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雪小姐,我洗完了。」浴室的门被推开,真幌探出个头,露出笨拙的笑容。
浴室内的热气同沐浴露的香味一同冲了出来。
从浴室里走出的真幌身着一袭浅灰色的、大而宽的浴衣,下摆都垂到地面将真幌的脚盖了起来。
「真幌,这个是?」
「啊……因为没有替换的衣物,很、很怪吗?」真幌摸了摸后脑,以前从没穿过浴衣,感到不太自在。
「我觉得很棒!」恋雪猛猛地点头,眼神变得富有光泽了。
平整的衣襟叠成右衽用腰带束紧,在胸口划出漂亮的「Y」字。从宽松的袖口露出纤细的手腕,炯炯有神的眼睛下是柔和又稚嫩的笑容。
果然浴衣穿在真幌身上很有感觉,真幌是那种很有日本男儿感觉的人,所以气质上很适合和服。
如果再配上扇子,就颇有一副贵公子的气质。硬要说的话,像是一名职业棋士。
「真幌真是穿什么都那么合身呢。」恋雪的小手掩着嘴莞尔一笑。
被如此夸奖真幌有些不知所措,只好附和着一起笑了。
在那之后恋雪也去浴室洗澡了。
将绑头发的发圈放在洗面台前,随后缓缓地脱掉衣服。眼神自然的扫到洗衣篮,在最上面醒目得放着平角的男士内裤。
「这、这是!」恋雪的脸上微微发烫。
是真幌的内裤,而且是真幌刚脱下来还暖烘烘的内裤。
这孩子也太没有防备了吧!?
光是男士内裤这几个字就对女孩们而言充满了无限的魅力,更别提那可是真幌的。
吞口水……
光晕在恋雪的眼眸中微微晃动,微微颤抖的手停留在洗衣篮的前方。
如果现在伸手的话。
就能将真幌的体温拥入怀中,将真幌的味道占为己有。
不、不行哦!如果那么做的话自己不就和变态一样了吗?
这是不可抗力哦,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但是!这也太欲求不满了吧……
恋雪抓着内裤,在面前展开。从手臂到小腿都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唔——不行!」
恋雪闭上眼睛将内裤投进了洗衣机中。终究还是没有胆量走到那一步去。
浴室里,温水从恋雪的头顶洒了下来,顺着身体的线条流遍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角落。
因为刚才的胡思乱想那里稍微有点湿了,只要轻轻蹭到都会感觉非常舒服。
沉浸在温水的沐浴之中,对自己居然如此下流而感到羞耻,但与此同时也对真幌感到好奇。
真幌也会对自己有色色的想法吗?毕竟真幌也是思春期的男孩子嘛。
可是真幌那么优秀,一定被很多女孩子喜欢吧。
一想到这里,恋雪的胸口有点难受。
不……
现在真幌没有过去的记忆,也就是说和新生的婴儿一样纯洁。那么现在的真幌和童贞没有差别不是吗?
童贞,那是如此美妙的词。男孩子的第一次,男孩子的纯真。
男孩子一生只允许奉献给一位女孩子的爱——便是童贞。
当今社会如果女生太过在意男生的童贞一定会被说三道四的,可是如果允许的话……应该没有女生会不想夺走心爱之人的童贞吧?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
焕然一新的真幌,无论此前的人生有没有和其他女孩交往过,此时此刻的他都是无比纯真。
真幌根本不清楚自己多么令人心动,一定会被其他女孩子盯上的!
而且那孩子对任何人都毫无防备。就好比把羊放进饥渴的狼群之中,一定会被撕成碎片的吧。
恋雪稍微妄想了一下真幌被剥掉衣服的场景,脸上就好像被烧红了一样冒着热气。
与、与其被其他女孩子夺走真幌的童贞,不如抢在她们之前……
恋雪快速的冲洗了身体,披上浴衣就跑出了浴室。
「真幌……」
「啊,欢迎回来。」
恋雪轻轻地喘息着,看见真幌迷人的笑容,心跳得更快了。
真幌坐在床上,正对面的电视里放着晦涩难懂的恋爱故事。
恋雪不顾他投来的困惑目光,爬上了真幌所在的双人床。
摇曳的裙摆微微拨开,隐约露出那双桃色的稚嫩大腿。黑色的发丝上挂着湿气,沐浴露的味道附着在那脖颈的深处。
恍惚间,恋雪跨身坐在了真幌的身前,从袖口中伸出的纤细双臂绕过脖子架在双肩之上。
「啊……」
这声细微的轻叹是真幌的惊讶与动摇的声音。从喉咙深处传来炽热的感觉。
「怎、怎么了吗?」
从领口裸露的锁骨映入眼中,真幌下意识的移开视线。
沐浴露的香味,白里透红的皮肤散着热气,时刻拨弄着真幌的心脏。
年轻的男女,在情侣酒店里共处一室。沐浴之后,彼此贴近身体。
此时此刻,在成年人的认知里会发生一些什么也毫不奇怪。
「真幌你,和未婚的女孩子一同进入酒店的房间,就没有想过会发生什么吗?」她以娇艳欲滴的语气反问真幌。
在真幌的心中从来未如此想过,在接受了她的照顾之后,再有非分之想过于冒昧了。
「真幌先前在酒吧的时候哭着说不知道该如何回报。」恋雪将手盖在真幌的手背上,手心暖暖的。「那么今天就顺从我好吗?」
恋雪的脸凑的很近,吐息搭在脸上有股杜松子的味道,典雅的木质的香气。
眼神变得湿润起来「抱我……」说着,恋雪将脸慢慢逼近。
唇如凝脂,稳稳落在真幌的唇上,像甜美的奶油一般慢慢化开。
真幌的手腕……搂住了恋雪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