程度,她们不仅拥有着人类男性望尘莫及的持久力,其排出的体液总量甚至连大型动物都会自叹不如。
「啪嗒,啪嗒,哗啦……」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工夫,大量的白色液体便已经将床前的一大片地板彻底染成了刺目的纯白,可那根凶器的抽搐却远未停止。
一股接一股的浓白浆液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在地板上一层叠着一层堆积漫延,汇聚成了一大片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粘稠水洼,简直像是要把她体内积攒的欲望彻彻底底抽干一般。
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这场骇人的喷发才终于渐渐迎来尾声,汹涌的白色液柱变得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一滴一滴,顺着马眼垂落在地。
或许是因为对着真正渴望的对象彻底释放了心底的邪火,这一次排出的分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哈啊……哈啊……呼……」
漫长的余韵中,塔罗妮娅撑着膝盖,急促的喘息声一点点平复了下来。
「终于……」
她闭上眼,清晰地感受到了体内涌起的一股久违的通透与畅快感。
那团从傍晚起就一直灼烧着五脏六腑的邪火仿佛被瞬间扑灭,残余的温热在四肢百骸间缓缓流淌,不再令人烦躁,像温泉般舒适地熨帖着每一寸紧绷的神经,带来了宁静与平和的感觉。
没有半分憋闷,没有半点空虚,更没有机器疏解后的恶心与排斥……
这种仿佛连灵魂都被彻底洗涤,一切烦恼都被抛诸脑后的无上极乐,塔罗妮娅人生中只在半个月前那个疯狂的夜晚里体会过一次。
然而,当灭顶的欲火彻底退潮,重新占领大脑的,便是无比清晰的理智,以及排山倒海般袭来的羞耻感。
我……我刚才……
我到底在这里干了些什么啊……
在道德的强烈谴责与拷问下,塔罗妮娅僵立在原地,那双猩红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前方,冷却下来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呆滞了半分钟,她的视线才重新聚焦,落在了面前那依旧毫无察觉的身影上。
万幸……她还没有醒!
久经沙场的战斗素养让塔罗妮娅迅速压下了慌乱,立刻开始着手处理这堪称灾难的案发现场。
她蹲下身,调动起魔力覆盖在地板表面,将那一整滩粘稠白浊一点点分解,剥离,彻底抹除干净,紧接着又施展了空气净化的魔法,将房间里弥漫的浓郁腥膻味尽可能驱散。
由于刚才射出的分量实在太过庞大,外加做贼心虚,生怕惊醒了床上的徐青,塔罗妮娅花了好一番工夫,才算勉强恢复了原样。
「呼……」
彻底销毁完罪证,塔罗妮娅松了口气,转身准备离开。可在迈出步子的瞬间,她的余光又忍不住最后瞥了一眼床上。
只见徐青依旧保持着那个四仰八叉的姿势歪倒在床沿,被踢歪的被子只盖住了肚子。
夜里凉,这么睡着会感冒的吧……
心底的那份愧疚感和身为队长的保护欲,让塔罗妮娅犹豫了一下,她折返回来,伸手拉起滑落的被角,想要替毫无防备的少女把被子盖好。
然而,就在她掀起被子,视线扫过徐青下半身的刹那。
塔罗妮娅的动作,再一次僵死在了半空。
映入她眼帘的,是徐青那身连睡觉都没换下的紧身牛仔裤与白色T恤。
由于睡姿的扭曲,那条原本就修身的牛仔裤被绷到了极致,将徐青原本就有点肉感的臀部与修长的大腿线条勾勒出来。
尤其是在胯部中央,紧实的布料深深陷进软肉之中,让外侧饱满圆润的耻丘轮廓清晰地体现,甚至在正中央隐隐约约凹陷下去一道浅浅的缝隙,形成了令人血脉偾张的「骆驼趾」形状。
不仅如此,她上半身那件T恤也被卷了起来,露出了下面那截向内收束出柔美弧度的纤细腰肢,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润色泽。
再加上那双大张着的手臂……
在塔罗妮娅眼中,面前的少女简直就像是一块已经剥开了包装纸,正散发着致命甜香主动引诱她下口的美味蛋糕。
「操!这只下贱的母狗……连睡着了都在故意诱惑我吗?!」
塔罗妮娅的第一反应竟是再次爆出了粗鄙的脏话。
很显然,刚才对着空气撸出来的那一发,仅仅只是扬汤止沸般削弱了表层的燥热,根本没能真正填饱她内心那头贪婪的野兽。
「咕啾……」
好不容易才稍微疲软垂下的巨柱,竟再一次缓缓挺立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要粗大几分,顶端还挂着一缕方才没射干净的残余白色。
「唔……嘶……」
塔罗妮娅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高挑的身躯因为这股反扑的浪潮猛烈痉挛了两下。
虽然残存的理智依旧在死死拽着缰绳,没让她当场扑上去扒掉那条碍事的牛仔裤,但事已至此,她显然不可能就这样夹着尾巴逃走了。
塔罗妮娅的眼底凶光毕露,将那根重新抬头的肉柱笔直地指向徐青,双手再一次狠狠握了上去。
……
「哈啊……哈啊❤……」
粗重的喘息声又在床头响起。
有了第一次的轻车熟路,再加上眼前这副衣衫不整的鲜活肉体作为配菜,塔罗妮娅的快感向上攀登的速度快得惊人。
「嗯……要射了……啊❤!!」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声低吼,第二轮狂暴的射精轰然爆发。
然而这一次,彻底沉沦在快感中的塔罗妮娅,大脑早已一片空白,再也没有半分余力像刚才那样在最后关头调转枪头了。
「咻噜噜噜!!」
「啪嗒!!」
粗大的白色浊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狂喷而出,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结结实实地直接泼洒在了床单上,被褥上,以及毫无防备熟睡着的徐青身上。
滚烫粘稠的精液成片成片地溅落在少女裸露的纤细腰肢,T恤,牛仔裤以及那张精致的小脸。
可陷入绝顶高潮的塔罗妮娅却对此浑然不觉,她一边忘情地急促挺动着腰胯,一边任由那根失控的凶器在徐青的身体表面肆意涂抹,浇灌着自己浓烈腥臊的性欲。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沉重漫长的二度喷发才终于彻底停歇。
塔罗妮娅双手撑着膝盖,只觉得自己的后腰都已经因为过度激烈的活动而有些发软。
「嘶……哈啊……」
她大口吸着气,只觉得这一发下去,大概是自半个月前那个初夜之后,最为畅快的一次宣泄。
然而,当解放感逐渐退潮,紧随其后涌上心头的,却是一股宛如闯了大祸般的惊恐感。
我刚才……是不是……
塔罗妮娅的头一寸寸地向下挪去。
眼前,是被染成了一大片白色的床单与被褥。
以及……躺在床上,同样从头到脚被浇得一片狼藉的徐青。
但诡异的是,即便遭遇了如此过分的对待,床上的少女竟然依旧沉睡不醒。
那些溅落在她脸颊与唇边的滚烫液体,仅仅只是让她微微蹙了蹙眉,紧接着,她竟无意识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在嘴角轻轻舔舐了一下,顺势将几滴滑落唇边的浓稠白液卷进了小嘴里,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塔罗妮娅的理智彻底回笼。
连着全力释放了三发之后,虽然体内的性欲严格来说仍未到彻底榨干的程度,但明显已经得到了极大缓解,清醒过来的理智这次终于获得了牢固的支配地位。
而在她双腿之间,那根倾泻了海量体液的狰狞巨柱,也终于渐渐褪去了充血的紫红,在轻微的蠕动声中,一点点向内回撤,重新缩进了那两片粉嫩的花唇内部,消失不见。
明明自己亲口给队员们定下了铁律,结果却在第一天晚上就按捺不住破了戒,甚至还对熟睡的受害者做出了如此下流龌龊的事情……
塔罗妮娅站在床边,悔恨与羞耻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够了……真的已经够了……
趁她还没醒,必须立刻把现场清理干净!
慌乱从她眼底一闪而逝,下一秒,属于队长的沉着与果决便强行压下了一切情绪。
塔罗妮娅没有再浪费时间自怨自艾。
她很清楚,既然已经犯下了自己最不希望发生的错误,现在懊悔也于事无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事情彻底败露,走向无法挽回的局面之前,尽一切可能抹平痕迹,弥补过错。
……
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里,塔罗妮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操控着魔力,在不惊动徐青的前提下,一点点将床单,被褥以及徐青头发,脸蛋和衣服上的污渍清理干净。
最后,塔罗妮娅轻柔地将歪倒的徐青扶正睡好,又给她拉上被子盖严实。
终于……全部处理完了……
塔罗妮娅紧绷的双肩放松下来。
她低头凝视着被窝里一脸安详的徐青,心头五味杂陈。
可是,看着看着……
这只臭母狗虽然脸蛋和反应都已经骚得没边了,但这副身板未免也太贫瘠了一点,平得连半点女人味都没有……
要是胸前和屁股能再长得更凸,更翘一些的话……
那操起来估计真要爽出天际了!
污秽下流的念头,再次从脑海角落里蹦了出来。
似乎是因为刚才清理身体时不可避免的近距离触碰,塔罗妮娅突然发觉,自己体内那刚刚平息下去的性欲竟然又一次抬起了头。
双腿之间传来一阵熟悉的麻痒,那根才缩回去没多久的肉柱竟再次按捺不住地充血膨胀,硕大的前端已经强行顶开了外侧的肉瓣,稍稍向外钻出了一个圆头。
塔罗妮娅盯着床上的徐青,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等等!
就在身体即将再次失控的关头,身为队长的坚韧意志终于发挥了作用。
塔罗妮娅强行驱策起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快步撤出了这个令她理智崩坏的是非之地。
……
轻轻合上主卧的房门,又用魔力将门锁恢复成原本反锁的状态后……
连续高强度发泄了三次,身心俱疲的塔罗妮娅,无力地将后背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陷入了沉思。
胸膛里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依然久久无法平复。
事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份唯独针对徐青的诡异欲望。
她甚至分不清,这究竟仅仅只是受体内旺盛性欲驱使的生理本能,还是自己内心深处真的在渴望着那个人……
亦或是……某种唯有在她们与徐青之间才会诞生的,独属于魔法少女的扭曲情感?
过往的历史里,从未听说过有哪名魔法少女出现过类似的状况。
她们或许是全世界第一批直面这种异变的魔法少女,没有任何前人的经验可以借鉴,更不可能将这个秘密向小队以外的任何人倾诉求助。
哪怕是身为S-级魔法少女,战场上对阵排山倒海的凶狠异兽都未曾动摇过的塔罗妮娅,在面对这件事,面对自己身体与心灵的失控时,也不可避免地感到了手足无措的茫然与深深的恐惧。
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可她没有软弱的资格。
她是「星耀」的队长,在她的身后,还有三名同样深陷在这场泥沼之中,同样迷茫无措的年轻队员。
她必须独自撑起这一切,必须在队员面前维持住绝对冷静的表率,带领这支队伍走下去,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她们。
队员们感到痛苦和迷茫时,还可以向她这个队长倾诉依赖。可身为队长的她,所有的焦躁与罪恶,最终也只能像今晚这样,在无人的深夜里对着空气独自排解了。
更何况,自从半个月前在那个荒唐的晚上侵犯了徐青之后,她的心底始终对那个无辜受累的家伙怀着深深的愧疚。
即便对方曾是魔法少女猎人,曾是她的死敌。
虽然徐青是罪犯,是魔法少女的敌人,但也不该遭遇这种苦难……
她原本想着,只要有机会,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向徐青郑重地低头道歉,弥补罪过。
可经历了今晚这荒唐的一出之后……
这份愧疚,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欠得更深,更还不清了。
「唉……」
寂静的走廊里,最终传来了一声充满疲惫的叹息。
塔罗妮娅拖着同样疲惫不堪的沉重身躯,一步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
在塔罗妮娅离开之后。
重新恢复了寂静的主卧之内,无人知晓的奇特现象,正在悄然发生。
在徐青刚才无意识舔舐过嘴角的舌尖,以及她身下床单褶皱里几处清理魔法没有照顾到的死角中,依然残留着些许白色液体。
忽然间,那些原本已经冷却的残留白浊,像是受到了强烈的吸引一般,化作微弱的白芒,悄无声息地渗透,融入了徐青的身体内。
「咕啾……」
睡梦中的徐青,浑身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
「吱嘎……吱嘎……」
一阵轻微密集的骨骼摩擦与重塑声,自她纤细的躯体内部响起。
在被窝底下,徐青原本就已经缩水了一圈的骨骼框架,竟然以肉眼可见的趋势,再一次向内缓缓压缩,变矮了大约一厘米左右。虽然幅度极其微小,但她的确变得比白天更加娇小了一分。
与此同时,在她下半身那条紧绷的牛仔裤包裹下,原本就已经有些圆润的臀部,像是被打气的气球一般,竟在几秒钟内向外微微扩张了一小圈,将布料撑得愈发紧绷饱满,勾勒出一道比先前更加挺翘的曲线。
「吱嘎……」
紧接着,异变蔓延到了她原本平坦的胸前。
在白色T恤的遮掩下,那两颗软嫩的蓓蕾微微颤抖,仿佛正经历一场迟来的少女青春期发育,开始缓缓向外充血生长,色泽变得愈发娇艳粉嫩,将薄薄的T恤布料顶起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微小凸起。
而在那两颗蓓蕾的下方,新生的细腻脂肪正在皮下汇聚,沉积,变得愈发致密,富有弹性,硬生生将那片原本毫无起伏的平坦胸膛,由内向外地顶起了一层浅浅的,却切实存在的弧度。
在短暂的变化过程中,熟睡中的徐青本能地绷紧了小脸,似乎在梦中感受到了一点疼痛。
但仅仅几秒钟后,身体的异变便戛然而止,停在了这微妙的程度。
徐青紧皱的眉头很快重新舒展开来,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浸在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