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细,仿佛轻轻一用力就会折断。
再次感觉到她真的只是小孩子。
恋雪的腰带松了,自己无意间扯掉了腰带的结。衣襟从皮肤上轻盈滑落,露出圆滑的肩膀。
全身肌肤白皙,像是挂上了一层洁白的雪。微微隆起的乳房,形状像是嫩嫩的荷包蛋,上面一抹粉色的凸起,含羞得半掩在乳晕之中。
好美……真幌不禁在心中感慨。情欲突破理性,下肢血脉喷张。
「真幌也硬起来了吗?」
隔着浴衣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彼此的体温,恋雪的小手摸索着下半身,两腿之间已经鼓起来了。
「看来真幌也做好准备了呢。」
「什、什么?」
「色色。」
真、真要做吗?真幌的心中闪过一丝疑虑
恋雪的脸上闪过妩媚的一笑。像是要把真幌吃掉一样,用舌尖舔舐着樱唇。
手伸进了浴衣的里面,温柔的指尖轻轻抓住发胀的肉棒。
「哇……好厉害,相当雄伟呢~」她用很细很温柔的声音夸赞着我的肉棒。「原来摸上去是这个感觉呀,硬硬的、很温热。」
她第一次看见肉棒露出新奇的目光。纤细的指腹划过龟头,传来一阵的刺激的感觉,肉棒在她的手中一跳一跳的像是泥鳅。
「好大,不知道能不能放进去……」恋雪扶着肉棒,将腰抬起,小腹的深处两瓣媚肉紧紧闭合。
小穴,恋雪光滑的小穴,紧紧闭合着。
肉棒划着小穴的嫩肉,湿润的爱液被涂满了肉瓣。
转眼间,龟头的前端变得黏糊糊的。尿道口渗出先走汁与恋雪的爱液被搅浑在了一起。
她将肉棒对着狭窄的阴道口,想往下坐,可入口太小了。恋雪的脸上露出少许痛苦的表情。
同样真幌也轻微发出呻吟。来自小穴的巨大阻力抗拒着龟头,被狭窄的肉壁死死地夹住。
光是前进一点就相当费劲,龟头变得又红又胀。
「要、要不算了吧……」真幌不忍心看她受苦,可恋雪的脸上没有一丝放弃的意思。
「没关系的……痛、只有第一次,我会努力让真幌舒服起来的。」恋雪摸了摸真幌的头发,结果反倒安慰起真幌。
明明自己也很痛苦而硬是挤出笑容,双手支撑着真幌的肩膀,腰肢慢慢卸力。
恋雪非常清楚,再这样下去也只会延长痛苦,需要一鼓作气。
她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任由体重坐下。
一瞬间从小腹传来撕裂般的痛楚,恋雪的眼中不由得湿润了起来。
肉棒被一下子顶到了深处,龟头像是顶破了什么一样,原本卡住的地方忽然一路畅通,顶到最深处碰到了硬硬的「东西」。
恋雪的肚子微微鼓起,隐约能够看清肉棒的形状。挤压这子宫快要顶到她的肚脐了。
小穴里又窄又暖,一阵一阵的收缩,想是被吮吸着。
从未有过的快感如电流般顺着真幌背脊划过,想是用一万根羽毛轻轻刮蹭着敏感的龟头。这种舒服的感觉仿佛要使人堕落。
「啊去了!要、要射了!」
真幌呻吟着,感到一股暖流从尿道里急涌而出,在蜿蜒的肉壁里不断的痉挛,感受着射精的余韵。
恋雪紧紧搂住真幌的脖子,肚子深处感觉一胀一胀的。是真幌的肉棒,精液射进了小宝宝的房间。
小腹的里面有一种异物感传来了清楚的痛楚,可被内射的时候却意外感到一丝欣慰。
啊……自己也能让男孩子感到舒服啊。
此刻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恋雪搂着真幌的脖子靠在他的身上,眼角泪珠缓缓流过。
稍微休息一会儿,疼痛渐渐消弱了。射精后的肉棒也感觉软趴趴的。
恋雪抬起腰,红肿的小穴中溢出下流的白色精液,混杂着一抹血红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潮湿的污渍,交合的臭味久久无法散去。
有错别字“奴隶”。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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